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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君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罗弘笙

    君悦呵的一声讽笑,转头看向敞开的窗隔外。

    她一转头,正好露出细白的脖颈,隐藏在毛绒绒的围领之后。公孙博魔怔的,身子稍稍前倾些,想要看得更多更清楚。

    君悦很快转回头,公孙展也有些狼狈的赶紧坐正身体。

    君悦笑道:“能问下公孙公子,你看上了我什么实力钱财智慧,还是美貌”

    最后两个字,明显带了调笑。

    公孙展不知为何,内心鬼使神差的应道:是。好像就是看上了他的美貌。

    “我看上的,是世子的手段。”

    君悦把玩着手中的空茶杯,挑挑眉。

    公孙展继续道:“王阳仁,是世子杀的吧!”

    君悦把玩酒杯的动作一滞,这细微的动作落在公孙展的眼里,让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果真是他。

    他道:“也许从一开始,霓裳和四妹的相识就不是偶然。世子布下这么多棋招,目的就是要王阳仁死。王阳仁一死,三大世族之间坚不可摧的关系就会出现裂痕,世子就有缝隙可钻了。是吗”

    君悦嘴角一笑,“继续。”

    公孙展自信满满的,继续道:“世子有抱负,有野心,你不会甘心做一个傀儡的姜离王。所以你想收权,你想做这个藩地的真正主人。

    而矿山开采和整修龙江,就是你最好的机会。握住这两件事的主事权,你就可以控制宁县,控制龙江一带的财政,并以此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从而控制姜离。

    可惜这个机会,被三家截去了。所以后来你很愤怒,这愤怒就报复在了营造局、织造局和孳牲所身上。”

    君悦轻笑,“你觉得我不该愤怒吗本属于公孙公子的家主之位被叔叔抢去的时候,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愤怒。”

    “所以世子,我们可以合作。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对手。”

    君悦不说话,把玩着茶杯状似在思考。

    威逼和利诱这两个词,总是很喜欢形影不离。虽然它们厌恶彼此,但不得不说它们是最好的搭配。

    见利诱已初见成效,公孙展便加上威逼。

    “四妹杀人,这已是不争的事实。叔叔若想要救出人,就必须寻找新的突破口。本案涉及的人不少,三大家还有世子,以及霓裳。叔叔只要多加留意整件案子的经过,就会注意到霓裳和四妹曾经相识的这一段。世子,如果叔叔认为这个案子一开始的始作俑者是你,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话音落,室内很静,冷空气弥漫的空间里,却流动着一股紧张的燥热。

    两人四目凝视,皆是在笑。

    笑里藏刀。

    对视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君悦扑哧一笑,先道:“有件事希望公孙公子先搞清楚,就算像你说的,一开始霓裳和令妹的相识并非偶然,但是王阳仁的死,真的不是我杀的。”

    公孙展狐狸的眼尾,微不可见的挑了一下。

    人不是关月杀的,也不是君悦杀的,那还能是谁

    “世子不必否认,我不是长舌之人,也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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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一章 玉兰花种
    君悦回了宫,换掉一身素衣。

    闲来无事,便去琅玕居走走。

    只是到那里时,却正好见到一人也在。

    三楼之上,一身素衫,凭栏而立,潇洒飘摇犹如世外仙人。

    “怎么有心情到这里来赏景了”君悦走近他,问道。

    佳旭微微侧身,行了一礼,而后才道:“站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初升的太阳。当阳光照到这座阁楼二楼的时候,正好是每日的巳时。”

    君悦开玩笑,“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熟悉这个王宫啊!”

    “每天早上巳时的时候,世子还在承运殿议事,自然无暇观察这些。我恐怕是这宫里最闲的人了,闲人自然有闲人打发时间的方式。”

    君悦叹了口气,“我可真是羡慕你这样的人生。”

    她原本想过的就是这样的人生,日出观沧海,日落画夕阳......算了,不想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

    “世子有没有想过,不做这个世子,不做这个姜离王”他突然的这么一问。

    君悦蹙眉,“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佳旭道:“只是刚才听你这么一感慨,所以有此一问。”

    君悦也不做他想,权当是闲来聊天。“想过啊!刚回来的时候还逃过呢!”

    “这事我倒是听说过。”

    “逃了一路,见了一路。尸位素餐的权贵,食不果腹的百姓,到处是贫穷、饥饿、劫掠、悲惨,很多的场景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到底是俗人一个,生了恻隐之心,于是我又回来了。告诉自己说,我生来就是个不凡的人,到了这个世界就是来拯救他们的。”

    君悦偏头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异想天开”

    佳旭凝视着她的侧脸,不说话。

    少年双眸深邃如寒潭,笔挺俏丽,唇红齿白。一身白衣张扬肆意,风采夺目。可此时,那漆黑的双眸里,染了层淡淡的无奈。

    君她自问自答:“我都觉得自己就是在异想天开。”

    佳旭正回头,直视着前方。“世子已经做得很好了。”

    君悦双臂搁着护栏上,做得好却还达不到效果,依旧是无用之功。就像高考一样,能决定你上一本还是二本的,只能是那个没有温度的总分数,不是你三年的模拟考。

    “对了,问你个事。”她道。

    “什么”

    君悦取出手,在护栏上画了个圈,圈内画了个五角星,抬头问:“见过这个图案吗”

    佳旭摇摇头,“不曾见过。”

    君悦不死心,“再好好想想,或许是你们毒谷有谁用过”

    佳旭再次摇头,“毒谷里有没有人用我不知道,但我确信我没见过。怎么,它很重要吗”

    君悦一改之前的语气,愤愤道:“这东西,在我背后放了几次冷箭,我却连它尾巴都抓不住,心里有点窝火。”

    佳旭看着她窝火的模样,突然觉得心里很爽,话也随意了许多。“隔靴挠痒,是挺难受的。”

    ---

    君悦回到含香殿的时候,流星却进宫来,说是恒阳的非白来了。

    非白一来,必定是带着他主子的信的。

    君悦迫不及待的出了宫,到了客栈。

    非白的确是来送信的,信上没提起朝堂的事,说的都是恒阳的趣事。

    说她送去的曲子他很喜欢,尤其是那句“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更甚。还有几时下雪,雪有多大,最近喝了什么酒,去了哪里赏景......

    非白递过来一个盒子,说:“这是玉兰花种,至于栽种方式已经详细记录在里面了。”

    君悦打开盒子,里面有一个荷包装玉兰花种,附上栽种详述。

    于二月春种下,略施草木灰,不过月余便发芽生根。玉兰生性坚韧,无须多加呵护,任其截取春雨滋润,吸收天地灵气,一年后可长寸许高,待二三年过后,便可开花。但愿花开之时,吾能前往,与君共赏,花下饮酒,琴声作伴,度一日安愉。

    君悦看完,抬头想了想还是问道:“恒阳......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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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二章 以静制动
    年初五,迎财神。

    可信安王府中迎来的不是财神,而是这座府邸的主人终于醒来。

    因中毒而陷入昏迷的信安王,终于在今晨巳时,悠悠睁开了眼睛。

    信安王府中的御医松了口气,芸贵妃松了口气,信安王妃松了口气,王府里的下人松了口气,齐帝松了口气,岑皇后和岑阁老......提了口气。

    “王爷能醒来,真是洪福齐天,陛下保佑。这毒猛烈,入喉即入心肺,要是王爷再醒不过来,即便是能救回性命,恐怕也会如同活死人,长睡不醒啊!”

    老御医老泪纵横。

    这是过的,最提心吊胆、最糟糕的一个年了,连口团圆饭都没能吃上。

    齐晴坐在床边上,也是泪雨如珠,因为流产本就孱弱的身体更是如风中柳枝,摇摇欲坠。

    芸贵妃忙将她劝了回去,“你刚小产,更要注重身体,可不能落下毛病,不然以后再要孩子,可就难了。”

    “小产”连城苍白的脸上更白了几个度,因几日来的不沾滴水而喉咙干哑,说出来的话就像破管般呜呜咽咽。

    芸贵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件痛事的。

    齐晴脸上的泪流得更汹涌,颤声道:“对不起王爷,妾身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子。”

    那个才来几天的孩子,说没就没了。

    连城突然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棉被下的手紧攥。

    这是报应吧!

    如果一开始他就知道有了个孩子,他一定不会这么做,一定不会。

    “对不起。”

    第一次,他对她说对不起。

    齐晴不知道是该伤心还是该欢喜。他这三个字一说出来,她感觉他们之间终于有了夫妻的感觉。他终于低下他高贵的头颅,跟自己的妻子平心静气的说对不起了。

    可是换来这句对不起的代价,太大了。

    “不,是妾身要说对不起才对。要不是妾身,也不会给带人机会,王爷也就不会中毒。”

    连城愧疚道:“我不怪你。”

    “可我怪我自己。”说着,好不容易抑制的泪水又滑了下来。

    连城看着她苍白的一张脸,那神情对他是真真切切的关心、担忧和爱慕,不似别人除了敬仰就是虚假。他试图抬手,想要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可尝试几次过后,手终究是无力抬不起来,也就放弃了。

    他劝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贵妃娘娘,有话要说。”

    丈夫要谈正事,齐晴自然不敢阻拦,应声退了出去。

    芸贵妃坐在床边的圆凳上,说起了近日恒阳的大致动向。

    “方司南还在查你中毒一事,肖璠审问的刺客死了,还有房定坤最近也是频繁走动。这恒阳,只怕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连城望着帐顶,喃喃道:“这都城的腥风血雨,还少吗”

    狄家灭门,连昊逼宫,烧杀难民,哪件不是腥风血雨。

    恒阳,这权利的集中之地,唯有权利二字是永恒的。

    “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你们”芸贵妃问。

    连城平静道:“谁知道呢”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

    “......”芸贵妃先是疑惑,而后也就明白了。

    原本一切罪证都指向他,若无意外,正月十六复朝后,他便被判处,即便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但中毒一事一出,他就是受害的弱者。

    人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习惯性的偏向于弱者。也就是说,人们会倾向于连城是无辜的,是有人急于杀人灭口。

    所以,在所有人都偏向他的时候,他其实什么都不用做,继续躺在这里当弱者就好。

    以静制动。

    他就躺在这里,置身事外的等着有人替他洗刷冤屈,证明清白。

    ---

    齐帝得知连城醒后,马上派了方司南过来查口供,问清楚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牢吏将食盒递给他,说是信安王妃给他送来的年夜饭。他吃着饭,喝了几口酒,然后便觉得腹痛难忍,胸闷气短,折腾了两下就晕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现



二四三章 从头查
    要想查明连城中毒的真相,那个送齐晴去天牢的车夫就是关键。

    刑部在发了海捕文书,重金悬赏七日后,终于有人去京兆尹报案,说是看到了长相相似之人。

    因为齐帝要速查信安王中毒一案,是以大过年的京兆尹府也不敢放假。接到报案后,郭培立马带人急匆匆的跟着报案人而去。

    嫌疑人住在乡下一个小村子里,距离京畿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郭培一到那,立马进屋抓人,对比了一下画像,八分相似,于是三两下的将人绑了,带回了府衙。

    嫌疑人名叫赵四。

    郭培传齐晴和她的婢女前去相认,二人都说就是他,那日的车夫就是他。

    齐晴的婢女说她还特别留意了当日那车夫的手,他的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占据了半个手背。

    郭培让人翻看了赵四的手,果然他左手手背上有一条疤痕。

    郭培又将当日当值的那两收受贿赂的牢吏带来确认,那俩牢吏也一致指证那日给他们金子的就是此人。

    从信安王府到天牢,中间经过不少的商铺。郭培派人耐心的走访,也有不少百姓说那天看到酷似赵四的人赶着一辆马车往天牢方向而去。

    赵四一脸蒙道:“什么金子,什么天牢,我根本就没去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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