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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哥是出来打酱油的

    “可是可是好难看么”雉奴的声音响了起来,低低地就像在饮泣,将刘禹一下子拉了回来,定了定心神,又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这才开始检查她的伤处。

    触目惊心!

    缓缓拉下背后的罩衣,刘禹能想到的只有这个词,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女背上竟然有着许多伤痕,如果不是了解金明,他几乎就会以为是被人家暴了。

    轻抚着那一道道或大或小的细痕,要不是得益于年纪的优势,这些伤痕绝不会消失得这么小,就算这样,在一片雪白当中的那些痕迹,依然让刘禹热泪盈眶,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在看似坚强的表像下,她会有一颗自卑而敏感的心。

    “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告诉了你又能如何”雉奴凄然一笑,顿时让刘禹哑了口。

    是啊,告诉他又能怎样,舍了璟娘么他从心底里不想做这种抉择,身处一个皇帝都只能娶一个妻子的时代,汪立信临死前的话又浮现在耳边,这是一个苦命的女子,何必还要再委屈她刘禹深深地觉得,遇到了自己才是她苦命的开始,之前活得多么恣意洒脱,笑语飞扬。

    一定要让她活下去!

    一个信念在刘禹心中油然而生,绝不能让她在这里,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失去生命!如果是那样,他不敢想像自己会不会疯掉,一念及此,他收敛了心神,开始为她认真的取下箭矢,清理伤口,再涂上伤药,最后用厚厚的白纱布裹了一圈又一圈。

    “着人进去,叫他们放下兵器,之前的事本王保证绝不追究。”

    真金突兀的语气让众人一愣,对方明显不怕死,否则早就降了,这个时候进去不是擎等着被人砍头吗可是毕竟是太子了话,廉希贤左右一看,吕师孟缩着身子想后退,没说的就是他了,谁叫他现在还是个宋臣呢。

    “吕大夫,太子的话都听到了,如能说得他们出降,你就是大功一件。”

    可怜的吕师孟连想找个帮腔的人都找不到,不去可以么只怕立时就会血溅五步,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会来,既然来了,为什么之前刘中书遣人回去时候他偏偏不走

    什么大功是不敢想的,他只盼着不要得罪那些煞神,就算不降,好歹说些软话能让自己出来。磨磨蹭蹭地往前走,吕师孟一步三回头,哀怨地就像是头一回去青楼卖春的女子,让真金看了直摇头,同是南朝人物,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就在刘禹心神荡漾,忍耐力快要到尽头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他忙不迭地站起身,装作帮雉奴系上甲胄。对于二人之间那些微妙的情绪变化,杨磊是感觉不到的,就算看到他们亲密的样子,也只当是帮忙上药




第522章 长街(三)
    “你跟我走好不好”雉奴目光无助地拉着刘禹,泪水一滴滴地滑落下来,打在了他的衣袖上。

    “还记不记得,那一回建康城中叛乱,你我分头返城,你走得的是最近的路线,却还是落在了我的后头”刘禹不停地为她擦拭着,在耳边轻轻地说道。

    “唔。”

    “事后你追问我,我没有告诉你,现在可以说了,其实我会天遁之术,无论在何地都能逃出去。”听了他的话,雉奴蓦得睁大了眼,一双泪眼被她撑得溜圆,刘禹这才现她的瞳孔竟然是浅棕色的。

    “我不信,你骗我。”雉奴摇着头,清冷的泪水四散着,刘禹一把抓住她的肩甲,两眼相对近在咫尺。

    “我应承过璟娘,会活着回去,如果我骗你,不只你会死,璟娘也会你知道她的性子,我求你回去帮我看着她,别让我回家的时候,听到她的死讯好不好雉奴,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

    “我不能,我做不到”雉奴兀自摇头不止,刘禹一把抱住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怀里,因为身着甲胄,手上只有金属的冰冷触感。

    “禹哥儿,我想同你死在一起。”

    “我明白,可是雉奴,我想同你一起活着。”刘禹轻轻拍着那个硕大的头盔,任她的泪水沾湿了衣襟。

    “你知道吗,那眼睁睁地看着你姐姐惨死,如果今日让再看到你那样,我会一直生活在噩梦里,也许永远也醒不过来了,雉姐儿,答应我好吗,相信一回就这一回。”

    也许是想到了那天的情形,雉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就像罩了一层雾,没有时间再缠绵了,楼下的杨磊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刘禹将她放开,最后帮她理了理略显得有些大的衣甲。

    “禹哥儿,我应承你,帮你看着璟娘子,若是三个月之内你没有音讯。”她红着眼睛咬住了下唇,毅然决然地说道:“我金雉奴对天誓,就是追到地府也要将你拉回来。”

    女孩转身往楼下跑去,一路上响起了铁片相互撞击的声音,刘禹无奈地摇摇头,如果三个月之内他还不现身,眼前的这个同家里的那个都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一点都不尊重自然规律,古人的这个习俗真得改改,不然给人的压力太大了。

    “殿下,不能再等了。”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紧闭的院门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领军千户渐渐地有些不耐,这里所有的主官里就属他责任最大,万一结果不理想,大汗会怪罪到太子头上还是尚书头上想来想去他只得上前请求。

    真金何尝不知道拖延下去解决不了问题,吕师孟进去之后连个音信都没有,只怕已经被人砍下级了吧,听到汉军千户的话,并看了廉希贤一眼,后者也是摇摇头,他高琚马上一挥手示意他们任意行事。

    “都听好了,各自准备,听某号令”还没将指令说完,紧闭的院门突然“吱”得一声被人打了,门外的汉军一下子紧张起来,手握兵刃盯着那个方向。

    走出来的第一个人是杨磊,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就算身处北方也是鹤立鸡群,看到他就这么径直走出来,当先的汉军下意识地就握紧长枪做出防御的姿态,身前的也是步步后退,在门前为他让开了一条短短的空隙,领军的千户先是眼神凌厉地看着对方,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因为那人不但没有戴盔,而且双手空空地放在头上,倒是生得好相貌,可惜卵蛋都没有,竟然就这么降了。

    不但他没有想通,后方的真金等人也无比诧异,难道吕师孟真有三寸不烂之舌方才还剑拨弩张地想要拼命呢,真金抬头看着院中的二层,栏杆上刘禹一身白色的中衣,同样举着双手向他示意,怪道大汗看不起南人,可惜了之前的慷慨赴死,可惜了那个烈火一般明艳动人的女子他突然很奇怪,自己居然会用上“可惜”这样的字眼。

    “既是出降,何不卸甲!”汉军千户一声断喝,手里的刀放回了鞘中,在为大汉的身后,一长串的宋人鱼贯而出,不过他们都是全副穿戴,仅仅双手放在头上,做出与前者同样的姿态。

    不管对方如何,只要被拿下,穿不穿甲有什么打紧,千户喝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只当他们还心怀不忿,便命人上前拿着绳索准备缚人,能这么轻松地完成差事,他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就连手下也是一样,防御的姿态已经解除,周围的汉军军士又像平常那样神情轻松地看着这些宋人,就像是巡街一般。

    杨磊的神态也很轻松,要是走得近,还能现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那个颐指气使的汉军千户,仿佛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而两个拿着绳索上来的军士一前一后刚要准备动手,后面的那个就被眼前看到的事物惊到了,一柄长刀直直地挂在宋人的身后,从脑部一直垂到了甲琚的下摆处,他无法想像拿在这个大汉手中会是何等的威势。

    很快他就知道了,跨步、蹲身、抽刀,双手握着刀柄的杨磊一气呵成地完成了这些动作,流光闪动,身边的两个军士连呼叫都没有出就变成了两具半截的尸体。杨磊毫不停留地一个虎蹲,猛地冲向前方,长刀捅穿了挡在面前的一个军士身体,大力推着还未咽气的步卒向后退去,那人的身体几乎腾空而起,不由自主地撞向了自己的主将,刀刃及腹的那一刻,汉军千户的手才刚刚搭到把上,连战刀都没有来得及抽出。

    “儿郎们,随某杀敌!”杨磊脸上溅满了鲜血,看上去狰狞无比,他一脚踩在两个串在一块的尸身上,将自己的长刀拔出,高声呼叫着朝斜刺里冲了过去。

    “万胜!”

    身后的不过才十一人,气势却如同千军万马,红衣红甲红缨的大宋殿直们毫不犹豫地冲向百倍于已的敌人,硬生生地在黑白色的海洋中点缀出几朵鲜艳的花朵。

    “放箭,挡住他们!”

    失去指挥的汉军竟然被打得截截败退,廉希贤不得不临时充当了指挥的角色,随着他的号令,回过神来的步卒从四面围了上来,看他们突击的方向,朝着街道的另一头,无数军士猬集在前面,以阻挡宋人的冲击。

    杨磊的人同汉



第523章 长街(四)
    突然,一阵急的破空之声瞬息即至,雉奴本能地一偏头,原本应该穿过脑门的雕翎狼牙破甲锥狠狠地砸在了厚实的头盔顶部,她眼冒金星地几乎坐不稳,手上的大枪不由得慢了下来,看得刘禹心中就是一紧。

    “受死!”杨磊大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扑向了方才射箭的蒙古人,他看得出此人是个好手,如果不将其缠住,雉奴很难冲过这一段,为此就算暴露也顾不得了。

    蒙古骑兵听到他的暴喝,扔弓拨刀,就在马上接下了他的一击,连着庞大身躯的宋人力道之大,不但震得他手臂麻,就连胯下的马儿也吃力不住,退向了后方。勒住疆绳之后,蒙古人跳下马来,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从马背上拿起一柄黝黑的铁骨朵,拿在手上掂了两下,目光挑衅地看着对手。

    有了喘息之机的雉奴狠狠地用牙齿咬住下唇,一直到渗出血来,痛感冲淡她头脑中的眩晕,策骑再冲,大枪上下翻飞着,踩着步卒的嚎叫劈开了人浪,红缨胜血、美人如玉,看在真金的眼中竟然是如此地惊艳,如痴如醉地几乎忘了身前几步远正在进行着的生死搏杀!

    “吼!”杨磊与那个蒙古人几乎同时大喝着扑向了对方,蒙古人的铁骨朵斜着砸下,他的长刀却是直直地刺出,杨磊心知战到这个地步,自己的体力已经快不支了,根本就没有同他力拼的打算,不远处的目标几乎伸手可及,再拖延一刻可能就会走了,他从动手的一刻就只有一个打算,拼着受上一击也要迅解决了他。

    于是,在对手略显错愕的眼神中,两人的身体猛地撞到了一块,杨磊的长刀刺穿了他的胸膛,而他的铁骨朵则重重地砸在对手的后背上。杨磊狞笑着推开他,嘴角的鲜血不住地溢出,脚下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仍是摇晃着从蒙古人的手中拿下那柄铁骨朵,奋起最后的力气,一步一步地逼向那个目标。

    “嘣!”一柄弯刀自上劈下,他举起铁骨朵随手一挡,震得他虎口流血却死死地抓住,步履蹒跚地挪动着,眼神中只有唯一的那个身影。

    “铛!”刀锋转瞬又至,他不避不挡,任其砍在了肩头的交连处,肩甲上头的虎头吞锷被大力砍开,连同甲叶一块儿掉了下来,他毫不在意跨步上前,离着那个身影只有一马之隔了。

    “唰!”这一次刀风至后而来,直冲没有遮护的颈项处,他连头都没有晃动,竟然伸出手臂硬撼钢刀,断臂飞起还不等巨痛袭来,杨磊低头再起身,一扬手将那柄铁骨朵掷了出去,如山一般的巨大身躯仰面倒下,双眼犹自圆睁着。

    真金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几乎就要冲到自己跟前的宋人,就连当头而来的一个黑影被护卫的怯薛拔刀挡下都没有在意,他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但也肯定那个人冲不过来,饶是如此,惨烈的战斗仍是让他心惊!

    “问一下他叫什么”此刻真金的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护卫们虽然不解,却没有人质疑他的指令。

    “兀那蛮子,吾主问你,姓甚名谁”生疏的汉话中杂着蒙古口音,让杨磊的神志恢复了一些。

    “听好了你爷爷姓杨名磊,居官大宋殿前都虞侯,和王七世孙,老令公之后。”

    真金听得疑惑,这个官职他是知道的,家世什么的就不清楚了,皱着眉头他又亲自上前多问了一句。

    “哪个令公”

    “两狼山战胡儿天摇地动天摇地动!”杨磊闭上眼,嘴里却没有停歇。

    “好杀!唉!好战也!

    拼性命和番奴对垒交锋,我杨家投宋主忠心耿耿。

    一个个为国家不避吉凶,金沙滩只杀得星稀月冷。

    血成河尸堆山实实惨情,杨大郎替宋王宴前丧命。

    杨二郎拔剑刎为国尽忠,杨三郎被马踏尸不完整。

    四八郎两个儿下落不明,杨五郎削了去把佛诵。

    杨七郎在雁门前去搬兵,单丢下杨六郎十分骁勇。

    提银枪跨战马疆场立功,我杨家八个儿子如狼似虎东挡西杀

    南北征战,两军阵前,万马军中,不惜命!”

    力竭声嘶,渐渐归于沉寂,一曲秦腔从没有了陕音的杨磊口中吼出来,另有一种悲怆之色,真金勃然变色,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传说中的杨家之后。

    “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刘禹早已经泪流满面,他嘴里喃喃地念着这句话,都忘了是谁写的,又是在哪里看到的。

    强抑着心头的伤痛,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他将手机的摄像头视角慢慢调近,以求录下这些好男儿最后的音容笑貌,他相信这样的片子远比任何华丽的字句都要令人震撼。

    这声音雉奴已经听不到了,早在杨磊做冒死一搏之前,她就冲出了汉军步卒的包围,面前是一马平川的长街,正是她之前过来时的那一段,没有任何犹豫,雉奴打马前冲,快如闪电,将稀稀落落追来的羽箭抛到了身后。

    数息之间,街口已经在望,只要踏过去就能得到刘禹手下的支援,越是这样,雉奴越是警觉,因为这里是大都城,鞑子的核心所在。

    密集的箭雨袭来的时候,雉奴的大枪已经舞做了一团,然而不断地有箭支漏了过来,无奈之下她只能先顾马再顾人,这些箭矢是从正面射来的,从隐隐现出的身影来看,不过寥寥数人,可这箭雨密集得就像是几百上千人一齐出,力道准确都让人心惊。

    “嗯!”雉奴痛哼一声,她知道肩上这一箭已经破甲而入,忍着痛将露在外面的那截折断,低头看了一眼流出的血,仍是鲜红的颜色,还好没有中毒,才略略放下心来。

    巷口处一共六人六骑,正是之前那个十人队中剩下的骑兵,急地射出一轮羽箭之后,六个人一齐扔下骑弓拔出了趁手的兵器,弯刀、长矛、铁骨朵、甚至还有斧子,吼叫着冲了上去,以求拦下这个

    拼了!雉奴一咬银牙,大力夹着马腹,战马仿佛明白了她的心意,出低吼的喘息,蹄声如雷,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先迎面而来的是一上一下两把弯刀,这样的度下不需要用力,仅仅平举就能凭着度将人斩成两段,蒙古人的面相越来越近,雉奴甚至能看到他们脸上残忍的狞笑。双骑交错,闭上眼睛的不是当敌的雉奴而是调转镜头对准她的刘禹,片刻之后没有任何的声响传过来。

    原来在刻不容缓之间,雉奴收枪扭腰,按下马头,靠着良好的柔韧度,身体几乎弯成了一个蛇形,身上的甲胄被她大力挤得“喳喳”直响,差点就以为会散落开去,脸颊差不多贴着刀光滑过去,生死就在毫厘之间。

    第二队两个蒙古骑兵分别举着锤和斧,一下劈一横扫,没有给她留出任何躲闪的空间。雉奴选择了当头劈下的那个鞑子,大枪比他的手臂要长,直指胸腹,逼得他回斧自保,而她自己则直挺挺地朝后一仰,将将避开了铁骨朵的扫击,那劲风刮



第544章 奸细(六)
    对苏红梅来说,失去一份临时的工作只是增加了生活的艰难,儿子的天价医疗费用让苏微一个人来担不仅不公平,她目前也担不起,特别是在那一天女儿同自己敞开心扉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二十多年的时间,她都不记得自己倒底失去了多少让人羡慕的工作、无比幸福的家庭、亲人和朋友、地位和尊严、甚至是病床上的儿子、还有离此仅有一步之遥的女儿,唯一收获的只有越来越坚强的心,或者可以说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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