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335 矛盾爆发
    我一直认为,当一段感情里只有一个人在负重前行,那么这段感情也就没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爱情如此,友情亦是如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杨晨对我的误解变成了厌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对我产生如此冲天的怨恨,我尝试着去跟他沟通,可他好像根本没有和我多聊一句的兴趣。

    钱龙气的直跺脚:“草特么得,以前大家合抽一支烟,同抢一瓶水,挤在一个被窝里睡觉的时候,雷都劈不散,哭着喊着要在一块混到老,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这他妈全开始作妖了,咋地!嫌生活过的太潇洒啊!”

    我苦笑着呢喃:“可能咱们都长大了吧。”

    说完话,心里禁不住颤抖一下,“长大”这两个字是多么孤独啊,连偏旁部首都没有。

    “唉..”钱龙长叹一口气,气呼呼的蹲下身子。

    “没啥,这玩意儿得有循序渐进的过程。”我拍了拍钱龙的肩膀安慰他:“兴许他这段时间就是气不顺,过两天就好了,都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他还能真跟我绝交是咋地。”

    钱龙埋怨的又瞪了我一眼嘟囔:“你也是,有啥就跟我们说呗,啥特么都藏在心里,理解的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不理解的还以为你准备卖了兄弟数钱玩。”

    我笑呵呵的接茬:“我的锅,回头我背上几根荆条子给你们请罪去,笑一笑呗皇上哥哥。”

    “笑个毛线!”钱龙闷着脑袋点燃一支烟,吧唧嘴巴使劲嘬两口问:“这次的事儿是咋回事啊问**半天他也不说,你们是不是又得罪什么人了”

    我也从他兜里摸出烟盒,叼起一支烟道:“我能搞定,你别操心了,你最近咋样啊还跟陆国康一块整工程呐”

    钱龙摇摇头说:“早不跟他一块玩了,前几天我认识俩家里养大车的富二代,我们合伙弄了家小型的物流公司,他们负责出钱,我负责耍二百五,专门给圆通、中通那些快递公司送件,倒是晨子最近跟陆国康走的特别近。”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他俩是因为啥事走得近”

    杨晨跟陆国康掺和到一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前阵子李俊峰跟我说的清清楚楚,陆国康是孙马克拿药的上家,也就说明陆国康肯定整的特别大,我是真担心杨晨误入歧途了。

    钱龙烦躁的踩灭烟蒂说:“好像是前两天卫生局和城管的跑到美食广场找麻烦,陆国康帮忙搞定的,具体咋回事,我特么也不清楚,他现在有啥也不爱跟我说,上个礼拜他奶奶过生日,陆国康随了八千八、张鹏随了六千六,我都不知道他们是咋搭上线的。”

    我迷惑的问:“张鹏这名听到咋那么耳熟呢。”

    钱龙吐了口浊气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张鹏不就是侯瘸子手底下那个头号马仔嘛,侯瘸子跑路以后,他把老城区所有的棋牌室啥的都包了,我听一个喜欢玩药的朋友说,他场子里现在公开卖药,真不知道晨子到底想干啥,一天天跟这帮人混一起。”

    我搂着钱龙的肩膀叮嘱:“我不在家,你没事儿就多跟他走动走动,免得他心里乱想,他一根筋儿,脾气上来的时候,什么天王老子也不鸟。”

    人和人交往其实特别难以言表,距离太近,彼此都会觉得有束缚,距离太远,互相之间又会变淡薄,这个尺度拿捏完全无迹可寻。

    钱龙捏了捏鼻头,表情认真的说:“不扯了,待会我喊媚儿闪人,有啥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别一天天瞎嘚瑟,咱不惹人,但也不能被谁欺负,谁要老骑着你脖子拉屎,十年以下的牢,老子还是蹲的起。”

    我语重心长的握着他的手说:“皇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凡事得多替媚儿考虑,别特么动不动就想着监狱、蹲号啥的傻事,你要真对那地方感兴趣,回头我安排俩在监狱当过号长的兄弟跟你唠唠里面的黑暗。”

    钱龙白了我一眼臭骂:“傻逼才特么想蹲号,除了你和大傻晨,其他人跟我说话好使不”

    我俩说话的过程,孟胜乐急急忙忙的开车赶到医院,跟我打了声招呼后,就上楼去喊温婷和江静雅,寒暄几分钟后,钱龙也回病房去叫谢媚儿,为了避免尴尬,我蹲在大厅外的阴影处没动弹。

    几分钟后,两伙人说说笑笑一块从楼上往下走,钱龙的性子大大咧咧跟谁都能玩到一起,孟胜乐也是个随和的人,况且大家都知道是一家人,所以沟通起来没啥障碍。

    看着他们他俩处的挺火热,我悬着心也放下来了,深



336 破镜重圆?
    猝不及防间,杨晨被踹的往后踉跄几步,额头上的青筋瞬时间凹起,低吼一声,迈着大步就薅住孟胜乐的衣服领子,另外一只手攥成拳头就往孟胜乐面门上怼了两下。

    “谁也别动手!”我赶忙抓住杨晨的胳膊拦架。

    倒不是我纯心偏袒谁,主要知道我知道杨晨的体格子,别看他跟孟胜乐都长得一米八多高,但他从小就是练体育的,加上平常体力活干的也多,真发狠揍孟胜乐,孟胜乐绝逼不是对手。

    “你他妈腿贱啊踹他干嘛!”钱龙凑上前一巴掌推在孟胜乐的胸口上。

    孟胜乐这会儿完全是气急攻心,恼怒的回推了钱龙一把厉喝:“你推我干**,嘉顺,揍内个装逼贩子!”

    王嘉顺刚要往前迈步,钱龙棱着眉毛,一把扯住王嘉顺的领口,原地将他推了个趔趄,猛地一把抽出腰后的卡簧,提高嗓门嘶吼:“谁他妈敢碰晨子一下,我弄死他!”

    “你别特么拽我。”杨晨搡开我,指着孟胜乐鼻子就骂:“你感觉自己挺行的是吧来,咱俩单练,省的你朗哥不知道胳膊肘应该往哪头拐。”

    孟胜乐揉了揉红肿的眼眶,吐了口唾沫叫骂:“操,单练就单练,你能杀了我是咋地!”

    “都他妈消逼停点!”我“咣”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昂着脑袋叫骂:“咋地都冲我是不是”

    温婷坐在地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眼圈泛红的娇喝:“王朗,谁先动手的你看的清清楚楚,乐子是跟你混饭吃的,你如果让他受委屈,我肯定不答应。”

    王影迟疑片刻后,分别看了眼杨晨和孟胜乐开口:“就算有矛盾也不应该动手啊,都是朋友,你们这样不是让朗朗下不来台吗杨晨你脾气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陈姝含拽了拽王影的胳膊,示意她别吱声。

    我张了张嘴巴刚要开口,钱龙凑在我耳边低声道:“你别吱声,这事儿你说话不方便,手心手背都是肉,坏人我来当,待会你挑合适的机会收场。”

    说罢话,他仰头看了眼孟胜乐道:“乐子,刚才的事儿是误会,晨子的人品我了解,他就算再不堪,也绝对不会动手打女人,你先消消火行不”

    孟胜乐咬了咬嘴唇,弯腰扶起来温婷,极其不情愿的点点脑袋,“嗯”了一声。

    钱龙又扭头看向呼哧带喘的杨晨问:“晨子,你心里要是有啥不痛快的,直接说出来,咱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表现,借小影的话,你想打谁脸我替你来,保证给他脸盘子抽肿,你看行不行”

    “我没啥不痛快的。”杨晨梗着脑袋看向别处。

    “这小孩儿不懂事,别你车了是吧”钱龙舔了舔嘴皮,走到王嘉顺跟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胯骨上,王嘉顺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着牙豁子没吱声。

    “你看解气不”钱龙深呼吸一口,攥着卡簧走到王嘉顺面前,扭头问杨晨:“不行我再扎他两刀,行不行”

    “操,你将我军呐话都说到这份上,我还能吭啥。”杨晨抿着嘴角骂了一句。

    “兄弟,待会我给你赔不是,让你受委屈了。”钱龙朝着王嘉顺拱了拱腰低语一句,随即朝着杨晨出声:“火退了是吧去,给乐子媳妇道歉,甭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你刚才把人推倒是事实不”

    杨晨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道:“我说不出口。”

    “那他妈打人的时候,你咋能伸的开手”钱龙的火气一下子蹿了起来,一肘子怼在杨晨的胸脯上咆哮:“我不瞎,你整晚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是感觉朗朗现在混得好,你心里不平衡,还是觉得他给你委屈受了来,你说说杨晨!”

    “你意思是我错了呗”杨晨歪嘴反问。

    “你意思是对呗”钱龙争锋相对的咒骂:“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指头,是因为咱是兄弟,比任何人都亲的兄弟,是他妈十几年摸爬滚打出来的情义,但不代表你做的有多对。”

    “呵呵。”杨晨歪着膀子冷笑两声。

    钱龙深呼吸一口低喝:“王朗对咱隐瞒是他有错,可他坑过谁,你摸着良心问自己,现在你我之所以能混的风生水起是因为谁,没他跟个傻逼似的嘣侯瘸子,你使啥买车你再瞅瞅他,现在混的啥逼样,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钱,他轻松不你心疼过他没有”

    杨晨瞟了我一眼,眼神阴沉的哼了一声。

    钱龙一把拽住杨晨的胳膊,薅到江静雅面前说:“老子不偏袒任何人,趁着江静雅也在这儿,咱们可以对质,你亲口问问她,王朗背着你干过损篮子事儿没,如果有,我今天给他放血,更何况你和人家真的建立啥实质关系了你就直接把矛头对准他,你委屈可以随意发火,什么话都往出蹦,他委屈咋算如果他也用你对他的方式对你,估计你俩早就掰了。”

    “你松开我。”杨晨甩开钱龙的拉扯,语气不耐烦的说:“我没因为这事儿跟王朗闹别扭。”

    “那因为啥你说说,王朗还有什么地方亏欠咱了。”钱龙昂着脑袋问。

    “没什么,我自己心里不痛快行了吧。”杨晨明显有些虚的沉吟:“我自己家里有点事儿,和别人都没关系,你们要是都觉得我错,不行,我挨个



337 先和好一半
    17年,我因为跟同学打群架被学校开除了,家里条件有限,也没办法帮我转学什么的,所以从学校出来以后,我就直接被我爸扔到县城他一个朋友的汽修厂去当学徒工。

    初入社会,我没有任何沮丧,反而带着股说不出来的兴奋,至少再也不用听烦人的abc,也不用去死记硬背那些该死的文言文,心说必须得闯出份天地让我爸好好瞧瞧。

    可好景不长,干了差不多半个月,我开始有些受不住了。

    汽修厂的工作特别的乏味,我每天除了跟在大师傅屁股后面拧拧螺丝、收拾工具,就是给一帮老维修工们干杂活当跑腿。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修理厂老板的侄子还特么动不动就使唤我,平常总让我给他跑腿买饭买烟。

    修理厂的老板姓刘,他侄子叫刘琪,今年十八岁,跟我年龄差不多,同样也早早辍学,在修理厂帮忙,可人家跟老板是实在亲戚,就算啥也不干,照样没人敢说什么。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们几个学徒工在干活,刘琪跟个领导一样从边上指手画脚,稍微哪干的不好,他张嘴就骂娘。

    这刘琪平常最大的爱好就是从网上拍小视频、搞直播,虽然没啥人气,但乐此不疲,整天故意把自己抹的脏兮兮,然后捧着破手机,冲着屏幕抻张鞋拔子脸吧唧嘴:“修理工的一天开始了,支持的老铁们帮我点个赞。”

    要么就是神神叨叨的对着手机屏幕念些人畜不懂的鬼玩意儿,什么“一人我饮酒醉,喝醉之后把驴睡..”

    天天跟魔怔了似的跟我们讲要当个出类拔萃的网红,拔不拔萃咱不清楚,反正每回他叔瞅他的眼光都挺心碎的。

    也不知道是嫉妒我比他长得帅还是有什么先天性的心理缺陷,刘琪这个狗日的总有事没事就喜欢嘚嘚我两句,要不是怕丢掉工作回去被我爸揍,我真想拿扳手试试他嘴里那两颗大板牙的硬度和密度。

    这天傍晚,我和另外几个学徒工正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满脸油污的收拾工具准备下班的时候,刘琪开着一辆客户放在我们厂里保养的路虎车载着五六个剃“西瓜太郎”发型的小青年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进厂里。

    完事几个人换上一身好像奔丧似的白t恤白裤子,从路虎车前面站成一横排,搬出个大音响放上嗨曲,就开始抽筋一般摇晃起脑袋,旁边还有个专门负责录像的女孩,拿手机对着这帮猪头狗脑的玩意儿咔咔猛拍。

    对于刘琪这帮狐朋狗友我们早就见怪不怪,所以谁也没当回事,继续该忙啥忙啥。

    常言说的好,人不找事,事找人。

    我们这边正干活的时候,刘琪踱着太监步走了过来,朝着我颐指气使说,王朗、你们几个先别干了,过来给我帮个忙。

    “干啥呀”我低声问了一句。

    刘琪不耐烦的踹了我小腿一脚臭骂,让你过来就过来,哪特么那么多屁话!

    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把火气一忍再忍,为了能够继续干下去,最终还是选择和其他几个学徒工老老实实跟刘琪走到了路虎车的跟前。

    过去以后,刘琪让我们几个学徒工像电线杆一般杵在他身后,那几个“西瓜太郎”围成个半弧形,他走在最前面,抻出鸡爪子似得左手拍拍胸口,而后操着一口半土不洋的普通话干嚎:“社会摇没有将与帅,唯有你琪哥这一块!”

    说完话,嗨曲起,刘琪这个傻篮子就好像跳大神一样左蹬右踹,还时不时挑虱子似的拨拉两下自己随风而动的西瓜头,跳的格外带劲儿。

    蹦了差不多十几秒,负责录像的女孩放下手机,很是不满的嘟囔:“哎呀,琪琪这样不行的,你后面的几个人表情太僵硬,看着就假,放到网上肯定火不了。”

    录像的女孩我也认识,正名叫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总听刘琪喊她“小影”,算是刘琪“网红团伙”里的中坚力量,平常没事儿总跟刘琪他们一块拍视频。

    小影也是刘琪那堆猪朋狗友里我唯一不太反感的人,倒没什么特别原因,主要是她长得好看,女人长得漂亮就是优势,不管在什么年代都通用。

    小影应该比我大一两岁,长发披肩,五官精致,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非常夺目,说话的时候,腮边还有两颗浅浅的酒窝,像极了“神仙姐姐”刘亦菲。

    唯独让人膈应的就是她脸上的妆化的特别浓,好端端的灵气愣是硬生生让她描成了妖劲儿,至于跟刘琪有没有破鞋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小影说话,刘琪歪着脑袋回头打量我们几秒钟,随即出声:“王朗,你知



338 我就问你慌不慌?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给她打声招呼的时候,一台黑色的迈腾车缓缓停到江静雅跟前。

    从车里下来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小伙打扮的异常精神,梳着个斜刘海的朋克头,雪白透亮的紧身衬衫扎在裤子里,爱马仕的皮带头闪闪发亮,往哪一杵活脱脱就是个韩国欧巴。

    从车里下来以后,小伙表情亲昵的接过江静雅的手包,殷勤的替她拉开车门,完事两人有说有笑的驱车远去。

    我拨拉两下自己乱糟糟的脑袋,心里涌过一抹难以形容的酸楚。

    有道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

    看看人家,再瞅瞅自己,我忍不住想笑。

    不怪江静雅不爱搭理我,本来第一印象就不好,加上咱这形象搁这儿摆着呢,穷酸落魄四个字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活了十来年,正经事儿一样没干过,坑蒙拐骗偷倒是模仿我爹**不离十。
1...8384858687...133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