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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吴斌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含糊不清的回答:“人在关伟家的老房子里囚禁着。”

    姜林抬腿照着吴斌的面门就是一脚:“你他妈属算盘的啊我拨拉一下你动一下!具体地址在哪现在有没有人看守”

    吴斌捂着脸干嚎:“邯山区东大街的我建明巷子,门牌号我忘记了,应该没人看守,关伟他弟弟今天二次手术,小宁上夜班”

    “带路!”大鹏一把薅住他的头发从地上拽了起来。

    坐在车里,我心急如焚我催促聂浩然再开快点,同时不放心的问吴斌:“我兄弟有事没有”

    吴斌看了眼开车的聂浩然,口齿不清的说:“目目前没有,只是被毒打了一顿,关伟说今天或者明天联系一个黑市医生把你朋友的肾摘掉,给他弟弟当医药费,还说除了你朋友以外,开车的大哥也动手打他弟弟了,预计这几天把那位大哥也绑走,我和小宁不同意,所以他才暂时没动手,大哥们我既没动手也没干别的,你们放过我行不”

    我皱着眉头问:“你们是咋确定目标的别特么跟我说假话”

    打那个小孩的事是叶乐天帮我们平的,叶乐天之前跟我说的很清楚,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是谁动的手。

    吴斌此刻完全别吓怕了,毫不犹豫的交代:“是小宁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们的,还拿着他俩的照片。”

    “什么朋友,叫什么”姜林阴沉着脸问。

    “好像是开酒吧的,我听小宁喊他




332 我有招!
    卢这回伤的属实有点严重,两条手臂全部脱臼,双腿肌肉严重拉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用医生的话说,绝对是碰上了变态,不然指定不会被人拿皮带沾凉水的狂抽。

    处理过身上伤口的卢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输着消炎液,声音沙哑的说:“朗朗,这事儿不对劲,那俩人不光绑了我,还他妈打算绑架聂浩然,但是除了我俩,他们好像又不认识咱这伙的其他人。”

    我搓了搓脸颊,挺上火的说:“整件事情全是张星宇那个狗渣计划的,我估计从你和浩然动手打那个小孩儿开始,他就已经注意上了,我甚至都怀疑被你俩揍的那帮小孩很有可能就是他故意安排的,叶乐天特意帮我打听过,昨天那帮小孩根本不是他任何一个朋友喊去的。”

    “那更可怕,说明那家伙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咱们观察。”卢嘬着嘴角苦笑:“朗哥,你说咱家兄弟里会不会有鬼,我总觉得这事儿出的有点太蹊跷了。”

    我眨巴眼睛问他:“今天你到广场跟我碰头,都跟谁说过”

    卢仰头回忆几秒钟后说:“接你电话时候,我旁边就大小涛和静姐,还有店里的几个姑娘,不过他们都不知道我跟谁通电话的,算了,兴许是我想多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说:“万事有我呢,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养好身体,少了你这个贤内助,我现在都怕那帮开鸡店的黑咱们水钱,毕竟不是每个老板都跟静姐似的和咱一伙。”

    卢倚靠着床头,伸手摸了摸肿的老高的腮帮子干笑:“快看看我破相没有,本来长得就不耐看,再特么给毁容,我更没机会追含含啦。”

    望着鼻青脸肿的他,我心情复杂的骂了一句:“大傻逼。”

    寒暄没多会儿,大鹏给我打来电话,低声道:“人抓着了,我们直接带回去还是等你过来”

    我拧着眉头冷声道:“先打十分钟,我这会儿过去。”

    “打到什么程度”大鹏木讷的问。

    我想了想问:“有没有办法让他身上不留伤痕,但是特别痛苦”

    大鹏思索几秒钟后说:“号里最经常用的手段叫抽棉棒,你别管了,我知道该咋办。”

    从医院出来,我拨通刘洋的手机号问:“准备的咋样了”

    刘洋语气轻快的说:“搞定,三套制服外加两副手铐,一台警用面包车,还有几把强光灯,如果需要的话,待会我再管我们头儿借一下工作证。”

    我压低声音交代:“不用,别太引人注意,你这会儿去接康子他们吧,待会抓着人以后”

    十多分钟后,我赶到刚才卢被囚禁的那条胡同,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和“噗噗”的闷响,老房子的大门敞开着,两个小伙躺在地上呜咽惨嚎。

    我也算彻底见识了所谓的“抽棉棒”,姜林和大鹏一人拎着根裹了一层破衣裳的大棍子,像极了大号“棉棒”,正照着两个小伙的手腕、脚踝和一些关节处能砸,看到我进门,两人这才停下动作。

    我扫视一眼两个小伙,正是之前在病房见到的那个挨揍小孩的哥哥和另外一个青年,可能是怕他们跑掉,两人脚上的鞋带被绑在一起,脸上、胳膊上倒是没有任何伤痕,但俩人都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很似痛苦。

    我蹲在地上怒视两个青年冷笑:“关伟、小宁是吧晚上咱们刚见过面,我也不问你们啥原因了,要么赔我二百万,要么我送你们进监狱,自己选吧。”

    叫关伟的青年昂着脑袋,气喘吁吁的指着我咆哮:“草泥马得,有能耐你弄死我,我特么告诉你,只要法院不判死老子,下次整的就是你,你叫王朗是吧老子特意打听过你,知道你老家是临县的。”

    “老弟,你是真没理解啥叫社会的毒打。”姜林抄起棍子照着关伟的胳膊肘“噗”的就是一下,关伟摔倒在地上,连带旁边的小宁也跟着摔躺下,姜林和大鹏围着他俩“噼里啪啦”又是一顿胖揍。

    看打的差不多了,我掏出手机不动声息的拨通苏伟康号码。

    很快一阵尖锐的警笛声“滴呜滴呜”的响起,姜林和大鹏同时停下,侧头看向我问:“咋整”

    “走吧。”我吸了口气,指着关伟和小宁轻笑:“记住我的话,再特么招惹我,我先让你爹妈给你送葬,完事再把他俩推进炼尸炉里合葬,还有那个叫小宁的兄弟,你也一样,只要你特么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我就招找到你家里人。”

    说罢话,我招呼上姜林、大鹏快步朝门外跑去,与



333 尴尬的聚首
    手机那头的关伟顿时陷入沉寂当中。

    “跟我玩负隅那啥抗的把戏是不是”刘洋特没文化的粗暴训斥。

    关伟仍旧没再吭声,我竖着耳朵听了几秒钟后,除了呼呼的风声以外没有任何动静。

    苏伟康恨恨的骂了一句:“给他把头罩套上!”

    思索片刻后,我把电话挂断,又给小涛拨了过去:“你们从哪租的房子当审讯室”

    小涛压低声音说:“我给你短信发过去吧。”

    挂断电话以后,我又拨通孟胜乐的手机问:“让你找的人都找好没有”

    孟胜乐轻声回答:“婷婷给我介绍了两个她在交警队上班的同学,驼子帮我介绍了几个派出所的,人这会儿都搁在酒吧呢,全穿的制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犯啥事了呢。”

    我笑呵呵的说:“那帮朋友都穿制服了哈,这样,你带他们到咱酒吧门口唠会闲嗑,你面朝长龙酒吧,说话的时候表情尽管严肃一些,听懂没有”

    孟胜乐苦涩的说:“唠个七八分钟没问题,我也不能总带着这帮官老爷们从门口喝西北风吧”

    我慢条斯理的交代:“唠个三五分钟就ok,完事带大伙去街口的大连海鲜城吃顿便饭,就可以挥挥手拜拜了,对了,去之前,你带两个穿制服的朋友到长龙酒吧借口厕所,进去以后,我随便找个服务生问张星宇在没,这个细节务必做到位。”

    孟胜乐有些不乐意的问:“不是朗哥,你到底要干啥呀整的我这会儿云山雾罩得。”

    我咬着嘴皮狞笑:“敲山震虎。”

    孟胜乐笑骂一句:“算了,我也不问你了,还有啥指示没”

    我想了想后说:“在二医院呢,如果方便的话,你让婷婷过去照顾一下,给他整点吃的,我估摸他这会儿应该输玩药了。”

    挂断电话以后,我戳开小涛给我发过来的信息,地址在丛台区一个叫老鞋帽厂家属楼的地方。

    我寻思这会儿也没啥事,没着急过去,而是就近随便找了家小饭馆,要了点吃的,坐下来边休息边琢磨接下来应该怎么走。

    一个多小时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我打了辆出租车冲信息里的地址赶去,找到“鞋帽厂”家属院门口,我拨通小涛的电话,没多会儿大涛和苏伟康下来接我,我笑呵呵的问:“他交代啥没有”

    苏伟康吐了口唾沫狠声道:“问死都不带吱声的,要我说狗日的就是欠收拾,要不待会我进去给丫好好的开开骨呗”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刘洋呢”

    “回单位送警车去了,接下来咋整朗哥那个关伟以为被我们带到外地了,害怕归害怕,可不知道为啥嘴那么犟。”小涛嚼着口香糖问。

    我点燃一支烟道:“走,领我上去看看。”

    租的房子在顶楼,一间很普通的三室一厅,大涛正从一间屋里吓唬:“关伟,你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么绑架勒索,而且你们是三人作案,已经构成团伙,打你个黑涩会团伙,后半辈子你就从监狱里从牢饭吧。”

    关伟背转身子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腕上戴着铁铐,两条腿被锁电瓶车的那种铁链子牢牢拴在一起,低着脑袋一语不发。

    “嘘,嘘”我冲大涛努努嘴,示意他出来。

    “自己好好想想吧,既然抓你,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大涛拍了拍关伟的肩膀,拔腿走了出来,顺手将房门给关上,随即摇摇头,声音很小的朝我说:“啥也不说。”

    我阴冷的笑道:“那就晾着他,这两天大涛和小涛辛苦一下,轮流换班盯紧他,也不用动手打他,准备几桶凉水,别让他合眼就可以,我看他能挺多久,康子还回去送小姐,店里的事儿不能闪下来,别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端倪。”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特意给姜林打电话咨询过,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审讯方式,姜林教给我这招名为“睁眼瞎”的折磨方式,据说是管教们特意拿来整一些自视“硬茬子”的重刑犯的。

    他告诉我,人两天不睡觉,精神开始涣散,五天不睡觉基本上已经开始崩溃,坚持再久的,要么是经过特殊训练,要么就是身体素质极其强悍的,反正他没听说过监狱里谁能扛住三天不眠不休的。

    哥仨一齐点了点脑袋,又交代几句后,我和苏伟康就一块离开了。

    返回去的路上,苏伟康冷不丁开口:“朗舅,今天我舅给我打电话来着,问我哥的事儿。”

    “你告诉他了”我皱着眉头问。

    苏伟康赶忙解释:“不是我告诉他的,应该是影舅妈或者陈姝含给他打的电话,我啥都没说昂。”

    我叹了口气,烦躁的嘀咕:“算了,纸不包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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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生疏
    看杨晨直接闪人,我的面皮一下子变得滚烫无比。

    “他就这毛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钱龙搂住我肩膀道:“这顿时间没揍他,他可能忘了社会人究竟多大脚,走,咱俩下去收拾他一通。”

    我抽了抽鼻子,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没啥,美食广场一直都是他在操心,有火气很正常,实在不行,美食广场的分红就别算我的了”

    钱龙脸色顿时耷拉下来,龇着缺了一颗大门牙的嘴巴臭骂:“操,你也给我赛脸是吧咋地要分行李各奔东西了呗别墨迹昂,有啥事咱们仨说清楚。”

    说罢,他不由分说的拽着我往病房门外走。

    出门以后,我苦涩的咬着嘴唇说:“皇上,我没跟你扒瞎,美食广场那边往后别算我的了,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家里的忙啥都帮不上,而且我现在也不差那点分红。”

    “我才懒得搭理你退股不退股。”钱龙回头看了眼病房,压低声音道:“老子这是替你化解尴尬,别心里没点逼数,你说特么是不是脑子起泡了,王影在这儿,你把内个江静雅喊过来干啥纯心找刺激是咋地”

    我搓了搓脸颊解释:“王影不是我喊过来的,江静雅也不是我叫过来的,反正我现在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钱龙撇撇八字眉哼唧:“不管谁喊的,反正俩人都来了,继续从病房里杵着,今晚上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我顿时被他给逗乐了:“合着说来说去都是我死呗。”

    钱龙白了我一眼说:“你当哥们跟你开玩乐呢大含含刚才就差点跟内个叫温什么婷的吵吵起来,要不是我和从中间和稀泥,这帮老娘们能互相开始薅头发,你信不”

    我费解的嘀咕:“她俩又不认识,有鸡毛可吵吵的。”

    钱龙递给我一支烟道:“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爱乌鸦什么及乌云啥的,反正俩伙女的互瞅对方不顺眼,之前可能就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只不过一直没碰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她们不得替自己闺蜜伸张正义啊”

    我深呼吸一口气道:“我跟江静雅是朋友,跟王影是”

    说到后半段,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给王影设计一个啥身份,说朋友吧,我们曾经那么亲,说仇人吧,互相之间也没任何仇恨点,最重要的是我心里一直有她。

    走到楼梯口,钱龙替我点着嘴边的香烟问:“我也懒得管你那些破事,你和大晨子到底是咋回事呐还因为江静雅吗你俩之前不是都说开了嘛,来的时候,我问晨子,他还拍着胸脯给我保证,早就烟消云散了啊。”

    我苦恼的摇头道:“我真不知道咋回事,你也看见了,我刚才一直在试着跟他好好说话,他死活不乐意搭理我。”

    钱龙吐了口烟雾,跺跺脚说:“算了,我下去跟他聊聊,你先等着,待会我电话骚扰你,你就过来,都特么混了小半辈子的兄弟,因为这点破事儿闹的不高兴,自己觉得丢人不。”

    目视钱龙走下楼,我烦躁的掏出手机给孟胜乐去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把温婷和江静雅带走。

    今晚上的事情真的是出乎我意料,我知道温婷来,江静雅肯定跟过来,这俩人一天跟连体婴儿似的,吃饭、上厕所几乎都不分开,但打死也没想到王影会出现。

    一根烟抽罢,我又给自己续上一支,钱龙仍旧没给我打电话,我寻思着干脆下去主动找杨晨聊聊,毕竟我俩之间的感情在那摆着呢,他就算再跟我生气,也不至于翻脸。

    走到一楼住院部的大厅,我看到杨晨和钱龙蹲在门口抽烟,钱龙正不停跟杨晨解释着什么,杨晨突然站起来低吼:“操,王朗拿咱当过兄弟吗有也是几年前的事儿了吧你知道他瞒着咱们多少事情不前几天大案队那个叫冉光曙的队长去找我,跟我说,王朗曾经答应给他当卧底,套出来陆国康犯罪的事儿,王朗跟咱俩谁提过”

    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杵在原地没再继续往跟前走。

    钱龙诧异的说:“这事儿不可能吧,那段时间咱们不是正帮陆国康干活嘛。”

    杨晨弹飞嘴里的烟头,冷笑说:“对啊,你说王朗这个人可怕不咱不说陆国康人品咋样,王朗干的是人事不赚着人家的钱,背后还捅咕人家,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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