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狼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寻飞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问:“你在缅甸的那位朋友很缺钱吗”
姜林隐晦的回答:“他刚到那边,人生地不熟,说句夸张点的话,哪怕问个路可能都容易被人宰一笔。”
我伸了个懒腰道:“从w县回来之前,叶乐天给了我一百个,算是我的私人财产,钱我可以借给你,但我不是做公益事业的,钱存银行都有利息,更别说贷给个人,你说对吗”
姜林犹豫几秒钟后说:“我现在真的啥也没有,能许诺的就是这条命。”
我歪着脑袋问:“那你朋友呢他能给我创造什么价值”
姜林拿毛巾轻轻擦拭胳膊上的纹身,低声道:“短时间内他也很难创造什么价值,但我觉得交朋友是件长期投资的事儿,人这玩意儿三穷三富活到老,谁也不知道谁啥时候会起来,啥时候得趴下,我能给你保证的是,如果有一天他混好了,你混差了,他指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说的实在。”我龇牙一笑道:“明早上给你卡,但钱我是借给你的,到时候我得找你要利息。”
姜林不可置信的望着我:“诶卧槽,真的假的你打算一次性借给我一百万”
我懒洋洋的趴在搓澡床上,昂着脑袋呻吟:“腰酸背痛怪难受的,也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技师喽。”
“多大点逼事儿。”姜林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洗完澡,我和姜林又闲扯了一会儿后,天基本上也亮了,平心而论我此时此刻是真想舒舒服服的睡个懒觉,但一想到黑哥那张比恐怖片还吓人的脸蛋,揪着耳朵问我是不是又偷懒了,我就禁不住打哆嗦,强忍着痛苦,穿好衣裳,慢悠悠的出去慢跑。
见我换好衣裳,姜林表情认真的说:“朗朗,你绝对能立棍,自控能力强的人没一个混的差得。”
“一块呗”我笑盈盈的问。
“得了吧,我可没打算立棍,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自控能力强的老板养着我。”姜林摇摇脑袋,生怕我讹上他,拖鞋都顾不上穿的朝楼上休息大厅狼狈逃离。
强打起精神,锻炼了一个多钟头,我才大汗淋漓的再次返回洗浴中心,一头闷下去,陷入了深度睡眠,也不知道是因为洗浴中心的空调倍儿凉快,还是我实在太累,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开路了。
我走到前台,朝着收银员问:“我朋友他们啥时候走的”
收银员很礼貌的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我道:“中午的时候,有一位姓卢的先生让我把这部手机转交给您。”
攥着崭新的iphonex,我鼓捣半天没研究明白通讯录在哪,不过心里感动的哗哗的,说到底,还得是我波姐最关心我,不像那群没良心的,钱到手,全都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刚走出洗浴中心,电话就响了,屏幕显示是卢**的号码,我迅速接了起来,没等我抒发一下自己心底满满感动的时候,卢**的声音已经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一人十万,全都给到手了,我寻思你要钱也没啥用,就让影姐先替你保管起来,你用的时候再找她申请吧。”
我吞了口唾沫咒骂:“铁子,是你嘴崴了,还是我耳朵病了,啥特么叫我要钱也没用,咋地我上饭馆吃饭,能免单是咋地”
卢**贱嗖嗖的一笑道:“反对无效,对了,替你补办的电话卡,号码没换,我把我知道的联系人都替你存上了,叶乐天让你醒了,第一时间给他回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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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我想收拾他
进屋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穿装打扮很利索,中等身材,穿件范思哲的鸡心领白t恤,胳臂上隐约有纹身,胳肢窝里夹着个小手包,留着个很清爽的剪发头。
进屋以后,他仍旧捧着手机喋喋不休的咒骂:“操,你别说这些有用吗我花钱雇你是干啥的”
我和丽莎姐同时仰头看向他,他捧着手机朝丽莎姐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等我五分钟哈,我跟公司这几个猪头经理说完。”
“没事,你忙你的。”丽莎姐莞尔一笑,朝我轻声介绍:“这是雷电慢摇吧的老板韩飞,韩总是个大忙人,开慢摇吧就是个副业,在外地还有别的买卖。”
我应付差事的笑了笑:“看得出来,呵呵..”
我和丽莎正小声呢喃的时候,韩飞“咚”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把我面前的水杯都震洒了,他恶狠狠的低吼:“货款方面你不用操心,我跟崇市的马克打过招呼,搞不定他会派人过去取,我现在要的是出货速度,能不能理解”
我皱着眉头扫视他一眼,他则好像根本没看见一般,继续嘚吧嘚的讲电话,丽莎姐赶忙起身抽出几张餐巾纸递给我,我摆摆手,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韩飞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烟,吹着烟雾狂躁的干嚎:“我看个鸡毛报表,我就问你们这活能不能干,能干立马给我出方案,不能干,收拾东西滚蛋!”
丽莎姐掩鼻咳嗽两声,有些反感的扫视一眼抽烟的韩飞,朝着我娇声道:“先不用理他,咱们聊聊吧,王总是代表金太阳娱乐公司的对吗”
我点点脑袋,把事儿一股脑推到程志远身上,浅笑着回应:“嗯,我是给程总干活的。”
丽莎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菜单上,温柔的说:“我刚开店的时候,管理费确实都是交到金太阳这边,但后来出了几回意外,金太阳公司的电话我总打不通,所以就换成给长龙酒吧交钱了,对我们这种小生意来说,给谁交钱都是交,但我们求的是一份安稳。”
我咽了口唾沫,照着提前想好的说辞解释:“之前公司内部出现一点问题,这块确实是我们失职,所以程总一再交代,拖欠的几个月管理费可以不收,也一定让我跟丽莎姐和其他掌柜的面对面道个歉。”
丽莎姐捂嘴巧笑:“嘻嘻,王总这么能言善辩,在金太阳内部的职务不低吧”
“我..我负责内保这块。”我干咳两声,挺无耻的给自己包装了个身份。
这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韩飞放下手机,冷不丁插话:“内保经理不是叫高苍宇吗什么时候换成你的”
我吸了吸鼻子,客气的抻出手道:“我俩共同负责,韩总你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朗,王者的王,晴朗的朗。”
韩飞斜视我递过去的手,不但没跟我握,反而若无其事拿起几张餐巾纸擦了擦面前的桌面,皮笑肉不笑的哼哼:“小兄弟,今年有二十没”
我尴尬的将手放下,表情平静的反问:“这事儿跟我年龄没啥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韩飞朝着我脸吹了口烟雾讥讽道:“金太阳如果喊你这样的小孩儿负责我们酒吧的安全,我肯定是信不过的,今天也就是丽莎约我,不然我肯定不带跟你见面,至于管理费的问题,你让程志远亲自给我打电话吧。”
丽莎姐轻皱柳叶眉念叨:“韩飞,你别这么说话..”
“这顿饭算我请的,我家里还有点事儿,咱们下回再聊吧。”韩飞摆弄两下手机,朝着丽莎姐咧嘴笑道:“马克在汉庭酒楼组了个饭局,刚给我打的电话,一块过去看看”
丽莎姐轻咬嘴唇没作声,我昂起脑袋看向韩飞问:“韩总,也就是说管理费的事儿没的商量呗”
韩飞烦躁的拍了下桌子指着我鼻子出声:“弟弟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听力有问题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事让程志远找我谈吧,我韩飞虽然算不上啥名人,但好歹也要脸,他要收我钱,还不亲自露面,整你这么个小孩儿过来寒碜谁呢!”
我盯着他的眼睛沉默几秒钟后,点点脑袋道:“行,那我给程总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亲自跟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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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 社会的毒打
听到刘缺德的呼喊,我嘴角顿时上翘,直接从钱龙手里夺过来改锥,照着刘缺德大腿“噗”的一下扎了上去。
刘缺德疼的发出刺耳的猪嚎,我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抬手照着他大腿“噗..噗..”狠扎几下。
连续扎了七八下后,刘缺德认怂了,地板砖上全是钢镚儿大小的血点子,红的呛眼,艳的吓人。
刘缺德哭爹喊娘的求饶:“郎朗,我赔钱,三万行不...”
怕我整出来事儿,钱龙赶忙将我推搡开。
我摆摆手,喘着粗气再次蹲在刘缺德的面前出声:叔,我是真想老老实实的当条狗,有根骨头嚼着就能欢天喜地的摇尾巴,可你为啥非得连我仅剩的那根骨头也得踢飞呢我家穷的还剩啥就是那三间破砖房,你至于让我们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吗
刘缺德哆哆嗦嗦的张嘴嘴唇蠕动:“郎朗,我..我..”
怕我情绪再次失控,钱龙把我手里的改锥强制性的抢走,我吐了口浊气,伸展左手的五根手指头说:五万块钱,你跟我爸之间的债两清了,这么些年你诓骗他打牌也不止这个数,能处理,你拿钱我走人,不能处理,今天咱俩今天指定得抬到火葬场一个。
刘缺德此时是真哆嗦了,忙不迭的冲着蜷缩在地上的财务喊:“小娟,快看看保险柜里有多少..”
很快财务将五摞崭新的大票装在手提袋里弱弱的递给钱龙。
我这才甩了甩酸胀的手腕,慢慢站起身子,眯眼来回打量刘缺德和那个战战兢兢的财务。
沉思几秒钟后,我又朝着刘缺德露出一抹浅笑道:“叔,还得麻烦你件事儿,你爬起来继续干我们进门前没干完的活儿,皇上,你帮咱叔洗把脸。”
刘缺德眼中闪过一抹惊惧,随即咬着嘴皮低吼:“王朗,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龙一脚踹在刘缺德身上呵斥:别墨迹昂,非得再怼你几改锥才舒服呗
我似笑非笑的眨巴眼睛,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同时将钱龙手里的改锥接了过来。
刘缺德犹豫几秒钟后,咬牙切齿的爬起来,浑身颤抖的拿起挂在门后面的毛巾胡乱抹擦一把脸颊,随即走到财务的跟前,把她搂住,大嘴唇片子直接贴了上去。
我掏出手机对着他俩“咔嚓、咔嚓”连拍几张照片。
拍完照后,我朝着刘缺德弯腰鞠了一躬,随即轻笑说:叔,今天的事儿多有得罪,我给你道歉了。
刘缺德一脸吃瘪,敢怒不敢言的咽了口唾沫。
我抓起桌上的半盒中华烟塞进口袋,接着说:“你喜欢报警就报警,感觉自己受委屈了也可以找人报复我,我王朗贱命一条,你们想玩,肯定陪你玩到底,只要我不死,这几张照片肯定会传到我婶子那儿,说不准还会被我加工成海报贴到咱厂大门口,但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你说算了,照片永远不会被第五个人知道。”
说罢话,我给钱龙使了个眼色,我俩直接摔门走人。
走出财务室的时候,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好些维修工正抻着脖颈张望,见我俩出来,不少人赶忙低下脑袋佯装干活的样子。
我杵在原地停留几秒钟,随即朝着跟我平常关系一直不错的卢**招招手喊:“**!”
卢**小跑着蹿到我跟前,挤出一抹笑容招呼:怎么了朗哥
从他的表情里我看的出来,他其实怕我,刚刚财务室发生的事情,相信他们多少都能猜出来一些,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没空研究。
我从刘缺德给我结算的工资里抽出来几张大票,然后又冲着那群维修工开口说:感谢各位大师傅和哥哥弟弟们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因为点私人原因辞职了,这点钱当我请大家吃冰棍,往后大家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号码不换。
说完话,我直接把钱塞到卢**手里,带着钱龙就出门了。
我俩从汽修厂门口打了辆出租车,直接返回医院,路上谁也没吱声,我心里紧张的一逼,钱龙估计跟我差不了多少,别看我们平常也总闯祸捣蛋,可这种事情真是第一回干,我到现在脑海里还都是刚刚扎刘缺德的画面。
之所以选择找刘缺德下手,其实我之前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第一我了解刘缺德这个人,他属于胆小还怂,不禁吓唬的那种,好几次有客户到我们厂修车,但凡闹腾一下,这家伙最终都会选择息事宁人。
第二,他有个极其
437 我没脸
出了网吧,李俊峰一伙人将我拽到马路牙子底下。
李俊峰比我高半个脑袋,大概一米八左右,居高临下的俯视我轻哼:“因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有数吧”
我撇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刘琪没有吱声。
“啪!”
李俊峰抬手就是一巴掌掴在我脸上,打的我原地晃悠两下,随即他又伸出三根手指头说:“明晚上准备三千块钱送到星宇网吧,不行咱就经公处理,刘琪绝对够轻伤,判你三年没问题。”
我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疯子哥,我没钱。
说老实话此刻我真一点还手的念头都没有,李俊峰在我们学校附近的名声特别响,听说他哥是我们县城的大混混,还因为故意伤人在监狱蹲了好几年。
李俊峰一把薅住我头发,表情狰狞的低吼:“你特么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候,钱龙一个猛子从网吧里蹿出来,两手抱着个灭火器照着李俊峰的脑袋“咣”的一下就砸了上去,恶狠狠的咆哮:“草泥马,你爹是阎王爷啊,你说让谁死谁就活不起呗”
一灭火器干躺下李俊峰,钱龙抬腿又狠狠踢在另外一个青年的肚子上,随即拽起我拔腿就往停在对面的破普桑方向跑,李俊峰一伙人压根没反应过来,我俩已经钻进车里。
钱龙手忙脚乱的拧动车钥匙,没等他挂上档,李俊峰一伙人就已经堵在了车前面。
李俊峰捂着脑门,疯狂的嚎叫:“给你弄死他俩!”
四五个青年闻声就朝车跟前走了过来。
钱龙直接把脑袋抻出窗外厉喝:“都**给我闪开,拦路抢劫撞死你们也白撞!”
说话的过程,钱龙还故意“轰轰”狂踩油门,看起来一点不像开玩笑,那几个青年顿时吓得没敢再继续往车跟前靠拢。
“吹牛逼呢你撞我一个试试!”李俊峰横着膀子面色无惧。
钱龙“咔”一声挂上档,狠踩一脚油门,直接朝着李俊峰就开了过去,车头距离李俊峰还有半米左右的时候,他脸色终于变了,忙不迭的闪躲到旁边。
就这样,破普桑几乎是擦着李俊峰的身体横冲直撞的蹿了出去。
直至汽车转弯,李俊峰一伙才像疯狗似的撵在车屁股后面丢砖头、骂脏话。
十多分钟后,钱龙把车停在杨晨摆烧烤摊的附近,我俩“呼呼”喘着粗气彼此对视,我身体止不住颤抖,冲着钱龙结结巴巴的出声:“妈的,以前你说98k的时候,不都是搞偷袭吗”
我俩从小在一块长大,不说心灵相通,但默契程度绝对不是盖的,玩游戏的时候,只要钱龙一喊“他有98k”,我就知道这逼肯定要搞偷袭,所以刚才在网吧被李俊峰抓出来的是时候我并没有多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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