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资本狂人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杰奏
“你们就按照这个策略去忙吧。”最后高弦挥手发话。
他的本意是自己在后面坐镇,让麾下的大将们在阵前冲杀,只是,想要清净注定不现实,因为当前这个鸡飞狗跳的节骨眼上,到处寻求资金填窟窿的人实在太多了,其中不少就求到了高氏的门下,而高爵士仁义慷慨之名众所周知,正所谓,名能带来利,有时候又受名所累。
随着普乐道十号的高宅门前访客络绎不绝,不胜其扰的高弦,交代了管家一番后,干脆躲到了酒店里。
并非高弦真的刻薄无情,而是心中不屑,雪崩的时候,没有雪花是无辜的,这时候抓瞎了,之前干什么去了,反正自己最亲近的圈子基本躲过了这一劫,你们还是随缘吧,小弟能力有限,而且手头上的现金还要留出足够的规模,以保证即将开始的一次收购行动取得胜利。
高弦躲出去的动作堪称果断,但有些人还是要接触的。比如,贺祝果便满腹心事地找上门来请教道:“高爵士,我弟弟定果负责的那笔家族资金,目前亏损严重。我相信,我要是主动去收拾烂摊子,肯定既不会引起定果的反对,还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香江的总部。只是,这个烂摊子,收拾好的难度,会不会大得近乎不可能?”
“还算孺子可教!”心中赞叹一句后,高弦笑道,“你家给了定果多少资金练手?”
“大约三百万美元,被定果像赌博一样,全都压在了黄金投资上。”贺祝果缓缓答道:“我特意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将近四千盎司的黄金,平均成本为每盎司八百美元,定果计划等金价冲上每盎司九百美元后再脱手,不成想现在金价一下子跌到了每盎司七百美元,全都压在手里了。”
“直接蒸发了四十多万美元,两百多万港元。”高弦听得哑然失笑,“等到下个月,这个数字还得翻两番。”
贺祝果听得面露黯然之色,“如此说来,这个烂摊子,没法收拾了!”
“没有高难度,怎么能显出你的本事来!”高弦悠悠地说道:“祝果,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在家族会议上打包票,今年接手这笔家族资金,不但把定果造成的窟窿堵上,年底再盈利一百万美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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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9章 有钱年是节,有债年是关
请教完毕的贺祝果,从高弦这里告辞后,在回家的路上,仍然品味着高弦的话。
其中,高弦打的一个比喻,让贺祝果大为震动,“在贺老先生直接从贺家第三代里挑选贺家接班人的传承计划里,你们兄弟之间是彼此的磨刀石,只有足够锋利,才有资格掌管贺家的亿万家财,要真是论长辈那里的受宠程度,贺老先生就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了。”
贺祝果越琢磨这些话,越觉得有道理,之前那么长时间,自己所精心打造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并没有在争宠方面追上弟弟贺定果,再这么耗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是时候改变策略,锋芒毕露地奋力一搏了。
回到贺家老宅后,贺祝果看到贺定果正在庭院里略显烦躁地走来走去,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听到了汽车响动的贺定果,也看到了贺祝果,当即迎过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去哪里了,爷爷要我们一起去书房见他。”
贺祝果不答反问道:“爷爷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贺定果一脸郁闷地回答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当然是他老人家训斥我投资失利,你在旁边欣赏好戏!”
被呛了一句的贺祝果,表面神色不动,心里却微微一动,“爷爷训斥定果投资失利,单独训斥就是了,却要叫上自己旁听,好像真应了高爵士的那个磨刀石比喻。”
贺祝果和贺定果快步走进书房后,低眉顺眼地向爷爷贺应节请了安。
做为打下江山的一家之主,贺应节有着典型的强人特征,除了能力出众之外,即使年过古稀,仍然精力旺盛,牢牢地掌控着贺氏商业王国。
在父亲的光芒四射下,贺应节子女的表现就黯然失色了,以至于出现了越过贺家第二代,直接从贺家第三代里培养和挑选接班人的局面。
贺应节慢条斯理地喝了几口茶后,目光落到贺定果身上,淡淡地开口道:“定果,你先说说吧。”
贺定果硬着头皮讲道:“最近几天,我一直都在反省,这次黄金投资失利,很大原因是我跟风冒进,太过贪心了,责任在我。”
“不过,这个教训也让我进一步领悟到,做生意要懂得审时度势,明白取舍,也更体会到了,当年爷爷开创贺氏集团是多么了不起。”
……
听完了贺定果口吐莲花地一通自我批评后,贺应节欣慰地点了点头,“虽然一下子亏损了几百万港元,但你能从失利中有所体会,这个学费还算没白交。”
见祖父贺应节对弟弟贺定果俨然一副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模样,贺祝果不由得暗自嫉妒,同时心里涌起一股不平之气。
贺祝果都看出了苗头,贺定果在察言观色方面的功夫自然更不会落后了,他连忙趁势给自己挽回一点点体面,“虽然金市暴跌,但黄金毕竟不像遇到熊市便沦为废纸的股票,我们大可以静观其变。”
欣赏着贺定果的见缝插针,贺祝果按耐不住地插嘴道:“静观其变?那黄金虽然不会沦为废纸,但基金却会蒸发掉至少一半。”
既然开口给了贺定果难堪,那贺祝果肯定不会仅仅限于讥讽两句,他迎着祖父贺应节玩味探究的目光,侃侃而谈道:“爷爷,这些年我在海外办事处做事,倒也结识了一些金融界的朋友。”
“我听说,这次金市暴跌的最大原因,是发达工业国们的央行在抛售黄金,以维护美元的强势货币地位。”
“在这种情况下,金价上涨的时代结束了,下个月连每盎司五百美元的关口都守不住。”
“所以,还把基金滞留在黄金上,只会越亏越多,还不如另做打算。”
贺应节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自己这个长孙平日里那可是一位好兄长,和和气气,怎么此时突然毫不留情面地质疑起了弟弟的话。
贺祝果能够感受到旁边贺定果盯着自己的目光里满是怒火,但他不为所动,只是平静地观察着祖父贺应节的神色,直到听见对方开口问道:“祝果,你说的另做打算,可有什么章程?”
贺祝果早有准备地朗声回答道:“最近几年香江股市的行情,一直都是前进一大步,回调一小步,总体上升趋势强劲,这就是挽回损失的机会。”
现在轮到贺定果有机会挑刺了,“你的意思是,金市有风险,股市就没有风险了?别忘了前些年的那场大股灾,不知道多少被追捧的股票,变成了废纸!”
贺祝果没有和贺定果斗嘴,而是一挺胸膛,向祖父贺应节主动请缨道:“爷爷,我愿意接手之前定果负责打理的资金,保证年内挽回损失,并且再赚上一百万美元,现在就可以当场立下军令状!”
一听这话,贺定果的鼻子差点气歪了,按照你的说法,我不就成了无能的废物嘛。
还没等贺定果出言作梗,贺应节朗声大笑,“好,祝果,你来全权负责这个另做打算。”
贺祝果心中狂喜,连忙答应道:“我一定不会辜负爷爷的信任。”
“就算亏掉几千万港元,我们贺家也承受得起,只要你们兄弟能有所收获。”面露傲然之色的贺应节,微微颔首,温声鼓励长孙道:“明年这个时候,我会亲自检查你的功课成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贺定果自然是没机会从中作梗了,只能违心地讲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暗气暗憋地与贺祝果一起告退。
等出了贺应节的书房,贺定果脑海里猛地闪过一道亮光,贺祝果立下军令状、由此使得竞争贺家接班人前景蒙上阴影不假,可他也因此不用再去贺氏集团的各个海外办事处奔波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香江总部,和自己展开竞争了。
凛然一惊的贺定果,盯着贺祝果,缓缓说道:“今天长见识了,没想到大佬如此好算计,今年我们兄弟可以天天见面了。”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帮定果你分忧。”贺祝果苦笑道:“恐怕这个春节,我是不会过得轻松了。”
无法发作的贺定果,表情生硬地作了个揖,“怎么会呢,我先给大佬你拜早年了。”
……
正如贺应节说的那样,贺家就算真亏了几千万港元,也不至于伤了元气,这就是豪门的底蕴。
不过,在这次金市暴跌里受损的众多炒家中,并不是人人都能像贺家那样,岿然不动,照常过年。
这不,高弦就接见了一位不好置之不理的美丽女人,当年在电影《大军阀》里出演他的十八房姨太太之一的狄芸。
“谢源炒金亏了几百万,具体数字,我追问谢源,他也不答,只是到处找周转,可成效却不大,催债的人都逼到家里来了,吓得我差点当场晕倒。”狄芸楚楚可怜地求道:“高爵士,您能不能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否则的话,这个春节都过不去了。”
高弦听得直皱眉头,谢源和狄芸这位明星夫妻,虽然在娱乐圈里的捞金实力名列前茅,但毕竟不是贺家那样的豪门大户,竟然一下子炒金亏了几百万港元,简直和自己作死无异。
几百万港元是个什么概念呢?
举个具体例子做对比,现阶段香江普通市民平均月收入大约为三千港元,而那种最受欢迎的,四百平方呎的小型住宅单位的售价,大约为每平方呎一千港元。
如此计算下来,不难看出,谢源炒金亏损的金额,在香江可不算小数字。
腹诽归腹诽,高弦的话还是相当仗义的,“你想我怎么帮忙,是直接出钱,还是通过尚华文化给你们一些报酬可观的合约,再以此为跳板,进行周转?”
狄芸不但有容貌,而且还相当有头脑,当即就权衡出了高弦话里的利害关系,直接拿钱的话,这段宝贵的情分可就一下子败光了,而从尚华文化接一些合约,则能同时兼顾“里子”和“面子”。
“我愿意和尚华文化再次合作。”狄芸干净利索地回答道:“谢源那边,我会劝他同意。”
高弦面露赞赏之色地点了点头,“我这里还有公务需要处理,你先去下面的餐厅等一下,半个小时后,会有人把文件送过去,你有问题,再反馈过来。”
……
狄芸是顶着选美冠军的光环踏进娱乐圈的,艳名远播,可谓天生带流量,再加上善于经营名气,一走进餐厅,便被侍应生认出,得到了热情的招待。
“我等朋友,先来一杯水就行。”狄芸举止得体地吩咐道,丝毫看不出要被巨额债务压垮的迹象。
侍应生动作麻利地送来一杯水,然后不再打扰陷入沉思的狄芸。
“高爵士果然是重情重义的男人。”狄芸动作优雅地端起杯子,浅浅地喝了一口水,但并没有立刻咽下,而是让其在口齿之间缓缓流动,似乎想冲刷什么。
……
时间在散乱的思绪中过得飞快,那位送狄芸来到餐厅的秘书,很快再此出现。
狄芸从对方手里接过文件,打开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赫然为一百万港元。
“这是老板给狄小姐救急的,让您安心过年。”秘书解释道:“下面是您的合约,主要是今年高氏集团举行十周年庆典的司仪工作,报酬在顶格水平上又提了百分之二十。”
“最下面是谢先生的电视剧和电影合约,片酬只是一个笼统的行业水平参考数字,具体可以详谈。”
“真男人啊,可惜自己无福嫁入豪门,而且自己的性子也适应不了豪门阔太的那些条条框框。”心中感动的狄芸,一边暗自唏嘘着,一边拿起了谢源的合约,见上面罗列了好多项目的名字,什么《千王之王》、《万水千山总是情》,甚至还有第二波拍摄金庸武侠剧的计划,简直要把谢源当苦力使了。
要知道,谢源早就在娱乐圈里熬出头了,拥有自由身,无需被合约捆绑和压榨,更是基本不接报酬不高,拍摄周期却比较冗长的电视剧。
可有一样,现在谢源不是背负巨债了嘛,那就别挑三拣四了。
“这些合约敲定后,狄小姐可以拿着它到高益银行办个抵押,做进一步的周转。”秘书最后说道:“对了,老板还有一个交代,雷觉坤正在为金公主四处招兵买马,听说谢先生便是被招揽的对象之一,这个浑水,他还是不要趟为好。”
心情轻松下来的狄芸,嫣然一笑,明媚照人,“明白,他的交代,我都记住了。”
第0580章 囤地和敲打,收购九龙巴士
在这场可以形容为历史性的金市暴跌当中,失算者除了贺定果这样的豪门子弟、谢源之类的娱乐圈明星之外,甚至还有“职业玩家”,比如伦敦五大金商之首的庄信万丰银行。
一直惦记着从“倒霉蛋”里趁势拿下有价值资源的高弦,便对庄信万丰银行很关注,他在香江期货交易所黄金期货合约交割上没有难为那些对赌落败者,就是为了换取此类运作所需便利的“善缘”。
准确来讲,这场金市暴跌虽然无比凶猛,但庄信万丰银行还不至于单单因为投资失误而陷入无可挽回的危机,其在贷款业务上的风险失控叠加上来后,才合成了压垮庄信万丰银行的致命打击。
说白了,当今资本主义国家里可不是只有米国被经济滞胀折腾得内部经济形势岌岌可危,英国同样不容乐观,而具体到一些商人身上,在向银行寻求贷款的时候,难免往自身资产质量评估里掺了水分,而庄信万丰银行就偏偏敢给他们放贷款。
摆在高弦面前的情报里,就有这样一个例子,位于伦敦金融城旁边的美人鱼剧院的老板,推出了一个重建计划,而庄信万丰银行就为其提供了二千一百万英镑的贷款,可根据媒体最新爆料,此人在资产方面弄虚作假了。
高弦看的直皱眉,庄信万丰银行所拥有的业内资源确实对他很有吸引力,可要是庄信万丰银行真烂透了,就值得斟酌了,总不能去当冤大头式的救世主吧。
“告诉伦敦那边继续收集进一步的情报。”高弦吩咐完助理后,秘书汇报,邹闻怀打来了电话。
高弦估计,这个时间点上,邹闻怀还要谈雷觉坤进军香江电影圈的事情,果不其然,对方告诉他,雷觉坤正在接触许家兄弟,尤其许贯杰被招揽过去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高爵士,你不是说会敲打一下雷觉坤吗。”邹闻怀的语气里透着催促。
“当然。”高弦笑了笑,“春节过后,便有分晓。”
这个通话结束后,高弦想了想,吩咐秘书道:“准备车,我要出去走动走动。”
……
周成昌接到高弦后,请示道:“老板,去哪里?”
高弦一边翻着报纸,一边随口回答道:“去郭家,我已经和郭得胜约好了。”
即使是春节期间,香江的诸多新闻里,也少不了八卦,并且引起了高弦的注意,让他觉得挺有意思,那就是张氏家族内部因为争夺家产而爆发出来的豪门恩怨。
能被高弦当成正经新闻看,这个张氏家族自然不简单,其就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地成为香江四大英资洋行之一会德丰的大股东的张筑山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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