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骑大将军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四关
“你有办法”
石宝一脸坏笑的趴在李敢耳边嘀嘀咕咕了好半天。李敢的脸色都变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要是被我兄长知道,非宰了我不可,这一次是我偷偷跑出来的,就算不杀我,万一被送回去,我父亲也得打我个半死。”
“瞧你那样子,你不干我可干了,那匹马归了我不别后悔”
李敢犹豫了。
今日走的慢了一点,没能抵达洛阳天就黑了,迫不得已只得在外宿营。石宝和李敢主动要求守夜,既然年轻人要表现,李当户自然支持。
看着两个小子出了大帐,赢广济笑着对荆棘道:“荆兄,你看好你的东西,我觉得今夜的风向不对。”
“不用你提醒,这两小子看我马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放心,墨玉除了我谁也别想靠近。”
李当户咬着牙,起身就往外走。苏任一把抱住,笑着道:“让他俩搞去,能牵走也是他们的本事,荆兄不在乎一匹马,明日再教训不迟,孩子长大都需要过程。”
公孙贺嘿嘿一笑:“我去看看。”
石宝和李敢在营地转了几圈,觉得没人注意他们,慢慢的朝着临时马厩靠过来。所有战马都拴在这里,一眼望过去都是好马。特别是最后面的两匹,一匹是霍金的黑风,一匹是荆棘的墨玉。两人站在墨玉面前看了好久。
李敢又开始犹豫了,问石宝:“真的要这样做吗偷东西可不好。”
石宝想了想:“是呀!大哥也常说,自己想要去抢,去挣,就是不能偷,偷这事太下作了。”
李敢点点头:“苏大哥说的对,要不咱们走吧”
石宝又有些舍不得:“那个荆棘也不是什么好人,偷他的应该没什么吧”
“他怎么不是好人了”
石宝一笑,一转身走到一旁的马车旁,一屁股坐上去:“其实这家伙和那个赢广济一样,只不过他的头领被苏大哥骗去北方全都死了,从那以后便和赢广济一伙疏远了。”
“还有这事快说说!”
“那得从我们还在蜀郡的时候说起,那时候我还在元山。”
“元山!你是元山盗”
石宝笑着点点头:“以前是,现在是元山县,我八姐夫还是元山县的县尉呢。”
石宝将自己知道的,看见的,听说的。总之在蜀郡发生的所有事情详详细细的给李敢说了一遍。李敢听的津津有味,想象着石宝嘴里那种刀头舔血的日子。跟着石宝说的故事,一会向往,一会厌恶,一会悲伤,一会兴奋。两个人先是并排坐在马车上,后来背靠背,直到躺在车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哎!”李敢叹了口气:“我从小到大就在长安,我父亲看管的紧,不让我们兄弟随便出门,每天在家里就是练武习字,大哥还好,跟着父亲到处走,二哥和我那里也去不了,我挺羡慕你的,你有苏大哥,还有你的几个姐夫,这一次出来我再也不回去了。”
“那你去哪”
“跟着你们呀!你们去哪我去哪!”
“呵呵!好,有我石宝一口吃的,就有你半口!”
“一言为定!”
“你还不信要不结拜如何”
“结拜”
石宝一咕噜坐起身子:“在我们元山,如果两个人要相互扶持就结拜,结拜为异性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好!就结拜。”李敢也爬起来。
石宝想了想:“等等,我去找小金子,三个人好帮衬。”
“我干什么”
“去准备香烛祭品。”
在孩子们的眼里,一切都是美好的,想到什么立刻就干。从下午酝酿偷马,到现在的结拜,跨度有点大,可是谁也没觉得别扭。
石宝去找霍金,李敢偷偷摸摸的去找香烛祭品,很快便准备妥当,石宝也拉着睡眼朦胧的霍金来到了马厩。霍金很不愿意被人扰了好梦,却拗不过石宝,只得跟过来。一听两个小子的提议,睡意一下子就醒了。
“好,咱们结拜!”
香烛点起,祭品摆上。三个小子恭恭敬敬的跪下,对着天空的月亮磕了几个头,跟着石宝一起说了元山结拜的词,一个头磕下去,
第391章洛阳城中话匈奴
苏任的话说的很绝情。 hp://772e6f742e6f%6赢广济摆摆手:“罢了!一个孩子而已,多他不多,少他不少。”苏任看着赢广济,没再说什么。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情。只有霍金、石宝、李敢三个家伙走的很近,无论干什么都聚在一起,吃饭、走路、甚至于去茅房都是一同。
李当户忧心忡忡,李敢是他亲弟弟,从小就没出过门,若是这趟回去被石宝教坏了,父亲李广真能砍了他。李广对李敢很在意,李敢聪明,学什么都快。按照李广的说法,他们李家光耀门楣就在李敢身上。
“兄长,咱么什么时候出发”李敢兴冲冲的跑过来:“大哥答应让我骑他的黑风了,今日我第一个进洛阳怎样”
李当户黑着脸:“下午你就回长安吧。”
“啊!为什么”李敢一下愣在当场,瞪着眼睛满脸的不甘:“为啥要我回长安不是说好了吗这次出来全听你的,我没干什么事情呀。”
“让你回你就回,别那么多废话。”
“我不回去!”李敢很倔强:“你不把话说明白,我死都不回去。”
“你!”李当户想给李敢讲明原因,却没有办法说出口。必定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不会和他们一样看问题:“不回去也行,从今天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那都不许去,不答应立刻就回长安。”
李敢苦着脸,不情愿却又不能反驳,只得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李当户却不依不饶,叫过来两个亲卫,指着李敢道:“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他,没有我的允许,敢离开咱们的营地半步,立刻送回长安!”
“喏!”这两个都是李广的家将,别说李敢不敢在这些人手下猖狂,就是李当户都是客客气气。
霍金纵马而来,远远的就喊叫:“三弟,三弟!”
却没有得到李敢的回应,霍金疑惑的看着蔫了吧唧的李敢,又看看李当户黑风一样的脸,吐了吐舌头,嘿嘿笑着往李敢跟前蹭。李当户一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亲卫闪身挡在霍金面前。
李当户道:“从今往后李敢在没我命令下不得离开我身边,霍兄弟若是有什么话当我面说就是。”
“啊!为什呀”
石宝也来了,他没有靠近李当户,远远的站在霍金后面。金石宝要激灵的多,见李当户的脸色就明白事情的大概,扯了扯霍金的衣角:“大哥,咱们走吧!”不断的给霍金使眼色,霍金却是一根筋,非要问个所以然。李当户很生气,转身带着李敢往自己营里去,不理会被拦在外面的霍金和石宝。
为了保护李敢,李当户这个兄长选择了看管。苏任就在不远处,对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摇头笑道:“当户兄太执着了,小孩子家的事情他都要如此介意,为人过于死板。”
“呵呵,挺好!”赢广济笑道:“李兄做人实在,怎么想怎么做,有大丈夫风范。”
荆棘大笑:“赢公子一句话,把咱们所有人都骂了,好像我们全都是小人一般。”
“难道不是吗”赢广济反问。
“是,都是小人!”苏任长叹一声:“这天下好人不多,最缺的还是真人,当户兄算个真人,我们连好人都算不上。”
“我就是好人,绝对的好人!”公孙贺拍着胸脯,骄傲的挺起胸膛:“我为人实诚,说话重喏,为国为民不辞辛劳,这样还不算好人”
卫青已经无语了:“咱们这些人中,就你最不是好人。”
“为什么”
卫青看了看赢广济和荆棘:“别人不说,苏大哥就比你强,前天在弘农住店,你连店钱都不给,这是好人能做的事最后还是苏大哥会的帐。”
“啊!吃饭还要给钱吗”公孙贺惊讶道:“我公孙公子去他那小店是给他面子,给钱他敢收吗”一指苏任等人:“都是你们坏了社会风气,好端端的坏了我的规矩,你说下次吃饭谁掏钱你给我不给,显的我多小气;我给了你不给,我是不是很尴尬哎,你们果然都是坏人,地地道道的坏人。”
一路走一路笑闹,中午刚过便到了洛阳。比起二百年后,这里显的萧索。虽然苏任也没见过二百年后东汉国都的繁华,但是现在看这里绝没有一国之都的样子。洛水从城南流过流进黄河,因城在洛水北,谓之洛阳。洛阳被认为是天下中心。其西靠秦岭,东连嵩岳,北面有王屋太行,南望伏牛山,被称为天下之中、十省通衢之地。
洛阳城建城很早,传闻从黄帝开始便有了洛阳,经历三皇五帝,直到几千年后,依然是华夏最重要的城市之一。但是,经过秦末汉初的战争,洛阳变得沧桑不少。最近这几十年休养生息,依然难掩其破败的景象。当然洛阳是大城,比弘农那种小地方要好很多,至少大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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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你行你来
荆棘的拳头能打死一头熊,区区驽马根本不在话下。一拳砸过来,正中驽马脑袋,半个脑壳都被砸飞了,鲜血和子撒的到处都是。站在路对面的一群人,从头到脚都粘了些。
马匹突然被人一拳打死,马车猛然一转,翻到在地。匈奴人到底是马背上的民族,就这么电光火石之间,纷纷凌空跃起,落在地上。虽全都摔倒在地,倒也没怎么受伤。
“何人敢打死我的马”为首的匈奴人脸上带着泥,攥紧拳头盯着荆棘。
荆棘轻蔑一笑:“大白天在闹事纵马,按大汉律该打一百下!”
最近这些天,苏任发现了一个问题,荆棘说话总喜欢扯上大汉律。苏任问荆棘了几次,荆棘只是摇头不说。今日又和匈奴人讲大汉律,颇有点对牛弹琴的意思。
匈奴人的其他几人也站了起来,与为首的那人站成一排。公孙贺与河南太守等人聊的正高兴,忽然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脑袋。竟然有人欺负自己人,这还了得秉持自己重义气的好品质,公孙贺兜转马头就跑了过来。
指着那几个匈奴人道:“尔等干什么的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人,来呀,抓起来!”
公孙贺的亲卫一拥而上,将那四人围在核心。四名匈奴人毫不胆怯,瞬间变换了队形,背靠背相互依靠着守住四方,与公孙贺的亲卫对峙。河南太守见要出事,上前劝解。指着那几个匈奴人道:“尔等为何在闹事纵马不知道这是坏规矩的吗”
匈奴人的首领看了看公孙贺,对河南太守施礼,发音竟然格外纯正,还有点长安味:“小人有急事,不得已才如此,请太守明鉴。”
“哎呦!哎呦!”
马车里竟然有人,过了这半天才发出声音,可见摔的多严重。不等匈奴人过去,自有公孙贺的亲卫端着长戟,提着宝剑将马车团团围住。轻轻的揭开马车帘子,一颗白头从里面冒了出来。的确是一颗白头,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还穿着一身白衣。
老者的额角破了,一手捂着,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河南太守看见大惊,顾不上公孙贺,飞快的窜到老者身边,伸手将其搀扶住:“淳于先生,怎么是您呀您这么……,来人,快找医官,替淳于先生医治!”
淳于先生将粘着血的手从额头拿下来,看了看:“不打紧,我的几个徒儿就在后面,让他们来就行。”
河南太守连忙答应,吩咐人去后面的人群中寻找淳于先生的徒儿。剑拔弩张的情况被突然的变故打断,除了公孙贺的亲卫,围观的所有人都面露焦色的看着那个脑袋破了的老头。
荆棘见自己闯了祸,一闪身钻进苏任身后的队伍之中。公孙贺看着河南太守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苏任:“这人谁呀一个老头这么大的面子”
“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家总是被人尊敬的,你看看那老者,头发、胡须、眉毛全都白了,绝对不下八十岁,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家当得起,你也别发牢骚,看好那四个家伙,别让他们跑了。”
“放心!”
赢广济骑在马上,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名老者。苏任捅了他一下:“你认识”
赢广济摇摇头:“不认识,不过或许听说过。”
“哦说说,那老头,哦不,老先生是谁”
赢广济白了苏任一眼:“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此老先生应该是淳于意先生,临淄人,曾任齐太仓令,精医道,从公孙光学医,并从公乘阳庆学黄帝、扁鹊脉书,后因获罪当刑,其女淳于缇萦上书文帝,愿以身代,得免,自此行走天下,替人诊病,在临淄一带被称为“赛扁鹊””。
“淳于意”苏任在脑子里不断的搜索这个名字,根本没有印象,要说医术高超,他知道的有扁鹊、华佗,李时珍、张仲景;要说姓淳于的,只知道三国袁绍手下一个好酒误事的淳于琼,淳于意是谁他真的不知道。
李当户点点头:“此人我也听过,只是不曾见过而已,没想到竟然是个耄耋老人。”
卫青也点点头:“难怪百姓更关心淳于先生,医者父母也!”
几人正在议论,河南太守找来淳于意的徒弟,替淳于意处理脑袋上的伤势,便怒不可遏了冲到四个匈奴人面前,瞪着眼睛道:“好你们几个大胆狂徒,竟然劫掠淳于先生,不要以为你们是外人,我大汉律法就治不了你的罪,来呀拿下!”
匈奴人还要辩解,却没有机会。兵卒、百姓一拥而上,任凭四个匈奴人如何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在人民战争的大海之中,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百姓愤怒了,在军卒的配合之下,不是去抓人,而是去揍人。当淳于意站起身来,喊叫着住手的时候,几个匈奴人早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倒地不起了。
淳于意对太守施礼:“太守错怪他们了,他们并没有劫掠于我,只是请我去诊病,因病情紧急,这才一时不查,闹市纵马。”
“哦不想还有此等隐情”太守一听有些尴尬,但是人已经打了,后悔话不能说:“虽然紧急,却也不能闹市纵马,既然淳于先生求情,这次就饶了你们。”
荆棘刚才也上去踹了两脚,忽然听见太守说饶了几个匈奴人,心中好笑,都快打死了,才说饶了。既然饶了匈奴人,接下
第393章 树的影人的名
床榻上躺着一名男子。【全文字阅读】不像身旁站的那些匈奴人那般粗壮。这个人很修长、苗条。一般來说。匈奴人粗壮、矮胖。带些罗圈腿。四四方方一张大脸。留着两撇小胡子。大嘴巴、大鼻子、大手、大脚。而榻上这个人。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特别是鼻子。高高翘起。有些西方人的血统。
苏任看的出神。身旁的匈奴人也不敢说话。只能瞪大眼睛盯着苏任。以为苏任在诊病。从进入客栈就沒见过一个汉人。这不正常。要不是这些匈奴人将整个客栈包了。便是这客栈本就是匈奴人在洛阳的一个联络点。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匈奴人有十五六个。而且各个身材魁梧。可见病榻上的这个年轻身份人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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