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因为在转弯,所以,两辆车的速度都很慢,苗锦的心一直揪着,特别特别特别难受。
出租车拐过弯去了,苗锦刚想拐弯追上去,陈露便说,“你干嘛呢开车能不能小心点儿差点儿就撞上一辆摩托车。”
苗锦回不过神来,心一直提着,想哭,也想吐,右边的耳朵开始慢慢地泛红。
她的手在哆嗦,方向盘都握不住,“你——你——你来开车。”
“怎么了苗锦”陈露关切地问道。
“下—下车,换位置。”苗锦说话也开始结巴,说不利索。
陈露不解地下了车,和苗锦换了位置。
苗锦本来想说,追上那辆车的,可经过刚才,两辆车南辕北辙,想必追上已是不可能。
而且,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当时战友都说他已经牺牲了,是为了救一个菲律宾的士兵。二五万
苗锦随即又在笑自己的痴人说梦,不过是有点儿像的人。
再说,她已经结婚了,她现在和阿衍很好,即使他活着,又能如何
但是她的腹中还是忍不住翻江倒海,刚才那一刹那,她的耳朵已经失聪。
“停车。”苗锦说到。
陈露不解地停下来车,苗锦下车,就在路边吐,吐得特别难受,耳朵红的不得了,因为吐得太难受了,所以,她边吐边哭。
陈露在拍打着她的后背,“有了吧”
苗锦摆了摆手,每次都得戴套,怎么会有
“别嘴硬,肯定是有了。赶紧回家让你老公陪你查查。”陈露说到。
等到苗锦吐完了,她拿出一张纸巾,让苗锦擦嘴。
陈露倒是挺开心,“我要当干妈了”
苗锦没理,她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在刚才那个人身上。
或者说,刚才那个人的出现,让过去的曾经波涛汹涌地扑面而来,苗锦根本不想回首的曾经,昨日重现,苗锦从未想过,过去对她的影响这么大,这么大。
原以为,她已经放下过去,和阿衍岁月静好。
却不想,被一个和他一样的身影,拉到了过去,万劫不复。
“一起去喝杯咖啡吧”苗锦怕现在回去,会让阿衍看出来端倪,便邀请陈露去喝咖啡。
“你怀孕了,还喝咖啡”陈露似是打趣,又似是关心。
“说了,没怀孕。”
“总得防患于未然。你去了只能喝牛奶,还有啊,你请客。”陈露敲诈。
“好。”苗锦说道。
两个人去了咖啡店,有好多好多次,苗锦忍不住了,想把心事说给陈露听。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陈露把苗锦送回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了,江行云已经回来了。
陈露进门就说,“你媳妇儿怀孕了,小心着点儿。”
苗锦有些着恼了,刚才喝咖啡的时候,没把心事告诉陈露,也没告诉她自己为什么呕吐,她便这样掉链子,苗锦不想让江行云知道,她今天下午的反常。
江行云目光将信将疑地看着苗锦,问到,“怀了”
“哪有,应该是中午东西吃坏了,不舒服。我吐得难受,晚上不想吃饭了,你自己吃点儿吧,我想去睡觉。”苗锦说到。
“我给你熬点儿粥,你要不要喝”阿衍问她。
“不喝,我只想睡觉。”苗锦说完,便上楼了。
陈露说到,“不打扰你们秀恩爱了”,便转身离开,临走以前,她还对着江行云说,“你老婆可又给你定了十件衬衣哦,要占据你心里的所有。”
“谢谢。”江行云非常客套。
骨子里,他有自己的傲气和骨气,可寻常的客套,他又做得很好。
是一个真正的人上人。
苗锦不吃饭,江行云也没了胃口,去熬了些皮蛋瘦肉粥,给苗锦盛了一小碗,却发现苗锦的额上全都是汗,江行云摸了一下,她发烧了。
所以,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陈露说她怀孕了,又是为何
看到她睡觉,醒不了,粥只放在桌子上,江行云没动。
直到江行云要睡觉的时候,粥凉了,江行云上床了。
刚刚上床,身体就被苗锦侧抱住了,她朝江行云侧着身子,所以压住的是自己左边的耳朵,露着的是右边的耳朵,江行云看到,她的耳朵通红通红的,就像上次,他要骑摩托车带她时候的反应。
他从未想过,她的反应这么强烈。
苗锦的头埋在他的胸口。
“别走”她喃喃地说,似是烧糊涂了,说胡话。
“我不走。”
苗锦的整个身子贴着江行云的,似是整个人对他充满了依恋。
“我好想你。”苗锦又说。
“我一直在。”
“你不在了——”说完,苗锦便又哭了起来。
江行云要拍她背的手,突然停住。
他不在了
江行云又低头看了她的耳朵一眼,红成这样,是为了谁
她又把他当成了谁
第466章 昨天晚上—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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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看到苗锦一副柔而又柔,任人蹂躏的样子,江行云低头便吻住了她。
苗锦有知觉,她疼得直咧嘴,好像还微微睁开了眼睛。
可能这一刻,苗锦是真的得了精神分裂症,明明神伤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如今却被另外一个人吻,苗锦双手便攀住了江行云的脖子。
脑子中一片馄饨,好像被太阳炙烤着,脑子都化成了水,想思考,可什么都思考不了,她什么都不清楚。
可她清楚的是,这个人该是江行云,因为她和那个人,不曾这么亲密过。
江行云却不这么想,他看到她发红的耳朵就着恼,就动气,如今又攀着自己的脖子,刚才说“不在了”,自然是把他当成了那个人。
江行云非常非常生气,他手往下,便扯破了苗锦的衣裳。
苗锦很配合,阿衍把她的身体密码打开,她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好,不抗拒。
只是,苗锦浑身发虚,根本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便这样任由江行云为所欲为。
发泄完了自己的怒气,江行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给她盖了盖被子,便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又过了片刻,他去拿了退烧药和水,让苗锦吃药。
苗锦本来就昏迷不醒,如今让吃药,自然抵触,不想任何人打扰了她的清静。
江行云便含着药片,渡到了她的口中,又给她喂了水。
大概苗锦把药咽下去了,身子朝那边侧过去,继续睡。
江行云又看了一眼她的耳朵,还是跟刚才一样红。
他咬了咬牙,生平从未这么动气过。
江行云这个人,城府极深,一般人根本触动不到他的底线,他认为所有的事情,他三两下就能够搞定,所以,他从未和苗锦生过气,包括上次,苗锦因为他骑摩托车,摔了跤,红了耳朵,那次他也没有和她生气。
他自信不用什么手段,就能收服苗锦。
想不到这次,他动气了。
事情,从来再一再二不再三四,若不是她这次发烧了,看看他怎么收拾她!
江行云下楼去了,打电话给了一个熟悉的人,“给我查一个人,看他最近干什么去了。”
以前,江行云根本不想计较的,前任,不配。
第二天,苗锦醒了,头上的虚汗已经褪去了,江行云不在身边,可能上班去了,苗锦没有立即起床,她坐在床上,想昨天晚上她发烧以后有没有不当的言论,她和聂以恒的事情,她当做是旧事,没有跟江行云提起的必要,当然,如果有一天有需要,她会跟他说的,她在想,昨天的那个人,让她病了,让她发烧了,她睡梦之中有没有把阿衍当成那个人,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
可昨天的事情,却仿佛黄粱一梦,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已经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聂以恒,他早就不在了,离开她了,昨天,她挺幼稚的,好像差点儿要发生车祸。
不过他的身体是有感觉的,好像昨天经历了什么,她好像有记忆,又好像没有,不过,她身上的点点红痕昭示着,昨天晚上——有过。
生了一次病,她仿佛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样子。
下楼,看到江行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着在抽烟。
他的烟夹在手指间,手抵在自己的侧额上,好像在想什么问题。
他很少抽烟。
苗锦瞥了一下墙上的挂钟,都十一点了。
“你今天没上班吗”她问。
江行云侧过头来,把手里的烟蒂熄灭了,说到,“你病了,我怎么上班”
苗锦的眼神闪了闪,说到,“我病了,你便不上班了啊”
“我不上班,这不是人之常情”江行云说到。
他坐在沙发的最这边,苗锦想从他身前走过去,坐到那边。
走过江行云身边的时候,一把便被他抱住,坐到了他的腿上。
“好些了没有”江行云声音,带着荷尔蒙的气息,带着温存,带着好些好些的温柔。
他是一个极理智的人,知道若现在他和苗锦闹别扭,只会把苗锦往别处推。
纵然昨天晚上他极受伤,在苗锦面前,却不表现出来。
情商高的表现就是: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该怎么表现,不会为了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情绪,随意暴露自己的性子,所以,苗锦看不出来他在生气,只是觉得——他对自己真好。
有些人认为高情商便是虚伪,那是幼稚的看法,长大以后,就会知道,高情商是识时务,而这种品质,是多么难得,尤其是和自己最亲近的人。
“嗯,好多了。”苗锦答道。
自从那日在苏杭,苗锦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阿衍”以后,心里很多很多的情愫早就不同了。
江行云抵着她的额头,“以前也这样过嗯”
“没有,以前我身体好得很。”苗锦说道,“谁不是病来如山倒啊。”
“嗯,以后好好的。”
苗锦便抱住了江行云的脖子,由衷地说了句,“阿衍”。
感情便是这样,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
你若和我闹别扭,我便和你闹别扭,久而久之,矛盾就产生了。
江行云智商情商双高,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昨天在床上发泄过自己的情绪以后,也便消散了,最重要的是,他理智地控制住了,虽然心里终究意难平,并且,越来越难平,可他绝对不会让苗锦看出来。
大概在苗锦的眼里,他是一片天。飞涨中文
“去吃饭吧”江行云问。
“嗯,好啊。”苗锦笑了笑。
她本来还想问她昨天做了什么梦没有,看阿衍这个样子,应该没有吧,否则他不会这么平静。
吃饭的时候,苗锦手里叉着意大利面,目光却看着盘子里的煎蛋,并不看江行云,她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那个了”
“哪个”阿衍问她。
“就是那个啊,这你都不懂”
“真不懂。”阿衍回答地一本正经。
“做那个。”
“哪个”阿衍还是一本正经地。
苗锦想,他没想到,难道没做
“算了。”苗锦气馁地做了一句。
“做。爱”阿衍忽然抬起头来,生生地甩出来这两个字,他盯着苗锦。
苗锦刚才抬起头来,说了句“算了。”
恰在此时,两个人四目相对。
阿衍的目光中是朗朗乾坤,是对苗锦往里吸的光。
苗锦渐渐地支持不住,慢慢地垂下头去,很快地切煎蛋,略有些慌乱。
“就—就是啊,做了没有”苗锦又问。
“你自己没感觉吗”阿衍看似低头在吃饭,好像说话有一搭没一搭。
“有感觉。”
“什么感觉”
“腿疼,身上也红。”
“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成别人了。”阿衍似笑非笑地说到。
“怎么会感觉都不一样的。”苗锦低头,切煎蛋的手,有几分凌乱。
“真和别人做过”阿衍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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