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独白的小玛丽
苗锦对江行云是真心的,她真心想和江行云过好,如果说刚开始只是因为“是夫妻”,加上她柔软的性格,凡事又替人考虑,所以,和江行云相处比较好,但是多少有点儿相敬如宾的意思,虽然相敬如宾,但苗锦从未在江行云面前装过,她的性格里有憨憨的一面,可能就是这一面,非常实在,非常讨人喜欢。
后来,对江行云的情感中,除了相敬如宾,又有了很多仰慕的情愫,因为他极有才,会打篮球,懂投资,又不是一根筋的书生意气,这让苗锦非常崇拜,比起聂以恒,江行云真的是如同静水深流,苗锦心里仰慕他,觉得他的水,她永远都触摸不到。
最重要的,江行云给了她在床上的幸福和爽感,在男女关系中,这最重要的一环,聂以恒并没有给苗锦,虽然恋爱中的男女向来把这个嗤之以鼻,可真的有了,才知道,这真的是非常重要的。
她是真心要把聂以恒从脑子里忘记的,至于这个nie为什么总是占据她的脑子,她猜,可能悬疑吧,她很想知道,在地球的另一端,有一个同样姓聂的、当兵人,是一个怎样的人,只是好奇。
苗锦开始认真翻译东西了,翻译了很久,累了。
她停下来,随意瞥了一眼还没有翻译的东西还剩多少,便看到了一个单词“cloud”,苗锦随即笑了一下,她现在脑子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看到这个单词,便会想起来他的名字——云。
苗锦随手在纸上写下了这个字“云”,虽然这个字有些女人的气息,但是和“行”在一起,便没有了,而且,江延东家的几个儿子,名字取得都是极好的。
行云流水,苗锦边写边笑,然后,她又把她自己的名字也写下来了,她惊讶地发现,两个人的名字能够组成一个很好的词——云锦。
苏杭的云锦。
苗锦莫名地对苏杭这个地方,产生了憧憬之意,虽然以前去过很多次,总觉得江南水乡,很美,并没有觉出来其他。
以前怎么没发现,冥冥中,竟然和她,和他有这般天定命数的渊源。
江行云下午回来的时候,苗锦已经做好饭了,因为是冬天,虽然家里暖和,可是从家里的窗玻璃里,便能够看到外面的天寒地冻,这种对比,苗锦觉得很温馨,晚上的时候,她早早地上床了,靠着床头在看翻译的内容。
江行云洗了澡,走过写字台,看到她随手在纸上写的字,看到了“云”,看到了“锦”,看到了“云锦”,他还在擦头发,忍不住笑了一下。
上床以后,他对着苗锦着,“明日要不要出去逛逛”
“好啊,去哪”苗锦问。
“无所谓去哪,不想开车了,想骑——骑车出去。”江行云把擦头的毛巾随手放在了一边。
“骑什么车”苗锦脸色微变。
“自行车,如何”江行云盯着苗锦脸色的变化。
苗锦的面色缓和了,她说,“人家自行车的载重有上限的,咱们俩肯定超重了。”
“你多重”江行云摸着苗锦的腰,问到。
“百十来斤。你呢也得一百四五十吧”
“穿上衣服顶你两个,不穿衣服,大概顶一个半。”江行云说到。
“怎么”苗锦不解的口气。
江行云触了触苗锦的山峰,“这里有分量。”
“你好坏。”苗锦气急败坏,不过即使她气急败坏,口气仍然是软软的,她自小便是这种性格,不似苗盈九那般高贵,却自成一股风流。
准备睡觉,苗锦关了灯。
一到冬天,苗锦的手脚便冰冷,她的脚触到江行云的脚,他的身上,火热火热的,苗锦感受到一股迫不住的热气,好温暖,就连掀开被子,都感觉到他的热气上涌,特别舒服。
“我冷。”苗锦说,黑暗中,她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睛,一副养尊处优的慵懒模样,虽然江行云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江行云往后撩了撩她的头发。
“给我一些体温。”苗锦悠悠的口气说到。
“这体温传输是有物理传输和化学传输两种,你想要哪种”江行云说到,“若是物理的,从我身上传到你身上就行,若是化学的,就要发生反应了,很累。”
苗锦便知道,他所有的话题都是往这上面靠,不理他。
江行云从后面揽着苗锦的腰,从后面亲她的脖子,她的耳朵。
“你好混蛋。”苗锦说道。
江行云便说,“怎么就混蛋了云锦既然一体了,我混蛋,你也好不到哪里。”
原来,自己今天写的,他看到了。
第二日是周六,江行云骑自行车带着苗锦去了街上逛街,江行云今日是特意空闲下来,往日,就算是周六,他也忙,他要陪陪苗锦,苗锦从背后抱着他的腰。
恍然之间,苗锦脑子里又想起那个人,骑摩托车的时候,总是一下子刹车。
“你干什么”刹车的时候,苗锦会这样问。
“怎么不往我身上趴”他问。
现在,江行云骑得并不快,他突然刹住了车,苗锦本能地肩膀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坐自行车跟坐摩托车,是不一样的。
摩托车,苗锦是叉开腿坐的,苗锦坐摩托车的时候,手一直拽着后面,所以,一刹车,她本能地往后用力,自行车,她是偏着坐的,一刹车,她重心不稳,自然往前面栽过去,靠在江行云的身上,再正常不过。
“咱俩骑着自行车逛街,会被店家嘲笑的,人家会把我们赶出来。会把我们当成不知天高地厚的贫贱夫妻。”苗锦扶着江延东的腰,臆想着这种情况,笑着说到,特别天真的样子。
“江太太这么气质斐然,长相也出来拔萃,谁敢”江行云慢慢地说道。
“其实我今天没有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就是想出来看看,老在家太无聊了。”苗锦又说。
苗锦不知道,今日,《卫报》正在拍美国的街景,要出一篇报道,说明:今日美国和平美好,给驻外的官兵洗脑。
纵然家事不得了,可苗锦终究只是一个老百姓,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所以,她坐在江行云的背后,她刚才在笑着臆想的模样,便进了镜头,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子,战火纷飞的国外,和国内认真谈恋爱的女子,似乎跟美国那副风靡全国的二战美军与爱人吻别,有着共同之处。
不过,这副画面,多么美好。
因为是从自行车侧面照的,便只照上了苗锦,照上了江行云骑自行车的侧影,穿着中长款的呢子大衣,非常挺拔的模样。
两个人就是看了看,在外面吃了顿饭,苗锦在大街上吃了一个冰淇凌,便回家了,今天的苗锦,非常开心。
日后想起某日,会想起,江行云骑自行车带着她。
不同于摩托车的拉风,风吹得脸难受,自行车很浪漫。
“今日喜欢吗”回到家,江行云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双臂搭在后面的沙发背上。
“嗯,很喜欢。以后要多带我哦。”苗锦说道。
“好。”江行云回答。
他似乎侧了一下头,很认真地打量了苗锦一下。
第二日是周日,江行云要陪苗锦去看歌剧。
苗锦这种层次的人,很喜欢看歌剧的,而且,多接触这些,对她的翻译,也有很大的好处,歌剧结束的时候,苗锦和江行云还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江行云的电话便响起来。
周围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起身,只剩下江行云和苗锦了。
“尚艾,怎么了”江行云说了这句话,苗锦也坐着不动了。
她本来想先去门口等着江行云的。
“我在歌剧院,你过来好,等你两分钟。”江行云说完,便挂了电话。
他对着苗锦说到,“一会儿尚艾要来,她恰好在这附近,把文件给我送过来。”
苗锦“嗯”了一声。
上次因为尚艾的事情,她和江行云闹了矛盾,她认为是江行云故意的,故意让她吃醋,可她偏偏不吃醋,这会儿,味儿变了。
尚艾来了,站在了江行云的旁边,似乎用不可言说的目光看了苗锦一眼。
这个眼神苗锦明白:公司私事,太太也不适合听。
江行云便说,“去那边说。”
江行云拍了拍苗锦的肩膀,两个人坐到那边去了,一直说,一直说。
苗锦看过去,那是她怎么都插不进去的亲密。
苗锦觉得她曾经对聂以恒情根深种,为了他生,为了他死,认为离了他,她这一辈子就不能活了,世界就垮了。
可是现在,才不过一年的时间,她的世界就换人了,变成了那边说话的那个人。
那个人,侧着头在和自己的女秘书说话,片刻都没有理过她。
在心里一边为了聂以恒心神荡漾,又沉溺在江行云给她的梦里不能自拔时候,苗锦觉得,大概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吧。
谁对她好,她便也觉得谁好了。
第465章 把他当成了谁?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查找最新章节!
苗盈东微皱着眉头,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说到,“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这样吧,看起来她和阿衍还行。”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又回了卧室。
邱东悦坐在那里,眼睛还是雾气朦胧的模样,朝着另外一边看。
这一辈子,她始终在跟随苗盈东的脚步,可总是跟不上。
可能她起点太差,又太低,她连他的一丁点的皮毛都摸不到。
曾经以为,她当了同传,已经不错了,可和他比起来,落差还是太大太大。
世代经商,骨子里的高傲和对所有人的傲睨,让他总是站得那么高。
或许苗盈东并没想让她跟上,可两个人的距离落的远了,她总是觉得不好。
他是一尊大佛,不理红尘,可他的枕边人,却始终是一个凡夫俗子,而且是一个视丈夫为天的凡夫俗子。
苗锦回家以后,就尝试给阿衍做好吃的,这次她给江行云做了一道小甜汤。
别人做的小甜汤,往往放了很多的调料,虽然味美香甜,可总是觉得料太多了,苗锦做的,胃口清淡,正好抚慰阿衍的肠胃。
“夫人悟性不错。”阿衍说到,“夫人明日没事,再去给我定几件衬衣的如何”
“怎么”苗锦问。
“我一年只有四件衬衣怎么穿”阿衍说到。
所以,听阿衍这意思,是要把以前的衬衣都扔了
苗锦很开心,说了句,“好。”
左右苗锦这几日都无事,第二天,便约了陈露一起去那个地方。
上次去的那家店,在一条巷子里面,苗锦怕她一个人找不着。
陈露坐在她的车上,一边说,年前她就不接活儿,要好好休息休息,过年的时候去瑞士滑雪,约苗锦一起,苗锦说,“我定不了。”
“哦,对,你现在是有家的人了,回去问问你们当家的。”陈露笑着说道。
苗锦笑了笑,笑得挺动人的。
自从上次在菲律宾设计师那里定了这几件衬衣,苗锦也喜欢上了,因为这个设计师定做的每件衬衣上,都会有英文名字的缩写,就在领子和和脖子交接的地方,绣得非常艺术,如果穿上的话,在后颈的位置,别人还看不到,这是属于穿着者的小秘密,大概阿衍也是喜欢上了这个小秘密,所以,才又让定做的。
也可能——苗锦笑了笑,也可能,可能只因为是她定的,所以,他才喜欢。
苗锦去了定做衬衫的地方,一口气定了十件。
“好有钱。”陈露说到。
“他以前的衬衣都不穿了,就只穿我定的,没钱也得定不是”苗锦说到。
“啧啧啧,你不动声色秀的这恩爱。”陈露笑着打趣苗锦。
苗锦只是笑了一下,摸了一下设计师的料子,非常舒服,桑蚕丝的,棉的——
“他现在定制的衬衫涨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陈露说到,也和苗锦一起摸起了布料。
“面料涨钱了。”苗锦理所当然地说到。
“不对。”
“因为啊,以前只是定做衬衫,是不绣名字的,后来呢,就在今年夏天吧,设计师突然改进了,要知道绣名字还要绣得艺术,是非常需要时间的,时间长了,成本自然就高了,收费也比原来贵了一半,是不是啊,设计师”陈露问到。
菲律宾设计师正在低着头,写着江行云衬衣的尺寸,看看他有没有些许尺寸上的变化,陈露这么一问,他只是点头应声,并不多言,颇有些日本设计师的味道,匠心精神,不将话语放在无谓的事情上。
苗锦没放在心上,定完了衬衣,便走了。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开得很慢。
陈露一边编排着苗锦和江行云,一边乐得自在。
转过了一个红绿灯,就是一条小路,苗锦右转,眼看着一辆车朝自己开过来。
那个人要往左转弯的时候,和苗锦的车贴的很近,是一辆出租车,苗锦不过瞥了一眼的瞬间,整个人周身发冷——
那个人,是贴着左边坐的,正襟危坐,虽然看不到,但是苗锦能够体会出来,他的双手是扶着自己的膝盖的,那是军人的坐姿,面色冷酷,穿着灰色的衣服,最重要的是,是那张脸——
那张脸。
虽然只看到一个侧面,可那个侧面那么英俊,虽然脸上好像有烧伤的伤痕,可并不能影响他的外貌,冷冷的模样。
曾经那张脸,总是对着苗锦说话,对着苗锦笑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