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夙长心
但凡南宫炎有兴趣的,他都喜欢参合一脚,他就喜欢看南宫炎失落的模样。
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尤阿四之前才肯放心留在他的身边为他做事。
不过现在,看他样子是要打定主意纠缠不清了。
尤阿四嘲讽地看着他:“交朋友这就是你一贯交朋友的方式”
还不如说直接说是威胁还要来得好听点。
司马镜悬无视他的嘲讽,淡淡地说:“赖濯你敢动我的人,可曾想过后果”
这时尤宁慌慌张张地冲进了屋里,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尤阿四护在身后,略带敌意地看着司马镜悬:“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拖阿四哥下水。”
“我拖他下水”司马镜悬长眉一挑,“我看拖他下水的人是你吧。”
尤宁紧咬嘴唇,没有开口说话,倒是身后的尤阿四急了,一把将尤宁拽到身边,怒气冲冲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宁宁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评价!”
司马镜悬轻笑不语,尤宁抓着尤阿四的手臂说:“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吧,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这个地方尤宁真的一刻也不想多待,也没等司马镜悬发话,她自顾自地拉着尤阿四就离开了。
身后传来司马镜悬冷漠地声音:“你们要对付谁我都可以坐视不理,但是记住一点,不要把青雪也牵扯进来。”
尤宁挺直了腰板,淡然地回答他:“就算你不说,我也不会伤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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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九章 恩人变仇人
恩人变仇人
“赖濯有些事情可不是你能一力承担的,而且你也承担不起!”
南宫炎脸上带着笑意,眼眸里却积着三尺寒冰,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的善意却被人如此利用,他的胸口就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灼烧。www
尤阿四仿佛还想再争辩什么,尤宁却拉住了他,并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再多说什么。
尤宁抬头看着屋顶上的人,沉声道:“没错,那封信是我送的!但是你怎么知道是我”
南宫炎从怀里掏出令牌,直接扔到了他们脚下。
那是在春风楼的时候,从尤宁留下的包袱里拿到的。
尤宁看到那枚令牌的时候,眼里恨意丛生,看南宫炎的眼神已经从勉强能维持住平静变成现在的杀气四溢了。
南宫炎淡笑着问:“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尤宁脸色发青,差点就要冲上去了,尤阿四却抢先一步,拔出长剑欲跟南宫炎一决生死!
南宫炎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而后轻轻一弹,便将尤阿四手里的长剑打落在地。
尤阿四捂着手,只觉得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他恨恨地盯着南宫炎,这真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厉害,不愧是杀手榜上排名第一的人!
南宫炎冷然开口:“我要杀你们易如反掌,所以你们还是老实些的好,别逼我动手!”
他还有话没有问清楚,就算要死,也得问清楚了之后再死。www
“呵呵,一人做事一人当,信的确是我送的,我就是要你死!”
说话的时候,尤宁眼里迸发出怨毒的光,如果不是武功全废,她真恨不得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三年前无伤阁的人查到了他们的行踪,要将她们带回去。
他们与无伤阁发生了一场恶战,从无伤阁的杀手手底下逃脱的代价便是他们一行人只剩了她,尤阿四还有老爹三个人,其余的人全都死了。
而尤宁也在那场恶战中受了重伤,导致武功全废,成了一个只能依靠暗器的累赘。
可即便如此,无伤阁的人依旧没有放过他们,走投无路之下,她们才遇见了司马镜悬。
尤宁愤怒地嘶吼着:“已经三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赖家,放过我们”
南宫炎无视她的怒火,只是淡淡地开口:“无伤阁的人对于任务对象没有放过两个字。”
尤宁冷笑:“也对,你们就是一帮没有人性的畜生!本来我已经不想再计较什么,可是你们却杀了老爹!”
这一点她绝对不能原谅!
那天她再一次经历了三年前的痛苦,老爹为了保护她这个废人死了,就在她的眼前。
那种无力的苍白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心,让她百般煎熬,几乎都要承受不住了。www
南宫炎眯了眯眼:“你说我无伤阁的人杀了你老爹”
虽然这三年来无伤阁从未停止过追查赖家后人的消息,但他下的命令是要他们把人完整的带回来,可从未下过杀令。
自己的手下杀了她老爹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尤宁冷眼看着他:“当日追杀我和老爹的人,分明就是你无伤阁的人,难道你现在还打算不认账吗”
“笑话!我无伤阁做事从来不遮遮掩掩,是我做的我一定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别人也别想把这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哼,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那些人身上分明带着无伤阁的令牌,与地上这枚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尤宁可不会相信这个人的鬼话,有那么多赖家的人死于他之手,他可是赖家不共戴天的仇人。
南宫炎眉眼带笑,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你们相不相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而且我也没有撒谎的理由。就算是我做的,你们也奈何我不得,不是吗”
尤宁微微蹙眉,他这话虽然说的十分欠扁,但好像也不无道理。
可是那天情形分明是自己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
南宫炎话锋陡然一转,他漠然道:“你们要为三年前的事情报仇可以冲我来,为何要利用阿雪她可是救了你两次,尤宁你将她又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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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章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此时纪青雪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清丽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个,不置一词。www
见到纪青雪的时候,尤宁忍不住愣了愣,随后心里就添了几分愧疚。
青雪姐怎么会在这里那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她其实也并不是完全问心无愧的,对于纪青雪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正如她所言,她想要南宫炎死,可却没有想过要伤害纪青雪。
但这二者偏偏是分离不开的,他们是夫妻,夫妻本一体,尤宁知道如果她做了伤害南宫炎的事情,这跟伤纪青雪本人没有什么两样。
尤宁嘴唇微动,低低地叫了一声:“青雪姐。”
走到这一步,已经容不得她后悔了。
纪青雪斜靠在墙边,双手环胸,平静道:“还是别了,你这一声青雪姐我可受不起了。”
查到这些事情以后南宫炎一直在想,他要怎样才能将这些告知纪青雪,他心里十分担忧,纪青雪会因此而伤心难过。
但在知道真相以后,纪青雪比他想象的要平静许多。
其实南宫炎也知道,纪青雪并非是那种心里脆弱的人,可是他打从心底里就不愿意让她说一丝
一毫的伤害。闪舞www
而尤宁此刻因为纪青雪冰冷的态度,也默默地垂着头,南宫炎对不起赖家,但是纪青雪没有。
她是无辜的,只是因为自己的仇恨,才被无辜拖下了水。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要…”
尤宁像是要解释,却被纪青雪打断了:“你不必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这样的话我听的已经够多了。”
纪青雪寒意渐深:“可是尤宁你知不知道,容声因为你差一点就死在范府!”
那一箭若不是有初九替容声挡下来,只怕容声现在早就去跟阎王爷喝茶了。
纪青雪一步一步朝他们走了过去,冷漠开口:“赖濯是你自己把兵器谱交出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尤阿四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剑,用行动代替了他的言语。
尤宁见他们二人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慌忙张开双臂挡在了尤阿四的身前:“青雪姐你要对他动手,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银光一闪,几枚银针立刻脱手而出,朝尤宁的死穴上飞了过去。
尤阿四见状,赶紧用剑打掉了飞来的银针,尤宁愣愣地看着纪青雪,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的会对自己动手。
纪青雪眼中没有任何起伏,她冷喝道:“尤宁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无论尤宁之前抱着怎样的目的接近她,只要一想到容声因为她差点出事,纪青雪就有满腔的怒火。
原以为是司马镜悬干的,但是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会是尤宁!
一种被人愚弄的感觉袭上心头,尤其是背后捅刀子的人还是她救过两次的人,这纪青雪更加大为恼火!
“阿炎从一开始就提醒过我你身份不简单,可我们觉得谁都有个过去,便也没有计较什么。是我错了,不该信你。”
她难得的善心竟也被你如此糟蹋。”
果然白莲花什么的还是当不得,毕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宁不服气地说:“是你们先对不起赖家的!”
所以发生的这一切都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南宫炎,怪无伤阁!
纪青雪懒得与她争辩这个问题,她勾起一抹浅笑:“我还是那句话把兵器谱交出来!”
尤阿四已经挡在了尤宁面前,警惕地看着她
第九百一十一章 不要反抗我
不要反抗我
木青和飞云将尤宁他们带回别馆了,而纪青雪全程没有一个好脸色。
南宫炎忍不住逗她:“大黄狗别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纪青雪一脸阴沉,磨着后槽牙说:“你要是再敢乱喊,我就直接拔了你的舌头!”
“哇,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我好怕哟!”
南宫炎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毫无惧色,反而铺满了一层细碎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带着一种极致魅惑。
纪青雪一记眼刀剜了过去,南宫炎立刻收了笑容,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来。
纪青雪打量着眼前的人,有些奇怪:“你真的是楚寻”
以前楚寻出现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他甚至都没有办法用这么平和的态度跟自己说话,可是他现在看起来跟那个有着疯狂杀意的人可差的太远了!
南宫炎点了点头,说:“当然了,如假包换。”
“那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吗你真的那么想知道”
纪青雪诚实地点了点头。
南宫炎上几步,将他和纪青雪的距离缩短不过一指,他轻声说:“小野猫,如果有一天这世上只有我的存在,你会开心吗”
纪青雪怔然,随后愣愣地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干净灼热的气息将纪青雪牢牢地包裹着:“小野猫,我会努力控制自己,我不会让自己滥杀无辜的。www所以…”
纪青雪迎上他的视线:“所以什么”
南宫炎弯腰埋在她的肩头,鼻尖全是纪青雪的药香味儿,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所以你要我吧。”
纪青雪苦笑不得:“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曾说过不要你的”
南宫炎摇了摇头,语气认真:“不。我说的是让你只要我一个。”
如果她喜欢南宫炎这个名字,那他就叫这个。
是南宫炎,还是楚寻,这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从今以后她的身边,只会有他的存在。
听了南宫炎的话,纪青雪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觉得脊背上窜起了一股凉气,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漫上了心头。
纪青雪问:“你想干什么”
“忘记他们吧。www和我在一起,你才是最快乐的!”
纪青雪表示,这话有点熟啊,仿佛在哪里听到过,
南宫炎的目光在纪青雪的脸上流连忘返,他眼里有迷恋,疯狂,还有偏执。
他生来只懂得杀戮,是眼前这个人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别的情绪。
以前他从想过要抢夺这副身体,因为抢来也没什么意思,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枯燥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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