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王妃:王爷太腹黑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夙长心
所以还不如是她呢,至少她会把事情努力降到可控的范围里。
而且在关键时候,她说不定还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她之前找过南宫炎,说她会一直盯着司马镜悬,如果他有什么异动也会告诉他,所以南宫炎才会那么人蛊傀儡的弱点,都是初九告诉他的。
初九用余光看了看纪青雪,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纪青雪勾着笑容:“你有话要跟我说”
“对不起。”初九由衷地道歉,“摄魂术的事情我虽然是逼不得已的,但终究对你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要留在司马镜悬的身边,就必须要取得她的信任,所以那个时候她必须要那么做。
后来她眼睁睁看着司马镜悬给她喂汤药也根本阻止不了,心里真的非常愧疚,这一声道歉来的
是有些迟了,但是初九必须要说。
纪青雪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初九勉强地笑了笑:“你生气也是应该的,左右我人就在这里,你要怎么样我都毫无怨言。”
第九百零六章 不敢面对
不敢面对
容声跟纪青雪去了一个角落里,纪青雪看着他,张口欲言:“你…”
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整,容声就已经抢先说了一句:“抱歉,是我错了。www”
纪青雪严肃道:“这话你应该去和木青说,不该跟我说。”
听到的木青的时候,容声眼里闪过一丝心虚和内疚。
他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不对,可是自从听到初九说的那些话以后,他整个人就不对劲儿。
有太多的情绪压在他的胸口,让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急于发泄,想寻找一个释放压力的口子,所以当木青挡住他的时候,他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都到达了顶点。
他什么也不顾不上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和木青两个人都已经被对方打趴下了。
看容声有些自责的模样,纪青雪也不忍心再责备什么,只是叹着气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初九的事情你别太为难自己了。”
本来初九现在一个人就够痛苦的了,又何必让两个人陷入同样的痛苦呢。
容声慢慢地靠在身后灰白的墙壁上,抬头望天,轻声呢喃着:“小师父,从清曲城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她是有苦衷的该多好。可是现在事情真的成了我想的那样,我的心却又开始难过起来。www
”
他没有坚定不移的相信初九,他心里想给予她信任,可是她做的事情却又让他心生犹豫。
所以他一直陷在两难的漩涡里,在最痛苦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他曾想过,干脆直接和她同归于尽,免得她再继续错下去。
那天听到初九的话之后,容声心里十分复杂。
高兴吗——有的。
他的初九原来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不,或许也变了一点。
她再也不是从前任性的姑娘,她懂得了顾大局,甚至懂得了以身犯险。
可高兴之后,就是无数的自责,懊悔,难过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
容声眼底一片寂然,他低低地说,“小师父你知道吗,我为初九疗伤的时候给她把过脉,她身上还旧伤未愈。”
是很严重的内伤。
是谁伤的她,不用初九说,容声自己心里也有数。
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容声此刻是苦笑着的,他难受的表情让纪青雪觉得十分刺眼。
“我这些天一直不敢面对她,我甚至不敢想象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从清曲城分开以后,他们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可是无论哪一次见面,他好像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www
那时的她心里又该是样的心情呢
“怪不得那个人要那么说呢。”
在姑苏溪家的时候,初九的师姐将七心莲送来时曾对容声说,是他配不上初九。
现在想来的确如此。
容声捂着胸口似哭似笑,扭头看着纪青雪:“小师父,我这里很疼!”
真的很疼,很疼。
他想,要是能够代替她去承受所有的伤痛就好了。
纪青雪宽慰道:“疼就对了,记住,千万别辜负了人家初九。”
纪青雪与容声擦肩而过,容声安静地待在角落,也没有看她。
容声现在一蹶不振,她得去找能够治好他的药才行。
…
“你没事吧”
有女子声音传来,容声猛然侧目,只见初九站在不远处,脸上还有隐隐的担心。
“我听云儿他们说,你和木青打架了。你,你没有受伤吧”
刚刚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初九心里觉得很不可置信,容声不会是那种随便动手的人。
紧接着她有开始担心,他会不会吃亏,会不会受伤,所以就跑来找他了。
容声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她,那是初九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
初九不免
第九百零七章 阁主大人
阁主大人
第二天,容声和木青两个人都鼻青脸肿地躲在各自的屋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见人。
一问理由两个人却保持了空前的默契,就说了两个字:“丢人!”
得知此事的纪青雪嗤之以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知道丢人了
初九看着容声脸色的淤青,一个没忍住,竟然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
容声顶着一张被揍面目全非的脸,不满的问她:“你笑什么”
这笑得也太欢了吧!考虑一下伤号的感受行不行
初九忍住笑意说:“谁让你没事跟木青打架的这下吃亏了吧!”
容声轻哼一句:“他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话音落地,初九忽然愣愣地看着他,他们两个有好久都不曾这样坐下来聊天了。
容声见她出神,也不知心里是在想什么,“你发什么愣啊”
“啊”初九意识回笼,挑起嘴角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司马镜悬说过不会过问她的行踪,如果她真的能和容声这样平静地相处一段时间,那也足够了。
“什么什么我都被揍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说挺好初九你说实话,当时会救我其实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腿滑了吧!”
容声其实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才故意这样说想要岔开她的心思。闪舞www
只要他们还在一起,一切就都是美好的。
不过腿滑也亏他想得出来!
见他眉头皱得老高,初九故意说道:“是啊。当时腿抽筋了,才不小心救你一命,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啊,我现在伤口可疼死了!”
听罢,容声忍不住哼唧:“就知道你这丫头没安好心,少啰嗦,还不快为我敷药!”
初九不甘示弱:“你要使唤人,态度能不能好点儿”
容声浑身一振,理直气壮:“不能!”
初九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开始为他敷药,而容声则乖乖地把脸凑了上去,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脸色游走。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容声可以清楚的嗅到初九身上淡淡地清香。
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现在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房里,他有些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了。
初九见他视线灼灼,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初九停了手,脸颊有些发热,她不好意思地问:“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容声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嫣红的脸,初九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直接低着头,回避了他的视线。
容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毫不客气地直接吻了上去。
初九眼睛缓缓睁大,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前两天还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人,如今却和自己坐在一间屋子里,和和气气的说话,甚至在亲吻自己。
“容…唔…”
容声吻得很专注,根本没有给初九说话的机会。
有太多的情绪压抑着,想要借着这个碰触传达给对方。
初九,对不起。
初九,我喜欢你。
初九,初九。
…
女子软唇瓣像极了幼时最爱吃的年糕,软糯甜腻,容声的脑子里如同炸开了烟花,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容声将她搂在怀里,很小心地避开了她的伤处,又情不自禁地用了几分力道,加重了这个吻。
温柔,怜惜。
这是初九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情绪,被他如此温柔的对待,初九多么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刹那。
时至盛夏,空气中都多了一分沉闷。那天儿更是说变脸就变脸,前一刻还骄阳似火,下一刻立马乌云压顶,狂风怒号。
南宫炎站在窗前,一双鹰眸一直盯着那片黑云,眼睛里的阴郁也越来越暗沉。
这样的天气…真是讨厌啊!
不知为何,南宫炎的神情忽然变得十分诡异,连眉眼间带了一丝邪气。
纪青雪正从外面进来,边整理衣物边说:“外面的风好大,把我的发型都给吹乱了,看来又要下一场大雨了。”
可是那站在窗的
第九百零八章 巨变
巨变
客栈。
郑岐将尤阿四给带到了司马镜悬面前,尤阿炎用力挣脱了他的束缚:“放开我!”
郑岐将他往前一推,对司马镜悬说道:“主子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司马镜悬扫了他一眼:“给范正送信的人就是你”
尤阿四立身中央,坦然承认:“是我。”
任何想要打赖家主意的人都该死!
司马镜悬眼中燃起冰冷的杀意:“你可知还从来没有人像你一样,敢让我背黑锅!”
只要一想到那天纪青雪看自己的眼神,司马镜悬心中就刺痛不已。而这些误会就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司马镜悬真恨不得杀了他!
在司马镜悬如此强力的眼神压迫下,尤阿四依旧保持着淡定从容:“被人误会那是你的事情,我没有替你解释的义务。”
“呵呵,好一个没有替我解释的义务!”
司马镜悬忽然就笑了起来,看尤阿炎的眼神也变得越发的犀利。
“你要做什么我管不着,但是你不该将青雪也牵扯其中。这一点我想我早就提醒过你了,难道
你不想要那个丫头的命了”
司马镜悬嘴里的丫头自然说的是尤宁,一听他言语见提及尤宁,尤阿四脸色微变,他低声吼道:“司马镜悬你别欺人太甚!”
尤宁是自己所有的一切,他竟然想用尤宁来牵制自己,这个司马镜悬果然不是善茬!
当初选择找他合作简直就是个错误,然而现在已经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尤阿四肠子都快悔青了。闪舞www
司马镜悬勾起嘴角:“赖濯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来找我的。”
尤阿四厌恶地看着他:“当初说好的,你帮我们逃脱追捕,我为阎罗殿效力三年,我们现在已经两清了。如今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后悔了呗!所以想和你们交个朋友!”
司马镜悬其实对他手里所谓的神威大炮制作图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且不说神威大炮到底有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究竟有没有这个东西都没有人说得清楚。
他所做一切的不过是因为南宫炎对这东西有兴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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