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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神通鉴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在上

    他们这才通过各种渠道,将她和太一众臣的画像画出来,叫所有弟子熟记于心,遇见了赶紧上报。

    可当湛长风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心中俱是一咯噔,画师该辞了

    画上明明是个拿着手杖的瘸腿修士,光看着就是冷漠霸道的睚眦必报之辈,眼前这位,却是风光霁月又不失大帝威重的绝代至尊,合该站在明净的九阙重楼上,俯视世间风云。

    这想法刚冒出,三尊者就被自己骇到了,硬着头皮,惊喜地迎上前。

    他们没想到长生帝君会亲自前来参加一位新晋尊者的大典,还不早不晚,串门似地自己来了,她不应该拖晚点,压个轴吗

    别说神都、扬汤了,连普通的尊者天君都来了没多少呢

    “恭迎长生帝君。”今次的主角作长揖,“贫道烟海台十长老,寻不了。”

    另二位长老分别道,“贫道烟海台大长老,忘不掉。”

    “贫道烟海台六长老,求不得。”

    湛长风尚未说话,远方先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每每听尔等报道号,便忍不住肚疼,翁沅也不怕将你们给克了”

    翁沅尊者,是烟海台的掌门,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给三个嫡传徒弟起了这样的道号。

    以前也不是没人拿他们的道号取笑,他们一点都不在意,今次却生了羞恼。

    忘不掉冷冷道,“罗良尊者,烟海台山门前,请克制点,别惊扰了贵客。”

    那架云飞驰上来的修士,头绑护额,身穿大红褂,腕上戴满了宝光四溢的手钏,脖间挂着粗大的链子,镶玉裹金,富贵派头十足。

    这尊者在北罗界域也是有名的,背靠第二宗崆武,实力高强,就是嘴巴没遮拦,专让人不痛快,相传给他在北罗道教中编神职时,谁也没找到他的优点,只得报了一个“直言快语”上去。

    本想弄出一尊象征忠言逆耳的道教圣贤,结果凡间百姓见这法像穿得十分像城里的员外,硬是将他传成了财神,有钱没钱都朝他的法像拜一拜。

    这罗良尊者确实嘴毒,将自己的信众辱骂成猪,斥他们污蔑自己,下凡把法像都砸了。

    沾上财神两字,挺能收集信仰的,他那些法像带来的信仰力,一度超过其他尊者,北罗道教众尊当然是高兴的,信仰越多,依附过来的气运也越多,对无咎道场的好处越大。

    结果他一砸,将自己从凡间除名,为此惹了好些尊者不满,他们也不替他操心了,就让他在北罗道教中随便混着。

    到后来,正清上尊出世,曾经真正得到过天地承认的财神再现,北罗道教方庆幸他砸了法像。

    不过这也真是混不吝的,没瞧见面前站的是谁吗,他们筹谋这一场大典,就是为了试探各方态度,以摆脱虎视眈眈的太一。

    他要是上来就弄出了难堪场面,岂不是显得北罗道教对长生帝君很是不敬

    长生帝君抓着这个由头直接对北罗道教发起诘难怎么办

    临近山门的罗良好像这才看清三位长老是在向谁报道号,乐得有点上头,“嗬,当真是贵客”

    他那脸说晴就晴,说雨就雨,怒火从眼中喷出,“好你个帝长生,来北罗做什么,我北罗是不会向你太一投诚的”

    三位长老的表情都裂了

    三位迎客的长老迅速反应了过来,帝长生

    烟海台也是有弟子上古天庭的,起初,他们只是从弟子那边了解到玄天出了个惊才艳艳的天才,哪知千年还没过呢,她快打到自家门口了

    他们这才通过各种渠道,将她和太一众臣的画像画出来,叫所有弟子熟记于心,遇见了赶紧上报。

    可当湛长风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心中俱是一咯噔,画师该辞了

    画上明明是个拿着手杖的瘸腿修士,光看着就是冷漠霸道的睚眦必报之辈,眼前这位,却是风光霁月又不失大帝威重的绝代至尊,合该站在明净的九阙重楼上,俯视世间风云。

    这想法刚冒出,三尊者就被自己骇到了,硬着头皮,惊喜地迎上前。

    另二位长老分别道,“贫道烟海台大长老,忘不掉。”

    “贫道烟海台六长老,求不得。”

    湛长风尚未说话,远方先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每每听尔等报道号,便忍不住肚疼,翁沅也不怕将你们给克了”

    翁沅尊者,是烟海台的掌门,也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给三个嫡传徒弟起了这样的道号。

    以前也不是没人拿他们的道号取笑,他们一点都不在意,今次却生了羞恼。

    忘不掉冷冷道,“罗良尊者,烟海台山门前,请克制点,别惊扰了贵客。”

    那架云飞驰上来的修士,头绑护额,身穿大红褂,腕上戴满了宝光四溢的手钏,脖间挂着粗大的链子,镶玉裹金,富贵派头十足。

    这尊者在北罗界域也是有名的,背靠第二宗崆武,实力高强,就是嘴巴没遮拦,专让人不痛快,相传给他在北罗道教中编神职时,谁也没找到他的优点,只得报了一个“直言快语”上去。

    本想弄出一尊象征忠言逆耳的道教圣贤,结果凡间百姓见这法像穿得十分像城里的员外,硬是将他传成了财神,有钱没钱都朝他的法像拜一拜。

    这罗良尊者确实嘴毒,将自己的信众辱骂成猪,斥他们污蔑自己,下凡把法像都砸了。

    沾上财神两字,挺能收集信仰的,他那些法像带来的信仰力,一度超过其他尊者,北罗道教众尊当然是高兴的,信仰越多,依附过来的气运也越多,对无咎道场的好处越大。

    结果他一砸,将自己从凡间除名,为此惹了好些尊者不满,他们也不替他操心了,就让他在北罗道教中随便混着。

    到后来,正清上尊出世,曾经真正得到过天地承认的财神再现,北罗道教方庆幸他砸了法像。

    不过这也真是混不吝的,没瞧见面前站的是谁吗,他们筹谋这一场大典,就是为了试探各方态度,以摆脱虎视眈眈的太一。

    他要是上来就弄出了难堪场面,岂不是显得北罗道教对长生帝君很是不敬

    长生帝君抓着这个由头直接对北罗道教发起诘难怎么办

    临近山门的罗良好像这才看清三位长老是在向谁报道号,乐得有点上头,“嗬,当真是贵客”

    他那脸说晴就晴,说雨就雨,怒火从眼中喷出,“好你个帝长生,来北罗做什么,我北罗是不会向你太一投诚的”

    三位长老的表情都裂了




第1450章 琅环(二合一)
    计唐圣子愿意亲自找这史氏遗脉,是因为采风官手中会掌握某些秘密信息,他多少得上点心。

    拿到这两本书时,计唐圣子庆幸了,这二册,正是当初那位采风官的手稿。

    采风官的稿子只有采风官自己和大帝能看明白,然他作为圣子,极得大帝器重,大帝教了他辨识稿子的方法。

    上面扉页记载,采风官会入某一险地,寻找宝物,为避免自己将来身死道消,无法将消息传递回去,他会找人留下一血脉,将手稿放后人身上。

    看到这里,计唐圣子抬眼瞥了眼瑥史,惹得瑥史一激灵,愈加拘谨,他又重新把目光放到两本书上,快而仔细地将它们浏览了两遍,默默念出了一个词,“琅环水洞。”

    他想起什么,问左右,“琅环水洞是不是无咎道场的一处福洞”

    微熹尊者道,“这一水洞,相传是由于北罗大界地脉变动而天然形成的,每隔七百年,它便会喷发一次,那些埋在地下的、生长在地下的奇宝异物便会被带出来,但洞中极为凶险,尊者天君亦未必保得住性命。一般也只有北罗道教的修士方有资格进去。”

    计唐圣子点点头,与书上记载的一般无二,采风官是在琅环水洞没有喷发时,偷入进去的,一是因为他怀疑琅环水洞中存在着某一滞留地带,堆积着那些被喷发出来又落回去的东西。

    二是因为采风官调查到,上次,也就是七百年前的那次喷发,出现了疑似世界火种之物,未有人得到,那物便又消失在了琅环水洞中。

    何为世界火种

    首先得提世界基石。

    人修道,承载道的理念便是修道的基石,托起力量的身躯便是修炼的基石。

    将星界比作人,那么大地就是星界的基石,也可以说,基石即星界。

    但某些特殊的情况下,基石崩溃,会诞生实质的“世界火种”,比如大地死亡,最后的星界力量汇聚起来成为一物,这一物就是“世界火种”。

    世界火种,玄之又玄,关于它的记载极少,一般修士也不认识它,传闻它多数时候以石头的形态出现,然在准备创界的修士眼中,这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它蕴含着生命星界最后的力量,以此为基石,不仅可以大大提高创界的成功率,甚至可能创造出会自行诞生生命的星界

    采风官之所以怀疑七百年前琅环洞出现了世界火种,是在听热闹时,有北罗修士如此描述琅环水洞的争夺盛况,“水流上涌,彩光朦胧,数宝在深洞中若隐若现,忽然众人神情恍惚,大批修士坠入深处,血肉被水流绞碎,侥幸逃出来的修士以为有人搞鬼,相互一对峙,都觉那一瞬,自己变成了一颗星界、一方大地,由此认定地底冲上来了一件幻宝”

    采风官是神都大帝的耳目和心腹,知晓极多秘闻,他记得关于世界火种仅有的记载中,便有提见世界火种,即通感世界。

    可惜,这只是采风官的一个异想天开的猜测,他无法将它当做事实上报,故决定亲探琅环水洞。

    书册内容记载到这里,也就没了,可想而知,那位采风官没有找到答案,还赔进去了自己的性命。

    计唐圣子想起六百年前,确实有一位采风官陨落在外,且许是他身处地域特殊,通过他的魂灯也无法追溯他临死前的画面,事情也便不了了之。

    宝物、世界火种,计唐圣子不能不动心。

    琅环水洞七百年喷发一次,七百年前的喷发出现疑似世界火种之物,六百年前采风官冒死偷入,这样算来,新一轮喷发岂不是在近一年

    如果那次,疑似世界火种之物没有被抢走,而是重归地下了,这次喷发说不定会重新出现。

    这北罗大界,还真得去探一探。

    计唐圣子看向瑥史,“你乃神都史氏之人,今后是想回神都继承你父亲的衣钵,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瑥史苦笑,她资质不好,到生死境就止步了,跟人斗了大半辈子,终于成了那偏僻小地方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却又尝到了最初之时面对坎坷命运的挫败。

    她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玉镯子的玄机,若一开始就靠这玉镯子挖掘出了潜力,洗炼了血脉,她这道途,何至于中断。

    “我”虽然现在也洗炼了血脉,体内生机勃勃,她却似乎没有勇气重新修炼,朝着更远的方向走去了。

    瑥史摆脱不了那个偏远小地方,她满脑子想得最多的是,她的子嗣怎么办,史氏会不会接受他们,她这一家真的适合去那等大界生存吗

    她求助似地望着计唐圣子身边的史姓采风官。

    史问难对这等族人,心起不满,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凤凰也给养成鸡了,可到底是同族。

    “史家每一个人都是采风官、史官,没有吃白饭的,你若愿回归我族,我族会重新教你,你的子嗣也有机会入史家族谱,若实在没有成为采风官、史官的天赋,我族也会妥善安置你们。”

    有了他的保证,瑥史心中大定,她走不远,不是还有后代吗,加入了大界大族,前途总要光明些。

    “我和膝下儿孙,愿意随圣子离开。”

    史问难摇摇头,“不管你和你的儿孙姓什么,到了史家,只能姓史。”

    瑥史是跟母亲姓的,子女是随她婚契道侣姓的,然有这等机缘在跟前,改换一个姓算什么。

    计唐圣子拿起请帖,“也该去无咎道场了,微熹尊者、问难天君、瑥史,你们随我去吧。”

    话一出,不光瑥史愣怔了,微熹尊者和史问难也很错愕。

    史问难道,“瑥史实力尚浅,似乎不适合去那等场合。”

    瑥史老脸一红,想要开口,又想想这些年轻模样的修士可都是尊者天君,做什么决定,哪是她能置喙的,赶紧闭上嘴。

    “其父陨于北罗大界,她跟着去看看也好。”计唐圣子一锤定音,不容人反驳。

    他带上瑥史,是想试探试探北罗道教,看看前采风官是被北罗道教捉住而死的,还是真的偷潜入了琅环水洞,陨落在了洞里。

    这一中界离北罗大界不远,计唐圣子和微熹尊者带着史问难、瑥史破空而去,一个时辰后来到了烟海台。

    寻不了大叹,继长生帝君、扬汤有光将军,神都的圣子也来了

    再说湛长风那边,她来得早,让烟海台有点措手不及。

    翁沅尊者本在大殿中,边迎接来客,边探听他们的态度,怎想湛长风突临,他以为太一是看不上这种晋升大典的,能派重臣来就不错了。

    失策失策

    他与她寒暄了几句,忙请几位太上长老来招待她,将她接去了另一座峰。

    请太上长老招待,明面上给足了面子,湛长风便也不介意他这如临大敌的态度,随之去了。

    烟海台三位太上长老、一位掌门、十位长老,皆是返虚尊者,其中十席长老位,前六位在翁沅的师弟妹、徒弟间交替,哪位陨落,便新人上位,后三位则是外请的客卿长老。

    而太上长老,是他的师父师叔。

    翁沅自己便是老牌返虚,快走到寿元后半段了,他的师父师叔更是油尽灯枯之态。

    湛长风一路看来,料想烟海台已到了交棒给下一代的阶段,难怪老一辈这么操心,一有风吹草动就悚然而惊,亲自出场扯大旗。

    如此想着,她倒没太为难坐自己对面的三位老者,只当普通论道会,和他们谈论起教化之道、修炼之道,往风水、医经随意扯开去。

    一个时辰下来,三位太上长老神智昏昏,因为辩不赢她,都开始耍赖了。

    “师祖、两位师叔祖。”求不得在石阶下轻轻唤了声,然后朝湛长风道,“长生帝君,大典要开始了,请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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