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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鲨鱼禅师

    两家客户细分之后,程处弼倒是混的风生水起,还专门搞起了倒买倒卖的生意。朝廷关扑的一些优质资产,被他通过关系贱价提前购入之后,随便转一手,就卖给了草原上新来中原的蛮子们。

    这让张德感慨万千,唐朝就开始玩官倒,你敢信?

    然后有一天张德告诉程处弼,做人呢,总得积点德,不能老干缺德事。种下一棵小树苗,就能减一分罪孽

    于是程处弼就跟着张德,在黄沙地里挖坑埋瓦罐种沙棘。

    开春种了一茬,沙棘就活了一批,一个劳力一天能种五亩沙地,程处弼掏了一大笔钱,搞了两万亩沙地种沙棘,寻思这样的规模,够自己干一万多件缺德事了。

    看到程处弼这样想,老张很欣慰:这孩子,终于有了令人欣喜的成长,前途不可限量啊。




第九十八章 君臣之谈
    阿达,你家的长毛羊,能换我十只公羊吗?我给两头大牛,一公一母。

    拔野古人都定下了,最多给三只。

    我的皮子不好,卖不起价钱。

    两人都是小部落的头人,骑着黄鬃马,戴着鹰羽毡帽,腰间挎着弯刀,马背上挂着弓箭。

    羊皮不好卖。

    似乎也是认可了对方的话,一边点头一边道,唐人熏的羊肉,倒是真好吃。我的两个儿子,都去了南边。

    莫非是去上学了?

    嗯,北大。

    你儿子真聪明,能考上北大,我儿子不行了,就想着养牛。

    养牛赚钱,天可汗都说了,南边种地用牛的。乌苏固人在俱伦泊也开始养牛了,还请了瀚海当官的去。

    那些当官的真厉害。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水囊里装的是怀远烧酒。朝廷一开始,其实没拦着李思摩捞卖酒钱,毕竟,皇帝都发了话,怀远郡王他有这个自主权。

    但是吧,怀远郡王他忠心啊,他把卖酒的利润,只要结算,就用马车运到长安,给皇帝上贡。

    然后有一天,伟大光明正确的皇帝陛下问自己的忠犬:思摩,怀远烧酒,汝得利几何?

    臣得两成利,此间操持,皆张皆华润号所为也。

    往常商人,想要卖酒也不是不可以。关扑个酒坊,该怎么卖就怎么卖。只是这酒曲得问朝廷买,所以官方是不用专门来抽个酒税,这里利钱全在酒曲里头。

    大城市酿点醪糟,那不算事儿。但要是自制酒曲,并且发卖,等着流放边关吧。

    所以对酒水,农耕时代都是慎之又慎,没到粮食贱如狗的地步,一般不放开酿酒禁令。

    只是官方榷场交易,这酒水运输也是个麻烦事情,所以往往没什么来去。

    然而哪里想得到,自安北都护府成立以来,也不说成立以来吧,李思摩在尉迟恭赴任之前,就已经给李董送了快半年的卖酒钱。

    什么?!两成利就有这么多?!

    李董大吃一惊,然后嘴角一抽,眼神深邃,不曾想这烧酒,在漠北这般获利丰厚,当真是让朕意想不到。

    这都是草原蛮夷对陛下的尊敬所致啊。

    老疯狗一脸正色,言之凿凿道。

    李董非常满意,然后手指点了点华润号的飞票,问道:最近,梁丰县男在忙些什么?

    听说要定亲。

    什么?!

    李董猛地站了起来,然后目露凶光,吓的李思摩赶紧趴下:陛下

    说!他和谁联姻?!

    一个小娘,一个虚岁七岁的小娘

    李思摩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说道。

    什么?!

    嘭!

    怒不可遏的李世民一巴掌拍在书桌上,混账!

    臣罪该万死!

    不是说你!

    陛下,是不是张德

    哪家小娘?

    稳住了心神,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李世民突然想起来,张公谨那个混账,貌似回定襄都督府之前,还去了一趟河套。

    该死!

    姓徐,姓徐的,是张德的乡党,江南道湖州人。那人在瀚海大牧监做事,之前是将作监的监丞,春耕时候那八牛

    原来是他?

    眉头微皱,李世民缓缓地坐在了天鹅绒填充的软垫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在那里思索着徐孝德的根脚。他脚边,李思摩头顶地,一动不动地趴着,丝毫不敢动弹。

    南朝陈的旧勋,前隋迁往北地的徐家李世民喃喃自语,徐德虽然祖上还算辉煌,但也仅此而已。虽说十五岁出仕隋朝,但很不幸遇上了杨广这种作死小能手,后来还沦落到在梁师都的地盘上流浪。

    只以聪慧而言,徐孝德是以神童闻名的,但做官嘛没张德,他品秩至少一二十年不会变了。

    若是徐德,倒也不错。

    李世民轻声说着,然后又慢慢地站了起来,手中拿着茶杯,里头自然是新进项的炒制雀舌,正要踱步,却发现踩到了一只手,低头一看,李思摩还趴在那里,顿时笑道:起来。

    谢陛下。

    思摩老老实实地起身,低头站在一侧。

    作为公司的老板,只要手底下的打工仔们不搞跳槽或者养蛊自立,一切都好说。李董提防的人太多了,且先不说老董事长李渊,就李董剩下的那些兄弟,还有打天下的堂兄弟,他一个都不放心。

    除开这些,还有玄武门九大走狗之外的所有老派骁将。接着就是五门七望和投诚了他的蛮子们,这些都得防着。

    张德年纪虽小,但却不可等闲视之。这等良才美质,不说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只说这敛财手段,简直就是管子再生。若是哪家反骨仔有这样的散财童子支持,不一定说李唐皇朝一定崩溃,但打的元气大伤,如司马氏的八王之乱,还是没有问题的。

    从心理上来说,李董非常希望张德成为自己的女婿,就算不做女婿,做姐夫妹夫,咬咬牙也不是不可以。

    但如果张德敢娶李董防着的那些人家女儿,那老张注定要在张公谨的传记中,成为背景。比如贞观某年某月,公谨之侄早夭,年十五

    唉

    一声叹息,李董怅然若失,这等人物,竟不能成天家女婿,实在是太他痛心了。这得少多少彩礼!

    一想到琅琊公主嫁给张公谨,自己老爹捞的满嘴流油,李董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甚至李董还动了歪脑筋,长安勋贵中,有钱的那帮人,除了张家,尉迟恭那肯定是首富。所以李董还琢磨着,哪天让尉迟恭休妻,然后娶自己一个姐妹,这样,他除了能大赚一笔,还能牢牢地将尉迟恭最少三代人,绑在皇家这条船上。

    张操之在北地,在忙些什么?

    结婚这事儿,让人添堵,李董直接揭过,只当没听到。

    种树。

    李思摩老老实实地回道。

    种树?

    对,在沙漠种树。臣本以为,此乃天方夜谭,岂料真让张梁丰种成了。先前种了五万亩酸刺子,用瓦罐种的,臣也不懂,只是觉得有趣。后来没几个月,那些酸刺子就活了。春末的时候,补种了榆树和杨柳,这些死了不少,不过还是有活的。这阵子,又开始补种酸刺子。

    大漠也能种树?

    李董眼珠子瞪圆了,觉得无比神奇。

    张梁丰曾言,植树固土治沙,能防大风,河套之田亩,亦可增产。

    李世民浑身难受,嘴唇抖了抖,然后看着李思摩,沉声问道:思摩。

    臣在。

    脑子里过了一遍,李董负手而立,问道:在安北大都护眼皮子底下,你有几成把握,杀了徐孝德?

    只要陛下欲其死,臣刀山火海一往无前!

    良久,李董才道:算了,朕也就是说说。

    是,陛下。

    方才朕对你所言

    方才陛下提点微臣,要忠心任是,守土安民,臣铭记在心。

    嗯,下去吧。

    臣告退。



第九十九章 草原风物大不同
    教学是个体力活,还得有耐心,熊孩子的破坏力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恶心人的水平,纯属天赋差异。

    虽然只是刚开始教拼音,然而老张已经想跳河自杀九十九回以上。他不知道该哭还是笑,那些个自家草原方言还没说顺溜的小家伙们,也不知道算学习还是模仿,让张德浑身难受。

    次楞,可会拼了?

    大室韦一个小部落酋长的儿子,很早就随着拔野古和仆骨人来了怀远,汉话多少也能说,就是那大舌头要么伸不直,要么直接秃噜的让张德想打死他。

    阿尔次楞个子不高,七八岁年纪比同龄人矮小半个头,而且因为喜欢骑羊,来怀远的时候,就已经是罗圈腿了。又天生一张大饼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大力金刚。

    山长,会了。

    次楞用力点点头,然后起来看着黑板,大声道:日完软——

    黑板上,写了个软字,标注了拼音。

    唉

    张德坐椅子上,手肘搁在讲台上,扶额无语。

    山长,错了么?

    嗯,错了。

    次楞挠挠头:庞大郎说就是这样拼的。

    庞缺是个厨子,不是先生,你找他学厨艺还差不多,怎能学这个呢?张德很有耐心地说道。

    是,我懂了。

    阿尔次楞点点头,然后道,山长,我一定好好学。

    我相信你会好好学的。

    老张面带微笑,宛若春风

    吃午饭的时候,张德找到了摊煎饼的庞缺,然后问他:你还教人识字?

    山长,煎饼有人要吃脆的,有人要吃面皮软的,我学会怎么写脆和软了。次楞来吃煎饼,我正好会拼这个软字,就告诉了他。好记的很,日俺软,次楞他

    行了,以后别瞎教。

    哦。

    多放葱,加两个鸡子。

    哦,山长少待。

    日完软,日俺软,你俩绝配啊卧槽。

    这种蠢萌蠢萌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张德倒也乐在其中。比起在长安城中淡淡地装逼,还是来这里跟熊孩子们淬炼心性有意义的多。

    定亲这事儿,基本敲定。徐惠知道之后,大眼睛瞪圆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张德,然后死活也不肯直面老张,小小年纪,就弄了一条纱巾遮脸,简直跟笑傲江湖的圣姑一样。

    可惜老张不是令狐冲,这里也没有小师妹,然而岳不群,却多不胜数

    张公张公,张公留步,留步!

    安北大都护府的佐官们一脸谄媚,将张德拦在了北大校门口,嘿嘿笑道,张公,那些个大衣,您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德冷眼看着他们,没钱你装什么大头蒜,古语有云:没钱玩你妈去!

    张公,张公何必如此决绝?在下是奉大都护之命,前来采买。只是瀚海新城建立,各方用度紧张,待年关之时,必可回报。

    这破烂借口,老子早十年就不玩了。当年老子在渭河边上坑程处弼,比你不知道高到哪里去。

    那老货富的流油,去草原夹带三五十号勋贵子弟,一个入职就是五千贯。白捡的一二十万贯进项,却连这军需也要克扣,这老货怎么有脸派你们过来的?

    张公!

    那大都护的佐官顿时不乐意了,大都护功业彪炳,怎能如此粗鄙称呼?若是传到长安,恐引非议。

    我怕他个鸟!

    张德拂袖而去,理也不理他们。

    一瞧老张这浑然不惧啊,这群佐官们这才慌了,连忙跟哈巴狗一样谄媚笑道:张公张公,别走,别急着走嘛。此事,再谈,再谈

    六个参军都来我这儿,怎么,怀远的伙食就这么好?

    这不是司马还没来张公勿恼,我等还是有诚意的。绝对有诚意!

    几人连忙叫道。

    我问你们,不是说牛叔也要去漠北吗?怎么没瞧见他的行程?张德眉头一挑,神在在地问道。

    他问的是牛进达,老牛现在也是有人扶持的。张公谨李勣就不说他,尉迟恭虽说一心要为皇帝日天,但行个方便,也不是不可以。前头牛进达因公升了职阶,只是没有入实职。

    临时的差遣,混个几个月就算过渡了。如今漠北新定,大都护府也是临时性质的,朝廷将来怎么安置漠北,还没个准数。

    进达公去了东胡旧地,在幽陵河那里。

    张公放心,此去虽说艰辛,却也是个好差事。朝廷兴许要在俱伦泊以西,再设一路都督府,毗邻定襄都督府,将来征辽,便是上下钳制

    好了,此等机密,还是不好告诉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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