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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鲨鱼禅师

    李渊让李神通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李世民让李道彦干什么,他也就干什么。

    这是长安勋贵人人皆知的事情,而现在,妈的李道彦的二儿子跑幽州搞卢家的人?




第八十七章 辽水之谋
    长安南郊五庄观最近来踏青的人比较多,陆元朗去年过年说病危要死,结果要死要死还是没死成。这让陆元朗很遗憾,长吁短叹:吾何不早死?

    这让小儿子陆飞白很是无语,不知道是该安慰自己的爹没死成,还是说鼓励自己的爹一定会死成的。

    秦琼的宅子最近修葺了一番,看上去更加雅致,挖了池塘,垒了假山。回廊穿插曲折,十分幽静。窗棱窗花更是处处不同,让一群老头儿很是惊叹:不想长安竟有如此妙处,颇有苏州风趣。

    这宅子是张德孝敬秦琼的,他身体不好,秦怀道年纪有小,有个好地方住着,总归是要好一些。

    照着苏州园林那调调来弄,慢说几个江南老头儿,就是孔颖达,也还特地跑过来沾沾光。

    才几个月,秦叔宝的院子名声,就传遍整个权贵圈子,连外朝的官僚们也是多有耳闻,不少西城胡商,还专门让人来看看黑瓦白墙,学上一招半式。

    保利营造的人,忙的脚不沾地,尽给权贵们折腾享乐的地方了。

    信,你们都看过了。说说看吧。

    陆老头儿一副老夫马上要死的样子,然后半躺在那里说话。

    因为苏州市舶使是自己的儿子,虞世南内心还是很愉悦的。华润号和江阴张氏采购了大量木料,囤了许多巨大的木头,虽说不知道要做什么,但几年前就开始囤积木料,让虞家也是大赚一笔。

    光靠辽东发卖过来的木头,来回赚头就有四十万贯以上,平均每年差不多十万贯。虞家感觉很幸福的同时,也惊讶张操之那丰厚的家底。

    富可敌国,真不是说说的。

    不过这光景,就算皇帝陛下想要杀猪,也没办法轻易下刀子。跑辽东的商船,都是贴着海岸走,有孔家有两家不能透露姓名的郡王,有好几家皇帝的姊妹,还有好几家国公,以及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尉迟天王。

    就为这破事,李皇帝没少诅咒江南人就是坏。但他骂着江南人良心很黑的同时,又让自己的儿子李恪也跟着捞了一点,没办法,谁叫封王的时候,李泰比李恪多了一堆封地呢?

    不过也是歪打正着,明面上当然各家都没掺和苏州市舶使那边的交易。李恪身为亲王,那当然也不会操持贱业,可皇帝作为老子,该有的补偿心理还是有的。再怎么杀哥宰弟且为乐,自己儿子总不能亏待。

    岂料大宗货物起先只有丝绢和白糖,结果到后来就冒出来麻绳和羊毛布,其实羊毛布一开始是黄河口的码头做的路线,但因为那里还没有设市舶使,连哪个州县管辖,都没有妥当,这就没办法了。

    商人可没那能耐,只要从苏州市舶使报备,再北上。

    于是着羊毛布,就让李恪沾了一点点光,可就是这一点点光,一季紧张也在两千贯左右。

    皇帝当然可以给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李泰天天



第八十八章 忍者神帝
    从汉末一直延续下来的政治动荡,让中土南北方的所有士族都受够了。加上继承隋朝体制后的消化不良,老董事长李渊看在老哥们儿的份上,也没有下多狠的刀子。关陇军事集团在失去武力依靠之后,活着全靠刷脸。

    可惜李董的大腿太粗,能是他们这帮鳖孙抱的?作为历史发展的毒瘤,关陇门阀的嗝屁是一种进步,但另外一大毒瘤世家豪族,却迂回地选择了沉寂。

    就像当年崔浩能够以超人的战略眼光让拓跋氏一统北方不说,还能把柔然打成蠕蠕,也就是弱鸡虫子的意思。如今的崔氏,知道李董不是拓跋焘或者拖把柄,想要靠出卖脑力来维持高贵的血统和高贵的地位还有高贵的名声,基本上没辙。

    所以,崔氏就悄悄地下了几颗闲子,比如嫁崔氏女给某些曾经落草为寇的莽夫。然后崔氏也不让精英子弟出仕,就算当官,特么也是在州府里打转转,了不起就是清水衙门装逼,赋诗一首喷一下古往今来的贤达。

    这让李董抓耳挠腮头痛不已,他不能直接扒了崔氏的衣服,然后嗷呜一声就扑上去大力**。毕竟自己的铁杆打手中,有人做了崔家的女婿。再一个,崔氏从来没有说不拥护中央政府,不拥护民主。

    坚决拥护天可汗,谁做可汗拥护谁!

    崔氏坚定的眼神,让李董很感动,然后拒绝了崔氏的卖萌,在打造《氏族志法宝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种叫白糖的东西,让李董虎躯一震。

    李董也很低调,毕竟已经过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苦逼阶段。有中国特色的大唐帝国主义社会在蓬勃发展,勋贵们在养仆役,勋贵们在养美妾,勋贵们在养宝马,勋贵们在养恶狗

    这是一个好现象,但还不够,李董的目标是:五门七望也要一起堕落。

    但轰轰烈烈不好,这样会打草惊蛇,就没办法捏下世家豪门的头,然后吃下去补充蛋白质。

    作为皇帝,他是史上最能忍的皇帝,豪门罢了,不算什么!再怎么数百年风流,总归是要跪的。

    在经历了几次全国统考之后,贫下中农的子弟凑凑份子也能冒两个人才出来。比如说马周,人才啊。但是马周他三观不正,逮着机会就喷皇帝是昏君,他和魏征组成的老中年双打是朝会上的靓丽风景线。

    然而李董还是会忍的,这些都是小事,重点在于他发掘了人才,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

    全国统考还要继续办下去,虽然反对的人很多,但至少朝廷开始掌握收智商税的技巧,并且可以无视五门七望再冒出来十个八个崔浩这样的妖孽。

    科举,撕开了一个口子,它的最大功效,就是把五门七望的智商拉低到寒门庶族的水平线,然后争取让寒门庶族用丰富的经验打败贵族们。

    这很重要,这让五门七望察觉到李董是在放置play,是要搞边缘化。但这个过程是缓慢的,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

    以前有个人想这样干,后来他死了,他叫杨广。

    朝廷和豪门贵族之间的争斗,他不是兵对兵将对将的互砍,比的就是看谁耗的过谁。朝廷是新建立的朝廷,稚嫩而浅薄,虽然很能打。而豪门士族却是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积累,他们经历过强大的两汉,有着丰富的统御贫下中农以及权力斗争的经验。

    并且在装逼技术上,让李董自惭形秽,甚至琢磨着娶个五门七望的娘们儿来学习一下先进的装逼技术。

    然而种地的读书人对他说了不,并且还奚落他,说他无知礼法。

    李董又忍了。

    然后江东有个土鳖小家族的宗长,有一天,他来到了长安。有一天,他去了兴福寺。有一天,兴福寺那个叫陈祎的和尚偷渡出境去学习正宗的佛门经典,临走的时候,给了张德一把糖霜。

    有一天,白糖诞生了。

    李董深吸一口气,虎踞长安眺望山东,淡淡地说道:我的低调,不是你们装逼的资本

    贵族上钩了。

    《氏族志被李董上厕所用完了。

    然后在白糖发卖的岁月里,世家们仿佛有无穷的激情在燃烧。不是因为高贵的血统,不是因为高贵的地位,不是因为掌握数十万人口轻松吊打州府官僚,而是因为开元通宝太过沉重。

    这个国家怎么了?豪门子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然后愉快地跑苏州做起了进出口贸易。

    张德在以白糖为信用,滥发白糖牌票的时候,他是不知情的。

    北地世家掺和进去的,十之七八都和五门七望沾亲带故。随便拎一家出来,本家嫡系血脉就在两万以上,分支以三家计算,就是近十万人口。这还没有计算被束缚在土地上的无人身自由的奴仆,还有契约奴。

    在李德胜和卢家发生冲突的时候,幽冀两地的白糖交易,都是在卢家的地盘上。这里是走辽西榷场的,主要贸易对象是契丹诸部以及奚人诸部还有作死小能手高句丽。

    然而还有一个民间交易场所,就在黄河口,码头虽然已经修建好,但市舶使并没有设立。

    不过对卢家来说,这都是小事情,他们在这里交易之后,船只有两条线。一条自然是大运河,另外一条,则是江水张氏南宗的近海航运船队。

    最终会在扬州和苏州两地交易,在苏州市舶使虞昶那里签名画押之后,就可以再度发卖到新罗百济耽罗琉虬东瀛数十国等等。

    自白糖发卖起,从中获利者甚多,然能够谋夺暴利者,必是底蕴深厚世家。人力就是运力,物力就是财力,卢家在搞东北贸易活动中,得利很多。

    但也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卢家有人觉得,没必要那么麻烦,我有十斤白糖牌票,有个五斤白糖周转,就可以了。

    然后有一天,从长安传来消息,本家醋坛子说了:工坊优先大力供应卢家,这不是以权谋私,而是看在卢家数百年信用的份上

    然后卢家发现,契丹傻逼蛮子们居然开始进化了,知道拿着白糖牌票比较轻便,可以直接到黄河口提货,简直舒爽。

    然后卢家最近发现,蛮子多了不少,好像还有李客师那个咬人不叫唤的儿子在瞎捣乱。

    因为李德胜经常拿了几百张白糖牌票,跑黄河口一气就提个两万斤三万斤,让蛮子们只能多等个十天半个月。

    于是卢家派出了在长安和张操之单挑过的房二郎表弟卢文渊,去和李德胜友好商议,不要捣乱。

    卢文渊直接去了幽州,找到了李德胜,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番,李德胜不耐烦道:你瞅啥?

    瞅你咋地?!

    后来大家就各自找来了好朋友,约好了地方进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这一次,皇族中人出现了。



第八十九章 都是坑
    胶东公李道彦的小儿子李德志,就是李德胜请来的帮手。李道彦封地在胶东,这地界以前进项还是不错的,有盐铁之利。但大唐怎么会让你爽的飞起?当然是只能干看着不能吃喽。

    所以李道彦的日子也不咋样,尽管事实上他还是李董的铁杆本家,可惜李神通在玄武门之前,对李世民那叫一个好,拍着胸脯说只要你想做,我就滋瓷。

    结果玄武门发动,李神通跟他名字一样,神通到不知道哪旮旯去了。

    于是胸怀宽广的李皇帝,就把他给记恨上了。

    为了发家致富,胶东公李道彦也是蛮拼的,皇帝某天给他开了后门,搞了不少白糖配额,到手后就卖给了卢家屯着。

    各地牌票都是不同的,胶东那点份额换走,卢家掌握的白糖多了,自然需要的白糖牌票就要多一些。

    反正只要卢家开口,长安这边活动了,就给他印。

    然后因为散货运输有些消耗人力,卢家这时候在外忙活的人叫卢幼孙,他就琢磨了一下,和那些在幽冀河北交易的客户们打了个商量。说是这样搞有点累人,不如这样,咱们签个合同,约定日期,到期就给货,咋样?

    客户们一听,哎哟不错哦。在长安,河北的配额还没到,就提前约好了价钱,然后幽冀辽西草原上的客户们,就拿着河北白糖牌票,在河口拿货,或者去定襄大洛泊拿货,最次也是辽西榷场。

    这些事情,张德是完全不清楚的,他压根不知道唐朝人这么会玩。而且压根没想到卢家人玩的这么嗨。

    于是乎,河北道就有了这么个场面,一叠白糖牌票,一份契约,和开元通宝一样好用,带起来还特别便利。

    然后有些客户陡逢变故,就把契约转让,套了现钱,去周转自家的用度。婚丧嫁娶豪富之家花钱如流水一般,没现钱不太好看。

    没多久,很多人就发现,要啥钱啊,白糖牌票太特么好用了!

    懵懂无知的张德走在长安的路上,哼着咱们工人有力量,偶尔在马车里操起了表里山河,弹奏一曲清心普善咒,让一群小娘子都是荡漾的美眸闪烁。显然没想到幼女狂魔居然还有这个才能。

    哥哥,卢文渊和卢幼孙到长安了。李德志和李德胜,现在就住普宁坊,安菩帮着招待呢。

    怎么恁地急切?

    嗨,卢文渊此来,还是想多弄一些牌票,卢家把江北的不少配额都吃了。给侯君集的价钱不小。

    程处弼在马车上,一手捏着一个核桃,然后跳着核桃仁,放在盘子里。

    边上伺候张德的薛招奴,就伸出小手,拿起核桃仁,裹着蜂蜜吃

    什么意思?

    卢家囤了不少白糖呢。维瑟尔现在可轻松了,如今高句丽人新罗人,都是直接让人来长安和卢家定下契约,红白双契,长安令作保,厉害吧。程处弼嘿嘿一笑,卢大郎现在手里,可是攥着一堆的白糖,那些个商队,都是直接交钱拿了双契和河北道白糖牌票就走人。

    老张嚼着阿月浑子,然后愣了一下:他们不要白糖了?

    没个准。

    什么意思?

    老张有点懵逼。

    卢文渊卢幼孙和他们定的契,那都是约好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在河北交货。哥哥不是让李德胜在河口修了码头吗?大运河上来的船,就打那儿停。

    你等会!等会等会等会等会!

    张德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比帝王引擎还猛烈,他虽然是工科狗,可特么他不是傻逼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卢家这特么是在玩白糖期货?

    哎哟卧槽,唐朝人这么**?老衲怎么不知道的?

    然后张德虎躯一震:停!启年,停!

    冷汗都下来了,这尼玛坑啊,都是坑!

    郎君,何事?

    王万岁从马车上跳下来,在侧门问道。

    调头,不去长安了!回河套!回去回去回去!

    这个大坑,老子去跳了,爽的就是李董!李董好坏啊,真坏啊。老子要是去掺和卢家的事情,去装逼做及时雨哥哥,让李德胜和卢文渊握手言和,妈的到时候自己的白糖工坊肯定要被黑啊。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李德胜和李德志,一个爹是李客师叔叔李药师,一个爹是李道彦爷爷李神通。你要说这里头没李董的黑手,他老张第一个不答应!

    卧槽

    张德心中又琢磨起来,这要是李董黑了一把长安的白糖,然后再让河北道的贱人们去挤兑,卢家不死也要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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