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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鲨鱼禅师
    于是乎,长安欧巴想着是不是忙里偷闲回长安一趟,可一琢磨李董那架势,自己回去肯定要被公主,处处惊雷啊。

    唉封建帝国主义就是这点不好,没有人性!

    张德负手而立,这几天从瀚海城回来,驼队已经建立了两条新的路线,会在狼山县停靠休整,然后再南下定远怀远。

    回怀远后,几个小姑娘就跟着张德学四则运算和一元二次方程,基本上搞定小学数学是没问题的。智力偏上的熊孩子,小学六年的知识,压缩在一个学期完全可以学完。

    最近草原各部的头头们也是挺高兴,让族里的孩子都过来学习外语,副校长李思摩先生作为一个长者。亲自教导他们博大精深的古典文化。草原熊孩子原本想造反的,但因为战斗力连五都没有,就轻松被李副校长大力镇压,彻底沦为书虫。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在同仁医学堂隔壁,李副校长换上一身长袍,撲头换成了方巾,要不是络腮胡子还彰显着草原风格,他挺有文化人气质的。

    一手持书卷。一手拎着教鞭,李副校长认真教育着这些草原未来的花朵。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朗朗的读书声,带着浓重的塞北口音,让张德蛋疼的无话可说。

    操之哥哥

    武二娘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我们什么时候回长安?

    为什么说要回长安?

    惠娘说的呀。

    武二娘指了指眼睛更加闪亮,皮肤更加粉嫩的徐惠。

    惠娘,怎么说要回长安呢?

    张德一脸和蔼地看着徐惠,心说徐孝德简直命好,居然能生出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瓷娃娃一般的女儿。

    兄长时常在河边南望长叹。妾猜想,兄长兴许是有心事在南边。

    风中凌乱的老张心中再度感慨:徐孝德的命忒好了,这姑娘真是七岁?忒聪明了。

    是,为兄的确是想回一趟长安。

    张德将教案放下,今天是给她们上几何课,徐惠和武二娘特别感兴趣,武顺倒是心不在焉,拿着圆规在白纸上戳洞

    至于阿奴,除了画两只大鸡腿,全程睡觉。

    今年春日甚好。若是去灞桥,当能看一看柳堤。徐惠红红的小嘴儿微动,眼眸闪烁着惊喜,耶耶往年。都会带妾去看灞柳。

    若是回去,为兄带你走走也好。

    张德微笑说道。

    惠娘谢谢兄长。

    她斯文恬静,浅浅一笑,就端坐在小椅子上,目不斜视,着实得体有礼。

    和她不同。武二娘倒是卷起一只袖子,露出白白的一条胳膊,朝天一举伸出五指冲张德道:操之哥哥,回长安帮我打死两个人好不好?

    你一边去。

    老张瞪了她一眼,小小年纪就这么喊打喊杀,成何体统?

    我给哥哥做洗脚婢,卖身于哥哥,如何?

    你堂堂国公之女,怎可说出如此不知之语?张德又瞪了她一眼。

    待妾长大,任哥哥予取予求,如何?

    你够了

    张德继续瞪她,然后眼睛有点酸。这妞根本没办法用常理来交流,成天就做梦要弄死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什么仇什么怨!

    哼!操之哥哥!你将我姊妹掳掠而来,不正是为了蹂躏享用吗?怎么这时候就像个正人君子了?

    哎哟卧槽,老子还有这凶残能力?你特么是女帝不是海贼女帝好不好?还蹂躏,还享用。

    黑了一脸的老张直接给武二娘脑门上一个爆栗:小小年纪,胡思乱想!

    痛又打我

    武二娘捂着脑门,大眼睛噙着眼泪,好痛

    还胡说吗?

    嗯。

    唵?

    不了

    鬼灵精怪的小妞,能把四大保镖当哈巴狗来耍,张礼青张礼红兄弟几个也是倒了血霉,被折腾半点脾气都没有,在怀远街上,老远看到车驾,就会高喊武娘子好。能把四大保镖玩成四大土狗的,武二娘能跟坦叔比肩。

    见武二娘又被打,徐惠嗤嗤地笑,在那里乐,然后偷偷地瞄了一眼张德:兄长真坏

    小朋友,不要怕,叔叔不是什么好人。

    倒不是说老张不想把这群小姑娘扔一边去,实在是有这么几只小姑娘,在长安也是一块护身符啊。

    至少幼女狂魔这个匪号,能保证自己短期内肯定不会成为驸马。再说他又没有官职在身,了不起梁丰县男被剥夺。

    哼!操之哥哥不帮我,我回长安,也结社聚义,招纳志趣相投的姐妹。到时候,看妾如何报仇!

    武元庆武元爽到底干了啥事,让你这么怨念?

    行行行,结社结社,二娘想结什么社就结什么社,为兄不帮你杀人,给你出钱总行了吧?

    哥哥真好!

    武娘子顿时大笑,然后手舞足蹈,到时我去拜访琅琊殿下,也好领略一下大唐女飞将的风采!

    然后两只小手成刀,一刀一个:把两个坏蛋,统统杀掉!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高远的志向,张德十分的欣慰,如此良才美质,不做皇帝真是可惜了。

    张德正纠结着,忽地外面坦叔进来,然后咬耳对张德道:郎君,长安有了消息,礼部那边办妥了。外朝公文,已经发来怀远。

    好!

    老张眼睛一亮,前后砸了那么多钱,也该有个结果了。

    不过,河北那边,出了点事情。丹阳郡公家公子,和卢家起了龃龉,如今卢家和德胜郎,都准备寻郎君从中说项。

    李德胜在河北干的事情,我早有耳闻。卢家底蕴深厚,北地五百年风光,总归是要有矛盾的。张德眉头微皱,不过,丹阳郡公的地位,卢家不会轻易冲撞。怎么会闹到要人说和的地步?

    听说坦叔顿了顿,扫了一眼一群小娘子,然后继续道,听说是德胜郎带人抢卢家在幽州的白糖生意,还圈了一些卢氏分家的田地养羊。

    噢?

    张德一愣:李德胜他是见过的,不是这种不智之辈,更不会利令智昏到和卢氏发生冲突。更何况,这小子行事,别人都会以为是李客师的意思。但李客师又是那么好表态的?他可是李靖的兄弟!

    这年头的太子党,和一千五百年后一样,随便做点什么事情,哪怕是找个炮友,都被家族全程管控。

    老张别的不多想,只一想到卢氏是五门七望,李德胜乃是朝廷天王级大牛的侄子,这事儿就一定有猫腻。

    大爷的,居然想拉老子下水?这特么是哪个王八蛋想出来的事情?

    长安的皇宫里头,李董正在给锦鲤投食,一边投一边面无表情道:李客师教子无妨,竟然纵子与民争利,真是让朕失望。

    言罢,李董把装着鱼食的陶罐放在一旁,然后微微一笑,又问:不过少年行事,血气方刚,情有可原。辅机,不知两家可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

    长孙无忌点点头:少年人之事,由他去吧。




第八十六章 打听消息
    张德准备回一趟长安,人还没动,消息就传了过去。程处弼在国子监门口和人吹牛逼,拍着胸脯得意道:尔等今时今日,焉敢与吾相比?不消是财货美人爵位官职,同予者何人?

    哎呀,三哥莫要再来羞臊我等,快些说说,操之兄何时回京?

    程处弼,你拿捏个甚?苟富贵勿相忘,难道你忘了当年和我等相约的誓言吗?

    滚!

    程处弼瞪了他们一样,然后拿了几张华润飞票,一人塞了一张五十贯的:房俊那厮怎地没了消息?吾正要寻他。你们这些光吃肉不干活的畜生,偏是想挤兑了我,自己去寻哥哥说话。

    啐!你捡了便宜还要聒噪,人前炫耀就是讨打!一人手指弹了一下华润飞票,啧啧赞叹,唉,只怪当年我有眼咳咳,放眼将来,这才和操之兄失之交臂。如果不然,程家那西市的碾米厂,渭河钓鱼台的碾米工场,焉知不是我等进项?

    去去去

    啐了一口,程老三又道,若是见了房俊,让他约出卢文渊,等哥哥回来,要和他们说些事体。

    说个甚,不就是李德胜闹出了事端么?

    嗯?!

    程处弼眉头一挑,屈突诠,你知道些什么?

    成天在胡人堆里戏耍的蒋国公家浪荡子嘿嘿一笑:再来几张。

    他捏着一张华润飞票,抖了抖。

    走,去春明楼和我细说。

    一把拉住屈突诠,然后就往春明门走。两人都骑了马,走了一会儿,后面就跟来几人,都是吐谷浑人。

    诺曷钵,你跟来作甚?

    二哥,我怕你出事。

    啧,能出什么事?程三郎还会打死我不成?

    摆摆手,屈突诠笑了笑,放心好了,哥哥我赚些小钱。

    那二哥保重。

    说着,慕容诺曷钵盯着程处弼看了看,抱拳道,还望程三哥莫要欺负二哥。

    滚,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程处弼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那帮又羞又怒的吐谷浑人,然后朝春明门去了。

    他走的快,屈突诠在马上扭头对慕容诺曷钵道:没事没事,他这人一向如此。

    然后屈突诠掏出几张华润飞票,都是五十贯一张的,一共六张,塞到诺曷钵手中,拍了拍道:拿去花销,如今青海东都设了州府,伏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内府也未必月月记得给你们派发口粮

    二哥,太多了。

    拿着吧,我好歹也是国公之后,拔根腿毛都比你们腰粗。唉早知道张操之这般能耐,当年真是眼睛瞎了,才干出买了首诗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蠢事。感慨一声,屈突诠握着缰绳抖了抖,墩儿!

    马儿听到主人的口令,便朝前跑了起来,留下一群吐谷浑人在那里发呆。

    少主,程三郎是张大郎的狗腿,有什么风声都是他传出来的。莫非张大郎有心拉拢二哥?

    护卫们都站在街上,没敢骑马。诺曷钵在马背上沉思了一会儿,也是有些欣喜:这几年大唐越发强盛,天可汗陛下功盖古今,只怕青海回不到吐谷浑人手里了。我等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这些年,要不是二哥接济,连几匹马也养不起。

    说到这里,作为慕容氏的血脉,诺曷钵抿了抿嘴:安国人来了长安,就不想回西域,那安菩受了张大郎的提拔,混的风生水起。拿着白糖牌票,在西市就是白捡的进项。若是二哥能跟着张大郎谋个差事,就算不能继个爵位,至少富贵三代不成问题。

    几年下来,人情变化世间沉浮,再蠢的蛮子在长安这个大染缸走一遭,也是变得精明而现实。

    少主,小的觉得,要是能让人引荐给张大郎,那最好不过。小的听北边来的蛮子们说,如今华润号的驼队,都跑到北海去了。大漠上只要听到驼铃,若不是从陇右来的,那肯定都是河套的驼队。

    唐人真好啊。

    诺曷钵羡慕无比地叹了一声,然后把那三百贯华润飞票递了过去,比起西市飞票,这华润飞票有礼的多,一贯就是一贯,拿去吧。

    少主。

    拿去吧,你们家女人孩子,难道不要添置点东西吗?过年也不过是多了几条羊肉,没肉吃的吐谷浑人,还是吐谷浑人吗?

    谢少主。

    一帮吐谷浑人都是悲从中来,有家不能回的丧家犬,寄人篱下的可怜虫,说的就是他们。

    然而这天下不是什么大争,而是大唐独强,弱国人人可欺,自古道理如此。

    程处弼在春明楼点了招牌席面,又让人从平康坊叫来了一笑楼的几个琵琶胡女,便让屈突诠入座。

    弄了一些葡萄酒,程处弼看着胡吃海喝的屈突诠道:李德胜怎地惹了卢家?

    用刀子切着羊腿的屈突诠嘿嘿一笑:三郎,别的事我不知道,但幽州那档子破事儿,巧了,我还真知道。家父有个故旧,在定襄混了个差事,承蒙张都督关照,立功之后,升迁调往幽州,所以,里头的事情嘿嘿。

    程处弼自己倒了一杯酒,从怀里摸出来一块银饼子,扔了过去:李德胜一向做事滴水不漏,早年他去圈地,都是折腾小民胡人,黄河口那边建码头的苦力,大多都从这里来的,怎地和卢家闹在了一起?

    嘿,你当只有李德胜?屈突诠把银饼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塞到怀中,嘬了一口美酒,才放下酒碗,药师公的小儿子李德奖,胶东公家的二郎,都在里面。

    怎地皇族的人也掺和?

    我要说这事儿就是皇族起的头,你当如何?

    嗯?

    程处弼眉头微皱,此话当真?

    你不是要寻房二郎吗?他现在正去范阳呢,你才干嘛去了?屈突诠笑眯眯地又吃着羊肉,夹了一筷子腌渍的水芹,抹了抹嘴道,本来我也就是城西混个脸熟,胡人里吆五喝六,但合该我打听到此事,嘿,三郎,我跟你说了消息,也该帮衬帮衬兄弟吧?

    这都是小事,要钱要官,一句话的事情。

    说着,程处弼有些不想打听这事儿了,胶东公就是李道彦,原先是胶东郡王。他爹就是淮安王李神通,刚死了不久。就他们家的状况,一般不会招惹事端。论地位,李神通父子两代,都是给李渊父子两代做牛做马的,虽说李神通是李渊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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