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歌叶朝歌卫韫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朵花花
娇容连连点头道好,想到什么,随之问箐禾:“对了,整个过程可还顺利”
箐禾犹豫稍许,“那女人身边有一个丫鬟不但会武,且武功极高,我们派出去的二十个人,最后只剩下了五个了。”
“什么”娇容震惊,“只剩下五个”
箐禾难受的低下头。
这些人都是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大越,如今,却客死在了异国他乡。
“没关系,结果是好的就好。”
娇容咬牙。
为了这个计划,她派出去了自己全部的亲信,如今亲信一下子折损了十五个,怎会一点感觉也没有
只是想到结果,想到自己即将嫁给叶辞柏,这点感觉,便显得微乎其微。
一切都是值得的!
为了她的幸福,他们死得其所!
幸福……
娇容心头澎湃,有些迫不及待道:“箐禾,按照原计划,命人引开暗处的那些老鼠,我们去永临镇!”
箐禾点头,出去安排了。
过了没一会,外面便响起一声高一声低的狗叫。
“公主,可以了。”
娇容自内室出来,此时的她,为避人耳目已然换上了一套男装,发饰亦是作男儿式,“我们走!”
……
永临镇。
叶辞柏一路带人跟着寻人蛊来到永临镇,然后穿过镇子,来到后山山脚下。
此时已是深夜,今晚夜色深沉,不见星光。
整座山笼罩在黑暗之中,一眼望去,看不到边。
“少爷,山上情况未明,我们需小心行事。”长风上前低声说道。
叶辞柏点点头,下令众人熄灭火把,摸黑上山。
火把熄灭,周遭更黑了,好在红尘与寻人蛊之间有感应,故而,即便看不见,也不受影响。
一行人行至一半,前方突然传来几道破风声,下一刻,惨叫声响起。
叶辞柏等人连忙拔剑,可跟着又安静了下来,为防刚才的偷袭再度发生,当即点起火把。
火把亮起,在看清周围环境的那一刻,任是叶辞柏历经沙场,战火狼烟,也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只见以他们为中心,围了厚厚一圈黑衣蒙面人,他们个个手握弓箭,泛着冷光的箭尖对准他们。
仿佛只要一声令下,便是万箭齐发。
而他们所有人,便是那靶子!
“少爷,我们被包围了,是否突围”长风询问。
叶辞柏看看身后自己带出来,以及地上中箭而亡的人,到嘴的突围二字咽了下去。
在他第一次上战场杀敌的时候,外祖便同他说过,在战场上,自己的命是命,属下的命也是命,属下把命交托给你,那是信任,而你,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要将他们完好无损的带回去,这是你的使命,更是你的责任!
叶辞柏想了想,站出去,大声喊道:“叶宇轩,我知道你在这,出来吧!”
空荡荡的山间,回音绕绕。
“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的命就在这里,你还畏畏缩缩地藏着做什么,出来啊。”
“说起来,你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知道彼此的存在,我却到现在还没见过你长什么模样,在我临死前,就不想咱们兄弟见一面”
“还是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敢露面,只敢像只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藏着,看着,连日光都不敢露一下”
叶辞柏不厌其烦地喊着,他在赌,赌叶宇轩在这,以胜利者的姿态躲在暗处欣赏,否则,这些人不会这么久还不动手。
叶辞柏赌对了。
“兄弟对了,你我的确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既然是兄弟,这命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少爷,声音是从北边方向传过来的。”长风上前低声道。
叶辞柏点点头,“告诉弟兄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指令。”
“明白。”
“叶宇轩,一年多了,你终于又回来了!”
“回来……取你们的狗命!”叶宇轩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其中所透出的恨意,即便是隔着这么远,也感受的清清楚楚。
叶辞柏看向长风,后者握在剑上的手指,悄悄的指向北边,随后点点头。
见状,叶辞柏眸光微闪。
已然确定,说话人的确是叶宇轩,毕竟,那种如刻入骨子里的恨意,一般人装不出来,而按照声音的方位,他人就在北边!
“取我们的命好大的口气,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叶辞柏朗声大笑,笑声未歇,便见他突然纵身而起,直往北边跃去。
“掩护少爷!”长风随之大喊。
万箭齐发,众人齐动。
一时间刀光剑影。
叶辞柏以破竹之势冲向北边,今日,今夜,此时,此刻,他要拿下叶宇轩的人头!
永绝后患!
……
娇容策马疾驰来到山脚。
“公主,山里有火光,还有血腥味。”
随行而来的其中一心腹驱马上前,禀报道。
娇容面色微沉,握着缰绳的手指慢慢收紧,“应当是出事了,我们上山。”
“公主,此时山上情况不明,若我们贸然上去,恐是危险,不若先派人前去打探一二,我们再做计较如何”
娇容全然不听:“我说,上山!”
说罢,率先扬鞭前行。
到了这一步,她不能退,也不想退,更不愿退。
她的希望就在山上,莫说是情况不明,莫说是危险,便是刀山油锅,她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她好不容易捏住了威胁叶辞柏的把柄,怎甘心轻易放弃!
……
第465章:你就这么想嫁给我?
娇容一路骑马上山,到至山腰间,触目之中,是遍地的尸首,及散落在地的箭矢。
不难看出,在他们来之前,这里经历过一场恶战!
娇容牵着缰绳骑马在空地打了个转儿,她的心,随之一点点的往下沉。
而在看到,其中一具尸体腰间所缀着的腰牌时,一颗心,瞬间跌落至谷底!
她与祁家军在战场上交过手,自然是一眼认得出,那枚腰牌是祁家军的标记。
祁家军出现在这……
娇容紧了紧手上的缰绳。
抬眼看向山顶,犹豫稍许,终是咬了咬牙,扬鞭上山。
不亲眼所见,终究不能死心。
……
“少爷,有一小队人马正上山来,可要伏击”
长风进来禀报时,叶辞柏正单膝跪地,认真为墨慈包扎伤口。
好在伤口虽然多,但多是不严重的皮外伤。
即便如此,他依旧神情紧绷,动作间极尽小心,时不时的抬头问墨慈一句,疼吗,然后动作更加的小心翼翼。
好似,面前的人是尊易碎的瓷娃娃。
听完长风的禀报,叶辞柏手上的动作不作丝毫的停顿,“让他们过来。”
“是。”
墨慈脸色苍白,形容憔悴狼狈,哑声问他:“他们,是谁”
“将你带来这里的罪魁。”叶辞柏的声音骤冷,透着点点杀意和森寒。
闻言,墨慈沉默了。
叶辞柏虽然没说罪魁是谁,但她又非无脑之人,又岂会想不到。
“怕吗”叶辞柏心疼地看她。
墨慈微微一笑,“有你在,我不怕。”
叶辞柏心下微动,握上她的手,紧了紧,“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有此难。”
墨慈摇摇头,“我既已作出决定,亦是做好了准备。”早在之前,她对叶朝歌说出试一试的时候,便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此事尽管发生的突然,但也不至于让她慌怕不已。
“而且,我相信,相信你会来救我的。”
墨慈反握住叶辞柏的手,看着他,清亮的眸中透着满满的信任。
“可我还是来晚了……”
“但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来晚或是来早,只要他来了,便足矣!
娇容到得山顶时,长风已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少爷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公主请吧。”
见到长风的那刻,娇容眸中那最后一点亮光,瞬间熄灭。
最担心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少爷,娇容公主到了。”
长风带着娇容过来时,叶辞柏已为墨慈包扎完了伤口,正揽着人说话,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俊朗的眉目间,温柔清楚可见。
娇容看着,听着,握紧手,心头不平横生。
认识他至今,她见过他在战场上霸气凛然的一面,也见过被她激怒恨不得撕了她的一面,更见过对她不掩厌恶冰冷的一面……
唯独,没有见过,他的柔情温柔。
仿佛,怀里的人,便是世间珍宝,他的全部。
这样的叶辞柏,是她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甚至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
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柔情深情,他却轻而易举的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何其不公!
娇容双眼通红,恨恨地瞪着眼前刺目的一幕。
她看着他低声细语的同怀里的女子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的视线,才分给她。
可在他看过来时,前一刻的温情,下一刻却尽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她所熟悉的冰冷,厌恶,以及……杀意。
为什么
凭什么!
为什么他能那般对她
凭什么不能给她一点点的温情
“你果然是和叶宇轩勾结在了一起!”
叶辞柏起身而来。
本该在驿馆离不开净房的娇容,在此时此刻来了这里,且形容尚可,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尽数得到了证实。
娇容深呼吸,压下心头的不平,“叶宇轩……是谁”
叶辞柏嗤笑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装傻”
娇容皱眉,脑海中突然迸出一个念头。
莫不是他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他叫叶宇轩
叶
叶辞柏,叶朝歌,叶宇轩……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对叶家的调查。
叶宇轩,叶庭之的外室子,生母是逆臣之后……
“我,我不知道他就是叶宇轩……”
“知道与否,重要吗”
叶辞柏不耐烦的打断,“就算知道,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照样会和他合作,娇容,我本以为你是个不输于男儿的疏阔女儿,如今看来,真真是我眼瞎了。”
娇容面上一僵,有些难堪,沉声道:“事已至此,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叶辞柏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嗤笑不已,“应该是我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待娇容开口,叶辞柏又道:“你不惜将墨慈抓来这里,就为了嫁给我”
叶辞柏到底不傻,在娇容来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理清今晚所发生的种种。
最初在山腰间,被那些黑衣人包围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娇容派来的人。
可很快,他便打消了此念。
原因有二,其一,娇容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和能耐,在大越动用这么多的人;其二,娇容想要的,不是他的命,而是他的人!
想要他命的,唯有叶宇轩!
果不其然,的确是他!
至于,娇容抓墨慈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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