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对黔州保持着低调的恰恰是高府中人,包括阁老在内,他们不参与和黔州抗旱有关的议论,在言语间实在回避不了时,他们也总是谦卑地笑一笑就作罢。

    因为府中还在筹备另一件事,就是二小姐高尧的婚礼。这件事主要是长孙大人府上在操办,高府只是嫁女,府中所有人同样被阁老告诫,要低调。

    府上的五夫人崔颖从黔州赶过来以后、与阁老说起黔州抗旱工程时,说的更多的是那个“六县都水使”李引的作用——那些朝堂之上津津乐道的抗旱名目都是这个李引提出来、并一力实施起来的。

    阁老知道,五子高审行精通各种各样的文章手法,把他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加以深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会不动声色地加以模糊。反正也说得过去,因为李引也是高审行起用起来的。

    但阁老绝不会顺着五儿子竖起的杆儿往上爬,高审行事办好了、那也是高府脸上的光,万一出现了差池,高府上下总不致给陛下落个因风吹火的印象。

    五夫人崔颖携高峻七夫人丽容由黔州到达不久,西州的人也恰好赶到了,除了长孙润之外没有一个男丁,都是女眷。

    高岷、高峪离不开,他们的夫人赶过来,高峻的家中也来了一大一小两个人,一个是五夫人崔嫣,另一个是她们从凉州接上的西州大都督长女——高甜甜。

    连不在公门任职、只是在西州经商的高峪都未回来,这就更符合阁老低调的想法。

    崔颖再一次见到了女儿,自她离




第906章 红尘有帐
    长孙府、高府,哪一个摆出来都是重量级的。

    正因为如此,阁老叮嘱府上鞭炮要少放,至少不能盖过大街东面的长孙府,因为长孙府才是这场盛大喜事的舞台。

    高府的官员们照常该上朝的上朝、不上朝的早早到各自的衙门里去,虽然在同僚向他们道贺时,人人脸上会露出笑意,说着“同喜”,但话题马上就转移到公事上来。

    在等待高尧回门的间隙里,崔嫣说要带甜甜去一趟清心庵,这也算是谢金莲让她由凉州带上甜甜的一个原因——谢一谢无谷道长为女娃的玉佩件开光。

    崔嫣已从姐姐柳玉如那里听说过,为着感谢无谷道长,谢金莲已经送给无谷道长两柄专做的拂尘。

    崔嫣以为就算搭了人情,再让甜甜一个七岁大的女孩子专门来谢,有些没必要。

    但崔嫣在清心庵中修行过,正好可以去看望一下昔日的道友,因而对谢金莲嘱咐的这件事并未忘记。

    崔嫣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夫人崔颖也想去看一看女儿当初躲进去的这座庵院。另外,如果可能的话,崔颖想让这位无谷道长给自己指点一下迷津。

    高审行从西州放纵到黔州,夫人崔颖不大可能与谁诉说,不论与谁说都难以启齿。但无谷道长就不同,无谷是出家人,与世无争,看淡红尘,因而她的意见也许更中肯。

    于是,夫人带着女儿崔嫣、丽容、甜甜到清心庵来。

    高府与赵国公府的联姻还在人们的热议之中,府中三代、三位夫人和一位大小姐忽然光临,清心庵可以用蓬荜生辉来形容。

    所有的人都出来迎接,那些纯青子过去的道友们尤其高兴,彼此说了许久的话、才让她们进入正题。

    在早已经调换过的、明亮肃静的庵房里,无谷道长接待了四位女访客。她先微笑着接受了甜甜的礼拜,然后再仔细地看崔嫣和丽容,仿佛要把她们记住。

    从崔嫣转达谢金莲的话中,道长知道谢金莲和李婉清回西州后、依约没有说穿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她在面对高审行现任的夫人时,也就自然得多了。

    道长看出这位崔夫人有话要说,因为崔夫人提醒另三个人,她们可以借着离开长安前的机会到街坊中走走。

    随后,庵房中只剩下了道长和崔颖两个人。

    道长轻声问,“崔夫人贵为刺史夫人,女儿也是西州都督的如花美眷,难道还有什么烦心事”

    崔夫人先是一惊,问道,“道长,你说哪个女儿”但不等道长回答,她便承认道,“道长果然道法澄明、堪比铜镜,那么我更信道长的指点了!”

    无谷道,“贫道看夫人相貌娴雅,语声柔和,定然也是注重修行之人,本不该有什么烦恼……唯有夫人的步态……”

    “道长不妨有话直说。”

    “夫人的步态,四分端庄沉稳、三分踢动红尘,还有三分牵着前世后生,有些烦恼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知道长可还参得透我的烦恼来自何处”

    “当然来自于黔州的刺史大人。”

    崔夫人闻听,身子一颤,眼圈立时就红了。无谷开解道,“想是贫道误打误撞,碰到了夫人的心事,但崔夫人也不必伤感,人生在世总会有个你欠的,有个欠你的,但终究会两不相欠,又何必难过!”

    崔夫人道,“道长说的是,曾经有个人一心报国,效命沙场,或许他只看上了我的嫁妆——那是一匹宝马。我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反倒成了那匹马的嫁妆,因为他骑走了马、至死都没有给我个名份,却给了我一个女儿!那么就是他欠我的了。”

    “还有一个,杀了我两个至亲,但又救过我两命,那便是两不相欠的了!可他偏偏又死心眼儿,因为我官也丢了、相也破了,年至四旬而从未思娶!”

    “而现在这个人……我与他相识时已有身孕,却骗他说是他的,这是我一生的大错!那么便是我欠他的。如今他身居高位却放浪形骸不知检点,我虽难过,但想起往事总觉对他不住,一次又一次原谅了他。”

    她接着说,“但道长你不知带给我耻辱的是些什么人



第907章 有人无人
    无谷对崔颖说,这两个孩子虽然一前一后来到她的身边,但她感觉着他们就像是一对双胞胎,被人换过来的这个额上有朱砂痣,换走的那个左胸上有心形胎记。

    只是令无谷大为惊讶的是,早就不知所踪的、有胎记的孩子做了大都督,而一直在高府中长大、十几岁去扬州任织锦坊令、又去西州做牧监、额上有痣的人却不见了。

    崔氏坐在车中,翻来覆去琢磨无谷的话,总是云遮雾罩的理不清楚。如果无谷所说是真的,那么先前做着牧监的那个高峻一定遭遇了什么变故,然后这一个顶上来了。

    她有印象,当初她带女儿进入高府时,那个调皮、而有些愤世嫉俗的高峻额上是有痣的。她西州见到高峻时,崔颖也用心看过他额头的痣、但似乎颜色很浅。

    这个念头把崔氏吓了一跳,如果自己刚刚想到的问题被公之于众,那么西州女儿的家中会有怎样天翻地覆的变故!

    也就是说,年少时曾经在高府中招惹过女儿崔嫣、又令女儿念念不忘的那个高峻,并非现在的这位总牧监。

    不过,崔氏从女儿对高峻的态度上,丝毫看不出她对高峻的身份有什么察觉或怀疑,这就又让崔夫人感到奇怪了。

    反正车中除了她们母女之外就是甜甜一个小女娃,崔夫人低声问女儿道,“高峻的左胸前是不是有个心形的胎记”

    崔嫣脸腾地红了,有些气急败坏地问,“母亲,除了我们姐妹,没有一个外人知道这个,但你是如何知道的!”

    于是崔氏就知道无谷说的没错,现在这个高峻并非当初从高府去扬州的那个人。但她感觉无法回答女儿,只好故作生气地道,“好啊,你有了意中人,便把娘看作了外人!”

    她不再问,心想高审行曾忿忿不平地、对她说高峻不是他亲生,也就可以理解了。

    唉!这可真是一本烂帐!不知有几个人知道西州大都督高峻的这个帐底、又在不知不觉中为着各自的目的故作不知、或是进行着遮掩。

    无谷算一个,当然高审行也算一个了,毕竟有一个名义上英武果敢、威名赫赫的儿子,他也真的借了不少光。

    然后,崔氏想自己也该算上一个了——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也该保守这个秘密。

    ……

    黔州。

    高审行知道,高府的名望和门庭不许他对崔颖做得太过分。

    比如休她出门,那样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继而牵连出令人难堪的猜测。而且父亲、弟兄们,乃至西州的崔嫣和高峻都不会善罢甘休。更主要的是,自己的脸面上也不好看。

    但他有能力冷落她、同时让她提携李引的愿望彻底化为泡影。

    而对李引这个卑鄙小人,对他为谋高位、出人头地、而打入到刺史内宅来的做法,高审行一定要让他一无所有。

    那就慢慢来,抓他的小辫子、给他穿小鞋,每一步的实施还须控制在不让崔颖难以承受的程度。直到再将他逐步打回原形、一脚踹开。让他离着崔颖远远的,生不如死。

    然后,刺史的脑海中短暂地闪现了一下刘端锐女儿——刘小姐羞涩的模样。

    她俯身续茶时,领口内呼之欲出的冲撞,此时又撞了一下刺史的心。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过好男人都是三妻四妾,凭什么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想一想

    ……

    洋水县、洪杜县和澎水县引水上山的工程早已告一段落,三县通往信宁县、石城县的大部石渠也已修砌完工。

    接下来,只剩下局部的沟通、联贯,使之成为一体的水网,那么黔州的土地灌溉便可互通有无、取多补少,再无后顾之忧了。

    李引整天翻越在黔州五个县的崇山峻岭中,而他本职所在的都濡县,反倒许久也没回去过了。

    刺史夫人崔颖赶往长安之后,李引感觉着每天的日子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晚上躺下来休息时也觉着异常的乏累,总歇不过劲儿来。

    他知道两者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再说总这样想也不应该。高审行对自己委以都水使的重任,那他只该干好这份差事,也好满足崔颖的愿望。

    这天,他又到了澎水县的山顶,前一天他通知信宁和石城两县的县令到这里来,商量一下往两县沟联水渠的事宜。

    &nb



第908章 本末倒置
    六县都水使李大人终于发了话,石城县令走后,信宁县县令也跑回去拉人。不到半个时辰,两县县令带着各自几十号民役们就赶到了。

    李引大手一挥,开干。立时在山坡上响起一片叮叮当当的开凿之声。

    李引又感到有些累,但这次不是身子累,而是心累。不知怎么了,澎水令张佶连同他的手下马洇津丞,最近两天一直有些不大对劲儿。

    李引一时也弄不明白,坐在一边儿的石头上歇息。只要把这里联贯上,这件让自己每天忙碌的大事,也就算完事儿了。

    然后他不会想什么官场,他在都濡院子里的那只小鸡,这些天自己没回去,也不知撒在院子里如何了。

    他再想一想那头乖巧的小白犬,它不在乎自己有些丑陋的面容,对自己的亲热也是发自内心,这倒比有些人可爱得多了。

    李引坐在那里,感觉心里面猛然间热乎乎的,就是不知它是随着崔颖去了长安、还是关在黔州的刺史府里。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在山坡的那边乱哄哄、吵吵嚷嚷地过来一大群民役,还有不知某乡的村正带着,一齐往工地上赶来。他们到了两县正在施工的地方,不由分说喊着让这些人停工,“都不要再干了”。

    李引起身走过去,问道,“你们从哪儿来,因何阻挠砌渠!”

    村正模样的人上前,有些卑微地冲都水使大人行礼,然后说,“大人,谁不知道做工程的,州里有补贴我们自己人在那边挑水锄地,挣钱的营生却让外县人干着,这不合情理!”

    李引明白了,对他们道,“这是你们县令张大人吩咐的事,本官管不了,本官只管水渠按期竣通,不管别的,众位还是去做张县令安排之事,莫耽误了大事。”

    十几个群情激忿的民役道,“什么是大事,本该我们挣的钱,却被外县人挣去了就是大事,李大人若不勒令他们停下,怎么和我们说什么大事”

    李引回身再找马洇,马大人也不见了,而石城、信宁两县的干活民役们也都停下来,直着身子往这边看。

    李引耐着性子,对领头的村正道,“那么你就让他们一起上来干,人多干得快些,补贴也就人人都有了。”

    但村正说,那可不行,州府的津补可是按天给的,两天的活儿半天干完了,剩下的大钱,李大人你给么

    李引脾气并不好,闻言喝道,“无理取闹!刺史大人兴办引水大计,为了体恤民力,这才允下了按等的津补。可你们倒好,本末倒置,把挣大钱放到了引水前面来了,还不快快离去,省得你们张大人将来不好交待!”

    但那些人像是有什么仗势,一点不怕,不但不听李引怒斥,反而还有几个人跑上去抢另外两县民役手中的的锤、凿等物。

    李引一向有刺史大人撑着,往常到哪里去也不须有衙役、快捕役跟着,此时他就只有一人,虽然身手上并不惧怕,但他不好自已动手上前阻止。

    而另两县来的人都是干活儿的,只有两个县令各带了两名县差,也是人单力孤。眼看着事情就再次耽搁下来。

    李引有些无计可施,却看到山下有十四五人的马队驰近了,是西州长史苏殷、丫环和她的那些护卫们到了。

    她们上来,丫环先从车上拿下一罐豆砂汤,里面放着木匙,往李引的手中塞。

    丫环是得知了李大人的去向,这才求着苏殷赶过来的,但眼前的情景很快也让她明白了缘委,她去看苏殷。

    西州长史一到,那些捣乱的澎水民役们有些收敛,但还不走,丫环低声求道,“苏姐姐……”

    苏殷对那些人道,“抗旱的津补是我娘家捐来,正该由我管着,与李大人无关。但这些钱只给做工程的人,让你们做渠你们说要锄地,你们自己不干却又干



第909章 干完才走
    蓄水池的三道出水眼正在池子的底部,此时三个闸门大敞四开,巨大压力下的三道水龙像射箭一样喷涌而出!李引跳下池台,奋力往下压关闸门,水溅了一身,当时便都湿透了。

    石城县的县令跑来帮忙,李引大声对他道,“怎不下山搜寻那些民役”

    县令道,“信宁县令王大人,还有我的两名手下已经去了。”

    他们总算控制了水势,两个人浑身精湿坐下来喘气,石城县令道,“岂有此理,一定要抓了严办。”

    他们慢慢地下山来,沿途的石渠因为瞬间排不开如此巨大的水量,江水冲出石渠,裹挟着渠边开垦后松散的砂石泥土,然后再冲回到下边的石渠里,有很长一段石渠被泥沙淤堵了。

    而刚刚还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上一片狼籍,信宁县令带着人,抬着三四个满脸是血的民役上来,有个人还昏迷着。

    丫环与苏殷跑上来,问李引山上的情况,李引无语。
1...229230231232233...45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