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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高峻带着谢金莲、李婉清这日赶到终南山。师父从山阳镇回来没几天,正打算着出游时他们就到了,“徒儿,怎么你和樊莺那丫头轮着番地烦我来!上次叫我去看家护院,这次又是什么大事”

    谢金莲说,“师父上次在院子里的那句话媳妇不大明白,求老师父指点!”

    师父一连声说着,“惹事了!惹事了!”

    谢金莲冲李婉清使个眼色,两人上去一边一个给师父捶肩。师父看了看高峻,最后无奈说道,“那好吧,有件事情老夫一直拿不定主意说还是不说。本以为将错就错下去,既不令徒儿难过、又对得起故人。但是如今看,再不说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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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箭技稀松
    师父说,“这是侯将军亲口对我说的,怎么会错呢。一般人一定以为,身为一位知名的将军,一定是弓马娴熟。但侯将军却是个例外,他射箭不行,虽然此事让人有些不信,但一位将军能不能打仗,看的不是拼杀格斗的技巧、而是谋略。”

    “在攻吐谷浑的最后一战中,柳伯余率人与数倍之敌激战,最后的时刻侯将军带人赶到了。侯将军说,他没想到柳伯余这么拼命,唐军在大非川这样的战场上正是处于极限之地——山地瘴疠还能忍受,但却不能持久。而吐谷浑人却不然,吐谷浑人常年居此,纠缠的时间一久,唐军在体力上必然不敌。”

    “前方敌众我寡一片混战,侯将军赶到时,双方还有一箭之地。到处都是敌军,侯将军不知柳伯余是生是死,此时就算明知射技不行,但前面十个人里有七、八人都是敌军,谁能不射再者他认为虽然准头不大精、但大概还是差不了的。”

    高峻道,“怎么可能,我在吐火罗曾经遇到一人叫苏五,讨吐谷浑一役时,他曾是柳将军的马夫,他说射柳将军的另有其人。”

    “这个老夫就不知了,只把侯将军的话对你们说说……侯将军确信是他杀死了自己的好友,这是无心之失,但是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恐怕都会让人笑掉大牙。”

    “他对我说,当时他也不相信,但是战场上风很大,他射出一箭后不知飞向了哪里,但是柳将军背上插着的那支箭就是他射出去的……每一位将军的箭都是专用的,箭杆上刻有将军的名字。”

    “为了自己的脸面,他把这件事情隐下了,那些知情的手下更不会揭将军的短。但并不表示此事没有人知道,你们想想,当他从战场上回来后,每天面对着故人之女,是个什么感受!一面是无上荣耀,一方面是无尽的自责和担心,荣耀越大、煎熬越甚啊。”

    “那么我呢侯将军没说过什么为什么侯夫人也不知我身份”

    “侯将军武德九年出征回来时,你已在侯夫人膝下了!将军连年征战在外,几年都没有机会回家,冷不丁见到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他该做何感想”

    “那时天下乱战,贼寇蜂起,一个弱女子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开始的时侯,将军怀疑夫人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委身于人,但夫人死不承认,被侯将军冷落多年,以致于郁郁寡欢、积郁成疾……”

    “直到她死,侯将军才信了夫人的话,侯夫人也不知你的身世,因为早上起来,不知是谁将一个两岁大的男孩子抱来、丢在她的院子里。孩子在那里撕心裂肺地哭,她不能不管……”

    谢金莲眼睛痛红,早就不知哭过了多久,“师父,这个孩子就是峻了!”

    师父叹了口气,“不是他!”

    高峻、谢金莲、李婉清再一次瞪起了大眼,“那是谁!”

    “侯夫人独身一人,把孩子抱进屋中喂养,这个孩子十分乖巧,很快就与夫人混熟了,但只过了两个月,孩子丢了,”

    “怎么丢的”李婉清问道。

    “在屋中丢的,侯夫人与孩子晚上关了房门休息,第二天一睁眼,孩子被人掉了包儿,躺在侯夫人身边的也是个同样大小的男孩子,模样也一样,就像是一对双胞胎,但这个才是他。”师父指指高峻,“先前那个孩子额头上有痣,而这个胸前有个心形胎迹。”

    高峻胸前的这个心形的胎迹,谢金莲和李婉清都知道。师父指着高峻额头上已经不很明



第737章 人各不同
    曾经有个高峻让自己牵肠挂肚、寻死觅活追过来,投入的却是另一个高峻的怀抱,前一个、这一个,让自己的感情破败不贞,而腕子上的那道刀痕却再也抹不去了。

    尤其是谢金莲,她一直以来是恨侯君集的,恨他毁了自己的一生。此时觉得与侯将军一遇似是前世之债,冥冥中不能躲过。

    她们走着走着,看到高峻忽然在山道上重重地跪下,脸上亮晶晶的。她们不由自主地也跪在他的身旁。青山处处,却没有祭拜之处,而自已从哪里来,已经无关紧要。

    两个女子抱在一起,同病相怜,除她们二人之外,家中七人还有谁像她们这样丽容、思晴、樊莺所遇就是这个、喜欢的也是这个,这也算女人一生之幸了。

    丽容虽然在容貌上不甚出众,但她性格倔强,认准了自己所爱之人便盯住了不放,高峻去白杨河也一步不离地跟着,竟然想到自填婚书,想想也让人佩服,没有哪个女子会这样坚决,那么她以这样的姿质入了高峻家中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思晴贵为北漠公主,过去何时不是一呼百应但自她一入高门便任劳任怨,从不见她发表什么与高峻相拧的意见,也从不见她表露一丝的争竞嫉妒,显然她很知足。

    思晴的二哥死于高峻之手,她随高峻去乙吡咄陆部也差一点殒命,但一直不见她有一丝埋怨,想来峻对她也是极为喜爱,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樊莺就更不用说了,她是高峻委委屈屈离开侯府后,所遇的第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子,二人同师学艺、同桌吃饭,言行丝毫没有拘泥,一起度过了人生年少的最美时光。

    也难怪只有樊莺敢和高峻动粗任性,这地位也没人能比了。高峻一直不肯解去她头上红缨,珍视之意谁不清楚

    崔嫣,也要比她们二人幸运些了,这在李婉清看来尤为明显。崔嫣虽然也与过去的高峻有些牵扯,但她没有失的那样彻底,那一个恰似一个不确实的梦,把她牵入这一个的现实中来。

    而且她与柳玉如同父的身份,也算是对她之前小小曲折的补偿了,崔嫣与柳姐姐几乎同时得子,还有谁能这样

    柳玉如与峻的情感联系,自终南山一行之后看似淡了,实则更浓了。他们二人的感情恰似在迷雾中开始,于一片浑沌中尚且无人能及,如今拨开迷雾、赤诚相对,二人之间所有的负担都不见了。

    “人世就一途,走去不可归。金莲、婉清……你们记着,此生此世我绝不会让自己后悔,也绝不负你们。”他这句话,把她们从解不开的思绪里一下子拉了出来。

    车马停在山下,谢金莲问,“峻,我们要不要立刻赶去高府”

    高峻说,“不,我们哪儿也不去,不去高府,不回山阳镇,不回西州,不去见那些高官……我们住店。”谢金莲和李婉清知道他们此行是有大事要做的,两人听了高峻的话虽然满腹狐疑,也只好随着他。

    两人上车,车子起动。

    高峻骑在马上低头不语,有点信马由缰的意思。此刻,骑在炭火上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呢是谁是谁

    自从出道以来,这个人就认为自己就是侯门虎子,那些人人仰望的高府子弟在他眼中也不算什么。他敢想敢做、豪气干云,别人不敢做的事那是他们没有天赋异禀。但侯门中人不然,他敢做,他坚信自己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小过侯将军。

    现在,师父把他的这个念头拿掉了,原来他什么也不是。甚至都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人家至少知道自己是哪棵树上分出来的枝杈。

    看得出师父一直瞒他这么久也是有想法的,也许他现在的胡思乱想、恰恰不是师父所乐见的。高峻抬起头,延平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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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酒话绵绵
    不一会儿,有两名伙计端了酒、饭进来,在桌上摆好后退出去了。高峻一跃而起在桌边坐下,招呼李婉清道,“吃饭时候你总在床上赖着干什么还不快下来。”

    谢金莲把酒打开,给三人一一满上。

    高峻先举起一杯来,想都没想泼在地下,说,“敬你!!”谢金莲和李婉清知道他说的正是侯将军,也把酒泼在地下。再满酒后,高峻举着对谢金莲和李婉清道,“敬你们!”

    两人连忙双手捧杯,郑重地与他碰了一饮而尽。高峻道,“女子生孩子,便是在鬼门关走过一回,我不知其中痛楚,但也猜得到,那么这一杯就敬柳玉如、金莲和崔嫣。”

    喝酒时,谢金莲的眼圈儿就已经红了,她想起自己的遭际有些自觉可怜。她本是个心气高傲的女子,在村子里没有谁家的同龄女子比得上她。

    贞观十四年时,侯君集的那位护卫长百般殷勤,可她正眼都没瞧过他,觉着那人不夷不胡的有些不善。然后是侯君集,那段痛苦的影像突然闯入到她的脑海里来。

    她怎能与柳玉如、崔嫣相提并论呢!三人同样生过孩子,而人家生的是峻的孩子,自己不能与她们相比。

    她压下心内的痛苦,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什么也不说一仰脖儿咽下去了。然后抢着再倒了、举着冲高峻道,“我要敬你一杯!在山阳镇的院子里,你对纥干承基所说的话,其实让我无比畅快!”

    高峻与她喝了,她再要倒酒,却被高峻压下来,“而三人中尤以金莲巧妙,使我有这么一个灵巧俊俏的女儿!”他说的是,柳玉如和崔嫣两人同时生的男孩子,谢金莲与他们不同。

    高峻再给她们各倒一杯,说道,“在旧村时,我一看到婉清腕子上的刀痕,便知你是个痴情女子,遇之我幸也!”

    李婉清眼圈儿也红了,“可你冒名顶替,趁人之危,我到西州来寻人,你不说明自己是假的,反而一见面先掀我一跤,还要打我,连我爹都看到了。”

    谢金莲此时的心情已好,闻言吃惊道,“还有这回事”

    高峻对李婉清道,“你这就有些不讲理了,是谁举着画轴先要打我来!”李婉清辞穷,转而问,“那在丽容她姐的温水池子呢你可曾与我商量!!”

    谢金莲又追着问,“他在那里也打你了可怜的妹子……”

    高峻哈哈一笑,又把酒都倒满了,冲李婉清道,“生米已成熟饭了,你还耿耿于怀个什么劲儿。如果有真假一说,为什么我第一眼便认出了是你呢”李婉清也高兴起来,喝干后忙着倒酒。

    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酒下去不少。她们忽然想起了西州的太子妃苏氏,“峻,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高峻发愁道,“我哪里知道,这种事以为我稀罕吗,家里已经这么多了,若不是你们懂事,恐怕新村的房顶早掀掉了,我是躲之唯恐不及!再说,柳玉如的态度在那里,我想都不敢想。”

    谢金莲来了兴趣,“那你细说说她,感觉怎么样”

    高峻愁眉苦脸地摇头道,“说不出,不敢感觉。”

    李婉清笑道,“看你,不至于让柳姐姐吓成这样子吧,反正她也不在这里,你不必怕,大胆说,我给你出出主意!”

    高峻道,“要是从李承乾那里说,我对她没什么好感……一个太子翻车,能说与她没有关系吗如果李承乾不把侯将军拉进去,将军也不致于遭难……或者柳玉如是对的,在这方面我相信她。”

    谢金莲说,那你还是想了,谎话不出三句自已就说破了。

    “这次与龟兹开战,她当着外人三番两次求长孙大人派兵,我看得出来……”李婉清笑



第739章 她是谁呢
    躺下后高峻呼呼便睡,李婉清对谢金莲说,“他就是这样哄我们。”说着伸手掐住高峻的鼻子,高峻憋来憋去总是气不通,一个扑楞坐了起来、马上发现是谁干的。他也不生气,躺下来再睡。

    李婉清委屈地对谢金莲道,“他一定以为我们与柳姐姐做对,不知道我们也是在担心他!惹了皇帝是多么好玩的事难道我们两个就傻……不知道少个人进来好……”

    谢金莲叹了口气道,“我们都是同样想的,但柳姐姐岂会那样简单!还不是担心他以后有麻烦!我刚才只是说说罢了,不作数儿!但从今以后,只要我跟着,再有哪个女子冲他多看一眼,我就立刻扑她出去!”

    她说着,发现李婉清半天没理会,摸着黑一看,原来李婉清正被人哄呢。

    早上,高峻一下子跳起来,看到另两人还赖着不起,便道,“得干正事儿了!都起来吧。”但那两人谁都不动,高峻想一想再躺下,不忍打扰她们。

    他在那里想事情,从师父所说的往事来看,弄不好自己就真是出自高府,但不知被谁给换到侯府去了。谁知阴差阳错,在西州借着那个高峻之死,被郭叔叔再给换了回来。

    郭叔叔能够在急切中想到这个法子,在他看来自己一定是与那个人很相似,而且当时身为副牧监管家的罗得刀,在见到自己时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而师父说……他们两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像是双胞胎。

    李婉清眼睫毛一动不动睡得正沉,但谢金莲躺在那里已经醒了,她睁开眼看着高峻,心中充满爱意,对他道,“不如我就把高府中的那些人给你说说,谁长什么模样,都是什么官职、什么禀性……”

    两人从头说起,高府中阁老以下五位叔伯,底下各再有夫人、子、女,只有六叔高慎行和他女儿高尧是高峻熟悉的。听谢金莲掰着手指头、管帐似地讲了一遍,高峻还是有些模糊,这么一来就错过了中午饭。

    直到李婉清起来后,高峻还是有些不敢闯上府去,以前他可从不这样子。谢金莲像是看出了他的迟疑,就提议道,“反正我们已到了长安,随时可去府上。不如我们去一趟清心庵静静心,我再把这些人对你说说。”

    于是三人出了客栈,往清心庵来。

    上次来这里接崔嫣时,高峻轻车简从,也未见过庵中的其他人,只是与纯青子略略数语就走了。这次来这里,庵中人听说是西州别驾光临,几乎把所有人都惊动了。

    住持领了众人,足足站满了大半个院子,这些庵中人对谢金莲和李婉清的熟悉程度让高别驾很奇怪。有人问,“谢夫人、李夫人,柳夫人和樊夫人怎么没来”

    谢金莲和李婉清忙着解释,众人听了祝道,“原来柳夫人和纯青……崔夫人有这样的喜事,那就恭喜高大人喜得贵子!”高峻不住地回礼,又有人说起上一次在庵堂中,夫人们严惩倭奴国使者之事。

    主持谢道,“若不是柳夫人替我们说情,恐怕这件事就不能善了,再次谢过高别驾了。”

    高峻一面与住持说话,一边注意到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位道姑,她被其他人挡住半边身子,大概有四十几岁的年纪,脸色白净、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正直勾勾地看自己。

    但当他抬眼去看她时,她又把眼帘垂下了。高峻冲她施礼道,“这位道长,你可认得在下”她把头垂下,慌乱地点了一下头,但紧接着不住地摇头道,“不,我以前不认得高别驾……”

    住持看了看身后这人,对别驾笑着说道,“高大人,她是无谷子道长,常年在后堂清修,今天要不是贵人到了的话,她是从不到前边来的。”

    高峻对无谷子道长的表现有些奇怪,她分明在此之前就认得自己,但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多问。众人用去后,住持亲自引着别驾三人在庵中上香礼拜。走了一会儿,别驾




第740章 雄壮威武
    阁老已经从灵州赈灾回来了,此刻正在府上闭目养神。他每天起的很早,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再泡一壶茶。这时有家丁跑进来报,“阁老!高公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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