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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管我超严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楠坞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他的手,牢牢握紧她的小手,之后,又缓缓的松开,“别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肿起来会很难看。”

    苏黎坐在地上,抬起头,泪眼涟涟的看着他,“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说。”

    “亲亲我……”

    陆宴北一震。

    漆黑的瞳仁迅速扩大,“苏黎!唔唔唔……”

    警告的话,才开口,地上的女人,却忽而起身,凑近过去不由分说的吮住了他的薄唇。

    与此同时,两条手臂紧紧地缠住了他的颈项,急不可耐的将这个吻加深加重。

    “苏黎……”

    陆宴北急着要推开她。

    手才扣住她箍着自己的小手,却听得怀里的她,嘤嘤的抽泣起来。

    那轻轻颤颤的哭声,瞬时间就让陆宴北心里筑起的防线彻底瓦解。

    只要她示弱,哪怕明知她可能就是故意的,他也心甘情愿为她败下阵来。

    感觉到他的放松,苏黎开始变本加厉。

    唇舌迅速钻进他的唇齿间里,迫不及待的占有着他的一切,汲取着他所有的气息。

    这一个久违的吻,她想了多久,在梦里又念了多久,只有她自己清楚……

    陆宴北猿臂锁紧她的细腰,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情不自禁的把这凌乱的吻加深加重。

    湿热的舌尖,与她诱人的丁香舌肆意痴缠,共舞……

    办公室里的温度,不住往上攀升。

    直到两人热到满头大汗的时候,才不得不放开对方。

    气息紊乱,颊腮绯红,红唇微肿,眼神迷离……

    谁也不比谁好。

    苏黎看着他。

    他也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两人目光交汇,眼底的温度滚烫似火。

    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直到一分钟后,坐在他腿上的苏黎才猛然反应过来,“我坐着你的腿了,疼不疼

    ”

    她忧心的问着,要从他腿上起来。

    陆宴北却改为掐住了她的细腰,喉头一滚,“别动。”

    “不痛”

    “……”

    陆宴北摇头,哑声道:“承受你这体重,绰绰有余。”

    苏黎轻轻笑了。

    眉眼和嘴角都弯了起来,像极了月牙儿。

    噙水的杏目里泛着耀眼的光芒。

    印象中,陆宴北已经好久好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

    他眼一眨,没忍住,覆上前去,在她弯着的嘴角上印了个吻,“以后多笑笑,好看。”

    苏黎心头微微发涩。

    她也想多笑笑,可大多时候,太苦,她笑不出来。

    就像现在,不过是苦中带甜罢了。

    她刻意把苦涩藏住,把甜蜜放在了心尖上……

    “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苏黎重新执起陆宴北的手,“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被玻璃伤到还有你的腿,真的是车祸造成的吗还能不能恢复为什么今天连轮椅都用上了”

    苏黎一连串问了他无数个问题。

    陆宴北好笑的看着她,“你一口气




270:把你孩子妈领走
    苏黎从陆宴北的公司出来后,就给池年打了通电话过去,“年年,出来喝一杯,方便吗”

    池年看了看怀中的小女儿,提议道:“要不来我家喝吧前几天黎枫又从外面收了好几瓶上好的红酒呢,正好,你过来给他尝尝。”

    苏黎一听这话乐了,头靠在椅背上,笑出声来,“行,我马上就到。准备些好酒好菜等我。”

    “好,我这就给你去准备下酒菜。”

    等苏黎赶到的时候,池年当真给她准备了一桌子的下酒菜,不过好在都是些简单地凉菜。

    这个点儿,黎枫哄着女儿已经睡了。

    池年把凉菜端到茶几上,又给苏黎斟了酒,两人席地坐下。

    “喝酒可以,但别喝太多,你酒量我可是见证过的,实在不怎么样。”池年叮嘱苏黎。

    苏黎抿了一小口红酒,“放心,我顶多就喝你们家一瓶酒。”

    池年无奈摇头,“别吹了,一瓶你都够呛。”

    “来,先陪我喝两口。”

    苏黎端起酒杯碰了碰池年的杯壁,灌了一口酒后,感叹道:“真怀念咱们从前住在一块的日子,多美啊!”

    “是啊,有什么事两个人有商有量的,心情好可以一起闹,心情不好还能一起哭,那样的日子是永远都别想回去了。”

    两人都是当妈的人了,从前那些潇洒恣意自然都已经是往事如烟。

    池年抿了口杯中的红酒,看着苏黎,“说吧,这回又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啊,没有不高兴,挺好的……”

    苏黎摇头晃脑着,“挺好的。”

    苏黎不说,池年也不急着问,就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认识苏黎这么些年,她一哭一笑一个小表情,池年就能参透她的心思。

    现在她虽是努力笑着,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分明掺杂着苦涩。

    而这种苦涩,除了陆宴北,其他人是再给不了她的。

    苏黎盯着手中晃动的红酒杯,一遍一遍反复看着红酒染上杯壁,不知不觉的,眼睛忽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从今儿开始,我打算把陆宴北这个人彻彻底底从我心尖上剜掉,痛是会痛一点,但长痛倒不如短痛,如今想来,你们说的那些话全都是对的,我不应该抱着过去不放,那样腾不开手拥抱未来,明天过后,我要重新开始我轰轰烈烈的人生,我要开启下一段热恋,我会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忘了他!年年,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

    苏黎红着眼说完,仰头,把杯中红酒一口饮尽了。

    池年看着这样痛苦的她,无奈叹了口气,只能陪着她豪爽的把杯中红酒喝完,一滴不剩。

    其实,她特别想说,真正的分手是不需要任何仪式感的,如果你把仪式做足了,那只能证明,你根本还放不下这个人。

    苏黎喝完一瓶之后,又开了一瓶。

    黎枫醒来,见到厅里的战况后傻了眼。

    苏黎喝的这两瓶酒可是他托好些个朋友,好不容易才从巴黎淘回来的,有些年头了,本想用来做珍藏品,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全被人一泡尿给撒走了。

    黎枫痛心疾首。

    他气急,给陆宴北打了通电话过去。

    “你赔我酒。”

    陆宴北还在办公室忙着,接到黎枫的电话,有些莫名其妙,“大晚上你发什么疯”

    “你孩子亲妈大晚上的跑来我家开酒,把我刚收藏的两瓶红酒全给开了,你就说这账怎么算吧”

    “她在你家喝酒”

    “嗯,醉得跟虾子似得了,在厅里跟我老婆胡言乱语呢!”黎枫倚在墙根后道。

    陆宴北电话里声线稍沉,“你负责把她安全送回家。”

    “我不送。”

    黎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把我这么珍贵的酒给开了,我还给她当司机有没有搞错再说了,她又不是我孩子妈,我孩子妈这会也被她灌得够呛了,我要送她走了,我孩子妈谁照顾啊我家这一岁多的小公主谁照顾啊一会我顶多给她叫个代驾。”

    黎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听得陆宴北头疼病都犯了。

    他揉了揉眉心骨,“我让魏寻去接她,另外,红酒账单明天送财务来。”

    “好呢!你这为了她,真是永远不改一掷千金的老毛病啊!不过我可听说人家打算明天就开始新恋情,没猜错应该是要答应那聿康行的追求了。”

    “这是好事。”

    陆宴北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来。

    冷峻的下颌却不自觉绷紧了数分。

    “行,你不在意就好。”

    黎枫准备收线,却忽而又想起什么来,“对了,有件事……我还是跟你说一说吧!”

    “嗯”

    “我妹去了山区支教,你知道吗”

    “不知道。”

    “……”

    这什么夫妻关系啊!

    黎枫无语,连槽都懒得吐了,只道:“老尧陪她一块去的。”

    “哦。”

    陆宴北应了一声,又补充道:“这是好事。”

    黎枫扬扬眉梢,“如果我妹真喜欢上了那小子,那也确实是件好事,可怕就怕在,她不是真心喜欢人家,另外……老尧心里不见得就会好受,一边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他难以抉择。”

    “选择权不在他手上,在你妹手上,只要她开口离婚,我随时可以。”

    “我妹那人死心眼,老尧要能把她收了,倒也是个好归宿,总之,比跟着你这座冰山强一百倍。”

    “嗯。”

    陆宴北倒是分毫都不为自己辩解开脱。

    黎枫聊着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只道:“赶紧把你心心念念的醉鬼拎回去吧!”

    说完,就自顾收了线。

    挂上电话,陆宴北给魏寻打了通电话,让他开车去黎枫的别墅接人。

    魏寻应着。

    准备挂电话,却又听陆宴北在电话里生硬的补了一句:“先绕到公司来接我。”

    “是。”

    陆宴北这才将电话挂断。

    魏寻敲响黎枫别墅门的时候,已经是



271:陆总的怀抱
    好在,车箱里够宽敞。

    苏黎仍旧像只小猫儿似得,坐在他的腿上,伏在他胸膛里,安安分分的睡着。

    魏寻替两人关上车门,长舒了口气。

    终于搞定了。

    魏寻坐进驾驶座。

    陆宴北报了苏黎的家庭住址给他。

    魏寻驱车往目的地去了。

    他有意开得很慢很慢,平均下来,车速不到四十,遇到红灯不管人家是不是绿灯,先踩个刹车停下来再说。

    陆宴北没有阻止,只假装不知。

    怀里的女孩伏在他胸口上睡得格外安逸,像个婴孩一般。

    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陆宴北空荡荡的心窝被她一点一点填满。

    落在她腰际间的手臂,情不自禁的收紧些分。

    如果可以,真希望把这一幕当做他们之间的常态,只是可惜,这于他而言,不过只是一种奢侈。

    任魏寻的车速开得多慢,该走的路程,还是走完了。

    魏寻停下车后,虽心有不忍,但还是低声提醒了一句:“陆总,到了。”

    陆宴北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许久……

    约莫是一刻钟之后,他才下令道:“扶她下车吧!”

    “是。”

    “若是她父母问起我来,就说我没来过。”

    “……是。”

    陆宴北送苏黎下车。

    魏寻把苏黎架在自己肩上,扶着她离开。

    听得苏黎嘴里还在嘟囔着,“陆宴北,我不稀罕你了,以后都不稀罕你了……”

    陆宴北心一痛,眸仁暗下几许。

    复杂的目光深深地凝着她,最后,“砰——”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仿佛是把他们之间所有的情感一并闭合了一般。

    魏寻叹了口气,扶着苏黎上楼,敲响了他们家房门。

    起来开门的是金承。

    见着门外的魏寻和烂醉如泥的女儿,他愕然,连忙从魏寻肩上把女儿接了过来,“魏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果然,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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