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我老公管我超严的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楠坞

    一边替他拂开额上的冰雪,一边心疼道:“我又没说今天非要洗澡,你干嘛冒着这么大风雪走这么远去拎水啊白天那几个小时你还没走够是不是”

    黎楚晴忽来的关心,让林演尧有些受宠若惊。

    他心神有片刻的恍惚。

    之后,回神过来,抓下她的手,始终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走吧!进去了。”

    “哦。”

    黎楚晴讪讪的应了一声。

    感觉得到他还是刻意在与自己保持距离。

    她默默地跟在林演尧身后进了屋。

    “哟!总算回来了啊!再不回来,我看黎妹子都要成望夫石了。”

    林演尧才一进门,李大婶就开始打趣他们。

    村支书老李也笑道:“可不,在外头都等你好久了

    ,怎么叫都叫不进来。”

    “……”

    黎楚晴不理他们,红着脸,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李大婶笑道:“这小姑娘还害羞了。”

    林演尧看着她进屋的背影,听着村支书夫妻俩的打趣,心里却是喜忧参半,五味杂陈。

    一刻钟之后,黎楚晴的房门再次被敲响,是林演尧,“拿衣服出来,准备洗澡。”

    “……哦。”

    黎楚晴在里面应了一声。

    约莫五分钟后,她抱着一沓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林演尧并没有看她,只拎着一盆柴火进了她的房间去。

    黎楚晴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她知道他是在给她房间增温。

    “去洗澡,再愣下去,水就凉了。”

    林演尧头也没抬同她道。

    黎楚晴“哦”了一声,抱着衣服走了。

    可没一分钟,她又抱着衣服重新折了回来。

    林演尧还在她房间里给她捣鼓柴火,村支书夫妇已经回房睡下了。

    “怎么又回来了”

    黎楚晴弱弱道:“我有点害怕……”




268:你知不知羞
    池年的电话才一挂断,苏黎就给魏寻打了通电话过去,可魏寻偏偏一口咬定什么事儿都没有,无论苏黎怎样软磨硬泡,他就是一个字都不愿多透漏,只不停地喊着苏黎做姑奶奶,求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挂上魏寻的电话,苏黎冲出房间,抓过挂在玄关口的车钥匙,“爸,妈,我出门一趟。”

    “都这个点了,还去哪儿呀公司有急事”

    “嗯……”

    苏黎漫不经心的应着。

    “多穿点,外头冷,连个棉袄都不披,我去拿……欸!秀儿!秀儿——这丫头——”

    根本不等胡丽回头去给她拿衣服,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金承闻声从里面走出来,“又出去了”

    “嗯。穿了件薄外套,我看一会冻着了可怎么办。”

    胡丽还在担心,一边关上了门。

    “这丫头最近总往外跑,该不会是找男朋友了吧”

    被丈夫这么一提,胡丽恍然大悟,“你还别说,是有点像,难不成真跟康行在一起了”

    金承摇头,往里走,“我看不像是他。”

    “为什么”

    胡丽追上丈夫的步伐。

    “如果真是康行那孩子,她早告诉我们了,如今她刻意瞒着不说,那肯定是另有其人,或者是我们不会太中意的男孩子。”

    “那不会。”

    胡丽摇头摆手,“连我们俩都瞧不上的人,那咱们秀儿肯定也看不上,你也不看看她从前的男朋友是谁……”

    说到这,两人一顿,相互对望了一眼。

    胡丽脸露几分忧色,“应该不至于吧”

    “他不是在英国吗难道回来了”金承也有些担忧。

    胡丽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丫头死心眼,他要真回来了的话,那可就真的很难说了……”

    金承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也管不了她那么多,就让她去吧!再说了,这都两年多过去了,她都没能忘得了,证明这事在她心里就一直没有过去,如果他俩真的没有可能了,他要回来了也不定就是个坏事,能给秀儿画上个句号,让这事儿过去也是好的。”

    “你就是心大,秀儿得多难过啊!”

    金承无话可说。

    “迷迭呢睡了吗”

    “睡了,睡得挺好的。”

    “我去看看她。”

    两人这才终于把话题给收住了。

    苏黎开车,以最快的速度往老宅去了。

    满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池年跟她说的那些话:

    ——满地都是血。

    ——地上碎着个鱼缸。

    ——他坐在轮椅上。

    轮椅,他怎么会坐在轮椅上呢

    苏黎实在没想明白。

    若说他的腿是车祸引起的,按理说既然已经可以拄拐行直立行走了,又怎会还需要坐着轮椅呢

    另外,如果他的腿真的是车祸受伤的,为什么会要用爬楼梯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来当做复健呢

    苏黎越想越觉得奇怪。

    很快,车子在老宅外面的停车场停了下来。

    她才一下车,陆叔已经迎了出来。

    “少奶奶,您怎么这个点回来了老爷子这会儿可都睡了。”

    “爷爷这两天身体可还好”

    “好,好着呢!”

    “那就好。”

    苏黎点着头,又问道:“我小叔呢小叔睡了吗”

    “二少爷二少爷这几天都没回这边住呢,倒是小祖宗这几日都睡的这边,不过这个点儿,小祖宗也休息了。”

    陆叔口中的小祖宗就是璟宸。

    “他没回来这”

    扑了个空,苏黎还有些沮丧。

    “没,应该是住城南别墅去了。”

    “那我去那边找他吧,陆叔您早点休息。”

    苏黎还没进门,就又重新坐回了车里去。

    陆叔还在一旁叮咛着她,“少奶奶,晚上视线不好,慢点开车。”

    “好,您放心。”

    苏黎打了个方向盘,就往城南别墅去了。

    结果,也扑了个空。

    苏黎进去转了一圈,里面根本连人气都没有。

    陆宴北并没有回来过这里。

    又不在,那他到底去了哪儿总不能这个点儿还在公司里加班吧

    苏黎想到此,连忙又往他的公司去了。

    果然……

    三十八楼还隐隐亮着灯。

    苏黎站在楼下,仰望着高耸的楼层,松了口气。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近十点了。

    她有注意到隔壁不远的那家披萨店还开着门,苏黎忙跑过去,要了两个六寸大的水果披萨。

    之后才拎着披萨回了北潤大厦。

    大厦的门早就关了。

    传达室里亮着灯。

    苏黎跑去敲门,塞了个披萨给看门的林大爷,林大爷还记得她,几番叮

    嘱后给她开了门。

    “谢谢大爷。”

    苏黎道谢,拎着剩下的那个披萨饼,迅速进了大厦里,直奔三十八楼而去。

    这个点儿,三十八楼寂静无声。

    苏黎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有点渗人。

    她快速走到了陆宴北的办公室门外。

    犹豫数秒后,举手敲门。

    “咚咚咚——”

    礼貌的三声后,苏黎听到里面传来沉沉的应话声,他只问:“谁”

    他真的在!

    听到陆宴北熟悉悦耳的声音,苏黎的心脏不由漏跳了一拍,她小声应了一句:“……我。”

    里面,听到是苏黎的声音,陆宴北怔了一怔。

    而后,剑眉蹙起。

    低头瞥了眼自己包扎的大手,问外面的苏黎:“你来干什么”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请她进去的意思。

    苏黎故意呵了口气,哆嗦道:“陆总,外面暖气全关了,挺冻人的,有什么话我能进去再说吗”

    陆宴北似乎是一顿,才开口道:“进来。”

    苏黎忙推门而入。

    一进门,舒适的暖意扑面而来,与外面温



269:亲亲我吧!
    苏黎又咬了口披萨,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珠子般从眼眶中涌了出来,“但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么犯贱,说好要保持距离,可一听说你受了伤,这两条腿跑得比兔子还快,说好不求回报,可每次对上你冰冷的目光,我就感觉有把刀子正在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

    陆宴北毛毯下的两只手,紧紧地篡成了拳头。

    深幽的瞳仁里,布满了血丝,“你走吧!”

    他开口,喉头有些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苏黎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红着眼,绕过大班椅,在他跟前蹲了下来,“我看看你手上的伤……”

    她说着,要掀开他腿上的毛毯。

    手却被陆宴北冰凉的大手给用力擒住了,他猩红的双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她,“苏黎,我让你走,你听不明白我的话还是说你真的已经没有自尊心了”

    “自尊心”

    苏黎仰头笑了一声。

    笑得有些凄苦。

    眼睛里泛着泪光,“早在两年前我的自尊心就被你亲手给揉碎了,现在再谈这些,岂不可笑”

    “你理智点,我们已经没可能了。”

    陆宴北的深眸里饱含沉痛。

    “听过一句话吗只有在感情的世界里,才有理智所根本不能理解的理由……”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

    苏黎摇头。

    她想要怎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如果你再这样缠着不放,我会尽快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回英国去。”

    苏黎眉心隐隐一颤,有泪水在眼底打转,“难道你连爷爷都不管了吗”

    “无论如何,这次我会把他一起快回英国。”

    “……然后,从此以后再也不回来了,对吗”

    苏黎一瞬不瞬盯着他受伤的手,强逼着自己不让泪水滚出来。

    陆宴北沉默不言。

    “……好。”

    苏黎点了点头。

    眼泪却到底还是滑落而出。

    一颗一颗,落在陆宴北的手背上,滚烫灼人,让他不由颤了一下。

    就听蹲在跟前的苏黎,低着头,哽咽道:“走了后就永远别再回来了,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不然……我怕我又情不自禁的缠上来,抓着你像现在这样……不肯撒手……”

    苏黎紧紧握住陆宴北的大手,伏在他的腿上,悲怆的呜咽起来。

    纤瘦的肩膀,哭得一颤一颤。

    泪水早已把他的大手染得透湿。

    哭声似锋利的刀片,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口。

    她的眼泪更似硫酸,滴在他的心口上,又疼,又烫,狠狠灼烧着他,几乎让喘不上气来。

    陆宴北有股冲动,想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安慰她,怜惜她……
1...129130131132133...60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