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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雪在烧

    傅华不高兴地看了司机一眼,说:“我没醉了,我就是要想想去哪里比较合适了。先开车。”

    司机也不敢跟傅华争执,就踩了油门,开车离开了酒吧这里。

    按说傅华这个时候应该去海川大厦开个房间住下,可是他这个驻京办主任半夜三更醉醺醺的出现在那里,明天驻京办一定会八卦满天飞的。

    车子开出了一阵子,司机见傅华一直不说去哪里,就有点发毛,偷眼看了看傅华,说:“先生,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傅华说:“好了,我知道我要去那里了。”

    傅华就告诉司机谢紫闵的地址,也许在这个孤寂的夜晚,只有谢紫闵这个宽容的女人能够给他一个休息的港湾。

    到了谢紫闵家,傅华按了门铃,等了很久谢紫闵才睡眼惺忪的来开了门,看着傅华说:“你搞什么鬼啊,这么晚来我这里”

    傅华苦笑着说:“没办法,我被人赶出来了,只能借你的客房一用了。”

    谢紫闵看着他,说:“怎么了,你被谁给赶出来了,郑莉回来了”

    傅华点了点头,苦笑着说:“她是回来了,不过更是拒我千里之外了。紫闵,我很累,你到底愿不愿意借客房给我啊。”

    谢紫闵苦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别去客房了,客房很脏,去我房间吧。”

    傅华说:“我喝了酒的,不妨碍你吗”

    谢紫闵说:“别跟我来这一套了,我知道你是因为郑莉回来,觉得不好意思再跟我睡在一起了是吧”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紫闵,为什么我在你面前总是透明啊,想什么你都知道。”

    谢紫闵说:“行了,别说那些废话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澡去好睡觉。”

    傅华就洗了澡,去了谢紫闵的房间,这时他的酒劲已经上来,也不管谢紫闵的反应,上了床倒头就睡。

    早上醒来,傅华看到谢紫闵正在一旁看着他呢,就笑了笑说:“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啊,想来想去,我就你这个地方可以来。”

    谢紫闵笑了笑说:“跟我就不用客气了。看得出来,昨晚你的情绪很坏,所以才会借酒浇愁的。”

    傅华点了点头,说:“是啊,昨晚郑莉跟我说她对我已经没有可以留恋的了,之所以还要跟我保持婚姻,是因为怕爷爷奶奶年纪大,受不了她离婚的刺激。这下好了,我的婚姻现在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了。”

    谢紫闵说:“你心中还是很在意郑莉的吧”

    傅华看了谢紫闵一眼,点了点头说:“在意是肯定的,我们之间有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有一个儿子。唉,我这个人是一个喜欢简单的人,却没想到婚姻会被我搞得这么复杂。我跟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我烦啊”

    谢紫闵笑了笑说:“你是挺烦人的,我都跟你说了,不要把你的婚姻带进我的生活来。不过你现在这个惨样,估计除了我之外,也没别人可以倾诉了吧”

    傅华苦笑着说:“这倒也是。”

    谢紫闵说:“好了,你也别这么多牢骚了,既然你无法改变郑莉的决定,那就老实的接受吧。我觉得现在的状况比郑莉在巴黎的时候也是有所改善的,起码你可以见到儿子了。”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你总能找到事情好的地方。”

    谢紫闵笑了,说:“要不然怎么样,你要为这件事情一直颓丧吗”

    傅华摇了摇头,说:“那倒也不是了。”

    想想也是,郑莉既然已经做出那样的决定了,短时间之内他恐怕也无法让郑莉有什么改变,难道就一直陷于这种颓丧的情绪之中吗如果是那个样子,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让身边的人看不起的。估计就连郑莉也不会因此而可怜他的,反而可能会对他产生厌恶的情绪。

    想到这里,傅华说:“紫闵啊,你说




征求过意见
    傅华自然是不想一五一十的跟刘云宝讲他跟邓子峰交往的经过的,他才没那么傻的什么都说。一方面他并不了解刘云宝的背景,不知道刘云宝问这件事情有何居心,会不会利用他讲的情况做什么别的文章;另一方面,在官场上就是要保持一种暧昧不清的神秘色彩,才会让人对你有所敬畏的。讲的太清楚,反而并不是一件好事。

    傅华笑了笑说:“我是怎么认识的邓省长,这话要讲起来可就长了,在邓省长还没到东海省任职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傅华这话说的倒也不假,当初邓子峰确实是在到东海省任职之前来找傅华了解东海省的情况的,那个时候邓子峰已经接近要来东海了。不过话叫傅华这么一说,似乎他跟邓子峰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了,这让刘云宝对他不仅有点肃然起敬了。

    刘云宝笑了笑说:“原来傅主任跟邓省长早就是老朋友了,真是失敬啊。”

    傅华笑了笑说:“刘主任可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机会巧合很荣幸的认识了邓省长而已,我哪里配得上跟邓省长做老朋友啊。”

    刘云宝也是在官场上打滚很多年的人了,加上又是在省驻京办这种最考验人招子亮不亮的地方,自然是一个深的官场三昧的人,深知道越是像傅华这种低调的人,越是可怕。相反那种成天吹嘘自己跟某某领导关系铁的人,却往往只是吹牛皮骗人的。

    刘云宝笑了笑说:“傅主任真是谦虚了。”

    傅华说:“那里,诶,刘主任,您知道邓省长找我干什么吗”

    刘云宝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只是省政府办公厅转达邓省长的意思,让把你找过来,说邓省长到了北京,就要见你。”

    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刘云宝说:“应该是徐主任接了邓省长到了。”

    两人就站了起来,走出办公室,就看到省驻京办主任徐栋梁带着邓子峰和邓子峰的随行人员走了过来。

    徐栋梁是一个五十多岁,中等个子的男人,傅华知道他做省驻京办主任已经很多年了。好像傅华刚来北京做海川市驻京办主任的时候,徐栋梁就已经是省驻京办的主任了。他算是从郭逵做省长开始直到现在的省驻京办元老了。

    傅华就和刘云宝迎了上去,邓子峰见到傅华,远远地就笑着说:“小傅同志过来了。”

    傅华笑着跟邓子峰握手,说:“是的,邓省长,您叫我来,我能不赶紧来吗”

    邓子峰笑着说:“你这家伙,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委屈好不好,我几次叫你来省里工作,你来了吗”

    傅华心里愣怔了一下,邓子峰把他们私下的谈话都说了出来,似乎在跟省驻京办的这些人说明了他们关系很亲密,这对傅华来说,并不意味着就是一件好事,省驻京办这些人精肯定会因此心生嫉妒的。

    傅华就扫了一眼刘云宝和徐栋梁,果然看到两人看他的眼神就有点异样了。

    傅华搞不清楚邓子峰怎么突然变得要这么高调的公开他们自己的关系,只好笑了笑说:“我那是怕自己能力不行,怕去了省政府会辜负您的期望啊。”

    邓子峰笑了,说:“你这家伙啊。”

    徐栋梁这时伸手跟傅华握了握手,笑着说:“傅主任你好啊。”

    傅华笑着说:“徐主任您好,这一向可是少见啊。”

    徐栋梁笑笑说:“也不算少见了,前些日子还在网上看到过傅主任的照片了。”

    徐栋梁这么一说,傅华差一点被逗得笑出来,他知道徐栋梁是在说他照片被发在网上的事情。估计徐栋梁看邓子峰那么说,一定以为邓子峰邀请他进省工作,是要他来省驻京办呢。这些官场的老油子一定是感到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出言讽刺他的。

    傅华笑了,他的照片事件已经有书记吕纪在公开场合为他做了定性了,邓子峰更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徐栋梁这么说,对他并无什么伤害。但是傅华对徐栋梁这么做心中却是很反感的,我又不是要跟你争什么的,你至于这么揭我的疮疤吗

    傅华就回敬徐栋梁说:“徐主任真是好兴致啊,居然还对网上的这些花花事这么感兴趣啊。”

    傅华这么说,就是在讽刺徐栋梁闲得无聊了,不忙于工作,居然去看网上一些照片之类的八卦谣言。

    徐栋梁被噎了一下,干笑了几声,说:“也不是感兴趣了,那天正好看到而已。”

    为了避免尴尬,徐栋梁就不再跟傅华谈了,而是转了话题,对邓子峰说:“邓省长,您看您跟傅主任是到会议室去谈呢,还是怎么样”

    邓子峰笑了笑说:“不用,我跟小傅同志不需要那么正式,你给我开个房间,我们去房间谈。”

    邓子峰这么一说,徐栋梁脸上就更不是个意思了,显然邓子峰跟傅华之间的谈话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这让他感觉很不是个滋味,省长来北京办事,不找他这个省驻



相当不错
    傅华笑着问:“那您的意见是”

    邓子峰说:“当时我给金达提了三个意见,一个是政绩不足,一个跟几任市委书记关系处理得不睦,一个是你们海川市前段时间出的锯树事件。我这三个问题提出来之后,吕纪书记也觉得在这个时机点上马上就让金达做市委书记好像并不妥当,就把事情拖下去了。”

    傅华说:“吕纪书记把事情拖下去,那就还是想要金达做这个市委书记的。”

    邓子峰说:“对啊,他就是认定了金达了,才会不提别的人选的。现在你也知道问题出现了很大的转机,锯树事件抓到了肇事者,是一家跟金达有矛盾的公司故意搞出来的,金达就洗脱了责任。如若雄狮集团的巨额投资能够在海川落地,也将为金达平添一项大的政绩。我提出的问题三去其二,如果吕纪书记要是再来提出金达任市委书记的问题,恐怕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傅华笑了笑说:“这么说金达任市委书记已成定局了”

    邓子峰说:“差不多吧,本身来说,孟副省长对这件事情就没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主要的反对者是我,如果我再妥协了,金达要做市委书记恐怕就没有什么阻力了。”

    邓子峰既然说出这些来,傅华就清楚的知道邓子峰是要准备妥协的,东海省鼎足而立的三方势力有两方达成了一致,邓子峰就算是再坚持,也是无济于事的。更何况邓子峰的反对本身可能就是一种要挟吕纪的筹码,只要吕纪付出了足够的代价,邓子峰的妥协只是早晚的事情。

    傅华笑了笑说:“也无所谓了,金达就算是做了这个市委书记,只要我不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也无奈我何的。”

    邓子峰看了看傅华,笑着说:“你有这个自信就好。金达这个人我看了一下,他跟那个莫克是不一样的,某些方面他还是有自我约束的能力的,不像那个莫克,表面上一口的道德文章,暗地里却是什么样的事情都做的。这一次他出车祸意外死亡,据说就是因为接受一家叫道鹏达路桥集团的承建商的性贿赂,匆忙的往返齐州和海川之间,才会出的事。”

    傅华愣了一下,说:“真的吗这怎么有点像当初孟副省长出的那码子事啊”

    邓子峰说:“不会是空穴来风的,只是我们的吕纪书记为了维护我们东海省官员们的形象。不肯让人深查下去罢了。诶,说起孟副省长那件事情,那个女人就没再找来是不是她放弃了”

    傅华说:“放弃倒没有,前几天跟我还通过一个电话呢,那个女人还是想为女儿讨个公道的,只不过那个最关键的证人始终找不到,没有证人,她也无计可施啊。”

    邓子峰有点遗憾的说:“哦,是这样子啊,那就有点便宜孟副省长。”

    傅华看了一眼邓子峰,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感觉这个邓子峰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物,这家伙去东海之后,接连做的几件事情,都是目标明确,左打吕纪,右击孟副省长,明的暗的招数都有,生生在东海省把局面给开拓出来了。

    而这一切,很大一部分都是利用的他傅华的,孟副省长在孟森那里害死一个女人的事情,邓子峰一直是让他在追查的,这是一招暗棋,不知道将来真的是证据确凿了,邓子峰要怎么利用这个对付孟副省长。

    再是中铁五局行贿莫克的事情,也是邓子峰布下的一个对付吕纪的陷阱,现在莫克虽然是死了,也难保这个邓子峰将来不用这件事情做什么文章的。

    这些高层之间的博弈一招一式都是很狠毒的,刀刀见骨,傅华仅仅是想想都感觉惊心动魄。心里对邓子峰不仅暗自警惕,心说可千万要小心,不要被这个邓叔给算计进去了。

    邓子峰继续说道:“不说这些了,傅华,我想跟你了解一个人,你觉得孙守义这个人怎么样”

    傅华看了邓子峰一眼,说:“邓叔,您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邓子峰说:“事情很简单了,就是金达如果成为了市委书记之后,谁来接任海川市市长呢你觉得这个孙守义有没有这个能力胜任市长这个角色”

    傅华笑了,说:“邓叔啊,这是你们省领导要考虑的事情了,我又怎么能知道他适不适合呢”

    邓子峰笑笑说:“你又来了,我们这是关上们闲聊,有些么话随便讲的,又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你是他的直接下属,对他的认识肯定更充分些,说说吧,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傅华笑了笑说:“相比起金达来,孙守义这个人是要更圆通一些的,他不像金达处理事情那么死板,比金达更会来事,跟我们这些下属的关系更好一些。”

     



老虎杠子鸡
    这也给了将来孙守义对抗金达的资本。

    所以傅华可以预见到,未来金达就算是成为了市委书记,也不一定会做得很顺利,他跟孙守义之间应该不会再像目前这个状况的合作无间了。其实这对傅华来并不是一件坏事,如果金达和孙守义未来合作无间了,他这个跟金达不睦的驻京办主任恐怕将来的日子并不会好过的。那样子,金达一定会说动孙守义将他这个驻京办主任拿掉的。只有这两人之间存在着冲突,他才能有有空间继续呆着驻京办的。

    邓子峰马上就听明白了傅华的暗示,他笑了笑说:“市长是应该有点抱负的才行的,一个城市的市长没有抱负,经济也发展不起来的。”

    听邓子峰这么说,傅华心中就清楚了,邓子峰是要扶持孙守义做这个海川市市长的。高层之间涉及到这些重要的人事安排的时候,互相之间就是一种利益的交换。通常你安排了这个位置,那个位置就要礼让出来给我安排。

    现在邓子峰已经做好了同意吕纪安排金达做市委书记的主张,估计是要让吕纪同意他来安排海川市市长的人选了。选择孙守义,肯定是邓子峰要事先就准备好的一步棋了。

    那邓子峰这一次跑来北京,目标可能就是很明确的啦,如果猜测的不错的话,傅华觉得他应该是来跟孙守义身后的那些支持的人物接触的。相信这有一些台面上看不到的一些交易了。

    想到这些,傅华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一些想法真是幼稚可笑,他那个时候居然认为一些人事安排是选贤任能的,但现在慢慢的接触这个圈子久了,他心中就明白,那其实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邓子峰让傅华陪他在省驻京办一起吃了午饭。吃饭的时候,邓子峰笑着说:“怎么样,傅华,省驻京办这里比你们海川大厦的条件不差吧”

    傅华笑了,说:“岂止是不差,简直是好的太多了。我们海川市的条件怎么可以比的上省驻京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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