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身骄傲
眼瞅着他拉开了她的衣带,她的小手徒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等……等等!”
齐连琛哼笑了声,很轻松地用一手将她的双臂置于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扯开她的衣服,不同于上一次,他的动作有些滞缓,大概是因为有几分醉意的原因,而且,耐心十足。
“**一刻值千金,清漪,咱们已经等了大半年,再等下去,要为夫等到何时”
带着几分油腔滑调,她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
“相……相公,妾身今日真的不适,刚刚还头晕来着,你莫不是想妾身做到一半的时候,休克而死吧。”
“做到一半”齐连琛说着,人已跨坐过去,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娇弱的身上,听声听一半地回道,“放心吧,为夫会有始有终的。”
说着,他在她身上仅剩兜衣的时候,停了手,转而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
清漪喘息着,因为自己也不知道的紧张和气短,看着他的脸渐渐逼近的同时,她也慢慢曲起膝盖,虽然角度差了点,反抗的最佳时机也错过了,但是现在顶一下,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男人的脸,在距离她只有寸许的时候,停了下来,他勾唇笑笑,笑意不达眼底,“不知道,这里可有被别人驻足过。”说着,他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下她的唇瓣。
所谓的别人,二人都知道,便是那个祈府里的堂少爷。
清漪只是瞪着他,对于他这句不咸不淡的话,选择忽视。
齐连琛黝黑的眸子在她的小脸上兜了一圈,而后向下,落在她姣好的锁骨上,便没有再往下看,又逗回了她的脸上,啧啧两声,“怎么喘得这么急当真这么不愿意”
又一轮地晕眩袭来,似乎比前两次更猛烈,清漪无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面前的男人竟有些恍惚。
她也觉得奇怪,她自己知道,如此急剧的呼吸,并非是因为害怕或是紧张所致,哪怕在面对黑夜强暴男的时候,也没有这般过,想起最近几天都全身慵懒,今儿的心悸竟像是久疾所致。
男人似乎察觉不出她的异样,还以为她在默认,说真的,这样的答案让他的心里并不十分舒坦,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带着几许怒意的,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不再是以往的蜻蜓点水,他吻得急,虽然技巧差强人意,可是却也知道吮吸,知道以舌尖挑开她的唇瓣……
清漪紧闭着眼睛,身心的抗拒只维持了不过几秒,就感觉一阵黑暗袭来,只来得及极低地呜咽一声,便昏了过去。
齐连琛一直是睁着眼睛的,虽然身下的人儿很甜美,有那么一刻让他真的意乱情迷,可是当她看见闭上眼睛不久,便再无半点反抗之后,也诧异起来,他慢慢停止了动作,抬起头,却发现身下的女人仍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他蹙起眉,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并且拍拍她的脸。
女人毫无反应!
齐连琛有些呆了,“喂!”
他心里实在纳闷,上一次那样对她,她都伶牙俐齿地跟他反抗着,这次怎么就亲了亲,便晕了
难道说,自己的吻技就差到这种地步
这还真是……真是对他男性魅力的一种侮辱。
“喂,女人!”他又拍了拍她的小脸,可清漪依旧毫无反应,“喂,你快醒来,我不碰你了!”
瞧着面前小女人开始气若游丝,齐连琛有些慌了,他赶紧地从她身上翻身下来,顾不得穿上自己的衣服,却想着撩开一条锦被盖在她的身上,“喂,清漪!别玩了!”
看着那个看似病态十足的娇妻,现在像是真的病了,他所有的酒意都消失殆尽,脑中回响着,她刚刚说的身体不适,原来,并不是推脱之词。
他蹙起眉,右手的拇指摁上了她的人中穴,几个用力按压之后,又搓了搓她略显冰冷的双手,接着继续按压她的人中穴。
床上的人儿隆起眉,轻微地摇了下头,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齐连琛松口气,直接坐于床头的地上,对着那醒来的女人苦笑,他今天的这番强迫举动,算不算害人害己
再说,清漪醒了,睁开眼睛就瞧见身上盖了被子,她一惊,下意识地就撩开被子,看看自己下身的底裤是否还在,看看是不是那家伙趁着她晕过去,有始有终地把刚刚那事情做完了满心紧张的她,却没有注意齐连琛就靠在她的身侧。
“别看了,我没有碰你。”
清漪这才发觉身边的床边地上,还坐着一个人,一个依旧光着上身的男人。
不等她说话,齐连琛就失笑道,“至于怕到晕过去不过就是亲亲,吓唬吓唬你,清漪胆子真小。”
不过就是亲亲
他说得可轻松,那算是货真价实的了,只不过,当时头晕、大脑缺氧着,所以没什么感觉。
清漪蹙了眉,想着大概将来真的圆房同床做那种事,估计也会是像刚刚接吻那般,毫无悸动可言吧。
见她蹙眉,不知道她心思的齐连琛站起来,坐上床边,低头俯视着她,似真似假地说道,“该不是,清漪竟有些遗憾说真的,为夫中途中断,也有些意犹未尽。”
说着,他以指腹轻触她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粉润唇边,而后将刚刚触摸她的那指头放入口中轻舔。
真煽情!
她咳了一声,有些脸红地别开脸。
“你觉得怎样,还晕么”
齐连琛一边问着,一边捞起她的外袍,给她披上,视线尽可能地落在她的颈部以上,当目光移到她唇瓣的时候,眼神微变,看似竟有点隐忍。
他也轻咳了一声,才拿起自己的中衣,穿了起来,同时吊儿郎当地笑道,“清漪,为夫找到那块‘通灵宝玉’了,咱们之间的寻宝游戏,还可算不算数了”
清漪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处的一块硬物,抬头看见齐连琛那带着得逞的笑意,知道了他只是因为看见了她颈间银链而猜测,并未真的将那玉拿出来鉴定真假,可自己刚刚那个动作,相当于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她不由莞尔,有些虚软地坐起身,将那玉佩摘下,递了过去,“愿赌服输。”
齐连琛也不推辞,接了玉佩,看了那玉佩上果然刻着“通灵”二字,不过,他对于玉质的研究也算是行家,这块玉确实不值清漪之前说的那价钱,如果说真有什么持别的话,那不过就是周围的金镶上刻着的一行细小字迹,——“琛六福出品”。
抛了抛那玉,他又重新给清漪的颈项上戴了回去,在清漪诧异地目光下,他笑笑,“为夫想到了别的‘宝’,来替换这玉,不知道清漪给不给”
被他那深邃眼眸瞧着,清漪有些脊背发麻,防备地问了声,“什么宝”
齐连琛一见她问,便耍赖似的圈住了她的腰,把头靠在了她的颈项处,那动作竟然与那日出游时,祁四少爷的动作一般无二。
清漪忍着嘴角抽搐,听见他闷闷地说,“清漪,让为夫再亲一亲吧,刚刚真的意犹未尽……”
无力地把视线别想一边,清漪用力地推开他的头,因为这一动作,不由又让她喘了两声,她不敢再剧烈动作”缓了口气才道,“别闹了,妾身真的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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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第312章 第313
说真的,只是和秦雅韵两人独处,清漪还真是别扭,尤其是秦雅韵时不时就露出的那种哀怨眼神,让清漪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三似的,心里说不出的膈应。
实在无话,清漪就端着茶碗,默默喝茶。
二少夫人则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真的是药汁里的问题葛郎中……葛郎中为何害我”
在卧房里的两个女人相顾无言的同时,卧房外坐着的两个男人,在听了清漪刚刚新发现后,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聊起来。
二公子仍是蒙着脸,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飘出来,“如果真如三弟妹所说,或许,我的心里还会好过一点。”
三公子则目光落在那卧房的门帘上,似乎视线可以穿透过那门帘,看到他那个柔弱娘子正从容等待的样子。
他了解秦雅韵,从很小的时候,秦雅韵就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或事,就相当冷漠,而对于她在乎的,则特别坚持。
从某些方面来说,清漪和秦雅韵有点相似,那就是很多事情上,都是无谓的态度。
可与秦雅韵不同的是,哪怕是和清漪不相关的人和事,她也会出人意料的去付出不一般的关心。相反,对于她在乎的……
想到此,三公子略一凝神,再细想一遍,却仍看不出,她真正在乎而坚持的是什么,反正,不是他自己。
这大概是她失忆了的原因,毕竟,在大婚之前,她曾找过他,那么声泪俱下地向他讲述她的爱情,甚至说,如果这辈子无法和她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宁愿死。
他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的诡计和伪装,可现在他信了,她真的失了忆,因为她的眼神、她的性情,以及说话的方式,全都大相径庭。
以前不觉得怎样,可现在,他竟有点希望,她能够一直失忆下去……
这样的想法,当真不像自己。
“三弟,三弟”
齐连琛端端收回了视线,“二哥,我有在听。”
二公子双手耙了耙头发,而后倾身向自家三弟的耳边,小声道,“知道么,昨儿到现在,她一直没有让我进卧房,如果不是因为你和大哥他们来,她甚至不让踏进这个厢房一步。”
齐连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说,“那你就依着她,等她消气了,再进来。”
二公子闻言,显然有点气急败坏,他握着拳头,低声说,“等她消气如果不是因为她流产了,我可能还真就不想进来!——你知道么,菲儿那腹中孩儿,如果不是她不闻不问地由着阿敏去闹,也不会流产!这样没心没肺,换了三弟妹,她会不会也这样”
换了清漪……
齐连琛失笑,清漪绝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我在问你话,你笑什么”
齐连琛看了眼祁连城,避而不答,“如果你不纳妾,就没这些事。”
“我……”祁连城哑口无言。
如此看来,归根结底,所有的事,竟然最后还是怨他。
齐连城长叹,“算我……算我负了她,可是三弟,你不会懂……你不会懂自己在意的那个人,心里没有你的那种感觉!”
对于这句话,齐连琛承认,他想,如果哪天他真心喜欢上清漪,而她的记忆又恢复的时候,想必,他就懂了。
可那时是那时,起码现在,他不懂,也不想懂。
“二哥,别无谓地追究谁欠谁,做你该做的吧。既然现在很有可能是二嫂误服麝香才流产,那二嫂估计也会多少原谅你些,乐观点吧。”
说起麝香,齐连城也真是佩服清漪,他带着几分八卦地杵杵齐连琛的胳膊,“我说三弟,弟妹她……懂得还真不少。”
“……”
齐连琛没说话,心里却赞同。
对于一个久居闺房的大家闺秀,就算通读各类书籍,可医理、设计、摇骰……,这些都是书里都有记载的么她未免懂得也太多了点。
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在观音庙里,符真大师给清漪算得一卦,记得那时大师说,清漪的这副身体本该半年前便阳寿已尽……
还未及细细思考,芷儿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齐连城放下抱头的双手,看向门口叱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赶着投胎呢”
一句话,打断了齐连琛的思绪,清漪也闻声撩帘走出来。
芷儿喘了口气,自从齐连城上次呵斥她之后,她多少收敛了点盛气,“回二公子,奴婢刚刚去了煎药房,昨儿之前的药渣,都已经清理掉了。——可奴婢丝帕上的麝香味,真的是药汁上洒的!”
清漪此时手里正握着那丝帕,她看了看丝帕上的黄褐色污渍,那自然是药汁无疑,她嗅了嗅那黄褐色部分,再嗅了嗅其余的干净部分,麝香的味道,确实只有药汁沾染的地方才有。
其实,从她听说这麝香味道来自药汁的时候,已经十有**的相信芷儿的清白了,不为别的,就为四公子的那有的方子。
同样是葛郎中开的药,她自然难免怀疑葛郎中从中动了手脚,只不过,那庸医的目的又是什么如今没有了药渣,想去找他对峙都不成。
清漪将丝帕还给了芷儿,“留着暂时先别洗了,指不定还有用,这味道只要不沾水,十天半个月的,气味都不会散去。——至于那药汁是否有打胎成分,二哥,这看你们自己要不要彻查到底了,如今的证据不足,只有一方丝帕,其实也说明不了太大的问题,但是起码可以证明,二嫂的流产,不是仅仅是因为被你‘打’的。”
听了她的话,二公子抿唇看着她,大概是斟酌着要不要彻查,也可能是咨询她的意见。
别人房里的事,清漪是不会乱作决定的,她看了看齐连琛,想要离开了。
齐连琛会意,便向齐连城告辞,“二哥……”
“三弟妹!”
齐连琛话未说完,就见自家二哥惊呼了一声,他一扭头,就看清漪蹙眉踉跄了下,便向后仰去,几欲倒地。
齐连琛忙地冲过去,长臂一勾,及时地将她抱在怀里,“清儿!”
清漪无力地摆了下手,已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用着自己残存的意识,隐约明白,这和昨晚的症状一样,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嗅了麝香,所以加剧了症状的发作。
齐连城也吓了一跳,“三弟妹这是怎么了”
已顾不得回答他什么,齐连琛已将她横抱而起,“二哥,我先走一步。——芷心……算了,没事了。”
一边说着,他已一边急急地往自己的院里赶去。
最后叫芷儿的那声,他本是想让芷儿帮着把葛郎中叫来,可一想到那个葛郎中就是给秦雅韵开打胎药的人,便又放弃了叫人的想法。
齐连琛抱着自己的正妻急急地走了,齐连城则在后面看着,无不诧异道,“三弟妹无辜晕倒是一奇,可三弟这般紧张,倒也实在不多见,恐怕我昏厥晕
313.第313章 第314
清漪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染了血的衣袖,也是一惊:不会吧,她难道如今对男人的赤膊这般没有抵抗力竟然……流鼻血,真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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