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恶女升职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一身骄傲
那丫鬟进了东厢房,秦雅韵正侧卧榻上看书,而芷儿则在一边给她轻轻地扇着蒲扇。
那丫鬟进了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二少夫人,敏姨娘去了我家主子那闹了,奴婢瞧着敏姨娘来势汹汹的,真怕我家主子吃了亏,二少夫人,要不,你出面去劝劝吧,好歹敏姨娘要闹,也等到二公子来了,我家主子那懦弱的性子,不怕别的,就怕伤了她腹中的孩子啊。”
听完那丫鬟的哭诉,秦雅韵这才慢吞吞地把视线从书上挪开,“成,我这里知道了,你先过去伺候吧,小心你家主子的身子,别磕着碰着,我这一会儿就过去。
那丫鬟以为得了救星,千谢万谢地退了出去,她才一出去,芷儿便哼声道,“小姐,你当真要过去搀和她们的那些子破事”
秦雅韵早已又重新将视线转向书里,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如今都六个月的身孕了,这些热闹的、拥挤的、指不准会发生点什么的地方,能不去的,我自然是不去的。”
芷儿笑了,“奴婢就知道,小姐不会去白白吃那个亏,凭什么了,她们一个个地把公子从这里抢去,如今,还好意思让小姐你去劝架,那个阿敏,是出了名的泼妇的,谁知道她等会急起来会不会动手动脚的,冲撞了菲儿不怕,她毕竟才两个多月的身孕,可小姐你身子是何等娇贵,她能相提并论么再说了,奴婢一想到昨日那菲儿抢了葛郎中的帐,奴婢心里就来气,小姐,可别过去。”
秦雅韵头也不抬,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了声,“我本就没打算过去。”
芷儿有些不解,“那刚刚小姐跟彩儿那丫头说的话……”
“我说我一会儿过去,是指阿敏走了,我再过去,一会儿,又没说是多会儿。”秦雅韵的声音平平静静的,不急不缓,好像话家常一般,说完,她还抬眸责备地看了芷儿一眼,好似这个丫头问了多么蠢的问题似的。
芷儿这才抿唇笑了,“小姐,你最聪明。”
……
再说敏姨娘在菲儿的房里,越骂越上瘾,什么“”、“狐媚子”之类的恶毒话都骂了出来,最后,光动口似乎不过瘾,竟然捞起身边的茶碗啊,花瓶啊,就砸了起来,乒乒乓乓地,混乱一片。
吵闹声自然传到了隔屋的东厢房,秦雅韵只是微微蹙起秀眉,而后轻声道,“芷儿,把房门关严,还有,窗户关上,吵得我有些头晕。”
芷儿应了声,关上了门窗。
隔壁敏姨娘像是发了疯似的,她的火气上来了,仗着自己还有个儿子,料想齐连城也不会将她怎样,大不了就是生气不搭理她,反正最不济,也就是和现在一样,如今齐连城对她早已爱理不理许久了。
既然闹与不闹的结果差不多,她何必不闹个天翻地覆的,让自己的心里也舒坦
心里如是想,这厢她闹碍更凶,最后甚至手没准头地捞起什么就往菲儿的脚边砸去。
那菲儿早吓得脸色惨白,全身哆嗦,都说这孕早期是胎儿最不稳定的时候,偏偏如今她受了这等惊吓,小腹竟然疼了起来,可却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最后,当一个瓷器在她的脚边裂开的时候,她再也受不住身心的双重折磨,晕死过去,而下体也汩汩地流出血来……
丫鬟们吓坏了,哭喊着叫“菲姨娘”。
那敏姨娘一开始还盛气凌人地骂着,“干嘛,装死啊你这小贱人就是用装娇弱来迷惑相公的吧,还不快给我起来!”
她骂了几声,见菲儿没有半点反应,最后,她自己都瞧见菲儿的下体衣裙被血染红了,这才知道害怕,刚后退两步地想逃走,身后传来一声怒喝,“这里是怎么回事”
敏姨娘一个哆嗦,看着巧合回来的二公子,再也拿不出半分之前的气势来,“相……相公……”
有个稍微冷静点的丫鬟跪着爬着到齐连城的脚边,连连磕头,双手都是碰到菲儿身体时染上的血,“回二公子,菲姨娘不妙了……”
齐连城还没等她说完,就已走到菲儿身边,当他看到她被血染红的下身,心都凉了,“不……不会的,是谁,是谁——阿敏!”
敏姨娘瘫软跪地,“相公……,不是妾身,妾身什么都没做,只是只是摔了些东西……”
齐连城已顾不得听她说什么,从床上捞起一件厚厚的斗篷,将菲儿裹起,而后横抱而起,冲出了门外,“快让人备车,去葛郎中药馆!”
身后几个伺候菲儿的丫鬟都小跑着跟上,那隔璧房的芷儿,早已听到了齐连城的声音,此时开了窗户往外瞧,正好看见齐连城抱着菲儿往外跑。
“嗳,小姐,那个菲儿好像真的不妙嗳,别说,这阿敏还有点能耐,刚刚那番折腾,可能真的把菲儿给整流产了。”
昔儿啧啧嘴地说着,言语间都是入卦的口吻,没有半点同情怜惜之意。
秦雅韵还在看着书,没抬头,却也有随意地应着,一如既往地语气淡淡,几事无所谓的口吻,“什么能耐都是命,有些人福气薄,是承不起太多的宠的。”
芷儿笑着放下了窗户,走回秦雅韵的身边,帮她加了杯热茶,“公子这下也该知道了,不是谁都能当小姐你的替身的。”
秦雅韵的目光顿了顿,而后又默默地继续看书,对于芷儿之前的话,不发一言。
……
菲儿流产了!
当送到葛郎中那里,孩子早已没得救,不仅如此,如果不是齐连城送得及时,菲儿的这条小命,也就没了。
流血过多,菲儿依旧昏迷,葛郎中也是满头大汗地抢救了好久,因为是女眷**,葛郎中还不能直接医治,只能隔帘遥控。
好在他身边有个女弟子,这才及时地帮菲儿止了血,清洗了下体。
此时,菲儿就躺在葛郎中的药馆里,说是就住在那里,就近观察两天,命是保住了,但是身体受了太大的损害,就算复原了,也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以后要悉心调理着,否则,稍微有点的伤寒什么的,都可能会引发很严重的病症,而最遗憾的是,菲儿这辈子,都再没有可能怀孕了。
齐连城痛不欲生,像是抓了狂似的,一边痛哭着,一边奔出了葛郎中的药馆。
当他重新回到齐府的时候,早已酪酊大醉,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他踉踉跄跄地回了院里,第一件事就是进了敏姨娘的房,当时,敏姨娘刚刚哄了智贤睡下,一见齐连城进来,心虚地一怔,却又赶忙地堆起笑去相迎。
齐连城甩开了她的手,转而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上,“收拾你的东西,从爷的院里搬出去,爷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敏姨娘这才知道事情大了,她颤巍巍地拿起那张纸,上面写了很多字,有的是她认识的,更多的是她不认识的,但是偏偏,最顶上的两个最大的字,她都认识,——“休书”!
“不——”
顾不
310.第310章 第311
那葛郎中这两天也忙环了,最郁闷的,是这几天折腾的,都是妇科问题。
此时,他去了秦雅韵那里,把了脉后,面色略有些沉重。
看到他的这个表情,秦雅韵和芷儿都看得心惊,忙问到底是怎么样了。
葛郎中宽慰了她几句,说是喝两天的药调理调理,应该还可以调理地过来。言外之意,是昨夜的那一摔,确实是有影响了。
秦雅韵没有了任何的脾气,向来淤然的脸上,也出现了慌乱,现在,只要说是能保住孩子,哪怕让她喝砒霜,可能她都会喝。
但是,事情却似乎比葛郎中说得还要严重,因为,她才喝了一天的药,当夜便痛得厉害,第二天一早,便胎死腹中了。
很可惜,胎儿都已经六个月了,成了形,据说,打下来的胎有人瞧了,是个男孩……
……
大户人家是没有同情心的。
秦雅韵这中午喝药打下了死胎,下午时分,府里关于她的谣言便传得沸沸扬扬。
有的在说,那菲儿流产一事,其实是二少夫人指使了敏姨娘去做的,说是那个像她的女人,又像她一样怀了孩子,她不愿别人都说那个是小秦雅韵,便使了坏心,让敏姨娘去折腾。
有的在说,她因为自己怀了三公子的孩子,事情被二公子知道了,怕自己步了菊儿勾搭小叔子的后尘,所以才自己撞桌角弄流产。
当然,也有传得比较接近事实的,说是二公子发现了二少夫人和三公子偷情,一恕怒下,打了她一个耳光,将她打倒在地,这才搞得动了胎气,胎死腹中。
种种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很快地,各个版本都搞得全府皆知。
谣言自然也传到了秦雅韵的耳朵里,可是她已没有任何气力去计较。
此时,她正绝望地躺在床上,苍白着脸,目光呆滞地看着床粱。
在她打胎的那时,齐连城来看过她,但是她没有跟他说一句话,只是让芷儿将他轰了出去,对于她来说,她此时只想见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可会来见她
像现在这个敏感时候,她想见的那个人,自然不会出现,而且,那人也没空见她。
因为,齐连琛此时正被大夫人叫到房里说话。
二公子的院落,接着两个女人同时流产,如果说府里谁最高兴,那自然是大夫人!
大夫人在自己松口气的同时,不忘把自己的儿子叫来,双管齐下地让儿子抓紧“耕耘”。
“琛儿啊,府里这几天,真是出了很多的事,你二哥房里的夫人、姨娘们,接二连三地流产,你知不知道,这是天意,老天不让老二这么得势,他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折了他的这个福!”
听自己的娘亲如此说话,齐连琛沉下脸,却因为孝道当前,不便辩驳。
那大夫人也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自顾自地说自己的意思,“如今,这府里都在传雅韵和你怎样怎样的,这实在是影响不好,谁都说你对她余情未了,对清儿视若空气,如今,能够打破这个谣言的最好的法子,便是你和清儿尽快有个孩子。——而且,你不觉得,老二的两个孩子没了,也正好是你有孩子的最好时机吗”
听到这里,齐连琛觉得心里泛起丝丝凉意,在自己已经被满天飞的谣言诽谤中,搞得心烦意乱之时,自己的母亲这番话,无疑是雪上加霜,他不知道为什么连娘亲也这么没血性。
“娘,死去的,是二哥的两个未出生的孩子!不是阿猫阿狗,你怎能……说得这般轻松”
大夫人张了张嘴,心知自己着了急,才没有顾及自己儿子的心情,她试图极力格饰,“为娘也难过,可是难过也不能让那两个孩子重新回到那二人的肚子里。——你爹因为这事,饭都吃不下,那是因为他也在担心祈府将来开枝散叶的问题,琛儿,如果你孝顺,就顺了你爹的心意,尽快和清儿生个孩子,啊”
齐连琛第一次在自己的娘亲面前,露出了几许无奈的苦笑,“娘,对于你来说,我这个儿子,是不是只是个工具用于传宗接代,用于继承家族生意,你可有想过,儿子想要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呃……你……”
齐连琛摇了摇头,看着自己母亲有些呆愣的表情,又是苦笑一声,便夺门而去。
……
他喝多了!
齐连琛狠狠地将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咣当——”酒瓶摔了粉碎。
他时常以醉醺醺的姿态出现在祈府里,但是他心里清楚,只有今晚,他喝得是真的有些多了。
头很晕,脚底发虚,他想要一喝就直接喝到醉死,偏偏,胃里已经像火烧的一般似的,头脑却仍清醒。
走路已经打飘,他是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和他一起喝酒的几个兄弟,早都全部不省人事,他终是无法实现醉死的目标,一个人买醉是无奈,更何况,醉倒之后,第二天醒来,所有的问题也都还在面前,没有一件消失。
今天,他很烦闷,虽然早知道自己的人生注定活在无谓的纷争里,可是,能忍的,他都会忍,只不过今天,所有的难忍都集中在一起,他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了。
府里无中生有的谣言,无形中又加剧了他和二哥之间的矛盾;
看清了娘亲的冷漠,口口声声都是生孩子的话题,早已破了他容忍的极限;
更有甚者,在府外,……他最疼惜的一个义妹瑶儿,今日被马跺死了……
他呵呵地笑着,笑声似哭,想要摆出往日那痞痞的模样,可嘴角弯得那般僵硬,自己都觉得勉强,他踉跄着从怀中掏出一支人工雕刻的男士木簪,那是瑶儿所刻,作为端午节他送她金簪的回礼。如今,那金簪已同她的尸骨,一同埋在土里。
他默默地将木簪插入头顶发簪,同时踏进了院落。
竹儿不在,大概又是被娘亲叫过去,打听他和清漪的日常生活细节,有这么一个像是细作一样的丫鬟在身边,他怎能活得舒坦
晃着醉步,他就要踏进房里,却因为房里传来的细声对白,而驻足了脚步。
那是清漪恬淡的声音,温润,不张扬,像是细水长流一般沁入人的心底。
她大概是在回答柳儿的问题,关于为什么府里总喜欢把嫂嫂和叔子们扯在一起的问题。
“亘古以来,叔嫂间的关系都很微妙,常言道,兄嫂如母,男子对于母亲有种天生的亲近感,而这种亲情转嫁到嫂嫂身上,尤其是年轻的嫂嫂身上,便很容易变了质。更何况,如有年纪相当、相貌相配的,自然被传成绯闻的机会就更大些。举个最出名的例子:话说很久以前,有个姓李的厉害女人,她的丈夫是开国皇帝,后来,丈夫死后,她的儿子便幼年即位,为了保住她儿子的帝位,她不惜下嫁给当时的摄政王,也就是她儿子的叔叔,一个姓多的男人……”
“砰!”
清漪刚说到这里,房门便被齐连琛给一脚踢开了。
正坐在闲聊的清漪主仆,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那个醉醺醺的男人。
就见他晃悠悠地走进来,一个跟跄不稳,向一边跌去,幸好扶住了一把椅子,才稳住了身形。
清漪神色自若地从他的脸上收回了视线,看了柳儿一眼,“去,服侍公子洗漱、更衣、安歇。”
柳儿应了声,走过去,才搀扶住齐连琛的手臂,便被他用力甩开了。
他走到了清漪的面前,俯视着她的小脸,忽而大手一伸,扯过她的手臂,把她给拽了起来。
许是太过突然,清漪觉得
311.第311章 第312
清漪瞪圆了眼,忙着双手欲推开他,可由于手脚无力,那动作竟像是欲拒还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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