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仙令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潭子
那天的今明岛大战,虽然最终没有查出哪个看热闹的是佐蒙人,但是,谁知道人家有没有什么秘密的镜光阵?
仙盟坊市遍布镜光阵呢。
而且,人家是圣尊的徒弟,肯定都是聪明人。
发现黄雀在后的瞬间,可能就意识到不妙,马上辙离了。
“安画和成康要看着林蹊,就不可能离仙盟坊市多远,他们在这边,那么包师弟……也许也在这边,傅师妹,你要多多费心了。”
马知己其实想跟她说,你多往天下堂走一走。
哪怕不见一庸呢,多跟谈钟音说说话,也能借点力。
可惜,这话……到底只能咽在口中。
师妹和一庸本来好好的一对,就是因为万寿宗起了误会,以至于变成了陌路。
“知道了。”
傅清容犹豫了一下,“师兄,如果有人想借灿阳坊市的地理位置,把云天海阁也拉下水,你可千万不要听。”
“……”
马知己没说话,点头匆匆离开的时候,包世纵带万寿宗弟子现身灿阳坊市的消息,也风传了天下。
如果真是万寿宗得了传送门……
很多人都怀疑,他们真得了传送门。
脑子多,喜欢拐着弯想问题的,又觉得那灿阳坊市的地理位置选得很特别。
万一是云天海阁想要抢灿阳坊市所在的灿石矿,弄一个假的包纪纵出来,给万寿宗烧把火呢?
这把火着的太快,万寿宗忙不过来,就只能忍痛割爱,把灿石矿让给云天海阁,买他们暂时的和平,或者支持。
甚至……
这可能就是万寿宗自己干的。
他们要趁着抓佐蒙人的热度未消,提前把隐患曝出来,让大家一时无法分心,调查真相。
传送门呢。
只要他们死守着,那个出现,又失踪的包世纵是假的,是佐蒙人扮的,或者云天海阁找人扮的就行了。
没证据的事,还不是靠人的嘴巴说?
各方八卦小九九的时候,闻人谦带着夏舞到底走进了刑堂。
“找我?”
陆灵蹊指着自己鼻子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猜到她了?
那天……
细想那天说的那些话,好像是很有漏洞。
“合欢宗可惜了。”三部部长宗其很可惜那位废了的前辈,“林蹊,过去的时候,客气着点。”
“噢~”
哪敢不客气?
都没见过,就送了特制的大补汤呢。
陆灵蹊跟着他往会客室去,“您放心,我也不是一个尖锐的人呀!”
才怪!
现在看着乖乖巧巧的,可是,事实上到底什么样,大家谁不知道啊?
宗其忍不住笑了,“就是这个样子,只要你把闻人前辈哄好,鲁堂主回来,肯定会给你奖励的。”
是吗?
陆灵蹊的眼睛不由亮了。
为了爹娘,她就是要哄好闻人前辈啊!
而且真要从爹娘那里算,那位……她都要喊师祖呢。
“我可把您的话记住了,要是没奖励……”
“我给!”
“您放心,我一定把闻人前辈哄得眉开眼笑。”
别的她不会,哄师长……她最拿手了。
所以,闻人谦和夏舞见到的就是一个特别乖巧的女孩,跟那天见到的,和传闻中想象的好像完全不一样。
“林蹊拜见闻人前辈,拜见夏舞前辈!”
会客厅的禁制关上,陆灵蹊才拱过手,就给他们续茶,“不知两位前辈寻我所为何来?”
“坐!”
闻人谦很满意宗其退出,“有今明岛大战,才有仙界的全方位反攻。”
说到这里,老头原本的笑模样,又全被沉痛替代,“可惜,我合欢宗没有撑到这一天。”
“师伯,合欢宗还有我和桢哥,还有就要飞升的师弟师妹呢。”
夏舞给他喂了一枚光华内敛的红色丹丸,“小林道友,今日过来,实是想知道,你有见过这样的图案吗?”
看到她伸过来的手上,两个可爱的笑脸以及三个不一样的点,陆灵蹊慢慢点了头。
闻人谦一下子就激动了,“那天的人……果然是你?”
“是!”
看着夏舞手上的图案消失,周边的结界连升,陆灵蹊没有犹豫的点头,“我爹娘无意中得了合欢宗的《同于道》功法。前段时间请假回去,感觉那《明心斩》也甚合他们,那是杀佐蒙人的战利品,大家说起来的时候,我爹娘才说,他们亦算是合欢宗的弟子。”
“是!他们当然是我合欢宗的弟子。”
闻人谦忍不住的泪目,“当年除魔下界,家师兄花云田和师姐南锦屏亦在名单之内。”
都说十八仙人下界,但事实上,一百八也不止啊!
那十八人,是指金仙啊。
他的师兄师姐,当年还只是玉仙。
“他们曾经说过,宗门功法,有缘得之,只要修了我宗功法,那就是我合欢宗的人,我合欢宗什么时候,都要敞着门。”
摘仙令 第九三一章 运珠与两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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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阳坊市出现的包世纵,到底是真是假,无人能知。但他消失的那么快,谁能忍住猜忌,不往传送门上想想?
有了那样的传送门,省钱不说,以后干什么多方便呀!
马知己赶到灿阳坊市的时候,已经迟了,各个话题中心,几乎都在大谈特谈为仙界立下过汗马功劳的风门被包世纵杀了,万寿宗在布局大棋,未来可能还要和天渊七界的飞升修士干上。
当初为何会选择天渊七界做除魔地点,都被人私下里,猜得……不敢入耳。
“师兄……,灿阳坊市这个地理位团里很特别。”
万寿宗长老万一澄不敢想自家一家,承受流言蜚语的后果,“不是还有人猜云天海阁在里面插了一脚吗?我们……”
“……不可!”
想到傅清容的那些话,马知己到底摇了头,“余求心高气傲,他没做的事,我们硬要歪派,那……”
“师兄!”
万一澄急了,“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选择的时候了,再让流言风传下去,假的都会变成真的。”
到时候,万寿宗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顾念着云天海阁,他余求能顾念我们吗?而且,云天海阁和林蹊的关系非同一般,把云天海阁拉下水……,逼不得已下,林蹊肯定会主动去找天渊七界的飞升修士。”
他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半点联系。
就算没有联系,也肯定在天音嘱那里有秘密的联络暗号。
“甚至我都怀疑,是云天海阁秘密安排了那些人。”
明面上,祝红琳带走了余呦呦,让大家以为就那样了,但是背地里……,谁知道?
“云天海阁与天渊七界的关系,绝不止在林蹊和余呦呦身上。”
万一澄对那边也有很多怀疑,“余求是仙界修士,余呦呦却是天渊七界修士,他们是父女,您不觉得,这里面的问题很大吗?”
这?
马知己终于心动了,“……那好吧,你派人引导舆论。老夫……亲自约谈余掌门。”
通个气,把自己说得可怜一点,把佐蒙人的险恶用心说得更狠一点,也许可以得到余求的配合。
他们分头行动,马知己约谈余求的时候,余呦呦和秦殊也变换装束,走进了吴韶所在的茶楼。
很快,一直等着的茶博士就转到了她们面前。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茶博士一边给她们倒茶,一边传音道:“吴韶没在酒楼呆多久,就气鼓鼓地下来,好像跟那人闹掰了,可他刚从酒楼出来,就转道这里,而且选的还是三号包厢。”
接掌门千金这活,接得最轻松。
吴韶而已。
他们茶博士一般都还有个外号叫万事通,收消息,卖消息是他们的强项。
事实上,他们早就猜吴家老祖吴吉身陨之日,就是余求报仇之时。
却没想,吴吉还活着,余掌门从外寻回来的女儿,就要先对吴韶出手了。
所以这活,他们接得即兴奋,又低调。
“行!我知道了,多谢了。”余呦呦不动声色地给他摸了一个仙石袋过去,“酒楼那边,还请你们的人多盯一会儿。”
“是!”
茶博士兴奋退下。
看着他去办事了,余呦呦这转向秦殊,“秦师姐,”她传音道:“要不然,让赵师兄和张师姐过来,盯一盯那边包厢里的人吧!”
连茶博士都觉出不对了,那肯定不对。
余呦呦始终认为,吴韶能被人利用一次,就能利用二次三次,甚至无数次,“如果我是安画和成康,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吴韶这么好用的棋子。”
灵蹊被那两个人当做试练对象呢。
不同于她,好歹有师祖有父亲,灵蹊……
就算她也认了师祖和父亲,还拜了祝师伯为师,可是,真的有事的时候,她也绝不会主动靠过来寻求帮助。
在云天海阁一段时间,余呦呦可算把各殿都摸了一遍。
虽然各位师伯师叔们,看着都很不错,对外也团结的很,可是,暗地里,也是你争我夺。
她爹这个宗主不好当。
灵蹊肯定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主动放弃云天海阁,转投刑堂。
“那包厢里的人……很可疑。”
现在所有外来修士,只要是寻吴韶的,余呦呦觉得都可以查一查。
“叫赵师兄干什么?”
秦殊冷笑一声,“既然怀疑,那就直接请刑堂。”
接了人,又假装闹翻,这是要撇开关系呢。
秦殊到现在都还后怕那天和余呦呦在外门遇到的凶险。
那倒霉的外门弟子被人控制了,剑符上的剑气冲她们来的刹那,若不是余呦呦及时启动震幽牌,后果简直不敢想。
虽然她们都没证据,可整个云天海阁的人,都怀疑是吴韶干的。
他应该是发现,到擂台上,他胜不了余呦呦。
所以又来暗的。
对于这种人,秦殊万分鄙视。
“如今正是佐蒙人拼死挣扎的时候,怀疑错了没问题,放过一个……才是大问题。”
抓一下问问,要不了人命。
秦殊也想给那位原本可称师叔,如今却还叫师兄的吴韶一点颜色看看。
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余呦呦当是当的上的吴求,她连吴姓都没有。
当年的吴师叔祖可以替他求情,如今……,余呦呦若是出事,要的可能也是吴师叔祖的命。
云天海阁现在要稳。
秦殊很快就给阎师叔传了信。
暗里随同保护成康的屈通,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在坊市巡查慢慢往这边靠拢之前,就直接破窗,拉着成康没命狂奔。
逃命这事,他有经验。
上一次,他是拉着安画逃命,这一次又拉成康。
“吴韶那边应该暴露了。”
那个人真的太蠢,“你们好好的喝酒就是,干嘛又分开?”
“……他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成康没想到云天海阁的动作这样快,“通叔,我们现在走了,他……”
“你管他呢?那是他们吴家的事。”
最好能把吴吉那个老混蛋,提前气死才好。
“安画当初发展他,本意就是弄臭吴家,气死吴吉,顺便再恶心余求和云天海阁。”
现在目的……也算达到了。
“他提供了什么消息?”
“云海界界灵——敖海。”
……
无相界,云荡峰顶。
柳酒儿看着远处不时变幻的云团,到底撒下了三枚龟甲。
龟甲骨碌碌地转着,原本就要停下,却没想一阵强风刮来,原本停下的卦,又同时翻了一下。
“……怎么样?”
李开甲瞅了好一会,发现还是不认识,只能重新盯她。
“唔!上上大吉!”
话虽然这样说的,但柳酒儿的眉头并没有松开,仔细掐指半晌,“确实是上上大吉。”
“那你这什么表情?”
李开甲可怕被她坑了。
“因为这一卦,又可称两卦。”
什么?
李开甲不知道看她算过多少卦,实在看不清楚,现在的这三个龟甲,与以前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你就说吧!让我高兴高兴。”
上上大吉呢。
剥离十八运珠,他的心中一直忐忑的很。
可是不剥离……好像又不行。
这十八运珠,代表了当年下界的十八仙人。
他们在神陨地,灵蹊一直想把他们从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捞出来。
李开甲也希望他们能出来。
所以这运珠……
这东西陪了他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没敢显于人前。
他的气运看似平平,可是,相比于灵蹊来说,真的好的不像话。
灵蹊虽有大气运,但那大气运都是伴着无尽风险,可以说,她一直都是走在刀尖上的人。
他……
从小到大,不管是到哪个秘地,不是有同门相护,就是有合得来的队友。
反正就算有点危险,有点意外,那也是给他涨战斗经验的。
“一个是比卦,一个是大有卦!”
一个卦,算出两种意境来,也是柳酒儿没想到的。
“水地比(比卦),主旨在诚信团结。卦曰:顺风行船撒起帆,上天又助一蓬风,不用费力逍遥去,任意而行大亨通。”
她指着撒下的龟甲,“这个卦是异卦(下坤上坎)相叠,坤为地;坎为水。水附大地,地纳河海,相互依赖,亲密无间。阐述的是相亲相辅,宽宏无私,精诚团结的道理。
而大有卦,又叫火天大有,名曰,顺天依时。
绝对的好卦。
此卦亦是异卦(下乾上离)相叠。
之所以一卦算成了两卦,就是因为刚刚的风,你也看到了,那风是无根之风,天地自起。”
柳酒儿真是羡慕他的好运,“上卦为离,为火;下卦为乾,为天。火在天上,普照万物,顺天依时,大有所成。”
果然好卦。
李开甲的心定了。
看到他脸上荡开的笑意,柳酒儿一把收了龟甲,“说吧,你到底算的是什么?”
“咳!不告诉你。”
该算的已经算到,他完全不必再呆这里了。
李开甲大袖一甩,就要走人,却没想差点一头钻进那个见过无数次的大布袋,“你你,你要干什么?”
他又不是没给卦资,至于吗?
“柳酒儿,有些事是不能好奇的,知道吗?”
“说迟了。”
柳酒儿轻啜了一口石桌上已经冷了的灵茶,“我现在还就好奇了。”
天地之风,刮在云荡峰顶,那么,李开甲所算之事,与千道宗也必将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家伙运气通天,以前有师姐林蹊压着,再通天,也碍不着他们什么事。
但现在……
“如果只是一卦,你爱怎么就怎么,可是两卦……”
“我再给一倍卦资。”
不就是要钱吗?
他有。
李开甲正要再给她拽一个仙石袋,却没想柳酒儿摇头,“现在不是卦资的问题,而是你要干的事,与我千道宗可能有些关联。”
她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柳酒儿闲闲的道:“别想溜过我的布袋。”
她的布袋虽然没套成过林师姐,可是,套一套这个也被天道厚爱的家伙,说不得,还能提升她的气运。
从幽古战场回来,柳酒儿在这布袋上砸下过无数仙灵材料。
“就算你溜过了它,也别想出我们千道宗的大门。”
“……嗬!你的胆子又变大了呀!”
居然想动用整个千道宗的力量。
“不过呢,你说与你们千道宗有些关联,这话还真说对了。”
“……”
看到李开甲眼中闪过的笑意,柳酒儿觉得,她想听的事,可能跟她想的不一样。
“嘁!又不敢说话了?”
李开甲鄙视,“你瞧你这胆子?活该一辈子都被灵蹊压着。”
“……同样的话,奉还给你。”
输人也不能输阵。
“她是我师姐,比我厉害很正常,倒是你……”
柳酒儿笑着打量他,“从一开始拜师的时候,就输了我家师姐一筹。”
“……我懒得跟你斗嘴。”
幸好灵蹊嘴紧,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喊过他四蛋哥,要不然……
李开甲无视布袋,坐回到石桌边,“想要知道是什么事,把叶猫儿他们喊过来。”
“……你要他们干什么?”
柳酒儿很严肃,“没有好理由,你信不信,不用他们跟你抗议,我南师姐一个人,就能把你追到天涯海角?”
吆?
他还真怕!
“你都算出了好卦,还怀疑什么?”
李开甲跟柳酒儿合作这些年,对她的人品当然是非常放心的,“算了,你们总会知道的,我问你,听过十八运珠吗?”
十八运珠?
原来真有这东西啊!
柳酒儿眨了眨眼,“说错了吧?运珠没听过,不过……十八灾珠,我倒是闻名的很。”
“……你看看你,怎么到现在都不会说话呢?”
活该回回都被人骂。
李开甲气得胸口发堵,“什么叫十八灾珠?得珠之人,刚开始的时候,不都挺好吗?之所以变成灾珠,不过……是有人在背后眼红,在推波助澜,想要毁了十八运珠。
这事,明摆着就是那万生魔神干的,你怎么还能瞎说灾珠?”
“噢~这么说,那运珠果然在你手上喽?”
柳酒儿笑了,“怎么?现在准备拿出来,让叶猫儿几个,送到神陨地?”
如果这样,那就不怪有两个好卦了。
摘仙令 第九三二章 你就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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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动静闹得有些太大,吴韶本来就站在窗前思考人生,突然发现的时候,脑子简直一片空白。
怎么就暴露了?
那人才来,怎么会暴露?
还有,他是谁啊?怎么还会有金仙大修随时接应?
不对不对,他暴露了,那么他呢?
咚咚咚~~~~
一瞬间,吴韶面色如土,心跳如鼓,忙手上用力毁了血玉板,这东西只要毁了,它就是普普通通的血玉,谁也不能查出什么。
刚做完这一切,房间的禁制就被触动了。
透过小小的镜光阵,吴韶看到了秦殊和余呦呦。
他原本极度慌乱的心,在看到这两个女孩的时候,全数定了下来。
老祖还在,哪怕木老道也得给点面子。
确定血玉板绝对不会被人察觉出什么,迅速调动气血,恢复面色。
“做什么?”包厢的门挥开,吴韶毫不掩饰对余呦呦的不喜,“我这里不欢迎你。”
“……吴师兄,”秦殊微不可察地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所有,“知道刚刚跑的人是谁吧?”
“什么跑的人?”
吴韶好像才知道外面出事了,神识往外一探,“出了什么事?”
啪!啪啪啪!!
余呦呦给他鼓掌,“吴师兄的表情很到位,不过……要不要弄个水镜,全方位的观察一下你自己?你的动作很不协调呢。”
什么?
吴韶心下一惊,“你在胡说什么?秦殊,你把她带来是什么意思?是以为我家老祖不在家,你就可以抱余掌门的大腿吗?”
他的声音微带了一丝灵力,茶楼里不少人都把神识探了过来。
这是超级大瓜啊!
吴韶和余呦呦呢。
他们两个前段时间据说已经对上,只是没证据,余掌门碍于吴家的那位老祖宗,又一次把气忍了下去。
现在……
“余呦呦,你也是道门弟子,怎么?为了给你爹报仇,连底线都不要了,要给我栽赃陷害吗?”
真是好一张利口啊!
跟少时的师父九壤一样,人前始终君子,善于先发制人。
余呦呦眼中闪过一抹暗芒,脸上倒是堆上了温和笑意,“吴师兄,我们进来说什么了?你这样嚷嚷,是想干什么?”
“刚刚逃的是佐蒙人。”
秦殊上前一步,“吴师兄,我们姐妹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罢了。”
可恨,他不要脸,她还要替云天海阁兜着些。
而且,吴韶的身后还有吴师叔祖,老人家年纪大了,真要知道吴韶跟佐蒙人联系,只怕……
秦殊和余呦呦互视一眼,默契的没有马上拆穿他。
“你这么……猜过来猜过去的,我怎么感觉很心虚呢。”
“放屁!”
吴韶哪里敢应下他心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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