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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娘亲:腹黑萌宝赖上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偏方方

    皇后古怪地看了国君一眼,以自己对丈夫的了解,他不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是方才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吗?

    要说实质上的变化,似乎并没有,至少国君自己说不上来,可国君就是多了一份决心,他自己都不明白这决心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若是皇后接着求情,国君最终还是会心软。

    然而皇后没有这么做。

    这些年,是她把女儿宠坏了,这样的性子只做帝姬并无不可,却无法成为南诏的国君。

    这次的事,就当做是一次教训。

    何况国君说了,不会不要雁儿的。

    皇后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相信驸马与女君情投意合,女君只有错,却算不上有罪,南宫璃却明白父亲是如何被母亲留在身边的。

    一旦真相大白,等待母亲的将不会是寻常的惩罚,极有可能是一场灭顶之灾。

    “郡王,郡王,郡王!”

    白御医接连唤了南宫璃好几声。

    南宫璃回过神来,看了看他,又看向床铺上昏迷不醒的女君,道:“我母亲的伤势如何了?”

    白御医道:“药都上好了,伤口也包扎了,就是……需服药静养,不可再受伤。”

    南宫璃点点头:“这次的事,还请白御医替我母亲守口如瓶。”

    白御医恭敬地说道:“为女君府效力,臣万死不辞。”

    “你退下吧。”南宫璃道。

    “是。”白御医拎着医药箱退下了。

    女君伤得严重,白御医做了这么年大夫,还没见谁这么面目全非的,说死她也没死,可要说活着,那真是生不如死。

    唉,好惨一女的!

    南宫璃来到床前,看着几乎被裹成木乃伊的女君,眉心跳了跳,心疼地说道:“母亲,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女君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的脸全被裹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个鼻孔以及一张肿得像香肠的嘴。

    她的嘴皮子动了动。

    “母亲您说什么?”南宫璃听不清。

    女君的嘴皮子再次艰难地动了动。

    南宫璃站起身,将耳朵递过去。

    终于,他听到母亲微弱的声音了。

    母亲在说:“驸马……”

    都伤成这样了,心里竟然还惦记着父亲,南宫璃心酸地说道:“父亲没事,我让人打点过了,牢中不会有人为难他,一会儿我让白御医去一趟牢里,为父亲把脉,总之父亲的事您不要操心了,交给我就好。”

    女君想点头,裹太紧了点不动,只得眨了眨眼。

    南宫璃又道:“母亲,谁把您伤成这样的?”

    女君缓缓地张了张嘴。

    南宫璃附耳倾听。

    女君道:“大……帝……姬……”

    “是大帝姬?”南宫璃错愕,“您方才碰上她了?她把您伤成这样的?她……她为何要伤您?她认出您了?”

    女君还是帝姬时曾去过一趟鬼族,尽管是名义上的姐妹,不过她瞧不上那个姐姐,并没有与她见面,只是暗地里观望了几眼。

    女君自认为大帝姬没见过自己。

    可照大帝姬下狠手的程度来看,只怕在鬼族,不止女君观望了大帝姬,大帝姬也观望了她。

    南宫璃万万没料到凶手会是大帝姬,国君也在场,他见到大帝姬了吗?他认出她了吗?他要开始接纳那个被自己流放的女儿了吗?

    南宫璃的心底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

    女君若是不能继承帝位,那么他也就不能成为太子。

    大帝姬的出现,妨碍的不仅仅是母亲的大业,还有他的。

    南宫璃眯了眯眼,派人去了一趟皇宫,表面上是给皇后送府中厨子做的点心,实际是打听国君与芸妃的动静,若国君知道大帝姬来了南诏,一定会第一时间跑去质问芸妃,看是不是芸妃捣了什么鬼。

    可国君没有。

    这说明他还没认出大帝姬。

    如今的局势对女君府不大有利,这个节骨眼儿上决不能给他们父女相认的机会。

    便是拼着暴露的风险,也必须要除掉大帝姬!

    是夜,南宫璃去了修罗的院子。

    修罗好几日没发狂了,每日出去一趟,也不知他是做什么,总之回来时像个喝饱了奶的孩子,精神棒棒哒!

    南宫璃忙着女君府的事情,没功夫关注修罗的转变,总之修罗不闹事,于他而言就是好事。

    “修罗。”南宫璃推开了修罗的房门。

    修罗将将手中的小奶瓶唰的塞进被子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南宫璃笑了笑,说道:“有件事可能要麻烦你。”

    修罗挑眉。

    什么事?

    “替我杀一个人?”

    谁?

    南宫璃:“大帝姬。”l0ns3v3






【V281】她是帝姬,霸气老夫人
    


    暮色四合时分,俞婉估摸着燕九朝那头应当已经处理妥当了,于是带着逛得乐不思蜀的老夫人回了府。

    燕九朝他们也刚刚抵达院子。

    别看老夫人逛得不想走,真正到家了,又嘴一撇,委屈巴巴地去和自己的小乖孙告状:“……你媳妇儿差点累死我,这也要看,那也要买,我这把老骨头都让她折腾到散架了……”

    俞婉一脸懵圈,冤枉啊!天地良心啊!这也要看、那也要买的人究竟是谁啊!!!

    俞婉回了赫连家这么久,从不见老夫人出府门,她还当老夫人不爱上街,想想不奇怪,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体力不如小年轻,在院子里散散步倒还罢了,真让她去轧马路定然是很吃力的。

    结果俞婉发现自己错了。

    呜,她是为什么要陪老夫人逛街啊?早知道去蛊庙上个香岂不是更好?

    老夫人很是拉着燕九朝告了一番状,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俞婉的小脸都黑成了炭。

    老夫人抱住燕九朝胳膊,幽怨地瞥了俞婉一眼:“丑孙媳妇儿!”

    俞婉瞬间炸毛了。

    什么丑孙媳妇儿啊?我是您亲亲亲亲……美孙女!

    燕九朝轻轻地哄道:“我媳妇儿,您担待些?”

    “看你的面子,我就担待些好了!”老夫人扬起下巴,让下人们带上她买的十七八担东西,浩浩荡荡地回屋了。

    俞婉举着酸痛的胳膊扑进自家相公怀里:“疼死了。”

    老夫人在前买买买,她就在后拎拎拎,种地都没这么累的。

    燕九朝摸摸她小脑袋瓜子,难得的没有欺负她:“回屋给你揉揉。”

    俞婉委屈巴巴地点头:“嗯!”

    “咳!”

    身后传来赫连北冥的咳嗽声。

    俞婉直起身子,与燕九朝一道转过身来看向他。

    赫连北冥的伤势痊愈得差不多了,气色也红润了,饶是坐了一整晚的牢,但看他眉宇间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没吃苦头,也没瞎操心。

    赫连北冥正色道:“你们来我院子一趟,我有话问你们。”

    俞婉的小心心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们要为曾经的隐瞒付出代价了。

    最初进入南诏时,赫连北冥让她坦白自己的身份以及进入帝都的目的,她别的都说了,唯独两样:圣物与驸马。

    赫连北冥是因为窝藏燕城世子被捕入狱的,入狱后坊间才出现驸马是燕王的传闻,赫连北冥没上金銮殿,想来只在牢中听到了风声,这是要向他二人核实传闻的真假了。

    左不过当着南诏国君的面已经承认过一次了,再承认一次也无妨了。

    书房。

    赫连北冥果真问起了驸马一事:“……当真是你父亲?”

    “大伯不知道吗?”燕九朝问。

    “我为何会知道?”

    “大伯此番按兵不动,不是得了驸马的授意?”

    赫连北冥噎了一下,这家伙怎么连这个都猜到了?

    没错,在被宣入皇宫的前半个时辰,他收到了驸马的来信,信上说一会儿不论国君召见他问什么,都不要着急辩驳。

    他与驸马来往不多,甚至可以说毫无私交,驸马忽然给他送了这样的一封信,平心而论他是有些犹豫的。

    可真当被国君召见的一霎,他选择了相信驸马的话,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去信任一个可能是自己政敌的男人。

    随后在狱中,他听说了驸马是燕王的事。

    可信上驸马什么都没说。

    所以,他是最晚得知消息的一个。

    而且他并不能确定这所谓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燕九朝说。

    赫连北冥倒抽一口凉气,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嗫嚅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你们……你也……”

    他看向俞婉。

    俞婉低低地说道:“是,我也知道。”

    赫连北冥的胸口一阵起伏:“这么重要的事,你们怎么能瞒着我?从前瞒着倒还罢了,如今都知道自己是赫连家的人了,还给我藏着掖着?!知不知道差点捅出多大的篓子来?”

    是亲生的,亲侄女儿,亲女婿,不能打死……

    赫连北冥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十七八遍,堪堪把怒火压了下去,眸光犀利地看着二人道:“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大伯,今天就在这里给我把话说清楚,还瞒了我什么?”

    “一定要说吗?”俞婉垂着小脑袋问。

    还真有事瞒他?!!

    赫连北冥险些气得头顶冒青烟:“老实交代!一件事也不许藏着!”

    “哦。”俞婉抿了抿唇,道,“圣物在我手里。”

    赫连北冥:“……”

    赫连北冥:“!!!”

    这丫头说什么?

    南诏失窃的圣物竟然在她手上?

    她怎么弄到手的?!

    “不怪我啊,圣物其实很早就失窃了,是女君一直瞒着不说而已,江湖上走漏了风声,有人哄抢,我比较倒霉,逃命的时候被人家把圣物扔进了背篓。”

    倒、倒霉?

    这样的霉,给女君来一打好么?

    亲侄女儿,亲侄女儿,亲侄女儿,不能打死……

    赫连北冥又默默地念了十七八句,深吸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还、还有什么?”

    “小宝在叫你。”燕九朝忽然对俞婉说。

    “有吗?”俞婉愣愣地抬起头。

    “有。”燕九朝面不改色地说。

    “哦,大伯,我先去一趟,圣物的事回头再与你细说。”俞婉说罢,转身去找小宝了。

    赫连北冥的目光落在燕九朝的脸上:“你也……”

    他想说,你也去吧,让我一个人消化消化。

    哪知就让燕九朝把话打断了。

    “阿婉是小郡主,她娘是南诏帝姬。”

    赫连北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月黑风高。

    修罗熄了灯,出发去执行此次的任务。

    他要去刺杀一个人。

    为确保万无一失,南宫璃反复与他核对了对方的信息,还给他看了画像。

    小郡主与大帝姬眉眼十分相像,南宫璃让他别杀错了。

    哼,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杀错?

    修罗去杀人了。

    这不是修罗头一次杀人,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一把捏下去,拧断对方的脖子而已。

    赫连府,死士与护卫们在暗夜中严阵以待。

    修罗唰的自一名死士的身旁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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