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神医娘亲:腹黑萌宝赖上门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偏方方

    大理寺卿拱了拱手:“不敢污了郡王的眼,微臣会让人好生审问她,问她是受了何人指使,先是行刺国君陛下,之后又冒充女君殿下。”

    “行刺国君?”南宫璃蹙眉。

    大理寺卿愤慨地说道:“是啊,是王公公报的案,她不仅行刺国君,还殴打赫连家的夫人与小公子,夫人与小公子都让她打成了重伤,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王內侍报案是说,她自己摔成了猪头,却迁怒于路过的赫连家人,国君上前劝架,她还给了国君一棒子,不是王內侍英勇护驾,她能把国君给揍出个好歹了。

    大理寺卿挺直了腰杆道:“如此胆大包天之人,微臣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啊——”

    刑房内传来一身女子的惨叫。

    她嗓子哑了,早不像她自己的声音了,然而不知为何,南宫璃感觉自己的心口跳了一下。

    “带我去见她!”

    “郡王……”

    南宫璃一个眼刀子甩过来,大理寺卿怂了,乖乖地将人领去刑房了。

    昏暗的刑房中,南宫璃见到了惨不忍睹的女君。

    女君被揍成了猪头,南宫璃第一眼也没认出她来,可南宫璃认出了她的衣裳,那是他亲自去为母亲挑选的面料,专让母亲微服出行穿的,看上去与市面上绝大多数面料没什么不同,做工却更为精致。

    衣衫染了血迹与污渍,已经很难辨认出原先的样子,只不过,这料子到底是他亲手买的,他还是能认出来就是了。

    南宫璃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她。

    女君也看见了南宫璃,唰的落下泪来,火辣辣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点沙哑的声音:“璃儿……”

    这熟悉的眼神与语气!

    是他母亲!

    怎么会这样?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母亲怎么成了这副样子?还被人当成囚犯抓了起来?

    “郡王?”大理寺卿见他神色不大对,弱弱地唤了他一声。

    南宫璃按耐住把这里的人统统处死的冲动,定了定神道:“你方才说她犯了什么罪?”

    大理寺卿道:“行刺国君,殴打赫连家的夫人与小公子。”顿了顿,补了一句,“冒充女君。”

    这哪里是冒充?分明她就是真的女君!

    偏偏南宫璃不能把真相宣之于口。

    一则,女君让国君下了禁足令,她本不该擅自出府,让人发现她违抗圣旨,后果不堪设想。

    二则,女君府刚与赫连家闹翻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把赫连家的夫人与小公子揍了,难保不让人怀疑她是想杀人泄愤。

    三则,国君刚禁了足,她便把国君给打了,这是在说她不满国君的处置……想造反吗?

    最后,就是她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丢人,传出去只怕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一番权衡后,南宫璃决定暂且瞒住女君的身份。

    南宫璃给了女君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淡淡地站起身来,看向大理寺卿道:“这个人本王带走了,本王会亲自审问她。”

    “这……”大理寺卿迟疑。

    南宫璃冷冷地问道:“怎么?本王从你们大理寺要个人,莫非要不到了?”

    大理寺卿讪讪一笑:“郡王误会了,微臣是觉得这种小事,不劳郡王亲自动手,就她这样的,挨不过三轮严刑拷打就会一股脑儿地招了。”

    三轮严刑拷打,女君还有命吗?!

    南宫璃恨不得掐死他!

    大理寺卿感受到了小郡王的杀气,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难道自己说错了吗?这个疯妇牙口有点儿硬,得好生拷问一番才行啊,不过也硬不了太久,三轮足矣,他有自信!

    南宫璃神色淡淡地说道:“事关女君府与我外公,我需得亲自审问才好,若是外公那头问起来,你照实说就是了,人是我带走的,真相如何,我会给外公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大理寺卿不好不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

    南宫璃转身就要去扶女君。

    一回头,见大理寺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他轻咳一声收回手,对遍体鳞伤的女君道:“起来,随本王回女君府,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交代,否则,本王可没那么好说话。”

    女君撑着墙壁,抖抖索索地站了起来。

    她浑身痛得像是散架了一般,不当心踉跄了一下。

    大理寺卿对着她屁股就是一脚!

    随即大理寺卿厉喝道:“磨蹭什么!还不快跟上郡王?!”

    女君摔了个大马趴!

    南宫璃不忍地捂住了眼……

    ……

    “刺客”被抓走了,俞邵青与国君一行人也出了满地狼藉的巷子。

    俞邵青将妻子抱上马车。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的阿淑一定吓坏了。

    三个小黑蛋分别被国君与王內侍以及车夫抱在怀里。

    国君本以为大宝与二宝是两兄弟,不料还有个兄弟。

    不论皇室民间,养大一个孩子都不容易,能将三个都平安地生下来,还养得白白……呃,黑黑胖胖的,可以说是上苍庇佑了。

    国君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

    他怀里抱的是二宝,当然他并不知道。

    二宝起先是装晕,装着装着真给睡过去了。

    小脸蛋圆嘟嘟的,两坨小肥肉一颤一颤的,小眉毛有些浓,英气勃勃,睫羽长得像是两扇蝶翼,在鼻翼两侧投下……呃,太黑了,看不见暗影。

    小鼻子小嘴都很漂亮。

    国君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是什么时候了,南宫璃回南诏时已经四岁了,过了最懵懂可爱的年纪,女君与小郡主倒是他看着长大的,但二人小时候都干瘦干瘦的,抱在怀里没重量,还唯恐把人给折断了。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

    不知他们娘小时候是不是也是一只小肥仔?

    小宝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

    王內侍怀中的大宝以及车夫怀中的小宝也开始呼噜呼噜。

    王內侍的心心都要化了。

    唉呀妈呀,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黑蛋呀?

    好想偷一个呀!

    俞邵青安顿好了妻子,走下马车来抱小黑蛋。

    王內侍背过身子不给他!

    俞邵青:“……”

    就在此时,赫连北冥与燕九朝的马车路过此处。

    看见俞邵青与国君一行人,余刚率先将马车停了下来,影十三走在他后头,他停了,影十三也不得不将马车停下。

    “怎么了?”赫连北冥问。

    “国君和二爷。”余刚惊讶地说。

    赫连北冥挑开帘子,朝余刚所示的方向望去,果真看见了国君与俞邵青,三个小家伙也在,被国君一行人抱在怀里,看样子似乎睡着了。

    “下车。”赫连北冥道。

    “诶!”余刚绕到马车后,打开车厢的后门,拉下木板,让轮椅滑了下来。

    赫连北冥推着轮椅走上前,与国君行了一礼:“陛下。”又转头看向俞邵青,“二弟。”

    俞邵青一把将小黑蛋抢了过来。

    王內侍气得吹胡子瞪眼!

    俞邵青一溜烟儿地将小宝抱上了马车。

    “给我吧。”赫连北冥朝车夫伸出手。

    车夫将怀里的大宝给了他。

    现在就剩国君怀里的小黑蛋了。

    “陛下。”赫连北冥轻声开口。

    国君抱着二宝撇过脸,别叫我,我不想给。

    燕九朝下了马车。

    国君此时当然已经知道他们是燕九朝与赫连千金儿子了,早先在金銮殿上国君便觉着燕九朝的眉眼有些熟悉,那会儿他正在气头上,没大想起来,这会子看看燕九朝,再看看怀中的小家伙,他总算明白过来那股熟悉感是怎么一回事了。

    燕九朝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他在国君面前站定,瞅了瞅国君怀里的二宝道:“喜欢吗?”

    国君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喜欢。”

    “喜欢也没用。”燕九朝将小家伙拎了过来,“我的。”

    猝不及防被扎心的国君:“……”l0ns3v3






【V280】又见修罗(二更)
    


    国君是君,他做任何事都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因此尽管十分纳闷国君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赫连北冥依旧一个字没问,带着一家人乘坐马车离开了。

    三个小黑蛋让赫连家的人带走了。

    国君的心里空落落的。

    他的臂弯还残留着小家伙的体温与淡淡奶香,那软乎乎的肥团子的小模样,光是回想一下都能把人的心给融化了。

    王內侍与车夫的情绪也有些低落,那么可爱的孩子,他们没抱够呢。

    “陛下,咱们这会儿还去宅子吗?”王內侍问。

    国君眼下了没了避世的心情,顿了顿,道:“回宫吧。”

    一行人坐上马车回了皇宫。

    皇后与国君夫妻多年,焉能不知他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一下朝便不见踪迹,怕是又寻个清净地方躲起来了,他想等她睡着了再回宫,如此就能不用左右为难了。

    以往并非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国君一出宫,皇后便知他是不愿接受自己的求情,翌日她也就识趣地不再与他提起,然而这次事关重大。

    管他是明日回、后日回,甚至十天半个月后再回,总之她是要替女儿求情的。

    “娘娘,陛下回宫了。”女使禀报说。

    皇后望了望并没有彻底暗下来的天色,喃喃道:“现在?

    不是要等她睡着了才会回宫么?

    这会不会太早了……

    王內侍挑开帘子。

    国君神色如常地走了进来。

    皇后摆手让女使们退下,亲自走上前,为他更衣道:“我听闻陛下出宫了。”

    国君没有否认:“什么都瞒不住你。”

    皇后替他脱下了厚重的外袍,换了一件轻便的常服:“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你心里想什么,我总该是能猜到一二的,我听说了雁儿与驸马的事了,你是怕我会替他们两个求情吧?”

    国君在椅子上坐下,长长地叹了口气。

    皇后为他摘下发簪:“他们两个是做得有些过分了,驸马若真心爱慕雁儿,就该光明正大地上门求娶她,而不是担心我们不答应,于是先与她私定终身,殊不知啊,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藏得再好,也终有大白于天下的一日。”

    发簪被摘掉后,发髻落了下来,国君感觉自己的头皮为之一轻。

    皇后接着道:“若我早些知道驸马是有家室之人,我便是打断雁儿的腿也不会许他们两个在一起的。”

    国君深以为然。

    南宫家的女儿,犯不着去抢一个有妇之夫。

    “溪儿以后绝不可以这样。”国君道。

    虽说南宫溪是抱养的孩子,可既然上了皇族玉蝶,那就是南诏名副其实的郡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南诏皇族的体面,她娘的事没法子重来一次,她的却不容许再出任何岔子。

    “溪儿的婚事我心里有数。”皇后找了篦子为国君梳头,这是他一日之中最放松的时候,也最容易答应她的要求。

    皇后一边轻轻地梳着,一边温声说道:“驸马的事你怎么决断都好,是瞒下来,不让他们为天下人诟病,还是把真相宣之于众,我都绝无二话,只是……雁儿是我的亲骨肉,你可别真的不要她了。”

    国君按住她给自己梳头的手,转过身看向她:“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

    皇后撇嘴儿道:“你是没说,可你心里早已对她失望透了。”

    国君再次叹了口气:“她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来,我难道不该对她失望吗?我是她的父亲也好,是她的国君也罢,都不能继续纵然她。”

    皇后的神色一顿:“那你打算怎么办?”

    国君道:“先查清事实的真相。”

    “然后?”

    “秉公处理。”

    皇后没料到自己那么久没求过情,一开口唤来的却是一句“秉公处理”。

    看来,国君是铁了心要公事公办了。
1...159160161162163...27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