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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葬鹂颜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作者:葬鹂颜
一道谕令,将恣意江湖的她唤回商国国都,等待嫁与当朝王爷。可却遭逢——姐妹陷害、嫡母算计、公主仗势欺人……踹飞!惹了她统统踹飞!阴谋防不胜防,她被王爷退了婚不说,还得嫁给那被扣在商国为质且病入膏肓的周国世子去冲喜并监视!大婚之夜,新郎连堂都没拜就先晕了,还得她来照顾。疲惫劳苦她无所谓,只因这药罐子待她甚是贴心。可是,为什么那些人还来找他们的麻烦?甚至欺他是质子,辱他疾病不治?!她拍案而起,找死!她还偏要护着这药罐子,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第1章:伤疤下的真颜
据流传后世的手抄本杂记《浮生列国志》所载:辛巳年的盂兰盆节,东海滨蓬莱国一夕之间毁于中原列国入侵。次年,已出嫁至中原的蓬莱圣女,殁……
丙戌年,霜降之日。
宜安香、酬神,忌嫁娶、裁衣。
剔透月光之下,薄寒色的刀刃狠狠扬起,皎洁月色被挥落的刀刃一分为二,清冷洒落在女孩鲜血淋漓的脸上。
她痛苦尖叫,在声声哭喊中不能置信的凝视眼前那毁了她容颜之人。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持刀的女人在如寒蝉一般狂烈的颤抖,要死要活的叫骂:“为什么你不是个男孩,为什么你要是个女子!如果我生的是男孩,老爷就会将我接到府上去,让我入族谱。都是因为你,我只能做见不得人的外室!”
“不……不……娘,这不怪我……这不是我的错……”小女孩哭泣着,捂着小脸的十指间鲜血肆虐。
尖锐的痛楚蔓延到全身,渐渐的,如一万只蚂蚁汇聚到心口,齐齐啃咬那幼小的心室,血肉模糊的剧痛令她几乎要心碎而亡。
那一天,她的母亲亲手划毁了她的脸。彼时的她,尚且四岁,却永远不会忘记,这年的霜降之夜,究竟有多么寒冷,多么漫长……
“娘……”
梦呓的嘤咛声自斗笠下菱唇传出,蜷缩在树下浅眠的黑衣女子,挣扎着破开了眼睛,然后,待看清了这个世界,才缓缓地,坐起身来。
又是这个梦啊,十三年来断断续续的上演。
那早已辞世的生母,只能在梦里见到,却仍是以那夜决绝伤人的姿态,一遍遍的入梦来寻她,发泄着昔年的一腔怨愤。
轻轻的,黑衣女子笑了笑,却没有一丝忧伤,仿佛在飒爽的笑声中便忘却那些沉疴噩梦,只坚定的信仰着未来。
站起身,纤腰束素,朝着附近的一汪镜湖走去。头上戴着的斗笠垂下一圈黑纱,将她的面容与清冷月色分隔开来。
行至湖边,望着那一汪黛蓝的湖水与夜色溶溶不分,女子揭下斗笠扔在湖边,一甩如瀑长发,任自己的面容被映照在湖面之上……那条从左眼下斜斜横亘到右脸颊的一道伤疤,深长、狰狞的不忍直视。
娇憨一笑,女子抬起纤纤玉手,揭下了那道伤疤。
霎时,令人屏息的真颜似将这寒冷的湖水催出芙蕖万朵,女子静静的望着水中那风流倾尽天下的人儿,嗤笑:“这道伤疤,纵然是治好了又怎样?还是贴个假的好!至少叫我知道,这世上究竟有几个人才是不以貌取人之辈!”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喊声,像是有人在呼救。
黑衣女子定睛望去,只见远远的过来三人,其中两人正持剑护着一名华服男子,再接着奔来的却是一群杀手打扮的人,迅速将那三人围住。
只听杀手们得意洋洋的喊着:“宸王,你想往哪里逃!有人雇我饕餮门务必杀了你,你还是赶紧去阎王那儿问问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饕餮门?要杀宸王吗?
黑衣女子明眸湛湛,转身走去,在杀手们尚未察觉之时,便高声笑着:“头先还以为饕餮门被武林合力给灭干净了,没想到这才一年不到,就死灰复燃!看来你们幕后的金主真不是等闲之辈啊!”
这笑声飒爽张扬,瞬间刺破了夜的肃杀,也引得众人齐齐投来目光,刹那间一派哗然。
那被追杀的华服男子,在扭头的一瞬当即屏住呼吸,只见清寒月辉下披着夜色的女子噙着洋洋洒洒的笑,阔步从容而来,那容颜可压群芳,那傲骨可倾天下,那明眸湛亮似一把上好宝剑开封出鞘、破光洗尘,只在弹指一瞬便驱散这黑夜的万顷肃杀!
面对众人惊艳而痴迷的神色,女子迎风大笑:“果真世人皆是以貌取人之辈,当真肤浅的可笑了!若不是因为听到熟悉的名字,我又怎会急急就以真面目现身?”
众人相继一震,这方回过神来,仍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那绝世佳人,发问:“你与宸王是什么关系?”
女子大笑:“我商国百姓谁不知道宸王乃当今圣上母弟,今日叫我见着你饕餮门意欲杀害王爷,我如何不管?”
袖袍潇洒一挥,指间拈起三片羽毛,喝道:“废话少说,拳脚下见真章吧!”
不等众杀手摆开阵势,便一跃而上,广袖飘扬之间猛然挥舞,指间的三枚羽毛急速射出!
下一瞬便是三声惨叫响起,三个杀手被羽毛直中眉心,哀嚎着倒地毙命。
“该死的,快杀了她!”剩下的几人这才意识到形势危急,当即联手合力,摆开阵势,将黑衣女子包围在其中。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第2章:牛刀小试
月光薄凉如锋刃洒在对峙双方的身上,黑衣女子再度拈起三枚白羽,冷冷发笑:“尔等作恶多端,能由得你们死灰复燃已经是我等的疏忽,又岂能由得你们谋害当朝王爷?”
她下意识的瞥一眼那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华服男子,宸王,接着移回视线,道:“若是现在退去,我饶你们不死,若不走,那只好看谁先死了!”
杀手们早已因同伙之死而仇恨难当,纷纷大喝:“区区一个女娃还以为能打得过我们兄弟们吗?刚才是你偷袭,看我们这次不杀得你跪地求饶!”
说罢,群体攻了上来。
“姑娘留神!”宸王在这一瞬忍不住出声提醒。
黑衣女子却不过轻哼一声,唇角不改张扬的笑意,脚尖点地倏忽而起,两袖高扬似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凤凰,直面飞扑而来的强敌,铿锵低吟:“与我凤凰谷为敌,不自量力!”
闪电般的激斗瞬时拉响,但见那黑色身影如劲鞭一般穿梭回旋在几名杀手之间,如踏疾风骤雨,迅如流星赶月。
月色将这厮杀的画面渲染得更为眼花缭乱,宸王与两名护卫在旁盯着,皆牢牢握住各自的剑柄,精神紧绷。
陡然之间纤细的黑影破尘而出,双袖携了万千白羽,绕在女子周身打着飞旋,令敌人靠近不得。下一刻,她小手一挥,以内力带动无数羽毛化作锋利的兵器,铺天盖地袭向饕餮门众人!
“啊!”
“不!”
“救命啊!”
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却破不开那由羽毛编织而成的天罗地网。罗网一经覆下,强大的杀伤力便注定他们难逃死局。
夜风依旧凛冽森寒,此刻的地上已然铺开了一具具尸体。
黑衣女子睨着死了的杀手,收回目光,举步迎向宸王,抱拳朗声道:“深更半夜,王爷还是留在朝都王府里比较好,这郊野之地总会有些难以预测的危险。就像这饕餮门,原本一年前就被武林合力绞杀了,却不想死灰复燃。”
一语落下,却迟迟没有回音。
女子望着宸王,看着他心神震荡的表情和那几近着迷的眼神,不由的冷声而语:“听闻王爷再过不久就要迎娶奉国大将军之女作王妃了,既然如此,还是快点回去,也少让当今圣上操心。”
宸王如梦初醒,那一双星眸蓦地沉了下去,良久才开口发问:“可否知道姑娘的芳名?”
女子却转了身便走,道一声“无可奉告!”,大袖潇洒一挥,窈窕的身影渐渐融入黑夜之中。
月色清冷如旧,夜风呼啸之间,吹皱那黛蓝的镜湖水,亦吹皱了宸王的心湖,翻荡起千层涟漪。
他出神的望着已然望不见的女子,心中,却鲜明的烙上那潇洒爽厉、倾世绝伦的黑色仙影……
如果,他可以娶她,而不是娶奉国大将军之女,那该多好!
镜湖水边,袖下素手如月,女子一手将一张容貌普通的人皮面具贴在自己脸上,另一手捡起斗笠重新戴上,放下斗笠边缘的一圈黑纱,罩住面容。
她望向那华服男子伫立的方向。
原来,那人就是宸王,也是她这个奉国大将军之女即将要嫁的夫君。
儿时与他做过几天玩伴的,便是他那时的一句戏言,闹出这桩婚约。想来,这么多年过去,已长成伟岸男子的他,定然后悔当初信誓旦旦的童言吧!
而她,原本恣意江湖,畅快得很,却因着宸王一年前领兵大败周国,当今圣上便发了谕令唤她回朝与宸王完婚以喜上加喜。也因着这道谕令,那容不下她的奉国将军府,将她这外室之女接回家中,作了三小姐。
可这么多年她都在凤凰谷中学艺,对宸王哪里有什么男女之情?只是责任使然罢了。若是那宸王能好好待她,她便一心相夫教子,如若不然,她定回江湖上去!
思及此,女子望向远方的朝都城,依稀可见阑珊灯火星星零零的散落着。
今晚出来的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再过几天便是爹的生辰,她这刚刚认祖归宗的女儿,自然是要好生对待的吧。
爽朗娇憨的一笑,她悠悠起身,纤影如飞舞在低空的黑色凤凰,直往朝都城而去……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第3章:让她给我爬过来认错
这年,正是大商国昭宜五年,旧历己亥年甲午月己巳日。大商奉国大将军百里越的四十四岁生辰,就在几日之后的腊月初九。
初八的那日,是难得的好天气,搬个躺椅在院子里半躺着,没得半点冷风,反倒能晒到冬日的暖阳。
奉国大将军府的后院,那半靠在躺椅上晒太阳的红衣少女,闭着双眸,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啸:“好天气啊,这个冬天难得有一天这样暖和的,真像极了我们凤凰谷啊!”
忽然,有个彩色的球体被从空中抛来,眼看着就要砸到红衣少女的脸上,却见她微微扬袖,将那物体直接给拍飞了。
“哎呀,我的蹴鞠!”
那边秋水伊人的女声含着担忧响起,随后是一连串靠近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抱怨:“百里九歌,你竟然将我的蹴鞠打飞了那么远,还不快去给我捡回来?”
红衣少女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望向眼前焦躁的紫衣少女,她的嫡妹百里紫茹,大喇喇笑道:“你的蹴鞠差点砸到我,还让我给你去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百里紫茹脸色一变,斥道:“百里九歌,你一个外室的女儿初回家门别太嚣张了,谁是嫡谁是庶,你可要记着点。”
百里九歌瞧她一眼,继续闭目养神,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己素来懒得与不对盘的人多费口舌,不搭理便是。
“百里九歌,你若是再不去给我将蹴鞠捡回来,我就请爹爹把你再送回外头去!”
“……”
“喂,百里九歌,你是聋了还是哑了?竟然不回答我的话!”
就不搭理。
这下百里紫茹直如乌云盖顶,说也不是走也不是,正进退两难着,忽见管家的老婆找了过来。
那管家婆嫌恶的望了长相平平的百里九歌一眼,又挂起满脸谄媚的笑,凑近了如秋水伊人的百里紫茹,笑嘻嘻道:“四小姐,明儿个就是咱将军老爷的寿辰了,原本老爷要请‘画仙子’白蔷姑娘前来捧场,可谁知白蔷姑娘近日抱恙,是来不得了。老爷想了想决定寿辰从简了办,令咱府上三位未出阁的小姐一人做一份点心,献给老爷来尝。奴婢相信四小姐的厨艺一定能让老爷震惊不已的。”
说罢立刻换了叱喝的语气,对百里九歌道:“三小姐听见了吗?江湖粗人,还是临时抱佛脚去吧。”
百里九歌无语。自己虽是常年在凤凰谷,可师父与师兄的一日三餐可全是她在负责的,管家婆何必狗眼看人低呢?
懒得解释。
管家婆见状,心中更是觉得这初来乍到的三小姐不单长得不怎么样,还心高气傲的很,真是败坏家门。于是冷哼一声,转而巴结百里紫茹去了,还特意去将百里紫茹的蹴鞠捡了回来。
从头至尾,百里九歌都没再理会那两人,她小憩到精力充足时才起来,接着便去了厨房为爹准备寿辰的点心,约摸折腾到戌时,做好了一盘精致的梅花香饼。她将盘子放进了储物柜里,打了个哈欠,便去睡觉去。
翌日初九,正是奉国大将军百里越的寿辰。
今年的百里越一反往年大操大办的习惯,反倒来了个阖家庆祝,顺带着考验起女儿们的厨艺。
百里越膝下有一子四女,长子在外统军鲜少归来,二小姐是家中的嫡女,早两年嫁去宫中作了贵妃,剩下的三位小姐算上百里九歌还都是未出阁的室女。
在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和众人的庆贺声中,这三位小姐端着各自的点心来到了上座的百里越面前,请他一一品尝。
“老爷啊,要妾身来说,今日画仙子白蔷姑娘无法到场,还真是遗憾的很。不过你看女儿们各个心灵手巧,也很欣慰不是?”
百里越身旁坐着的大夫人赵倩,头梳单刀髻,一身雍容华贵之态。她望着三位小姐,眉开眼笑的问道:“老爷想先尝谁的?”
“红绡吧,毕竟红绡是长女。”
一袭素绒绣花袄、打扮得中规中矩的百里红绡一听被点了名,顿时有些紧张,身为庶长女的她从未想过百里越会先品尝她的点心。不由道:“爹爹,这是红绡亲手做的如意糕,孝敬爹爹四十二岁大寿,愿爹爹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她朝前走了过去。
可还没走到百里越面前,赵倩却蓦地指着百里九歌手中的盘子说:“老爷,你看九歌做的是梅花香饼呢,妾身最喜欢吃那个了,要不老爷还是先尝尝九歌的点心吧。”
百里越笑答:“也好,那九歌,你上来吧,红绡先等着。”
百里红绡眼神一暗,低垂着头停了脚步。
百里九歌却只昂首挺胸的笑着,快步而来,笑道:“爹和大娘请用!九歌厨艺不佳,还请包涵!”
赵倩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却笑着抓了个梅花香饼递给百里越,“来,老爷,先尝尝看味道如何。”
百里越看似很高兴,就这么被赵倩喂了半个梅花香饼下去。众人都等着百里越开口评价,可谁想这时,百里越忽然两眼一直,抱着肚子抽搐起来,再接着竟猛地口吐白沫,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险些晕过去了。
“天啊,老爷!”赵倩吓得手中另外半个梅花香饼掉地,惊慌失措的呼着:“快!快去请大夫来!快去啊!”
众人一片慌乱,谁能想到百里越竟在吃了百里九歌的一块梅花香饼后便出了异常反应?
顿时,慌乱中的众人将目光投射在百里九歌身上,质疑的、愤怒的、毒辣的,应有尽有。
大夫很快被请了过来,给百里越一诊断,立刻宣布:“大将军中了微量的雷公藤!”为百里越服下药后,又检查了百里九歌的梅花香饼,道:“毒就是在这饼子里面!”
瞬时,百里九歌便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在凌厉的刺着自己的全身,像是要划破她的皮肤、刺穿她的骨髓。
心中一阵恼怒,却是明眸湛湛的扫视这大堂中所有人,最后望向已经缓过劲的百里越,义正言辞道:“毒不是我下的,我问心无愧!”
百里越的脸色漆黑如锅,像是根本不信百里九歌所言,愤怒的咆哮:“我容许你进家门,让你认祖归宗,你却不知道感恩!你看看红绡、看看紫茹,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他吼道:“管家婆,把百里九歌给我拖到柴房去,抽她三十鞭子,让她给我爬过来认错!”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第4章:找出陷害者
不等百里九歌辩解,家丁们一拥而上,当头的一个奔得最快,巴不得抢头功。
眼看着飞扑而来的家丁,百里九歌娇憨一笑,下一瞬竟抬腿猛地将那家丁给踹飞出去!
“哇呀!”家丁在倒飞中又砸了好几人,摔成一堆叫苦不迭,后面跟来的几人当即被吓傻,停在了中途。
管家婆连忙喝道:“你们这帮没用的饭桶,还不快照将军说的做!”
家丁们露出胆寒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再度扑上去。
百里九歌冷冷一哼。想抓她鞭笞?门都没有!
来一个,踹飞一个!
“哎呀!”
“痛哇!”
家丁们哪里知道三小姐有这样大的力气,竟将他们踹得飞出去好远,摔得腰酸背痛,各个都震惊的望着大厅当间那风火一般的红衣少女。
但见她昂首挺胸,铿锵道:“我说了毒不是我下的!非我所为之事,由不得被你们泼脏水,今天这事情根本就是有人陷害我!”
可她话音才落,后脑勺却忽然挨了重击。百里九歌只觉得脑中一麻,接着眼前便浮上一片黑暗,失去了知觉。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见百里九歌晕倒在地,而她身后竟是神不知鬼不觉溜过去的赵倩,手中还拿着一盏青花琉璃盏。
“老爷,这丫头怎么这样目无尊长?实在是该打啊。”赵倩喘着气,激动的说道:“三十鞭子都是少的,妾身觉得至少应该五十鞭子!”
百里越冷冷一笑,对管家道:“一百鞭!”
管家立刻领命,管家婆也赶紧招呼家丁将晕倒的百里九歌拖去柴房行刑。
啪。
粗重的鞭子打下,刺骨的剧痛瞬间袭过百里九歌的全身。
“唔……”
啪。
第二鞭子抽下时,那剧痛宛如一盆开水直直淋在脑顶,百里九歌瞬间惊醒,当下只见那又粗又长的大鞭子三度挥下。
“唔!”随着“啪”一声的鞭响,百里九歌闷哼一声,倔强的咬紧牙关,才没让惨叫冲出檀口。
此刻挥着鞭子的正是管家婆,原本打得相当卖力,却在接触上百里九歌的目光时,禁不住浑身一抖。
只见那双明眸中似绽出一对宝剑,那样凛然而凌厉的宛如能切开周围的一切。管家婆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被那目光割成了两半,这一瞬强烈的恐惧令她手间微颤,鞭子竟掉在地上了。
旁边的管家见状,奚落道:“女人家真是婆婆妈妈的,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怎么向将军交代?”说着便捡起鞭子,推开管家婆,狠狠一鞭子抽在百里九歌身上!
“啊!”强力的剧痛令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此刻百里九歌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就这样被丢在地上像个畜生似的遭人毒打,百里九歌拼了命的要以内力撑开捆绑自己的绳子,奈何无论怎样也撑不破,而管家那又粗又重的鞭子还在不停的摧残着她!
疼。
剧痛无比。
她甚至能听见衣服被打破、血肉被扭作一团的声音。
那些已然皮开肉绽的地方还要被下一鞭子继续摧残,伤口更深,鲜血溅出,浑身都是鞭痕累累、体无完肤!
一滴鲜血溅在了唇边,屈辱的味道淌进了口中。她咽下口去,在心中告诉自己……今日下毒之事,她必要查出究竟是谁陷害了她!
忍完这一百鞭子的时候,百里九歌只觉得自己是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披着一身鲜血,将她那艳红色的罗裙染成深深浅浅的颜色,衣衫碎烂,血肉模糊。
她拖着残破的身躯靠着一张桌子才站起身来,吃力的撞开柴房的门,奔回自己的房间。
受了如此重的伤,她根本无法净身,只得换了套干净衣服,运功稳住气息,接着才走下床,朝着将军府的正房走去。
当已经准备就寝的百里越听婢女通报说百里九歌找来时,冷笑着对已经卧在榻上的赵倩说:“那个贱种,居然还有力气过来认罪。”接着才让婢女去唤人进来。
他冷冷的望着被鲜血染了半红的百里九歌,冷声问着:“不是说过了让你爬着进来吗?谁许你走进来的!”
百里九歌心下酸涩,道:“我就是想来问问爹,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要是无碍,便容许我明日再为您做一份点心。我亲自吃了再给您,这个小小的要求希望爹能应允。”
百里越双眼眯成两条窄缝,盯着百里九歌寻思了良久,方才冷笑:“好,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多谢爹的成全。”只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她才能洗白自己。
告辞退下,百里九歌扶着门框歪歪扭扭的出了正房,又对门外行过的下人们道:“去通知所有人,爹命我明日再为他做一份点心!”
接下来,便要想方设法,让那陷害她之人自己跳出来!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 第5章:略施小计,拆穿凶手
当晚,百里九歌再度来到厨房,重新做一份梅花香饼。
她将灯烛点到最亮,口中哼着在凤凰谷时师兄交给她的歌谣,努力的无视残破身躯的剧痛,终于,将一盘梅花香饼做好了。
一如上次,她仍将点心放进储藏柜里,又在厨房中埋了点手脚,这才回房。
翌日,百里越召百里九歌来献点心的时候,全府的仆役丫鬟都扒在外面瞧着,而大夫人赵倩、二夫人班琴、大小姐百里红绡和四小姐百里紫茹,以及其他人等也全都聚集在了大厅之内,就等着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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