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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梦者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许大本事

    他试图寻找刚才贡三下来时遗留的脚印,但很遗憾,昏暗的光线加上四处的碎肉烂肢,根本无迹可寻。李天畴回顾刚才崖顶的情况,判断左右两侧是断崖峭壁,只有前后方向可以通行,他略一思索决定向前走,虽然对面那株可怖的老藤就在眼前,但李天畴还是忍住了好奇心,或许办完正事儿还能有幸一见。

    踩着滑腻的东西行走是件很费力的事情,关键这脚下的东西还十分令人恐惧和厌恶。李天畴很奇怪,如此多的生物体液怎么会滞留在地表他拔出军刺找了一处粘稠物相对较少的地方刺下,叮的一声,下方坚硬居然是山岩,怪不得如此。

    还有更奇怪的地方,如此大面积的残肢遗弃之地居然少见苍蝇蚊虫,这又是什么原因没了这些食腐的小东西,肢体腐化分解起来将变得缓慢,或许有一种解释,这些肢体中含有某种令微生物都十分抗拒的物质。

    看来这里不仅仅是秘密组织的老窝,还很有可能是一处与生化研究密切相关的基地,那么教官在信息中所提及的核心区域是否就是指的这个地方想到这里,李天畴顿时有了一股小小的兴奋。

    很快,前方就有了朦胧的亮光,尽管仍然十分阴霾,但比之前落脚的地方要强了很多,至少能看见些许缭绕的黑气,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李天畴自己估算,前后也不过走了二三百米的距离,看来断崖下的谷地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宽敞,有光线的地方应该已经离开了老藤树的范围,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四周十分安静,连声鸟叫都没有,脚下吧唧吧唧的声音倒显得格外刺耳,李天畴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从一落地开始就是这样不自在,尽管不能捕获其准确的方位,但这种感觉一定是真实的。

    在这种险地行走,李天畴最担心的就是埋伏在暗处的枪手,无论如何,再变态的身法也躲不开子弹的袭击,所以他走的很慢,几乎是贴着崖边一侧,而把主要的防御精力都放在了对面和头顶。

    对于其他突如其来的凶物他倒是很有底气,在这密林之中也不止见过一回两回了,对危险的预判能力,李天畴还是有相当自信的。

    两侧崖壁忽然收窄,然后一个急弯又豁然开朗,李天畴脚下踩着的已经是松软的泥土,终于不用再听那些该死的吧唧声了,但前面的黑气也越来越浓重,方圆不大的谷地中央忽然出现了一个凸起物,像是一块山岩,又好似一个人,总之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倒霉的是那种超视距的能力怎么引导也不出现了,关键的时候掉链子,看来还是没有很好掌握,意念这玩意儿太过虚无,如果能侥幸离开此地,一定要想办法找找船长的师父认真请教一番。

    抛开杂念,李天畴立刻矮身下蹲,平端步枪,在迅速扫视四周之后缓缓向前方的物体靠近。的确是一块岩石不假,但石头上还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李天畴的方向,一动不动。

    这就有点毛骨悚然了,玩深沉么是活人还是死人如此诡异紧张的气氛,李天畴居然有了开玩笑的心思。此人的体型有些眼熟,像是分开不久前的老潘,服饰的颜色也一样,他顿时就有了不详的预感。

    还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李天畴停下了脚步,因为他感到了危险。虽然周围很空旷,但陷阱的端倪十分明显,而眼前这个




第五百一十章 死里逃生
    贡三不再说话,他很了解沙吉尔,此人是出生在帕尔德不毛之地的一个杂种,从小就混迹在险恶的环境中,八岁能开枪杀人,十一岁就在所谓的游击队中闯出了名号,嗜血成性,冷酷无情,不满十三岁就亲手割下了被其冠之以叛徒的长官的脑袋。

    此人常挂在嘴边的的‘丰功伟绩’就是一段变态的虐杀史,满脑子的极端民族情节,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此人心里极度变态,在整个组织里属于无人敢招惹的角色,能对他进行有限度管束和震慑的也只有老板,但也仅仅是有限度而已。

    贡三搞不明白,他们一个好好的组织为什么非要和这些来自异域的凶徒合作,尤其是眼下这个秘密研究基地更让他不寒而栗。一想起那些从实验室里弄出来的怪物和怪胎,他就是十分紧张,鬼知道这些反人伦天理的东西会造成怎样的恶果,难道实现民族独立要靠这些变态和令人恶心的东西么

    当然,贡三知道老板有他的宏图构想,并且很能鼓动人心,他的这些疑问和担忧根本无法动摇老板的思路。但贡三真的难以忍受沙吉尔这等人的嘴脸,是时候要做点什么才好,他不希望自己的家园将来成为变异生物四处横行的鬼域。

    看着贡三离去的背影,沙吉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凶芒,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此刻,他并不担心贡三这种曾经实权人物的不满与异动,必要的时候他完全可以下手将其除掉,并且不会招致老板实质的怒火。

    沙吉尔脑子里更多的是在回味刚才李天畴的表现,其实很让他吃惊,所谓的不屑一顾是做给贡三看的。画面中的年轻人是如何判断出来那个人肉是陷阱的这很有意思,仅凭这一点,新来的样本就足以引起沙吉尔浓厚的兴趣。

    还有那六头就像天使般的掠食者,此刻肯定已经全部报销了,沙吉尔十分遗憾没有看到李天畴的战斗过程,但他知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时解决六头掠食者,能力绝对强悍,自己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与之匹敌。

    沙吉尔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同时也颇为迷惑,之前的两个样本在应变和生存能力上就比这个叫李天畴的年轻人差了很多,他们不是来自同一个组织么老板不知从什么渠道搞来的信息看来还是有很大水分的。

    蜷缩在崖壁凹槽中的李天畴终于度过了短暂的危机时刻,双目的视力渐渐恢复,但听觉上还是很不理想。他相信左耳道的耳膜被击穿了,这样糟糕的状态恢复起来是不是很缓慢,他不得而知,但眼下不宜长久停留,必须尽快冲出这段谷地。

    在整理武器的时候,李天畴极为的震惊和愤怒,刚才的人肉居然就是真人!因为他的脸上、身上到处沾的是鲜血和不知名的机体组织,老潘的身体被这帮牲口动了什么手脚!

    几乎要抓狂暴走的李天畴一再勒令自己要冷静,再冷静,他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将要面对的神秘组织是怎样一个变态和令人发指的怪物,他发誓要将这个组织彻底铲除,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从脑海深处迸发出的杀戮和毁灭一切的冲动被李天畴的自我意识给强行压制下去,他瞪着猩红的双目大口喘气,喉咙里涌出的酸水令他不断的干呕,躯体强烈的痉挛使他很长时间不能自我控制,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四肢酸软的坐在了地上。

    四周漆黑无比,之前还有过的朦胧光线也荡然无存,恐怕已是夜晚了。李天畴此刻清醒了许多,刚才的一幕仿若是从炼狱中走过了一回,令他差点崩溃,或许是否极泰来,他反而对下一步的行动有了全新的想法。

    因为对谷地深处的地形一无所知,更不了解对方的人员、武器配备、以及匪夷所思的机关陷阱,所以不顾一切的盲目乱闯是匹夫行径。

    反之,对方却对李天畴的行踪了如指掌,层出不穷的杀招即便是超人也无法支撑太久,所以再往前走等同于自杀。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对方处于什么目的并没有立刻要了他的性命,这给了李天畴一种猫戏老鼠的可悲感觉。

    立即向教官全面汇报眼下的情况,并取得尽可能的支持,所谓核心区域的实质情况相信会引起对方足够的重视。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前,李天畴决定不能再向谷地深处行进。

    当然,原地待命也不是好主意,随时出现的危险防不胜防,明智的做法是顺原路退回,做好准备之后再度杀回来。

    当然,退出去也不是难么简单,对方既然能轻松的让你进来,就不可能再活着放你回去,对于这一点,李天畴有着充分的思想准备。

    必须行动迅速而果决,



第五百一十一章 丛林天使
    李天畴向后急退数步,同时挥了挥手中的烧火棍,眼前的怪物有两个显著特点,一是足够强壮,二是体味很臭,十分之臭。

    但不知其速度和灵活度是不是与那小型掠食者有的一拼,倘若如此就太可怕了,还有那浑身可以用作盾牌的皮毛……

    而怪物似乎也不急着发动袭击,瞪着两个手电筒般的眼珠子,发出有蓝色的光芒,焦距时刻不离猎物的胸膛,仿佛那个位置对它有着极为强烈的吸引力。

    密林中的空气像凝固一般,周围安静的吓人,此物口里发出的呵兹呵兹的声响格外刺耳,大滴粘液般的口水从嘴角下垂,进而滴落,一触碰地表的植被便冒出丝丝青烟,好似强酸一般令人头皮发麻。

    李天畴此刻对周围的环境已经了熟于胸,左侧是密密麻麻的低矮植被,右后侧不足三米处有两颗粗大的树木,外形似榕树,但枝干高大,树冠反而很小。

    树木之后的植被由密到疏,四五米远后便似有似无,像忽然低矮了下去,呈长条带状,视线下是深黑色,根本无法分辨。貌似是一条沟壑或是山涧,一个冒险的想法跃然于脑中。

    “嗨!”李天畴示威似的朝怪兽一挥手中的柴刀,在对方发愣之际转身就跑,同时脑海中反复呈现着小型掠食者扑击猎物的画面,从启动、肢体的变化到扑击线路等等。

    “咔咔咔”身后的怪兽发出刺耳难听的嘶叫,腥风和臭气猛然搅动着密林内稠密的空气,李天畴顿时感到身后巨大无比的压力,根本不用回头,怪兽已经如影随形的贴近了他的脑后。

    李天畴暗暗叫苦,此物果然不好对付,虽然体型庞大,但速度和敏捷程度丝毫不逊于那些小型掠食者,在力量和防御上恐怕也是远远超出。他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全力应对,稍有不留神,就可能会成为怪兽的裹腹之物。

    在对方堪堪接近之际,李天畴急速奔跑的身体突然像摔倒一样向前扑出,连滚带爬的极为狼狈,但速度非常之快,手脚并用之间身体向左侧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线。

    怪兽的巨爪一下捞空,庞大的躯体如推土机一般急急停住,似鳄鱼般的大口上下张合发出怪啸,显得十分恼怒。

    呵呵,此物还是有弱点的,虽然只是惯性之下一点点瑕疵,也令李天畴信心大增,他继续着诡异的曲线,身体飞速倒掠回去,直扑那颗最为粗壮的大树。

    在李天畴低重心、近乎贴着地皮飞掠的情况下,怪兽骤然伸出的左爪也没有任何建树,但其下肢一个奇怪角度的旋转,整个身体又迅速拉近了与猎物的距离。

    李天畴头皮发麻,很难想象对方如此厚重的皮毛下,竟然还有这般柔韧性,他丝毫不敢怠慢的迅速挺直身躯,脚下全力加速,就如助跑般的大喝一声,单足已经结实的蹬踏在树干上。

    “呼啦!”怪物又是一记巨灵掌般的攻击,爪尖几乎擦着李天畴的鬓角掠过,罡风夹杂着刺鼻的腥臭气味令人作呕。

    李天畴借着惯性双足飞速交替蹬踏,身体在半空中突然扭转,目中精光爆射,同时右臂急探,将烧火棍似的柴刀猛然递出。

    “噗嗤”一声,柴刀插入正欲昂首跳跃的怪兽的右眼中,直接没入三分之二。

    “咔……嘎……”吃痛的怪兽一声长嘶,极为抓狂的挥出了巨爪,嘭的一下扫中了躲无可躲的李天畴,他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斜斜的向大树的右侧方栽落。

    不知道砸断了多少植被的枝杈,李天畴狠狠的摔在了实地上,被震的眼冒金星,腹内翻江倒海,忍不住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察觉到右臂折断了,而且右侧肋骨也遭到重创,只是危机时刻无暇顾及,从跌落的沟壑判断,这点高度对怪兽根本不造成障碍。

    就在李天畴挣扎着坐起身掏出手枪时,怪兽巨大的身影如泰山压顶一般从上空扑下,剩下的一只怪眼在黑暗中显得极为明亮和狰狞。

    “砰砰砰……”李天畴竭力后退的同时,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只如手电筒一般的眼睛珠子连开数枪。

    “嘭”的一声,怪兽的躯体重重的砸在李天畴之前呆过的位置,复又迅速弹起身躯,全力撞向猎物刚刚躲避的方位,嘭的一声闷响,怪兽却被弹了回来,那里似乎是一处岩壁,就在李天畴身体右上方稍稍一点的位置。

    遭受重创的怪兽极为疯狂,凭借嗅觉和失明前的印象再度向李天畴扑来,咣的一声,力道比之前还要大,只可惜还是扑了个空。

    如滚地葫芦一般的李天畴扔掉了手枪,尽量让身体半跪着以寻找战机。他很清楚,怪兽越是疯狂,也就越是到了垂死挣扎的边缘,刚才一个打空了,大部分子弹都命中对方的左眼,加上柴刀捅进右眼的深度,他不信这个庞然大物能支撑长久。

    “咣”的又是一声巨响,李天畴心惊肉跳,骇然发现另一处岩壁居然被这怪物撞下来几块山石,那个位置正是他刚刚扔掉手枪的地方。

    于是,面积不大的沟壑下面,一个猛扑,一个惊险的闪躲,嘭嘭嗙嗙的如同开山般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怪兽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尤其是两个下肢,动作很明显的迟缓了许多。

    李天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确信,右肋至少有两根肋骨骨折,此刻跟本无暇考虑是否伤及内脏,浑身的气力几乎被抽光,连半跪的姿势都无



第五百一十二章 苏里小镇
    ‘医生’的真名叫胡德海,是一名能力出众的资深特工,也是许文最为得力的搭档。此番受命出境,他走的线路最为便捷,几乎没有任何波折的抵达了吧莫。

    依据卷宗中两名杀手提供的可怜信息,胡德海白天浪迹中区的娱乐场所,晚间游荡在北区的贫民窟,但没有任何头绪。

    无论是‘钦帮’组织,还是坎帕斯其人都没有踪迹可寻。胡德海目前化身为流窜在滇南和缅北两地的毒品买家,身份看似隐蔽,实则在吧莫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还是过于招摇。

    绰号‘棉九’的毒枭身份实际上早已被境内缉毒机构秘密控制,只是在进一步向上游推进的时候,线人突发意外,所以不得不中途终止,而胡德海此时借用这个身份实际上有很大风险。

    好在及时联系了当地的外勤人员,在其协助下,胡德海在吧莫只逗留了一天半,便咬着一个名叫杨角的人来到苏里。

    苏里是个奇怪的地方,从地理位置看,是交通要冲,也是吧莫南方门户,更是第三特区最西南的小镇,属于典型的势力交错之地。

    所以小镇很敏感也很嘈杂,但多年来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能够真正控制它,名义上的代理人是德拉将军,一个表面依附彭家势力的小军阀。

    将军是自封的,德拉实际拥有的武装力量不会超过两个营,这还是攒了十来年的家底,依靠着左右逢源及手中三大产业倒也慢慢站稳了脚跟。

    除了玉石开采和柚木贩运外,毒品是其最大的经济来源。

    杨角正是德拉身边最能说的上话的毒品批发商,对于‘棉九’的亲自到来,他持十分谨慎的态度,因为太不寻常。内陆的几条线中,只有‘棉九’最为神秘,每次走货都是其手下亲信接头,真人只见过一次,那还是好几年前,印象很模糊。

    所以胡德海被扔在了苏里,任其游荡,杨角要仔细观察一下‘棉九’其人,另外也在联系那名经常露面的亲信。

    苏里的夜生活丰富,内心焦躁但表面平静的胡德海从住地溜溜达达的来到了这间名为‘拓石’的酒吧,据了解的情况,杨角会经常在深夜到此处坐坐。

    眼前这位打扮的分外妖娆的女子是个应招女郎,自称马来人,他主动贴上来正合胡德海心意。

    两人端着不知名的红酒一通瞎聊,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干下去了一瓶。令胡德海意外的是对方的英文十分流利和娴熟,华语也说的不错,很难让他相信会在这个鬼地方做应招女郎。

    当第二瓶红酒打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钟,酒吧内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女郎似乎不为所动,吃准了胡德海一般,屁股比秤砣还重,一直喋喋不休的讲述着她家乡的逸闻,时而英文,时而马来语,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华语。

    胡德海貌似一直在认真的倾听,实则更多的精力是在关注酒吧内新进来的客人。

    斜对面的座位上是两男一女,两名男士都十分年轻,雪白的衬衫,黑色西裤,油光发亮的分头,打扮的有点像高级侍应生,女的是一身淡蓝色长裙,貌似很矜持,但一端起酒杯就完全变了个人,不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且经常出现的、十分夸张的肢体动作令人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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