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我在1982有个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全金属弹壳
礁石滩上有细沙,王东全被摔了这一下倒是不狠,他立马爬起来想挥拳打王向红。
而王向红已经在等着他了,他一挥拳顺势抓住他手臂又转身扭腰来了个过肩摔!
王东全吼叫着爬起来,王向红抓住肩膀还是转身扭腰过肩摔!
王东全再爬起来,又吃了一个过肩摔!
摔的满脸满身都是沙子!
围观的人一个劲倒吸凉气,王忆看的大呼过瘾:这王东全到底想打架还是想挨摔啊?怎么感觉他被摔上瘾来了?
海上有船冲上沙滩,船上跳下又一条黑壮汉冲上来吼道:“谁敢打我大哥?”
大胆撸起袖子要迎战,王向红一把将他挡住,傲然的挺立在礁石滩上。
颈背腿一条线,老汉如今挺的跟一把鱼叉一样直!
他那花白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大声说道:“让他们兄弟一起上!”
“王东全、王东强,你们还有个老三呢?一起来!我今天不收拾你们几块料,你们麻辣隔壁的不知道王家实际上谁当家!”
王东强脾气火爆,他看见自家大哥在礁石滩上哎哟哎哟爬不起来,立马冲王向红狂奔,靠近后挥拳就打!
他的速度很快,猛然出拳很难躲避。
王向红也没去躲避,他虚跨脚步硬扛了这么一拳,‘砰’的一下子被搭在肩膀上打的往后趔趄。
但他后退时候稳住重心、调整脚步站稳了。
此时王东强挥拳后在惯性之下往前倾身,王向红眼疾手快抓住机会抬腿一记马步冲拳反向杀上,扭腰挥拳口中厉喝道:“杀!”
这一拳当真是快,拳锋正凿在王东强心口上!
王东强比王东全还壮硕,身高一米八体重怕不是有二百斤。
结果就这么一条黑熊也似的汉子被打的眼前一黑连退了好几步,跟个醉酒狗熊似的晃悠起来。
王向红亦步亦趋跟上去,马步向前出拳如开炮:‘砰!砰!砰!’
连续三拳上去,王东全又是连退好几步,双腿一软倒在礁石滩上,捂着心口窝愣是连个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
后面跟来的几个人头皮发麻,他们诧异而惶恐的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王支书来了?”
“怎么跟王支书打起来了!”
他们想给同族报仇,可又畏惧王向红的威名,一时之间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旁边的王家青年赶紧给他们一个台阶往下走:“别别别、别跟王支书打,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咱其实都是一个祖宗、咱用的还是一套的辈分!”
“行了、行了,王支书你别发火了,大全和强子是一时糊涂了……”
“麻痹,你们忘了62年南海鲣鱼大会战上王支书一条鱼叉杆子捅翻了南蛮子多少人吗?”
大胆骄傲的给王忆介绍。
他说以前渔业资源丰富鱼获多,渔汛大会战都是赶在渔汛期然后汇聚全国各地的船队进行捕捞作业。
期间大家伙要抢鱼获、抢丰收,最后大会战要进行战果统计,根据统计来定工分、给奖励。
这样不同地区的船队抢夺鱼获资源的时候难免起争端,大家伙都是火爆脾气,一言不合就要用动手来解决争端。
南海盛产鲣鱼,62年鲣鱼大会战是在南海地区,翁洲以公社为单位组织了几十条船队发兵南海。
然后就在外地海域上发生了这样一次冲突,冲突一方是长龙公社的船队一方是南海本地的船队。
南海本地的船队上人多且是在自己地盘上,这样他们想以人多欺负人少,抢占引发冲突的鲣鱼群。
长龙公社船队人少也就罢了,他们还是在外地,难免心里没底不硬气。
就在对方嚣张的时候,王向红抿着嘴拿了一条鱼叉出去。
渔业大会战终究是为了国家抢鱼获,不可能闹出人命甚至不会见血,大家伙只是好勇斗狠一番罢了。
所以看见王向红拎着锋利的鱼叉出来,对面的渔家汉子根本不怕,还纷纷挺起胸膛让他来扎。
王向红站在两群人之间沉默的去掉了鱼叉头,只留下鱼叉的槐木木柄在手中。
他当时冲着对面划拉了一圈招招手,然后自己一个人冲进至少三十人的对手里头。
接着他以槐木长柄当刺刀,一声‘杀’喊出去就是戳倒一个人,三十多条汉子愣是近不了他身,让他一人戳翻了一多半,剩下的被戳得狼奔豕突、抱头鼠窜。
说起当年那一战,大胆依然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那年我才18,头一次离开咱东海去外人的海域,本来我去了外地一直心里头不踏实,惴惴不安的,总怕让人给欺负了。”
“支书一根鱼叉杆子捅翻了当地十几号人后,我一下子来自信了,再也不怕被人欺负!”
王祥海也说:“对,现在你到南海那个公社提起福海王支书这名头,汉子们眼里满满的都是敬畏。”
王忆看着前方沙滩上被海风吹动的衣衫飘荡的王向红,一时神往。
老支书的辉煌岁月,那是真的辉煌啊!
难怪队里人那么服气他、难怪外队人提起他的时候钦佩有加,这不光是他在队里有着以身作则、吃苦在前享乐在后等高尚品质,还因为他能打!
外岛渔家,能打是个大本事。
王忆琢磨了一下,自己也挺能打的,集体市场的出入口之战算是自己的成名战。
难怪后面队里民兵们对他也是满满的敬畏,这同样是打出来的东西!
嗯,那自己以后还得打!
大胆的话不光影响了他,也帮王家、李家的人一起回忆了当年的往事。
这里面有几个中年人是亲身经历这件事的,其他人没有亲身经历但在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这是本地最有传奇性的话题,当地人都不止一遍的听说过王向红的威风事迹。
因此本来还对他揍了王东全和王东强两兄弟有所不满的王家人都老实了,他们彻底偃旗息鼓,纷纷回家。
王东全爬起来用沙哑的嗓音叫道:“王支书,我怎么说也姓王,咱是一个王,你打我算什么本事?”
王向红指着他厉声道:“你当我愿意打你?你当我愿意动手?”
“我打你这糊涂蛋是因为你把王家多少人给带坏了?我打你是要打醒你、让你别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社会稳定、头顶有王法有法律,结果你竟然敢私自领着你们的王家人跟人家打混战!”
“这是违法犯罪,这是要坐牢的啊!”
海上波浪翻涌。
有快艇乘风破浪而来。
多艘快艇、多队治安员。
荷枪实弹!
王东全一看事情不妙终于害怕,赶紧爬起来扶着弟弟往家里跑去。
王向红以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连连摇头:“现在知道怕了?现在想起跑了?”
“晚了,晚了啊!”
李家庄的人也害怕要跑,李岩松上去撕扯这人一把说:“麻痹你们怕什么?咱们是受害人!”
“对对对,咱们是挨打的,咱们不是约着一起打械斗,是他们突然打上门来把咱给打了。”李老古帮腔说。
李家人听到这话满脸惭愧,有人争辩说:“挨、挨打那没有,咱不是挨打,咱是、是人少打不过人多的而已!”
王向红问他们说:“丁家的怎么也打你们?还有他们支书丁得才呢?”
李岩松说:“丁得才没参与,他是个窝囊废,就喜欢看黄书、钻老婆门子、搞破鞋……”
王忆第一次听说丁得才这个名字,可是李岩松这么一形容他顿时知道这丁得才是哪位了——
前几天有一次他放电影,有个丁干部一个劲想搞黄色,怕不就是这位人才。





我在1982有个家 290.给你这个,国宝级的(求月票哈)
两个村庄打械斗,这是大事、是重案!
公社治安所、县里治安局全派人过来了,庄满仓亲自带队,腰上武装带挂着手枪,表情肃穆。
看着礁石滩上零零散散分布的人群,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别出人命,自己这边刚到手一个三等功,结果辖区就要械斗闹出人命,那他以后可没脸展出这个三等功!
快艇飞驰,他举起望远镜仔细看——
看到了王向红和王忆。
然后他便松了口气:“他娘的,三等功保住了,没问题,这次没有大问题!”
随船的治安员问道:“领导你怎么知道没有大问题?”
庄满仓笑道:“有咱们的同志已经在上面了,加速,直接给我找他们的码头……等等,他们队里的码头呢?”
“他们这里没有码头。”治安员苦笑道。
前面一艘快艇是公社治安所所属,他们就比较了解情况了。
带队的治安所所长舒海涵挥挥手,疾驰的快艇开始减速,然后找了个位置打横漂移停泊,快艇后面放入船锚开始下锚停靠。
庄满仓他们的快艇跟了上去,舒海涵回头喊道:“庄局你们就在这边停泊吧,再往上小心伤了船底!”
他说完这话后便跳入海里,海水直接没到了大腿根,然后被海浪推着走上岸。
庄满仓第一次来多宝岛,他看着这情况当场就懵逼了:“多宝岛上三个村庄、两三千的人口,他们没有码头,然后就这么踩着海水上下船?这冬天怎么弄?”
他们快艇上的治安员都不了解本地情况,只能跟着说:“对啊对啊,怎么弄?”
现场混乱,没人回答。
快艇先后停泊,治安员们拎着手铐、背着枪就上岸了。
李岩松、李岩华等几个李家庄的头面人物主动迎上来:“领导你们终于来了。”
“同志们,我们盼你们盼的好苦啊!”
人群里有妇女,上去抱着治安员就哭了,嗷嗷的哭:
“同志们、同志们要给我们做主,给老百姓做主啊!他们姓王的王八蛋欺负……”
“二花你别乱说!”李岩华听到这话赶紧去推了痛哭妇女一把,“王支书还有王老师他们也姓王,你不要把敌人扩大化,我们的敌人只有咱们多宝岛的王家!”
公社治安所所长舒海涵跟王向红关系很好,直接对他点点头问:“怎么回事了?”
庄满仓则对王忆招招手。
这样王向红跟舒海涵介绍当前情况、王忆跟庄满仓介绍情况,他们很快把了解的情况清楚的介绍出来。
庄满仓拍拍王忆的肩膀松了口气:“今天多亏你和王支书了,回头我给你们请功!”
他又对舒海涵点点头:“你去抓人,王家丁家带头的都先拿下。”
下了命令他又看向李岩华等人:“然后那个李家的,李家庄你们的支书呢?你们支书叫李岩宝是不是?他在哪里?过来见我!”
李岩松骂道:“那个狗币草出来的东西!他是个鸡脖子的支书,这个……”
“什么态度?怎么回事?”一名治安员拿手指着他呵斥道。
李岩华赶紧解释道:“领导你别生气,我兄弟他不是在冲你们发火,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我们支书就是李岩宝,他跑了!”
“跑、跑了?”庄满仓有点傻眼。
李岩华苦笑道:“对,跑了,真的跑了,他本来要领着我们跟王家的干,结果发现丁家那边也上来了,于是就跑了!”
“他糊弄我们去顶住,结果自己跑回家去带上老婆孩子开船跑了——那啥,王老师、王支书,你们刚才看见王东强带着人坐船从海上回来是吧?”
“他们就是去追李岩宝的!”
聚集而来的李家庄社员谈到这事情后纷纷口吐莲花,将李岩宝骂了个狗血喷头。
庄满仓无语,他看看王忆,王忆摊开手。
这样他便说道:“这个李岩宝真是他妈——算了,他这么做也对,起码责任会小一些。”
站在官方立场上他还挺欣赏李岩宝的,要是李家庄的人都跑了,那就没有械斗这档子事了。
可是站在个人立场上他是真鄙视李岩宝,这是什么东西?
大胆他们更鄙视,说:“难怪你们李家庄被人家赶下海了,我草,这都是李岩宝的责任,庄局,他责任很大啊,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庄满仓摆摆手说:“我说的责任和你说的责任不是一回事,算了,那个现在李家庄谁能说的上话?这次械斗你们李家庄带头的是谁?”
李岩松挺胸上前:“领导,是我!”
庄满仓上去给他戴上了手铐。
李岩松顿时傻眼了!
庄满仓对他说道:“械斗是双方面的责任,我们都要把人带回去仔细调查。”
“不过你不用怕,这只是走流程,要是我们查出主要责任是王家和丁家,而你们李家只是出于自卫进行反抗,那你不会有事的。”
王向红奇怪的问李家庄的一行人:“这次械斗的原因是一口机井,是你们和王家的矛盾,可是丁家怎么也被牵扯了进来?”
李老古跟着问道:“对呀,老大、老二,丁家怎么也一起打咱们啊?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看热闹呢!”
他不说话还好,老头子这边一说话,礁石滩上的李家人纷纷冲他开炮:
“还不是因为你?就是你家的事,你们家里惹了丁家的,丁家来公报私仇!”
“你们家里行啊,挖到金饼子赚到大钱了,你们爷们仨是发家致富了,成了万元户了,结果我们跟着倒霉了!”
“李老古你们根本不是我们多宝岛李家的,这件事以后你们别留在我们庄子里了,你们滚蛋!”
突如其来的呵斥和攻击让李老古乱了阵脚。
李岩华反驳说道:“你们听听这都是什么话?今天的事情咱李家庄是受害人、咱们被人欺负了!结果你们不去那个啥,你们竟然来欺负咱自家人?你们真能行啊!”
李岩松更是激动的挥舞着手腕吼道:“我草你吗的,你们跟李岩宝一样都是杂种,老子为了保护你们被弄了银镯子,你们他妈回过头来骂我们?这叫什么?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
一个妇女嚎啕大哭的喊道:“李岩松你少来!丁家的为啥欺负咱你们家里最清楚!你怎么有脸说我们放下筷子骂娘?明明是你们发家致富但要咱全队给你们擦腚!”
其他人跟着她一起喊,十几个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庄满仓按着腰上的手枪冲上去怒喝道:“都给我停下、都给我闭嘴!”
“慢慢说,你、那个妇女同志,对,就是你,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被他点将的妇女走出来说道:“领导你不知道,就是这个李老古家里前些天挖出过金饼子——王老师知道,天涯岛的王老师知道,当时他们还抓过骗子……”
“这事我也知道。”庄满仓沉声说道,“就是我来抓的骗子。”
妇女抹了把眼泪说:“对,就是那个事,这个李老古挖出金饼子的房子是丁家的……”
“狗屁,是我家的!”李老古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王忆看的啧啧称奇。
老爷子得七十岁了,这一下子蹦跶了半米高,弹跳可以啊,年轻时候说不准能扣篮呢。
“怎么是你家的?你住的宅子以前是丁广兴的!”
“就是,谁不知道那是丁广兴的宅子?是你后来搬过来从他们手里要回去的。”
“放你们的屁,这要不是我们家先人留下的宅子,丁广兴家里能还给我们?你们丧尽天良了,你们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就是啊,这宅子就是我们家先人的,以前丁广兴家是我们家里长工,当时是给我们看着那房子,要不然我们家里回来以后他们家能痛快的给我们房子?”
现场又是大乱。
庄满仓不耐烦了,掏出手枪侧向天空‘啪啪啪’三枪!
争吵的众人顿时哑口无声。
王忆隐约搞清楚事情真相了,他对庄满仓说道:“是不是这样?今天的事本来是李家和王家争一口水井的归属权,本来是两家约定打械斗。”
“但是之前李老古家里发现金饼子的事惊动了丁家的人,他的住宅以前是丁家人居住的,于是他们家里发现金饼子后,丁家认为自己也该有一份就来找他们讨要。”
“自然,李老古家里没有给他们分金饼子,这件事导致丁家对李家怀有怨气。”
“最终今天李家和王家准备械斗了,丁家为了泄气中途加入了王家一伙人……”
“不是为了泄气。”李岩华愤怒的说,“是王东全那狗东西去说动的丁得水还有他们主任丁光明,然后两家给联手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家里的金饼子才闹出这件事?”有人当场指责他们,“你们家里成万元户了,结果我们跟着倒霉了,妈的,你们吃肉我们被割肉,这什么世道!”
李老古被自己族人的话呛的怒火攻心、血压飙升。
他哆哆嗦嗦的抬起手臂指着一行人说道:“行行行,你们行,你们行啊!我、我家里挖到金饼子,这是我先人留下的,是我们自家的财产,这是政府认定的!”
“而我拿到这钱可没有作威作福,我是用这些钱、我是学习王老师啊,我把钱都花在咱们队里的娃娃身上啊!”
“你们自己回家看,家里有娃娃上学的,哪个没吃过我供的饭菜?哪个没有穿我给的衣裳鞋子?”
“然后呢?啊?然后你们就这样来说我们一家?”
李岩松吐了口唾沫说道:“大伯爹我跟你说什么来着?我跟你说别当烂好人!妈的,咱队里一群白眼狼,这跟天涯岛能一样吗?人家是什么乡亲?咱是什么乡亲?”
“妈的,这个队里是不能待了,反正老子已经在城里买上一套楼了,这次的事弄完了老子要搬走,老子不跟你们这些白眼狼住一起了!”
队里有人不高兴的说:“老古叔你不用生气,我们才应该生气,是,按照你们的说法,这房子是你家先人的,对,是你们祖辈传下来的。”
“可问题是,你们家的先人不是我们的先人吗?咱们都是一个祖宗呀,那为什么你挖到了金饼子不分给我们?”
还有一个妇女怒气冲冲的说:“你以为你给娃娃们弄几顿饭、扯一身衣裳我们就感谢你了?你挖到的金饼子就有我们的一份,这都是你应该给的!”
另有人不高兴的说:“你以为你给咱庄里的学生娃发一身衣裳是好事?这事让另外两个庄子里的人给怨恨上了,刚才干架时候就有人说了这回事,说你只给咱庄里的学生娃发衣裳不给他们的娃娃发衣裳这是看不起他们……”
“就是,还有你以前请那些学生娃吃好饭好菜,你说你这是图啥?他们姓王的姓丁的又不是你后人,你对他们那么殷勤干什么?人家根本不念你的好,有那钱你不如多请咱李家的孩子多吃几顿,你请外姓人吃喝干什么?”
数落纷至沓来,李老古的一番付出被批判的一无是处。
老头子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要倒在地上。
王忆领着人赶紧上去扶住他,庄满仓很着急,说:“掐人中、掐人中!”
大胆一下子掐上去。
李老古急促的呼吸几下子后缓过劲来,然后老泪长流:“王老师啊王老师,你害我不浅!”
“你说你为什么要当个好人?我也想向你学习当个好人哇,我也想向你学习援助我们队里的娃娃们上学让他们能感谢我,可到头来、到头来我成了什么东西哇!”
王忆无话可说。
他看着四周的一群人连连摇头。
之前他以为金兰岛的百姓生产队已经够没有人情味的了,可是今天再来看李家庄——
真是大开眼界!
一时之间他也是情绪低落、连连叹气。
自从来到82年他在生产队里感受到的都是关心和温暖,社员们让他体会到了真情的滋味,所以他一心一意的带着生产队谋发展,全心全意的给社员们提升幸福感。
社员们没有辜负他的付出,不管是粗鲁的大胆、固执的寿星爷、狡猾的漏勺又或者爱算计的黄小花等等,总之不管什么人,他们对他都回以真心的支持和拥护。
他以为其他生产队也是这样,这是82年独有的乡情。
可是最近金兰岛和李家庄的经历让他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对82年的理解是有误差的。
82年不是一个处处充满真情、处处讲感情的年代,只是他处在了一个有真情、讲感情的队集体而已!
他看着李家庄的人摇头,李家庄的人纷纷低下头。
有人意识到了先前那些话多不讲道理、多伤人,可是——那确实是心里话。
王向红同样在摇头,他叹息着说:“钱这东西真不一定是好东西,你们李家庄挺好的生产队,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庄满仓说:“王支书那个还有王老师,这边应该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要是还有活要忙就去忙吧,现在是撩海蜇的渔汛期是吧?你们该忙就忙。”
王向红说好,王忆说:“那支书你们先在船上等等我,我把老古叔送回家。”
李老古今天被打击惨了。
本来只是自家宗族跟另一个宗族打群架,他为了保护自己族人特意去找王向红和王忆求援。
回来后才知道自家宗族不是跟另一个宗族打群架是跟另外两个宗族干起来了。
然后他又知道其中一个宗族之所以干他们族人是因为自己曾经得到的财富让他们垂涎,这个宗族当时想从自己手里分一杯羹但被自己拒绝,于是对方因此而嫉恨了自己。
1...267268269270271...57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