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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82有个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全金属弹壳
王忆感叹道:“我希望一样也用不上!”
李老古哆哆嗦嗦的说:“那不可能了,肯定用得上,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见红了。”
王向红一边开船一边问:“你们岛上的水不是一直挺够用的吗?怎么今年这么紧张了?”
外岛岛屿有没有农田不光跟田地资源相关,更跟淡水资源有关。
只有淡水供应充沛的岛屿才可能诞生足量的农田。
李老古说道:“我们岛上三个队本来一共有三口机井,三个生产队就是分别围绕着这三口机井搞起来的。”
“另外我们队里还有一口废井,这井都废了三四十年了,我们家搬过来之前就废弃了,据说是建国后……”
“这事我知道,你直接说重点。”王向红不耐的说。
李老古说:“噢,就是今年台风过境,结果有人发现这口废井下有水了。”
“我们庄里的支书李岩宝有眼光,他赶紧承包了这口废井,把里面的杂草石头之类的东西都给清理了。”
“然后现在不是天气一直旱吗?各村的机井供应人和牲口吃水就挺紧张了,哪能供应的上庄稼地?不是,也在供应庄稼地,但是供应的不行,差着水呢!”
“结果废井里出水多,估计是多少年的水都攒在这一年了,这家伙出水出的真多,跟那寡居二十年的媳妇再进洞房一样……”
“你娘!”王向红无语,怎么又歪到寡妇身上了?
大胆赶紧拦住他说:“支书你别老打断他的话,让他说、让他说。”
李老古愁眉苦脸的说:“说什么?这口井出水多,结果让王家给盯上了,王家说这口井是他们祖上打的。”
王向红点点头:“确实是他们祖上打的。”
李老古不服气的说:“可是这口井是我们庄里收拾出来的,他们王家早就不要了,我们支书是掏钱承包了这口水井十年使用期的!”
王向红又点点头:“如果有承包合同,那这口水井该归于你们庄里。”
李老古生气的说:“对,我们有合同的,这口井现在就该属于我们庄子,那些姓王的不要脸,他们是狼子野心……”
“你他娘是指着虱子骂秃驴呢?”大胆生气的推了他一把。
太他吗气人了,不说寡妇你说我们姓王的,找事呢!
李老古吓一跳,赶紧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口误了,我忘了你们跟他们王家也有些沾亲带故的关系……”
“我们有个屁关系,他们欠骂你就骂,但你干啥说我们姓王的不要脸?”大胆打断他的话。
这时候王东峰问道:“队长,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吧?你怎么说指着虱子骂秃驴呢?”
大胆严肃的说:“指着和尚骂秃驴,那个那个,和尚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这两个合在一起叫指着虱子骂秃驴,意思是就是这事不是明摆着侮辱人吗?”
然后他对王忆露出求救的表情:“王老师,对吧?”
王忆叹了口气:“对。”
大胆顿时得意了。
王向红骂了他一句,他只好抱着枪老实的坐下了。
天涯二号风驰电掣、乘风破浪,他们隔着多宝岛越来越近。
然后隔着挺远他们看到乌压压的一群人出现在了礁石滩上,还有人被逼到了海水里。
大胆掏出望远镜看向礁石滩,说:“竟然他妈打到海边了,完蛋,看来有一帮人要被推下水了。”
李老古期盼的问道:“是不是姓王的——就是王东全那一伙人被推下水了?”
大胆可怜的看向他,说:“是你们队里的要被推下水了!”
李老古顿时呆若木鸡:“怎、怎么可能啊?”
王向红把船舵交给王忆。
他接过望远镜看了起来,然后他一边看一边问:“老古,你说今天是你们队和王家那边干起来了,那丁家的呢?”
“跟丁家没关系。”李老古说,“丁家的庄稼地少,他们紧巴紧巴能把浇地的水挤出来,所以他们只是看戏。”
王向红摇摇头:“他们没看戏,他们跟王家联合起来在揍你们庄子的人呢!”
李老古直接懵逼了。





我在1982有个家 289.当年南海之上,王支书一骑当千(祝大家一切顺利)
烈日如火如荼的炙烤大地和海洋。
一群人如火如荼的追打另外一群人。
再仔细看,这是两群人在追打另一群人。
呼喊声惊天动地,吆喝声、破口大骂声、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声、喊杀声混作一团。
有些人已经被赶下海了,还有一些强壮的汉子顶在礁石滩前线抵挡着两群人的冲击。
王忆手持望远镜定睛看去,看见礁石滩前线的汉子们手持大扫帚或者长杆树枝,他们挥舞手中的大家伙逼迫前面的敌人不能靠近更不能冲击后面的队伍。
而他们后面的人手持鱼叉、长竹竿从前面人的间隙中往外捅,两边也有人手持菜刀斧头大扳手之类的东西护卫两翼。
阵型很乱但像模像样。
王忆看到后想起了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抗倭英雄军戚家军的鸳鸯阵!
当然鸳鸯阵中的军士纪律严明、配合娴熟,能大杀四方。
现在李家阵型里的人头破血流、满身血污,委实是乱作一团了。
王向红拿着望远镜也在仔细的看。
看后他松了口气说:“还好,吆喝声音挺大下手还是挺有分寸。”
地上没几个躺着的人也没有枪声。
大胆拉动枪栓给子弹上膛说道:“冲天开枪震慑一下他们?”
王向红赶紧拉住他的手腕厉声道:“你这是作死呢!”
“别开枪,现在他们队里的民兵还保持克制没有开枪,双方都没有开枪,但我估摸他们都很紧张,你一开枪万一惊吓他们互相开枪怎么办?”
“那咱们的嗓门也没法喝止他们。”大胆无奈的说。
王向红拍了拍船舵说:“咱们有这样的好家伙在手,还需要扯着嗓子喊?”
天涯二号贴着海岸线行驶过去,洪亮的喇叭声顿时响彻天空:“呜呜……”
现代渔船的喇叭声非常响亮,穿透力极强,船上的民兵听到后就跟听见冲锋号似的,顿感热血沸腾。
王忆这边也热血沸腾恨不得给这汽笛声配上一段霸气凛然的文字:
当轮船全速前进时,请离开船舶航线,除非你想让你的至亲穿上黑纱。。#过气支书#平乱之行#来自天涯岛的那艘小船#追逐和平#天涯民兵队
天涯二号在外岛大名鼎鼎,一看到它那曲线流畅的船体和蓝白相间的漂亮船漆,正在混战的人群有所分离。
有人声嘶力竭的喊道:“是天涯岛的船!”
“王支书来了、王支书领着人来了!”
“王支书跟我们是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来,他们肯定是来援助咱王家的!”
礁石滩上形式混乱,还有人在趁机动手。
王忆问道:“支书这船上有没有扩音喇叭?”
“有。”王向红说道,“大胆你过来给我把持船舵,我来喊话——你现在能开船了是吧?”
大胆说道:“早学会了,交给我吧。”
他将枪挎在肩膀上,王向红过去一看,看到上面保险打开了,赶紧给他合上保险骂道:
“多大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
“你们几个都把保险关上、都赶紧关上,让你们拿着枪来是起震慑作用,你们还真要打人啊?”
王忆正在奇怪这天涯二号渔船配置还挺齐全竟然上面有配套喇叭,结果再一看,王向红从船舵下面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铁皮喇叭。
这是以前大队委开会用的喇叭!
王向红拍了拍喇叭说道:“我就知道这家伙能派上用场,上船之前特意去大队委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他举着铁皮喇叭上船头喊道:“妈个逼的都赶紧停下!都给我停下!你们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
“王东全、王东强!李岩兵、李岩松!你们他娘赶紧停下、都停下!”
“丁得水你行啊你行啊!你堂堂的复员干部也领着社员违反国法搞乱斗,你等着武装部的处理吧!”
“丁得水,你知道咱们部队的纪律、你知道咱们纪律多严明!你敢搞这个,肯定开除你党籍……”
王向红在外岛威名赫赫,这名声是用近三十年的时光来打造出来的。
三年饥饿时期他领着社员们赶海抗击饥饿、混乱年代他领着民兵对抗各地来闹事的队伍、渔汛大会战时期他领着自己的队伍去武装保卫鱼群和地盘。
身经百战,屡战屡胜!
所以如今他的声音响起来,好些人被他威慑便往后退了。
丁得水那边刚摔翻了一个青年,听见王向红的话后他冲动的情绪为之停滞、发热的头脑也遇冷了。
纪律!开除党籍!
他猛然听到有人说起这些,顿时有些后怕起来。
但也有一些人彻底上头了,他们逆着王向红的警告声大喊道:“怕个卵!都已经这样了,现在怕也没用,把姓李的赶出咱多宝岛!”
“咱们人多,法不责众!政府不会管的!大家伙跟我上!”
“不用怕他王向红!不用怕!他不是咱岛上的人,他也不是大领导大干部,不用管他继续干!”
这些声音混杂着飘到船上,大胆骂道:“狗日的给我看清是谁在说这些话,待会绝不能放过他们!”
王忆上去接过王向红的铁皮喇叭大声喊起来:“我是天涯岛的王忆、我是王忆!”
“谁说法不责众?你们都知道我跟县里治安上领导的关系,我警告你们,这件事不管牵扯到多少人,一定全部追查!”
“你们别以为能逃脱责任!别以为能逃避责任!我是带着照相机来的,你们能看到我手里拿着照相机!”
“我已经开始拍照了,带头的、蛊惑人的、动手打人的我一定全都拍下来交给治安局的领导!”
“你们愿意继续乱的就乱吧,等着判刑、等着坐牢吧!”
“准备好坐牢的把家里事都好好安排一下,别你们前脚坐牢老婆后脚改嫁,到时候带走你们家里的钱、领走你们家里的娃,到时候便宜了别人家的汉子,睡你们老婆花你们钱打你们的娃!”
“我重复一遍!一旦被抓坐牢,那孩子以后不能念大学不能当兵不能当国家干部,一辈子跟你们一样在海上撒网讨生活吧!”
渔船贴着海岸线开过去,多宝岛没有码头,所以一路畅行无阻。
王忆的喊声也毫无阻拦、一路畅行,透过铁皮喇叭的扩音传进众人耳朵里。
领头的几个人已经被王向红点名而心生犹豫,丁得水那边率先铁青着脸脱离战线。
跟着他的一些民兵也下意识离开了混乱的人群,见此有样学样好些本来不想打混战的人扔掉棍子棒子跑开了。
王忆这边又是照相机又是要坐牢的警告,意志不坚定的、胆子小的也跑掉了。
三家混战跟丁家本没有关系,不知道他们怎么被裹挟了进来,如今受到警告他们看自家当家人退走,这样便纷纷的退出战线。
有句话叫兵败如山倒,丁王两家倒是没失败可多数人不想打了、心生退意了,有一家人退走另一家好些人便跟着退走。
见此王忆便加大了喊声:“想干架的想清楚,坐牢的是你们自己、以后无依无靠的是你们老婆孩子!”
“现在大包干了、包产到户了,各家各户都在忙着自己搂钱!你们一旦坐牢休想有同族帮你们养家糊口!你们一旦坐牢你们同队的社员继续搂钱继续发财可以买粮买肉而你们家里头只能饿肚子!”
大包干带来的乡情淡薄并非全是坏事,多数人都已经体会到这点了,所以王忆的话不是吓唬人,他们自己想了想确实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更没有打下去的信念了。
王向红见此松了口气。
今天这件事问题不太严重,一番警告之后竟然把冲突给消弭了,算是一个惊喜。
他对王忆说道:“还行,没出大事,以前渔汛大会战期间一旦发生械斗,往往需要政府干部们入场调解才能分开人。”
王忆说道:“以往大家伙都把自己所属的生产队当一个大集体,现在呢?大家都知道自己的家得自己来照顾,已经个人顾个人了。”
王向红沉默的点点头。
战斗结束,但是残局还得处理。
有些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或者是面子上放不下、或者是心里还有怨气又或者是本性好斗,还有不少人握着刀子提着棒子的围在礁石滩上喘粗气。
李家庄这边回过劲来也不甘示弱,又气势汹汹的去找这些留守汉子的麻烦。
天涯二号抛锚,王向红等人还得乘坐小船上岛。
就这一点王忆便判断出,多宝岛以后发展不起来,他们没有码头,以前停靠小木船还没什么,以后全是机械化渔船作业,渔船吨位太大没法临岸停靠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一行人上岛,李岩松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同族跟王家的人又搅和到了一起:
“操你妈大全你行啊,我兄弟的头是你干破的!”
“这机井是我们王家的,别怪没警告你们,草你大爷再敢叽叽歪歪弄死你们!”
“你麻痹!”
“草你娘!”
对峙的人群呼朋唤友,全场形势再次紧张。
李岩松等站在最前面的汉子几乎和对面的汉子们贴到了一起,大家怒目相视、表情狰狞,脸对脸、嘴对嘴。
王忆感觉谁要是嘴臭这时候沾光了,张开嘴呼吸能熏对手一个恶心的!
王向红伸手在船舷一撑跳上礁石滩。
他大踏步走过去,直接蛮横的撞进人群去撞开了李岩松和他对面几乎要亲嘴的一个阔嘴壮汉。
壮汉厉声道:“王支书,这里没有你的事!”
王向红冷冷的说:“等你被治安局的同志带走的时候,希望你家里人也能对我说这句话!”
壮汉快速吞了口口水然后说:“少吓唬人,我不怕,让他们来抓我们好了,让他们来吧,来把我们王家的后生都抓去!”
王忆冷笑道:“不会都抓走的,咱们国家机关的政策是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反戈一击有功、立功有奖!”
“你自己想想现在你们生产队的人情吧,看看到时候有多少愿意跟着你坐牢的!”
他举起喇叭冲着剩下的人大声喊道:“同志们,你们现在已经严重违法了,你们现在是在牢狱的门口试探!”
“现在有人觉醒还来得及,赶紧回家避开这件事,否则等治安局的同志们到来你们可就无路可退了!”
“大家伙还没有搞清楚吗?有人为了一己之力要拖大家伙下水啊!你们难道家里都有农田吗?你们家里农田都已经用不上水了吗?是有人拖你们下水!”
“大家伙要搞清楚啊,首恶必办、胁从不问!不要被人给骗了啊,一旦你们被骗被抓去坐牢,自己一辈子被毁了,你们孩子一辈子也被毁了!”
“你狗日闭嘴!”一个青年举起鱼叉作势要扎王忆。
跟随而来的大迷糊快步上去一把抓在鱼叉上甩手给抢了过来,抬脚将青年给踹的倒退好几步摔在地上。
其他犹豫起来的人见此顿时又蠢蠢欲动,王向红指着他们怒骂道:“有种的动手!我就站在这里了!有种的来扎死我!”
“你娘个臭逼都是什么东西?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岛上的事跟我们天涯岛没有一点关系,我他吗是不忍心看你们这些狗草的傻东西去坐牢、去老婆改嫁、去孩子改姓,你们还不领情!”
他又指向皮肤黝黑的阔嘴汉子怒声道:“王东全,你要是个爷们你等治安局的领导来了他吗的自己把责任承担了,你自己去坐牢,别连带你们多宝王家后生一起受罪,敢不敢?”
王东全怒吼道:“我们既然敢全族一起抢机井,那就不怕被抓!让治安局的来找我们好了,有种就逼死我们一家老小!”
王忆说道:“这怎么会逼死你们一家老小?你们坐牢媳妇改嫁,还指望媳妇领着孩子为你们上吊啊?”
他又对几个裤子上有补丁的汉子冷笑着说:“同志们,搞清楚情况吧,有些人的家里条件好,人家有钱、认识的领导多,就算被治安局抓了也能找领导打点一下放出来。”
“即使放不出来也没事,家里有钱,老婆孩子爹娘不愁吃穿一样能好好过日子。”
“可是没钱的呢?没钱的你们被抓坐牢了,嘿嘿,那你们爹娘生病孩子念书怎么办?一张张嘴巴怎么办?”
这些汉子下意识的看向王东全。
此话诛心!
多宝岛是外岛最早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岛屿,三个生产队甚至改为村庄模式了。
这两年家家户户都在为自己赚钱谋利,有些人家过的富裕有些人家过的穷苦,现在想想彼此家庭条件的差距,有几个汉子突然扔掉手里的家伙往家里跑去。
王东全着急了,叫道:“草,你们干什么?咱们在祠堂里喝过血酒发过誓要同进同退……”
“你家里的钱也跟人家同分吗?”王忆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王东全愤怒的瞪眼看他。
王忆抬头用下巴和轻蔑的眼神回应他。
我他么身边这么多弟兄,而且又是扛着枪又是拎着鱼叉的,我还能怕你?还能让你给揍了?再说我还有防狼喷雾+防身电棍套装呢!
王向红冲王东全怒喝道:“你还在这里耍什么横?还不赶紧趁着治安局的同志没来快点跑?赶紧收拾东西出去躲几天!”
王东全梗着脖子说:“老子就不信他们真敢把我们都抓走,草,反正老子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他们敢抓人那我们家里的老人娘们披麻戴孝去他们单位门口打滚!”
王向红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迈步上去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跟谁‘老子’、‘老子’的?嗯?你跟谁老子呢?”
别看他上了年纪,真动手了一点不含糊。
这一步上去顺势挥手,一巴掌将王东全一条壮汉竟然给抽了个趔趄!
王东全勃然大怒厉声道:“兄弟们给我上!”
没有反应。
丁家的人已经全散去了,王家也没有几个人留在这里了,留在这里的青年们倒是想替他出头,可对面大胆等人齐刷刷的举起了枪。
枪口的军刺光泽惨白。
很渗人!
王向红轻蔑的看了王东全一眼说:
“你这个没种的东西!你挨了我的打你说什么?嗯?‘给我上’?你狗日的好歹说‘跟我上’!给你上、给你上,他们给你卖命?你给他们家里养家糊口?”
他回去从王东阳手里抢过枪来扔在王东全脚下厉声道:
“来,我今年六十好几,你才四十多岁,既然你要上那咱俩自己上!你一条四十多的汉子不至于怕我这六十几的老头吧?”
王向红一伸手。
大胆双手将自己的枪给他递上去。
他用刺刀指着王东全怒吼道:“捡起家伙来!咱俩上!咱俩一对一的挑,谁也不牵扯!你给我来!”
怒发冲冠。
气势猛如虎。
王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王向红。
这他娘是个老头?
这是一头老狮子!
难怪外岛各村庄、生产队提起王向红来的时候都说‘这是个厉害人物’,王忆顶多见过他严肃的时候从没见过他真正暴怒,所以没见识到他的厉害。
王向红连打带骂的震慑住了王东全,王东全压根不敢去捡地上的枪。
但他也不能就此不进行回应。
自家人还有李家人现在都在盯着他,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得讨回面子,否则以后在岛上可就没法维持强人形象了。
问题是王向红太彪悍他不敢惹,于是他看向了文质彬彬的王忆……
他指着王忆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刚才就是你帮着李家庄吓唬我们,草你娘的,今天这个事还没完,你狗日姓王吃里扒外,草你娘……”
王忆勃然大怒踏前一步。
王东全等的就是这下子!
他暗道老子打不过王向红还能打不过你个大学生?老子拿你……我草!
他防备着王忆没防备旁边的王向红,王向红捏着拳头冲了上去,嗖的一下子人冲到他跟前,左手挥拳作势打王东全的脸,王东全反应很快骂了一声下意识捂脸。
然而王向红的左拳只是虚晃,他右拳才是杀招!
只见他踏步向前右臂摆动,拳头跟突刺般有力的伸展上去,咣的一声闷响捣在王东全肋下。
王东全吃痛下意识弯腰捂住肋部,王向红顺势抬手抓住他肩膀将他拽了一把。
但王东全也不是善茬子。
他膀大腰圆恢复力强,忍住肋下疼痛上手去抓王向红的腰用腿卡他的腿想将他摔倒。
这是一记昏招。
王向红上年纪不假,可他一辈子都在海上摇橹扎马步对抗海浪,所以下盘很稳,王东全发力后只是摔他一个趔趄,却没能摔倒他。
而王向红是在主力部队服役过的军官,他在部队是学专业格斗并且要天天对练的,尽管退役多年可一直到改革开放之前年年都要跟人动手,很多东西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比如一些格斗套路。
王东全要摔他但没摔倒他,他迅速反应过来,挥肘凿在了王东全额头上并顺势甩开他手臂转了一圈,一把抓起他用肩膀扛住他胸膛‘砰’的一下子给来了个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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