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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82有个家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全金属弹壳
这时候大胆说道:“王老师,行了,这条木头差不多。”
王忆抽出木头。
果然,下半截大约有半米已经成了黑炭。
此时木炭温度极高也很脆,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搁置在地,进行降温。
地面散落着好些东西,有一滩滩的沥青有堆放的松木,有装沥青的塑料油桶铁皮桶,还有汽油桶。
杂乱无序,非常危险。
王忆指挥大胆说道:“真是没有一点消防意识、安全意识、防火意识,赶紧把这些东西都规整好了分四个方向放好,别这样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大胆满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
王忆厉声道:“危险工作必须要谨慎对待,咱队里彻底拉上电线杆给家家户户通电本来是大喜事,你可别惹出麻烦事来搞什么喜上添悲!”
大胆只好弯腰收拾。
王忆打个巴掌给个枣,放缓声音说道:“你先收拾,我这次带回来一样好东西,正好干活又累又热,等会下工你们去我那里,我请你们喝点好东西。”
大胆欣喜的抬头看去:“喝什么?喝酒吗?”
“到时候就知道了,先干你的。”王忆转头就走。
他这次回来还带了各种冲饮用的浓缩果汁粉,什么橘子粉、葡萄粉、苹果粉、酸梅粉齐全。
烧沥青和山上挖坑的活都太热了,王忆便拿出一包酸梅粉倒入个白塑料水桶里,然后加入温水让孙征南给送去岛下的冷库里。
待会下工了大家伙满身大汗淋漓,肯定是浑身内外都燥热,这时候喝上一杯冰凉的酸梅汤那得多舒服?
说起来这种果粉冲泡的饮料味道不怎么样,远远比不上果汁。
但用来应付82年的人足够了,要不是不好解释这东西来路,他都打算自制饮料夏天去卖,这可比做海鲜凉菜暴利多了。
他拿了毛巾蘸水带过去。
这时候最好有护目镜,可惜他没有提前准备,现在拿不出来,能拿出来也不敢拿,没法解释来路。
于是他只好带了一瓶眼药水过去,用眼药水洗洗眼睛也行。
一人一条湿毛巾捂在嘴上、鼻子上,轮流着用眼药水洗眼睛,这样下去感觉总算好了一些。
松木杆干馏化成木炭后就要开始油炸电线杆了,这要把松木分成两次放进去,从头到尾都要炸一遍。
毕竟海岛湿气太大了,动不动会下雨,这种情况下不仅是在地下部分容易腐烂,地上部分也容易腐烂。
如果通体都用沥青炸一遍,那抗腐蚀能力会强大很多。
电线杆烧煮油炸之后还要放进沥青池里浸泡放置一段时间,目的是让沥青尽可能的浸润到木头里面,泡的越通透那就越耐腐蚀越是耐用。
中午终于下工,王忆用毛巾擦了把脸说道:“走,叫上技术员同志还有民兵们去我那里。”
好好一条毛巾如今变成黑色的了,他估计自己脸也是黑色的,所以用毛巾擦脸指不定是谁擦谁。
大胆捡起地上蘸满沥青而干硬的笤帚头说道:“这个不要了,烧掉吧,我看都蘸不上臭油了。”
王忆说道:“下午用啥?”
大胆笑道:“这种破笤帚谁家不得用两个?半天换一个的话,咱队里的存货能换两个月。”
既然他这么说,那王忆觉得烧掉便烧掉吧,无所谓。
大胆随手扔进了铁匣子下面的火堆里。
本来已经势弱的火焰忽然蒸腾了起来!
随着‘噼啪’一声响,铁匣子下面横着往外冒出来好些火光,海风一吹这火焰更猛烈,紧接着有黑色烟雾随风喷涌而去。
像一条黑龙腾空而起!
下工的妇女和老汉们赶紧往这边跑,有人还在喊:“是不是失火了?”“快来救火!”
王忆和大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和黑雾给吓一跳,不过铁匣子周围没有可燃物,冒出来的火焰燃烧了一阵又迅速收缩了规模。
但浓烟还在滚滚的冒。
大胆即使胆大也被这一幕给震惊了一把。
太出乎预料了。
他说道:“王老师,幸亏你之前叫我把这里都收拾整齐,要不然这大火烧出来肯定会烧到其他木头,甚至会烧到汽油箱,那可就麻烦大了!”
王忆也很庆幸。
安全工作无小事啊!
他这次不说救了大胆一命起码得算是帮助大胆免了一次挨全队责骂的机会,要是在这里制造出火灾,那社员们可饶不了他!
王忆趁机教育他:“你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再毛毛躁躁,你是三个娃的爹呀,你要给他们做好表率!”
大胆心悦诚服的点头:“王老师,我懂了,以后我一定不再粗心大意。”
王忆叮嘱他说道:“你可得记住这句话,人要有四心,细心、善心、孝心、上进心,涉及到安全的东西宁可千日不松无事、不可一日不防酿祸!”
大胆说道:“我都记住了,王老师,你放心吧,后面我一定会小心。”
王忆说道:“你别光说不做,这个沥青池很危险,你记住要是发现任何危险苗头,你立马往最可怕的方向去想然后去做准备,万万不能抱侥幸心理,疏忽一时、痛苦一世啊!”
经过笤帚头的教训,大胆现在老实许多。
他们三个走出沥青池护栏,学生们还想凑上去看,大胆上去挨个一巴掌拍脑袋,凶神恶煞的吼他们:
“作死啊?掉下去直接就熟了知不知道?都快回家去!”
学生们害怕他,看他真发火了便做鸟兽散。
王忆回去的时候碰上了孙征南,说道:“你去把冷库里的酸梅汤给提上来,给大家伙解解渴。”
徐横听到这话顿时高兴的咧开了嘴:“还有酸梅汤?对啊,现在五月了,梅子开始成熟了,翁洲市也有梅子?”
王忆说道:“喝你的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
他舀水进脸盆说道:“大胆,先洗把脸。”
大胆说道:“洗脸不顶用,走,王老师,咱去洗海澡!”
其他民兵下工直接到了海边,王忆从山上往下看,看见他们在一组和二组之间的海湾里扑棱了起来。
王忆去换了条泳裤跟上去。
渔家条件不好,但女人的泳衣男人的泳裤倒是都有,大胆走在路上闺女花鞋就过来给他送泳裤。
时间不知不觉便是五月下旬了。
但海水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凉,王忆试了试能接受,便下水洗了起来。
民兵队那帮人上工的时候热狠了,这会对凉丝丝的海水最是喜欢,下水便来回游了起来。
大胆过来后没直接下水还拉了王忆一把:“现在身上太热了,散散热再下水,要不然冷水激热身容易激出毛病来。”
两人站在沙滩上吹海风。
眼前是碧波荡漾、白浪滚滚,阳光照耀在海面上,照的海浪像一片片泛着金光的蓝箔片。
景色很美。
可是王忆很尴尬,因为他和大胆只穿了条泳裤站在沙滩上,然后上头有妇女经过就会探头过来看一看:
“王老师身子骨不行啊,干巴巴的。”
“唉,好东西都给学生吃了,自己啥也舍不得,天天吃海货,不是吃对虾就是吃螃蟹,这能胖的起来吗?”
“王老师那条游泳裤挺好看的啊,紧绷绷的……”
王忆听到这话心态绷不住了,赶紧往水里冲。
我他妈宁愿被凉海水给激出毛病来!
徐横后面也来了,手里拎着一桶酸梅汁和一摞的海碗。
王忆说道:“你让班副送过来就是你了,怎么还得自己去等?”
徐横干笑道:“我是顺路捎过来的,我没等,刚才是去找人借游泳裤了,我没有游泳裤啊。”
王东峰站起来问道:“徐老师,你手里拎着什么?怎么黑漆漆的?”
王忆说道:“是酸梅汤,谁洗够了上去喝就行了,酸酸甜甜的解渴又解暑!”
一听这话好几个人跟大鱼一样迅速游到海边,踩着沙滩上去抢碗。
王东义对来天涯岛支援工作的技术员招手:“林技术员,来啊,快点过来喝酸梅汤。”
林技术员不太好意思,周末两天岛上把他招待的很好很热情,他是年轻,还不习惯吃拿卡要,觉得老是吃人家喝人家的说不过去。
王东义把他拖了上去,王东峰把第一碗酸梅汤递给他。
他喝了一口后眉头抖了抖,说道:“这个酸梅汤的味道真好,你们快尝尝,酸甜可口还冰凉,你们岛上有电冰箱了?”
王忆笑道:“是冷库里的。”
民兵们喝了一口后也是赞不绝口,然后他们舍不得喝了,说:“酸梅汤解渴又去热,那这会别喝了,浪费,留着下午喝。”
“就是,这会能洗澡,已经不热了,再喝这好东西多浪费。”
王忆说道:“你们喝就行了,下午我再给你们冲泡一些,这不是用梅子煮的,是用晒干的梅子搓成粉末冲泡出来的,加了点白糖而已,我那边有好几包梅子粉,下午给你们管够。”
一听这话,民兵们顿时放心大胆了,赶紧把碗里剩下的酸梅汤一饮而尽递上去:
“来来来,再给我来一碗。”
大胆和徐横也上去喝,他们招呼王忆:“王老师,你不上来喝吗?”
王忆摆摆手说道:“你们喝就行了,不用管我,我再游一会。”
82年的海太干净了,真是看不见一点垃圾。
22年的天涯岛因为多年没有人居住也变得干净了,可也是因为没有人烟,海面上长了许多浒苔海澡之类无人清理,看起来有些阴嗖嗖的,不像82年的海边这么充满活力。
他在水里狗刨了一阵,大胆又招呼他上去喝酸梅汤,他们特意留下了两碗,于是王忆只好上去。
这时候民兵们喝了个嘴甜肚子凉又下水了,留下王忆自己坐在沙滩上倒了一碗酸梅汤慢慢悠悠的喝。
小海湾上的沙滩面积不大但是挺美的,沙子是细腻的雪白色,没什么粗糙的砂砾,碧浪翻涌雪滩绵延,粗略一看很秀气。
海水一道接一道的涌入海湾、拍到沙滩,发出‘哗啦哗啦’节奏感十足的声音,拍起来的海浪是透明的,格外清澈。
高耸的白云,温热的海风,湛蓝的水面,还有坦率金白的艳阳高挂,一个不经意间王忆低头看放下的海碗,里面是澄净的酸梅汤和安静的水面。
这一刻它虽然小却仿佛成了天空之境,云与天与烈日倒影在这小小的一汪水中。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酸梅汤。
依稀是喝下一小片天。
凉气悠长,酸酸甜甜,加上洗了海澡这样真是浑身从外到里都很清爽。
夏日的中午,阳光直爽而干脆,海面蒸腾且无边无际,王忆放眼往远处看,看到海洋的尽头有一艘小船正在徐徐远去。
那其实是一艘大轮船!
这时候有人犹豫的向他走来。
王忆抬头看,看到是林技术员。
林技术员年纪比他还要小,恐怕还没到二十岁呢,身上还有少年的青涩,不过已经投身于工作中,拥有了一身粗糙而黝黑的皮肤。
他性情腼腆,看着王忆便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王忆因为他刚才的不好意思去喝酸梅汤而对他颇有好感,便举起一个海碗问:“来点?”
林技术员摇摇头,说道:“谢谢王老师,我我不是想、想就是喝这个,我、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王忆说道:“你说。”
林技术员说道:“我是中专毕业,念的是电力于是被分配到了咱们县电力局,根据今年的高考制度改革,我们中专毕业的也能考大学了,所以、所以我听说你是大学生……”
“给你辅佐一下功课?”王忆顿时猜到了他的想法。
林技术员憨厚而羞涩的笑了起来:“不用这么麻烦你,我也没有很多时间来你们岛上,其实我是想让你给我划划重点。”
“你是大学生又是教师,我想跟着你的重点来学习,再去参加高考,我想念大学。”
王忆想了想说道:“行,你既然准备自己复习考大学,那课本和最近几年的高考试题都有吗?”
林技术员点头:“都有,试题是我抄的,题目答案都有。”
王忆说道:“那你一起给我,我给你简单的划一下重点,但你不要盲从于我,我划的重点你可以额外仔细的看看,另外还要继续全面而系统的复习。”
“因为高考只是个考验,上大学也只是个阶段,知识需要长期的积累,以后你工作了需要用到的也是全面的知识!”
这件事不难,他直接回22年找今年的高考试卷,到时候给他多划几个重点,把考点划进去,这样能帮上小伙子的忙。
林技术员听了他的话顿时心花怒放,他说道:“好,我回县里后会尽快再来一趟,把课本和试卷都拿给你。”
王忆问道:“你有目标了吗?心仪的大学。”
林技术员点点头,又不好意思起来:“王老师,我、我目标远大,你可别笑话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忆笑道:“你愿意为你的目标去付出努力吗?竭尽全力的那种努力?”
林技术员说道:“愿意,我正在努力,每天下班我都要自学到十二点!”
王忆说道:“那你这就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是志向远大,这是让人钦佩的品质。”
“拿破仑说过嘛,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们天涯岛也有句话,叫做人要是没有理想那跟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林技术员听着他的话急忙点头,大有知音难觅如今深山遇名师的感叹。
王忆再次问道:“说说,你想考哪个学校?清北?上交西交?”
“这是哪些学校?”林技术员好奇,他又说道,“我、我想考华北电力学院!”
王忆有点尬了。
他有些孤陋寡闻,并不了解华北电力学院这所大学,不过听名字是专业性极强的高等学院,于是他便拿出为人师表那一套,用大道理去鼓舞林技术员。
这一套对当下年代的知识分子们是极其有用的。
他说了几句诸如‘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和‘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然后青年就被他给整的热血沸腾了。
------题外话------
我们这边有城区开始封小区了,大家都要注意安危了。





我在1982有个家 186.电力通进社员家(9.1k求正版支持)
时间慢慢的流逝。
午后的太阳更加炙热,阳光像一把把利剑劈下来。
时光渐晚,温度缓缓的降,海上浪花变得轻盈而温柔。
最终艳阳成夕阳,暮晚的霞光遍洒在大海上、岛屿上、船上、人身上,然后下工的广播响了起来:
“为鼓励广大电影工作者用共产主义思想指导创作,《大众电影》举办的第五届电影百花奖与中国电影家协会举办的第二届金鸡奖授奖大会在长安举行。”
“百花奖的评选结果是,最佳故事片为《喜盈门》、《乡情》、《白蛇传》,最佳男演员是王新刚,最佳女演员是李秀明……”
“今年的电影金鸡奖和百花奖授奖大会正好在主席同志的《在延州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四十周年之际,是一个双喜临门的日子,去年我国的电影工作者们一年完成了故事片105部,是新中国建立以来摄制故事片最多的一年……”
伴随着广播声,学生们哗啦啦的开始收拾桌椅和课本。
放学了。
值日生们在喊:“大家把椅子带回家啊,要不然就翻到桌子上,别跟上一次那样都扔在下面,弄的我们扫地不好扫!”
学生们凑在一起商量:
“走,斗陀螺去?”
“招弟你今天要不要来跳房子?还要去给大队打猪草赚工分吗?”
“谁去我家写作业?我爹娘领着我妹妹去去看姥娘了,我家今晚宽敞安静,能好好学习。”
“走,写作业去。”
王忆收拾了教案和课本夹着出门,他踏着夕阳余晖回到听涛居,看见小老鹰正在扑棱翅膀飞上飞下。
时而从地上飞到灶台上,时而从灶台飞到树梢上,时而扭曲着飞出个s型,时而回旋飞出个b型……
听见王忆的脚步声,它立马从树梢上落下来钻进了铁锅里,等看到是王忆,它又拍打翅膀跳出来继续飞上飞下。
乐此不疲。
王忆见此很无语。
这到底是个什么老鹰?怎么这么怂?是之前被人给打怕了?
而且他怎么感觉这小老弟脑袋瓜子不大机灵?难道上次不光是翅膀被打骨折了还被人把脑袋瓜子打迷糊了?
小老鹰的翅根已经长好了,王忆也给它松绑了,本来以为它会直接飞走,结果并没有,它在听涛居这里定居了,每天就等着王忆来投食,不给投食就上桌子去抢吃的。
这让王忆一度非常怀疑它的血统。
人都说老鹰野性难驯,要养鹰得先熬鹰,而熬鹰这活特别艰辛,以前封建王朝时代都是皇家和权贵们玩的东西。
可是这小老鹰完全没给他这样的感觉。
当然它并没有被王忆驯服,它只是赖在了听涛居,实际上它现在并不让王忆接触——投喂的时候可以给摸摸头、捋捋毛,其他时候那绝对不行。
王忆看到它已经恢复健康,决定把它从小锅赶走。
这个小灶是有用的,王忆都好久没开小灶了。
他挥挥手把小老鹰赶开,准备让大迷糊收拾一下小铁锅。
等他走近了凑上去一看!
锅子里好些树枝树叶!
小老鹰根本不是在瞎飞乱跳,它在找树枝做鹰巢,而且看这个样子就是要做在小灶里!
王忆真的无奈了。
怎么整?
不好整!
不过提起开小灶,他想到了之前给孙征南和徐横的承诺,要做大肉龙吃!
于是他从屋后拎下一块风干肉给大迷糊,说:“把肉剁成馅儿,活点面,咱们今晚做大肉龙。”
大迷糊迷迷糊糊的问:“王老师,什么是大肉龙?我不会做。”
王忆说道:“我会,你和面擀大饼就行了。”
正在大灶里收拾野菜的漏勺探头出来说道:“校长,我也会做大肉龙,不用你动手,你忙你的正事,饭桌的事我给你负责。”
王忆点点头。
不过大肉龙的肉馅他还是要自己调。
实际上用不着调,他有各种饺子料、包子料、馅饼调料等,直接用现成调料搅和上花生油和葱末即可。
大肉龙不能少了油水。
大迷糊和面擀大饼,漏勺剁肉馅,王忆最后加入调料交给两人,这样他坐享其成即可。
天色还很亮。
王忆在门口溜达了起来。
有人招呼他。
王忆扭头一看,是供销公司的审计员宋金燕来了。
她带来了两套年用票证和一些零散的票证,什么布票、粮票、邮票、酒票、烟票等等齐全。
“都是我攒下的。”她笑着解释道。
王忆说道:“用不了这么多呀……”
“在我手里也没用,你们岛上发展需要这些东西,那就送给你吧,当做我支援咱们外岛建设工作了。”她洒脱的说道。
王忆已经准备好了账本和钱数,宋金燕一一仔细的进行核对,然后王向红也过来了。
他一手扛着一条长而厚实的布卷、一手拎着一卷电线,送过来说道:“王老师、王老师,咱生产队委托供销公司买的东西送到了,你看看这对不对?”
王忆打开电线看了看,说道:“对,没问题。”
有些紧张的王向红顿时露出笑容:“那机器你能修的好?”
王忆说道:“能,没问题的。”
他又把幕布打开,这条幕布是灰黄色的,上面有多处修补痕迹,不过痕迹比较小,只是稍微能影响观影体验。
王向红有些心疼说道:“这块幕布花了二十元,是老徐去市里一家电影院买来的,人家正要换新幕布,就把这个便宜卖给咱了。”
说着他又乐呵起来:“连电线一共二十八元,如果这就能给咱岛上建立起电影放映队,那咱真是值了!”
王忆卷起幕布说道:“肯定值了,咱只要可以放映电影了,到时候就对外开放观影,收门票,一个人好歹收个一分钱两分钱。”
“这价钱便宜,肯定是有的是人来看,到时候咱们光收电影票就可以很快的把这投资给收回来。”
王向红犹豫了一下,说道:“王老师,这怕是不行,国家不允许私人放映电影来收费,县电影站肯定会来查你的。”
王忆说道:“咱没有私人放映,咱们是社队企业集体所有嘛。”
王向红说道:“王老师,这电影队可不能再属于咱集体了,机器是你用照相机纪念品换的、是你修好的,发电机是你找同学支援来的,这样电影队怎么能属于咱集体?”
他摇摇头:“作为你的长辈我不同意你的决定,作为支书,我也不能让你这样给集体做贡献。”
王忆无奈的说道:“问题是电影队如果属于我个人所有,那我就没法收外队人的钱当电影票。”
“这样咱也不能拒绝外队人来看电影吧?到时候咱用柴油发电,让他们白白的看吗?当然偶尔白看一次也可以,毕竟其他生产队花钱请电影站的电影放映队去放电影的时候也允许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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