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种田养家太不易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倾情一诺
“回表婶的话,这些都是姚家精心培养出来的二十名织女,父亲知道西北织布染布不易,所以特命小侄前来将这些人送与表叔、表婶,这是她们的卖身契,而且她们都愿意以死契的形式呆在西北王府。另外,父亲还让我送来了十马车的布匹。”姚家别的不多,这布可是最多的。
“怎么拿来这么多,都够我开一家布庄了!布我可以收下,只是这些女子你带回去吧,我不能收!”姚家靠的就是手艺精湛的织女,她已经看到了姚家的真心相助,怎么能收下这些人呢!
“表婶,这些人无论如何都请您收下,这两年姚家的织女已经增多不少,而且在京都要想找到好的织女也不难,相反在西北就极为少见。姚家要是没有您提供的染织秘方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不过是二十个织女和一些布匹,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姚宗和再次诚恳地说道。
“心儿,既然姚家如此诚心,你就收下吧!”这时,钟逸也回来了。
“小侄见过表叔!”姚宗和又是一脸恭敬地给钟逸行礼。
“宗和,这一路到西北辛苦你了!”钟逸面对姚宗和的称呼倒是坦然多了,而且直呼他的名讳。
“不辛苦,这都是小侄该做的,反倒是表叔、表婶为了西北百姓殚精竭虑才是辛苦,而且来的一路上听闻西北百姓对两位皆是称赞感恩不已,小侄深感敬佩!”姚宗和微微笑着说道。
“那是百姓们厚爱,不过你这嘴皮子倒是比以往利索了不少!”钟逸打趣地笑着说道。
“让表叔见笑了!”姚宗和回说道,“表叔,表婶,这是她们的卖身契,找来府衙官员即可更换为死契。”
秦澜心看了钟逸一眼,见他对自己点点头,也只好遵夫命收了下来,接着就让秋纹先去安排这二十人的住处了。
“公主,姚家送来的这十辆马车上的布放在哪里?库房早就满了,几个空着的院落里地方也都不多了!”重言脸上欢喜,但也有些忧愁。
光是前几天以福江会馆名义拉来的东西就快把西北王府空着的院落给填满了,这几天王府四周加派了守卫,就怕有人觊觎这些东西。
“你带人先把那些布查看一下,然后给我说一下情况!”这些布匹王府可用不完,她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用到实处。
到了晚上,重言拿着一本小册子就来了,这是这几天各家送来的东西的清单,他都做了详细地记录。
秦澜心让重言又誊写了一份给自己,而她仔细地看过之后,等钟逸进门,就将自己的想法对他说了。
“夫君,这次得蒙各位亲朋好友相助,咱们王府都要变成一个大仓库了,可是王府总共也没有多少人,这些布匹御寒之物不如分给修路的百姓与官兵可好?”秦澜心问道。
当初官府言明修路给银子,但是百姓们现在无一人愿受,虽说沙甜菜能够卖上不少的银子,但家中少了一个壮劳力,总会耽误一些农事,秦澜心打算对这些百姓稍作补偿。
“东西够吗?现在修路的百姓和官兵加起来足足有四五百人呢!”钟逸说道。
“够!我打算先给他们一些布匹作为这段时间辛苦的奖赏,另外会馆的人也送过来不少的月饼,每个人分到两个还是足够的,再分一些粮食给百姓们。”修路的人中有近二百名的百姓,而且每天还都有增加,但是路修的越长,他们离自己的家就越远,有好些百姓已经好多天没有回过家了。
“好,皇上那边已经派人开始在南方大量的购买糯米,另外他还下令派了军队过来协助修官道,粮草之物也会送来西北。”商人们结伴往西北送礼的事情,齐佑自然也知道了,而且作为皇帝,他也要表示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秦澜心笑着说道。
人越多,路修的就越快,反正最近粮食也充足,过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次日天一亮,秦澜心就把家里的女眷都召集起来了,包括昨日才到的那二十名织女。
“表姐,有什么事情吗?”叶可莹最近也变黑了一些,以往她也很关注容貌,可是自从看到秦澜心每日里所做的一切,她就把心思放在做事上了。
“今天还真有事情,我已经让人去买布袋了,待会儿大家一起在每个布袋里装上三十斤小麦,五尺长宽的细麻布和两个月饼,回头把这些东西送给辛苦修路的百姓。”秦澜心笑着说道。
至于那些官兵,秦澜心和钟逸商量之后,到发军饷的时候会多发一些银子给他们。
于是,叶氏和叶可莹带着二十名织女去裁布,楚氏和辛氏帮忙称量粮食并装进袋子里,秦澜心则负责把点心拆开重包。
到了次日清晨的时候,好几辆马车从湛州城里驶出来,然后在正修官道的地方停了下来,叶寒、叶世东也已经知道了此事,所以让大家都暂停下来。
“各位百姓,王爷和公主感念大家这段时间帮忙修官道,所以今天也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大家!”说完,就让一些士兵过来帮忙一起发给大家。
“礼物?”好多人都疑惑不已,那布袋子是什么呢?
等到发到他们的手中,好多人瞬间就红了眼眶,竟然是小麦和折叠的很厚的一块他们从未见过的上好的细麻布,无论是颜色还是上面的花色看起来都精致华贵的很。
另外还有一个小纸包,打开之后是两块传说中的月饼点心,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
这天中午过后,没有几户人家的刘家庄变得异常热闹,好多天没有回来的男劳力一个个都背着小布袋哼着小曲,说笑着到了家。
“爹——”刚从地里背完沙甜菜的沙子,一看见他爹刘老四就喊了起来。
刘老四赶紧迎了上去,然后进了家门,看到妻子正在削甜菜皮,院子里已经晒上了不少的沙甜菜。
“孩子他爹,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是不是官道修好了?”刘老四的妻子赶紧起身问道。
“哪能那么快,是公主让我们回家放东西呢,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刘老四颇有些得意地笑着说道。
等到刘老四的妻子走近一看,那布袋里不但有粮食、有点心还有一块女人看了都心动的布。
“孩子他爹,你花这个银子干什么,虽说咱家日子好过一些,可是花钱也不能大手大脚,光是这一块布就要不少银子吧!快给人家退回去!”刘老四的妻子显得有些着急。
“孩子他娘,这些东西都不是买的,是公主送给大家伙的,我们去修路的人都有,本来分给我的是蓝底白花的布,我知道你喜欢红色的,所以就和别人换了一下,你嫁给我这么多年,连身新衣服也没做过,这布留着给你做衣服穿!”刘老四憨憨一笑说道。
刘老四的妻子一听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一是万分感激秦澜心的善心大度,二是感动于自己丈夫这番话。
不过,她还是笑中带泪地说道:“这样好的布我哪舍得穿,要不分成两半,过年的时候回我娘家当份儿礼!”
因为家里穷,刘老四的妻子已经两年没回十里外的娘家了,现在沙甜菜赚了钱,自家和娘家的日子应该都好过一些了,总算是有脸面回去了。
“都听你的!”刘老四笑着说道。
而这天修路的百姓分到东西的消息瞬间就点爆了湛州城内外,就是品州的百姓也听到了。
于是,当天晚上去帮忙修路的百姓一下子就增多了一百多人,而且从这天之后每天都在增加。
也就是在这个时间里,西北栽种的棉花也终于迎来了它第一次收获的时刻,田力已经带着人摘了一部分盛开的棉花,但是因着日照长的关系,好多棉桃连夜就绽放,一落到地上处理起来就比较麻烦,所以田力请求秦澜心多派一些人帮忙。
秦澜心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和二十名织女连夜到了郊外的棉花田庄,然后天不亮就加入到采摘棉花的队伍中。
烈日下,大家头上都戴着遮阳的斗笠,可是不一会儿就是一头的汗水,而且棉桃开得好,初次摘棉花的人手脚都慢,摘了一天也没怎么见成效。
“公主,这些人肯定不够,咱们这次种了近千亩的棉花,花开得太快,不尽快摘可不行!”田力看着棉花田这雪白的景象,心里自豪欢心,可更发愁,这要是落在地里沾上碎叶子可不好摘干净。
“重双,你回去把棉田里的情况对王爷说一声,让他再派一些人过来!”秦澜心也明白田力所说的情况,于是对重双吩咐道。
“是,公主!”
等到傍晚的时候,重双才骑着马而来,不过在她身后还有一队近千人的士兵,铁盔战甲的模样,把正在摘棉花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秦澜心奇怪地快步从田里走到田埂上,就见一个银袍战甲的高个将领模样的人急急地朝着她奔来,还没等她恍惚中确认,那人就跪下带着哽咽之声喊道:“姐——”
“大……大弟?”秦澜心不确信地低下头看去,这银袍小将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弟弟秦澜兵,“快起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姐,皇上下了圣旨,将我从北疆调到了姐姐的封地品州担任护城将军,并且给了我一万兵马随行,让我全力帮助姐姐和姐夫重修官道之事。小武也来了,他现在是我的副将!”秦澜兵正激动地说着,倪小武也随后跑来了,然后跪在了秦澜心的面前。
“卑职倪小武参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武快起来,真没想到你们能来湛州!”
秦澜心开心极了,她早先给秦澜兵去过书信,但一直没有回信,虽然北疆离西北较近,但翻山越岭还是有些距离,并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今日突然见到秦澜兵和倪小武,秦澜心相信这件事情钟逸一定是早知道的,之所以没有告诉她,应该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姐,听说你这边需要人摘棉花,这一千士兵够不够?”大小现在也算一个将军,秦澜兵颇有些豪气地指着远处的那些士兵问道。
“够,当然够了!吃饭没有,我马上给你们去做饭!”秦澜心看着秦澜兵似乎又长高长壮了不少,而且整个人变得更加沉稳老练,看来军营真的让他成长了。
“没有,想吃姐姐做的饭!”秦澜兵眼圈红红地说道。
“我也想吃先生做的饭!”倪小武嬉笑着说道,但仔细看他眼眶里也是含泪呢。
“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去做饭!”秦澜心笑着说道。
“姐,吃饭先不忙,先让我们帮你摘棉花吧!”秦澜兵早就摘掉了头盔,打算脱掉身上的战甲帮忙。
“先不急,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盛棉花的布袋给你们,我让人去买一些过来,你们先歇会儿,喝点水,吃个饭,说吧,想吃什么,姐给你们去做?!”秦澜心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这段时间她原本以为早已经激动的过了头,变得能泰然处之,可是此刻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弟弟,她还是难以保持平静。
“吃面,好想吃姐姐做的面!”秦澜兵笑着说道。
“先生,我想吃酱骨头还有包子,都快馋死了!”倪小武也不见外地笑着说道。
“好,好,等着,我这就给你们去做!”秦澜心终究还是没忍住,眼角落下了一滴开心的泪水。
秦澜心带着重双和重喜去田庄后厨做饭的时候,秦澜兵和倪小武并没有跟着去,他们先安排好士兵。
这天晚上,众人在田庄痛快地吃了一顿饭,秦澜心本想着找秦澜兵说说家常话,却发现他已经带着士兵们在月光下拿着布袋摘起了棉花。
连一个晚上都没有用,千亩盛开的棉花就摘好了,帮了秦澜心一个大大的忙。
“姐,等到剩下的开花能摘的时候,你只要吩咐一声,我再带这些人过来,不用你操心,一会儿就帮你摘好了,而且你放心,他们都是贺家军最忠诚的士兵,关于棉花的事情不会多说一个字的!”来田庄之前,钟逸和秦澜兵单独在西北王府的书房说了一会儿话,所以秦澜兵也知道了这棉花的重要作用。
“姐姐信你!大弟,辛苦你了!”秦澜心看着此时一身便装的秦澜兵,真是自家的孩子怎么看都是好的,她只觉自豪的很。
“最辛苦的是姐才对,这西北之地如此苦寒,姐却还要为百姓们劳心劳力,与姐相比,弟弟所做的都是微乎其微的小事!”在秦澜兵心中,他最敬重的人便是秦澜心,最佩服的也是自己的姐姐。
“好了,你我姐弟之间还用得着如此客套追捧吗,呵呵!你可一直都是姐姐的骄傲,这次在西北能有你帮姐姐,相信爹娘也会心安不少。”秦澜心轻叹一口气,欣慰地说道。
“姐姐说的是!”秦澜兵也感叹地说道。
接下来,秦澜兵就带着他的一千士兵赶回到了湛州与品州之间的官道上,然后和叶寒汇合,开始加入到重修官道的大军之中。
秦澜心则留在了田庄之中,她要把棉籽都保存好,然后将皮棉都整理出来,另外再找一些弹木棉的工匠学着将棉花也弹出来。
这天,大家正在田庄院子里帮忙弄棉籽,姚家送的织女也都在帮忙,她们已经将卖身契换成了死契,从今往后就是西北王府的家奴了。
“芝玲姐姐,往后咱们就是王府的婢女,再也不是织女了,对吗?”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边劳作着,一边问着她身边另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
“可能吧!”童芝玲有些失落地说道。
看目前的情形,她们不但是婢女,还可能变成农女,再也不是织布的织女了。
“不能再织布了吗?不是说公主酷爱绳绣,我还以为能继续织布呢!”另外一个女子脸上也是失落。
“咱们现在都是王府的奴婢,主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有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道理,赶紧做好手上的事情才是要紧!”童芝玲似是平静地说了一句。
“嗯!”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秦澜心就站在几人不远处,因此她们说的话自己也都听到了,不过她也没有立即说些什么,而是到了晚上之后,她把这二十名织女全都叫到了庄子的前厅。
“你们初到西北,想必什么还都不习惯,其实我到的时间也不长,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唯有努力地适应环境。你们都是姚家出色的织女,让你们到王府给我做奴婢倒是有些屈才了!”秦澜心笑着说道。
不过,她这清清淡淡地一说,可是把当场的很多人吓坏了,尤其是童芝玲几人,想着定是白天几人的对话被秦澜心听了去,于是赶紧跪下请罪。
“你们何罪之有,都起来吧!今晚把你们叫过来,是想给你们交个底,让你们知道以后在王府究竟做些什么。你们既然是织女,那么我一定会发挥你们的特长,要通过你们的双手织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布来!”秦澜心笑着说道。
穿越之种田养家太不易 第百五十八章水窖问题
夜深沉,童芝玲几名织女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刚才秦澜心对她们所说的那番话就像打开了一扇充满极大诱惑力的大门,门里面究竟是怎样绚烂多姿的世界她们都想一探究竟。
“芝玲姐姐,你说公主说的会成为真的吗?我们真能织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布来?”一直拿童芝玲当亲姐姐的画眉黑暗中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轻声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世人都说福慧公主是这世上最聪明的女子,她所知道的东西好多人穷其一生也了解不到,姚家的染布、印花可都是与她有莫大的关系,想来她说的话应是真的!”童芝玲眼中有些迷茫。
三个多月前,姚家要挑选出一批甘愿为死契家奴的人来西北献给福慧公主,她是主动请求来的,为此她的织布师父梅娘差一点就要和她断绝师徒情分。
她祖上世代为姚家织布,如今只剩下她一人,对于秦澜心她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敬佩,以至于到了最后的向往。
在外人看来,她是最有可能代替她师父梅娘成为姚家织布作坊里的大管事,但她志不在此,她希望能够在织布、染布上不断地进步,但在姚家她每日里重复着同样的织布,忙的连自己的一点时间也没有。
为了心中多彩的织布梦想,她选择了一条连自己都觉得冒险之路——来到西北成为秦澜心的家奴,只期望有机会从她那里学得织布绣技。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才来到了这里没几天,秦澜心就在她心中种下了一颗比她的梦想还要瑰丽的种子,现在她的心犹如漂浮在大海之上,没着没落的。
“要是真的那就太好了!”画眉笑着说道,“以前在姚家织布的时候从早忙到晚,天天就想着要是能歇息就好了,如今好几个月没有摸过织布机,我这双手都觉得要废了!”
“我也是这样!”睡在画眉旁边的喜鹊笑着说道,“我还以为来到西北就是来受苦呢,可是现在我倒是觉得,在王府里好像比在织布作坊里还有意思!”
“呵呵,喜鹊姐姐,当时我记得为了西北之行,你和你爹差点都要打起来了!”画眉故意笑着说道。
“哼,还不是我那后娘,一听说姚家要送织女到西北这苦寒之地,担心她生的女儿遭殃,就先把我的名字报给了大管事。这样也好,省得我碍着他们的眼!”喜鹊带些怒气地说道。
“你那后娘是个精明的,我听说她是用你弟弟来要挟你到西北的?”童芝玲小声地问道。
“只要我爹不糊涂,我弟弟在京都日子就不会难熬,再说我爹就我弟弟一个儿子,我那后娘现在可是生不出来了,她不过是担心我们姐弟关系太好家里没了她的立足之地而已。”喜鹊带些冷笑地说道。
接下来,几个人小声地又聊了一些家长里短,没一会儿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这些侄女们还没起床,就听到院子里闹哄哄的,她们慌忙洗漱出去,却看到秦澜心带着一帮下人正在地上铺一块四方大布,在布的一边上还放着一台她们从未见过的怪东西。
“公主,草民已经按照您所画的图纸制作出了这脱棉器,一共做了十台,您还怎么样?”湛州城内最好的木匠师傅石一郎恭顺地站在秦澜心面前说道。
“外观不错,田力,现在开始试用这些脱棉器!”秦澜心吩咐说道。
这脱棉器主要是用来将采摘下来的棉花脱去棉子之用,制造结构十分简单,主要是通过铁与皮的相互滚动挤压棉花,使棉子分离出来,这次秦澜心让石一郎所制造出的是脚踏脱棉器,而且不会毁坏棉子。
在京都的时候,秦澜心就让京都的工匠制作出了手摇的脱棉器,现在石一郎做出的这种更省力。
童芝玲她们都有些吃惊地看着摘下来的棉花放进那被称之为“脱棉器”的机器中,然后棉子就自然地被挤压出来,而且损坏度很少。
有了这种机器的帮忙,千亩棉花将籽棉变成皮棉的速度无形中加快了很多,而石家有三兄弟,都是祖传的木匠手艺,秦澜心让石一郎留在田庄里,让他两个弟弟石二郎和石三郎回去之后再多做一些脱棉器。
等到其他人去院中帮忙脱棉的时候,秦澜心将石一郎和童芝玲两个人叫到了跟前。
“石一郎,我来问你,你可会做纺线车和织布机?”秦澜心对于大魏朝的织染方面了解的不深,这脱棉器还曾是在参观民间历史博物馆的时候看到的,因为简单所以她就记住了。
“回公主的话,草民会做纺线车,而且手摇的脚踏的现在都会做!”别看石一郎是个木匠,但他是个喜欢不断钻研新东西的木匠,与大魏朝那些只知老老实实地做些家具板凳之物的木匠是不一样的。
“那就好,童芝玲,我知道你是姚家很出色的织女,我问你,姚家所使用的织布机是怎样的?你可能画出来?”秦澜心问道。
童芝玲自然知道姚家所使用的织布机是怎样的,只是她现在虽是秦澜心的家奴,可姚家对她也有恩,即便对织布机的结构了解的很清楚,但因为一时不明白秦澜心的用意,她显得十分犹豫。
秦澜心似是看出她心中矛盾,微微一笑地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那你帮本宫看看,本宫画出来的这织布机与姚家现在做使用的织布机相比如此?”
因为对于大魏朝的织布行业知之甚少,也可能是因为大魏朝没有棉花之故,秦澜心之前并没有见到现代记忆中的那些古老的纺线车和织布机。
不过,大魏朝织染技术相比而言也算发达,至少很多布织出来的也很精细紧实,染出来的上等彩线也是粗细有之,不掉色,不易断,让秦澜心这个现代人都觉得叹为观止。
目前来说,大魏朝织布、染布唯一的缺点应该是上等布料的生产量较低,只有大富大贵之家才能穿得起好布料,而且昂贵得很,平民百姓都是粗麻布做衣,而且以白、灰、深蓝三色为主。
正感为难的童芝玲双手接过秦澜心递给她的画纸,一看之下甚觉奇巧,虽然与姚家用来织上等好布的织布机看起来差不多,但是内部结构却是大为不同,而且经线纬线似是变化之多,非一般织布机可比。
“奴婢敢问公主,这织布机乃是何人所画,可否让奴婢见上一见?”童芝玲抬眼看向秦澜心,眼中皆是亮光。
“不就在你的面前,呵呵!怎样,这织布机要是做出来与姚家的织布机相比如何?”秦澜心脸上带笑地问道。
此话一出,石一郎和童芝玲皆是目瞪口呆,这样精巧的织布机竟然会是秦澜心画出来的,而童芝玲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
童芝玲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再一次仔细地看着画上的织布机,然后看着秦澜心毫不隐瞒地说道:“启禀王妃,这织布机与姚家的相比有利有弊!”
“哦?你说说看!”秦澜心笑着问道。
这织布机乃是经过改良之后的老粗布的织布机,虽然在现代已经被淘汰,但是很多机器化的织布机都是从它演变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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