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不等几人走远,王峻奇气的照着门板连踹几脚,随即朝走廊顶头的马仔呼喊:“通知所有领班和经理,从今天开始酒店歇业整顿,半小时内把所有客人全都疏离,既然同志们要查,就让他们查仔细!”
而此时许诺仨人恰巧刚刚走进电梯,听得一清二楚。
“唉..”
二阳眼神复杂的轻叹一口短气,而许诺的脸上则是写满不屑。
“许队,王峻奇摆明跟咱们叫板,要我现在就联系队里的弟兄们,来场地毯式的彻查工作?”
愣头青警员紧绷面颊发问。
“着什么急,工作一定要讲究方式,咱们是放羊的,难道还熬不过他一个砍柴的,耗着呗,看最后谁能拼得过谁,说好了一天三到五次临检,就千万做到言而有信,当然你们乐意多查,我也没什么意见。”
许诺舔舐几下嘴皮回应。
“明白了许队。”
青年瞬间反应过来,马上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通知一元大厦附近的巡警封锁进出口,然后联系扫黄组、稽查组和治安队,待会对一元酒店进行彻查,刚刚有群众举报,两个疑似网上在逃犯的家伙躲在里面...”
与此同时,虎啸购物中心里。
伍北双腿搭在办公桌上,倚靠老板椅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轻微的开门声,瞬间惊的他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是任忠平后,他这才舒了口气埋怨:“叔啊,说多少次,进屋之前能不能敲敲门,你说万一我正搁这儿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儿,大家是不是都尴尬。”
“得了吧你,送到嘴边的肥肉都不吃的选手,你能干鸡毛。”
任忠平一把推开他抻到桌边的脚丫子,板着脸训斥:“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你说你好歹现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总了,咋见天还跟个盲流子似的,关键你又做不到盲流子那么没底线,英雄逞不成,下三滥的事儿又干不明白,整个一不伦不类。”
“叔啊,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好不容易打个盹,你还非要揪着不放说教。”
伍北哭笑不得的抱拳作揖。
“不能,你现在还没到享受的段位,就得像个牲口似的奔腾。”
口中不停数落的任忠平却一屁股蹦到桌上,点燃一支烟说道:“饕餮那小子跟我打赌又输了,这次我让他暴躁王峻奇一顿,你意下如何?”
“我意下不意下的还有啥意义嘛,你来找我之前,他估计都已经动身了吧?”
伍北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现在差不多应该到一元大厦楼下,既然扩建项目已经拿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清理掉那些杂七杂八的喽啰,别看这些玩意儿平常好像不能对你构成威胁,可真到你和某某势均力敌的程度,他们跳出来折腾,足以打乱虎啸的阵脚。”
任忠平吹了口白雾,压低声音道:“让王峻奇主动捋你的虎须,我感觉是不现实了,那咱们就想辙逼他动手,给他制造一个不动都不行的理由...”
虎夫 1925 为什么
听完任忠平的计划,伍北脑海中只有俩字“蔫坏”。
别看这任叔岁数确实不小了,可坑起人的套路真是老母猪戴小罩,一套又一套。
“成吧,那就按您说的办,不过我有言在先哈,郭鹏程昨晚上可给我下死命令了,要求我最近一段时间必须得树立良好的形象,不能再有任何的负面新闻,这次的锅我不背。”
盘算片刻,感觉对方的提议很可行,伍北点点脑袋说道。
“不用你背锅,现在虎啸公司可是全锦城数得上号的香饽饽,只要你一个眼神,不定有多少小团伙、小势力争先恐后的往上蹿呢。”
任忠平胸有成竹的坏笑。
“有点饿了,你请我吃烧鹅吧,我听说玄武街那边有家广式茶餐厅做的味道嘎嘎正宗,算起来我都很多年没去过南方了,前些年我在羊城住过一段日子,该说不说那边的烧鹅是真给力。”
任忠平一脸怀念的吧唧嘴巴。
“叔啊,你放过我吧,从昨晚到今天,我既没睡过觉,也没正儿八经的休息过,现在脑袋就跟被抽空一样,走走道估计都得昏迷过去。”
伍北无语的恳求。
“傻啊你,不会点份外面孝敬老子?”
任忠平斜楞眼睛笑骂。
“点点点,但你必须保证,吃完你绝对不再折腾我了,中不?”
伍北揉搓两下酸胀的眼眶,掏出手机临时下载了个外卖平台,随即照着对方的要求,很快找到了一些符合他口味的吃食。
当然,伍北心里门清,任忠平怎么可能只是单纯为了讹自己一餐饭,他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尽可能多争取一些俩人共同相处的时间。
“小伍子,拿下扩建项目,差不多算是虎啸公司前进了一小步,你也应该考虑继续开辟疆场了,锦城是座大城市,但是跟真正的一线比起来还是稍微有点差距,现在不跟我们那会儿一样,随随便便占个山头就能称王,你必须得去大地方发展,最起码资源和人脉肯定跟现在不同。”
等饭的过程中,任忠平语重心长的开口。
“一线都市屈指可数,恐怕早就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占满了,你说我跑那儿干嘛?况且锦城我都没彻底坐稳,哪还有余力继续翻滚,缓两年再说吧,起码不得让跟着我的那群弟兄们吃的膀大肚圆。”
伍北心力交瘁的呢喃。
“年轻就那么两年,等到啥时候是个头儿,难不成你要跟我岁数一样时候再征战四方?况且,你不为自己考虑,怎么着也得替你的小情人赵念夏想想吧,人家还能等你多久?实话跟你说吧,王者商会财力和实力远超你想象,巅峰时期的他们不说号令几省,但手底下的小兄弟们哪个不是一市的龙头,你感觉凭你现在这点斤两,他老子能相中你么?”
任忠平横着眉毛训斥。
“你了解王者商会?叔,跟我讲讲呗。”
伍北瞬间来了精神。
任忠平当即一顿,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我了解个球,只是我跟王者商会的大哥大算得上一批人,多少听说过一些,总之一句话,想成为王者商会的乘龙快婿,目前的你只能是痴人说梦。”
“为什么我在网上搜了很久,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关于这个组织,就好像是被人杜撰出来的一样。”
伍北抓了抓后脑勺又问。
“废话,真正的能人有多少是百度可以搜出来的,况且他们早就不在国内发展了,算啦,跟你扯这些没意义,如果你想把赵念夏拱手让人,那就继续自己的满足思想吧,反正最后独守床头的又不是我。”
任忠平似乎失去了交流的兴趣,不耐烦的摆摆手,然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自顾自的刷起了小视频,不多一会儿就发出嘻嘻哈哈的欢笑声。
“叔,你为什么总是想方设法的诱惑我往大了混,往深处走,别跟我说你没有啊,我知道你不会坑我,但还是很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伍北眯眼沉默几秒钟,朝任忠平询问。
“神特么的天下第一帅,长得还没我脚后跟儿美观,乐死我了!”
任忠平仿若没听见似的,指着手机笑的前俯后仰,差点没岔过去气...
虎夫 1926 再遇
“叔,咱爷俩正经聊几句不行嘛。”
“我滴亲叔诶,你再继续装聋作哑,我可急眼了啊!”
“任叔,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伍北是撒娇卖萌,还是威逼利诱,任忠平都始终没有再接他的话茬子,仿佛完全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伍北心底很明白,对方不是听不到他的问题,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乐意回答罢了,对此他也属实没辙。
“笃笃笃!”
终于,敲门声泛起。
“来了!”
刚刚一直处于“失聪”状态的任忠平瞬间恢复听觉,挺着鼓鼓囊囊的啤酒肚迅速走上前开门。
“您好,烧鹅两只,广味腊肠一份,虾饺一笼..”
套着黄色外卖服的小哥一边热情的介绍,一边贼眉鼠眼的朝着屋内张望,冷不丁见到正昂头看向天花板发呆的伍北,小哥立即蹦蹦跳跳的蹿进来打招呼:“伍哥,没想到你还真是这儿的大老板啊,我之前寻思你吹牛逼呢,厉害!太厉害啦!”
看着眉清目秀的外卖小哥,伍北短暂愣了几秒钟,很快回忆起对方的名字,乐呵呵的应承:“太子啊,你这工作范围挺广的,还兼职跑腿哥,牛批!属实牛批呐!”
打死他也没想到,外卖小哥竟会是蔷薇的表弟,那个话唠徐子太,惊愕之余更多的是感觉可乐。
小伙子之前吹得口若悬河,又是当什么讲师,又是干什么助理的,合着到头来居然是干这行的。
“哥,你看你,别老笑话我,这不为了糊口饭吃嘛,算起来这事儿全赖你和郭鹏程,要不是因为你们,我姐的花店也不会发生爆炸,我也不至于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正常这个点,她早就给我做好饭了。”
徐子太撇撇嘴抱怨,随即像是刘姥姥走进大观园似的,绕着宽大的办公室东摸摸西看看,时不时还发出两声“啧啧”称赞。
“认识啊?”
任忠平见两人熟络的聊天,好奇的发问。
“嗯,勉强算得上哥们。”
伍北笑着回应。
“啥叫勉强,咱们可是一块当过红娘保过媒的铁杆交情,我跟你说哈伍哥,要不是有我在旁边多番美言,你感觉郭鹏程今天能轻而易举把我姐约出去不,更别说看电影、听什么音乐剧了。”
徐子太揉搓着桌上的玉白菜摆件,喋喋不休道:“再说啦,我姐现在可是搁我家住,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多了去。”
“是是是,全靠你了,回头我必须跟郭鹏程提一嘴,让他好好感谢你。”
伍北应付差事的点头。
“别回头啊,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就不错,你们楼下搞活动呢,充会员送电瓶车,刚才我打听的清清楚楚,可是一个会员得充值两万块,我这不最近跟东南域的那些朋友共同研究了点买卖,资金全套住了,要不你打声招呼让他们送我一台电瓶车得了。”
徐子太揉搓双手,满脸兴奋的吧唧嘴:“你是郭鹏程的好哥们,谁表示都一样,对吧?”
“擦,你在这儿等我呢,既然你开口了,那绝对好使,去吧,到楼下找个叫黄卓的经理,就说我答应你的,让他抓紧安排。”
伍北直接被面前的活宝给逗乐了,摆摆手招呼。
“伍哥,我一看你就是那个!江湖最高礼仪,抱拳了老铁,你等我在菲律宾的国债券清空哈,必须请你吃顿大餐,那我先撤了啊,别待会去晚了,头盔都被抢没了,撒由那拉!”
没等伍北继续说什么,徐子太撒欢似的冲出房门,速度那叫一个骇人...
虎夫 1927 送礼的
目送徐子太风驰电掣的跑出房间,伍北再次忍俊不禁的晃了晃脑袋。
“他是郭鹏程的小舅子?”
旁边捧着半扇烧鹅吃的不亦乐乎的任忠平好奇的发问。
“谁知道呢,八字现在到底往哪撇,我也看不明白。”
伍北实话实说的回答。
郭鹏程跟蔷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俩人又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他是半点消息都没有,不过照刚刚徐子太说的,看来应该是跨越了一大步,不然也不可能单独约会。
“这小子话太密了,不招人待见。”
任忠平抹了抹嘴边的油渍又道。
“一人一个活法,我倒是蛮喜欢他自来熟的性格,如果我有他一半厚脸皮,念夏现在应该孩子都给我生俩了。”
伍北感慨的叹了口气。
“这些吃的大部分是甜口的,我估摸着你肯定不爱吃,我拿回去给大头分享了,明天文殊院有庙会,我俩带发修行几天去,电话会暂时关机,有事直接托梦就行。”
任忠平仿若没听到伍北的话,抱起一大堆吃食,自顾自的闪人。
“任叔啊,你究竟有什么瞒着我,又到底想通过我证明什么?还有你跟我爸是不是关系匪浅..”
盯着空荡荡的门口,伍北出神的自言自语嘀咕。
这些问题萦绕在他心头很久,但对方不乐意说,他又实在不想勉强,即便是勉强,得到的也不一定是真正的答案。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铃声响起。
“有嘛好事照顾呐许队长?”
看清楚号码,伍北立马恢复没事人的模样打趣。
“再特么跟我装犊子,信不信我抽你,待会请我吃饭当感谢昂。”
许诺笑骂一句。
“奇了大怪,今天这人咋都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个两个的都要我请吃饭,你又是因为啥?”
伍北哭笑不得的问道。
“刚刚我联合了几家兄弟单位,决定对一元大厦展开为期一个月的纠察,你说应不应该感谢我?”
许诺压低声音回答。
“任叔是不是找过你?”
听到他的话,伍北瞬间反应过来。
“你别管谁找过我,总之这种忙我爱帮,既不违反原则,说不定还能查到什么尘封的大案要案,行啦,不跟你扯没用的,晚上没安排吧,陪我一块到我们领导家坐会儿去,他马上过生日了,我寻思着多少得表示一下,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过去哪干过这事儿,所以想拉你当参谋。”
许诺磕巴一下岔开话题。
“哟呵,突然转性开窍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烦人情世故方面的应酬么,对了,我一直都没问你,国全局呆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跑大案组?之前我那么游说你,让你换到市政楼工作,你都不为所动。”
伍北很好奇的询问。
“别提了,我是被单位踢出来的,估摸着就是因为我平常太耿,这次工作调整,我事先都没接到任何通知,第二天直接给的调令,从那以后我才意识到你说的很对,这世道哪有什么真正的独善其身,就连自由也是相对的,与其总被人当成皮球,我不如想办法融入球队。”
许诺语调陡然变得沉重几分。
“好事儿,一成不变反而是毛病,待会我眯一觉,完事咱们一块选礼物去,算了,这事儿你别操心了,我让黄卓安排吧,你兜里那仨瓜俩枣拿出来都不够现眼的,别拒绝也别墨迹,困了,拜拜!”
没给许诺说其他话的机会,伍北说完便直接挂断通话。
沉寂许久,伍北自嘲又嘲讽的笑了。
当一只爱惜羽毛的仙鹤混迹鸭群,不论是心甘情愿亦或者被逼无奈,群鸭就已经注定了早晚会被仙鹤统领,真不知道是应该为许诺庆祝,还是替那些一步步将他逼入深渊的鸭子们默哀。
“唉,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朗哥说得对,昨晚会堕落,为什么不选择一个足够可靠的伴侣,希望伍北你真能成为我不可或缺的相依相偎!”
另外一边,蹲在一元大厦对面街口抽烟的许诺同样眼神复杂的自言自语。
“嗤!嗤!”
一台黑色“丰田”轿车以雷霆之势从许诺面前疾驰而过,直愣愣的插在一元大厦门口的位置,接着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t恤、黑色牛仔裤的精壮小伙打驾驶位跳下来,大摇大摆的闯进酒店。
因为距离不算近,伍北只来及看到对方半张模糊的侧脸,感觉很熟悉,而那人衣服背后印着的“虎啸公司”四个字他却瞧得真真的。
“那是谁呀?”
许诺好奇的站起身子,随后拿出对讲机开口:“小智小智,把刚刚进入一元大厦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小伙照片给我拍一张发过来。”
“沙沙..”
对讲机先是泛起一阵信号不好的动静,接着回应:“许队,您眼花了吧?哪有进来人啊,我一直在大厅查酒店客人的登记信息,没看到有人上电梯呐。”
“尽特么扯淡,我俩眼5.0的,行啦,我自己去看看咋回事吧。”
许诺没好气的笑骂。
同一时间,一元大厦的步梯楼道,饕餮一步四个台阶的猛撩,嘴里却不住的小声骂咧:“老任头是真狗啊,不光不许我坐电梯,还特么让我必须穿这么件破衣裳,真是low到极致。”
边嘟囔他边扭头抹了抹背后印着“虎啸公司”logo的字样,愈发加快步伐。
两三分钟左右,他大气不喘的来到王峻奇的办公室门前,左右看了看四周,然后很礼貌的叩响门板。
“谁呀?”
屋里传来王峻奇愠怒的吆喝声,仿佛打扰了对方便秘。
“奇哥,虎啸公司的伍总让我送点礼物给您。”
饕餮戴上口罩,掐着嗓子应声。
“咣当!”
房门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间打开,王峻奇满眼迷惑的左右打量几眼,见对方两手空空,有些不满的出声:“逗我呢?”
“哪能啊,您看..”
饕餮摇摇头,举起自己的右手,后者下意识的瞪圆眼睛。
“啪!”
一记响亮的嘴巴子瞬间在走廊里泛起,王峻奇整个人就跟陀螺似的原地转了半圈,咣叽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的张大嘴巴...
虎夫 1928 气死人不偿命
王峻奇瞬间懵了,呆若木鸡似的望向来人,两溜鼻血顺着嘴边缓缓滚落。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被人当面扇过嘴巴子,所以内心的远远大于脸上的疼痛。
“是不是看我眼熟,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饕餮甩了甩被震的有些发麻的手腕子,笑嘻嘻的开口。
“我特么弄死你!”
王峻奇嗷一嗓子蹿起,像八爪鱼成精了似的扑上前,一副要跟对方拼命的架势。
“嘭!”
他快,饕餮更快!
一记势大力沉的勾拳自下而上凿在王峻奇的下巴颏处,可怜的奇哥原地起飞,而后重重摔了个屁股墩儿。
“唔..”
坠落的同时,他不小心咬在舌头上,直接干出来血,疼的不停呻吟怪叫。
“认识字吧?”
饕餮不屑的撇撇嘴,转身露出t恤背后“虎啸公司”的字样。
“哇了个屁。”
王峻奇当即清醒过来,不光认出对方的身份,同时也瞬间明白两者的差距,含糊不清的扯脖骂娘,满嘴的哈喇子混合血水哗哗啦啦往外喷。
“今天来没啥大事儿,就是单纯收拾你一顿,你要是喊帮手就抓点紧,准备单扛的话我尽可能轻点。”
饕餮一脸傲然的仰起眉梢,在他看来对付这样的小卡拉米就跟欺负人似的,完全不在同一段位上。
“我透尼玛..”
王峻奇挣扎着爬起来。
“嘭!”
又是一脚用力踏在他脑门上,当场印出来个四十二码的鞋印,接着饕餮提溜小鸡仔一样将王峻奇提起,右手攥拳照对方小腹连续猛捣,边打边骂:“嘴咋那么欠呢,老骂个鸡毛!”
一番狂风骤雨的拳打脚踢下来,王峻奇已经气喘吁吁的靠墙瘫坐在地。
打人是个体力活,挨打同样特耗费气力,饕餮还好点,闲着没事就捶捶沙包、做做蛙跳,而王峻奇哪受得住如此摧残,早就累的精疲力尽。
“诶我去,你看这事儿整得,说好让你喊帮手,刚才一激动搞忘了,要不咱们再重新来过?”
瞅着鼻青脸肿爬都爬不起来的王峻奇,饕餮一副很替对方着想的龇牙坏笑。
“卧槽尼..”
王峻奇惯性的张嘴又要骂街,当瞅着对方攥成一团的拳头后,立马又将没喷出来的话给吞了回去,只剩下喷火不服的眼神。
“得,今天就这么地吧,结账吧。”
饕餮伸开宽大厚重的手掌。
“什..什么?”
王峻奇立时间傻眼。
“废话,我特么抽你不得消耗体力,不得损失卡路里,我吃多少猪肘子、酱板鸭、肥肠腰花才能补回来,这样吧,你给我拿二十万咱拉倒,你要是拒绝买单也可以,那我往后三天。”
饕餮理直气壮的吧唧两下嘴巴,很明显是在咽唾沫,能把自己说馋了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
王峻奇无语又无奈的抽吸两下鼻子,对方现在已不找任何理由了,而是正大光明的直接勒索,完全将他当成踹两脚就会掉元宝的摇钱树。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伍北的意思?”
王峻奇愤愤的低吼。
“话咋那么多呢,让你给钱就涛兜,再特么逼逼赖赖还揍你,现在我就不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干活了,哪人多我在哪开搂,你要能丢的起人,我也下得去手。”
饕餮掐腰冷笑。
“叮!”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许诺带着一大群穿制服的巡捕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
“王总,你看你咋那么不小心呢,多大人了,走道还卡跟头。”
饕餮反应超速,一把拎起王峻奇,一边满脸堆笑的拍打他身上的脚印子,一边压低声音威胁:“午饭之前我老板要是收不到钱,我还来找你!”
“许队长,你们来的正好,这家伙无缘无故袭击我,还要敲诈我二十万,快抓他!”
王峻奇立马一把抱住饕餮,声嘶力竭的咆哮。
“王总,别老玩这种贼喊抓贼的把戏,明知道我们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是彻查你的一元大厦,你说你不是吆喝有间谍窃取你的商业机密,就是喊什么被人恐吓,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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