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老黑揉搓两下下巴颏处的胡茬,露出一抹与他粗犷长相极为不相符的狡黠。
“咱们目前可以拿出来多少?”
思索片刻后,老郑接着又问。
“没算过,但怎么也比赤帮那小子要多,实在不行咱们就处理一批货,反正前段时间卖出去的那批基本都消化的差不多了,目前咱家的东西有价无市。”
老黑轻声回答。
“不行,暂时不要再出货了,咱们已经被盯上了,我在大案组的内应告诉我,目前锦城联合了多地的巡捕在找咱们的痕迹,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就把大家全坑了。”
老郑不苟言笑的摇了摇脑袋拒绝。
“啪啪啪!”
就在这时,车门被人从外面拍响,只见君九拎着几杯冷饮站在外面,正冲老郑咧嘴憨笑...
虎夫 1920 病态对病态
“哎呦喂,这不是小九九嘛,都多少天没见到您老人家咯,是不是怕请我们吃饭,故意躲着呢。”
等老黑打开车门,老郑立马没正经的调侃。
“尽扯犊子,哥是那么小气的人嘛,主要我们boss总给安排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任务,这不一听说你来了,我小跑着去买你最喜欢喝的雪顶咖啡。”
君九将手中还冒着凉气的饮品递了上去。
“算你有良心,记得我的喜好。”
老郑也不客气,一把夺了过去,接着嘟起小嘴轻问:“说吧,你家boss让你转达什么悄悄话?”
“让我转达?没有啊,他什么也没说,我是看到老黑的车知道你们还没走,所以就过来了,怎么?难道你跟伍哥之间有什么小秘密?”
君九顿时一愣。
“屁的小秘密,他欠我二百块钱,我寻思让你帮忙还呢,算啦算啦,本姑娘除了美貌动人,也就只剩下富可敌国这个优点了,不还也罢,你还有别的事儿嘛小九九?”
老郑的眼中飘过一抹失落,不过很快又被她掩饰掉,笑嘻嘻的信口胡诌。
“没事了,改天请你们吃饭呐?”
君九很实诚的摇摇头。
“改天的事儿改天再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闷一觉。”
老郑大大咧咧的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粉色吊带,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偷摸瞟了几眼对方白皙如雪的肌肤,君九一句话没说,当即面红耳赤的往车下撩,慌不择路的模样再次逗得老郑笑的花枝乱颤。
“黑子,你说这虎啸公司的老爷们是不是集体有什么大病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咋看到女孩子还那么害臊呢。”
随着车子启动,老郑好笑的发问。
“对女人害臊的男人无外乎两种,一种是缺乏兴趣,一种是太有兴趣,你自己品,不过有一说一哈,君九其实蛮适合你的,内敛低调,而且做事踏实,功夫也不错,将来保护你绝对不在话下。”
老黑忍俊不禁的出声。
“拉倒吧,我跟他是纯纯的铁子,不打不相识那种,我不喜欢闷葫芦,关键他长得太矮了,严重影响下一代。”
老郑口无遮拦的撇嘴。
或许这就是草原儿女的可爱之处,不伪不装,性格直爽。
“跑题了,说钱的事儿呢,这次联合公司,你说咱们投多少合适,换句话说投多少能保证伍北有百分之百的话语权?”
闲扯几句后,老郑盘腿坐在椅子上,冲着老黑发问。
“只要不少于苏狱就够,想知道苏狱准备了多少很简单,晚点我差兄弟们都各大银行一打听就知道,可关键是这么干的意义是什么?咱拿出辛辛苦苦攒那么多年的资金帮你谈恋爱?”
老黑边开车边打趣,言语之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像极了一个宠溺妹妹的兄长。
“不然呢,看我一直单着你们良心过得去啊?再说啦,让伍北给你们当个压寨先生,咱们的生意绝对要比现在更庞大,你别看那家伙总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样子,其实心眼多着呢。”
老郑理直气壮的应声。
而与此同时,锦城双流区的一间民房里。
面白目冷的萧洒正摆弄着几个绑在一起的黑色雷管,旁边还堆着几把“九二款”的制式手枪,手枪的枪托全都印着五角星,证明他们之前的主人均是巡捕。
“早上那十个煤气罐共同爆炸的威力还是太小了,如果能够再大一些,即便郭鹏程躲在街口也照样得升天。”
把玩片刻雷管,萧洒自言自语的嘀咕。
“咣当!”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紧跟着就看到一个腰杆佝偻的老头走了进来。
“阿嚏..阿嚏..”
老头脑袋刚探进来,就被屋内的气味熏得连打几个喷嚏。
“擦,你这屋里啥味啊?感觉跟特么裤衩子发酵似的。”
老头转动脑袋巡视一句,随即嫌弃的嘟囔:“你说你看起来干干净净,怎么一天那么埋汰呢?”
“不喜欢呆着可以滚出去,没人逼你!”
萧洒头都没抬的骂咧。
“小崽子,你对我最好客气点,不然半夜睡着,容易被抹脖,你可以当我是在开玩笑!”
老头面无表情的直接把脑袋抻到萧洒的面前。
“你叫啥来着..哦对,欧翔是吧?你信不信我今晚上就让你展翅翱翔!”
面对老头几乎快要贴到自己嘴边的鼻头,萧洒漫不经心的抓起那捆雷管,眨巴两下眼睛,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正好想找个人试试十根雷管绑在一起的威力,要不你满足我一下吧..”
虎夫 1921 包藏祸心
面对萧洒神经质似的话语,欧翔毫不犹豫的伸开手掌,大有一副“放马过来”的意思。
“别急,等晚上的,周围的邻居都睡了,咱再开始游戏,我喜欢陪葬品多一点。”
萧洒抓起旁边的香烟点燃一支,冲对方的脸颊吐了口白雾。
“小崽子,如果不是罗天非要我跟你一起,我是真看不上你,出发前罗天的话说的很清楚,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你不会当儿戏吧?”
欧翔也不甘示弱的叼起一支烟,反冲对方喷了口烟圈。
两人全然无视满桌子的雷管火药,要知道此刻随便一个火星子都足够将方圆几十米变得荡然无存,反倒像较量一般,目光直楞的彼此对视。
“没人能命令我,你更不行!”
萧洒眨巴两下眼睛,直接将还在燃烧的香烟整个吞入口中,然后像是吃口香糖似的吭哧吭哧咀嚼起来。
“呵呵,那你马上给罗天打电话吧。”
欧翔争锋相对的一把将他嘴边的烟卷攥灭,中气十足的怒怼。
“懒得跟你废话,你睡觉时候千万睁大眼睛,不然我随时有可能绞杀你!”
萧洒吐了口唾沫,起身一屁股躺在身后的钢丝床上。
“好嘞,我拭目以待!”
欧翔转身从床头柜上抄起吃剩大半的盒饭,狼吞虎咽的往嘴里扒拉,根本没在意上面的烟灰和灰尘。
两人所在的房间大概只有不到二十平米,四面墙壁铺满了暗黄色的斑痕,应该是被雨水浸泡所致,不少地方贴着挂历、海报,但还是难以掩藏浓郁的霉腥味,屋内的摆设更是简单至极,一个掉漆的立柜,两张钢丝床,还有个用砖头垫着的瘸腿八仙桌,简陋切阴暗。
“老不死的,为什么要把房子租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合衣躺下的萧洒骂骂咧咧的开口。
“这个村子距离双流机场不到三站地,如果伍北他们拿下扩建项目,绝对会到附近踩点,村里大部分人都搬走了,周边几百米,唯独咱们这间屋子有人气,换做是你,会不会好奇的过来看看究竟?”
欧翔也没介意对方给自己的绰号,瞧着二郎腿回答。
“你怎么敢肯定一定是伍北来看?”
萧洒随即坐起来,兴趣满满的反问。
“这种事情谁也没法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来,比如他身边的某某进来半天没出去,身边又正好没有其他人可用,哪怕他再起疑心也得冒险推开咱的门,可以计划的东西多了去,只要你听我安排,我保管咱们能让伍北彻底留在这里。”
欧翔风卷残云的将盒饭造光,惬意的打了个饱嗝,又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摸出来根牙签,慢条斯理的剔了起来。
“我不会听任何人摆布,尤其是你!”
萧洒瞪圆眼睛强调。
“随你便,总之你不要破坏我的计划就好,不然我肯定会在干死伍北之前先弄掉你!”
欧翔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出去透口气,顺便再找找有没有更好的爆炸物。”
萧洒沉默几秒钟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晃晃悠悠的摔门而出。
“哼,一个小变态而已,真当自己是什么本事人。”
欧翔不屑的哼了一声,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给我盯好伍北,只要他离开购物中心,马上向我汇报,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但凡你敢跟我耍花样,我保证你全家七口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与此同时的一元大厦。
王峻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踱步。
他已经收到消息苏狱刚刚从虎啸购物中心离开,这就证明对方肯定是跟伍北达成了某种协议,而马寒确实离开了锦城,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自己很快将成为伍北即将铲除的第一站,届时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白白付出的一切将会付之东流。
“必须得想办法,哪怕不能向伍北靠拢,也得找个新的依附,可锦城我还能靠谁?”
王峻奇很是上火的拍打后脑勺,想让自己不够清晰的脑子灵敏一些。
“笃笃笃!”
敲门声泛起,门外传来手下的吆喝声:“奇哥,一个叫二阳的家伙找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虎夫 1922 保你一命
四五分钟左右,手下在得到王峻奇的首肯后,带着一个身材纤瘦的青年推门走了进来。
青年头戴奶白色鸭舌帽,整张脸瘦的完全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高高隆起,薄薄的嘴唇片几乎没有血色,猛的一瞅就跟具裹着人皮的骷髅精灵似的。
尽管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但王峻奇还是一眼便认出来此人正是“有朋中介”昔日的大将二阳,他亲哥王野最为信赖的智囊二阳。
“挺好呗。”
故人重逢,两人都没有表现出该有的热情和激动,王峻奇皮笑肉不笑的率先开口。
“如你所见。”
二阳丝毫没有半点怯场,大大方方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同时指了指引领自己进门的马仔开口:“给我接杯凉水,自来水就行。”
小弟没动弹,而是看向王峻奇。
“我这儿有茶有饮料,矿泉水也有六七种,犯不上委屈自己。”
王峻奇起身作势朝冰箱方向走去。
“不用,我只喝自来水,水管里出来的玩意儿顶多是漂白剂超标,但你给我的东西,天晓得会不会毒药超标。”
二阳毫不领情的拒绝。
“你也挺奇怪,明明一直在锦城,却愣是拖到现在才来见我,是不是实在混不下去了?”
王峻奇一愣,冲着手下点点脑袋,示意对方照做,随即双手扶在二阳背后的椅子把上,轻飘飘的开口。
“你想弄死我的心就跟这屋里的空调开的一起足,我哪敢随便露面,再说了,我也确实看不上你,没有必须给你卖命的理由。”
二阳保持坐姿,直勾勾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八骏图”上下打量。
“实话,如果我哥出事时候,你能够不遗余力的发挥你的脑力,我们绝不可能败的那么彻底,你似乎忘了,如果不是我哥,你早就暴尸荒野,我做梦都想要干掉你个吃里扒外的狗杂种!”
王峻奇咬牙切齿的低吼。
“彻不彻底最终结局也逃不过一个败字,既然明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况且我不是没有帮大哥挣扎过,是因为他放不下你,知道那件事如果没有人扛下来,你们谁也别想逃脱!要拿他的组织有多强大,相信你现在深有体会吧?”
二阳语调舒缓的冷笑,似乎根本不在意王峻奇已经顶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枪。
“那现在呢?你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表达什么?”
王峻奇深呼吸两口,最终没狠下心拽开手枪保险。
“我答应过野哥,会在关键时刻保你一命。”
二阳沉声说道。
“哦?意思是我马上会死喽?你是什么时候改行算命的,跟我分享分享呗。”
王峻奇玩味的用枪管挑掉对方脑袋上的鸭舌帽,接着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二阳看画的视线。
“机场项目尘埃落定,接下来不论是虎啸公司还是其他势力,包括你曾经的战友苏狱,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大肆清理,毕竟谁也不想摆上桌的饭菜再被别人的筷子瞎搅和,即便你表现得足够人畜无害,但是一点不妨碍他们亮刀!”
二阳耷拉着眼皮,语速很慢的开口。
“哼!”
王峻奇冷哼一声,表现得特别不屑一顾。
“其实这些你都想到了,我说出来只不过是加深你的理解,你现在很慌,既舍不得好不容易才搭起来的一元大厦,又实在找不到可以依附的存在,难道不是吗?”
二阳缓缓抬起脑袋,瞳孔微微扩张。
“放屁,我可以选择的有很多,譬如罗天,擒龙集团和虎啸公司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王峻奇情绪激动的矢口否认。
“踏踏踏!”
二阳跺了跺脚,似笑非笑的反问:“你不会忘了你这家酒店的前身是什么吧?一元大厦的存在,对于罗天、沈童而言无异于耻辱柱,而曾经带给他们耻辱的人中也包括你,就算勉强接纳你当炮灰,你的下场不会比落在伍北手里强多少,这点你也很清楚。”
“别特么跟我废话,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王峻奇不耐烦的咆哮,对方说的全中,那副笃定的模样让他产生了一种必败无疑的感觉,情绪也瞬间开始失控。
“伍北现在很缺钱,卖掉一元大厦把钱给他,毕竟这栋楼本来就是他送你的,现在你雪中送炭合情合理,这样不论是道义还是心理上,虎啸公司都没了拿你开刀的理由,毕竟伍北想要在这里久留,场面上的事情得装的过去,然后你马上离开锦城,去南方也好,到北地也行,永远远离这些人,最起码保证你还有命娶妻生子,延续你们王家!”
二阳从地上捡起鸭舌帽,重新戴在脑袋上,思索片刻后又补充一句:“你去送钱伍北不会收的,还需要一个中间人,同时也是一个见证人,比如许诺,又或者是苏青,伍北可以不在意你的感受,但是绝对不会忽略他们的心情...”
虎夫 1923 机智
二阳的话,立时间将王峻奇刚刚才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点燃。
“合着你特么是跑来给我吹丧曲的啊?”
他眉头皱成一团,不耐烦的低吼。
“不论你咋想,我确实是来履行承诺的,当初答应过野哥,关键时刻会保你一命,既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何不潇潇洒洒的挥手道别江湖?”
二阳轻声开口。
“去尼玛得,能聊就聊几句,不能聊马上滚蛋,老子最烦你这种好像看明白一切,实际上狗嘚儿不是的选手。”
王峻奇直接破口大骂。
“随便你吧,良言劝不住要死的鬼,就此罢手,你起码还能捡条性命,没完没够你可能比你哥先过头七。”
二阳拍打两下帽檐,缓缓的站起身子。
“呵呵,跟我有的没的穷扯一通,然后就准备大摇大摆的离开,我咋那么好说话呢?”
王峻奇后退半步,故意晃动两下手里的“仿五四”手枪。
“吃饭就免了吧,我现在有高度厌食症。”
二阳不为所动的轻笑。
“别跟我狗扯羊皮,凭你的脑子一定还有别的招,马上告诉我,不然你比我先过头七!”
王峻奇“啪”的一下将枪口顶在对方的脑门上。
盯着五官近乎扭曲的昔日哥们,二阳嘴角上翻,眸子里满满全是嘲弄。
“笑特么什么笑,快说!”
王峻奇像得了精神病一般,扯脖咆哮。
“来之前,我故意砸了一台巡逻车的前风挡玻璃,算算时间,他们差不多应该快要到了,你确定不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吗?”
二阳努努嘴发问。
“唬我呢?”
王峻奇“咔嚓”一声将手枪保险拽开,面目狰狞的喘着粗气:“我只数三下,听不到我想要的答案的话,你就可以..”
“笃笃笃!”
话音未落,房间门突兀被人敲响,外面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奇哥,来了两个自称大案组的人,说是咱家有人砸了他们的巡逻车。”
“卧槽尼玛!”
听到这话,王峻奇瞬间暴走,举起手枪照着二阳的脸颊“咣咣”猛砸几下,直到把对方打的满头是血,孱弱的跌倒在地,他仍旧余怒未消的又补了两脚,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你这辈子的成就都不会追上你哥,更不可能跟伍北相提并论,甚至于虎啸家很多年轻人接下来都会让你亲眼目睹什么是大放异彩,当然,前提是你能苟活到那时候。”
二阳不怒反笑,摸了摸脸颊上的血渍,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同志,你们不能进去,我老板正在开会..”
门外马仔的喊叫声再次泛起,紧跟着屋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两个身着便衣的青年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的男人并不陌生,正是最近刚刚走马上任的大案组新当家许诺,而后面的则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一看就知道刚毕业没多久。
“怎么个意思王总,我见你还需要预约啊?”
瞟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二阳,许诺双手插兜笑问。
“王峻奇,你私设公堂,视法律如无物,不论什么原因,动手就是不对,跟我们走一趟吧。”
愣头青公事公办的掏出证件晃了晃,随即作势拽出腰后的手铐。
“别那么着急,什么事都有前因后果,咱不得听王总狡辩两句呐。”
许诺拦住手下,皮笑肉不笑的昂起下巴颏:“王总,您请发言。”
“跟王总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们的巡逻车是我砸的,刚刚王总知道以后狠狠地训了我一顿,至于我脸上的伤是自己摔倒碰的。”
二阳拿胳膊蹭干净血渍,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他实在太瘦了,感觉吹口气都好像能把他撂倒。
“哦?家教这么严呢,挨完打都不敢吭声?哥们你有权利也必须跟我说实话,不然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许诺稍有意外的看向二阳。
“不不不,我说的句句属实,车确实是我砸的,不论是你们的行车记录仪还是周围的摄像头应该都拍的清清楚楚,我对此供认不讳,该怎么处罚怎么处罚,只希望不要找王总的麻烦就好。”
二阳貌似很袒护王峻奇的模样,语调坚定地应声。
“你给我闭嘴,我认识你吗?许队长您来的正好,我刚打算报警呢,这混蛋刚刚潜入我的办公室,顺走我们酒店不少机密文件,他还有同伙,麻烦您带走,好好的查一下吧。”
王峻奇不耐烦的打断,手指二阳吆喝,这杂碎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是反应速度是相当的快,刚刚房门被推开的瞬间,他已经利索的将手枪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完事又故意将垃圾桶踢到桌子底下隐藏。
在场的没有傻子,一个比一个心眼多,二阳表现的越卑微,许诺就会对王峻奇的厌恶越深刻,所以他果断撇清两者的关系...
虎夫 1924 不动都不行
盘问片刻,许诺和手下最终无奈的只能将二阳带走。
“许队,没事常来玩,我这儿好茶好水备的很足。”
王峻奇笑呵呵的送几人出门,装腔作势的发出邀请。
“好啊,从今天开始,你的酒店被列入本市重点纠察单位,我会联合扫黄组、治安队,一天对你们这里进行三到五次的临检,届时希望王总务必通力配合哈。”
许诺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许队,我怎么在您的话语里听出来了公报私仇的味道,凭什么..”
王峻奇瞬间拉长脸质问。
“咱们有私仇么?或者说你的潜意识里一直把我当作敌人?至于为什么把你们酒店列为重点单位,一是因为有热心市民举报,再者则是我亲耳听到的一些传闻,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或者异议,随时可以找我的上级单位和领导反应。”
许诺捻动手指,发出“哒哒”两声脆响,接着又道:“还有别的指教吗?”
“我会向相关部门反应的!”
王峻奇牙豁子咬的吱嘎作响,冷冰冰的哼了一声。
“欢迎你的监督和支持,咱们回见喽,哦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咱们两个小时之后再见,如果你真有藏污纳垢,我建议你趁着这段时间抓紧清理一下,毕竟咱们不算朋友也是熟人,别到时候再变成工作关系。”
许诺抬手轻轻拍打王峻奇肩头两下,接着扬长而去。
“妈的!妈的!全特么是狗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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