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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老郑美目倒竖,不高兴的叹气。
“可是那混蛋一直打电话,太影响生意了,真正需要咱们的客户根本打不进来...”
黑胖子愤愤的抗议。
“你先干活吧,我想想办法。”
老郑心情不佳的摆手驱赶。
“珍珍啊,帮我打印两份文件。”
这时一个油头粉面,打扮的像个公司小白领的青年走了进来。
“又加班啊文哥。”
老郑立马将震动不停的手机面反扣在桌上,熟络的跟对方打招呼。
不远处的几张办公桌上,七八个青年不是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就是中规中矩的做着剪裁、印刷之类的工作。
如果伍北和君九在场,绝对能一眼认出来这群家伙正是之前闯入车库的那帮亡命徒。
当然,谁也不会想到,在锦城黑市圈赫赫有名的老郑造假团伙居然会大隐隐于市,藏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
“老板娘,殡葬公司的广告传单和宣传海报接不接?”
就在这时,一个顶着满脑袋蓬松自来卷,瘦的像个刀螂似的青年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虎夫 1719 乱弹鸳鸯谱
见到来生意了,老郑立马面带微笑的迎上去。
“你好老板,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一边招呼对方进屋,老郑一边热情的倒上一杯水。
“王者殡仪馆,听说过没?传单必须豪华,什么驾鹤西游、故人西辞黄鹤楼,啥词好听给我整啥词,宣传海报一定要大,十米的篷布能做不?”
青年表情夸张的比比划划。
“可以,当然没问题。”
老郑拿起笔和本很专业的记录下来。
“再有就是..”
青年抓了抓乱糟糟的脑袋,冥思苦想半晌,又转头朝着门外吆喝:“老四,你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三哥你看着弄,二哥和诱爷让你负责这事儿,我指手画脚的不合适。”
一个西装牛仔裤的笔挺小伙随即从门外走了进来。
“尽扯马篮子,咱们兄弟有啥说了算不算的,有屁赶紧放。”
“如果可以的话,让广告公司再帮咱们置办点塑料花篮、塑料盆栽什么的吧,咱们那院里看着空空荡荡,属实太素了。”
小伙低声说道。
“没问题,两位老板怎么称呼,另外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待会我算下大概费用,列出具体的花费,给你们发过去过目。”
老郑有条不紊的点点脑袋。
“我叫三球,他是四球...”
“别听他瞎说美女,我正名吴松。”
西装小伙抢在同伴前面自我介绍。
“咋滴?球洗辈儿丢你人呗?我告诉你,搁我们村,你名字里想挂个球,那得经过宗祠老祖宗同意,你还不乐意了?”
“三哥,咱不说好的嘛,出门在外喊我正名。”
眼见俩人跟说相声似的斗嘴,老郑顿时被逗得忍俊不禁,几乎快要忘了被伍北骚扰的不愉快。
“嗡嗡嗡!”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不安分的震动起来,只顾着登记面前这对活宝电话号码的老郑很随意的接了起来:“你好,哪位?”
“还是我妹子,嘿嘿。”
电话里瞬间传来伍北的声音。
“你到底有完没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虎啸购物中心是你开的,你叫伍北对吧!你再骚扰我,就别怪我以牙还牙,信不信老娘雇几百个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给你和你公司的那些高层打电话!”
老郑立时间被刺激的有些暴走,口无遮拦的娇喝。
对面正叽叽歪歪吵个不停的两人吓了一跳,既惊诧于刚刚还温柔大方的美女怎么瞬间化身母老虎,同时也好奇对方居然也认识伍北。
“无赖!流氓!”
见到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望向自己,老郑这才意识到失态,愤愤的骂了一句,马上变脸似的换成笑容,不尴不尬的解释:“电信诈骗电话,简直太讨厌了!”
“你也认识..”
头发蓬松的三球下意识的发问。
“确实,电话诈骗那帮没爹妈的混蛋确实讨厌,那啥美女,你赶紧算算费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先交定金。”
吴松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挤出抹笑容。
“老板稍等,我粗算一下!”
老郑抓起计算机噼里啪啦的敲击起来。
“不急,你慢慢算,我们到门口抽根烟。”
吴松龇牙一笑,搂着同伴就跑了出去。
“不是,你没听到她也认识伍北啊?说不准咱提人儿能打个八折,省下来的钱,咱俩到足疗店好好挥霍一把不香嘛。”
三球满脸不高兴的嘟囔。
“哥,你瞅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像是跟伍北关系很好吗?别叽霸弄巧成拙,本来十块钱的东西咱咱二十就烧高香了。”
吴松无语的解释。
“诶,你说关系一般,为啥伍北还老给她打电话,听她的口气,绝对不是一次两次了。”
“男人找女人能干嘛?不就那点事儿嘛,那小丫头长得多水灵,十有八九是伍北欠下的风流债呗。”
打死伍北都不会想到,世界竟然那么小,而他和老郑的关系也被俩个没头脑三言两语间就给“定”了下来。
“确实,长得挺带劲儿,那大长腿都赶上我生命线长喽,跟昨晚上那个69号有一拼。”
三球嗦着嘴唇片,小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冷不丁间他想到了什么重要大事,一把勾住吴松的脖子坏笑:“想不想吃西餐?我听说咱总去的那家红人会所来了俩擦浪嘿呦思密达,身材长相都是一级棒。”
“哪还有钱啊,咱俩现在拔个罐都得众筹。”
吴松耸了耸肩膀头子。
“老二不是给了咱一大笔印传单的钱嘛,指定够用,到时候咱把伍北喊过来,完事帮着他跟屋里那小嫂子破镜重圆,他不得感激咱啊?那免费印点小广告还不是手到擒来。”
三球满脸堆笑的吧唧嘴:“听我的,待会你联系伍北,啥事都别说,表现得焦急一点,就让他来这附近,我去买两束玫瑰花,完事咱俩再帮着应承几句,保管万事大吉。”
“高啊三哥!”
吴松满脸崇拜的翘起大拇指。
“擦,哄老娘们这事儿太简单了,你是不知道我在村里的风流韵事,在我们那儿,谁看到我不得客客气气的喊声靓女收割机,请好吧你。”
三球意味深长的裹了一口烟嘴...




虎夫 1720 到底谁是实诚人?
就在俩人为伍北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同时,锦城工业大学附近的日租房里,消失多日的刘半天同样因为女人茶不思饭不想。
自打跟主子郭鹏程彻底决裂,他就再没睡过囫囵觉,除了琢磨应该用什么方式万无一失的从郭鹏程那里勒索一笔钱,就是思念那个对他温柔如水的心上人戴安娜。
生怕被定位到自己的行踪,他把手机都撇了,这两天就靠着看电视打发时间,已经很久没跟戴安娜联系过了。
“唉,真特么是自讨苦吃。”
瞟了一眼电视里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刘半天叼起一支烟,随手在萧洒帮他买的零食袋里翻找打火机。
“马勒戈壁得!打火机咋还没了。”
摸索半天无果,他的火气瞬间飙升,发泄似的抓起手边的泡面桶狠狠砸在电视屏幕上。
这种既不能出门,又不能跟任何人联系的煎熬,快要把他折磨疯了,稍微有一点点的不顺心,就能轻易将他点燃。
“还特么不如坐牢!操,爱特么咋滴咋滴,今天就找郭鹏程要钱,他如果不给我,老子立马把那些罪证全都寄给相关部门!”
揉搓两下油乎乎的头发,刘半天做出了决定。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紧跟着萧洒抱着两个快餐盒走了进来。
“大哥,今天食堂的饭还凑合,我给你打了一份回锅肉,一份宫保鸡丁,还有...”
萧洒表情憨厚的介绍。
“走,这顿咱们出去吃!”
望着面前的“忠实小迷弟”,刘半天打心眼里感激和感动,自打遇上事以后,全靠了对方的帮衬和接济,不然他现在恐怕早就露宿街头。
“啊?你不说要躲债么?”
萧洒禁不住一愣。
“快还清了,从今天开始咱们不用再躲猫猫。”
刘半天不由分说的拉起萧洒就往门外走。
不多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家火锅店。
“想吃什么随便点,一份不够要两份!”
刘半天很大气的将菜单推到兄弟面前,尽管对方的家庭条件不错,可这阵子养着他这个累赘,日子绝对紧紧巴巴,刘半天再清楚不过。
“那我不客气了啊大哥。”
萧洒舔舐两下嘴唇,一副饿很久的模样。
“辛苦你了弟弟,这个恩情我永世不忘,你等哥好起来的,先甩给你十万二十万当零花。”
刘半天有感而发的打包票。
“嗯嗯,服务员两份脑花,两份肥肠,再来五盘羊羔肉...”
萧洒此时的俩眼珠子几乎快要跌进菜单里,大哥的豪言壮语是一句没听进去。
“兄弟啊,如果我让你帮我跑个腿,去拿点东西,你乐意吗?”
等菜的过程中,刘半天冷不丁开口。
“那又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很沉么?”
萧洒满不在乎的随手接茬。
“应..应该不轻吧。”
刘半天怔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想要对方替自己去郭鹏程那里拿钱的想法给按了下去。
萧洒对他很不错,真是当成亲哥哥一样的尊重,而他又太了解郭鹏程的性格和实力了,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挖出萧洒的信息。
自己拿到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总不能把萧洒坑进去吧!
向来自私到极致的刘半天头一次产生为其他人考虑的念头。
“行啊大哥,什么时候拿你东西?去哪里拿?”
萧洒恭敬的打开一瓶啤酒替刘半天倒上。
“再说吧,我也等通知呢,喝酒喝酒,今天必须不醉不归哈。”
话到嘴边,刘半天始终没吐出来,笑呵呵的岔开话题。
“哥,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喝就醉。”
萧洒尴尬的缩了缩脑袋。
“不乐意陪我高兴呗?这三瓶是你的昂,我去上个卫生间,回来以后你要是没喝光,往后咱俩别处了。”
刘半天将几瓶啤酒推到对方面前,佯装生气的龇牙咧嘴。
趁着借口,刘半天迅速离开饭店,完事打车来到几站地外的一座高中学校,以二十块钱的价格借用一个刚放学的小孩儿手机拨通了郭鹏程的私密号码。
“喂?”
听到那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声音,刘半天还是本能的有点发虚,刚刚在路上准备好的一番恐吓说辞瞬间忘得干干净净。
“是半天吧,感谢你给我这么久的时间准备,需要多少钱,你直接说吧,相识一场,我不想最后闹到太僵。”
电话那头的郭鹏程仿佛有千里眼一般,直接戳破刘半天的身份。
“郭少,既然你讲究,我也不是差事的人,之前说的五百万确实太多,你给我三百万,咱们就两清了,今天晚上九点半,你自己带着钱到红牌楼等我,到时候我会把我手里的那些证据一并还给你!”
刘半天深呼吸一口开腔。
“没问题,不见不散!”
郭鹏程利索的应承下来。
挂断电话,刘半天又故技重施,再次打出租车转悠一大圈后,才气喘吁吁的回到火锅店里。
“大哥,嗝..你这趟厕所去了可够久的啊,我不止喝了三瓶,足足五瓶呢,不信你看。”
刚一进包房,就看到萧洒满脸通红,眼神游离的站了起来。
“唉,傻兄弟啊,真是实诚人,过了今晚,哥绝对把之前坑你的钱,全加倍补上。”
刘半天心情复杂的小声嘀咕两句,随即搂住萧洒,豪气云天的招呼:“你这点量都还不够人笑话的呢,今天必须敞开喝,完事大哥带你好好玩一场...”




虎夫 1721 独自承担!
在刘半天这不算漫长的二三十年的历程中,见过和经过的事情不算少数。
用郭鹏程的话说,他可能确实算不得最聪明的那个,但是绝对数得上的机敏,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时间应该做什么事情,跟什么样的人接触。
见到萧洒喝的已经五迷三道,他并没有再继续劝酒,而是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涮着桌上余下的剩菜,一边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
“大哥,你让我喝几瓶我就喝几瓶,我这辈子谁也不服,就特么服你,为什么服你?因为你对我好,嘎嘎的好!”
萧洒趴在桌案旁,醉眼朦胧的嘟囔。
“我也服你,跟着我这样的傻逼大哥,愣是能一点疑心都不起。”
刘半天夹了一口海带丝送进嘴里,看了一眼萧洒,忍俊不禁的摇头。
“别..别说没用的..你就是我大哥..我必须保护你周全。”
萧洒艰难的昂起脑袋,看了一眼刘半天,接着像个傻子似的笑不停,几秒钟后脑袋一沉,又重重的趴在桌边。
“往后可别瞎叽霸认大哥了,搞不好人家得往死里坑你,甭管咋地吧,好兄弟,大哥希望你日后前程似锦,有我没我都能一帆风顺。”
刘半天吐了口浊烟,轻轻拍打萧洒的后背。
自斟自饮的喝了差不多能有四五瓶啤酒,刘半天也稍稍有些上头,思前想后的琢磨了好半晌,翻出来萧洒的手机,直接拨通了戴安娜的号码。
“嘟..嘟..”
“喂?谁呀?”
每一声等待音就像是把锤子似的重重的敲击在他的心口。
终于,电话通了,那头传来戴安娜略带沙哑的询问。
在听到戴安娜声音的那一刹那,刘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那种感觉很难以用言语去诠释。
“娜娜,是我..”
刘半天顿了一顿,艰难的开口。
“天哥!你上哪去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都联系不上你,你是不是嫌我烦,如果是的话,告诉我!以后我都不再打扰你,但是请你不要再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可以么?我真的特别的担心。”
电话那头的戴安娜再次出声,言语间夹杂着的伤感,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装作没看见。
“娜娜,我现在遇上一些事情,如果..”
刘半天长舒一口气,打算实话实说。
“不论什么事情,我愿意陪你共同承受,是不是缺钱啊天哥?我可以把你送我的那些名牌包包和首饰全部都卖掉,实在不行,我再找同学和闺蜜借一点,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让你顺利的挺过去,一切就都值得。”
戴安娜急躁的询问。
“没事儿,我就是上外地签一笔合同,这边没网络,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等我几天,马上就回去!”
已经到嘴边的话,再次被刘半天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即便是身死,他都始终没办法说服自己,让如此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陪着自己担惊受怕。
嘘寒问暖的聊了好一会儿后,刘半天最终强制自己挂断了电话。
“有个好兄弟,还有个爱我懂我的好女人,我这辈子算是值得了,但凡能够挺过这一劫,我保证让我的兄弟生活富裕,让我的女人不再因为钱而懵逼。”
刘半天拍打几下腮帮子,抬手又轻轻推搡几下萧洒吆喝:“弟弟!弟弟!没喝多,就再陪着我干一个!”
“干...必须干..”
萧洒耷拉着蒜瓣似的脑袋,晃晃悠悠的转动几下,再次重重的趴在桌上。
“哈哈哈,我刘半天也算不虚此生!走着,我送你回去!”
刘半天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利索的将萧洒扛在肩上,随即大摇大摆的往包房外面走去。
同一时间,郭鹏程所在的别墅内。
盯着茶几上,好似摞成一座小山似的百元大票,他若有所思的咬着电子烟,鼻孔朝外不住的冒着白气。
“郭少,你找我!”
发楞的空档,伍北迅速推门走了进来,立马也被面前这一座结结实实的“钱山”给震撼的半晌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伍啊,半天跟了我差不多快五年,我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他刚刚到上京时候,被人骗的身无分文,蹲在小红门附近的卤煮店门口瑟瑟发抖的样子,你说到底是我错了,还是他的心变野了?”
郭鹏程缓缓转过来脑袋,直勾勾的凝视伍北。
“我..我不好评价。”
伍北实话实说的挤出一抹笑容。
“他现在管我要三百万,然后还拿着一些不知道算不算得上证据的玩意儿跟我交换,你说我应该咋办?”
郭鹏程接着又问。
“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我自己做人的标杆。”
伍北这次没有犹豫,语速飞快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这么认为,可关键这种被人按着脖子判生死的感觉很不好受,所以我想半天歇歇吧,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郭鹏程抓起支在烟灰缸旁边的雪茄,用力的嘬了一大口。
“让他消失?”
伍北皱了皱眉头,盘算几秒后,换上衣服笑呵呵的表情...




虎夫 1722 终被负。
对于伍北的发问,郭鹏程并没有给予明确的回应,反倒是慢慢悠悠的摆弄起手边的防风打火机。
“郭少..”
伍北吞了口唾沫,挤出笑容出声。
“小伍啊,你是社会上玩的,应该比我更懂得什么叫安全起见,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被威胁,如果半天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告诉我需要一点钱创业,我肯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这种方式嘛..”
郭鹏程“嘎巴嘎巴”按动打火机,笑呵呵的开口。
瞅着被跳跃的小火苗点燃又被郭鹏程吹灭,伍北的心思同样跟着一明一暗,难以形容的复杂充斥着他整个神经性。
“明白了郭少。”
深呼吸呀一口,伍北点点脑袋,此时他的态度像极了那些大佬们圈养的马仔,而这种关系恰恰又是伍北最不喜欢的。
“小伍啊,我没拿你当工具人,更没想过要借你的手去铲除任何厌恶的人和事儿,只是这次情非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郭鹏程“啪”的一声将打火机拍在桌上,随即指了指桌上严严实实码放整齐的那一沓钞票,鼓着腮帮子吹气:“我只希望解决麻烦,至于麻烦是如何解决的,最后谁是受益人,一概不操心,你懂我的意思么?”
“我懂,郭..郭少。”
伍北耷拉下脑袋,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半天是个好兄弟,就是贪婪大过了能力,圆圆满满的送他一程,也算不枉费我们相识此生!”
郭鹏程立时间扬起了嘴角。
“嗯。”
对此伍北除了点头,根本没有其他的说辞。
“我信得过你,能让罗天那帮人折腰,你绝对有自己的优势!我今天心情比较乱,赶明儿咱们都缓和过来,再好好的谈一谈。”
郭鹏程这时站起身子,拍了拍伍北的肩膀头,接着拔腿就朝楼上走去。
“郭少,我想再多问一句..”
伍北舔舐两下嘴唇片,皱着眉头出声。
“生死无关,我要的是没有麻烦!”
郭鹏程没有停下脚步,声音虚无的回应。
“那如果我闯出来麻烦呢?”
伍北不死心的接着又问。
“和平年代,失踪是对有错的人最大的宽容!”
郭鹏程很随意的将夹在指间的雪茄丢了出去,即便猩红的烟头在纯羊毛的地摊上烫了一圈黑点,并且袅袅冒着白烟,他都始终像是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沿着室内的旋转楼梯往上踏步。
“谢郭少!”
沉吟半晌,伍北一脚踏在隐隐燃烧的地摊上,双手抱拳的冲郭鹏程鞠躬。
“伍北!任何一个枭雄,都需要走过一段连自己都希望藏起来的辛酸过往,你可以当做这就是你必须经历的肮脏。”
此刻已经将近走到二楼的郭鹏程似笑非笑的看向伍北。
“我应该说感谢么?”
伍北攥着拳头开腔。
“怎么想是你的问题,我把自己最薄弱的一面送给了你!能不能抓住是你的问题,但在这之后,我想我应该衡量我们究竟算是朋友还是兄弟。”
郭鹏程摸了摸喉结,递给伍北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接着消失在他的眼前。
同一时间,锦城工业大学附近的日租房里。
刘半天吭哧瘪肚的将萧洒扛进某个房间,好不容易将人安置到床上,他才气喘吁吁的瘫坐旁边,一边抹擦额头上的汗珠子,一边没好气的骂咧:“你小子瞅着没几斤肉,属实有点沉,甭管咋地吧,哥从认识你开始,就一直都在坑你,但你却始终拿我当哥们,兄弟啊,今晚上之后,我一定还活着,但是你必须得支棱起来,必须得活出个人样。”
说话的过程中,他又看向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萧洒,脑海中过电似的回荡起两人从相识到现在的各种点点滴滴,最终忍不住摇了摇脑袋,感慨道:“往后可得注意点,别随便相信那些自诩有本事的家伙,你要记住,任何一个告诉你啥玩意儿能挣钱的混蛋,那都是奔着掏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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