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货挺正。”
君九满意的点点脑袋,随即跟伍北对视一眼,俩人心照不宣的同时点点脑袋。
“扫码还是现金?”
女孩掏出手机努嘴。
“咱换个地方付款呗。”
君九冷不丁呲开嘴角,旁边的伍北猛地弯腰,一记利索的公主抱,直接将女孩揽起,丢进他们的车里。
“诶卧槽,你们干..”
旁边的小伙立马梗脖吆喝。
“闭了!”
君九上去一把掐住小伙脖领,咣咣两记炮拳砸在对方太阳穴,当场将人干休克。
“我警告你们别乱来..”
被伍北硬塞进车内的老郑剧烈挣扎娇喝。
“啪!”
一把黑色手枪冷不丁从伍北的怀里脱落,他立马捡起,随即眨巴眼睛轻笑:“你刚刚说什么妹子?”
“统共就这点东西,犯不上黑吃黑吧,如果两位老板真的不宽裕,我们免费赠送就完了,权当咱们交个朋友。”
到底是黑市出来的女孩,这老郑在见到伍北露枪之后,立马停止吵闹,红唇轻启的给了一句台阶。
“你们总共多少人?”
伍北审视的观察对方,他和君九之所以耐着性子陪着遛弯,一来是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实在不合适动粗逼供,再者也想把这个造假团伙一网打尽,那样问起来更省力气。
“只有我们两个,小本买卖,既不需要也请不起太多帮手,想知道什么你随便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女孩很直接的回答。
“行,咱换个地方聊几句,只要我能听到满意的答案,价钱一分不会少,该道歉的地方我肯定不含糊。”
看着周边车来人往,属实不太适合交流,伍北故意拍了拍藏在胸口的手枪,似笑非笑道:“妹子啊,咱这事儿说穿就是件很普通的民事纠纷,你可千万别逼着我变成刑事犯罪。”
“不会,我绝对配合。”
女孩大大方方的点头,福袋造型的耳坠跟着一块晃动。
“懂事儿,我提前赔个不是。”
伍北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坐上驾驶位起步开车,君九也利索的将小伙塞进他开来的丰田车内紧随其后...
虎夫 1715 家被偷了
两人两车很快便回到虎啸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
老郑和他的同伙直接被带进了一间车库内。
“先看电影,完事咱们再唠。”
伍北一屁股崴坐在遍布灰尘的沙发上,冲着墙面上投影仪努努嘴。
老郑迷惑的瞪圆好看的杏眼。
“诶铁汁,醒醒哈,到家了!”
君九一把将小伙重重摔在地上,踢皮球似的蹬了两脚,对于同性,他可没有丁点的忍耐和善良。
“啊..”
小伙瞬间疼醒,茫然的左顾右盼。
伍北按动遥控器,屏幕中很快出现孙泽仨人被绑架的情形,最后他将画面定格在金杯车的号牌上,微笑着望向老郑:“妮儿,接下来你一定知道我想问什么吧,咱这地方密封性特别好,保证不会传出去。”
“牌照确实是我们做的,但是做牌照的人我不认识,我们这行从来不会询问前因后果,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老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回应,尽管她竭力做出平静的模样,但是微微颤抖的双腿已经完全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态。
“没了?”
君九挑动眉梢,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我能给你们提供的只有一串联系电话,其他的真不知情。”
老郑迅速摸出自己的手机,低声道:“15xx..”
“如果我还想听更多的呢?”
伍北捏了捏鼻头冷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真的抱歉..”
老郑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
“他九哥,你不说自打出狱以后就没闻过女人味儿么?我回避一下,你自便吧。”
伍北站起身,冲着君九使了个眼神。
“不是,你们两个大男人为难我个小女孩干嘛,我们靠手艺吃饭,谁找我们做生意,我们就给谁干活,至于这样吗?”
听到伍北的话,老郑的禁不住高声尖叫,伍北充耳不闻,继续不紧不慢的朝门口的方向跨步,同时心里暗暗计算这小丫头片子能挺几秒钟。
“你特么瞅啥?给我继续睡着!”
君九回头照着小伙又是一记胖拳,刚刚才苏醒过来的他再次脑袋一歪昏厥过去。
“送货的地址在一元大厦附近,最近刚开的那家大酒店!我亲眼看到接货人走进去的!”
就在伍北的一只手刚刚按在卷帘门把手上,老郑再也扛不住压力吼了出来。
“啧啧啧,对嘛,早点配合不就完了,你看我这皮带都快解开了。”
君九斜眼奸笑,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滋溜滋溜嘬了两下嘴唇片,继续吓唬女孩。
“你们算什么男人呀,欺负我,呜呜呜..”
老郑“哇”的一嗓子蹲在地上哭了出来,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立时间让哥俩生出一抹愧疚感。
“妹子,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这是牌照钱,这是我对你的一些补偿,你那帮手不太抗揍,回头给他买点补药吃吃。”
伍北搓了搓腮帮子,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沓钞票递向老郑。
“算什么男人..”
老郑不予理睬,反而哭的更加激烈。
“别没完昂,真想让我实践一下是咋地?”
无奈之下,君九只得再次化身恶人。
“笃笃笃..”
“伍哥,有点急事跟你汇报。”
就在这时,卷帘门突然被人从外拍响,同时传来林青山的声音。
伍北递给君九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哄好女孩,转身开门。
“哗啦!”
卷帘门刚刚才拉开半截,一个肥胖的人形物件突然硬生生撞在伍北身上,后者反应不及,刚看清楚是林青山,两人就已经双双摔倒。
“你特么干啥..”
伍北刚要骂娘,一直黑漆漆的枪口直接戳在伍北的脑门上,紧跟着四五个人从外面呼呼啦啦闯了进来,走在最后的是个肥头大耳,感觉比林青山的体格子还要大上一圈不止的黑脸汉子。
那家伙顺手又一把将卷帘门给拽了下去。
君九原本正蹲在老郑面前恐吓,见到这番情景,条件反射的起身。
“嘭!”
还没来及说一个字,只见脸上还挂着泪花的老郑上去就是一记撩阴腿,踹的异常结实。
“诶我擦..”
君九眼珠子当即瞪圆,接着双腿紧夹,痛苦的跪在地上。
“珍姐没事吧?”
“别特么动昂,子弹没眼!”
几个不速之客分出一半簇拥在老郑的身边,剩下俩人将伍北从地上薅拽起来。
“妹子,你挺有招的,我服!”
顷刻间老窝被端,兄弟倒地,伍北就算有一肚子怨气,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赔笑。
“更正一下,第一我叫老珍,珍珠的珍,第二是你们坏规矩在先,我做生意从来不喜欢刨根问底,如果不是你们没道义绑架我,咱们可能永远不会是敌人!”
老郑长舒一口气,走到伍北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发问:“说吧,你打算怎么给我压惊,谈钱直接甩数字,其他的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虎夫 1716 扮羊吃虎
前一秒还柔柔弱弱,林黛玉似的只会抹眼泪。
后一秒咬牙又切齿,恨不得要将自己大卸八块。
面对这个变化巨大的女人,伍北只得无奈的感慨一句,张无忌他妈死前说的真叽霸对。
美羊羊进化成红太狼的活例子居然让他撞了个正着。
“我们不占理,你开价吧。”
又瞟了一眼夹裤裆跪在地上的君九,伍北无奈的举起双手。
明明是件悲伤且窝火的事儿,但不知道为啥伍北此刻却特别想笑,或许头一次见到神乎其神的君九竟也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十万!不过分吧?”
老郑竖起一根手指头。
“不过分,但我没有。”
伍北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倒不是他装穷,眼下购物中心刚刚营业,前期收到的租金还还不够偿还郭鹏程的,他手边真拿不出来太多的现金。
“王八蛋,你活腻歪了?”
人群中最高最壮的黑胖汉子,再次将手枪朝伍北额头用力戳了两下。
这黑胖子圆脸酒槽鼻,长得像极了老版电视剧里的李逵,剃个板正的寸头,唯独脑门左上角染了一撮指甲盖大小的黄毛,感觉就跟掉漆了似的。
“嗯,不行你直接干死我得了,我活着确实也挺遭罪。”
伍北大大咧咧的闭上眼睛。
他笃定这帮人求财不要命,不然凭他们四五把枪的火力,也不至于干造假的行当。
“奶奶的,你撑我!”
黑胖子直接撸动手枪保险。
听到“咔嚓”那声脆响,伍北本能的颤动一下,但还是没睁眼,仍旧一副爱咋地咋地的滚刀肉模样。
“老黑,把枪先放下。”
果然,僵持了不到十秒钟,老郑冲黑胖摆摆手,接着又轻声道:“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也不论你们到底是靠什么吃饭,咱们之间到此为止,但凡你们讲究一点,报复那伙开金杯的家伙时候,希望别提我们,这总可以吧?”
“不行。”
伍北缓缓睁开眼睛,沉默几秒钟后,竟摇了摇脑袋。
“曹尼玛,你真当黑爷跟你耍游戏呢!”
黑胖子再次提起手枪。
“你兄弟的篮子都快被你踢散黄了,现在你拍拍屁股说句井水不犯河水,这叫懂规矩啊?”
伍北吞了口唾沫,手指趴在地上不住捶地的君九质问老郑,经过这短短一照面,他也看出来这小丫头片子八成是这群人中的话事人。
“珍姐,你走你的,让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黑胖子伸出大手,一巴掌按在伍北的脑袋上方。
“你想怎么样?”
对于手下的话老郑充耳不闻,睁大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反问。
“开金杯车的那伙人绑架了我兄弟..”
伍北酝酿一下情绪,尽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说重点!”
老郑不耐烦的打断。
“我俩原本打算从你这儿问出来那伙人的行踪是去救我兄弟,现在我兄弟那样,还怎么救人,这事儿你得负责吧?常言说得好,盗亦有道,咱们都是江湖儿女..”
伍北嘴巴就跟开了机关枪似的喋喋不停。
“你意思是我替你救你兄弟呗?”
实在忍受不了伍北的话唠,老郑提高自己的调门,说完她自己都被逗乐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球:“哥们,你是不是还没醒酒啊?你们绑架了我,然后还想让我充当免费劳动力,我脑门上写了怨种俩字吗?”
“此言差矣,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看哈,你手里兵强马壮,领这么多兄弟吃喝拉撒,每天的开销不小吧?只要我帮我忙,哪怕裸贷呢,我都肯定双手奉上一份心意,珍姐,帮帮忙!”
伍北双手合十,干脆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不用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的破事我肯定不会参与,你乐意说就随便说,总之一句话,咱们之间不赊不欠,也千万不要再见,好自为之吧。”
老郑摆摆手,招呼一众手下准备闪人。
“珍姐,反正我搁你心里也不是人啦,那就再过分点吧,但凡你敢出了这门,我马上打电话举报,哪怕连我一块判了也无所谓。”
伍北回过身子,扯着破锣嗓门吆喝。
老郑一行人仍旧没有多打理,自顾自的拽开卷帘门。
“造假是小事儿,可拎枪的话,性质可就变了,到时候我指定添油加醋的说,你们不光做假牌,还特么生产家伙什!那黑胖子你不用跟我吹胡子瞪眉毛,牛逼你现在马上给我嘣了!”
伍北眼珠子一转,恶声恶气的咆哮。
听到这儿,老郑才停下脚步,双眼冒火的怒视伍北...
虎夫 1717 猛虎尴尬
“你是真不要脸啊,算不算男人?”
老郑紧咬银牙,风风火火的折回伍北面前娇嗔。
“大部分时间都算,必要时候也可以不算。”
伍北干脆豁起嘴角。
“你..”
老郑直接抡圆胳膊。
眼见大巴掌快要落到自己腮帮子,伍北突然一把掐住她纤细的手腕,跳华尔兹似的将对方原地摆了一圈,挡在自己的胸前,随即利索的从怀里拽出来手枪,轻戳在她的小蛮腰上。
“珍姐!”
“混蛋,你找死!”
几个龙精虎猛的汉子愠怒的冲了过来,将俩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
“咔嚓!”
伍北面不改色的推动保险,清脆的动静,瞬间骇的几人没敢再继续开腔。
“珍姐,你的记忆力不太好哈,上车之前,我明明给你展示过,你咋转头就忘了呢?”
伍北抽吸两下鼻子贱笑。
“你那把明明是假的,怎么现在变成..”
老郑花容失色的呢喃。
“嘿我去,你还真能辨别手枪的真伪?”
伍北顿时一阵诧异。
没错,他身上确实揣了两把家伙什,一真一假,可那把假的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特别的用心,别说寻常人,哪怕是经常舞刀弄剑的职业杀都够呛能判别的出来,没想到对方只是简简单单的晃了一眼就全部知晓。
“我没兴趣回答你的问题,同时也劝你不用在我这里动任何心思,我不会参与你们的破事,哪怕你把我杀了也一样,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你再厉害,也肯定躲不过老黑他们四五把枪。”
老郑语气冷漠的开口。
“没得商量呗?”
伍北皱了皱眉头,他能听得出来对方话语中的坚定。
“对,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如果你认为这样有用的话,那就继续吧。”
老郑毫不犹豫的点点脑袋,随即看向旁边的黑胖子娇声吩咐:“老黑,我倒数五个数,如果他不放开我,你们就开枪,连我带这屋里的所有人,之后把钱分了,你们各自跑路吧,五..四..”
“姐你看你,闹着玩的,咱还上纲上线呢,刚才我就是没跟你聊够,你们要着急走先走,改天我登门拜访就完了。”
伍北吞了口唾沫,立即将老郑松开,佝偻下腰杆,做出一副“送客”的手势。
“尼玛的!”
见到自家首领脱困,老黑愤怒的伸手抓向伍北的领口。
“滚蛋!”
伍北抬起空着的左手,想要将对方摆开。
可当他的胳膊跟对方的手腕碰撞到一起时,伍北瞬间被股子磅礴的蛮力给推搡的向后趔趄两步。
擦!天生神力啊!
来不及惊叹,老黑又冲伍北扑了上来。
“老黑,咱们走了!”
就在伍北琢磨是直接开枪还是再跟对方比划两下的时候,老郑高声喝停,后者这才不情不愿的站住,鄙夷的撇撇嘴:“小瘦猴子,你要是再犯贱,我保证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个大你有理。”
伍北不服气的嘀咕。
四五秒钟后,老郑一行人离开车库,直到听见外面传来汽车马达的发动声,伍北这才赶忙回头搀扶君九。
“大意了,没想到那娘们下手这么狠。”
君九脸色苍白的直抽凉气。
“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回头再有个好歹。”
林青山也笨拙的跑过来搭把手。
“你丫是咋回事?怎么会好端端被他们抓了呢?”
君九紧咬嘴皮,埋怨的怒视林青山。
“我哪知道啊,刚把车停下,那帮家伙就直接冲上来,提溜小鸡仔似的将我给弄了过来。”
林青山委屈的解释。
“废话,咱们的车都停在画好的内部停车位,瞎子也知道咋回事,赶明儿让人把所有内部停车位全部取消。”
伍北横声打断。
“伍哥啊,我怕是真不能陪你一块救孙泽他们了,一点不瞎说,我现在连直起腰杆的力气都没有。”
君九趴在伍北的背上,垂头丧气的苦笑。
“没事儿,晚点我让南南陪我一样。”
伍北赶忙安慰,可说着话,他实在憋不住了,不厚道的哈哈大笑起来,边上的林青山见状,也不再控制,同样笑的前俯后仰。
“擦你俩爹得,能不能背着点我,还有,这事儿谁也不能说出去!”
君九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此刻他真有心思把俩损友生撕了,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郑这帮人挺有实力,待会你把她号码给我,我再试试,我不信凭我这三寸不烂之的小翘舌打动不了她。”
笑了好一阵子后,伍北抹去眼角的泪痕,冲着君九说道...
虎夫 1718 滚刀小能手
“喂珍姐,还是我!那啥,咱各退一步,你别拉黑我,我也不为难你,咱能不能像朋友一样的好好处?你们混黑市是为了钱,来我这儿发展同样可以挣到钱,并且更多更安全..”
医院的走廊里,伍北把手机贴在耳边,笑的好似刚刚从宫里进修归来。
“我再重申一遍,我既不想和你交朋友,也懒得跟你废话,如果你再没完没了,我就...”
电话里传来老郑银铃一般的娇嫩小声儿。
“你就怎么样?说说看。”
伍北脸不红气不喘的吧唧嘴。
“无赖!无聊!无脑!”
老郑愤怒的骂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伍北再将电话回拨过去,果不其然传来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他毫无意外的再次被对方拉黑。
“哥,我没看明白你怎么搞的意义是啥?”
旁边的贾笑一边利索的拆开枚新的电话卡,一边好奇的发问。
“如果我告诉你,这小丫蛋儿不光是座行走的军火库,并且手底下还有几个正儿八经的亡命徒,你信不?”
伍北斜眼反问。
透过那小丫头一眼就能辨别出手枪的真假,伍北笃定对方要么是真懂行,要么就是会制造,所以才会死皮赖脸的往生贴。
“火不火的不知道,亡命徒八成是真的,不然我九哥也不至于在里头检查篮子。”
贾笑昂头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急诊室房门,忍俊不禁的捂嘴坏笑。
一个多小时前,伍北将君九背到了医院,万幸的是九哥的篮子绝对是china制造,质量方面嘎嘎的,不过他也挺倒霉,恰巧阑尾炎又犯了,哪怕一万个不情愿,也得留下做手术。
“林胖子的嘴是真骚,转个脑袋就把老九给卖了。”
伍北拍了拍脑门,随即催促:“赶紧把卡给我装上,让我继续发功!”
此刻俩人的脚边扔了一地的电话卡,远远看过来就跟瓜子皮似的。
安上新卡,伍北再次熟练的拨通老郑的号码。
“你烦不烦呀?我告诉你八百遍了,我对你的建议没有任何兴趣!”
连续拨打了好几次,电话那头的老郑终于忍不住了,接起电话破口大骂。
“不不不珍姐,你误会了,我这次打电话是正经事,我想再从你们那里订一批车牌,公司的车比较多...”
伍北改变了套路,语气认真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能吹牛呢,你们内部停车位总共还不到十个!另外,我不做你的生意!跟钱无关,只是单纯烦你们那伙人,听清楚没?”
老郑强压着火气低吼。
“那咱交个朋友呗,我真是带着诚意和实心的...”
“嘟嘟嘟!”
不等伍北继续往下说,老郑又一次挂断电话。
“嘿卧槽,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大哥曾经也号称部队里的滚刀小能手,居然还黏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来!继续给我换卡!”
伍北揉搓两下后脑勺,再次招呼贾笑。
“歇会吧哥,我这俩手指头都快戳出火星子了,真心累挺。”
贾笑哭笑不得的举起红通通的手指求饶,从来医院到现在为止,他光是拆卡装卡,持续了已经差不多四十多分钟,属实有点吃不消。
与此同时,锦城市中心的一家门帘不算太大的广告公司里,一脚差点没把君九干报废的老郑怒不可遏的摔打键盘。
此时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包臀的灰色长裙,再配上鼻梁上的无边眼镜,少了一抹俏皮,却多了几分知性美,像极了某上市集团的老总秘书。
“简直不要脸到极致!”
看着震动不已的手机屏幕,她烦躁的跺脚臭骂。
“珍姐,要不我去把那小子废了吧!省的他老是骚扰你!”
黑胖子扛着一卷厚厚的喷绘海报走了进来。
“以后不要说这种没用的傻话,如果我想你们惹事,就不会老老实实呆在这家广告公司里,咱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挣钱,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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