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哥,刚才二球打电话,说是明天他们的殉葬公司要开业,让咱都过去热闹热闹。”
徐高鹏举起手机吆喝。
“必须去啊,让笑笑准备点开业花篮,你再取八万八封成红包,三神兽可是咱目前为止最靠谱的盟友,面子里子都得竭尽全力的给到位!再有,还得准备一份礼金,陈刀马上头七了吧,安排人给王峻奇送过去,他现在不好受,就是差点反水”
伍北不假思索的应声。
“八万?”
徐高鹏缩了缩脑袋,苦笑着摇摇头:“哥呀,咱几张卡里目前合起来不到十万,一下子送出去那么多,咱基本得断粮。”
“这玩意儿找地方卖了吧。”
伍北沉默片刻,摘下来腕子上的限量版手表出声。
“这表不是你爸给你留的么!卖掉的话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徐高鹏皱着眉头劝阻。
“死物的作用就是为了活人服务,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我爸当初留给我这块表是希望我能好,现在它能帮我好就是最好的物尽其用。”
伍北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舍,直接将手表递了过去。
“哥,咱们还能出头吗?”
徐高鹏语气复杂的蠕动喉结。
“必然!”
伍北坚定的点点脑袋。
一阵风刮过,楼顶上的几面前任留下的小旗被吹的猎猎作响,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鼓励,让人心神振奋。
同一时间,擒龙集团。
罗天的办公室里。
“就他妈你还想出头!卖友坑己!还要点脸不!咱们往小了说是联盟,放在过去就是同门,你这么干是人操的不?”
腿上打着绷带,腋窝下夹着拐杖的王峻奇被苏狱一肘子砸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
“苏狱啊,消消气,他最近也没少受罪,要不是我和天儿想方设法,他能不能出来都是未知数,看在他浑身挂彩的份上,今天就别难为他了,好不好?”
沈童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貌似很中立的充当和事佬。
“那是他罪有应得!这样的逼人死不足惜!天哥、童哥,我就想问问你们,如此两面三刀的狗奴才,你们还敢继续留在身边吗?”
苏狱气喘吁吁的怒吼。
“万事不能看表面,当时的情形你也知道,他不照着老绿的要求说,子弹马上射穿他的脑门,换成任何人都不敢赌命吧?你敢吗?”
罗天抿了一口浓茶反问,见对方不吭声,他接着又道:“所以咱是不是有必要先听听小奇的解释呢?”
“好,我看他今天能说出来什么花!”
苏狱棱着眼珠子破口大骂,明知道两人都在故意保全王峻奇,他如果再不依不饶,非但起不到该有的效果,反而容易再次落入被动...
虎夫 1576 原来
“事儿不是我干的,我当时被逼无奈,如果不配合的话,现在你可能看到的就是我的遗体。”
王峻奇抽吸两口气,朝着苏狱开口解释。
眼下罗天和沈童都在场,话里话外的意思也在疯狂的袒护他,王峻奇当然明白是怎么个意思,立马信口胡诌起来。
“不知道怎么意思是吧,那我问你戴安娜这个名字你是咋知道的?还要陈刀!”
苏狱咬牙切齿的咆哮。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经非常明白,正是擒龙集团的两位巨头刻意袒护,他根本拿不到任何想要的信息。
“伍北手下的那个老绿告诉我的,他让这么说的,当时枪指我脑门,我敢说半个不字么?兄弟,如果换成是你,你告诉我,你应该如何抉择?”
王峻奇立马像是逮着理似的,呲牙瞪眼的反问。
“你特么跟我玩套路了呢是吧?”
苏狱的火气“蹭”的一下蹿起。
“苏总!这是在擒龙集团,能不能给点薄面?”
沈童速度飞快的站起来,左胳膊顶住苏狱的胸脯,右手推搡开王峻奇,眉眼带笑的努嘴:“都特么是朋友,这么整有意思么?或者你觉得我和天儿的脸不是脸,就应该天天负责你们小孩子似的打打闹闹?”
听到沈童的话,苏狱沉默半晌,最终咬着腮帮子,愤愤的应声:“对不住了两位哥哥,今天确实是我孟浪了,你们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憋屈么?答案是肯定的!但除了憋屈,苏狱再无他法,擒龙集团的两位大仙摆明了是要把王峻奇护到底,他现在多说一个字,都属于罪孽!
“对呗,都特么是自己人,干啥呀,喊打喊杀,非把谁给弄死才罢休是咋地。”
罗天恰到其好的起身,抻手拍了拍苏狱的后背,接着又朝王峻奇努嘴:“甭管咋说,你得给苏总道个歉,再危难时刻,也不应该把自己家兄弟的伤心事拿出来瞎捣鼓,你给苏总道个歉,真真假假的咱们稍后再说,行么?”
“天哥,我就是觉得..”
苏狱很是不满的呢喃。
“行么?”
罗天猛然提高调门。
“行”
沉寂十几秒后,苏狱点了点脑袋。
“行就皆大欢喜,不行咱们分崩离析,苏子啊,我和天儿都感激你,咱是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儿,自家的事儿关起门来怎么唠都不为过,你要实在觉得王峻奇有问题,咱立马卸他一条胳膊一条腿,来,你说,相中他哪块,我帮你下刀!”
沈童递给苏狱一支烟,看似很中立的出声。
“没问题了童哥,可能确实是我想得多了点,伍北就是在刻意描黑咱们的关系!”
苏狱挤出一抹笑容,乐呵呵的朝着罗天和沈童应声,接着又回头看向王峻奇道:“奇哥,怪我刚刚不够冷静,有些话说的确实重了,你看需要怎么道歉我马上来,实在不行,我给你摆酒赔不是。”
“说那都多余兄弟,咱们是一家子,千万别被任何风吹草动引起不必要的纠葛。”
王峻奇也立马摆摆手说道。
“对呗,既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说谈不开的,不多说了啊,你们俩的事儿你们自家解决,我只希望咱们内部团结。”
罗天分别递给二人一支雪茄烟,总结似的摆摆手...
同一时间,国全局的临时羁押房间内,老绿正大口扒拉着一盒便当。
“慢点吃绿哥,你别出点啥岔子,回头我没办法跟伍北交代。”
许诺坐在一旁,无可奈何的撇嘴。
“该说不说哈,你找到这家小店回锅肉做的那真叫一个地道,我都连续吃三天了吧,就是得意人家这一口。”
老绿忙里偷闲的昂起脑袋,冲许诺翘起大拇指。
“故意伤人,蓄意制造恐怖活动,两项罪名加起来,差不多够你在里面把回锅肉盖饭吃到死,你真没啥想说的了?”
许诺摸了摸额头上的碎发,将一杯冰镇的饮料推到对方的面前。
“说什么呀?伍北是我老板?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虎啸?那不纯属人渣嘛,许队长,我知道你是伍北的好朋友,对我也的确不薄,但是牵扯到人性上的事儿,我不能瞎讲,别说判我几年大牢,就算从现在开始都不允许我出去,我认了,我自己认了没毛病吧?”
老绿楞了一下,咬着腮帮子干笑:“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也在替伍北着想,可问题的关键是我做这事儿真心跟虎啸公司的任何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不能瞎泼脏水是不是...”
虎夫 1577 笼络
“你这老头儿,说话是真是特么不够揍!”
见老绿说的如此言辞确凿,许诺顿时间被气笑了,无语的摇了摇脑袋。
事到如今,他都始终不相信许诺是为了帮助伍北,态度坚决的让人既心疼又无奈。
“就这说辞,到时候你上法庭怎么跟人说?对方的律师只要专业知识没问题,就绝对能把你问的漏洞百出。”
许诺吐了口烟雾出声。
“该问啥问啥呗,反正我就一句话,所有事情都是我个人行为,跟伍北和虎啸公司不挂任何关系,除了这些,谁还能把我咋地?”
老绿无所谓的吐了口浊气。
“老绿大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在服用抑制剂,抑制剂的某些成分和兴奋剂很相似,这点你可能不懂吧?”
许诺压低声音道:“人在过度兴奋的情况下,常常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情,而所做出的行为只跟性格有关,其他不能作为依据,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不?”
“啊?”
老绿怔了一怔,瞬间会意对方的目的。
“法律是讲依据的,法庭上的每一句话更需要合乎逻辑,我这么问你吧,非法持械的性质恶劣,还是故意伤人更特么头痛?”
许诺耐着性子出声。
“那肯定是故意伤人..”
老绿顺嘴接茬,说话的过程中立马明白对方的意图,瞬间露出个笑容。
“对,就是这么个事儿,你好好的回忆一下自己的违法历程,很多人都在外面帮你努力。”
许诺揪动几下喉结,长须一口气道:“绿哥,话到这儿了,能理解多少全在你自己的能力,下周五开庭,伍北希望你能好,他的朋友们也希望你可以挺过去,而我比较倒霉,刚好跟他是朋友。”
“许队,大恩不言谢!”
老绿慌忙起身,抬起套着铁铐的双手抱拳。
“义士不言弃!”
许诺舔舐嘴角,缓缓的站起身子。
与此同时,锦城最为有名的“青山公墓”。
苏狱盯着墓碑上陈刀的黑白相片和那一行特意找人攥写的墓志铭,脸上的表情沉重无比。
他和陈刀虽说是表兄弟,但是感情绝对不输一般的亲哥们。
从小到大,陈刀就算的上立在他面前的一杆旗,不管什么人要与他为敌,陈刀指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不可否认自己的表格确实贪财好色,生活糜烂到令人发指,但是混混们的日子不就是这样么?如果不是为了逍遥自在,谁特么会甘心情愿的当个人人不齿的败类。
表哥没了,他曾一度认为可能是因为自己,可当真想揭穿,确实于自己有关,可想而知他心底的痛苦程度。
最关键的是,明明知道这事儿还有他人参与,自己却只能装个哑巴,那种憋屈简直就要原地爆炸。
“刷!刷!刷!”
胡乱琢磨的时候,几束鲜花突然摆在陈刀的墓碑前。
“你们..”
苏狱循着对方的手臂看过去,不想却见到了贾笑、黄卓和林青山。
“死者为大,我们是来祭拜陈刀的,跟苏总有关,但是关系并不大,实话实说的讲,陈刀害死我们兄弟,死有余辜,但站在人情的立场,他已经没了,恩怨纠葛也跟着化作云烟,王顺是我们兄弟,这一点不论走到哪,我们都认,他弄死陈刀不该,但真的不冤!”
林青山摸了摸鼻尖出声。
“如果伍北让你们过来是为了炫耀,那他确实做到了,混到现在,我不光在你们虎啸公司面前处处败北,还赔进去一个亲表哥,关键还特么没融入该进去的圈子,我该!真特码的该!”
苏狱鼓着腮帮子吹口大气。
“苏总,如果我们是为了闹事,完全可以往墓碑上泼狗血,找几百个小孩子撒尿,甚至我特么连夜找人把你表哥的坟刨了,都不是太费劲的事儿,但我们不想四面楚歌,更不乐意处处为敌,伍哥说过,他跟你的矛盾只是因为立场和利益的问题,实质两者间并无多大的摩擦。”
贾笑沉声说道。
“嗯?”
苏狱不解的皱起眉头。
“这卡里有四万块钱,是伍哥让我们送过来的,也是我们虎啸公司目前为止能拿出来的全部金额,不知道罗天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钱全在老绿被抓的那天被王峻奇撬走了,这四万块,还是伍哥把他爸送他的唯一念想卖掉凑出来的。”
贾笑继续说道:“伍哥的原话是,这个时代逼着我们不能像八九十年代的老江湖一样义薄云天,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人心就该仁字当前,陈刀是顺子干死的,我们到死都承认,可他该死,这也是伍哥和我们虎啸全体都认为的真谛,哪怕没有顺哥,他本人或者我们这些兄弟也会动手,但有个前提,如果没人挑唆,李浩鹏和陈刀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交集吧,你想没想过...”
虎夫 1578 变了个人
苏狱看了眼林青山、贾笑和黄卓,仨人差不多算得上虎啸公司的半壁江山,又看看贾笑手中的银行卡,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在听到卡里的钱是伍北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资金后,他更是有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愫,虽然他弄不清贾笑说的是真是假,但伍北的态度确实够真诚。
退一步想,不论这件事是有人暗箱操作还是机缘凑巧,自己表哥先害死的李浩鹏是事实,虎啸报复无可厚非。
也就是赤帮有点实力,这要是换个普通人,除了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可现在伍北既然主动修好,他如果还端着架子不撒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最重要的是人家是冲着拜祭陈刀来的,活人不驳死人面,他如果还恶语相向,那传出去也是打自己的脸。
“伍总和贵司的心意我替陈刀及其家属领了,但是卡是万万不能收的,对也好、错也罢,两人都已经没了,都已经是尘归尘,土归土,唉...过去了。”
苏狱叹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向表哥的黑白照片。
“苏总,这钱是伍北交代我们必须给的,他的原话是李浩鹏死于乱拳之下,我们无处考证,但陈刀确实是死在王顺的手里,这笔赔偿虎啸必须掏,只是现在手里实在没多少,只能恳请您多担待缓一段时间。”
贾笑取出三支香点燃,恭敬的插在陈刀的墓碑前,完事又姿势标准的深鞠三躬。
“转告伍北,真的不需要如此。”
苏狱赶紧阻拦。
“苏总!”
三拜之后,贾笑胳膊肘向外一拐,猛的震开苏狱,表情冷漠道:“我伍哥讲大义,无论是说的做的全是从公司角度出发,但我就是个球事不懂的小杂鱼,我不懂什么群体利益、圈子得失,我只知道李浩鹏是我兄弟,如果他没折,足以撑起我们虎啸公司的经济,我们哥几个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种吃碗小面都得算算要不要加肉的程度!”
“啊?”
苏狱愣了一下,很是意外贾笑为什么会突然翻脸。
“如果不是伍哥拦着,我第一个就想干死你!”
贾笑攥着拳头,两排白牙咬的吱嘎作响,如果目光有实质,此刻的苏狱恐怕已经被扎的百孔千疮。
“说什么呢笑笑,闭嘴昂。”
林青山赶忙凑上前,一把推开贾笑,陪着笑脸道:“不好意思啊苏总,笑笑和李浩鹏的私交特别好,心里一时半会儿缓和不过来,但是请放心,我们虎啸公司的态度是很诚恳的。”
“是啊苏总,我伍哥愿意化干戈为玉帛,也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可能现在的虎啸公司一穷二白,给予不了苏总任何帮扶,指不定还需要您多映衬,但只要您有重修于好的心思,咱们两家在锦城绝对可以创造出不朽神迹!”
黄卓递过去一支烟,沉声道:“尤其是年底关于双流机场扩建的项目,伍哥说可能虎啸公司会给您一份惊喜,您是知道我们和马寒的关系,应该也清楚马寒也对机场项目很感兴趣,擒龙集团的人脉强横,这点我们绝不否认,但马寒能不惧他们,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关系网,你感觉罗天回因为你的诉求跟马寒正面冲突么?”
“这..”
苏狱眨巴几下眼睛,一时间无言以对。
“言尽于此,您自己考虑究竟是需要一个齐头并进的队友,还是想当卑躬屈膝的恶狗。”
林青山掏出打火机替苏狱把烟卷点燃,随即招呼哥俩转身告辞。
苏狱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凝视仨人背影。
“老板,看架势伍北是真的想和咱们联盟,李浩鹏死了,明明受了那么大委屈,愣是能咽下去,这人有点可怕哦。”
旁边穿件包臀短裙,身材姣好的女秘书娇滴滴的出声。
“你懂什么叫恩威并施么?一边将姿态降到最低,一边又露出獠牙,看起来是在求和,其实更像是下通牒,如果咱们拒绝,贾笑的话就会应验!虎啸公司这帮人现在真的是群无家可归的野虎,可能惹不起擒龙集团,但啃咱们两三块肉没丁点问题。”
苏狱咬着烟嘴,吧嗒吧嗒嘬了几口,目光凌然的轻笑:“不知道是伍北之前藏的太深,还是目前身后有高人,突然间感觉他的做事风格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那老板是决定跟虎啸公司...”
秘书好奇的发问。
“边等边看吧,区区这几万块钱要我见风使舵怕是不太够,我需要看到虎啸更大的潜质,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去打听一下虎啸公司的那栋烂尾楼修复到什么程度了,剩余的工程让咱们下属的装修队接手,全部免费。”
苏狱舔舐两下嘴唇片交代。
“会不会太亏了?”
秘书好心提醒。
“呵呵,你以为伍北让手下这仨猛将来干嘛?真为了给陈刀上香?他给了我面子,我送他点应急的票子,互相试探一下吧先。”
苏狱伸了个懒腰,语气苦涩的呢喃:“只是可惜了我的傻逼表哥和虎啸公司的李浩鹏,莫名其妙沦为王峻奇的玩物...”
虎夫 1579 堕
擒龙集团,地下车场的某间车库里。
席梦思床垫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熟食卤肉,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王顺盘腿而坐,膝盖上摆着的手机正在播放一部莺莺燕燕的动作大片,脚臭和食物腐烂的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让空气显得格外的难闻。
“哗啦!”
卷帘门突然被打开,王峻奇满身酒气的闯了进来。
“烟没了,回头给我买两条。”
王顺头也没抬的出声。
“前几天老绿炸停车场的事儿,你有份参与吧?”
王峻奇晃晃悠悠走过来,手指王顺低吼。
“别没屁搁楞嗓子眼,但凡我想联系虎啸公司的任何人,这会儿就不会蹲在你这破地方念经!”
王顺皱眉打断。
“那你告诉我,老绿是怎么混进停车场的,又是怎么知道擒龙集团大厦的承重墙和支点,为什么会把几台装满炸药的车停放的如此精准,这段时间你一直躲在这里,比任何人都特么了解!”
王峻奇猛地一把掐住王顺的衣领,粗暴的将他拽起。
“我劝你撒手。”
王顺的手机“啪”一下落在地上,屏幕中仍旧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和令人血脉喷张的响声,他低头瞄了一眼,随即歪着脑袋冷笑。
“你吃里扒外..”
王峻奇扯脖咒骂。
“嘭!”
话没说完,王顺的右臂猛然下沉,一记勾拳重重捣在对方肚子上,紧跟着速度飞快的将手枪从腰后拽出,瞄准对方。
面对黑漆漆的枪管,王峻奇瞬间冷静下来,他本身就挂着伤,哪怕罗天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但仍旧没可能恢复的那么快,身体协调能力和反应速度自然要慢上许多。
“这十来天,除了吃喝拉撒,我做的最多的就是拔枪收枪,有事说事,别跟我动手动脚,听明白了吗?”
王顺抚平自己的领口,重新盘腿坐下,慢悠悠道:“老绿是怎么混进来的我不知道,也没必要骗你,我从虎啸公司离开是因为伍北他们不够信任我,如果你也让我产生同样的感觉,我会毫不犹豫的走人,但走之前你指定不会太舒坦,毕竟你不是伍北!”
说话的过程中,他才注意到王峻奇的腮帮子高高肿起,眼眶和脑门也全是乌青,明显是新伤。
“罗天把烟灰缸砸我,说我自作聪明毁掉他和苏狱的感情,草特码的,他们有鸡毛感情,无非是插座和插销那点事儿,真拿我当马仔,呵呵!”
王峻奇迟疑几秒,颓废的也一屁股崴坐在床垫上,抓起半瓶不知道开封多久的啤酒,仰脖“咕咚咕咚”牛饮几大口,极其憋屈的诅咒:“还有老绿那个王八蛋,死就死了,非要把我拖下水!”
“罗天没委屈你吧,你难道不是马仔么?”
王顺嘲讽的挑动眉梢,将播放的正欢的手机按下暂停键,眨巴眼睛冷笑:“骨头都啃了,还介意自己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你这虚伪劲儿真快赶上伍北了。”
“你跟伍北不是真心闹翻对吧!”
王峻奇瞪着遍布血丝的眼珠子发问。
“真的假的能如何?我杀了陈刀,苏狱不会就此罢休,以伍北现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保全我,我跟你站在同一阵营的主要目的就是灭赤帮!”
王顺摸了摸侧脸上早已痊愈的刀疤轻笑:“行啦,你不用自哎自怜,咱都特么是垃圾,从根上讲没多大的差距,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
“玩阴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想你让你动手,干掉苏狱身边一个叫才子的家伙,才子是赤帮的账房先生,说白了就是搞经济的,这家伙平常不会跟苏狱成双入对,在海龙湾小区有套自己的独立别墅,表面看起来不显山不漏水,实际上他是赤帮的经济大动脉,只要他没了,赤帮必乱,有太多人眼红他的位置..”
王峻奇打了个带着恶臭味的酒嗝,拿出手机戳动几下屏幕介绍。
“你先暂停一下子,我想你可能理解错你我的关系,首先我不是你养的刀手,跟那个傻逼大头完全不同,其次跟我谈事时候最好先提好处,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除了钞票,别的都不能打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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