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妈妈诶,疼死我了..”
王峻奇痛苦的干嚎起来,他不明白为啥自己一句话没说,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
“每过十分钟,我就开一枪,干死他就换下一个,你们要是能忍住,那就等我面前的人全都死绝了,再来就地正法我吧。”
老绿歪着脑袋,瞄了一眼对面的许诺。
“帮他喊苏狱!求求你们了,我真扛不住了!”
没等正主吭声,王峻奇已经哭爹喊娘的哀求起来。
“可以,我现在就让人把苏狱接过来!”
许诺深呼吸一口应承。
“绿哥,你究竟想要..”
伍北攥着拳头发问。
“闭嘴!别搞的咱俩很熟似的”
老绿翻动白眼,蹲在王峻奇的身后,一手揽住他的脖颈,一边将手枪戳在他的太阳穴上,笑眯眯的出声:“整理一下语言,待会说点我和苏狱都想听得,说完,你将来可能会死,不说,你马上就得死,自己考虑何去何从!”
“换个条件行么?多少钱都无所谓,实在不行虎啸公司的那栋烂尾楼修缮工程我全包了,哪怕是砸锅卖铁我都绝对..”
王峻奇一听这话,脑子立时间就要炸开,压低声音呢喃。
“咱俩搁这儿买菜呢?还尼玛讨价还价!昂?”
老绿手里的家伙什下移,粗暴的插进王峻奇的口中,直到看见对方眼泪汪汪的狂点脑袋,他才满意的梭动嘴角:“懂事哈,我也不太想看见你的脑花四射,再者说了,自己干的没屁眼事儿自己不得擦干净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伍北呆滞的望着老绿和王峻奇,一大堆疑问疯狂的在脑海中碰撞...
虎夫 1572 伏法
生怕影响到老绿养伤的情绪,所以这段时间虎啸公司发生的大事小事,伍北都特意叮嘱过底下兄弟谁都不准告诉他。
可眼下老绿不光要求见苏狱,还话里带话的让王峻奇交代该说的,足以证明他既知道事情原委,并且了解的非常清楚。
是谁告诉他的?还有今天他又怎么恰逢其会的出现在这里!
“大哥..大爷!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么!我保证..”
王峻奇腮帮子上的肌肉痉挛似的剧烈抽搐。
“刚告诉你要懂事,你现在就跟我七儿八的瞎扯猫哨子,看来还是子弹射的不够疼哈!”
老绿“咔嚓”一声撸动枪栓,黑漆漆的枪口平移到王峻奇的后脑勺上。
“别..我听你的!”
王峻奇打了个冷颤,慌忙叫喊。
从出现到现在,老绿已经在他的身上添加了三四处的伤口,此刻他一点都怀疑对方有干死自己的魄力和勇气。
伍北心情动荡的凝视门前浩浩荡荡的巡捕,心底的无奈难以言表。
事情搞得这么大,想要善了,基本没有可能。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足够的聪明,可今天罗天和沈童却手把手的给他上了一课,两人连面都没有露,就直接让整个他陷入了两难的局面,既没办法保全老绿,同时还狠狠的被甩了一记耳光。
恐怕现在整个锦城的三教九流都已经知道他们在擒龙集团折戟败北的笑话,终究是一群猛虎抵不过两尾恶龙。
片刻后,苏狱出现在许诺的身后,被两名手持防弹盾牌的巡捕保护在身后。
“苏狱来了,有什么话你可以说了吧。”
许诺手持扩音喇叭吆喝。
“喂,到你表演了!”
藏在王峻奇身后的老绿不耐烦的催促。
“我..”
王峻奇磕巴一下,艰难的开口:“戴安娜是我的人,她勾引陈刀是我的安排,我的目的就是希望挑起赤帮和虎啸公司的矛盾。”
“别尼玛墨叨,继续!”
老绿沉声骂咧。
“陈..陈刀被杀,也是我给王顺递的点,这里面根本没有伍北和虎啸公司其他人的事儿。”
王峻奇深呼吸两口,再次补充一句。
“我特么弄死你!”
听到这儿,苏狱再也忍不住了,情绪失控的从巡捕的保护中冲了出来,不管不顾的奔向伍北他们。
“别冲动!”
许诺一个俯冲将苏狱按倒在地上,用自己身体死死压住对方。
“姓王的,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苏狱双手拍打地面,眼中噙满泪水。
“呼..”
看到苏狱那张因为愤怒而变的极度扭曲的脸孔,王峻奇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惧怕,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道阻且长,行则将至!成长需要挫折,但更需要自我审视!小伍啊,哥就送到你这儿了,祈愿虎啸八方!祈福你能书写自己的万丈荣光!”
老绿压低声音呢喃一句,随即先是将手中的家伙什直接抛出,接着又把那只他常伴左右的绿色帆布包也从脖子上摘下来,一并扔出去,最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冲着许诺吆喝:“许队长成功说服我了,我愿意自首,愿意放掉所有人质...”
即便是最后最后一刻,老绿仍旧心向虎啸,用自己的方式送给许诺一份大礼。
“上!”
许诺转动两下眼珠,冲身后的巡捕摆摆手。
六七个五大三粗的壮实巡捕迅速挺进,直接将老绿双手反扣制服。
“带人质到医院检查身体,另外麻烦把嫌疑人先送至我们国全局。”
许诺紧随其后的也跑了过来交代。
“嫌疑人应该是我们暂时羁押吧?”
一名带队巡捕不满的质问。
“那为什么你们要把我喊来呢?既然牵扯到恐怖活动,是不是归我统筹?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国家安全凌驾一切之上!”
许诺掷地有声的回应,接着把手伸向伍北,轻声道:“走吧,我来接你了!”
他的目光柔和且凝重,让伍北瞬间鼻子一酸,差点掉出眼泪,再看看被推搡着往外走的老绿,他控制不住的哽咽。
“卧槽尼玛的畜生!”
话音未落,苏狱一个猛子蹿出,骑在王峻奇的身上,抡圆胳膊“咣咣”就是两拳砸出。
“别动手!”
“把他们分开!”
旁边的几名巡捕忙不迭阻拦。
“老绿这一手还是可以啊,轻而易举的将咱们内部分化。”
与此同时,大厦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沈童和罗天看戏似的盯着桌上的电脑屏幕评头论足。
“他们要是太和睦了,你我能睡得着吗?另外你觉得一个区区三流亡命徒能有如此高能么?老绿的背后怕是还有其他人的影子呐。”
罗天叼着一支进口雪茄,似笑非笑的吞云吐雾。
“赵念夏?”
沈童思索几秒开口。
“他只是其一,可能还有其他人!”
罗天舔舐嘴皮呢喃:“对了,你是在什么地方抓到任忠平的?”
“我没抓他,是他自己主动找上我的。”
沈童表情凝重的出声:“我也觉得特别怪异,但考虑到利大于弊,所以..”
“但看这件事情,咱们确实占尽便宜,但从长远角度出发,伍北应该更加受益无穷,真害怕老绿用他所剩无几的余晖彻底激活了一头猛兽。”
罗天长长的吐了口白雾...
虎夫 1573 知耻后勇
同一时间,擒龙集团大厦对面的一台商务车里。
“伍北出来了!”
驾驶位的诱惑冷不丁出声。
后排的赵念夏、王朗也同时直楞起脖子观望。
当见到伍北、罗睺在一大群巡捕的层层簇拥下钻进巡逻车里,赵念夏明显松了口长气。
“丫头,咱们赌约好像是我赢了吧?”
诱惑眨巴眨巴眼睛笑问。
“伍北难道没有全身而退?”
赵念夏轻声反问。
“除去首脑之外,所有高层光着膀子狼狈不堪的从蛙跳出来,叫全身而退?”
诱惑当仁不让的吧唧嘴,同时透过后视镜看向王朗说道:“小朗子你是见证人,你来说下,我和丫头到底谁赢谁输。”
“你们自家的事儿,我一个外人不好瞎掺和。”
王朗讪笑两声,接着闲聊一般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如果从字面上说,伍北确实毫发无损,夏夏算是赢了赌局,但咱现在去采访一下他,他绝对希望自己哪怕百孔千疮也要保住老绿,伍北没有损伤不假,但虎啸丢了一员虎将,这对于开疆裂土的新势力而言,是最难以承受的打击,再有就是那帮跟着伍北的孩子,像狗似的赤条条的逃离,他们的心志又受到多少影响?如果伍北不懂合理解决,队伍恐怕不好带咯!”
“评价的很客观!我一早就说过,伍北骨子里就不带那份枭雄劲儿,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诱惑翘起大拇指接茬。
“所以你愿赌服输吗?”
王朗嘿嘿一笑,冷不丁来了一句。
“啊?”
诱惑懵了几秒钟,随即恼火的喝骂:“你丫搁这儿等着我呢,奶奶个哨子,敢情撑到底你始终是跟臭丫头穿一条裤子。”
“诶诱爷,话不能乱说,咱们亲是亲、理是理。”
王朗瞄了一眼赵念夏,没正经的撇嘴。
“不就是让我掏钱给伍北填补窟窿嘛,行!这钱我出,但我有言在先,这场赌约我只能算半服,钱可以给,但绝对不会给的太爽快,我把道给他指明白,能不能揣自己兜里,看他的本事。”
诱惑拍打两下脑门子嘟囔。
“伍北又从巡逻车里出来了,嗯?这家伙在干嘛?”
话音还未落地,王朗手持前方的风挡玻璃。
擒龙集团门前的巡逻车里,伍北表情平静的跳下来,随即开始解自己的外套扣子,接着又解下皮带,褪去脏兮兮的西裤,不多会儿功夫,就只剩下一条遮羞的四角底裤,然后光着脚丫子冲街口走去。
“这小子是在唱哪出?老绿拼着自己一条命替他保存了尊严,他咋还故意把脸给仍地上让人踩踏呢?”
诱惑顿时间看不明白了,拧着眉头自言自语。
“有点意思..”
王朗紧蹙的眉梢慢慢舒展,紧跟着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满意的点点脑袋开腔:“老绿替他保全了面子,但他又用自己的方式凝聚了身边那群心灵受创的弟兄,小伍似乎真的学到了点什么,如果这把虎啸公司没有散,那接下来他们会变得更加有凝聚力,一群能撇下脸乞食的饿虎,相当可怕!”
“那帮家伙是虎啸家的小崽儿么?”
“肯定是呗,肚子上跟套两层游泳圈的不是林青山嘛,还有一瘸一拐的是徐高鹏!”
两人议论纷纷的空当,几条光不出溜的身影从路面的出租车里跑下来,跟伍北并排前行,正是先一步逃出来的林青山、徐高鹏、贾笑、王亮亮和黄卓,紧跟着君九、梅南南也加入其中。
一帮人宛如异类,昂首挺胸的阔步向前,全然不在乎街道上人们诧异的目光。
“这帮小牲口能行!说不准日后真能叱咤风云。”
王朗舔了舔嘴唇两边的干皮微笑。
赵念夏盯盯看着一切,眼泪决堤一般的泛滥,她了解伍北的桀骜不驯,更知晓做出这一步选择,伍北承受了多少。
...
时光飞逝,转眼间来到三天之后。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老绿?”
“许哥,他人不就在你们国全局么!”
许家老宅里,伍北犹如复读机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兄弟,你累不?”
一身白色睡衣睡裤的许诺星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
从老绿被抓到今天为止,伍北也用实际行动上演了一把什么叫愚公移山,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泡在许家纠缠。
“我想再见见老绿!哪怕一眼就好!”
伍北声音沙哑的呢喃,这两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脑子里心心念念的就是老绿,可现在就算是打官司、走法律程序,他都找不到门道,只能拿出不要脸的劲头折磨许诺。
“我说过很多遍,他不想见你,事实上见与不见都没有任何意义。”
许诺叹了口气苦笑:“不过今早上他托我给你带句话,知耻后勇,方能勇冠三军!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别把时间浪费在没有意义,也无力改变的破事上,他目前很好...”
虎夫 1574 混迹。
听到许诺的话,伍北怔了一下,干脆直接坐在床边,犹如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唉声叹气。
“最起码得跑仨媳妇,要不然叹不出你这种节奏。”
许诺哭笑不得的撇撇嘴,挥手驱赶:“哥呀,你也稍微心疼我一下子行不?三天了,为了把老绿从警局转到我那里,我脚底板都磨破两层皮,让我睡会吧。”
“那我接下来应该咋办?”
伍北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念叨。
“你该咋办应该去跟你那些兄弟门商量,你问我有鸡毛用,但凡我懂社会,我自己早就出去单干了,猫有猫道,鼠有鼠穴,我了解的路不适合你走,明白吗?”
许诺窝火的推搡了伍北一把。
“关键我这只耗子连洞都不会打!”
伍北烂泥一样不躲不闪,就是死活不挪屁股。
“你不会...你不会我也教不了你啊!你是铆足劲赖上我了是吧?行行行,那你搁这坐着吧,爱做多久做多久,我特么睡觉了。”
许诺无语的看看他,索性直接躺下,侧过去身体,不再理会伍北。
伍北也不吭声,保持坐姿,各种长叹短嘘。
知道的是个正当青春的大小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坐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儿。
“诶我操,我真服你了,我爷爷活着时候牙疼都不如你会哼唧,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是吧!你可以琢磨琢磨怎么跟各个环节的相关部门拉进关系,你们现在手里不就剩下那栋正在装潢的烂尾楼么?不论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买卖,都少不得跟乱七八糟的关系打交道!所谓关系说穿了不就是人嘛!”
听着伍北发出无病呻吟的动静,许诺感觉浑身被无数根牙签扎似的难受,扑腾一下坐起来,昂着脑袋骂街。
“不认识这方面的大佬。”
伍北将滚刀肉精神发挥到极致,拨浪鼓一样摇摇脑袋。
“不认识就想办法去认识!那咋滴?我还负责给你介绍啊!”
许诺唾沫星子满天飞的低吼。
“谢谢许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伍北立马阴转多云,双手抱拳的鞠躬。
“谢我干叽霸啊,我啥时候答应你的...”
许诺脸红脖子粗的咆哮。
“外套我帮你干洗了,这身衣服是我根本你的尺寸随便挑的,你先对付穿,我在门口等着你哈。”
伍北拎起一套崭新的西装摆在床前。
盯着伍北的背影,许诺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
自从老绿那件事情后,伍北就仿佛脱胎换骨一样,过去那股子令人厌恶的傲气荡然无存,不光变得能说会道,脸上的笑容明显也多了。
但绝对不是傻笑,而是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明明感觉感觉很怪异,可又挑不出来任何毛病,似乎他本该如此。
但许诺又知道,这些全是假象,他清楚的记得老绿被抓的当天,伍北将浑身的衣服褪去,带着他的那群兄弟一丝不挂的画面。
“说有万里山,隔阻两地遥,不需见面,心中也知晓,友谊改不了!”
猛然间,许诺想起当天伍北他们一群人高吼的歌曲,好像是叫《友谊之光》,禁不住操着蹩脚的粤语哼唱起来。
“奶奶滴,我本来就想当个与世无争的混子,非要拽着我争霸天下,那就陪你走一遭,看看我们这些寒门究竟能不能闯出一条金光大道!”
许诺抓起伍北为他准备的新西装套在身上,随即站在镜子前面转动两下身体露出笑容。
别说还挺合适,看来用下心思的确实能把任何事情都干的明明白白。
“人生于世上有几个知己,多少友谊能长存...”
一边换衣服,许诺边哼曲子,越发觉得还挺顺口。
许家大院里,伍北倚坐在石制凳子上,面无表情的翻着报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一则标题为“锦城双流国际机场因社会需要扩建,将公开招标”的新闻。
“话说你们那栋烂尾楼差不多也快完工了吧,打算干点什么?”
就在这时,许诺踩着崭新锃亮的皮鞋从堂屋里走出来,轻飘飘的站在伍北身后。
“没想好呢,呵呵。”
伍北立马放下报纸,脸上重新浮现笑容。
“前几天我散步路过那栋楼,感觉地理位置还是相当优越的,南邻市政大楼,北距医院不到两站地,周边还有步行街、电视台和不少商圈,底商打通,干一家规模大点的超市应该很有前景。”
许诺坐到伍北的对面,随手将报纸放到一边。
“建议真挺好的,要不你来做吧许哥,你别看我一天咋咋呼呼,实际上做起来买卖就是个初哥,要没有弟兄们帮着打理,我狗屁不是。”
伍北表情诚恳的出声。
“开什么玩笑大哥,我有工作!你觉得我合适做生意么?”
许诺无语的翻了翻白眼球。
“也对哈,是我想的有点少了,笑笑、大亮!”
伍北抓了抓后脑勺讪笑,冲着门外吆喝:“把一楼底商的股权那栏许哥的名字勾掉,改成咱叔的!”
“哪个叔啊伍哥?”
门外传来贾笑的发问。
“这孩子是不是虎,还能哪个叔,肯定是许叔叔呗,别看咱叔上岁数了,年轻时候可是个做买卖的高手,另外股权加到百分之十,待会领咱叔去公证处签字。”
伍北撇嘴笑骂。
“你这...是彻底打算把我拉上贼船呐!”
许诺皱了皱眉头说道。
“跟你有个鸡毛关系,我是看重我叔丰富的经验!”
伍北揉搓两下腮帮子,看向院子里摆弄花草的徐家老爷子,老头儿有点老寒腿,走道都不算太利索...
虎夫 1575 出人头地。
傍晚十分。
位于市区的烂尾楼里。
满身酒气的伍北盘腿坐在空旷的顶层。
这栋楼是虎啸公司在锦城硕果仅存的产业,除此之外,伍北和他的弟兄们再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
整栋楼高十七层,占地面积差不多十几亩,算不上多庞大,只能说中规中矩,但在寸土寸金的锦城也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持有的。
楼面的外层因为搁置太久,大批脱落,明明一天都没住过人,但是却给人种岁月斑驳的沧桑感,像极了伍北此时的状态。
老绿伏法那天,他义无反顾的选择跟弟兄们同进退,用最笨也是最一目了然的方式告诉他们,只是暂时失利,丝毫不影响大家同心同德。
“征服锦城,就从这里开始!扬帆启航!”
伍北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眺望远处的高楼大厦。
虎啸公司的这栋烂尾楼并不属于市中心,但是胜在南北通透,不论是离武侯祠、宽窄巷子之类的景区,还是距春熙路、天府广场类似的商圈都没多远。
“哥,算上今天再给许诺他家老爷子的股权,咱总共已经送出去一楼底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了,韩根生那边给了百分之五,蚊子他哥给了百分之三,还有...”
旁边的徐高鹏满脸肉疼的捧着厚厚一沓股份转让合同,一边噼里啪啦的戳动计算器,一边不住的倒抽凉气。
“是啊大哥,哪有连门都还没开,就先把家产噼里啪啦往出送的,关键送的还全是实打实的股份,这万一将来咱们买卖干起来,一年光分红就是天文数字。”
黄卓也叼着烟卷嘟囔。
“买卖干起来?干什么?拿什么来干?”
伍北皱了皱鼻子反问。
“这..”
“不管干嘛,咱送的属实有点多。”
“确实啊伍哥,看你跟不要钱似的往外一顿狂送,连我这样的马大哈都觉得哆嗦,要不咱们先缓缓,等想好到底要做什么买卖再说?”
罗睺干咳两声提出建议。
“有人会帮咱们考虑的,生意支起来之前,这栋楼就是破砖烂瓦,哪怕是攥着百分之百的股权,也换不来任何财富。”
伍北微微一笑解释:“可咱送出去,效果就完全不同了,自家的事儿和帮别人忙,你们感觉用的心思能一样么?眼瞅着股份变不来真金白银,那些收下咱们股份的朋友们更着急,且等着吧,最多一周之内,各种各样的建议和门道就会主动找上门。”
伍北长舒一口气,脑袋高高的昂起,轻声道:“仔细想想漂亮国强大不是没原因的,联邦的方式确实是个迅速拉进关系的好法子,拿咱们有的换他们没有的,然后变成大家都有的,不需要任何呐喊,全都会本能的卖力!”
当然,之所以把股权大大方方的送出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伍北想通过这种方式,为虎啸公司制造更多触角。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社会,利益共存就是最牢固的交情,无根无蒂的虎啸公司想要高朋满座,首先必须付出。
没人会拒绝和傻子交朋友,毕竟占便宜是人类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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