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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虎夫 1478 王校长。
听完伍北的话,许诺回以一声轻笑。
不知道是对伍北的口出狂言感到搞笑,还是觉得有那么点意思,但是仍旧没有回头,反而速度更快,三步并作两步的返回厅堂。
“诶臭小子,你怎么一点礼貌没有呢!来者是客,你给我出来!”
面对儿子的转身离开,许老爷子都有些替伍北抱不平,立马光火的大声训斥。
“不碍事的老爷子,我来这儿,主要就是听您唠唠嗑,甭管是鸟事还是家事,听人说说话,我心里就没那么彷徨了。”
伍北无所谓的笑了笑,先是劝住老头,随即手指一处鸟笼岔开话题:“这是什么鸟,我看挺漂亮的。”
“你说那对巴西红头鸠啊,它们可了不得,别看长得漂亮,其实凶猛着呢,专门捕食一些雀类,食肉动物..”
果不其然,许老爷子很快便被吸引到了注意力,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候,控制不住往外蔓延的鼻涕头子。
人就是这样,在意什么就会被什么所累。
过去的伍北认为自己无牵无绊,跟谁都保持蜻蜓点水的交往就是最佳的交往方式,可经过赵念夏那通仿若醍醐灌顶的质问,他才意识到,自己用什么态度对人,旁人也会拿什么态度回之。
这是一个收获和付出永远不可能成正比的年代,真心实意的交一个人都未必能换来对方的赤胆忠诚,更别说他这样稀稀拉拉的划水,难怪自己除了韩根生以外,得不到其他人的帮扶,即便是韩根生也只是受制于被他攥着把柄,本心里真不乐意鸟他。
而伍北此刻之所以找到许诺,既是因为对方不一般的职位,同样也因为他曾在此人的眼中看到过一抹不甘平庸的傲气。
厅堂里,许诺靠在书桌旁“哗哗”的翻阅一本蓝皮线装版的《道德经》,口中时不时的念念有声的跟着轻哼几句。
梨花木打造的古朴家具,高悬的房梁和被擦拭的一尘不染的地板,让这间老屋散发着岁月悠久的韵味,仙鹤造型的炉鼎上檀香袅袅升起,使空气中散发着一缕清香味道。
“天下难事必做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
许诺翻动着书页,轻声嘀咕不知不觉变成了高声朗诵,往日他心情躁动不安时候,就会用这种方式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今天,这书却越读越急迫,书中的道理也越念越不通透。
他身后的墙面上,挂着一副笔走龙蛇的楷书字帖,上书:清风一枕樽前笑,看淡人间离索愁。
送这幅字的是他一个特别尊重的老前辈,曾几何时刚刚入职的他何等的意气风发,总觉得靠自己的一对铁拳可以荡尽天下不平事,结果连番碰壁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世间万物又岂能靠着简简单单的“理和法”约束。
规矩都是定给没本事人的!
这是他被贬出原单位时候,那位交好的前辈告诉他的真谛。
我有跟你一样的烦躁,我也有你不具备的野心!
与此同时,伍北刚刚的那两句话也犹如实质一般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如果是旁人说这话,他顶多一笑而过,但屋外正陪着他家老爷子聊花逗鸟的混不吝,他是做过非常详细了解的。
虽然那家伙的成就并不算大,但是一路跌跌撞撞行至锦城,不说白手起家,也勉强能算得上筚路蓝缕。
但凡有所作为的,野心勃勃是基础。
只是这家伙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又为什么摆出这幅誓要拉他入局的模样?难道是春游旅行社的那场火灾让他伤筋动骨到了必须找个仰仗的地步?
一连串的问题随即出现在许诺的脑中。
沉默片刻后,他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一串号码,表情也随之变得恭敬不少:“王校长,前段时间你跟我提过的那个伍北,现在又来找我了,他好像有点不如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貌似在想辙接应我。”
“哈哈哈,符合事情的常性,但是好像不太符合他的个性啊,那家伙带点自命清高的伪文化人范儿,算了,你自己定夺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男声:“另外小许啊,我说过很多次,咱们是朋友,是哥们,不要因为我曾赞助过你读书,就把我当成个领导,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你自己的能力,以后叫我王朗或者朗哥,再这么客套,我不接你电话了啊!”
“是!朗哥,不过您说破天,我都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如果没有您当年在云省投资的学校,我压根没有读书的机会,更别谈什么改变命运,还有我爸的病和我们现在住的这套老宅子,没有您和头狼商社,我根本没可能..”
许诺沉声说道,每次提及过往,他都会禁不住哽咽,鼻子酸楚,没人能理解现在衣着光鲜的他,曾几何时深陷泥泞,亏了有贵人相扶。
“行啦,现在活的好,也不枉费过去受得那些苦,再过几天那么那批小兄弟小姐妹准备搞一场校庆,你有空就来散散心,我近期也打算过去看看!可以带朋友的哈,只有让朋友了解你的疾苦,他才能真正用心。”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嘻嘻的应声。
“朋友?”
许诺皱了皱鼻子呢喃。
“也对,现在就拍板定论确实为时过早,不过小许,如果你想有所作为,单打独斗肯定行不通,强而有力的盟友是必不可少的...”




虎夫 1479 机会还是劫
“王校长”的话让许诺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悸动感,一直以来他都特别的自命不凡,感觉自己德才兼备,差的不过是个腾飞的机会,可静下心来再一分析,他欠缺的似乎还有很多。
“伍北...”
仰头看了眼窗外,许诺皱了皱眉头呢喃:“真好奇你究竟是场机会还是劫?人生真是充满了无常呐。”
人生最无奈的地方就是变数满满,可正因为这份不可捉摸才又会显得精彩绝伦。
此刻的许诺和伍北都断然想不到,两个原本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人,竟然会因为“王校长”的这通电话莫名其妙的产生关联。
一切好像发生在意料之外又完全处于情理之中。
院外,伍北笑容满面的陪着许老爷子家长里短的闲聊,老头是个很健谈的人,懂得虽然不算太多,但是却让人倍感亲切,那种感觉就仿佛让伍北一下子回到童年,每当夜幕临近,整条胡同的小孩儿们全都围坐在领家爷爷跟前听故事。
“许诺工作太忙了,要么十天半月的不着家,回来倒头就是睡,想要让他听我叨咕几句简直比登天还要难,不过也不怪他,我们一直生活在偏远山区,家里的条件又非常差,当年我一直有肺病,出去打工都没人要,他差点都没有学上,现在这个家能变成这样,全都靠他一手奋斗。”
许老爷子抿了口热茶,感慨的出声。
整整两个多钟头,老头从“养鸟经验”一路侃到“人情练达”,最后干脆扯起了自家的那点发展史,而伍北始终保持乐此不疲的态度倾听,时不时插上两句话,以此证明自己绝对没有走神,这也让老爷子说的更加起劲。
“爸,你这么说可就没良心了啊,这些年我是不是走到哪把你带到哪,我在西北念大学,就从大学附近给你租房子,后来到上京工作,又把你接去上京,现在被贬到锦城,不光给你置办了大宅子,还把你那点爱好全都培养到极致。”
正说话的时候,许诺双手后背,笑眯眯的从厅堂里走了出来。
此刻的他换掉了刚刚宽松的睡衣,穿上一件合身的休闲装,看起来似乎打算外出。
“少来,要不是你胆子小不敢一个人睡,能带我出门嘛。”
老爷子白楞一眼笑骂。
“爸,你看你,总共就那点秘密还全被你抖落出来了。”
许诺老脸一红,当即有点不好意思。
“怕什么,小伍又不是外人,另外他都答应我晚上在家吃饭,你又准备上哪野去?告诉你昂,哪都不许去,不然我这张老脸没地方搁。”
许老爷子虎目一瞪,瞬间摆出一家之主的模样,同时冲伍北努努嘴,仿佛在暗示他一定会帮忙到底。
“好好好,您老说啥是啥,不过在此之前,咱是不是应该上街买点菜,总不能拿中午的剩饭招待小伍这位自己人吧,保姆今天请假,这点小杂活,我和小伍搞定,如何?”
许诺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脖子。
“买菜啊?我最在行了,之前我们公司就建在农贸市场,怎么挑菜,我门清!”
伍北立马站了起来,跃跃欲试的吧唧嘴:“您俩搁家里呆着,我今天基本算是空手来的,这菜必须让我买。”
“走吧,一起!正好我打算出门寄封信。”
许诺拿起一封白皮信封晃了晃。
看到这一幕,伍北当即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在这个网络高度发达的年代,电话短信、视频语音似乎早已经成为通讯的主流,他都多少年没见过有人以写信的方式沟通联系。
“国内还有很多地方没有通上电、吃上水,很奇怪吗?”
许诺似乎一眼洞穿伍北的心思,慢条斯理的解释一句。
几分钟后,两人并肩走出许宅,一路上都保持沉默,谁都没有主动开腔,像是在彼此思量,又好像是在暗暗较量。
“旅游公司的火烧案,基本上板上钉钉,不论是舆论还是各方面的条件,都注定你得稳吃这招哑巴亏。”
直至走出去三站地,许诺才冷不丁出声。
“我知道。”
伍北毫不意外的点点脑袋。
从公司里蹦出来个主动自首说是因为非法用电的员工后,他就知道这一仗彻底的败了。
“知道?那为什么还来找我?”
许诺反而有些没反应过来。
“您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病急才投医的人?”
伍北摸了摸鼻梁反问。
“不是么?跟我的了解,你还真是想拉屎才打茅坑中的佼佼者,任何关系,只有你需要的时候才会去维系,而且还总是以令人不齿的方式。”
许诺歪头一笑。
“我..”
伍北瞬间一顿,磕巴几秒后,讪笑道:“您说的是昨天之前的我,今天的我想要有个翻天覆地的改变...”




虎夫 1480 一步一师
一语说罢,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有条不紊的前行。
见对方都已经有了沟通的兴致,伍北也没再继续隐藏,干脆有的没的闲扯起来。
语言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一种交流方式,但同样也最出效果。
聊得好,亲上加亲。
聊得不好,转喜为怒。
伍北一直都认为自己对这嘴皮子一开一合的艺术掌握的炉火纯青,但真跟许诺唠起来却发现自己好像是个初窥门径的小学生,许诺很多看似无意的问题,让他压根不知道如何应答,相反对方却能对他的各种疑问,游刃有余的推成太极。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聊了一大堆,但却根本没任何硬货。
陪着许诺寄出去信笺,两人直接来到附近的一家农贸市场,当对方把信封塞进邮筒时候,他只来及看清楚“云省”俩字,同时也暗暗把这地方记到了心底,想来那地方绝对有对许诺非常重要的人。
瞅着对方为了三毛两毛连红脖子粗的跟人杀价,伍北再一次陷入懵逼。
以对方的身份,别说这点零钱,就算买下半个市场都铁定没什么问题。
等许诺杀价成功,伍北立马凑上前将便宜了两毛钱的黄瓜塞进塑料袋子里。
“用这个,废物再利用。”
许诺摆摆手,居然从裤兜里摸出来一团揉搓的皱皱巴巴的超市购物袋,再次让伍北一阵哭笑不得。
“争的不是那点钱,是胜利的快感!省的也不是那点袋,是富贵之后还能保持清廉,你不懂得,与人斗,其乐无穷!”
许诺表情兴奋的低声解释。
接下来的时间,伍北什么都没做,就像个跟班似的吊在许诺的屁股后面,静静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期间伍北发现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为了让小贩送根葱的许诺,竟然在路口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身边时候,想都没想的丢进对方的破碗里两张百元大票。
“那种的全是假的吧,乞讨跟上班似的,等天一黑,人家换身衣裳,估计过的比咱们还潇洒。”
伍北忍不住出声。
“真的假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足够有职业精神,甭管风吹日晒,始终都能守着自己的摊位,我搬这边三年多了,每次来市场,都能见到他,我赏的是那份坚持!”
许诺捻动手指说出自己的想法。
真特码另类!
伍北恍若看精神病人似的盯着对方的后脑勺凝视良久,最终败下阵来,以他那点非凡的心智,属实猜出来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两人市场半日游的同时,锦城青羊区的一家足疗会馆。
火烧旅游公司的罪魁祸首大头正倚在一张保健床上哼着小曲享受两个漂亮姑娘的按摩服务。
“大点力,我吃劲儿!”
他嘴里叼着烟卷,受伤的胳膊已经固定上了夹板,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已经..已经是最大力气了。”
脚下按摩的一个女孩弱弱的解释。
“嘭!”
话没说完,大头突然抬腿一脚蹬在女孩的脸上,当场把对方干出去两米多远,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哎呀!”
另外一个负责给他揉肩的姑娘吓得惊呼一声。
“说她没说你是不是?大点力!”
大头喜怒无常的看向对方。
“好..”
女孩深呼吸两口,咬着牙用力揉搓大头的肩头。
“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王峻奇赤裸上半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进来,当看到被大头踹的蜷缩成一团的女孩时候,他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训斥:“你怎么又这样!”
“她力气小,怪我?”
大头耷拉眼皮,满不在乎的撇嘴。
“弟弟诶,谁特么搁这种地方正儿八经的做按摩,我特意让老板把店里最会的俩妹子弄到你这儿,你怎么一点不开窍呢,看把人家打的。”
王峻奇拍了拍脑门子,弯腰搀扶女孩,同时冲另外一个姑娘摆摆手驱赶:“行啦你们出去吧,待会结账时候多划一万块钱给妹妹看伤。”
“奇哥,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是带我来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破地方,前天你说喝酒,结果喊来一大群小妖精,一个个喝不了两口,就特码知道哼哼唧唧,昨天你说带我钓鱼,结果又弄六七个穿泳装的骚娘们,半条鱼没钓到,临了还得请她们喝鱼汤,操,咱又不是冤大头!”
大头怒气冲冲的趴坐起了,盘腿看向王峻奇。
“我..我特么闲的,行不。”
王峻奇顿时一怔,抿嘴骂咧一句:“想捏脚是吧,走走走,我带你找个盲人按摩...”




虎夫 1481 机器
王峻奇一早就知道大头是个不解风情的虎逼,但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的木讷。
煮熟的鸭子都塞进他嘴里了,狗日的愣是能一口不落的全吐出来,完事还怒气冲冲的质问他,自己点的明明是烤鹅。
他的本意是让大头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世上的繁华,以此诱惑对方留在自己身边的想法,结果现在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语。
自打大头火烧虎啸、重创徐高鹏和老绿之后,他愈发感觉自己捡到了稀世珍宝,虽然还没弄清楚他口中那个纹花臂的家伙究竟是谁,但光凭他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爆炸武力和那股子神鬼不惧的骁勇,就足够王峻奇真正的卷土重来。
“我不喜欢捏脚,如果你真想带我玩,还不如给我几个赤帮的重要大哥的信息,让我干掉他们,既为了替你扫平障碍,还可以给小孩儿报仇。”
听到王峻奇打算带他却找盲人按摩,大头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
“大弟儿啊,不是我不想给小孩报仇,现在还不到时机,我这边刚刚才跟罗田搭上线,你说咱们马上跟赤帮翻脸,不等于是在闹独立嘛,这样一来,哥肯定寸步难行,你再稍微等等。”
王峻奇苦恼的抓了抓后脑勺,亲切的坐到大头的旁边。
“行,那咱就继续整虎啸,反正他们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觉得那帮人最近肯定都在医院,要不我直接过去一趟,能照单全收最好不过,实在不行再废三五个,让伍北好好的心疼一下。”
大头话锋一转说道。
自从被君九轻描淡写的干折一条胳膊后,这家伙不光脾气变得更加古怪,那股子杀心也愈发的肆虐,如果不是还保持几分理智和王峻奇的不断压制,他真敢一天弄死俩仨人。
“暂时也不行,伍北吃了这么大一场亏,已经在全城找你,现在你冒头,等待的绝对是天罗地网。”
王峻奇再次摇摇脑袋。
“操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干嘛!”
大头情绪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全然不在意他那条刚刚才打上夹板的残臂。
“你真想干点啥?”
王峻奇眨巴两下眼睛微笑,眸子里闪过一抹狡诈。
“对!如果再不见血,我都快要疯了,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出血,我全听你的!”
大头宛如战斗机器一般的低吼。
“伍北有个关系匪浅的小情人叫苏青,我估计虎啸公司肯定派人暗暗保护她,你想办法把苏青抓我面前,敢么?”
王峻奇舔舐嘴皮,笑容更加灿烂。
“这世界上就没有我不敢的事儿!地址给我,最多半小时,我保证把人送过来!”
一听这话,大头瞬间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激灵从床上蹦了起来。
“你得加点小心,伍北阴险的狠,不定安排了多少后手!”
王峻奇一面假惺惺的叮嘱,一面捏着张标注地址的纸条递给对方。
“他算个叽霸,不是我看不起他,整个虎啸公司,也就那个花臂男是个人物,其他的全是垃圾!”
大头抓起纸条,拔腿就走出房间。
“唉,如果你稍微有点脑子多好,哪怕只有我一半,我说啥也得把你当老佛爷供起来,算啦,跟出去看看你小子到底是真猛,还是运气好!”
王峻奇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即也迅速跟了出去。
没多一会儿,大头驾驶着一台破破烂烂的银色面包车出发,王峻奇也紧随其后的开上一台“奥迪”不远不近的跟了出去。
这大头绝对是个怪咖中的怪咖,立了那么大的功,王峻奇奖他车他不要,给他钱他也不稀罕,唯独就稀罕当初他跟小孩儿一路逃难时候开的那台破面包,非嚷嚷着让王峻奇帮忙大修送给他。
一边拨动方向盘,王峻奇沉思半晌又拨通了沈童的号码。
“什么事?”
电话很快接通,沈童语调温和的发问。
“方便不童哥,我请你看场大戏,祸害虎啸公司烂尾楼的活儿,我就不跟苏狱争了,毕竟不能老让人家干瞪眼,我打算送给您和天哥另外一份大礼。”
王峻奇笑盈盈道:“伍北的那个小情人苏青绝对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胚子,最关键的是她受过伤不能怀孕,绝对不会给您二位惹上任何麻烦,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看看我手下的第一悍将是如何擒美的?”
“哦?有点意思,来把地址发给我!”
沈童瞬间来了兴致,乐呵呵道:“天儿回上京办事了,我陪你一起热闹热闹,看看伍北的小情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倾国倾城,咱可提前说好了哈,到时候成色不咋样,别说我挑你理...”




虎夫 1482 另类战匪
晃晃悠悠的破旧面包车里,大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瞪着俩通红的眼珠子,铆足劲的猛踩油门,奈何1.0排量的小玩意儿怎么也跑出来他想要的澎湃。
“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颠簸的车子,伴随嘈杂的音响,大头扯着五音不全的公鸭嗓门跟随喝唱,唱着唱着豆大的眼泪突然簌簌滚落,砸在方向盘上。
“孩儿哥,我想你啊!真想你!如果你还活着多好,咱们可以一起去吃牛杂面,一起喝冰可乐,一起看古惑仔!”
大头像个迷失的孩子似的,一边拿手背胡乱抹擦眼泪,一边声音哽咽的呢喃。
可能是嫌哭的不够尽兴,他干脆猛打一把方向盘,将车子靠在路边,打算正儿八经的嚎叫两嗓子。
结果方向干的太猛,没注意到路旁的一台黑色“奥迪”轿跑,险些撞上去,万幸的是他刹车还算灵敏,在距离对方还有几公分时候及时刹住。
“诶我操兄弟,喝多少假酒啊,半夜还没到,就跑大马路上表演灵魂战车?”
奥迪车驾驶位的玻璃降下,一个剃着精神四六分的黑瘦脑袋探了出来,瞥眼骂街,一张嘴露出没有大门牙的嘴巴,显得分外喜感。
“你特么说什...”
大头暴躁的刚打算下车,结果对方却接起手机,嗯嗯哼哼的一摆油门“嗖”的一下开走了。
“幸亏你特么跑得快,不然把你丫下槽牙也全掰下来!”
半拉身子跨出车外的大头愤愤的挥舞拳头。
“滚蛋了好!”
大头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要追忆袍泽的,随即又缩回车内,嘭的一声关上车门,接着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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