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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见吓唬住了对方,王峻奇话锋一转,再次恢复和蔼可亲的模样。
“那如果找不到我,伍北他们会不会难为我老婆和家人?我老婆胆子很小的,根本经不起任何吓唬。”
吕强吞了口唾沫,担忧的询问。
“放心吧,虎啸公司那帮人总是王婆卖瓜他们是面上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就算有心做,也得顾及脸面,况且伍北现在指定焦头烂额,出这么大的事情,总得给上面交人平息,更不可能节外生枝,只要你能躲到国全局的收案,这事儿基本就算稳了。”
王峻奇一副很懂行的样子,笑着摆摆手。
“我知道了奇哥。”
吕强蠕动几下嘴巴,将没说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五花肉,对方想切哪块切哪块,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哥们,其实你也挺值得,不过是说几句话的事儿,将来孩子一出生就能住上品牌学区房,媳妇一直心心念念想开的美甲店也能立即实现,剩下的钱还够给自己换台崭新的出租车,这买卖不知道多少人烧香拜佛都求不来。”
王峻奇随即又笑道:“放放心心的呆在房间,想吃什么喝什么,随时给前台打电话,实在闲的无聊,我回头给你安排两个年轻小妹儿打发时间,你家里的方方面面,我会交代兄弟多照顾的。”
“真的不用奇哥,我老婆和老妈都是老实人,最害怕的就是社会上那些大哥们,你们只要不到我家骚扰,我已经感激不尽。”
吕强双手合十的作揖恳求。
“你这兄弟是真特么不会聊天,说的好像我们不是本分人似的。”
王峻奇阴森森的诡笑两声,眼眸中时不时闪过的厉芒好像在警告吕强,知道对方的短板是哪里。
另外一边,春游旅行社的茶室内,照着王峻奇推辞应该“焦头烂额”的伍北此时却无比的轻松写意,一边捧着杯香茗,慢慢嘬嘴品尝,一边摆弄着旁边的鸟笼子,发出“啧啧啧”的挑逗。
笼中是一对蓝羽弯嘴的漂亮鹦鹉,瞅着就知道绝对价值不菲。
“那个出租车司机叫吕强,老家鲁省那边的,来锦城跑出租快五年了,家里就个快生孩子的媳妇和耳聋眼花的老娘,在同行中算是人缘很不错的那种,没什么不良前科,自从事发后就没了踪影,应该是被国全局或者什么势力隐藏起来了。”
王顺坐在旁边低声讲述自己整理到的资料。
“不是国全的,我侧面打听过那个许诺。”
伍北摇了摇脑袋,继续挑逗鹦鹉。
“那就绝对是罗天那帮人!没跑了!”
王顺摩拳擦掌的骂咧:“那群孙子真不够揍,晚点我带几个兄弟到擒龙集团溜达一圈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
“别傻了我的顺哥,如果真让你找出来,罗天得挖个地洞蹦下去,此路不通,不用往这方面琢磨浪费时间了,许诺告诉我,之所以找咱们,是因为有人举报老绿在袭击侏儒的时候,不光持械,还有小规模的杀伤性武器,说白了就是手雷,并且不止一颗,严重危害到了社会安危。”
伍北拍了拍脑门子苦笑:“真的假的不论,这事儿现在搁网络上确实是热点,被这大v那大播的反复炒作,各种转发、声讨铺天盖地,现在就差上新闻联播了。”
“必须得往上交个人?”
王顺搓了搓脸颊上的火疖子发问。
“必须!”
伍北点点脑袋应声。
“草特么得,真狠,这是奔着要咱们一条命去的!”
王顺气的咬动牙豁,发出“硌硌”的响声。
这种案子,不论交谁出去,都等于是在宣告去世,就算不被判死,无期绝对跑不了,根本不似平常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随便雇几个小盲流子就能顶岗。
而以伍北的性格,千难万难也断然不会把老绿送出去,毕竟对方既不是虎啸公司的成员,也不是伍北的私军,就算是,也没可能替公司办完事,然后自己擦屁股。
所以上哪物色一个合适的顶岗冤种,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送我去国全局,把这对烤鱼金刚鹦鹉给许诺送过去,昨天我特意让黄卓到他家转悠了一圈,结果发现他家老爷子倍儿喜欢养鸟。”
伍北拎起鸟笼子,很讲究的蒙上一层蓝色的罩衣,笑呵呵道:“希望这对二十来万的奇珍能把我和许诺的朋友关系前面加个好字吧,就算加不了,怎么也得把那个假字去掉...”





虎夫 1453 隔阂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许诺,即便是伍北各方打听,甚至拽着韩根生拜访了很多在锦城当地有头有脸的大咖,也只是打听出来此人的住址和一些无关紧要的生平事迹,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基本全白瞎。
倒不是说“万金油”韩根生的能力不行,实在是国全局这个部门太过特殊和低调,寻常人压根不可能有机会接触上,能接触到的,又不屑与韩根生、伍北之流为伍,这就相当的尴尬。
尽管了解有限,但伍北还是通过几次厚着脸皮到许诺家拜访,有意无意的得知许诺的老父亲嗜爱养鸟,算个比较附庸风雅的知识分子。
片刻后,伍北带着王顺出门。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整,他身上的伤恢复了不少,即便还没达不到疾步如飞的程度,不过正常走道还是没啥大问题的。
哥俩刚刚下楼,恰巧看到赵念夏驱车停驻。
四目相对,伍北明明有一肚子思念想要倾诉,可话到嘴边又莫名变得生硬无比:“挺忙呗你最近?”
人就是这样,越是面对自己在意的人,就越容易口是心非,明明满脑子的后悔,可就是不乐意正确面对自己的心扉。
自从擒龙集团的u盘事件后,赵念夏隔三差五的出门,两人的交流变得更加稀少。
迄今为止,伍北都没见过那枚沾满无数血水的u盘,赵念夏更是干脆装傻充愣,只字不提,如果不是必须面对,大部分时间她都会有意无意的避开伍北。
“还好。”
赵念夏张了张嘴巴,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怨,言语简练的点点脑袋。
“大小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有个外地的朋友过几天结婚,我打算过去帮忙,您看如果方便的话..”
就在伍北思索应该如何继续话题时候,前几天跟随林青山一块回到虎啸公司的君九速度飞快的从楼上狂奔下来,很明显他一直都在等待赵念夏。
“对了,我刚想跟你说,这段时间不要出门,我们身边很需要人手,可以吗?”
不等他说完,赵念夏轻声打断。
语调虽然柔和,可却给人一种无法结局的压迫。
“这..行吧。”
君九顿了一顿,抿嘴点头应承。
“伍总要出门,你没什么事情的话,就陪着一块吧。”
接着赵念夏又指了指伍北招呼。
“大小姐,其实我..”
君九皱了皱眉头,试图辩解。
“我明白你想置身事外的理想,可有些东西不能改变,权当是我恳请你帮助!”
赵念夏再次打断。
“嚯..”
君九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迟疑半晌后,伸出三根手指头开口:“三次!三次之后,希望大小姐放我走!”
“谢谢。”
赵念夏很爽快的点点脑袋。
“谢谢!”
君九微微弯腰,重复一句。
“侏儒小孩的死没那么容易一笔带过,搞不好就是一根导火索,你身体还没恢复,尽可能不要独自出门。”
赵念夏又看向伍北出声。
敢情她虽然最近并未和任何人交流,但是对于萦绕在虎啸公司头顶的雾霾仍旧了如指掌。
“我是不是也该说声谢谢。”
伍北清了清嗓子微笑,只是那副笑容,让任何人都觉得分外的不舒坦。
“我没办法向你解释太多,并不是你的智商和脑力有问题,只是那些看不见的层面,根本不是只言片语就能描述清楚的,可能在你心里总觉得我藏着掖着,也可能你认为我拿你们用命换回来的u盘去交换了什么,我只能..”
赵念夏轻叹一口香气开口。
“懂!无非是我的眼界和格局不到位呗,想象不到你们这些顶级实力和豪门大阀的盘根错节,咱俩是最亲近的人,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能理解,哪怕不了解也不会埋怨。”
伍北摆手应声,脸颊再次浮现出那一抹让人反感的笑容。
“小伍,或许咱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很大很远,以至于才会隔阂不断,算了,你先忙你的吧,我在家等你,咱们好好聊聊。”
赵念夏长叹一口,脸上的疲惫让人心疼不已。
片刻后,仨人乘车出门。
“伍哥,不是我说你,嫂子忙前跑后,说白了不也是为了你这个人么?明眼人谁看出来,她对虎啸对我们这些人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有啥事你两口子光上门好好唠,唠不明白就打两把扑克,夫妻之间,无非是床头床尾那点矛盾。”
负责开车的王顺递给伍北一支烟笑呵呵的劝解。
“你不懂。”
伍北摆手拒绝,目光黯淡的看向车窗外...




虎夫 1454 投其所好
隔阂这种东西,一旦产生,真的太难消除了。
一路走来,不能否认赵念夏做出的牺牲和给予伍北各种帮扶。
但如果真的可以选择,伍北最怀念的一定还是虎啸公司在崇市创建初期的那时候的赵念夏,那个既能替她稳住后院,又能帮她招呼帐前的娇柔小女人,而非此刻这个明明鞠躬尽瘁,却总让产生自己像个“赘婿”的霸道女总裁。
人这玩意儿本身就是个矛盾集合体,渴望有人倚靠,又不想被人戳穿事实。
“哥呀,要我说..你和嫂子的年龄差不多也到位了,不行就干脆先上车后补票,把结婚证扯了再说,至于将来你那个传说中貌似牛逼闪电的老丈人认不认再议,指不定到时候你们孩子都好几岁了。”
王顺再次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念叨。
“行啦,说点别的吧。”
伍北有些不耐烦的打岔。
他是真不知道应该该怎么跟外人解释俩人的关系,明明同处一室,但实际上冰清玉洁,说两人是“最佳好邻居”都不为过,从确定恋爱关系到现在为止,两人做过最出格的事儿无外乎牵牵小手、轻轻嘴。
“哥们,你是本来就不喜欢说话呢,还是不太乐意搭理我俩?”
伍北随即看向后排的君九没话找话。
“都有。”
君九惜字如金的开口,一句话当场给伍北整自闭了。
不鸟老板的员工多了去,可敢直接说出口的属实没多少。
“老家哪的啊?”
伍北继续发问。
“我是个弃儿。”
君九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段时间他虽然吃住都在春游旅行社,不过却很少跟虎啸公司的任何人碰头。
伍北原本是把他安排到跟其他兄弟同一层的房间,但他一声不响的拎着床被子自顾自的住进了后院的废弃货仓,吃饭更是故意跟其他人岔开时间,反正将近一礼拜,伍北从未在公司食堂见过他。
“那你跟念夏..”
伍北不死心的再次出声。
“伍总,如果你想要了解更多的话,应该去询问大小姐,我这里根本没有你想要的任何信息。”
君九直言打断,似乎特别不乐意交流。
“行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伍北无语的笑了笑。
只当是有能耐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怪癖吧。
没多一会儿功夫,仨人来到许诺的住处。
位于青羊区一栋古香古色的老宅。
随着城市发展的需求,青羊区虽算不上锦城的主要城区,但也绝对寸土寸金,能在城中心拥有一片这么大的宅子,撇去许诺的关系不说,足以可见许家的祖辈应该也算的事家境殷实的那一类。
不同于北方典型的那种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锦城这边的自建房似乎更在意院内的摆设和一些匠心独特的小摆件。
院中是一颗一人怀抱的银杏树,枝丫被修剪的错落有致的,零零散散的摆满了鸟笼,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好不热闹,两米多高的假山屏风,凭添一抹江南水乡的秀气,但又不失盆地的大气。
树下,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兴致勃勃的翻阅着一本厚书,隐约可以看到封面《百鸟杂谈》的字样。
“老爷子,又研究雀儿呢!”
伍北故意发出声响,引起老头的注意,随即笑呵呵的拎着他提前备好的鸟笼走了过去。
“哎呀小伍来了,快请坐,吴妈看茶。”
老头昂起脑袋,接着乐呵呵的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转头朝房内的佣人吆喝。
“别忙活了,我这次来,是向您老讨教的,前两次在您这里倍受熏陶,让我对养鸟产生了浓郁的兴趣,这不,专门找朋友从外地讨来一对小玩意儿,想您老帮我过目,看看我怎么喂养最合适。”
伍北将鸟笼外围的罩子揭开,指了指里面那对活蹦乱跳的鹦鹉。
“哎呀,这可是蓝羽金刚,蓝玉金刚在圈内又被称作烤鱼鹦鹉,因为这家伙嘴叼,就喜欢吃肉,尤其是烤鱼。”
看到笼中的一对小鸟,许家老爷子瞬间来了兴致,再次将老花镜挂上,捻动手指轻轻挑逗,看得出喜欢的不得了。
“我说我喂食怎么都不肯吃,敢情是没选对菜谱。”
伍北附和着凑了上去,一脸虚心讨教的模样。
“何止是菜谱没选对,住的环境也有瑕疵,这对蓝羽金刚还很小,应该...”
只要是人就有虚荣心和强烈的认同感,尤其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那恨不得把自己懂得全都一股脑倒出来,就譬如爱下棋的喜欢交棋友,爱钓鱼的乐意接触钓友,而老爷子最大的嗜好就是鸟,每每谈及各类飞禽,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古人云:投其所好,必定事半功倍。
而伍北最擅长的就是把“所好”俩字无限量的放大延伸...




虎夫 1455 露一手
就这样,许家老爷子借着一对鹦鹉从傍晚一路侃到晚上,直至佣人将小院里的灯点亮,这才意识到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很久。
而伍北始终保持半弓腰半颔首的站姿,态度不可谓不恭敬,顿时让老头看的更加心花怒放。
“你就照着我教的方式养吧,保证把这对小玩意养的钩金舆羽,到时候繁殖,记得送我几枚鸟蛋。”
眼见已经不早了,许老爷子恋恋不舍的又看了几眼笼中的鹦鹉,才摘下来老花镜出声,随即还不住吧唧嘴巴小声感叹:“真不错呐,珍品中的精品!”
“又淘到什么宝贝了,还没走到大门口就听见您老各种夸赞。”
就在这时,许诺手持公文包走了进来。
看到伍北哥仨,他只是稍微楞了一下,随即就换上一副笑容,似乎并未感觉到有多意外。
事实上,这段时间伍北也确实成了他家的常客,有事没事总会跑过来攀交情,不论他是客套应付,还是冷语嘲讽,对方都始终保持一副我是来朋友家串门的厚脸皮姿态。
“还说呢,去年就答应我的黑金丝雀到现在我连一根羽毛都没见过,看看人家小伍的这对蓝羽金刚多精神、多漂亮!”
许老爷子当即白楞一眼儿子,随即又微笑着挽留伍北:“小伍啊,待会在家吃饭,正好我再跟你讲讲怎么帮你的鸟开舌,这东西养好了,你走到哪,那都得被人围观,爱吃排骨不?我让吴妈现在就准备。”
说着话,老爷子快速奔厅堂走去。
明眼人都知道,老头哪里是挽留伍北,分明是想再把玩一会人那对鹦鹉。
“你让我咋评价你好呢?这要是往前退个一二十年,你绝对是投机倒把的王者,我这一不贪财二不好色,自认为金刚不破,结果还是能被你见缝插针。”
瞟了一眼老父亲亢奋的背影,许诺哭笑不得的面视伍北。
“那不没赶上好年景嘛,只能搁你这儿求份好前景。”
伍北也不避讳自己的意图。
事实上对于许诺这种人,直奔主题比遮遮掩掩更恰当,他们一天干的活就是跟人打交道,而能涉及到“国安”俩字的角色,哪个不是穷凶极恶又或者阴险狡诈,不夸张的说这类人的智商情商绝对要高出正常人一大截。
“什么景你在我这儿都求不到,我跟你说过,我就是个底下人看着光鲜亮丽,上面人不屑一顾的尴尬角色,能帮到你的东西很有限,尤其是在枪杀小孩儿这事儿上,我根本没有话语权,明白吗?”
许诺无力的叹了口气,将公文包放在桌上,表情认真道:“兄弟,我说实话,咱们没冤没仇,我更不是那种喜欢穷追猛打的性格,可现在要办你们的是上面,是舆论!我真的爱莫能助。”
“我懂。”
伍北点点脑袋,很坦然的应声:“我也没指望你能在这件事情上替我两肋插刀,只是求您能给指点一条明道,是不是必须得将元凶缉拿这一条路可走?”
“呼..”
许诺点燃一支烟,沉默许久后,压低声音:“元凶肯定是要抓的,不抓不足以平民愤,但不是必须马上抓,毕竟这家伙可是个具有强大反侦察能力的惯犯,这一点相信不论是上面还是民众都能理解,如果..如果能把元凶的雇主抓到手,那就再好不过,我能说的只有这些,希望伍总多多谅解。”
“雇主..”
伍北拖着长音呢喃,
“对,就是雇主!而雇主的身份尚在调查之中,目击证人的给我们笔录上只提到了什么五哥,几千万人口的城市,寻找雇主无异于大海捞针呐,除非有人主动站出来承认,难呐!”
许诺吐了口烟圈,言语间充满了意味深长。
沉寂半晌,伍北像是突然想明白一般,迅速起身,深鞠一躬:“许哥,大恩不言谢!”
“什么呀?什么恩什么谢?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许诺歪着脑袋,一脸费解的反问。
“不打扰许哥休息了,我改天再登门拜访。”
伍北也没戳破对方低劣的演技,笑了笑,转身招呼王顺和君九离开。
“哥们,来串门没问题,但是礼物绝对不能留,我们有我们的规定,别让我为难,这年头,谁身边都有几双看不见的眼睛,传出去的话,没事也得变成事儿。”
许诺急忙拎起桌上的鸟笼子塞还给伍北。
“不不不,这是我拜托老爷子替我照养的,过几天我再来拿回去,我可没说要送给你们啊,许哥多虑了。”
伍北自然推辞。
套用他爸伍世豪的一句话:每一样送出去的礼物,都将可能成为你未来的一条活路。
“不行,坚决不行!”
许诺很有原则的摇头拒绝。
“咣当!”
一来二去的推搡中,鸟笼子突然落在地上,两根纤细的围栏断裂,只见那两只鹦鹉立即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卧槽!”
“跑了!”
伍北和许诺慌忙想抓,可还是晚了半拍,眼见两只小鸟腾空逃离。
“喝!”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整个下午都如同木偶似的杵在伍北身后的君九突然一跃而起,左脚猛地踩在石桌上借力,右腿向上用力一蹬,两手在空中乱抓一气,接着两只明明已经飞起三米多高的鹦鹉被他稳稳的捏在手中,随即才从桌上跳落到伍北面前,声音不大的发问:“还有新笼子吗...”




虎夫 1456 重要信息
所谓:无形装逼最致命。
看着在君九手中两只叽叽喳喳不停挣扎的鹦鹉,再看看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颊,伍北承认自己确实是被惊到了。
他腿上有伤不假,但双手可没受到多大影响,刚才匆忙之间也只是摸到一只鹦鹉的羽毛,但绝对没把握抓住,可君九不显山不露水的来了一招,单从硬实力上就足够吊打他的。
要知道人在失重情况下,是很难把握好力度的。
君九在跳上桌子借力的同时,还能保证让两只鹦鹉毫发无损,足以证明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肌肉掌控都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能不能打先放一边,最起码他的柔韧程度和爆发力异常强悍。
“爸,还拿个笼子过来!”
许诺忙不迭回头朝着厅堂吆喝。
他虽然也震惊于君九徒手抓鸟的本事,但毕竟没练过功夫,根本不能理解做到这一步有多困难。
“许哥,这鸟是我抓的,不算我们伍总送你的了吧?”
君九冷不丁出声,意简言赅。
“啊这..”
听到他这话,不光许诺没反应过来,就连伍北也有点傻眼,随即禁不住在心里狂赞君九实在太特么会来事了。
“对对对,我那对鸟已经飞走了,这对鸟是在许哥自家院子里发现的,实际上跟我们已经没多大关系,小九你帮着把鸟送进笼子里,我们搁门口等你哈。”
伍北反应很快的丢下一句话,拽上王顺就夺门而逃。
“哥呀,那君九太硬了,我都没看清楚鸟是咋飞走的,他已经抓到了,这本事,放在武侠小说里都妥妥的是帝级高手吧?”
门口的车内,王顺表情夸张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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