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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轰!轰!轰!”
车外,八九台鬼火摩托车呈品字形将伍北他们的商务车夹在当中。
魔改后的排气筒伴随着声音嘹亮的低音炮,引得不少行人和车辆观望。
每台摩托车最少坐两三个人,岁数都不大,瞅他们青涩的面庞,感觉也就十八九岁,正处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热血年纪。
“意思是他们全是那个什么叽霸光哥的人?”
梅南南扣干净眼窝的眼屎,横着脑袋询问。
“小卓停车!看看这帮社会大哥、二哥们打算玩什么路子。”
伍北没回答他,笑嘻嘻的冲黄卓招呼。
“吱嘎!”
黄卓仿若一个尽忠职守的机器人似的,得到指令直接将刹车踩到底。
“嘭!嘭!”
汽车猝不及防的停下,尾随在后面的两台摩托车根本来不及停驻,就硬生生的装在后屁股上,当场摔得人仰马翻,商务车也跟着一阵剧烈的颤动。
“下去呗,等菜呢?”
伍北眯眼看向梅南南,同时示意黄卓打开车门。
随着车门缓缓滑动,梅南南迟疑几秒,宛如脱困的蛟龙似的一个猛子蹿了出去,抬手就是一招毫无花哨的直拳凿在左侧车门一个骑鬼火的家伙脑袋上。
“咣当!”
即便对方脑袋上戴着夸张地头盔,但还是被他直接连人带车给撂倒。
“办他!”
“把你剁碎!”
剩下几台摩托车上的青年反应过来,纷纷拎着片砍就包抄过来,当场将梅南南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堵得水泄不通,感觉最起码能有二十来号人。
“妈的,晒脸!”
“走,下去看看!”
徐高鹏和黄卓见状,毫无畏惧的打算帮忙。
“跟你们有啥关系?”
伍北慢条斯理的开口。
“啊这..他不是跟咱一起的吗?”
徐高鹏迷惑的吐了口唾沫,手指人堆中的梅南南。
“暂时还不是!”
伍北伸了个懒腰浅笑道:“非亲非故,凭什么我总要得他收拾残局?”
他说话的过程中,车外的战斗已然打响,六七把明晃晃的片砍同时挥向梅南南。
身处漩涡中心的梅南南反应异常灵敏,大胳膊向前一抓,粗暴的薅住一个脑袋上扣着头盔的家伙,当盾牌一般护在自己身前,几把片砍“嘭”的一下齐齐嵌在头盔上,吓得帽子里面的小伙发出“嗷嗷”的尖叫声。
防守成功后,梅南南不退反进,又一把将刚刚充当掩体的青年推搡出去,顷刻间撞倒三四个堵在他前面的青年,接着身体猛然下沉,一记凌厉无比的扫堂腿,再次撂飞左边四五人。
就在伍北以为他是打算先整出个突破口,逃离包围圈的空当,梅南南竟然并没有趁乱逃跑,竟转过身子,两手揪住右边一个小伙的头发,抬腿奔着对方的下三路猛招呼,直打的对方呲哇乱叫,梅南南原地一招旱地拔葱,将青年拦腰抱起,恶狠狠的抛向身后。
“啊哟卧槽!”
“妈妈诶..”
又是四五个小伙被砸躺下,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喊叫。
二十多个暴徒一走一过剩下不到一半,真不知道应该说这帮家伙太废,还是梅南南属实擅长干群架,总之他身边几米内俨然变成真空地带,那八九个还能保持站立姿势的小伙谁也没敢再继续往上蹦跶。
“来啊!曹尼玛的!”
梅南南脸颊泛红,表情亢奋的挥动双臂,仿若人猿泰山一般捶打自己胸脯咆哮:“你们不特么要干嘛,老子就站在这块,谁能让我退半步,我立马跪下写个服!”
“嚯,这家伙有两下子啊?”
“何止两下子,简直特么就是个职业拳击手,刚刚那两招蝴蝶步蹦的,绝对练了不止三两年。”
车内的黄卓和徐高鹏全都愕然的瞪圆眼睛。
原本在他们看来,对方估计就是个二不拉几的莽夫,没想到实战水平如此之强悍。
“他的打法太消耗体力了,顶不住两轮攻击,不过那帮小痞子估计也没胆量再往上靠了,喊他上车走人吧。”
伍北眯眼上下扫量梅南南,虽说这货此刻仿佛战神附体,但明显轻微颤抖的双腿和不均匀的呼吸全都暴露了他的短板。
“走了哥们!”
黄卓立马降下车窗玻璃,朝着梅南南吆喝。
“你们先走,我今天非要弄清楚,到底是特么谁给我过不去!”
哪料到梅南南非但不领情,反而朝着前方四五个拎刀的小青年就冲了上去。
几个青年自然条件反射的转身就逃,但还是有个倒霉蛋慢了几分,被梅南南给一把扯住了领口...





虎夫 1296 祖传
惊恐之下,青年攥着片砍,看都没看转身就往梅南南的脑袋上劈下。
“小心哥们!”
“擦得,咋那么毛躁呢!”
黄卓和徐高鹏齐齐发出惊呼。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刀刃即将落在梅南南的脸上,结果他却突兀加速,将自己的身体直接贴在青年身上,对方的胳膊堪堪夹在他的肩膀头,刀子自然也就落空。
没等青年反应过来,梅南南右肩冷不丁向上耸起,对方手里的家伙什没抓稳,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这下可被梅南南给抓到了机会,只见他后退半步,再次拉开两人距离,双手抱住青年的脑袋向下用力一压,接着膝盖提起,重重撞在对方的下颌。
这一膝盖属实不轻,当场干掉青年几颗槽牙。
青年孱弱的摔倒,嘴里吐出几口混合着血水的唾液和白沫子。
“妈的,砍我?!”
但梅南南并未打算放过青年,左手提溜小鸡仔死的薅扯他的头发粗暴的提起来,右手抡圆,噼里啪啦的就是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耳光声中,青年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颊被打成了猪头,再次又吐出两颗门牙。
看到这一幕,伍北也露出一抹惊诧。
梅南南出手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眨巴眼的功夫就完成了十几巴掌,换成他和孙泽恐怕也很难完成。
“说,谁让你们来的?”
梅南南摇晃对方几下厉喝。
“光哥..赵光!”
青年彻底被干怂了,含糊不清的快速回答。
“他搁哪呢?”
梅南南接着又问。
“宽窄巷子的赵家茶楼,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青年哭撇撇的说道。
“少特么跟我扯没用的,带路!”
梅南南思索几秒,将青年当垃圾似的塞进伍北的车里,上气不接下气的低吼:“开车兄弟,今天我必须擒贼先擒王,奶奶个孙子得,我特么忍气吞声就为了混口饱饭吃,这帮篮子好像真当我是泥雕得!”
“伍哥..”
黄卓望向伍北,拿眼神询问何去何从。
“朋友的忙必须帮,走呗。”
伍北将抽到一半的烟蒂弹飞出去,乐呵呵的努嘴。
“待会你们不用管哈,让我自己来。”
梅南南抹擦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又冲伍北喊叫。
刚刚干过架,或者准备干架前的人,情绪都比较亢奋,医学上管这种症状叫“癔病”,癔病又称歇斯底里,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官能症,属于自我暗示的最高境界,民间常说,越抖越能打,估计就是这种原因。
“往后你得多加强下肢力量,不然碰上正儿八经懂得攻下盘的狠手,走不了俩回合。”
伍北递给梅南南一支烟提醒。
“说的太叽霸对了,当初我练散打时候,教练也是这么评价的,可没辙啊,我是早产儿,打娘胎一落生,双腿的支撑力就比正常人要差很多,骨骼和肌肉也要弱很多,所以只能不能强化自己的两手。”
梅南南吸了口烟点头。
“卧槽,你腿脚有毛病还这么猛?”
徐高鹏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又咋滴,苦心人天不负,三千越甲可吞吴!你要是每天照着沙袋砸两千拳,估计比我还豪横。”
梅南南揪了揪鼻头应声,话说一半,他回头就是一嘴巴子抽在刚刚被他掳上车的青年腮帮子上臭骂:“我特么说的不对?你为啥不吭声?”
“对对对。”
青年忙不迭的狂点脑袋。
“啪!”
梅南南回手又是一记反抽,面目狰狞的喝斥:“让你吭声,没让你动弹!”
“对,别打了哥,我知道错了。”
青年“哇”一嗓子哭了出来。
“啪!”
梅南南随即又是一逼篼子掴在对方脸上,咬牙喝斥:“给我憋回去,再让我听见你抽抽半声,立马把你从车里丢出去,说!那个赵光究竟是什么来头?”
“赵光家里是开茶楼的,从他爸..哦不对,是他爷爷那一辈儿开始,就是宽窄巷子出了名的袍哥,他在这附近特别吃得开,不光是因为家里都是干这行的,还因为拜了双流的老大程二哥,反正很厉害。”
青年边想边说自己了解的情况。
“嘿卧槽,祖传灰三代呗!”
梅南南昂着脑袋轻笑:“行,今天我必须给他刨根到底,看看究竟有多牛叉。”
“叮铃铃..”
他话刚说一半,伍北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到竟是韩根生的号码,他迟疑片刻后,冲着其他人摆摆手,示意安静,才笑盈盈的接起:“什么事啊韩哥?我刚回锦城就给打我电话,我都怀疑你该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虎夫 1297 被迫打断
尽管前阵子,因为曹汉清和韩根生合伙,差点阴了伍北一把,但他知道眼下还不是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平日里,也会虚情假意的跟对方保持亲近。
“我也想往你身上装定位,可得有那本事才行啊,老弟你不够意思啊,什么时候走的不吭声,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刚从别的朋友那里得到信息,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电话那头的韩根生语气轻柔的打趣。
这家伙也算得上个万金油的角色,其实跟邓灿在崇市扮演的身份差不多,只是他踩的跟彻底,根子和门路也更强横很多。
“嗨,全是小事儿,没必要惊动韩哥,您找我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伍北轻描淡写的岔过去话题。
“吩咐个屁,咱哥俩的关系,说这话不纯属见外嘛,我在李浩鹏的旅游公司呢,恰巧碰上个关系不错的老朋友,我这朋友一听说咱俩关系不一般,非让我引荐,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过来一趟吧。”
韩根生客气的说道。
“哎呀,我眼下确实有点小麻烦需要解决,要不咱约到晚上?”
伍北瞄了一眼刚刚才落下汗的梅南南,清了清嗓子问道。
“别介啊,哥哥我十天半月不开一次口,刚说完你就驳我面子,不是让朋友小看我嘛,先过来跟我碰个头,其他事情咱们押后再处理,况且我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跟你说呢,之前你让我帮忙打听成立综合旅游集团的事情有眉目了!”
韩根生话里带话的再次发出邀请。
“这..行吧。”
伍北眼珠子转动几下,冲着开车的黄卓摆摆手,示意他改道。
“好嘞兄弟,那我们可恭候大驾了哈,别让哥哥我卡脸。”
韩根生顺势又叮嘱一句。
“伍哥,那我的事儿..”
挂断电话,梅南南不悦的薅扯旁边的青年摇晃几下问道。
“来日方长!”
伍北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不是,我觉得吧..”
梅南南愤愤的想要辩解。
“今天之前,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你觉得,但今天之后,你的决定不能大过我的想法,能明白?”
伍北的调门也瞬间提高。
梅南南怔了一怔,最终心有不甘的低吼:“停车!”
“吱!”
不等黄卓把车子停稳,梅南南拽开车门,直接将倒霉青年一脚踹了下去,心有不甘的喝斥:“回去告诉那个什么光哥,老子这两天肯定去拜访他,让他有多少人喊多少人,人不摇齐,我不揍他!”
“去尼玛得,傻逼!”
青年从地上爬起来,跑出去老远后,车脖竖起中指。
“诶我去,我这暴脾气!”
梅南南撸起袖管就要开追。
“咳咳咳!”
伍北故意干咳几下,后者犹豫几秒,歪嘴吐槽:“我这暴脾气还能再忍忍,走吧,先办老板的大事儿。”
“兄弟,这就对啦,搁咱家没什么规矩,唯一的规矩就是伍哥说的话照办!”
徐高鹏坏笑着丢给梅南南一瓶矿泉水。
“切,要不是还不起饥荒,他的规矩在我眼里照样是个屁。”
梅南南偏过去身子,声音很小的叨叨。
余光瞟了他一眼,伍北好笑的摇了摇脑袋,心里暗道,还得慢慢磨合。
这混兄弟跟搞对象其实没什么区别,都讲究个眼缘和默契,只不过这些玩意儿需要靠时间来打底。
“待会路过什么土特产店停车,随便买点东西,甭管咋说总得把韩根生的面子给抬起来。”
伍北抽吸两口气后,冲着哥几个交代。
“叮铃铃..”
紧跟着他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李浩鹏打来的电话,伍北迷惑的接起。
“伍哥,双流那边有个混的相当不错的社会大哥跑来找你,我推脱你不在,结果对方把韩根生给喊过来了,我感觉来者不善,对方带了最起码四五面包车的社会青年,你可得加点小心啊。”
李浩鹏压低声音说道...




虎夫 1298 先声夺人
“双流的?社会大哥?找我干嘛?”
伍北一头雾水的发问。
尽管来锦城的时间不短了,但是他对这座城市其实仍旧的陌生无比,印象中的“双流”,好像就个国际机场,至于其他,他完全两眼抓瞎。
“不太清楚,反正看对方的样子来者不善。”
李浩鹏的嗓门再次压低:“伍哥,要我说,你先别过来,随便找个借口爽约得了,我刚看韩根生对那人的态度都很客套,估摸着他可能也惹不起,万一真发生冲突,咱们白吃哑巴亏。”
“我不过去,你不得倒霉啊?”
伍北心口瞬间一暖。
“我无所谓,屁民一个,既不靠名气吃饭,也不在乎被谁打脸,大不了报警解决,谁也不能说我不是。”
李浩鹏很仗义的回应。
“嗯,我心里有数,你把茶水准备好,点心摆上桌,该有的礼数别差事,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伍北语气爽朗的叮嘱。
即便李浩鹏没说刚刚那句话之前,伍北都准备赴约,他说完以后,伍北就更不会让他独自面对。
虽然是半路踏上社会,但是从小受老爷子伍世豪的影响,伍北在道义、处事这块,绝对不输那些正儿八经的老江湖,他身上带着股八九十年代老炮特有的匪劲儿。
你对我好,哪怕十恶不赦,我砸锅卖铁的捧你。
你对我孬,即便冰清玉洁,我拆房卖地的办你。
“伍哥..”
“行啦,我有电话进来,见面再说吧。”
不等李浩鹏继续规劝,伍北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
“需要把顺哥他们都喊过去不?”
旁边的徐高鹏明显听到电话内容,低声发问。
“打扑克哪有上来就梭哈的,兜里有多少子弹全摆出来叫虚张声势,家里明明有坦克,可咱就是片刀、镐把的慢慢抡,对手才不会全神贯注,江湖如牌局,你不光得会算牌,还得懂得藏牌。”
伍北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就是个社会哥嘛,走着,看看他那儿到底有什么牌码。”
一个多小时后,李浩鹏的春游旅行社院内。
黄卓刚把车子停稳,伍北就已经看到正门口处横七竖八的停了四五台金杯式的大面包车,每台别的旁边都或站或蹲的聚了几个青壮年,草草扫视过去,总共能有二十四五个人。
偌大的院子里,基本处于半停业状态,除去几台几乎报废的旅游大巴,也就剩下一些上岁数不太好找工作的保洁和保安。
只不过此刻那些大爷大妈全都被吓得躲在十几米开外的墙边观望。
公司门前的这些青年比平常街边的精神小伙要显得专业很多,基本全是短发、黑t恤,有的胳膊上雕龙画凤,有的脖颈戴条小拇指粗细不知道真假的大链子,总体来说,应该都属于混的还算不错的那种职业痞子。
看到伍北等人从车里下来,青年们纷纷丢掉烟卷、停止聊天,全都直勾勾的看了过来,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保安呢?咋特么干活的,客人停车都不知道帮忙泊好,来大哥们往我这儿看,谁是司机,麻烦上车打着火,咱们把车全停那边去,我们这儿好歹是个正经的旅游公司,让客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不专业,咱就靠形象做买卖!”
徐高鹏拍拍手,将众人目光吸引到他身上,随即笑呵呵的走上前出声。
“说啥子?”
“啷个意思?!”
一大票青年像是受到莫大侮辱,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别嚷嚷,进家叫人,遇庙拜神,来消费的,可以到那边的大厅登记,等人的,就必须照着我们公司的规章制度进行!”
黄卓也一步跨出,直接跟徐高鹏并肩而站。
“狗屁的规章!”
“信不信老子们拆了你的破公司。”
青年们愈发狂躁,唾沫横飞的手指两人,不过可能是没得到命令,一个个也只是凶狠的叫嚣吠叫,谁也没有立即动手。
“这样的,你能打几个?”
伍北侧头看向旁边的梅南南。
“刷!”
梅南南伸出五根手指头。
“五个差不多,应该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去吧!”
伍北轻飘飘的一笑,冲他点了点脑袋。
“五分钟解决战斗!”
梅南南双肩往下一沉,话音还未落地,已经迈到一个叫喊嗓门最大的青年身后,先是拍了拍对方肩膀头。
青年下意识的转过去脑袋,只见梅南南豁嘴一笑,双手突然按住他的脑袋,照着旁边的车窗玻璃“嘭”的一下撞了上去。
玻璃当场裂成几条蜘蛛网状,青年的脑袋嵌入其中,夹杂斑斑血迹,接着梅南南抬腿又是一记重踹,将另外一个青年给干飞出去两三米远。
“开磕!”
“去尼玛的,跪下!”
见到梅南南已经率先吹起号角,徐高鹏和黄卓也迅速加入战斗。
徐高鹏的战斗力要差一些,只是凭着本能搂住一个家伙扭打成一团,而黄卓的狠厉立时间让伍北眼前一亮。
只看到黄卓拽出把筷子长短的卡簧,一个垫步迎面冲到一个最起码比他高出来四五公分的小伙对面,手里的家伙什“噗”的一下划在对方脸颊上,趁着对方抱头哇哇鬼叫的空当,转身又一刀扎在旁边另外一个青年的大腿上。
虽然没什么招式,身法更谈不上半分利索,但是那股子狠劲绝对让人望而生畏。
“保安,大门给我锁上,没我的话,一只蚂蚁不许往外放!”
伍北回头朝几个怯弱的保安吆喝一嗓子,然后双手后背,自信满满的走向办公楼。
是先礼后兵还是先声夺人,这是伍北回来路上一直思考的问题,可是当看到那帮小痞子用面包车堵了公司大门,他就决定甭管对错,也不论那位大哥是何方神圣,既然他不懂什么叫尊重,那就必须先让对方感受一把什么叫一发入魂...




虎夫 1299 鼠目凶光
随着伍北的一声令下,几个上岁数的保安立马壮着胆子将大院的铁门给关上反锁。
“跪下!”
人堆中的梅南南异常生猛,仿佛一头发了狂的雄狮,左手捏着一截不知道从哪掰下来的大巴车反光镜,右手攥着半拉锅盖大小的玻璃茬子,推土机似的向前碾压,他明明体格子并没有多庞大,但却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感觉。
黄卓和徐高鹏帮着打下手,徐高鹏虽然战斗力一般,但是调门高,骂爹吼娘的架势分为提气,活脱脱就是个战场啦啦队,但凡而黄卓则是阴招多,什么扣眼珠子、踹裤裆,无所不用。
仨人的组合谈不上多披靡,但却把对伙镇压的明明白白。
院子里的打斗,瞬间引起楼上人的注意,不少窗户口纷纷探出来脑袋观望。
此时的伍北已然来到李浩鹏的办公室门前。
屋内,韩根生和李浩鹏也全趴在窗口看热闹,除了他们之外,待客沙发上还四平八稳的坐着个四十来岁上下的中年。
中年一身黑色盘扣素衣,有点接近唐装和功夫衫,不过上面是用针织的龙虎图样,脚上是一双普通的方口布鞋,跟普通的农村小老头毫无差别。
可能是过于消瘦的缘故,中年汉子看上去给人一种干瘪的感觉,两颊塌陷,很典型的鹰钩鼻子,眼睛不大却很聚光,露出的手腕干枯粗糙,毫无肉感,隐约还可以看到手臂上青色的纹身刺青,只是瞧不清楚是什么图案。
伍北刚一进门,中年眯起的眼睛陡然睁圆,仿若扫过一抹实质的光线,直勾勾的凝视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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