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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网红小伙直接将茶杯摔向场务,全然不顾里面还有满满一杯的汤水。
而场务则慌忙的想要接杯,当场被泼成个落汤鸡。
“消消气彬彬,你的嗓子可不能喊坏啦,咱们全公司人都靠你吃饭呢!”
一个油头粉面的经纪人连忙跑过来,先是一巴掌搡开场务,接着卑躬屈膝的陪衬笑脸。
“真特么蠢猪一个,看着就烦!赶紧把他撵走!”
网红彬彬再次白楞一眼场务,气鼓鼓的转过去脑袋。
“走走走,别让彬哥发火。”
经纪人拽着场务走向别处,接着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丢给对方,颐指气使的骂咧:“别说我不照顾你昂,半天活给你三天钱,哪来的还回哪去吧,这是人都能干的工作真不适合你。”
“李哥,您再给我个机会,况且我..”
场务双手合十的作揖渴求。
“滚蛋,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啊,全公司都指着彬哥吃饭,得罪了他,你让我喝西北风去啊,你来第一天我就跟你说过,彬哥是boss,千万不能招惹,结果你呢?居然嫌弃人家吃过的剩饭里有唾沫星,那么脑残粉都恨不得给他舔鞋,你是真不知道珍惜机会,走吧!”
经济人白楞一眼冷笑。
“经纪人,冷死我啦,能不能走啊?把我冻病了,我明天可不播。”
不远处网红彬彬娇嗔的摇晃兰花指。
“来了来了,兄弟好聚好散吧,有缘再见!”
经纪人变脸速度奇快的换上奴相,夹着裤裆掉头就走。
“李哥,李哥..”
场务不死心的呼喊,结果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谢谢家人们的小星星..”
“爱你们唷么么哒。”
“点赞到位,我给老铁们表演一把铁锤砸篮子。”
场务怔怔的杵在原地,他就这样毫无症状的失去了工作,就跟自己莫名其妙踏进这一行似的悄无声息,耳边、眼前充斥着街边其他主播们的呐喊表演,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伍北在场,一定会瞬间认出来,面前的倒霉场务竟然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梅南南,当初两人曾在擒龙集团的招聘会上碰过头,对于这家伙,伍北的印象非常不错,甚至考虑过把他拉进虎啸公司...





虎夫 1287 极品滚刀肉
这是个礼乐崩坏的时代。
无所谓美丑,更不存在什么信仰。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兜里的票子就代表着话语权。
装疯卖傻不是笑话,哗众取宠更算不得新闻,对于所谓的“圈内人”而言,那些全部可以称作流量密码。
失去工作的梅南南直勾勾盯着那个走道扭胯,噘嘴掐腰,脸上粉面子扑的比女人还丰满的大网红,这些天所有受过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三分人样还未学会,七分摆谱栩栩如生!
“曹尼玛的小伪娘,我让你跟老子装!”
怒吼一声,他突兀扑了上去,抬脚就是一记重踹,直接将对方给踹翻在地,接着抄起他前两天刚亲手做的小马扎,劈头盖脸的照对方的狗头“嘭嘭”就是几杵子。
“妈妈呀,我脸被打花啦,救命..”
网红彬哥趴在地上嗷嗷喊叫,白皙的小手翘着兰花指朝旁边的经纪人呼救。
“还尼玛夹嗓子说话是吧!我替你爹教教你,什么叫男人雄风!”
梅南南蹦起来又是一脚“咣”的跺在他的脑袋上。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懵圈了,谁也想不到平常老实巴交的场务竟然如此生猛,就连旁边好些正直播的网红也纷纷停驻,不少人甚至把镜头对准了他们。
“小梅子,你..你干嘛?我警告你..”
经纪人愣了几秒,壮着胆子要往上凑。
“警告你奶奶个哨子,敢过来,小心我真实你嗷!”
梅南南喘着粗气,手指对方吆喝,说罢又是两脚补在彬彬的身上。
“别打了,我错了..”
彬彬蜷缩身体哀求,刚刚的夹子音也瞬间恢复正常。
“喊南哥,马勒戈壁得,我要不打你,你好像不知道南哥练过八年搏击!”
梅南南不依不饶的抓起已经散架的马扎,又狠狠砸在对方脸上。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接到报警电话的景区巡逻车开了过来,几个巡捕立马下车,气势汹汹的围簇过来。
“别动!也别喊!我特么自己上车!”
梅南南啐了口唾沫,一脚踩在彬彬的脸上,环视一眼四周,豪气横生的撇嘴:“就你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感谢和谐社会吧,要特么没网络,你们搁工地搬砖,老板都得嫌牙碜,没事整点正能量,别叽霸一天搔搔的,教坏小孩儿,带坏老人,不然我过两天出来,全给你们砸了!”
“没毛病!”
“这兄弟是爷们!”
旁边不少看热闹的游客纷纷拍手叫好。
钻进巡逻车,梅南南更是彻底化身光棍,冲着巡捕冷笑:“啥也不用问,人是我打的,架是我茬的,赔钱没有,乐意判多少年你们随意,外面的这狗币世道还不如里头清净。”
几分钟后,巡逻车缓缓驶远。
紧跟着两台黑色面包车接踵而至,打车里跳下来十多个虎头虎脑的年轻小哥。
“光哥,你可来啦,我都快被人打死了,你看我这脸,还有我刚买的项链也断了..”
彬彬笨拙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其中一个圆脸酒槽鼻的壮实青年哭丧。
“人呢?是不是被景区巡捕带走了?”
青年厌恶的瞥了一眼对方,手指巡逻车远去的方向发问。
“嗯,我报的警。”
经纪人小心翼翼的点点脑袋。
“你个傻叉,谁让你报警的?你们既然给我交了管理费,我就有义务负责安全,这么搞下去,往后谁还特么信得过我?明早上给我送五倍的赔偿款到办公室,不然就全部打算搬砖去吧!”
青年一肘子怼在经纪人胸脯上,随即朝左右摆摆手:“走,上派出所门口堵他!”
面包车扬长而去,只余下彬彬一伙面面相窥。
“咋办啊经纪人?”
彬彬眼圈一红,豆大的眼珠子夺眶而出。
“经你麻批,有点逼名气看把你能的,哥不叫哥叫经纪人,嫂子不是嫂子是灯光师,我特么要不看在咱俩一个爹的份上,真恨不得一拳把你怼到太阳系,看什么看,马上继续开直播!”
经纪人一反常态,猛地举起手臂,吓得彬彬慌忙蹲下身子。
另外一边,巡逻车里,几个巡捕瞅着油盐不进的梅南南全都有点哭笑不得。
这年头虽说什么都在进步,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理念永不过时。
再锋利的宝剑也怕遇上滚刀肉,况且梅南南很狡猾,刚才捶彬彬时候表面看着很凶猛,实际上力度并不大,真要是去验伤,估计轻微都够呛。
“哥们,就算是蹲号,你总得让家里人给你送床铺盖卷吧,总不能赊我们的是吧?”
一个带队巡捕无语的出声。
“也对哈,不过我在锦城没朋友,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个跟我差不多的冤种..”




虎夫 1288 我的冤种朋友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浑浑噩噩中的伍北迷糊好一阵子后,才慢腾腾睁开眼睛,随即手忙脚乱的摸索。
“喂谁呀?!”
被人无端打扰美梦,伍北的心情郁闷的提高调门。
“你好冤先生是么,我们是景区警务站的,您的朋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朗的男声。
“打错了!你特么才姓冤,你全家冤!操!”
伍北不耐烦的直接挂断,将手机抛到一边,继续闭眼打瞌睡。
猛不丁,他突然意识到车内安静到有些过分,下意识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左右环视几眼,这才发现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服务区,而黄卓也不见了踪影。
“啥情况啊这是..”
伍北揉搓几下眼眶,把脸贴在车窗上观察起来。
外面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应该是个极小的服务区。
沉思几秒后,伍北动作很轻的打开车门,径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因为整个服务区那里是唯一有亮光的地方。
同时间,锦城景区警务站。
梅南南倚靠角落而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时不时眨巴几下,要说这家伙是个糙汉子吧,刚一进来他就知道拿起扫帚帮人清理卫生,还美其名曰为了留份好印象,人情世故这块拿捏的比他爹还熟络。
可说他懂事吧,这货又是个生冷不忌的野蛮人,尤其是谈到赔偿、承担医药费之类的时候,立马敢摆出要命的姿态。
就在他靠着墙皮后悔刚刚下手实在太轻的时候,一个上岁数的巡捕走了进来。
“梅南南是吧!晋省原市人,练过散打,当过运钞安,还曾经在动物园狮虎山干过一段时间饲养员,每次离职都是因为跟人发生冲突,不过从未监禁劳教过,履历很丰富嘛。”
不等他开口,对方率先如数家珍的将他的光辉历史挨个数了一遍。
“不是领导,我..我脾气是不太好,但是人不坏,比如当饲养员被开除,是因为我发现组长克扣给老虎买肉的钱,还有当运钞员时候...”
梅南南忙不迭站起身解释。
“大概了解。”
巡捕笑呵呵的摆手打断:“作为一个执法者,我只能评价一句你的做法合乎情理,但是违背法律,包括今晚上也一样,长话短说吧,被你打的宋彬脸部多处挫伤,虽然构不成量刑,但民事诉讼你肯定躲不了,再者就是对方的医药费、营养费和误工费,也都需要你承担,还有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那位姓冤的朋友,对我们的告知电话根本不予理睬。”
“等等,什么姓冤??他是我的冤种朋友,但人家姓伍!能不能把手机给我,我自己联系他。”
梅南南一拍大腿,哭笑不得的解释。
“手机给你不合规定,我们可以试着再帮你联系一下...”
对方摇了摇脑袋拒绝。
“那你按规定走吧,反正我没钱,爱咋滴咋滴,大不了嘎我腰子卖我血!”
一听这话,梅南南直接崴坐在地上,泼妇似的原地打滚,嗷嗷干嚎:“肚子疼,我阑尾炎犯了,绝对是被狗日的彬哥给欺负的,既然是斗殴,为什么他能去医院,我不能去啊,我要求马上送我去检查。”
“你先起来,再撒泼我可要采取措施了!”
巡捕立即伸手薅拽,结果尝试几次,硬是没能成功。
“你这小老弟是一点不懂事,我现在不放你出去也是为了你好,警务站门口目前聚集了大量小流氓,出去倒霉的还是你!”
巡捕无可奈何的解释。
“什么!有人堵我!来来来,你放我出去,我倒要看看谁有杀人许可证!”
梅南南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瞬间一激灵跳起来,挽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站住!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给我老老实实呆着,想走也得等你家人朋友过来!”
巡捕瞪眼训斥一句,随即又说道:“我再联系一下你朋友,看着挺精明个大小伙子,怎么尽干傻事呢。”
“好啊死娘炮,还特么敢找人堵我,等着昂,看我出去不把你丫篮子薅劈叉!”
梅南南重新蹲到墙角,小声嘟囔几句。
“进去,蹲墙角别动弹!”
就在这时,又有三个年轻小伙子被巡捕推搡进屋。
这仨家伙长得都很有特色,一个染着原谅绿的蓬松爆炸头,一个梳着三七分式的瓜皮发型,仅剩一个白白净净的青年还算正常,结果却只穿条四角大裤衩,赤裸的脚丫子上糊满淤泥。
三月的锦城虽然温度适中,但是也远没有达到换夏装的程度,不得不说这小子属实挺另类。
如果虎啸家的兄弟在场,绝对能瞬间认出这哥仨,竟是双球兄弟和吴松。
正所谓:奇葩的成长各有千秋,瑰宝的结局殊途同归。
“同志,我们摸鱼犯了哪条法?”
瓜皮头男子不服气的哼唧。
“摸鱼不违法,但你们跑鸿恩寺的许愿池里抓鱼就有点过分了!”
一个巡捕当场被气笑了。
“王队,他们三人要求联系姓冤的朋友跟梅南南刚刚给咱的电话号码是同一个,那人会不会精神病院的主管医生?”
门外又有一个巡捕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手指新进来的哥仨说道。




虎夫 1289 真正的四神兽。
“你们几个都老实点昂,我现在有理由也有证据怀疑你们要么是出逃同一家精神病院,要么就是来自什么洗脑团伙,等待我们核实!”
几名巡捕经过短暂沟通后,迅速达成协议,其中一人表情严厉的呵斥一句,随即重重将问询室的房门给合上,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还特意在门外上了铁锁。
“鸡毛洗脑团伙,你们全家才有病。”
蓄着蓬松爆炸头的瘦脸三球不服气的嘟囔一句。
“你快特么闭嘴吧,我说还去公园,你丫非嚷嚷寺庙许愿池的鲤鱼肥,这下好啦,全搁咱肥里头了,操。”
瓜皮头二球横着眉梢骂咧。
“我不也寻思省个懒劲儿嘛,鬼知道寺庙现在都配保安,诱老头属实也挺没够,天天吃鱼、顿顿要虾,真拿咱当大户人家。”
三球弱弱的缩了缩脑袋。
“哥哥们,咱别吵吵了行不,你俩能不能先匀给我一件衣裳,我这大长腿冻的都起好几层鸡皮疙瘩啦,秋裤秋衣也没问题。”
唯一还算正常的吴松,鼻涕挂泡的恳求。
此刻他光不出溜的,就穿条四角裤衩,再加上问询室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要低很多,冻得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里面也啥都没穿。”
二球“刺啦”一下拽开拉链,露出精壮的胸肌示意。
“我本命钱呢,秋裤肯定不能给你。”
三球则撩起自己的裤管,露出一抹扎眼的红色,这货竟穿条现在估计连五十岁大爷都嫌弃的带喜字的大红秋裤。
“阿嚏!阿嚏!”
吴松抹擦一把脸颊,鸵鸟似的招呼哥俩:“那咱挤挤总行吧,我太特么冷了。”
先他们一步进来的梅南南斜眼扫量这哥仨,感觉特别的有意思,思索片刻后,脱下身上的外套很仗义的丢给吴松,努努嘴道:“穿我的吧哥们,我皮厚抗冻。”
“讲究啊兄弟。”
“能处,遇事真帮忙。”
二球和三球立即翘起大拇指。
“多大点逼事儿,碰上就是缘。”
梅南南乐呵呵的摆摆手。
于是乎,臭味相投的四人毫不意外又合情合理的聊在了一起。
然而还身处几百公里之外某服务区的伍北打死都没想到,小小的一家景区警务站,不光“卧龙凤雏”云集,就连“幼麟冢虎”也没缺场。
此时的伍北脚步压低,蹑手蹑脚的摸进服务区的卫生间。
“他对我真不真心,我不想刨根问底,但我现在的状态的确很舒服,我能答应你的事情只是帮着挖点信息,至于其他的,对不起!”
空荡荡的卫生间里,黄卓捧着手机正不知道跟什么人讲电话,尽管调门掐的很小,但仍旧比较清晰。
伍北皱了皱眉头,没有立即闯入质问,而是屏住呼吸打算继续偷听。
“不可能!我就算不是个君子,但也不能卑鄙到那种程度,你别逼我了师父!”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黄卓突然情绪激动的低吼出声。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兜里的手机冷不丁响起。
“擦!”
伍北暗自咒骂一句,随即迅速往后倒退几步,直接将电话贴到耳边:“谁呀!”
“同志你好,我是锦城市宽窄巷子警务站的,目前我们这里有三名..抱歉,是四名嫌疑人都给予您的号码,让您帮忙保释,麻烦您抓紧时间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公事公办的男声。
“四个人?叫啥?”
伍北顺坡下驴的又问,接着表情不变的径直走进卫生间,看都没看,很随意的站在一处小便池开始解裤腰带。
“睡醒了啊哥?”
另外一头的黄卓已然挂断电话,半尬不尬的装作提裤子的模样打招呼。
“嘘!”
伍北指了指手机,随即按动免提键。
“首先是一个叫梅南南的..”
电话里的巡捕如实说道。
“他呀!我认识,跟我关系确实不错,他犯什么错了吗?”
伍北大脑快速转动几圈,很快想起这个名字主人的模样。
“打架斗殴,幸亏对方不算严重,不过也需要赔偿一定的医药费和务工..”
巡捕苦笑着回答。
“成,我目前人在外地,先让我其他朋友过去交钱,您看可以吗?”
不等对方说完,伍北大大咧咧的应承下来,他估摸着另外几个人可能是梅南南的朋友,反正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多交一个人赚一个人,所以也懒得多过问任何。
挂断电话,伍北当做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侧头看向黄卓埋怨:“你小子也是,自己偷摸上厕所咋都不知道喊我一声呢,要不是我被尿憋醒,估计都得拉裤兜子里。”
“看你睡的香,没忍心打扰。”
黄卓讪笑着抽吸两下鼻子。
“走吧,一个可能会成为朋友的朋友遇上点小坎坷,咱们得抓紧回锦城。”
伍北摆摆手,随即拨通徐高鹏的电话号码,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




虎夫 1290 无良
再次启程,车速明显加快不少。
伍北也从后排挪到了副驾驶,跟黄卓有的没的闲扯。
“哥,刚刚怪我大意了,在服务区也忘了买点吃的喝的,要不咱们到下个服务区再休息几分钟?你多少得吃口饭,不然肠胃肯定受不住。”
聊了好一阵子,黄卓沉声说道。
“那地方冷静的跟个鬼城似的,除了厕所开门,全都歇业,要不是我尿紧,真不乐意睁开眼,倒是你小子,偷偷摸摸搁厕所躲着干嘛呢,该不是寂寞时间有点长,放飞自我呢吧?”
伍北坏笑着调侃。
“哪能啊,我是吃坏肚子拉痢疾,你进门时候,难道我没听到我的屁声雷动?”
黄卓臊红着脸颊解释。
“听个毛线,警务站的电话一会一个,烦都要烦死了,按理说那小子挺本分的,怎么会好端端跟人撕巴起来呢。”
伍北怎么可能听不出来黄卓的试探,但仍旧没事人似的,轻描淡写一般岔开话题。
“这个梅南南究竟是干嘛的,我看你好像挺上心?”
听到伍北的话,黄卓暗暗松了口大气,顺势问了一嘴。
“说老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觉他不一般,我的劲儿不算小,很少有人能跟我正面碰撞不倒退的,但是那小子不光没事儿,反而能扛得住我,应该是练过,再加上可能很缺钱,我寻思往家里拖个打手进场。”
伍北点上一支烟,实话实说的回应。
“能跟你硬钢?”
黄卓当场有点愕然。
“能不能硬钢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太弱,最重要的是我认为心思单纯的人更容易交往,只要你能暖到他的心,他就一定会替你拼命,就比如咱俩,是吧?”
伍北吐了口白雾微笑。
“嗯...嗯对。”
黄卓怔了一怔,连忙点头应和。
可能是心里有鬼,他总觉得伍北似乎在暗示他些什么,但是又实在不能自己去戳破。
同一时间,问询室里的四神兽,交头接耳的凑成一堆。
二球“嘎巴嘎巴”扒拉着手里的打火机,冲着跳跃的小火苗念念有词:“有烟没火,真叽霸难受。”
“咱们的烟和身上东西全被巡捕收走了,诶哥你是咋把打火机带进来的?”
“就是,我记得明明搜过身啊?”
三球和吴松全都好奇的发问,包括梅南南同样睁大眸子,眼神中透漏着浓浓的求知欲。
“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妙计也当不了烟抽啊。”
二球先是瞄了一眼弟弟鸡窝似的爆炸头,接着烦躁的继续“叭叭”按动打火机。
“那个抽屉里有,我亲眼看见的。”
梅南南侧头看向对面的办公桌说道。
“那就先借几根抽着呗,大不了回头咱还他们一条。”
三球的虎逼血脉瞬间激活,大摇大摆的起身,直接拽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一包香烟,而后挨个给其他几人发了一圈。
不多会儿,问询室里便烟雾缭绕,四人惬意的靠成一堆吞云吐雾。
“咣当!”
铁门突然打开,几名巡捕走了进来,瞬间又被熏得剧烈咳嗽起来。
“好啊你们,不光目无法纪,居然还敢跑到警务站里当扒手,简直是胆大包天!”
一个巡捕看到吴松脚边的烟盒时候,火冒三丈的蹦跶起来,伸手指向他喊叫:“把他单独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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