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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牛哥的儿子刚刚才被大学录取,牛嫂害怕孩子承受不起打击,死活不敢告诉他。
“泽哥,花圈和纸人纸马还缺几个,可附近的纸扎店全关门了,说什么上面来检查,怎么办啊?”
灵堂外面,一个小兄弟着急忙慌问向孙泽。
“到医院附近找找去,问我,我特么会扎花圈是咋滴?能不能动动脑子,操!”
孙泽没好气的训斥。
虽然他和牛哥的关系一般,可毕竟眼睁睁看着对方咽气,心里自然也一直特别不顺畅,最重要的是他明明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使脏路子,可到现在半点眉目没查出来。
伍北当初把崇市公司交给他负责,结果回来的头一晚就碰上这样的事,已经不止是打脸,简直就特么是骑脖子上拉屎。
如果昨晚有人趁乱袭击伍北,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被骂的小兄弟委屈巴巴的撇撇嘴,想犟嘴又不敢。
“行啦,大家心里都不痛快,花圈、纸人的事情交给我办吧,我知道客运站那边有家很隐蔽的小作坊,每次我拜祭我媳妇都是去那边买,你帮着招呼这边泽哥,待会劝劝伍哥,不能总不吃不喝的跪着。”
从牛哥出事到现在为止,伍北滴水未进,不光如此,就连话也少到吓人,完全沉浸在自责和悲痛之中。
一个只知道流血的男人留下了眼泪,可想而知他的内心有多疼。
文昊走过来,冲孙泽轻声说道。
“那帮动手的小痞子有消息没!”
待文昊走后,孙泽又看向小兄弟发问。
“还在查,目前全消失了,巡捕说全不是本地人,已经挂上在逃,有消息肯定马上通知咱们,不过我打听到他们之前都在新成立的有朋公司呆过,我安排人全市范围内寻找,绝对跑不掉!”
小弟赶忙回答。
“那两个受伤的混蛋底细也查下,我总感觉他们是一伙的,搁咱眼前玩苦肉计。”
孙泽点点脑袋继续叮嘱。
从殡仪馆里出来,文昊直接驱车来到长途客运站附近一家熟悉的纸扎作坊,定制了不少白事需要的物品。
一边等待工人们装车,他一边蹲在马路牙子旁抽烟。
生离死别,历来都是人类最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承受过丧妻之苦的他,比任何人都能理解牛嫂此时心底的那份生不如死和伍北的悲恸,而他能做到的就是帮衬牛哥的最后一程走的风光一些。
“嗯?”
冷不丁间,文昊突然看到一道似曾相识的身影边提裤腰带边走进对面的某家小饭馆。
“那家伙咋那么眼熟呢?好像昨晚带队的逼养的!”
文昊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一圈,随即拔腿跟了过去,同时掏出手机拨通孙泽的号码:“带人来趟客运站,城东快倒闭的那家老车站,就现在,最快速度过来...”





虎夫 1229 脾气不太好
“这破地方连个厕所都没有,真服了,毛哥,我敬你一个,喝完这场,咱们哥俩再想面对面,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饭馆里,刚刚出去放完水的括号脸色潮红的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朝着毛斌碰杯。
“唉..世事如棋局局新,以后的事儿谁能说了算,倒是你小子,往后可得低调点,那些臭毛病赶紧都改掉。”
毛斌感伤的一口将杯中酒直接闷入口中。
两人低喃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一条身影走进了饭馆角落的位置,很随意的招呼服务员来盘饺子,完事边低头扒拉,边偷摸拿出手机拍照。
“少喝点昂,你待会还得赶路呢。”
眼见括号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酒,毛斌赶忙阻拦。
“不碍事,我其实是晚上的车,下午只是有人拿我身份证买票先走,跟你学了那么久,最起码的金蝉脱壳我还能不懂嘛,放心吧!”
括号脸红脖子粗的摆手回应。
“好小子,你这是特么学到精髓了。”
毛斌忍俊不禁的笑骂。
“可不呗,该说不说这两年跟在你和季总身边是真长本事,唉..不说了,越说特么越伤感,咱直接喝酒吧!”
括号抓了抓后脑勺,咧嘴苦笑。
两人的对话虽然很小声,但是一字不落的全都传进了文昊的耳中,尽管交流简单,不过却透露出很多重要信息。
首先昨晚上的动手的家伙跟毛斌关系非同一般,其次他们都是给一个叫“季总”的人效命,最后就是狗日的打算跑路。
文昊思索半晌,把这些内容迅速整理成短信给伍北发了过去。
“奶奶的,喝多了酒老是控制不住想上厕所,毛哥你再等等我昂。”
明显有些醉意的括号晃晃悠悠站起来,随即就要往外走,文昊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立马抓起菜单挡在脸前,同时吆喝:“服务员,加菜!”
好在饭馆生意不错,括号又着急撒尿,压根没注意到这个突兀多出来的“好朋友”。
装模作样的瞄了一会菜单后,文昊偷偷摸摸的漏出来脑袋打算继续盯梢,猛然间见到对面竟坐了个满脸堆笑的络腮胡大汉,正是毛斌,当场吓得惊呼一声。
不等他的身体完全站直,双肩又被人用力按住,刚刚嚷嚷着上厕所的括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知道吃啥是吧?我给你点建议,拍黄瓜,嘎嘣利落脆,再来盘肉筋炒竹笋,最后嘛...来上二两烧酒,饺子酒饺子酒,越喝才越有。”
毛斌手指菜单,眨巴眼睛说道。
“哥们,咱们好像不熟吧?”
文昊挣扎几下,但是却没有身后的括号力气大,只得乖乖就范。
“是啊,我也很好奇,既然不熟悉,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有兴趣,发短信呢?来,我看看你跟哪个小情人聊的那么火热。”
毛斌抬手粗暴的将文昊的手机夺了过来,扫视一眼被锁的屏幕,努努嘴道:“来,解开,人挺多的,我不想让你丢脸。”
“能配合不?”
括号貌似熟络的揽住文昊脖颈,顺势坐到旁边,另外一只手捏着个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硬物戳在他的腰间。
文昊余光瞟视,看出来塑料袋里的物件大概是手枪的轮廓,迟疑几秒钟后拿指纹解开手机,最后长吁一口气。
“眼睛不错,耳朵灵光,洞察力也很强,美中不足的就是追踪能力太差,给伍北打电话,就说看到我兄弟坐车上高速了。”
仔细看了一遍文昊发给伍北的短信,毛斌似笑非笑的将手机还给对方。
“打不了。”
文昊一咬牙,摇头拒绝。
“朋友,事是老板的,可命是自个的,犯不上把自己的命搭进老板的事了,你刚才也听的清清楚楚,我马上要跑路,不差手里再多条命。”
括号持枪用力顶了一下,阴森森的吓唬:“打完电话,咱们各奔东西,我说到绝对做到。”
“打不了。”
文昊再次晃了晃脑袋。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泛起,括号拉开手枪保险,朝着文昊的脸颊吹气:“三..二..”
“等等,我打!”
巨大的压迫感瞬间袭来,作为虎啸公司最早的亡命徒,文昊其实并不太在意生死,只是不乐意毫无意义的倒在这里,最终选择服软。
“这就对喽,咱都一样,全是特么刀口舔血的臭棋篓子,死活确实无所谓,但总不能走的憋憋屈屈,你先把伍北他们替我支开,实在不行,待会咱俩找个地方单练。”
括号满意的点点脑袋,手指他的电话再次警告:“别耍花样哈,我这个人的耐心就跟我的枪法一样,都不是太好!”
“嘟嘟..”
文昊没理会他的恐吓,直接当两人面拨下伍北电话,并且按了免提键...




虎夫 1230 无事生非
“喂?”
随着一段长长的等待音结束,伍北的声音响起,嘶哑中透着浓浓的疲惫。
“伍总,那小子往高速东的方向去了,感觉像是要跑。”
文昊深呼吸一口,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
“什么小子?什么高速?”
伍北怔了一下,很显然根本没看到文昊之前发给他的信息。
“这..”
文昊当即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往下继续,目光探向对面的毛斌。
“挂了吧!”
毛斌压低声音示意。
“先这样,晚点再说伍总。”
文昊立马顺从的结束通话,同时特意加重了称呼。
“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然后呢?”
为了表示自己没什么威胁,文昊特意把手机摆在桌面上。
“没什么暗语吧?”
括号机敏的又拿起来电话,翻动通话记录和短信来回观察。
“我们又叽霸不是搞地下工作的,要什么暗语,呵呵。”
文昊言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一直都有删除记录和短信的习惯,之前给孙泽通完话,他立马就删除了,刚刚不是突然被对方察觉,所以没来及删掉给伍北的信息。
“能说话就说,不会说就闭了,都是为了腮帮子底下这张嘴,各为其主而已!”
毛斌浓眉微皱,一对虎目直接倒竖。
“好好好,你们厉害,你们有理!还想我怎么配合?”
文昊似笑非笑的撇嘴。
他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唯独害怕孙泽他们找不到地点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碰上了就是缘分,一块喝点呗,不过咱得换个地方。”
毛斌跟括号对视一眼,随即一把攥住文昊的手腕。
该说不说,这家伙不愧是五大三粗的典型代表,大手就跟铁钳子一样有力,根本挣脱不开,而在外人眼里看起来他们似乎关系特别要好。
“我去结账。”
见到毛斌出手,括号很有默契的收起枪,迅速奔向收银台。
“走吧哥们,我这人说话算数,今天只想平平安安把我兄弟送走,只要你不起猫腻,绝对不带为难半分。”
毛斌拉着文昊起身朝饭馆门口的方向挪步。
刹那间,无数念头在文昊脑海中闪过,但他最终选择老实配合,首先他自身的实力肯定硬刚不过对方,其次一旦干起来,狗日的括号保不齐会马上开溜,容不得有半点差池。
两人往外走的同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好打外面走进来,本能的侧开身体避让,在他们即将擦身而过的时候,文昊突然抡圆肘子“嘭”的一下砸在老头的腮帮子上。
“哎哟..”
老头踉跄一步,直接一头把门上的玻璃框撞得稀碎,玻璃碴子立时间碎了一地,老头也鲜血淋漓的抱着脸嗷嗷惨嚎起来。
“瞎了不是老灯儿!往特么那蹭呢,弄脏老子新买的阿玛尼!大哥你松开我,今天我必须废了他!”
文昊顷刻间化身无事生非的街头小痞子,一边甩动被毛斌紧攥的胳膊,一边虚张声势的朝老头的方向踢了几下。
“卧槽!”
毛斌哪料到一直老老实实配合的文昊竟然会整这一出,当场有点傻眼,想要松开手,可又怕他会趁机跑掉,可一直拉着,摆明告诉其他人,他们是一伙的,骑虎难下的睁圆眼睛。
此时,饭馆里正是上客的时候,不少食客纷纷伸直脖子观望。
“诶你这年轻人怎么回事?出门在外磕磕碰碰不很正常么?你家没有老人是怎么?犯得上动手不?”
老板很仗义从收银台里跑出来,一边搀扶老头,一边数落文昊。
“关你叽霸事儿,再哔哔连你一块收拾!”
文昊表情凶狠的喝骂。
“对不起啊老板,我朋友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该多少钱我们照赔,大爷我给您拿两万块钱医药费行不?我们着急赶长途车。”
括号一看情况不妙,忙不迭凑过来打圆场。
“你打人不关我的事,但是把我门弄坏了就关我的事,都别走昂,我马上报警!咱们店里有摄像头,不信还没地方说理了!”
老板火急火燎的拿出手机,一看就知道年轻时候绝对也是个不怕事的暴脾气。
“老板,你看你这是干啥,做生意不就讲究个和气生财嘛,我给您换副新门,谁没个喝多酒的时候,对吧。”
括号双手合十,态度诚恳的鞠躬道歉。
“不就特么想多讹俩钱么,说个数呗,我大哥二哥有的是,你也不用拿报警吓唬谁,我们上头有人,就算真打官司,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没等老板的火气消下去,文昊再次牛逼哄哄的叫嚣起来。
“老板报警!”
“法治社会,还反了天他们!”
“就是,我们都给你作证!”
再次不光把老板给彻底惹急眼了,就连四周看热闹的路人都有些看不过眼,不少年轻大小伙子一股脑围了过来,直接拉扯住毛斌仨人帮腔。
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在车站附近饭馆消费的大多是去外地务工的人,算得上社会的最底层,然而有狭义精神的,往往也是这类平淡无奇的人们。
瞅着越聚越多的男男女女,文昊表面仍旧嘚嘚瑟瑟,但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要再拖延一会儿,相信孙泽他们绝对能赶过来。
“你特么给我闭嘴!”
毛斌一着急,捂住文昊的嘴巴,原地一记过肩摔把他给砸摔在地上,差点没把他给直接干休克...




虎夫 1231 都别走
眼瞅着文昊像只破布娃娃似的被砸摔在地上,四周吵吵把火的一群人瞬间鸦雀无声。
本身毛斌长得就是虎背熊腰,一米八多的他往那一杵活脱脱就是座小塔,再加上满脸的络腮胡子,说他一顿吃俩小孩儿估计都有人相信,再突然整这么一下,属实有点恐怖。
“妈的,让你喝完酒别哔哔,怎么就改不掉呢!”
括号见状,先是怒冲冲的在文昊身上补了一脚,接着从兜里摸出厚厚的一沓钞票拍在饭馆老板的胸脯上,棱起眼珠子呵斥:“五万块钱,多少就这么个意思,你要不嫌弃麻烦随时可以报警!”
老板瞬间怔住,余光瞟量几眼躺在地上捂着后腰不住哼哼的文昊,再偷偷看看对面凶神恶煞的毛斌,权衡再三接过钞票,朝着旁边其他客人摆手驱赶:“算啦算啦,碰上没教养的人,只能自认倒霉,大爷我先送你去医院。”
“往后老实点,别特么总给大哥惹麻烦!”
看到难题解除,括号蛮横的将文昊从地上拽起来,目光凶狠的暗示。
文昊耷拉着脑袋没有吭声,刚刚那一记过肩摔差点让他背过去气,此刻脑瓜子还嗡嗡的直冒金星。
“走吧。”
毛斌努努嘴,同时架起文昊另外一条胳膊,仨人并肩往门外走。
孙泽特么什么情况?电话都打出去那么久,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现!要不要拼一把!如果真被他们带走,自己铁定是不得善终!
眼见自己快被他们带进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文昊焦急的心里暗道。
“诶,你们先别走..”
就在括号拽开后车门的一刹那,身后再次传来饭馆老板的喊叫。
“怎么了?”
毛斌转头询问。
“去尼玛得,大哥快帮我报警,他们是绑匪!”
趁着两人愣神的空当,文昊猛然将双臂从两人的怀中抽出,嘶吼一声后,随便挑了个方向撒腿就跑。
“操得,站住!”
括号恼火的拔腿准备要追,不想却被旁边的毛斌单手拉住,沉声示意:“情况不对,快闪!”
虽然并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括号还是本能的听从,迅速打开驾驶位的车门钻了进去,毛斌也紧跟着准备上车,他的半拉身子还没来及钻进去,打迎面风驰电掣的驶来一台草绿色的越野车。
“嘭!”
越野车不偏不倚的径直撞在括号他们的轿车前脸。
巨大的碰撞声在街头响起,塑料碎片和玻璃碎片溅的四处都是,越野车仗着吨位重、底盘高,几乎没有太大的损伤,而轿车的前机箱盖几乎凹进去大半,也正因为慢了半拍,毛斌幸运逃过一劫,被震的一屁股崴坐在地上。
他晃晃脑袋反应过来,立即高声吼叫:“倒车走!”
“嘭!”
话音未落,又一台白色国产“奇瑞”轿车从后面疯狂怼去,直接将括号的车后备箱给干进去半米多深,保险杠折断,再次嘣起满地的碎片和茬子。
“往特么哪倒,你今天也别叽霸走了!”
前方的越野车驾驶门弹开,同样人高马大的孙泽一声虎啸,手指毛病跨步而来。
“车砸了,人干废!”
后方的奇瑞轿车里,同样跳出一条身影,竟是昨晚跟伍北分开的黄卓。
黄卓手持一把半米多长的开山刀,面无表情的“咣”的一声剁在括号的车身上。
“马勒戈壁滚下来!”
“擦妈的,下车!”
街头巷尾,不计其数的年轻小伙手持各种长短家伙什,潮水一般涌了过来,瞬间将括号的车子围的水泄不通。
“诶我去,老子的救兵到了,还跑个鸡儿!”
刚才狂奔出去十几米的文昊回头瞄了一眼,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截砖头,气势汹汹的掉头往回跑。
车内,括号被撞得满脸是血,安全气囊全部弹开,刚懵圈了不到五秒钟,四面八方已经全部堵满了人,尤其黄卓正踩在机箱盖上抬腿一脚接一脚的猛跺,支离破碎的风挡玻璃随时有可能散架。
他着急忙慌的把手伸向后腰,结果却发现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座位底下,估计是刚刚的两次剧烈碰撞所致,可问题是他现在的座椅被彻底卡死,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车旁的毛斌当然注意到岌岌可危的兄弟,侧身就要扑过去救援。
“你的对手是我!”
孙泽一记势大力沉的勾拳凿出,直取对方的面门。
“滚开!”
情急之下,毛斌根本不躲闪,任由对方攻击,脸颊硬生生的挨了一下,仍旧不管不顾的一胳膊抡开两个正打砸驾驶位车窗的小伙...




虎夫 1232 你为什么抓狂
“日了,硬汉呗?我看你能挺几下!”
毛斌的不应战,立时间让孙泽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再次一拳怼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毛斌的脑袋硬,孙泽的拳头更硬。
势大力沉的一击,疼的他禁不住闷哼一声,可他仍旧惦念被困在车里的兄弟,咬牙“咔咔”的猛拽车门把手,怎奈何刚刚的撞击让车门变形,根本打不开。
“砍他!”
机箱盖上踩着的黄卓振臂一呼,几个青年举刀就劈了上去。
“啊!给我开!”
毛斌仿佛没看到一般,仍旧没有闪躲,任由锋利的刀刃划破自己的后背,浸红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喷涌而出,他的两只手同时攥住把手,粗犷的脸颊直接憋成了猪肝色。
“嘭!”
一声闷响,整个车门竟直接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快跑兄弟!”
毛斌转过身子,用车门当武器,做出个丢铅球的预备动作,原地转了半圈,瞬间将周围几个小伙给扇倒在地,同时不忘朝车内的括号高吼示意。
车门这玩意儿虽然没多沉,但是一米半多的直径却非常具有杀伤力,尤其还是被毛斌这种壮汉掌握,那威力肯定呈几何倍数的增加。
随着他疯狂的伦动几下,周围瞬间变成真空地带,即便是孙泽也只能干瞪眼没招。
括号狼狈的从车里爬出去,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呢喃:“我枪还在车里..”
“都特么给我让开!我不想玩命,不代表怕死!”
毛斌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目视孙泽咆哮。
“今天你说了不算!”
街口处,伍北目光冰冷的缓缓走来,脑袋上雪白的孝带迎风飘扬,腰间的麻绳微微晃动,最为醒目的是他双膝上的尘团,这是他长时间跪在地上的证明。
“伍北..”
“我不想跟你对话,乐意玩命,咱们正式开始!”
伍北直接打断,声音嘶哑的让人心疼。
毛斌脸颊的肌肉剧烈抖动,缓缓举起手里的车门充当盾牌,也做出了战斗准备。
“开整!”
得到伍北的眼神示意,孙泽突兀伸手抓向上气不接下气的括号。
“别叽霸碰他!”
毛斌横举车门,劈头盖脸的砸向孙泽,巨大的破风声非常骇人,这要是被削中,绝对非死即伤。
哪知道孙泽只是虚晃,手臂都还没伸直,就已经迅速收回去,并且速度很快的倒退两步,让毛斌落了个空。
趁他转身的空隙,伍北原地跃起,凌厉的侧踢直冲对方腰眼。
孙泽这才反应过来,伍北才是真正的主攻,想要挥动车门防守明显已经晚了,被狠狠的踢了个正着,朝后踉跄一步,嘭的一下撞在后面的括号身上,猝不及防间括号又被挤进了车内。
“拿来吧你!”
眼见毛斌重心不稳,孙泽配合默契的蹿出去,双手抠住车门两边抢夺,毛斌自然不会撒手,一扯一拽中,两人不知不觉挪动了几米,立时间把车内的括号给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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