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所以你是真的知道我弄死..”
黄卓强忍着呼吸开口。
“嘘!”
醉汉把手指头比在嘴边,眨巴两下眼睛微笑:“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跟谁都别说!”
“那..”
黄卓当时就被整的不会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接茬。
“有方向是对的,关键没方式就是傻叉,罗家坐落高墙电网之内,别说是你,哪怕顶尖的战犯也根本没可能跃入,既然进不去,为什么不想想如何让他们主动走出来,我听说罗家的两位公子目前可都在外面。”
醉汉摸了摸鼻尖,随即把腿朝厕所外走去:“速度快点哈,悲伤让人沉沦,可也消磨斗志!想报仇你就得随时随刻保持亢奋,只有无惧无畏才不会在意对手的身份和段位!”
“你会功夫吧?”
黄卓冷不丁发问,不论是之前被他吐了一脸,还是刚刚面对自己凶神恶煞的作势袭击,这人都能始终保持淡定,就说明根本不惧怕被伤,而不怕的根源肯定是他有法子瞬间转危为安。
“会一点点吧,有什么指教?”
醉汉扭头笑道。
“可以教我么?”
黄卓鼓足勇气发问。
“好呀,先磕三个头。”
对方微微眯起丹凤眼。
“你..你同意了?”
黄卓再次一懵,完全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漂亮男子给搞的大脑短路。
“不乐意啊?那就改成鞠躬吧。”
醉汉接着努努嘴。
“乐意!太乐意了!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黄卓笨拙的趴在地上,脑瓜子冲地咣咣猛磕...
虎夫 1196 不熟?
直到磕的满眼冒金星,黄卓才怯生生的抬起脑袋。
而那个神秘兮兮的醉汉早已经没了影踪。
一般有本事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带点古怪,想要拜倒这类人门下可谓千难万难,这一点甭管是电影还是小说都有诠释,然而醉汉轻描淡写的点头答应,直接推翻了黄卓的认知。
难不成是自己看走眼了?这醉汉压根不是什么高手?!
“师傅,师傅你等等我..”
迟疑片刻,黄卓索性将错就错。
没什么是比他现在的处境更困难了,哪怕是会错意,起码也多个伴,总好过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嘘!”
哪知道他刚出门,就跟醉汉撞了个满怀,醉汉再次比划一个“禁声”的手势,朝着加油站不远处瞟了一眼道:“看来你已经败漏了,猪王并没有替你成功的保守秘密呐。”
十多米外,四五辆顶着红蓝警灯的巡逻车正在路口设卡,检查来往的车辆。
“不可能,人是他杀的,最后那几脚是他补的,借给你八个胆子他也不敢!”
黄卓思索片刻,晃了晃脑袋。
“这样呀,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报警的?”
醉汉摸了摸鼻尖神叨叨的浅笑。
“你开玩笑吧师傅。”
黄卓被噎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瞪圆眼睛。
“人前喊哥,人后为徒,记住没?”
醉汉没有回应,一把揽住黄卓的肩膀头重新推进厕所,轻声道:“我叫王堂堂,具体怎么称呼你自己琢磨。”
“啊这..堂哥?”
黄卓试探性的开口。
对方不光长得含糖量十足,没想到名字也奶味无比。
“舒坦,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喊了,懂事昂,奖励你个么么哒。”
自称王堂堂的男人翘起修长的兰花指,轻捋散落耳边的碎发,并且给黄卓抛了个媚眼。
“咳咳,堂哥咱接下来咋走?”
黄卓不自然的往后倒退两步,犯愁的询问。
“既然出不去,就暂时先在这儿呆着呗,待会上车里眯一觉,天亮在研究。”
王堂堂很无所谓的示意。
不多会儿,两人不动声色的钻回车里,刚刚趁着黄卓上厕所的功夫,对方不光替他把油加满,还把车停到了加油站后方的空地,只要他们不乱动弹,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巡捕也不会产生怀疑。
即便是这样,黄卓仍旧没有睡意,心烦意乱的瞪着眼睛等天明,想想也正常,身背人命官司,而巡捕就在眼前,哪怕心态再好也不可能做到充耳不闻,反观副驾驶的王堂堂却没事人似的倒头就睡,响亮的鼾声震的人脑皮子发麻。
“那个..”
翻来覆去睡不着,黄卓禁不住想要找点话题。
“天亮再张嘴,我血糖低,吵到我的后果很严重。”
王堂堂侧翻身体,把胳膊垫在脑袋底下出声,继续没心没肺的打呼噜。
在黄卓心力交瘁的同时,本该静悄悄的城中村却像是油锅里滴上了凉水,彻底的炸开。
一夜时间,在本地臭名昭著的钻石宾馆、八克拉ktv、水云间洗浴中心全都遭到几伙不明人士的打砸,最让人无语的是明明是受害一方,报警之后却引来了巡捕和多个部门的联合检查。
什么偷税漏税、收容他人吸食药品、存在有偿服务赔伺各项罪名罗列在这几家城中村矗立多年的娱乐场所脑袋上。
这一夜,注定让很多人无眠。
钻石宾馆的某个房间里,伍北、邓灿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匍匐在地的几个身影,而他们正是樊军的牌友加哥们,绰号猪王、云姐和李总的几个玩意儿,最为巧合的是,白天樊军坑黄卓两万块钱,也是在这个屋子里发生的。
“多余的我不想说,只有两个问题,第一樊军在哪,第二黄卓在哪?”
邓灿咬着烟嘴,虎视眈眈的凝视几人。
“大哥,我们真不知道,我们跟樊军的关系也就一般般,黄卓更是就见过三四面。”
场上唯一的女性云姐娇滴滴的恳求,凭借还算说得过去的姿色和特别懂得利用自己容貌的特点,她坐稳城中村唯一的女老大位置,在本地经营的洗浴中心更是日进斗金,可不知道今晚上为什么不好使了,平常跟她眉来眼去的这队长那主任一个都联系不上不说,还被抓人从被窝中直接拖到了这里。
“对对对,真不熟。”
“我们和樊军只是面上朋友。”
另外几人也附和的狂点脑袋。
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明哲保身几乎成了这些人的必备技能。
“不熟是么?呵呵..”
邓灿冷不丁笑了,接着一步跨出,左手揪住云姐的波浪长发,右手甩圆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啪!”
云姐不光嘴巴被打出来血,上周刚刚才做好的高鼻梁也一下子让干塌陷,疼的嗷嗷直叫。
“不熟!我让你不熟!”
一耳光下去,邓灿非但没有解气,反而愈发恼怒,两手提溜对方的脑袋,照着桌角“咣咣”猛磕几下,一想到这些混账就是自己外甥的迫害者,他杀人的心思都有。
“她不配合,你配合,来,说说吧。”
伍北将目光对准肉疙瘩似的猪王,轻飘飘的勾了勾手指头...
虎夫 1197 孱而不弱
这帮曾经欺负过黄卓的老盲流子从被抓进屋子的那一刻,就立马变得跟等待上锅的鹌鹑似的哆哆嗦嗦,完全看不出来半点祸害乡里的样子。
而伍北之所以点名猪王,是因为发现这个胖的堪比林青山的家伙始终耷拉着脑袋,本来这也没毛病,但是当邓灿提及“黄卓”俩字时候,其他人都没太大的反应,唯独他颤抖了几下,这就说明他肯定了解一些别人不知道的。
“我?”
猪王闻声,不安的抬起脑袋。
“嘭!”
一只垃圾桶直接摔在他脸上,披星戴月从崇市赶来的文昊原地一蹦三尺高,四十二码的鞋底子精准无误的盖在对方脸上。
“还有疑问没?”
文昊双手拖着膝盖,弯腰俯视,腰上黑色的手枪把若隐若现。
“没..没有。”
猪王忙不迭晃了晃脑袋。
“等我给你起个头儿呢?”
文昊抬手一巴掌拍在对方头上扒拉几下。
“我真不知道,最后一次见黄卓,还是昨天跟樊军一块打麻将,他们几个都在现场,樊军坑了黄卓两万块钱,我们几个装傻充愣..”
猪王结结巴巴的开口。
“毫无营养。”
伍北不耐烦的打断。
“嘭!嘭!嘭!”
文昊像是得到指令一般,两手抱住猪王脑袋,膝盖绷起,连续几下撞击,直接把他几颗门牙给磕了下来。
“想到点什么没?”
看着倒在地上,宛如一摊烂肉的猪王,伍北低头发问。
“我..我真不知道。”
猪王摇了摇脑袋。
“好的,下一个!”
伍北又随手指向另外一个家伙,文昊如法炮制,三下五除二揍。
另外一头,多少年没跟人亲自动过手的邓灿气喘吁吁的薅扯云姐的头发继续拳打脚踢,以此发泄内心的压抑。
“别打了...我错了,我不该欺负黄卓,更不该樊军勾结,求求你放过我吧..”
云姐哭讥尿嚎的抱着脑袋哀求。
“我儿也这么求过你们吧!你们为什么不愿意对他网开一面!”
邓灿棱起眼珠子低吼,随即又是一脚重重踢在云姐的身上,随手拿起旁边的椅子,劈头盖脸就是几下。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黄卓两口子几乎和樊军同时消失,并不是什么好事,不论外甥是被害还是行凶,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前者代表失去,后者意味着分离。
等几个老盲流子挨个被撂翻在地,伍北才不紧不慢的劝住余怒未消的邓灿,而云姐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几乎陷入休克。
“都回去好好回忆一下,明天早上八点统一过来报道,如果我还是一无所获,你们就琢磨琢磨断手还是断脚。”
伍北递给邓灿一支烟,手指几个混蛋摆手驱赶。
几人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往外狂奔。
“你等等,咱俩单独唠几句。”
伍北手指落在最后面的猪王开口。
“大哥,我真不知道黄卓的任何事情,对天发誓!”
猪王一下子瘫软在地,举手干嚎。
“我提黄卓了吗?他有什么事情!你见过黄卓吧,我指的是单独!想清楚再回答,这关系到你接下来会住骨科还是脑科。”
伍北瞬间抓住对方的话柄狞笑。
“啊?”
猪王原地怔了一下。
“哥,打听清楚了,这逼养的儿子读高中,在xx中学,老婆开家干洗店,还有个小情人是ktv的公主,需要的话,可以马上带过来!”
罗睺双手插兜吓唬。
“服了,你们怎么都这样啊!我服了行不,我全都认可以不?樊军是我弄死的,我已经把所有钱全赔给黄卓赎罪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猪王崩溃的嘶吼,一天之内家里人被威胁两次,他现在总算感受到黄卓为了徐小娴忍辱负重的那种无力,哭撇撇的道出实情:“今天黄卓找到我...”
当听到黄卓几乎把樊军差点“凌迟”的时候,伍北和邓灿同时陷入沉默,需要多深的恨意才能把一个老实人逼成那样。
而听到“徐小娴”自杀的消息,即便对准外甥媳妇诸多不满的邓灿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伍哥,黄卓的房东不是说他老婆怀..”
罗睺吞了口唾沫凑到伍北耳边。
“这事别外泄。”
伍北瞧了一眼魂不守舍的邓灿,赶忙提醒。
“你说的全是真的?”
邓灿抽吸两下鼻子,眼珠透红的注视猪王。
“是,他让我不许换手机号码,说是可能还会联系我。”
猪王有气无力的点点脑袋。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待在一起,只要黄卓打给你,马上向我汇报,听懂没有!”
邓灿沉声命令。
“邓哥,没意外的话小卓应该已经离开了城中村,我的意思是咱们不如到市里找找看,他对罗家怀恨在心,可能会往这方面考虑,另外樊军还有个弟弟,保不齐也是小卓的目标之一。”
伍北思索片刻出声,同时担忧的望向罗睺。
人在无依无靠的时候最弱小,而在无拘无束的状态下最无畏,此时的黄卓孱而不弱,脑子里恐怕完全被仇恨填满,别说罪魁祸首罗天,恐怕就是罗睺也在所难免...
虎夫 1198 还不错
在这个有来有回的现实世界里,最无奈的事情莫过于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而最精彩的部分何尝不是这份变幻莫测。
伍北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黄卓和罗天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家伙会成为生死大仇,正如黄卓做梦都没料到,自己的冲冠一怒为红颜竟然会彻底改变人生。
一夜未眠的城中村,在清晨第一缕朝阳洒落街头时候再次恢复宁静,除去那些自诩社会人的操蛋玩意儿们,谁都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也有一些细心的打工仔们突然发现村里号称永不歇业的ktv、洗浴中心和钻石宾馆齐刷刷的关了大门。
黑与白虽然很难融为一体,但泾渭分明是两者间的默契。
不论深夜如何混乱不堪,天亮就必须保持安宁,这是邓灿和伍北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同一时间,城中村外围的加油站里,一宿没合眼的黄卓终于捱不住了,倚靠车座陷入了昏睡。
“诶!”
感觉刚睡着没多会儿,他就被捡来的便宜师父王堂堂给推醒。
“啊?怎么了?”
黄卓迅速抹擦一把嘴边溢出的哈喇子,声音嘶哑的望向对方。
“我饿了,你去弄口吃的。”
王堂堂左手握着一面巴掌大小的化妆镜,右手轻轻扒拉自己额头的乱发,一副特别爱惜形象的模样。
“开啥玩笑,路口八九个巡捕设卡呢,我上哪给你买饭去。”
黄卓侧头瞄了一眼不远处,两台巡逻车里的巡捕应该是刚刚完成交接班,正一板一眼的检查所有往来车辆。
“那是你的事儿。”
王堂堂很无所谓的撇撇嘴,随即又从兜里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支唇膏,煞有其事的涂抹。
“师父,后备箱有面包,要不你先对付一口?”
黄卓抓耳挠腮的讪笑。
“时间应该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早餐关系到我一天的心情,不说大鱼大肉,至少应该有蛋有奶,你看着办吧。”
王堂堂目不斜视的继续涂抹唇膏,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去。”
黄卓哭笑不得的嘟囔,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活的如此精致的男人跟昨晚吐得他满脸都是的醉汉联系到一起。
“那还等啥?”
王堂堂怒怒挺翘的鼻子催促。
“不是,我说的我去不是我去,算啦算啦,喝牛奶吃茶叶蛋是吧?我想想招吧。”
黄卓语无伦次的拍了拍后脑勺,最终还是败给了对方。
迟疑片刻后,他蹑手蹑脚的走下车,先是环视一眼四周,此刻巡捕的卡点距离他差不多十八九米左右,而加油站只有进出两个口,可俩路口全都需要经过巡逻车的旁边。
黄卓不动声色的绕到卫生间附近,静静观察巡捕们查车的规律。
差不多四五分钟,还真让他摸出来一点门道,他发现只要车辆超过三台以上,所有巡捕都会上手检查,而这个时候基本不会在意过往的行人,只要他能混在人堆里,速度够快的话,完全可以躲避注意。
而此时刚好是附近工厂上下班的时间,最不缺的就是一堆堆工人。
杵在原地抽了根烟后,恰巧看到打路对面走过八九个年轻男女,透过几人身上的工作服,黄卓认出是周边一家规模特别大的印刷厂,而这个时候又正好有台公交车停下接受检查。
黄卓深呼吸两口,拔腿就小跑了过去。
“下班了啊哥,听说你们车间要降工资,是不是真的?前两天我还说托关系去你们那儿呢。”
认准一个看起来很木讷的青年小伙,黄卓上前就一把搂住对方的肩膀头,貌似熟络的闲聊。
“没听说啊,你是..”
小伙迷惑的出声。
“你忘了咱俩是一批进厂的,培训那会儿我总坐最后一排,有印象了吧?走走,咱边溜达边聊。”
黄卓脸不红心不跳的信口胡诌。
说话的功夫,几人已经轻轻松松的走出去几米远,而几个忙着检查公交车的巡捕谁也没注意到他。
“洞察力不错,胆量和脸皮也够厚,还很懂尊师重道,算是个勉勉强强的糙苗子,就是身体实在太差劲,上哪给你找个合适的腰子装上呢?”
而彼时,坐在车里正拿把木梳整理发型的王堂堂瞟了一眼窗外,自言自语的念叨,刚刚黄卓的表现他全看在眼里,虽说并不是十分满意,但也挑不出来多大的瑕疵。
恍惚一会儿后,王堂堂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最近有快到日子的死刑犯没?帮我留意留意合适的肾源,遇上个很有意思的小家伙缺一个...”
虎夫 1199 一触即发
半个多小时后,黄卓如法炮制的重新回到加油站。
看着他从怀里拿出热气腾腾的牛奶和茶叶蛋,王堂堂眨巴几下好看的丹凤眼,微微一笑。
“咋啦师父,你不是又改变主意了吧?”
黄卓当即有些紧张。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他是真体会到对方的无常,甭管是干什么事,他都不会按照常理出牌,随心随性的架势虽然很潇洒,可跟着他属实有点受累。
“没有,你吃没?”
王堂堂摇摇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拨蛋壳。
一点不夸张的说,他的那双手绝对数得上黄卓所有见过的人里面最漂亮的,即便是那些一天嚷嚷着保养得女孩子都没有他那些白皙细腻。
“我吃面包就行。”
黄卓从后排座随手抓起一只面包晃了晃。
从毕业以后他就跟在邓灿的身边,不说对人性把控的有多准确,但也很清楚尊卑之分,往往就是透过这些是事不是事的小细节。
“味道不错,很可口。”
王堂堂轻咬半口茶叶蛋,满意的翘起大拇指。
“师父喜欢就好,路边摊卖的也就一般般,我媳妇做的那才叫地道,以前我下班..”
黄卓条件反射的接茬,话说到一半,眸子瞬间陷入灰暗。
该死!他又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徐小娴,而对方的倩影也如同实质似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怎么样也挥散不去。
“这世界是绝不公平又相对公平的。”
王堂堂沉声叹息,将黄卓瞬间拉回现实之中。
“师父,你说你也针对罗家,那接下来咱们打算从哪头下手?”
黄卓晃了晃脑袋,竭力不让自己被负面情绪所完全覆盖。
“咱们?”
王堂堂昂起脑袋。
“对啊,不是咱们嘛,你针对罗家,我也恨不得把他们满门抄斩,难道不应该是咱?”
黄卓忙不迭解释。
“我们的针对不一样,你要的是死,我要的是生,而且你要走的路也跟我不同,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有本事随时随地进出罗家,所欠缺的不过是理由,而你只能在外围进行,但是完全不需要原因,懂吗?”
王堂堂矜持的在牛奶包装袋上咬了一个小口,轻轻嘬了几下。
“不懂。”
黄卓老实的摇摇脑袋。
“慢慢会懂的,你的战场不在、也不可能在上京,不然很多人都会万劫不复。”
王堂堂再次吸溜一口奶。
“那我接下来..”
黄卓一头雾水的呢喃。
“吃饱喝足,四处溜达溜达去。”
王堂堂没有再接茬,自顾自的从车里蹦了下来。
“师父,那我怎么办?”
黄卓顿时有点急了。
“你一宿没睡眯一会儿呗,天赐良缘全是等出来的。”
王堂堂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句话,轻飘飘的沿着出口挪动脚步,明明脚步迈的并不算特别大,但是速度却很快。
顶着对方瘦条条的背影,黄卓越发感觉此人神秘莫测。
在黄卓陷入遐想的同时,身处钻石宾馆的伍北和邓灿再次因为黄卓的事情吵到面红耳赤。
“邓哥,我的人闲没闲着,您看得清清楚楚,整整一晚上,城中村所有能找、不能找的地方几乎全都翻了个底朝天,罗睺也一直在联系他的人脉,其实结果你我都清楚,他十有八九可能离开了上京,您要求我们继续寻找的意义是什么?”
伍北紧绷脸颊质问。
“你意思是这就拉倒呗,你们准备打道回府了?”
邓灿面无表情的反问。
“不然呢?”
文昊争锋相对的冷笑。
“我跟你大哥对话,有你说话的份么?”
邓灿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怒不可遏的手指文昊。
“你说呢?”
“他的话代表我的意思!”
伍北挡在文昊前面回应。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样的,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咱们就崇市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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