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三球眯瞪的询问。
“别扯淡,挟恩图报,那还是侠盗不?这事儿指定不能干。”
二球当即否定,犹豫片刻又道:“而且我也不太想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我反正觉得最近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都快了很多,老东西除了让咱下河里抓鱼,最近不是要吆喝咱练笛子么?反正曲我是吹不下来,但是手指头属实灵活了不知道几倍。”
一边说话,他一边抖动几下无根手指头。
“你说不走就不走!”
“对,我们听你的!”
三球和吴松对视一眼,同时点点脑袋。
尽管平常打闹个不停,但是在正经事上,哥俩还是很以二球马首是瞻。
“不是不走,是暂时不走,老东西有枪,又很会玩枪,我想跟他学点真本事。”
二球语重心长的开口。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看到备注是“you”,刚刚还兴致满满的二球瞬间变得哭丧起来,无奈按下接听键。
“曹尼们玛得,几点了,鱼抓到没有,是不是想饿死老子啊!”
手机那头传来诱惑的咆哮声...
虎夫 1114 救你的
“爷,您别吼,哥几个马上回去。”
二球本能的哆嗦一下,哄孩子似的应承。
看到他那副糗样,旁边的吴松乐呵呵的咧嘴傻笑。
一直以来,他觉得这哥俩就够另类的了,直到诱惑的出现,他才恍然发现,人竟然可以个性到奇葩。
诱惑会在趁着他们睡着,在哥几个鞋底上涂502胶水,然后突然在客厅点火,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摔成狗吃屎,还会逼着他们拿气枪在房间里互相对射。
气枪那玩意儿虽然没多大杀伤力,但是嘣在身上嘎嘎疼,关键看不到仨人鼻青脸肿,游戏永远不可能停止。
甚至不高兴的时候,诱惑都不允许他们躲闪,就那么拿枪口冲彼此硬嘣,每次看到谁躲闪,就会大耳雷子伺候。
可即便这样,哥仨也只是私底下偷偷骂娘,谁都没有真正的生出反抗心思,或许是畏惧他身上的真家伙,也可能是哥仨都有点受虐倾向,总之明明每天都伤痕累累,但他们却乐在其中。
“尼玛的,嘲笑我哥呢是不是。”
旁边的三球见吴松笑的鬼鬼祟祟,上去就是一个回首掏,直接掐在他的大根上。
“别介别介,我错了三哥,这辈子我就指它活呢。”
吴松立马缴械投降。
直到三球撒手,吴松才悻悻的小声嘟囔,亲兄弟就是亲兄弟,哪怕再打的焦头烂额,关键时刻还是一致对外。
“行啦,别臭白话了,老三你去看看妹子怎么还没回来呢,别待会再出点什么事儿,咱跟伍北不好交代。”
瞄了一眼收银台的方向,二球摆摆手示意。
苏青说去结账好半天了,但半天没回来,他心底不免有几分担忧。
“得令。”
三球像是西游记里的小钻风似的,蹦蹦跶跶起身。
“栓子,别跟三球一般见识,我们哥俩混是混,但对自己人从来不会含糊,我们很少跟谁能玩到一起,不是有多傲,单纯是不合拍,但咱仨既然能搭伙,就说明肯定是彼此投眼缘,往后好好处,别看我俩现在这逼样,我坚信将来肯定能飞黄腾达,人间大事儿,无外乎吃喝二字儿!”
二球一把握在吴松的手掌。
“哥,我是不是有啥地方没做好?”
吴松瞬间颤抖了一下。
“为啥这么问?”
二球一顿迷惑。
“你突然变正常,我有点害怕。”
吴松缩了缩脑袋。
“滚犊纸昂,说的哥好像啥时候正常过。”
二球斜眼笑骂。
“这才是你嘛。”
“哈哈哈..”
两人顿时间像精神病似的笑的前俯后仰,引得旁边的食客们纷纷观望。
在一般人的眼中,这俩或许是喝醉酒的二懵子,可只有他们这类非正常的人类才会明白,何为知己难寻。
吴松是个独来独往的九流刀手,长年累月混迹各种三教九流之地,在他的眼里,除了手中的刀子,其他均无忠诚可言。
冷不丁撞上俩本事比他大,但却很好接触的高手,自然乐意常伴左右。
而双球兄弟这些年更是一直活在黑暗之中,用他们老子的话说,跟死人打交道的时间远比活人久,孤独就是常态,旁人不可能理解,他们自己有时候都会产生质疑。
但是吴松却很少会打听他们过往,更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玩那套表面功夫,特殊的友情瞬间滋生蔓延。
“哥,那个叫苏青的妹子走了,给老板留了两万块钱,让转交给咱,她说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感谢咱们救命之恩。”
就在两人嘻嘻哈哈的时候,三球攥着一沓钞票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走了?”
“上哪去了?”
二球和吴松同时一愣。
“我哪知道,这钱..”
三球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
“钱不能要,咱跟伍北是朋友,救他朋友就是一顺手的事儿,现在收钱算怎么个意思,赶明儿把钱给伍北。”
二球毫不犹豫的应声。
“行,你说咋滴就咋滴。”
“听你得。”
小哥俩直接了当的点头。
即便哥仨现在穷困潦倒,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是良好的服从性和凝聚力已经开始显现,这也为他们日后大展宏图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敲定主意的三人将桌上的残羹剩饭一并打包,闲扯几句后便离开了大排档。
与此同时,大排档的厨房里,苏青眼神惊恐的望着对面高他半头的男人。
可男人非但不是凶神恶煞的长相,反而看起来儒雅随和,笔挺合身的灰色西装配上金丝边框的眼镜,显得尤为相得益彰。
如果不是他刚刚拿刀顶住苏青的小腹,或许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当漂亮遇上规矩,人生就会变得美轮美奂,你懂他们的困窘,他们恪守腰杆的挺拔,真心挺好的,苏小姐,很冒昧用这种方式跟你认识,外面实在人多,我又不方便出现在大众视线,还请多多担待。”
见到二球等人离开,男人推了推眼镜框,儒雅的开口。
“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他收起来匕首,苏青轻咬嘴皮发问。
“我说我是来救你的,你信不信?”
男人长吁一口气反问。
“什么?”
苏青迷惑的睁开眼睛...
虎夫 1115 寒门不敌贵子!
听到男人的这句话,苏青顿时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明明被人拿刀劫持,可劫匪却告诉她,是为了救她而出现,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会觉得是特么在开玩笑。
可是看对方一丝不苟的表情,苏青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子或许是真事的感觉。
厨房里,一个烧烤师傅汗流浃背的翻串,漫天的香味伴随“吱吱”流油的动静,格外清晰,两个切墩学徒忙前跑后,三四个洗碗工埋头干活。
可是这幅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丝毫和两人的对话不冲突,没有任何人往他们这儿多瞅一眼,证明这些人肯定是都认识面前这个男人的。
同时也证明对方确实没有害人的心思,不然随便往刚刚吃的东西里添点佐料,就够他们喝一壶。
“齐金龙劫持你的事情,跟谁都不要讲,尤其是警方,不然你会倒大霉。”
见苏青迟迟没有吭声,男人缓缓说道。
“啊..”
苏青不解的皱起眉头。
“齐金龙的身后还有人,而且是一伙你绝对惹不起的人,那些人不希望被察觉,如果你能闭嘴,事情会随着齐金龙的消失烟消云散,反之,会有无数麻烦和厄运降临。”
男人取出一根烟叼在嘴边,又摸出一个做工非常精美的打火机点燃,整个过程都显得温文尔雅,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齐金龙绑架我是事实,我说不说警方都知道,我又不认识他身后的人是谁,怎么会影响到他们呢?”
苏青轻声发问。
“关系很大,齐金龙为什么会绑架你,这里面有没有经过他人的授意,那些人不乐意被推敲,懂么?”
男人直接打断。
“如果我拒绝呢...”
苏青撞着胆子小声呢喃。
“你会很倒霉,从今天开始!可能是下一秒,也可能是你离开,言尽于此,由衷的希望苏小姐能好自为之,这个世界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光明,更比你认知的复杂,可以沉入水底的东西,就尽量不要让它浮现,不然带来的后果是相当恐怖的,慢走不送。”
男人漫不经心的吐了口烟圈。
“我..我可以走了?”
苏青不敢相信对方竟会如此轻松的当过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确定。
“真的特别不想再跟你见面。”
男人神神叨叨的应了一句,随即便不再理会她,而是转身从旁边的水族箱里徒手抓出一尾二斤多的大鲤鱼,啪的一下摔在砧板上,另外一只手握起一把片刀,速度极快的刮鳞、开膛。
苏青走出厨房的时候,一整条鱼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男人的手法比那些自诩专业屠宰师要高超上不知道多少倍。
只可惜这一幕,苏青并未看到,不过就算她看见,也分辨不出来任何。
“做成糖醋鱼吧,天儿就好这口。”
男人将洗剥好的鲤鱼丢给烤串师傅,利索的甩了甩腕子,然后一把掀开墙角的大冰柜,从里面提溜出一个浑身结满冰碴的中年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错了,不该不把店铺租给你们的,当过我吧。”
中年汉子牙齿剧烈打着摆子,外面摊着的“福满家烧烤”的围裙上也满是冰渣,证明他才是这家大排档真正的老板。
“懂得配合是美德,真遗憾你缺少这种美德,本来可以笑着挣钱,结果非要哭着求饶,一万块,能买你闭嘴么?”
男人摸了摸鼻尖轻问,明明他的嘴角泛着笑意,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能能能,我保证不会乱说。”
中年小鸡啄米似的应承。
“信守承诺也是美德,千万别把保命的东西丢失了。”
男人将沾满鱼腥味的双手在男人的围裙上蹭了蹭,随即朝厨房里其他人摆摆手道:“走吧,按照原计划进行,不要出现任何纰漏。”
“是,童哥!”
“是,童哥!”
洗碗工、切墩的,包括烧烤师傅动作整齐的绷直身体,异口同声的回应,令行禁止的整齐感,让人不禁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
“糖醋鱼,做好送到九州宾馆,我在大厅等你,你可以带菜来,也可以带人来,总之不要超过晚上十二点。”
男人又侧头瞄了一眼烧烤店老板,信步闲庭的走出厨房,同时摸出手机贴到耳边道:“放火烧仇虎的,百分之八十不是伍北的人,我想可能又另外一伙势力参与进来了,就目前来看,是敌非友,仇虎留不得。”
“唉,可惜一个听话懂事的小奴才了,处理的干净一点,老爷子在山城,距离咱们没多远,我不想有任何风吹草动传到他耳朵里。”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放心吧,我把四象堂调过来了,这几天你就安安生生的游走锦城上流圈,把旅游公司的基础打结实,麻烦我来处理,伍北保持沉默也就罢了,他如果打算顺藤摸瓜,我就教教他什么叫寒门永远不敌贵子!”
男人自信满满的回应...
虎夫 1116 窥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公安医院后门处,曹汉清的车里,伍北和他一人一提啤酒,慢吞吞的喝着。
对于慢节奏的锦城而言,似乎不管到几点,也甭管街头巷尾,总能看到缓缓而过的路人和车辆。
“伍哥,咱到底在这儿等啥呢?真想知道什么人去探望仇虎,咱应该把车停在正门才对吧?”
曹汉清喝了一口啤酒,眼神迷离的望向车窗外。
“君子走正门,小人窥后窗,仇虎是君子么?”
伍北笑着反问。
“关键他现在就算想动弹,也爬不起来,更何况你当看守的特警是吃素的啊,他想上哪就上哪?”
曹汉清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暗夜刚至,时间还早,慢慢看吧。”
伍北拽开拉环,跟曹汉清碰了一杯。
“擦得,你这是怂恿我犯错,待会碰上查酒驾,可完犊子喽。”
曹汉清笑骂一句,但还是很配合的将伍北碰了一下易拉罐。
闲扯几分钟,两人再次莫名其妙的陷入沉默之中。
人就是这样,很多时间明明前一秒还聊得热火朝天,后一秒突然发现没了共同语言。
“汉清,韩哥的关系应该给你支上去了吧?我听说距离扶正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扫视一眼对方俊朗的侧脸,伍北没话找话的发问。
“嗯,韩哥确实有能耐,我跑断腿、求遍人的事儿,他就是吃了几顿饭,笑呵呵说了几句俏皮话直接搞定,人跟人的差距确实有点大哈。”
曹汉清摸了摸鼻头,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我家老爷子身体最硬朗的那两年,没事儿就各种请客送礼,甭管有用没用的,反正只要你乐意跟他交朋友,他就肯定大吃二喝的供着,可结果到他落难,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哥们,全都躲到二里地外。”
伍北沉默许久出声。
“卧槽,没一点人性呐!”
曹汉清当即呲牙打抱不平。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感觉全世界好像都特么欠我家,可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才陡然发现,真正有毛病的不是那些人,而是我们,我们活的太过童话,完全不懂先敬罗衣后敬人的道理,想要被人高看,要么有价值,要么有价格。”
伍北苦笑着摇了摇脑袋。
“先敬罗衣后敬人..”
曹汉清貌似有所感悟的浅声呢喃。
“喝酒吧,这地方安安静静,最适合晕晕乎乎。”
伍北再次招呼。
尽管嘴上一直在说看开了,可手里被他捏扁了的易拉罐似乎又在无声的诉说他始终耿耿于怀。
两个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喝酒,时间也转眼从晚上来到了午夜。
“哥呀,真困啦,明天你可以蒙头大睡,我还得加班执勤呢,要不咱今儿就到这儿吧,你想了解啥,明天我托特警队的朋友打听,行不?”
眼瞅都快凌晨三点了,医院后门被铁栅栏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曹汉清哈欠连天的打退堂鼓。
“最后这半罐,喝完拉倒。”
伍北固执的摇晃几下所剩不多的啤酒。
“你是真有耐性,不当刑警属实可惜了。”
曹汉清揉搓两下直打架的眼皮子,无奈的缩了缩脑袋。
“咣当!咣当!”
伍北的话音刚落,几米外的后门被人从里面拽开,紧跟着一束手电筒的灯光射出,伍北和曹汉清当即很有默契的将车座放倒,避开对方的探照。
半分钟左右,几个身穿白大褂的身影推着一部担架车从里面迅速走出。
担架床上模模糊糊的躺着个人,但是身上盖层白单子,看不出究竟长什么样,是死是活。
“卧槽..”
见到这一幕,曹汉清禁不住想要昂起脑袋。
伍北眼疾手快,慌忙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脑袋。
“会不会是仇虎?”
曹汉清掐着嗓子,很小声的发问。
伍北摇摇脑袋没有言语,竭力伸直脖子打量。
“嗡!”
紧跟着,一辆车身上印着“温江火葬场”的白色金杯车停在几人旁边。
“上哪去啊,这大晚上的?”
不等几个白大褂将担架抬上车,一道粗犷的嗓音陡然出现,在这个静谧到极点的夜晚显得尤为响亮。
几个白大褂明显也吓了一跳,瞬间停下动作。
“是他?”
伍北循着声音望过去,见到竟是个身板浑圆,长得虎背熊腰的壮硕汉子,汉子头戴鸭舌帽,嘴唇两边的络腮胡子特别茂密,而这个人他认识,正是在崇市时候打过几次照面的毛斌。
伍北只知道后期的齐金龙就是跟他混在一起,但对方隶属哪伙势力,迄今为止都没能查出来。
“朋友,多管闲事不是好习惯。”
一个白大褂走上前,朝着毛斌似笑非笑的开口。
“唔唔!唔唔!”
而就在这时,担架床上躺着的家伙突然挣动起来,可仍旧没能把盖在身上的白单子抖落。
“我管的不是闲事,他是我一个小兄弟,我答应过他,护他一次周全,几位抬抬手?”
毛斌甩了甩手腕子,手指担架车的人影...
虎夫 1117 住手!
嘴上说着客气,但毛斌已经微微佝偻后背,做出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架势。
“你们把人先带走,我会会他!”
刚刚说话的白大褂冲着同伴招呼一声,接着直接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呼”的一下砸向毛斌。
毛斌下意识的伸手抵挡,而对方已经一个箭步蹿出,双手变拳为掌,恶狠狠的拍在他的胸脯上。
“啪!”
一声轻响,毛斌吃痛的倒退半步。
“不过如此。”
对方不屑的摇了摇脑袋,两手比在身前,挑衅的勾了勾手指头。
伍北这才看清楚此人的长相,大概三十岁上下,宽额头、高鼻梁,嘴唇偏厚,皮肤黝黑,寒冬腊月天,褪去白大褂后,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充满爆发力的胸肌,跟那般维密走秀的模特比起来都不逞多让。
让伍北啧啧称奇的并非对方那堪比健美先生的夸张身材,而是他腰间的皮带,银色的皮带扣当中间居然有颗五角星。
“再来!”
毛斌啐了口唾沫,粗声示意。
趁着他说话的功夫,另外几个白大褂将担架车迅速抬上金杯车,随即打火朝旁边路口开拔。
“伍北,如果继续看热闹,你指望靠齐金龙钓出来他背后大鱼的梦想可就彻底破灭了!”
眼见金杯车发动,毛斌侧头低吼一声。
“日了,他发现咱们了?”
曹汉清愕然的瞪圆眼睛。
“不用理会,继续看戏就好。”
伍北笃定的摇了摇脑袋。
盯梢之前,他特意观察过四周,绝对没可能被任何人察觉,毛斌百分之八十是在故意咋呼。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对面的壮汉冷笑一声,当先一拳再次抡出。
毛斌就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不躲不闪,硬生生的再次挨了一拳头,被迫往后踉跄两步。
“这家伙完全不是对手啊,白瞎那么大个头了。”
曹汉清皱着眉头品头论足。
“快来了!”
伍北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
早在崇市的时候,他就和这头貌似人熊似的人形牲口交过手,对方的能耐不说有多高深,但绝对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靶子。
“这就是你的全力了么?那我感觉应该可以扛得住。”
毛斌拍打两下胸口,右腿后蹬,左腿微微弓起,像是在做拉伸运动一般的看向壮汉。
“搞笑!”
壮汉梗脖低吼,原地跳起,一记鞭踢扫向毛斌的脸颊。
“那你就给我躺下吧!”
就在壮汉的脚尖即将触碰到毛斌额头的刹那,只见毛斌的右手猛地探出,如同钳子一样死死的掐住壮汉的脚踝,将他直接从半空中拽了下来。
壮汉意识到不妙,后背贴地倒下的同时,另外一条腿也呼呼带风的踹出。
毛斌似乎一早就预判到了,空出来的左手轻松扣住他那条腿,接着“喝”的发出一声兽吼,两手扣住对方的双脚,原地转了两圈,像是丢铁饼似的将壮汉丢飞出去几米远。
“咣当!”
壮汉撞在医院后门的铁栅栏上,疼的半晌没能爬起来。
“让你的人回来!”
撂翻对手,毛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脚踏在壮汉的脑袋上命令。
“我去尼玛!”
哪料到壮汉仍旧没服气,双手抱住毛斌的右腿,张嘴就要咬。
“嘭!嘭!”
毛斌忙不迭提起膝盖,狠狠磕在他的下巴颏处。
一下!两下!三下!
咔嚓!
终于,随着一声骨裂的脆响泛起,壮汉惨嚎一声,瘫倒在地上,痛苦的开始打滚。
“让你的人把齐金龙给我送回来!”
毛斌并未打算发过他,两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原地提溜了起来,吼叫的同时,膝盖再次往壮汉的肚子上猛凿。
“他死..死定了,敢挡我们办事,你..你也活不了!”
重创之下的壮汉仍旧没有放弃抵抗,两手死死抱住毛斌的腰杆,声嘶力竭的喊叫。
“我特么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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