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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贾笑再次问道。
“成吧,待会我就去找我爸。”
罗睺沉默片刻,粗声粗气的应声。
“又错了侯爷,你找老爷子有告状的嫌疑,搞不好你爸还得怀疑你跟你哥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哪怕只是猜测,也很容易落入被动,这事儿让你女朋友说最合适不过。”
贾笑低声打断。
“啊?魏思雨!?为啥呀?”
罗睺诧异的呢喃。
“哥哥诶,傻子都看出来那辣妹对你有兴趣,你爸这次来找你,为啥会带着她,说明肯定乐意你俩交往,老子看儿子越看越烦,但老公公看媳妇,肯定越看越耐看,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王亮亮紧跟着插话。
“关键我和魏思雨不是..”
罗睺磕磕巴巴的解释。
“我就问你想不想让咱伍哥安然无恙?想就立马黏糊上,不想就拉倒,让他搁这儿自己发霉开花吧。”
王顺故意拿话激罗睺。
“擦,不就一个区区魏思雨么,哥坑别人不行,坑她一个准,别管了,现在我就约她,你们照顾好伍哥,曹汉清托人给他开的证明能用四十八小时,到时候我肯定办妥。”
随着一阵关门声,罗睺风风火火离开病房。
哥几个顿时如释重负的调侃起来。
“伍哥嫌疑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但是栽赃咱的杂种肯定不能放过。”
闲聊几分钟后,贾笑又一次开口。
“拿屁股想也知道绝逼是罗天,刚才咱来时候你们没看到他差点要整死伍哥嘛,待会我和二球、三球就带上家伙什突突了他,反正那哥俩图钱,只要钞票到位,什么都敢干。”
王亮亮粗声粗气的吆喝。
“那是最傻的行为,明知道罗睺他爸在锦城,你把人家大儿子给干掉,不是早着开战么?再说咱们也不一定能收拾掉罗天,罗睺说过他哥服役时间不短,也属于特殊兵种,最关键的是咱一旦动手,侯爷往后还当人不了?”
贾笑直接否决。
“卧槽,那你说咋办?就这么吃了哑巴亏?”
“罗天那种人不治不行,不叫他狠狠的疼一次,他往后还得跟咱三吹六哨的瞎比划。”
“关键安振南没了,不然让他指控罗天,也是个好法子...”
一众小兄弟七嘴八舌的念叨起来。
“谁说安振南没了,就不能指控了,刚刚曹汉清托内部人打听过,他死之前曾经给几个亲戚分别通过电话,打电话说了什么?又为什么打电话,这里头绝对有事,只要找到那几个亲戚,我觉得咱们肯定能挖出来一大笔有用的信息,哥哥们如果咽不下去这口气,我感觉咱完全可以从这块入手!”
贾笑有理有据的提议...





虎夫 1039 对策
一番研究过后,哥几个分头行动。
病房里再次恢复寂静。
直到听见最后一个人出去时将房门合上,伍北才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
床头柜上,鲜花水果,一应俱全,不知道哪个热心的虎犊子还特意给他晾了一杯开水。
想起刚刚贾笑有条不紊的谋划,伍北禁不住咧开嘴笑了,抓起水杯猛灌几口。
其实安振南这事儿,说麻烦挺麻烦,说简单也不难。
抛去贾笑的希望罗睺他爸和那个叫魏思雨的女孩子帮忙作证以外,最容易洗脱他嫌疑的莫过于调出来他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那里面肯定有准确的时间和记录,证明伍北指定跟安振南一案没有任何牵扯。
只是那样一来,既容易暴露二球、三球这对号称“生不入官门,死不进地狱”的奇葩兄弟,也会把他跟哥俩的对话的曝光,这点是伍北非常不乐意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特别想要看看,没有自己的参与,遭遇突发情况时,这帮弟兄们到底是个如何应对方式。
“挺好!真挺好!”
再次抿了一口温水,伍北由衷的感慨。
另外一边,从病房里暴跳如雷离开的罗天此刻肺管子都快要气炸了。
明明已经扼住了伍北的喉咙,但那家伙却来了招装死,他非但什么都没问出来,刚刚还差点跟虎啸的那群牲口们直接对上。
回到车里,罗天立即拨通最为亲近得沈童的电话。
“我这会儿在跟杜总他们谈合作,有什么事情待会打给你。”
电话响了半天,沈童才压低声音呢喃。
“密码箱不翼而飞,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被安振南那个狗杂碎偷走送给伍北了。”
罗天哪里顾得上那些,直接了当的出声。
“什么?!你开玩笑呢吧?”
沈童的调门瞬间提高。
“我跟你开个鸡毛,我刚从伍北的病房出来,他跟我装昏迷,看架势是根本不打算承认。”
罗天没好气的解释。
“天堂集团那边怎么说?”
沈童沉默片刻又问。
“这事儿我一直捂着,谁都没敢告诉谁。”
罗天咬牙回答。
“你咋那么不小心啊,明知道里头的东西对咱们重要无比,为啥还要大大咧咧的放在后备箱,几把家伙什倒是无伤大雅,关键是其中的设计图,这特码要是传出去,咱俩不被枪毙,都算你爸心慈手软。”
沈童愤愤的埋怨。
“我哪知道..”
“知道这事儿的人还有谁,那个安振南有什么诉求?算了,不管他什么诉求,咱们一并答应下来,大不了往后再慢慢琢磨他。”
罗天刚要辩解,沈童直接打断。
“安振南死了,死之前联合伍北偷袭过仇虎,我估摸着是伍北不想事情被太多人知道,把他给灭了口..”
罗天照着仇虎给他的说辞,简单复述一遍。
“也就是说密码箱丢失,仇虎不光是目击者,还极有可能参与,对吧?”
沈童盘算良久后再次发问。
“那不可能,那个贱奴根本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一般人就算得到箱子也根本没办法打开,这一点我还是相当自信的。”
罗天笃定的应声。
“万事无绝对,我马上跟你会合,那个仇虎的话,你也不能太相信,我总觉得他邪性的狠,咱这样..”
沈童将心底的想法低语出来。
“还有个事儿童哥,老二说我爸已经抵达锦城,刚刚我给家里几个叔伯去过电话,昨晚上他就离开上京了,目前去向不明,估摸着应该是真事儿,你说咱们接下来应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
临挂电话时,罗天忙不迭询问。
“抓紧把旅游宾馆重新装修,最好能摆出来如火如荼的架势,让老爷子明白,你现在是真的一门心思想要干实事,想要给地方带来价值和利益,这样他才能对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你就装作不知道他来锦城,拿出最棒的状态来,那个叫徐妙妙的小网红赶紧打发走,别再在这些微末环节上出现纰漏。”
沈童不假思索的说道。
“行,我现在就回去安排,你赶紧回来吧,听你刚刚那么一分析,我也感觉仇虎这小子很是不对劲。”
罗天长叹一口气。
与此同时,锦城“深蓝酒店”的豪华套间里,仇虎套件宽松的大裤衩,依坐在沙发上盯盯注视电视发呆,大腿上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一圈纱布。
从来不会在同一家酒店入住超过三天,这是罗天不成文的规定,因为他今天受伤的缘故,罗天才特批他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这既意味着主子对他的关心,也证明越来越信任他,要知道房间里可不止他一个人。
“你不要紧吧?”
正出神时候,一个身穿超短裙,头上戴着兔女郎发卡的女孩动作轻柔的从卧室里走出来,正是被罗天当成宠物圈养起来的徐妙妙...




虎夫 1040 突如其来的暧昧
放眼望去,首先闯入眸子里就是徐妙妙那对光不出溜的大长腿。
雪白胜血,笔直如尺。
“不碍事嫂子。”
仇虎迟疑几秒,随手拿起旁边的外套盖在自己的腿上。
孤男寡女,再加上对方还挂着个有实无名的“嫂子”身份,最起码的尊重还是得拿出来的。
“那就好,你..你喝口水吧。”
徐妙妙顿了一顿,顺势倒上一杯热水,送到了旁边。
再她丢头的瞬间,仇虎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的领口,立即变得呼吸有些急促。
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一嗅到徐妙妙身上那股特别容易刺激荷尔蒙的香味,他承认自己有点心猿意马。
“趁热喝吧。”
不知道是没注意到自己被偷窥,还是压根没太当成一回事,徐妙妙再次低头,双手将杯子递到仇虎的面前。
“谢..谢谢。”
仇虎赶忙接过,强制自己偏过去脑袋。
在接杯子的时候,他的手指一下触碰到对方的手背上,立马跟触电似的坐直了身子,尴尬的咳嗽几声。
“噗..你脸怎么红了。”
徐妙妙昂起脑袋,见到仇虎那一脸的窘样,瞬间笑的花枝乱颤。
“没有,可能是屋里有点热。”、
仇虎借着喝水当掩护,不尴不尬的摇了摇脑袋。
尽管徐妙妙的长相绝对算不上倾国倾城,甚至单论五官,或许都比不上他的前妻“王琳”,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个美颜喝滤镜当道的年代,如此洋溢青春活力的女孩子,确实很少见。
“唉..”
见仇虎不再看自己,徐妙妙莫名叹了口气。
“怎么了嫂子?”
仇虎立即发问。
透过之间她偷偷给自己打电话,仇虎大概率还是猜的出来这小娘皮十有八九对自己有点意思,只是暂时还不敢确定。
“没什么,以前我觉得找个有钱人就是毕生的目标,可现在才发现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徐妙妙幽幽苦笑,眼神中尽是后悔和迷茫。
“罗总是不是总虐待你?”
冷不丁看到徐妙妙手臂上的疤痕,仇虎轻咬嘴唇发问。
徐妙妙的右臂上有几个小拇指大小的伤口,分明是被烟头烫伤的。
“得到了不该得到的,就得承受不能承受的。”
徐妙妙晃了晃脑袋,干脆坐到仇虎的旁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如果现在有一个男人真心真意的爱我,哪怕身无分文,我也愿意陪她浪迹天涯,当然了,这只能是幻想,现实是我逃不掉罗天的魔爪,除非他真的腻了,抛弃我。”
“我..”
仇虎禁不住脱口而出,但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什么?你怎么了?”
徐妙妙朝他的跟前靠拢几公分,热乎乎的娇躯几乎快要贴到他的身上。
“没什么,我觉得你说得对。”
仇虎强挤出一抹微笑。
“嫂子,你平常都穿这些么?我感觉房间里温度有点低,要不你还是换件吧?”
余光再次滑过徐妙妙那双勾人的大长腿,仇虎有贼心没贼胆的抻手摸了一下,就像是不小心似的。
“我也想啊,可是我不敢,罗天就喜欢我这样,不然会打我,还有,你不是发烧了吧?怎么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徐妙妙抬起玉臂,手背放在仇虎的脑门上。
“没有没有,我随口说的。”
仇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尽管心里头早就按耐不住那点小九九,但在罗天的房间搞花样,他还真没那个胆子。
“我帮你摸摸嘛,又不会咬人,你至于那么反应,是不是觉得我脏,不配关心你?”
徐妙妙娇嗔的嘟起小嘴,瞬间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怎么会呢,我就是觉得..”
仇虎词穷的讪笑。
“其实咱们某些地方很像的,都是有钱人的宠物,也都是没有自由的奴隶,相互取暖并没有错,况且罗天根本不行,每次都..”
徐妙妙意有所指的浅笑。
“笃笃笃!”
突然泛起的敲门声,顷刻间浇灭屋内的暧昧,仇虎立即恢复正经,轻声问道:“谁呀?”
“服务员打扫卫生。”
门外传来一道清晰的应声。
“我喊得服务员,稍等一下哈。”
徐妙妙起身走去开门。
趁着这个空当,仇虎来回转动脑袋,想要看看罗天有没有在房间里偷偷安放什么监控器之类的玩意儿。
“你..你们是谁?唔..”
就在这时,徐妙妙的惊呼声突兀传来。
仇虎本能抓起外套,想要把随身携带的仿五四拽出来,但还是晚了半步。
两个脸上捂着匪帽的壮汉横冲进来,一个单臂勒住徐妙妙的脖颈,另外一个手持黑色手枪,径直对准他。
“哥..哥们,啥事?”
仇虎迅速停下动作,很配合的举起双手。
“嘭!”
话刚说完,那壮汉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到面前,攥着枪把狠狠砸在他脑门上...




虎夫 1041 死鸭子嘴硬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感受过眼冒金星的滋味,没想到再次品尝竟会是在罗天的房间,勉强能算上大本营的地方。
“唔..”
“两位大哥,求财还是求..”
被枪把几下干出来鼻血,仇虎捂着脸颊,瓮声瓮气的发问。
“还特么挺能演哈齐金龙,你是不是真以为能藏的无声无息?”
那壮汉单手薅拽他的头发,粗暴的摇晃几下。
听到对方竟然直呼自己的真名字,仇虎愕然的睁大眼睛。
只是他能看到的只有壮汉脸上只露俩眼珠子和鼻孔的匪帽。
“去尼玛得!”
无数念头一闪而过,就在壮汉再次要举起枪把砸他的时候,仇虎猛地一记撩阴腿,毫不留情的踢在对手裤裆上。
“哎呀卧槽!”
壮汉吃痛的夹紧裤裆跪倒在地上。
“妈的,放开她!”
仇虎眼疾手快,捡起他的手枪就对准钳制徐妙妙的另外一个悍匪。
“别乱来昂,枪响都倒霉,别忘了你特么还是个通缉犯,高万他老子正满世界找你呢。”
那壮汉将自己的大脑袋藏在徐妙妙的头后,举枪吓唬。
“知道我名字,还叽霸知道我的往事,你们是虎啸的人吧?但听声音很陌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哪两位?”
面对对方的威胁,仇虎充耳不闻,而是将枪口下移,瞄上刚刚被他放翻的那个倒霉鬼。
“不该问的别问,罗天的密码箱究竟在哪?”
壮汉搂着徐妙妙往前缓缓挪动,粗声粗气的打断。
“嘣!”
可他的话音还未落地,齐金龙突兀扣动扳机,倒在地上的男人大腿上瞬间飙出一片血雾。
“那脸上的面罩拽下来,让我瞧瞧究竟是谁!”
仇虎疯狂的低吼。
“啊呀..”
那壮汉捂着伤口,就地来回打滚。
此刻勒着徐妙妙脖子的那家伙也有点懵了,断然没料到对方不光敢还手,竟然还敢先开枪,这在他们的计划中是根本没有的。
“密码箱在哪?不说老子立马嘣了她!”
犹豫几秒,壮汉也将手枪戳在徐妙妙的太阳穴上。
“仇..仇虎,救我。”
徐妙妙几乎快要喘不上来气,小脸蛋唰白,艰难的哀求。
“我特么让你把面罩脱下来!”
仇虎发狠的又一次瞄准受伤的那个壮汉。
“别..我脱。”
壮汉吓坏了,两手赶忙抓住匪帽,作势准备往下拽。
“速度快点!”
仇虎唾沫横飞的催促。
“嘭!”
眼见对方已经将面罩提到鼻子的位置,仇虎的后脑勺突然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
他眼前一黑,尝试想要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名受伤趴在地上的壮汉一跃而起,凶猛地将他扑倒,然后仗着自己手劲大,硬生生的将手枪给夺了过来。
“赶快带走!”
“下楼时候走步梯,别被摄像头拍到..”
昏迷之前,仇虎又听到两道声音。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被大腿上剧烈的疼痛感给刺激醒的。
昏暗的房间里,他整个人被绑在一把铁制的椅子上,面前矗立几人。
而那股令人崩溃疼痛感,竟是一个家伙拿筷子猛戳自己腿上的枪口。
“啊!啊!”
仇虎疼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如果不是实在怕死,他真恨不得立马咬断自己舌头。
“齐金龙,密码箱究竟在哪?为什么要往我们脑袋上泼脏水?”
对面,一个身高至少在一米八左右的壮汉阴森森的弓腰冷笑。
这几个人的脸上仍旧都套着匪帽,完全看不出来具体长相。
“伍北,我曹尼玛!要杀要剐给爷爷个痛快,什么特么叫泼脏水,密码箱明明就是你们拿了,老子亲眼看到安振南给你的,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仇虎扯脖咆哮,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眨巴眼的功夫铺满他的额头。
“还特么编瞎话是吧,哥几个给他上点活儿!”
壮汉往后倒退一步,示意左右同伴动手。
两人不约而同的接下来皮带,劈头盖脸的抽打在仇虎的身上。
啪啪的鞭挞声在不大点的房间里回荡,仇虎起此彼伏的干嚎声更是快要刺穿人的耳膜。
“别急哈兄弟,你尽管死鸭子嘴硬,咱们招多着呢,先给你玩一把皮鞭子沾凉水,待会就是老虎凳,完事咱再来个蚂蚁上树,老子养了一窝见血就疯狂的子弹蚁!”
八九分钟后,仇虎赤裸的膀子已经伤痕累累,一个壮汉转身出门,几秒钟后抱着个四四方方的玻璃缸返回,只是缸子里并非什么观赏鱼,而是黑压压的大一片蚂蚁,各个能有指甲盖大小,让人瞅着就头皮发麻...




虎夫 1042 溪半篙水
从恢复意识再到遍体鳞伤,仇虎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期盼这个世界存在鬼神。
如果只是寻常的拳打脚踢,他自我感觉绝对可以挺的过去,但抓他的这帮恶魔根本没有常性,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马蜂大小的蚂蚁撕咬伤口,往枪眼里倒究竟,用牙签子挑指甲盖。
这些从身体到心理的酷刑,已经完全让他的内心崩溃。
“哗!”
一盆带着冰碴子的凉水顺头浇下,仇虎甚至都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惊醒。
“老弟,嘴太硬骨头就得遭罪,还不打算说么?”
带头的壮汉双臂环抱胸前,匪帽中的眸子冷冰无情。
“你..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密码箱就是被伍北拿走的,我非要承认是自己偷的才罢休么?”
仇虎浑身剧烈打着摆子。
不止因为凉水的刺骨,更因为恐惧,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又打算拿什么招来整他。
“草特么的,老子审过那么多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给我弄他!”
壮汉勃然大怒,举起沙锅般大小的拳头,重重捣出。
这一拳直戳仇虎的眼眶,就连他自己都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应该是眉骨断裂的声音。
“唔..”
钻心的剧痛感,再次将他整个人包裹。
另外两个壮汉像是得到命令一般,抄起小臂长短的橡胶棍再次在仇虎的身上操练起来。
“你们看着他,我去买条银环蛇!听人说那玩意儿喜欢一点一点的蚕食猎物!”
为首的壮汉气冲冲的转身出门。
在听到这句威胁时候,仇虎彻底绝望了,迟疑几秒吆喝:“等一等,让我想想行么?哪怕是背黑锅,我也得给自己编个合理的故事!”
“你俩继续,我没回来之前不许停!”
带头壮汉上下扫量几眼,嘭的一声摔门离开。
出门以后,他直接拽下脑袋上的匪帽,抹擦几下脸上的汗渍。
如果仇虎在场的话,一定会愕然的认出,绑架他的人竟然是罗天的左膀右臂沈童,那个向来看起来儒雅风范,好像是某个名牌大学里教授的文明人。
屋外,是一片特别宽敞的大院。
不远处几条面目狰狞的獒犬正发出令人心悸的低吼,挣动着巨大的铁笼子“哗哗”作响。
几条大獒各个都得有两米多长,身上的毛发锃光瓦亮,看得出来平常的伙食肯定相当好。
而罗天就蹲在笼子的旁边,手里拎着一小条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肥肉故意勾引笼中的猛犬。
“应该真不是他动的手脚。”
沈童走过来,冲罗天低声汇报。
“我就说嘛,我的眼光向来不会出错,那小子阴险冷漠不假,但是对我肯定没二心。”
罗天扬起嘴角轻笑。
“我查过他的全部履历,从最开始的投靠王峻奇,再到后来噬主高万,都证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这样一个对谁都没感情,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家伙,为什么会单单对你例外?”
沈童依旧充满质疑。
“或许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呗,小巫见到大巫,黔驴技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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