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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我撵她八百遍了,就黏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罗天吸了口烟,发现烟灰缸不知道哪去了,又没事找事的冲正沏茶的徐妙妙呵斥:“你让老子往哪弹烟灰?”
徐妙妙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溜小跑的蹲在罗天旁边,双手合拢呈捧状。
“一天啥事干不了!”
罗天很自然的把烟灰磕在她掌心,没事人一般继续跟沈童聊天:“我爸过来,你说我需不需要通知罗睺那个废物一声?”
“当然需要啊,不然怎么体现出你们哥俩感情深厚,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出来么,你爸虽然偏袒老二,但是对他也确实失望至极,你越帮衬你弟弟,老爷子才越放心把你们家的未来放在你身上。”
沈童不假思索的回答。
“也对,老头儿总说亏欠罗睺,说他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个那个的,整得好像我身体好是我的错一样。”
罗天舔舐嘴唇冷笑。
“不光要通知罗睺,你还得展现出对他宠爱有加的样子,我觉得可以这样...”
沈童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声音很小的出谋划策。
“你特么偷听个蛋,给我滚出去!”
罗天猛然注意到蹲在旁边充当人体烟灰缸的徐妙妙正眼巴巴的望着两人,不耐烦的又是一脚将她踹躺下。
徐妙妙不敢有任何怨言,快速爬起来,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门,她就抑制不住的靠在墙角嚎啕大哭起来,从小到大,她虽然不算什么娇生惯养,但是姐姐一直都把最好的留给她,基本没让她吃过什么苦头,更别说打她一指头。
可现在时不时无缘无故的挨打已经变成了家常便饭,关键她又不敢离开,最重要的是她确实无家可归了...





虎夫 1022 卧龙和凤雏
越想越委屈,越哭越憋屈。
徐妙妙的哭声也不自觉变大,可她又害怕被罗天听到,再无端端换顿毒打,只能拼命捂住嘴巴,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吱嘎!”
就在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仇虎从里面走了出来。
首先闯入她眼帘的就是徐妙妙那双蜷缩的大长腿,又白又滑溜,一双光着的小脚丫踩在地上,让人瞅着就不由想入非非。
再加上这小妞为了取悦罗天特意穿了件仿空姐制服的小短裙,姣好完美的身材更是尽收眼底。
“咳!”
看到徐妙妙颤动的后背,仇虎知道这丫头百分之二百肯定又被罗天给揍了,不尴不尬的咳嗽两声。
“出..出去啊?”
徐妙妙闻声转过来,强颜欢笑的打了声招呼。
“嗯,你没事吧嫂子?”
仇虎瞄了一眼罗天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询问。
“没..没事,他和沈童在聊天,我嫌太闷就自己出来透口气,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所以疼的哭起来,你快忙你的去吧。”
徐妙妙摇摇头,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台阶。
仇虎点点脑袋,转身就走。
看他离开后,徐妙妙再次蹲坐身体,把脸颊埋在双腿上发出“呜呜”的哽咽。
“那啥嫂子,外面太冷,你如果想休息可以去我房间,我今晚上不回来。”
就在这时,仇虎又掉头走回来,将一张房卡递到她的面前。
“不用,待会我就回屋了。”
看着房卡,徐妙妙的那颗支离破碎的小心脏陡然间涌入一股暖流,迅速晃了晃脑袋,但是泪水却流的更加肆无忌惮。
“阿嚏!阿嚏..”
说话的功夫,她连打几个喷嚏。
“去我房间先暖和一会儿吧,这世界除了身体是自己的,其他全是虚的,别人可以不爱惜咱,但咱一定得懂得疼自己。”
仇虎脱下来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徐妙妙的肩头,又将房卡塞进她的掌心,停顿几秒钟后,从裤兜里摸出钱包一并递给她,压低声音道:“待会拿房间电话打给前台,想吃什么要点什么。”
“真不..”
徐妙妙急忙拒绝。
“行啦,咱们是同类,都是有钱有势的公子哥豢养的宠物,谁也不需要逞强,说不准有一天我也需要你可怜。”
仇虎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
望着他那张明明不帅,但是此刻却显得无比和煦的面孔,徐妙妙心底顷刻间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出去办事了,你多保重,罗总性格喜怒无常,你就尽量少说话,他希望咱们都是没思想的牲口,那就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情绪,兴许你能过得比现在舒服一点。”
仇虎再次拍了拍徐妙妙的后背。
“呵呵,看来我有机会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目送对方走进他的房间,仇虎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病态似的嗅了嗅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徐妙妙的体香。
同一时间,锦城双流区的某个老式小区。
“确定家里没人吧?”
伍北带着奇葩兄弟二球和三球来到一家掉漆的防盗门前发问。
“偷东西,我们是专业的,哪家有人没人,我哥拿耳朵往门上一贴,立马摸的一清二楚,他既然说没人就肯定没人。”
顶着一脑袋自来卷黄毛的三球信心十足的应声。
“你好像个傻逼他儿子,说多少遍了,咱们是盗不是偷,偷是下九流的勾当,盗是上三路的营生,能不能有点工作自信!”
瓜皮头二球嫌弃的斜楞眼睛数落。
“会不会说人话?你爹才是傻逼呢!”
三球龇牙就骂。
“你爹傻逼!”
“你爹也不精!”
眼见两人就要掐起来,伍北赶忙挡在二人中间,直接手指门锁努嘴:“多久可以打开?”
对于这俩“瑰宝”,他这几天真是配合的五体投地,一天最起码干八回仗,甭管是吃饭、喝水,甚至于放屁都能成为他们战争的由头。
关键哥俩还谁都不记仇,前一秒刚打的头破血流,后一秒就能抱在一起看球,分分合合的速度堪比打桩机。
“十秒!”
“给我一根曲别针。”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就在伍北掏兜的空当,防盗门已经“嘎巴”一声打开,二球将一根缝衣针插回自己的领口,炫耀似的瞄了一眼三球,朝着伍北示意:“ok啦,哥们可是正儿八经的盗圣。”
“真能吹牛逼,你爹大球都不敢说这话,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黑。”
三球不服气的晃了晃脑袋。
“不行你俩搁楼底下干一架,完事再上来找我?”
伍北开玩笑的打趣。
“好主意,二球你敢不敢?”
“说的好像老子怕你似的,有啊!”
哥俩竟然当真了,毫不犹豫的互相薅扯对方的9衣领,骂骂咧咧的奔楼下走去,伍北懵逼的张大嘴巴,真想撬开这两货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啥玩意儿。
同时他也对两人的令尊,那位神秘的“大球”先生产生了浓郁兴趣,特别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慈父能同时培养出这对“卧龙和“凤雏”...




虎夫 1023 意外收获
瞅着敞开一条缝隙的房门,伍北脑子里能想到的词除了“电光火石”再无其他。
“走啊!”
“谁怕谁孙子..”
而这时的二球和三球已经互相薅扯着走下楼梯。
对于这对狠起来连自己老子都卷的另类战犯,伍北是真一点辙没有,他晃了晃脑袋,随即走进了房间。
这地方是袭击包子的那个叫吴松的小青年住的,根据曹汉清调查出的信息,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三年,从未搬过家。
屋子不算大,八九十年代那种很典型的两居室,厅小卧室很大,摆设和家具也很陈旧,土黄色的地板不少地方已经开裂,深色木质沙发靠垫几块砖头勉强支撑。
估计是新刷的墙面,白的和四周分外格格不入。
虽然家具都非常过时,但是却打扫的一尘不染,看得出这位“刀手”平常的生活习惯还是相当不错的。
将几间屋子仔细观察一番,伍北很随意的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即掏出手机拨拉起屏幕,仿佛真是个在等主人上茶的客人。
“你就是个戳傻逼,哪有打架戳眼珠子的,操!”
“哪个鳖孙先扯我裤裆的,下三滥..”
一根香刚刚抽完,三球和二球骂骂咧咧的推门走进来。
一会儿功夫没见,这哥俩就好像给自己做了一道变装似的,二球的眼窝红通通一片,不停抹擦眼泪,三球原本蓬松的自来卷变成了直愣愣的扫把头,身上的羽绒服破了几条大口子,一边走道,鸭绒一边四散乱飞。
“你俩是真特么生猛!”
伍北哭笑不得的翘起大拇指。
亲兄弟干仗以命相搏的,他也就见过眼前的二位。
“那必须的!”
“用你说昂?”
哥俩异口同声的回应,随即又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
“弟弟你那玩意儿没事吧?回头还得指望你给咱家传宗接代呢。”
“我外号叫啥你忘啦?铁杵子!哥你眼睛不疼了吧,我刚刚下手确实有点重,对不起喔。”
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和好如初,再次刷新了伍北对“翻脸堪比翻书”这个词的理解。
“好家伙,钟馗身上都得纹个你俩才敢出门,太叽霸邪性了。”
伍北无奈又无语的吞了口唾沫。
“那啥,左边卧室有个密码箱,你俩看看能不能打开?”
伍北缓了口气,朝着哥俩努嘴。
“一根针的事儿,哥你坐着,我去!”
三球一把拽下来二球别在领口的缝衣针,撒腿就走。
“没事,让他整吧,这点破事他擅长。”
二球笑嘻嘻的点头。
“开了!”
他的屁股还没来及坐下去,三球就已经拖着个铝合金的大箱子走了出来,满脸不屑的汇报:“最老款的转盘式密码锁,没什么技术含量。”
“豁!这么速度?”
伍北不可思议的瞪圆眼珠子。
尽管刚刚已经见识过两人秒开防盗门的高超技术,但他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皮毛而已,所有家用密码锁也就tsa的有点难度,其他都是玩具。”
三球昂着脑袋吧唧嘴:“也就是找不到如来佛祖的坟头,不然舍利子我都能给他抠出来。”
“呵呵。”
伍北不尴不尬的讪笑。
真特么是一对神仙兄弟,一个虎的无法无天,一个二的旷古烁今,虽然瞅着不着四六,但不能否认他们手上是真有活儿。
一把掀开密码箱的盖子,几把黑色长短不一的家伙什瞬间闯入仨人的眼帘。
“六四式手枪,九五式自动步,居然还有七九式狙击?”
伍北愕然的抓起一把长家伙,熟练的“咔嚓咔嚓”几下推动枪托、保险,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民间还可以见到部队里的保密性狙击枪。
“这特么简直就是个小型弹药库啊!”
“可不咋滴,小时候咱爹给我买的玩具枪都没这箱子里全乎。”
二球和三球也明显有些呆滞。
“伍老板,这家主人到底是干嘛的?咱可提前说好了,我们虽然干的是扒手的行当,但也有自己的规矩,一不沾火,二不沾药,火是军火,药是幻药,干这两样伙计的家伙都太难缠。”
惊骇过后,二球率先恢复理智,他虽然冒失,但是骨子里特别传统,尤其是对一些刻在脑中的规矩,始终谨慎遵循。
“你们啥也不知道,事儿是我的事儿。”
伍北心领神会的点点脑袋。
“这家伙好啊,一发入魂。”
三球好奇的抓起一把六四式手枪,像个小孩子似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作出瞄准状,嘴里还“biu,biu”的配着音。
“放下,忘了爹说过,手艺人打死不碰枪,拿起来就再也放不下,咱们是靠技术吃饭的贼,不是凭胆量混事的匪!”
二球一巴掌掴在弟弟后脑勺,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而三球竟然也出奇的没有顶嘴,老老实实放下家伙什,退到了一旁...




虎夫 1024 说不说?
“嬢嬢,来份抄手。”
与此同时,小区门口,一个肩背挎包,脚踏滑板的小青年很礼貌的冲路面摆小吃摊的中年妇女打招呼。
而他正是伍北此次的目标吴松,只不过他现在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老窝已经被人端了。
大自然是残忍的,但也是相当公平的,猎物和猎手的身份从来不会一成不变,老鹰可以鸡,鸡亦可以搏隼。
“出那么多汗,小心别感冒。”
摆摊妇女微笑着递给吴松几张餐巾纸。
“嘿嘿,我身体好。”
吴松胡乱抹了一把汗津津的额头,随即掏出手机结账。
“支x.宝到账十五元..”
机械的电子提示音瞬间响起。
“小松你怎么又多给钱,每次吃东西都结双份的,再这样嬢嬢以后可不卖给你。”
中年妇女不高兴的从装钱的鞋盒子里抓出一把零钱。
“我以前饿的没钱吃饭,嬢嬢也让我白吃很多次,走了啊,嬢嬢再见!”
吴松已经抱起一次性小饭盒,利索的踩着滑板溜走。
“值班呢郭大爷。”
“出去买菜呀李伯..”
一路往回走,遇上小区里的人,吴松都会满脸热情的打招呼,俨然一副乖乖仔的模样。
当然这也是住在这种老式小区的好处,总共就那么几栋楼,各家住户彼此间都非常的熟悉。
作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吴松从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开始就搬到了这里,一来是因为孤儿院的阿姨说过,当初他就是在这里被人发现的,再者因为一直对他照顾疼爱的院长也住在附近。
作为严重“缺爱”的那类人,吴松特别珍惜那份得来不易的关心,只是他又习惯性用桀骜不驯去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
所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虽然打架斗殴无恶不作,但是本性并不坏,甭管小区里谁家需要帮忙,他都会第一个出现。
“我得意的飘,又得意的飘,笑看红尘人...”
帮着楼下张叔把几捆大白菜搬上楼,吴松“噔噔”的跨越台阶,回到自己的住处门口,原本惯性的掏出钥匙,他突然看到一条指甲盖的小纸片遗落在地上,立即灵敏的停下动作。
纸片是他提前压在门缝里的,目的就是防止有人进屋。
“呼..呼..”
吴松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向防盗门。
“咣当!”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推开,铁质的门板重重磕在吴松的脑袋上,将他撞了个趔趄。
不等他反应过来,从屋里猛的伸出一条粗壮的手臂掐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拽进了屋里。
没来及看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松本能的从腰后拽出一把匕首扎了出去。
“啪!”
一只大手紧紧扣住他的腕子,让匕首根本无法向前推进。
“老弟,你有点不太礼貌昂?我们好赖是客,哪有上来就舞刀弄枪的?”
大手的主人是个梳着瓜皮头的干瘦的青年。
“几位..几位弄错了吧?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吴松被扼住喉咙,稍微有点喘不上来气,挣扎着开口。
“是吗?”
沙发上的伍北冷不丁出声。
随着他话音落下,貌似铁钳似的大手陡然松开他,吴松才气喘吁吁的揉搓几下脖子,征征看向伍北。
“需要我问你答的友好方式呢,还是老虎凳辣椒水伺候?”
伍北叼着香烟,微笑着眨巴眨巴眼睛。
“我真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擅闯民居可是违法的,再说我一个小孩儿也没钱,放过我好吗?”
吴松皱了皱鼻子,将手里的匕首一把撇开,随即可怜巴巴的鞠躬祈求。
“哦。”
伍北漫不经心的点点脑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一步迈出,接着“嘭嘭”几下盖在吴松脸上。
他本来就比一般人力气大很多,再加上猝不及防袭击,两三下就把吴松打的满脸是血,痛苦的蹲坐在地上。
“还是没啥想跟我说的呗!”
伍北低头俯视。
“大哥,我没得罪过你们吧?”
吴松吐出来几颗沾血的槽牙,仍旧一脸的无辜。
“你们交易时候遇上骗子一般怎么处理?”
伍北好像没听到一般,侧头看向二球、三球。
三球蹲在吴松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腮帮子,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树叶子塞进对方口中。
吴松剧烈挣动,结果换来的是三球照着他的肚子“咣咣”就是几拳,随即又一手捏住他的鼻子,另外一只手拿起半瓶矿泉水粗暴的灌下去。
“这玩意儿叫大戟月桂,别看不起眼,吃上半片足够致命,如果得不到治疗,最多五个小时就会导致器官衰竭和内出血而亡,老弟你现在生命进入倒计时,要么老老实实说事,要么我们原地给你立坟。”
三球嬉皮笑脸的捻动指头发出“哒哒”的脆响。
“呕..”
吴松闻声,忙不迭猛抠嗓子眼干呕。
“别费劲了,大戟月桂沾唾沫就有效。”
二球也从兜里摸出一个没有标牌的小药瓶,晃了晃轻笑:“解药在我这儿,你随时交代,我随时给你!”
“呕!呕!”
吴松佝偻下身体,吃力的狂吐特吐...




虎夫 1025 什么样的人
一阵狂呕之后,吴松也没能把那片包含“剧毒”的树叶子给吐出来。
“你还有四个半小时的时间考虑,不想说,就抓紧给自己安排一下身后事。”
二球慢悠悠的开口,一副很无所谓的模样。
“几位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吴松坐在地上,紧咬腮帮呢喃。
对方表现得如此轻描淡写,说明毒药不光是真事,而且药性绝对生猛,除去专门的解药根本没得治。
“你随便墨迹卖可怜,但凡心软算我们输。”
三球一屁股崴坐在茶几上,从兜里摸出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把玩起来。
“哥们,既然我们能找上你,就说明了解的肯定比你想象中要多很多,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咱慢慢唠。”
伍北续上一支烟,干脆打开电视机看起了连续剧。
“肚子有点饿,我搞点吃的去哈。”
三球扒拉几下乱糟糟的黄毛,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打开客厅的冰箱,取出一大堆食材走向厨房,不多会儿便传来叮铃咣铛切菜剁肉的声响。
吴松眼珠子迅速转动,扫视鸠占鹊巢的兄弟俩,脑子里不停琢应该如何解围。
硬拼他肯定不是对手,刚刚二球一来一回展示出来的实力足以证明碾压他跟过马路似的简单。
但要是如实的交代,他等于自毁前程。
每个行当都有自己的规则,吃他这碗饭的,兴趣比命更重要,随随便便供出来雇主,将来谁还敢再找他办事,撇去将来不说,雇主如果漏馅,不得掉头反干他?届时他可真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笃笃笃!”
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
“蹭!”
二球立即绷直身体站了起来,警惕的皱起眉头,同时把左手探向腰后。
“小松在家么?我给你拿几颗白菜..”
门外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是我楼上的邻居,我把她打发走,您别动手!”
吴松忙不迭解释,唯恐二球会做出伤害对方的举动。
“别耍心眼,我虽然不喜欢冒险,但也不介意铤而走险。”
二球从腰后拽出来一把巴掌大小的卡簧,威胁的冷笑。
“明白。”
吴松迅速打开门,跟门外的女人寒暄几句,随即拎进来两颗大白菜。
“啧啧啧,晶莹剔透的白菜叶,一看就是自家田头种出来的,这种的醋溜、酸辣都好吃,谢了啊!”
三球腰系围裙走出来,直接将白菜抢走。
相比起他哥二球,三球整个人要显得轻浮很多,尤其是那股子虎了吧唧的蛮劲,给人的压迫感非常强烈。
“笃笃笃!”
没等二球松口气,房门再次被人拍响。
“妈的,没完了你?”
二球眼神凶狠的呵斥。
“因为我是孤儿,所以周围邻居都很照顾我,尤其现在是开饭时间,您多担待。”
吴松抿嘴解释。
“去去去,快点的!”
二球不耐烦的摆手驱赶。
正如吴松说的那样,此后的半个多小时内,时不时有邻居来敲门送菜、送吃的。
“没看出来人缘还挺好。”
扫视一眼满桌子的蔬菜瓜果,二球似笑非笑的扬起嘴角。
“呵呵,或许是大家可怜我吧。”
吴松摸了摸鼻尖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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