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妈的,当初在龙泉山真该亲手解决了他!”
越想越憋火,伍北小声呢喃一句。
“现在咋办?”
辗转反侧间,伍北从床上爬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在屋里踱步。
“对,老高!杀子之恨,不共戴天!”
猛然间,伍北想到了高宏宇,立马掏出手机。
电话刚拨过去,他迟疑片刻又迅速挂断。
现在是凌晨的四点多钟,正常人此刻还在梦乡,他表现得如此急躁,只会让高宏宇抓到空子,感觉自己是在畏惧齐金龙。
齐金龙是他的生死大敌,自己何尝不是被他恨之入骨。
“得想个办法,让他无意间知道这事儿。”
点燃一支烟,伍北迅速拨动手机通讯录,迟疑片刻后,按下邓灿的号码。
按照他正常的生活规律,现在一般正搁麻将桌上大杀四方。
果然,电话响了没几声,那边便传来邓灿特有的烟熏嗓:“没睡呢,还是起个大早,该不是小卓那兔崽子闯什么祸了吧?四万别动,我碰!”
“齐金龙还活着,今晚上差点伤到小卓。”
伍北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嗯。”
邓灿迟疑几秒,很平淡的应了一声,想来是旁边有人,不太方便多言语。
“我需要你帮我把消息散出去,想办法让高宏宇知道。”
伍北接着说出诉求。
“给市里面各单位粮油米面的福利都准备好了吧?”
邓灿没有往下接茬,答非所问的岔开话题。
“嗯,准备的差不多了。”
伍北怎么可能不懂这个老狐狸心里的想法,顺坡下驴道:“哦对了邓哥,我听小卓说你前阵子盘下来一家屠宰场,要不今年的肉类副食,您老帮我想想办法,我真愁的不行。”
“哎呀,我那是小厂子,恐怕很难满足大需要,你如果不嫌弃老哥速度慢的话,我就尽量帮你一把。”
果然,邓灿满意的笑道。
“那老哥您看我刚刚说的那个事..”
伍北皱了皱鼻子出声。
不见兔子不撒鹰,向来是这位“万金油”的秉性,做事必须有报酬,更是他雷打不动的规矩。
“诶徐秘书,前阵子高领导是不是怀疑从锦城接回来的那具尸体并非齐金龙的?是不是一直在打听那家伙的消息?”
电话那头立时间传来邓灿和旁人说话的声音。
“谁说不是呢,自从小万出事以后,领导就患上了神经衰弱,整天都疑神疑鬼的怀疑这个、质疑那个。”
很快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感觉像是高宏宇的贴身秘书徐福。
“你说巧不巧,瞌睡送枕头,也是咱们高领导福缘深厚,我一个在锦城做买卖的小兄弟这会儿告诉我,亲眼看到齐金龙了,那混蛋不光没死,而且还活的相当潇洒,奶奶的,气得我现在就想带人去抓他!”
邓灿随即又说道。
三言两语将人的火气撩拨起来,恐怕也就只有邓灿能做的如此轻松。
“真的假的?卧槽邓总,你赶快把你兄弟的手机号码给我,我现在就跟领导汇报。”
徐福瞬间惊呼起来。
“电话我待会发给你,你先通知领导吧,实在不行我亲自陪你们走一遭。”
邓灿利索的应承。
“好的,邓总放心,我一定会实话实说的告诉领导,您为了他的事情简直操碎心,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不多一会儿,电话里再次响起邓灿的声音:“老弟啊,我是真不愿意往你们这些破事里掺和,实在是你,如果换个其他人,哪怕给我黄金万两,我都不带多坑一个字的,务必替我照顾好小卓哈,另外找个陌生手机号,方便老高联系你。”
千恩万谢后,伍北挂断了电话,禁不住摇了摇脑袋。
吃完东家吃西家,邓灿这一行绝对玩的明明白白,别说是他伍北,恐怕就连他爸伍世豪都够呛能难望其背,但这也注定了邓灿的圈子只有那么大,小圈子里他可以如鱼得水,换一片大海洋,恐怕只能被人嫌弃淹没。
“生活处处是导师,走好每一步,算对每一路。”
伍北感慨的舔舐几下嘴唇片。
“叮铃铃..”
手机铃声骤然泛起,看到是王顺的号码,他忙不迭接起。
“哥,玫瑰园的墓穴被人毁了,张小花做出来的那些赝品,一件都没剩下...”
虎夫 938 专业的
纷纭杂沓的墓道,坟头旁边乱七八糟的铺满金纸,几炷小拇指粗细的香几乎烧到根部,袅袅白烟随风飘散。
伍北看到玫瑰园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五点多钟,王顺、徐高鹏、张小花和江浩蹲在一旁闷头“吧嗒吧嗒”裹着烟嘴。
“陪葬品全没啦?”
伍北探头朝着地洞似的墓穴口瞄了一眼,里面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楚。
“嗯,真的假的,全都被人刨的一干二净,连咱雇的几个看门的保安也全跑的无影无踪,操得!家贼难防!”
王顺很是愤怒的回应。
“还能再加班加点的赶工出来几件陪葬品不?”
伍北的心跳骤然加快,侧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张小花。
墓坑里的东西全是他的心血,他没日没夜的翻古籍、设计造型,然后做旧,这些哥几个全看在眼里。
“呼..”
张小花吐了口白烟,笑容苦涩的摇摇脑袋:“我心态不行,造诣也一般,就算一模一样的材质,也很难再弄出来那么好的仿品,最重要的是我心有余力不足。”
说着话,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掌心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口子,不知道是做件时候伤的,还是被化学物品给毁的。
“草特么得,能不能是齐金龙那个逼养的搞咱们!狗比一直躲在暗处盯梢咱,说不定知道咱的意图,这如果曝光出来,别说挣钱了,彭市这帮人不得把咱们当成过街老鼠才怪!”
徐高鹏大为光火的出声。
“先别声张,这儿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今天上午彭市旅游局和文物局的人要来现场参观,剩下事,我再想办法。”
尽管伍北也憋屈的不行,但眼下必须得稳住兄弟们,如果自家后院先起火,那接下来的大戏不用演就已经败了。
“嗯。”
“挨千刀的混账!”
哥几个骂骂咧咧的应声,起身开始收拾狼藉。
“香是你们谁点的?”
张小花突然蹲到墓穴旁边,手指三根几乎快要熄灭的香旁边,顺手拽出其中一根香,露出拇指长短的一截竹签。
“不是你们点的?”
“好像咱来的时候就有吧。”
另外哥几个凑过来,七嘴八舌的回忆。
“我明知道这是假墓,怎么会点香拜祭?这应该是盗墓贼弄的,证明他们并不知道墓是假的,也说明他们非常专业,这叫拜坟香,很有讲究的,大概意思跟活人去主家敲门差不多。”
张小花摇摇头,轻声解释:“这种香叫竹签香,跟咱们平常上坟拜神用的线香、沉香都不一样。”
“不都长一个样子嘛。”
江浩迷惑的问道。
“完全不同,竹签香主要用于南方,古人讲:南方水浅土薄,人好游走,所以南香带脚;北方水深土厚,人性敦厚,喜留根,俗指传宗接代留香火,所以在北方地区做香用香都不带这种竹脚,而竹签香的烟气要大过普通线香,尤其是在深夜看着更清晰,便慢慢成了那群盗墓挖坟最喜欢用的拜坟香。”
张小花捏着香根部那一截竹签子解释。
“意思是咱碰上专业挖坟团伙了?”
伍北皱着眉头发问。
“应该是,如果是专业的,咱想找回来丢的东西并不难,他们偷东西是为了换钱,我做的那些仿品数量并不少,他们只能选择就近销赃,而最合适的买家,无外乎...”
张小花又从墓穴旁边抓起一捧黄土,仔细观察片刻后又道:“人不少,最起码四五个不止,尽管都穿着鞋套。”
伍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发现好几双杂乱的脚印,只不过没有鞋底那种深深浅浅的印子。
“成,我联系一下彭市、锦城这几个文玩店老板,如果有可疑的家伙。”
丢失的那些赝品并不值钱,但是那些东西绝对不能流传出去,因为除去彭市、锦城有数几个“权威教授”心照不宣以外,其他人完全不知情。
尤其是让真正懂行的古玩行家看到摸到的话,伍北自编自导的这出弥天大谎肯定会被揭穿,后果将不堪设想,必须得赶在赝品流入市场之前抓到那群刨坑的贼。
越想越心惊,伍北额头上的汗珠子哗哗直流,如此低的温度,脑袋上竟隐隐冒白气,看起来好像修炼什么内功心法似的。
“我再尽量赶工做点东西出来吧。”
张小花深呼吸两口应承。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起。
寂静的坟头,寒风凛冽,结结实实把哥几个全吓了一大跳。
看到号码竟是个熟悉的古玩店老板,伍北本能的感觉肯定和自己这儿的事情有关,忙不迭按下接听键:“这么早啊洪老?”
“白天有时间来趟我这里,急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语言简练的说道...
虎夫 939 爱拼才会赢
珍宝阁,这仨字在彭市,乃至大半锦城都数得上权威的象征。
原因很简单,店主洪恩洪老爷子是古董圈公认的大家,早几年曾是国字头考古队的专家,还屡次登上catv鉴宝类节目当评审嘉宾,用业内人士的话说,洪涝的鼻子相当于历史评定器,只要嗅一嗅就知道物件是哪朝哪代。
当然,凭伍北的段位肯定不会结实这类传说中的大拿,全靠赵念夏牵线搭桥。
至于洪恩跟赵念夏,或者她背后的长辈究竟有什么关系,伍北从来没有多嘴询问过,他只知道彭市、锦城多数古玩圈的大佬这次力挺“玫瑰园”墓穴,也是因为赵念夏登门拜访的原因。
上午九点多钟,慢节奏的彭市也终于迎来一天的早高峰。
而老锦城人的早餐向是从一缸茶和一碗面开始的。
伍北入乡随俗,很快便爱上了这地方的美食和气候。
打车下来,他不修边幅的手捧海味面,大口吸溜着走进珍宝阁。
店里的学徒加伙计正抄着鸡毛掸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店里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大花瓶,见到他后,只是微笑着点点脑袋,手指二楼方向示意。
“谢啦弟兄。”
伍北从兜里摸出两包华子随手抛给对方。
正如黄卓说的那般,甭管阿猫阿狗还是商家权贵,没有人不喜欢被捧着,尤其是底层小角色,他们可能帮你办不成多大的事儿,但是恶心你、败坏你,绝对个顶个的优秀。
二楼待客室里,伍北见到了年过半百的洪恩。
“什么事啊洪老,急急忙忙找我?”
伍北笑呵呵的发问。
“你院子里的墓被人刨了,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洪老开门见山的发问。
老头今年六十六,前段时间刚过完大寿,但瞅着相当的精神,一米七左右的中等身高,不胖不瘦,穿件灰色的中山装,非常的具有年代气息,浓眉豹子眼,看得出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很容易招蜂引蝶的帅小伙,此刻脸颊写满了质疑。
“知道。”
伍北沉默片刻,低头又“滋溜”嘬了口面条。
“这是今早上有个小年轻拿到我这里的,说是刚落土,可以低价出售,他手里还有一大批。”
洪老从身后的仿古抽屉里摸出几只乌漆墨黑的银酒杯,伍北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前段时间张小花拿马尿做旧的玩意儿。
“嗯。”
伍北点点脑袋,又继续吞了口面条。
“小伍啊,这事儿可容不得马虎,玫瑰园发现巡抚墓,当初可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联名一块上报的,东西落在我们这些人手里还好点,如果辗转到省外一些古玩名流的手里,那不是贻笑大方么,到时候你顶多是赔点钱,我们这些人可就把半辈子的名誉全毁了。”
见伍北仍旧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洪恩禁不住有点上火,可是他又没资格愤怒,毕竟当时赵念夏送来“厚礼”时候,他可是笑盈盈的收下。
“那以洪老您的意思,咱们应该如何解决呢?”
伍北端起一次性的纸碗,狼吞虎咽的将仅剩下几口小面赶入口中,含糊不清的反问。
“必须得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回来,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洪恩皱了皱鼻子,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他指定想都不想吞二斤,当初真不敢利益熏心,收这帮不靠谱的小年轻的好处费。
“咱俩想一块去了。”
伍北拿手背粗鄙的擦抹一下嘴角的油渍,扬起嘴角道:“洪老啊,你说咱这个时候如果搞场拍卖会如何?既扩大一下我玫瑰园的名气,又借机证明我那里确实是一座还未被发掘的古墓,我想借着这次变故,玩一把歪打正着!”
“什么意思?”
洪恩迷惑的睁大眼睛。
“你联系卖你文物那小子,就说最近想搞一场慈善拍卖会,卖到的钱跟他五五分成,他如果乐意,就事成之后交易,他如果不答应,你就估价把所有的东西都买过来,钱的问题你别操心,我来想辙,总之绝对不会让您老吃亏。”
伍北捻动手指头,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笃定的模样瞬间像是定海神针一般平静洪恩此刻不安的情绪。
“如果对方真同意,拍卖会怎么开?”
犹豫片刻后,洪恩轻声发问。
“知道市里面所谓的公开招聘吗?咱就按照那种模式走,甭管是主此、还是嘉宾,包括喊价的,全部换上咱自己的演员,这方面还得您老出面,您人脉广、交友广,喊来的朋友绝对靠谱。”
伍北照着来之前就想好的台词说道。
“也是的法子,我试试吧,唉..当初千不该万不该上你们这条贼船,临了临了,还得赌一把运气。”
洪恩心力憔悴的摇头叹息。
“闽南语不是常说嘛,爱拼才会赢,说不准这把您能捞着,单车变摩托,拍卖会就定在后天晚上举行,我再去准备准备别的方面。”
伍北没正经的呲牙嘴角...
虎夫 940 队友就位
十多分钟后,伍北耷拉着脑袋,低眉垂眼的走出“珍宝阁”,跟他进去时候那副昂首挺胸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咋样啦哥?洪恩答应咱的想法没?”
“不是拒绝你了吧?”
王顺和徐高鹏着急忙慌的发问。
“答应了啊,先回玫瑰园吧。”
伍北昂起脑袋,咧嘴笑了笑。
“诶我去,答应了,你咋还一副好像叔叔过世的衰模样?”
王顺没正经的打趣。
“滚犊子昂,唠着唠着咋还扬沙子呢。”
伍北瞪眼呵斥一句,轻声解释道:“张小花分析撬了咱们墓的可能是一群很专业的盗墓贼,既然专业,那对方绝对不可能是傻憨憨,把东西撂洪恩这儿就老老实实回去等通知吧?换做你们会咋做?”
“拿脚后跟子想也知道,肯定派人盯梢,看看洪恩会联系什么样的买家。”
王顺顺势接茬。
“还有呢?”
伍北眨巴眨巴眼睛又问。
“非常的小心,防止洪老报警。”
徐高鹏也接茬说道。
“还有没有?”
伍北再次努努嘴。
哥俩顿时陷入了迷惑当中。
“既然是专业的,肯定对方也有分辨文物是真是假的能力吧?他们不找其他人,专挑洪老卖,我猜是因为前几天洪老在电视采访时候胸有成竹的确定咱们园子里有古墓这事儿,聪明点的,瞬间能猜出来洪老跟咱有猫腻,傻一点也知道,既然洪老说是真的,那就卖给洪老你,不收就是打自己的脸,收了,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肯定不敢往出瞎声张。”
坐在后排的黄卓不确定的开口。
“看看,啥叫天赋!”
伍北顿时间笑出声,冲黄卓赞许的点点脑袋:“小卓分析的已经接近百分之八十真相,但是我猜测,对方这是故意再给咱们上眼药,他们既知道是假物件,也清楚洪恩和咱们有联系,才会放出这一招趁火打劫,让咱自己买回去自己的东西,否则就会公布于众,可能是对自身的实力过度自信,也可能是带头的急眼了,感觉被咱给耍了,总之这帮小贼很有性格,胆子也非常的大。”
“那哥,咱们还搞拍卖会么?”
哥几个顷刻间恍然大悟,徐高鹏低声发问。
“搞啊,为啥不搞,目前可以确定这帮人跟齐金龙没有关系,跟所有和咱们敌对的势力也不存在联系,就是一群路过的饿死鬼,既然他们胸有成竹,那我就给他们演绎一把什么叫势如破竹!”
伍北点点脑袋,久违的战意裹满全身。
从建立虎啸公司开始,他的生活就像是横垄地里拉打车,一步一个小坎坷。
早就习惯了面对各种挑战的生活,对于正大光明玩手段的,他向来乐意奉陪到底,当然,他也是打心底里想见识见识这货明目张胆偷完东西还要卖给主家的混账玩意儿,究竟是哪路神仙。
“饭桶,需要支援,有空没?对手很精锐!”
闲聊几句,伍北拨通了远在珠海的范昊逸的号码。
“哥呀,我这分分钟百八十万的人,哪有功夫天天陪你拉练。”
电话那头的范昊逸懒懒散散的嘟囔。
“那算啦,反正孙泽会来,也不差你一个,省的他总说你拖后腿。”
伍北也没捧着,作势准备挂断
“谁特么拖谁后腿,你问问他,退伍前最后一次实战演习,到底是谁耽误的谁,操!坐标、时间发给我,我必须让你见识一把什么叫真正的军中猛虎。”
范昊逸当时就急眼了,愤愤的吆喝。
几秒钟后,伍北又如法炮制的拨通孙泽的电话。
“成了,队友即将到位,还缺点硬派武器。”
轻松搞定两人后,伍北摸了摸鼻尖呢喃。
“哥,咱家有一把五连发,还有一把任叔送你的大黑星,够用不?”
王顺迅速说道。
“对手的人数不明、弹药不详,就凭那俩老掉牙的玩意儿差点意思,最重要的是玫瑰园马上要面世,这个节骨眼,我不适合沾上任何负面新闻,这样,你待会从网上看看,帮我弄几把弩回来,箭搞个百八十支。”
伍北摇了摇脑袋,沉声安排。
“弩?那东西跟原始人干仗似的,不是更掉牙嘛。”
王顺哭笑不得的撇嘴。
“不懂了吧,弩的威力大射程远,而且上手容易不需要专业训练,就能保持很高效的精准度,最重要的是射出去没声音,几千年来,弩从来没有退出过战场,那帮军事学家不比咱们更懂行。”
伍北伸了个懒腰道:“对啦,再想办法搞点麻药涂到箭头上,这把我不光要告诉那群盗墓贼什么是真正的专业,还要让他们明白一把羞耻俩字咋写,一直以来我对谁都不愠不火,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只吃猫粮的宠物,趁着这把机会震彻一下彭市本地的各路大哥、二哥们...”
虎夫 941 虎了吧唧
当伍北他们的车子缓缓驶离“珍宝阁”的时候,街头拐角处,一个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的小伙迅速掏出手机。
“怎么样啦三球?”
电话里很快传来一道尖锐的男声,像极了指甲盖划拉玻璃的声音,让人听着特别不舒服。
“哥,你可真是神机妙算,珍宝阁的老灯儿还真联系了姓伍那小子,姓伍的进去时候高高兴兴,出来时候哭丧着个脸,估计自己都不知道玫瑰园的墓被咱们掏空了。”
小伙兴冲冲的回应。
“继续盯着,吃罢中午饭,你再那件东西去找洪恩,看看他说啥,别特么偷奸耍滑,也别老耍手机,有点正经哈。”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声命令道。
“你跟谁特么特么呢,再骂我一句试试!”
刚刚还阳光灿烂的小伙,翻书似的瞬间翻脸。
“诶你个小王八蛋,跟我尥蹶子是吧?”
电话那头的家伙也有些上火。
“我要是小王八蛋,你就是中王八蛋,咱爹是大王八蛋,你个大傻逼,你全家都是傻逼,哼!”
小伙虎了吧唧的骂咧几句,直接挂断电话,完事还跺跺脚哼唧:“一家子王八蛋,没毛病!”
这家伙不光说话个性,打扮的也非常另类,一脑袋半长不长的自来卷,染成了屎黄色,两鬓和斜刘海则飘成“原谅绿”,脸颊格外的瘦长,显得一对眼珠子凹凸的特别明显,黑羽绒服白球鞋,一条水粉色的铅笔裤,野性中带点娇柔,光看背影还以为是个站街女。
“咕噜噜..”
电话打完,小伙又瞄了一眼斜对面的“珍宝阁”,随即走进一家面馆,冲服务员说道:“一碗牛肉面,多放香荽和葱花。”
“香荽是啷个?”
服务员一脸懵圈。
“延荽!延荽也不知道嘛?香菜,操,跟你对话真叽霸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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