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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虎夫 929 诈尸?
告别了黄卓和老板娘,伍北哼着小曲步行离开。
彭市的城区并不算太大,沿着走道,一边醒酒,伍北一边思索着玫瑰园接下来如何规划。
眼下,饵已经抛出去了,看效果非常的不错,不论是彭市这帮搞古董的,还是市里面负责旅游开发的相关领导,明显都异常的感兴趣,再钓他们三两天,等张小花将假墓室铺垫完毕,就可以收网了。
“诶,这一天天我真是洪湖水、浪打浪,钱都还没挣到手,已经有特么花的地方了,赶紧给我睺儿子攒钱还饥荒。”
突然想到伍北火急火燎的一直催促他,伍北禁不住咧嘴苦笑。
撇去私人关系不论,罗睺张嘴,他必须得砸锅卖铁的往出凑,当初虎啸公司濒临绝境的时候,罗睺也曾义无反顾的携款归来,这份恩情就足够他铭记一生。
胡乱思索中,伍北回到别墅。
刚一进门就看到王顺、徐高鹏和江浩凑成一堆斗地主。
哥仨脸上非常夸张的一人最少套了三到五个口罩,说起话来含糊不清,还得靠手语比比划划,而屋子里确实弥漫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诶卧槽伍哥,你可算回来啦,赶紧管管咱们的发明家吧,他搁楼上煮了一大缸的动物尿熬石墩,我滴天呀,物业保安一晚上跑家里问了好几遍,是不是马桶爆炸了。”
徐高鹏拽下来口罩,语速飞快的嘟囔一句,然后又迅速将口罩套在脸上。
“呃..”
伍北捏着鼻子,朝二楼的方向望去,随即几个大跨步迈上台阶。
当推开张小花的屋门时候,伍北竟被呛人的气味熏得原地踉跄几步,一点不带夸张的。
屋子最中央,大号的煤气罐上放着个两人环抱粗细的大水缸,缸里煮着两个马头造型的石头墩子,已经变成了灰褐色,沸腾的液体咕嘟咕嘟的泛着气泡,而那股子好像公厕堵塞的味道正源自水缸。
“这啥玩意儿啊?”
作呕的味道熏得伍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手指水缸发问。
“液体是几种动物的混合尿液,石墩是拴马石,我查过史料,巡捕那个级别的拴马石是必备产物,就好像现在的独立停车位一样,属于身份显赫的象征,把这两个玩意儿弄好以后,假墓室基本大功告成。”
张小花慢悠悠的解释。
这家伙淡定的令人发指,面对如此“生化武器”,愣是连口罩都没戴一个。
“大概还得多久?”
伍北接着又问。
“再有四五个钟头吧。”
张小花想了想回答。
“成,你慢慢创作吧,不着急,我今晚上有事不回来过夜,需要配合的地方喊楼上那三只帮衬。”
伍北狂点两下脑袋,逃也似得摔门而出,连招呼都没顾上跟正打牌的哥仨唠一句,跑的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哥仨仰起脑袋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
就近开了一间宾馆,伍北惬意的冲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准备给赵念夏聊会视频。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跟赵念夏以这种方式交流。
尽管对方从不告诉他,身处何地,但是丝毫不影响两人的感情。
“叮铃铃..”
电话刚拨过去,伍北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是黄卓的号码,他接起坏笑着打趣:“咋地,癞蛤蟆扑倒白天鹅啦?”
“我看到齐金龙了!”
电话那头的黄卓声音急促的说道。
“谁?!你不是眼花了吧。”
伍北一激灵坐了起来。
锦城龙泉山事件结束以后,他留意了很久那边的新闻,直到听说在景区发现两具男性尸体后,才彻底转移了注意力。
“绝对是齐金龙!我肯定不会认错,我们这会儿在市中心的天润酒吧。”
黄卓笃定的保证。
“等我,马上过去!”
伍北急急忙忙的从床上爬起来,同时按下王顺的号码:“所有人全部带上家伙什去天润酒吧,不知道地方自己导航一下,不对..留下江浩在家里跟张小花做个伴,出来前房门全部锁死,防止再被人调虎离山。”
十多分钟后,一家霓虹闪烁的夜店门前,伍北见到了黄卓。
“我本来陪小娴来这里接她妹妹,结果往出走的时候,看到齐金龙坐在一场散台上,趁着他没注意,我才跑出来给你打电话。”
黄卓手指酒吧门口的方向说道。
“人还在里面没?”
伍北深呼吸一口气发问。
“应该在,我刚刚四处转了一下,这地方没有后门。”
黄卓皱了皱鼻子,看得出来他也非常的紧张。
毕竟一个本该凉透了的人突然出现眼前,那种震撼感足够正常人心底发寒。
“妈的,祸害遗千年!”
伍北吐了口唾沫,横着眉头道:“走,咱俩进去看看,究竟他的生命力有多顽强。”
“稍微等一下吧哥,这家酒吧的人很多,咱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如果他趁乱躲起来或者逃走,咱再想抓到他可就难了,我打电话报警了,说酒吧里有人卖药,相信用不了多久巡捕就会赶过来,不论是装神还是弄鬼,齐金龙身上还挂着通缉,到时候不怕狗日的不现身。”
黄卓连忙拦下伍北说道...




虎夫 930 碰撞
半根烟的功夫,王顺、徐高鹏相继赶到,但是巡逻车也却迟迟没有出现。
“再打电话报警,咱几个都打,事情说的严重点。”
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伍北招呼几人躲在了路对面的树荫底下,但凡干这类特殊行业的老板多多少少上面都有人,有些时候出警缓慢,也属于正常情况。
“喂110么,天润酒吧有人持刀伤人,快来吧,已经砍了好几个。”
“巡捕叔叔救命啊,有人在天润酒吧要杀我..”
哥几个立马拨通电话吆喝起来。
片刻后,大批量的男男女女骂骂咧咧从酒吧里出来,如伍北预料的那般,就算场子什么事情没有,几通报警电话打下来,出于安全考虑,老板也一定会下令清场。
“眼珠子全瞪大点,千万不要放过齐金龙!”
伍北长舒一口气,直勾勾的注视夜店里出来的人们,两只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锃亮威严。
可是随着一拨又一波的人离去,齐金龙的身影仍旧没有出现。
“小卓,你是不是看错啦?”
眼瞅店里都不再往出走人,王顺不免有些着急的发问。
“绝对不可能,当时镭射灯直接照在他的脸上..”
黄卓仍旧坚定地摇了摇脑袋。
“又出来个人,是他不!”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店门外走出来,奔着路口的方向迅速离开。
那人穿件连帽的羽绒服,帽子扣在脑袋上,看不出来具体身高,脸上又捂着个黑漆漆的一次性口罩,更是直接挡住了五官,再加上门前的路灯比较幽暗,根本看不太清楚,但是瞧体格子还真跟齐金龙七七八八的相似。
“穿的衣服和齐金龙的好像一样..”
黄卓不太确定的呢喃。
“先扣下来再说。”
伍北撅灭烟蒂,直接从阴暗中走了出来,径直奔向对方。
“诶哥们,钱掉啦!”
距离还有三四米的时候,伍北骤然提高调门。
那人下意识的顿了两秒钟,随即头也不回的撒丫就跑。
“曹尼玛!”
他一撩腿,伍北愈发感觉狗日的心里有鬼,卯足劲撵了上去。
尽管受过伤,但他的爆发力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几乎是两个呼吸的功夫,伍北的手指尖已经触碰到对方的后背。
哪知道这时候,那小子突然不跑了,猛然转身,手持一把半米多长的剔骨刀,径直扎向伍北。
伍北也没料到对方竟然这么豁得出去,居然还有胆量主动进攻,身体急速横侧开,险而又险的避开锋利的刀子,接着一把掐住对方握刀的手腕,轻松卸掉他的利器,冲反方向一扭,一记利索的小擒拿将人当场按倒。
“诶呀妈妈..”
狗日的单膝跪地,疼的直接喊出来声来。
“呼..呼!”
“跑的还叽霸挺快!”
与此同时,王顺、徐高鹏和黄卓气喘吁吁的围了过来。
“你特么谁呀?”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伍北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另外一只手瞬间扯下他的口罩,当看到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颊时,恼火的厉喝。
“别跑!”
询问的空当,伍北余光扫到又有一条黑影打“天润”酒吧里走出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疾步而去,马上松开手里的小伙,嘶吼的追了上去。
可他到底还是晚了半拍,那人已经大摇大摆的钻进一台白色的小轿车里。
等伍北追到路边,小轿车刚好穿过红绿灯,消失在茫茫车流之中。
“操特码的!”
伍北愤怒的跺了跺脚。
“嗡!”
而就在此时,对面突兀驶来一辆打着大灯的越野车,不偏不倚的撞向伍北。
刺眼的远光灯,晃得他根本看不清眼前,也分辨不出来越野车距离他究竟多远,来不及想任何,伍北本能的一记虎扑,蹿向左边,就地滚了好几圈。
“嘭!”
越野车如同把大号铁锤重重撞在他刚刚的位置,将路边停着的两辆电动车干出去好几米远。
而车内的司机驾驶技术相当的了得,迅速挂倒挡,调转车头,再次冲着伍北碾压而来。
此刻的伍北连骂娘的时间都没有,起身再次朝另外一个方向扑倒,如法炮制的又滚了几圈。
“整死你!”
眼见越野车第三次掉头,一个垃圾桶飞了过去,硬生生砸在对方的前风挡玻璃上,玻璃上顷刻间裂开几条蜘蛛网状的裂缝,王顺鼓着眼珠子咆哮。
“嘭!嘭!”
徐高鹏和黄卓也抛出去几块砖头。
“轰!”
越野车故意空踩几脚油门,排气筒发出野兽似的呼啸声,作势要撞他们,趁着哥几个下意识后退的功夫,对方压着马路牙子疯狂的驶离现场。
“别特么跑!”
“操!”
徐高鹏和黄卓又捡起来两块砖头砸向对方的后窗玻璃。
“没事吧伍哥?”
王顺赶忙搀扶起伍北。
“不碍事。”
伍北将破皮的手掌在裤子上随意蹭了几下,直勾勾凝视越野车尾灯越开越远,刚刚那越野车就是奔着要他命来的,如果不是有路边的台阶比较高,他肯定得中招,而显然他们躲在暗处观察根本不是秘密,齐金龙估计一早就心知肚明...




虎夫 931 赐名
“第二次从酒吧里跑出来的那个人应该是齐金龙,这个狗渣,心眼子真特么多!”
黄卓吐了口唾沫,朝伍北说道。
其实不用他说,伍北和其他人也都能感觉的出来,齐金龙这孙子玩了一招再简单不过的金蝉脱壳,结果愣是把他们全给糊弄住了。
“他是故意让你看到的,目的就是让你引我过来,走吧,先回家吧,就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了。”
伍北拍打两下身上的灰土,朝齐金龙说道。
至于齐金龙是如何笃定黄卓一定会出在“天润”酒吧,伍北不想也不敢解释其中的缘由,生怕引起弟兄们的恐慌。
很显然这个王八蛋这段时间,最起码今天一直在跟踪两人,熟悉他们的所有动向,可要知道伍北是练过的,反追踪能力相当的出众,单凭齐金龙一个人根本没可能完成这项举动,只能说明还有其他人帮衬。
而帮他的这个人或者这伙势力,绝对非常不一般,包括刚刚开车撞伍北的驾驶员,也绝非善类,不论是开车技术还是心理素质。
在不喝酒、不嗑药的前提下,根本没有几个正常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车撞人。
“这是傍上大象腿了,可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伍北将刚才的经过迅速在脑子里回忆一遍,舔舐几下干裂的嘴唇片,摆摆手道:“走吧,回家慢慢研究。”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里,原地只留下几截破碎的砖头和一个变形的垃圾桶,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哗啦!”
五六分钟后,天润酒吧的卷帘门从里面被拽开,一束光线射出,接着几个人影走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男人西装革履,本该棱角分明的五官,却因为眸子里时不时闪过的厉芒,显得有些阴翳和邪气,正是罗睺的亲大哥罗天。
“我没吹嘘吧罗总,给我两个人,我就能让伍北蓬头垢面。”
罗天身后,一个脸颊狭长,腮帮子和侧脸遍布疤痕的小伙轻声说道。
“两个问题,第一,你怎么知道我姓罗,第二,你又是如何知晓我和伍北有矛盾?”
罗天余光扫量对方,慢条斯理的开口。
“您停车的时候,我在那里当保安,负责帮您泊车来着,还有印象吗?”
小伙手指停车场,像个小丑似的比划两下倒车手势。
言外之意很明白,他罗天刚刚打电话时候,他应该全程都在附近,所以听的明明白白。
“你有点意思。”
罗天再次看向小伙。
这小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跟他如出一辙,邪性中透着一丝暴戾,明明全是吃人的狼,却又能很好的将自己獠牙掩盖。
“你和伍北有恩怨?”
沉默片刻,罗天接着又问。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听到“伍北”二字,小伙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抽动,那股子冲天的杀意如有实质一般。
“你叫齐金龙?”
罗天皱了皱鼻子,刚刚伍北几人的呼喝声他在酒吧二楼看的清清楚楚。
“我是一个阎王都不收的人,叫什么真的无所谓,鬼门关走一遭,我现在喘气唯一的理由就是复仇,不如罗总赐我一个名字吧?”
小伙侧头看向罗天,眸子里遍布死气沉沉的孤寂。
“哦?”
罗天意外的凝视对方。
显赫的家世背景,研究他从小就见多识广,不论什么样的人,他基本都多少会打点照面,但是还从未遇到过类似面前这种连名字都可以随意抛弃的狠茬。
对方这一举动已经很明白的告诉自己,他想依附,想要直接站队,如果他真的赐名,也就意味着默许对方的加入。
“叫仇虎吧!报仇雪恨,擒龙灭虎!”
罗天盘算半晌,缓缓挤出几个字。
“谢主子!”
青年颔首抱拳,表情分外真诚。
“主子?呵呵呵,我喜欢这个称呼!”
罗天立时间笑了,一把揽住他,摆手招呼:“走,跟我回锦城,关于伍北和他背后那个劳什子虎啸公司,咱们研究一下,如何连根拔起!”
“听主子的。”
赐名仇虎的小伙利索的替罗天拽出车门,以极快的速度融入自己新的奴才身份,不得不说适应能力之强。
另外一边,伍北哥几个灰头土脸的回到别墅,今晚上被齐金龙当玩具似的戏耍了一大圈,这对大家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小卓,你确定真是齐金龙那个杂种么?”
徐高鹏仍旧不肯相信的询问。
“大哥,我对天发誓,绝对是他!实在不相信的话,天亮咱们去酒吧里调监控。”
黄卓无奈的回答,这一路上,他都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现在搞得他自己都开始质疑,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小卓应该没看错,就目前而言,想弄死我的,除了高宏宇也就只剩下齐金龙了。”
伍北叼着烟卷接茬,眯起眼睛思索好一阵子后,低声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出门办事,最少两人一组,晚点我教大家一些基础的防身技巧,接下来的交锋,齐金龙顶多算个添头,真正难缠的怕是他背后的势力,只是我想不明白,如果真是个庞大的势力介入,为什么不来明的,何苦搞这些偷鸡摸狗...”




虎夫 932 小试牛刀
所谓的“顺其自然”,只是毫无头绪时候的一种无奈接受。
伍北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精于算计又拥有好手无数的神秘组织为什么会针对自己,又究竟在图谋什么,最后只得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哥几个正低声细语的时候,二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叮呤咣当的嘈杂。
“你们回来的正好,帮我把两个做旧的拴马石搬下来,咱们趁着夜深人静送去玫瑰园,再到郊外弄几车红黏土洒在墓穴的外围...”
紧跟着张小花兴奋异常的从房间里跑出来,趴在二楼的围栏旁吆喝。
见到伍北,他似乎彻底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瞪着眼珠子高喊:“伍哥,我研究出来一种加速做旧的方式,用这个法子不光效率提升一倍,做出来的东西更加逼真!氧氟酸加上氯化钾,再配合一些柠檬精油,简直太完美了!”
伍北哪里听得懂他说的这些专业术语,但又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更不想让他被大家的坏情绪影响,挤出一抹笑容,鼓励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需要怎么整,你安排我们落实,你可是咱们行动的总工程师。”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甭管是王公贵族,亦或者贩夫走卒,没人不喜欢被捧着,即便明知道是高帽,多数都会心甘情愿的自己往脑袋上套,这就是最真实的人性,不然每年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达官贵人坠马伏法。
一顶高帽子送出去,张小花立马变得更加精神抖擞,咽了口唾沫道:“接下来的事情简单的多,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肯定要辛苦大家...”
半小时后,歇了口气的哥几个,共同将两个二百多斤的石墩子扛出别墅,外带一些张小花仿出来的别的文玩葬品。
除去伍北以外,大家纷纷忙活起来。
“差不多可以杀猪了。”
伍北左手夹烟,右手捧着半杯白酒,倚靠沙发上,自言自语的呢喃。
玫瑰园里那栋伪造出来的巡抚墓穴,全程都是由张小花操刀设计的,别看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平常木讷沉默,但在这方面真的是匠心独具,整个墓室不全是假货,其中也掺杂点真玩意,但都不值什么钱,无非是一些铜币、宝钞之流。
而之所以外面传的那么玄乎,说玫瑰园里的古墓的陪葬品特别珍贵,无非是彭市的几家文玩古董店收购的价格特别高。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些文物贩子一早就和伍北达成了协议,当然这些还是要归功于赵念夏,要不是她一早打通锦城几个著名的考古界教授级别的大师各种现身说法,玫瑰园的知名度也不会扩散的如此迅速。
“佳人自鞍玉花骢,翩若惊燕踏飞龙!有颜又有才,完美至极!”
想到赵念夏,伍北由衷的扬起嘴角。
经历的越多,见识的越广,伍北就越发感觉到赵念夏不是一般人,不止是有别于寻常那些庸脂俗粉,她最全能的地方是智慧和情商,永远懂得别人需要什么,事事做在别人开口之前。
“想你了。”
摸出手机,看着屏保中两人前段时间相拥在一起的照片,伍北的心情莫名变得低迷。
同一时间,锦城一家高档夜总会里,罗天带着新入伙的仇虎和本地的几个朋友有说有笑的聊天喝酒,旁边一群莺莺燕燕的网红脸陪伺。
灯红酒绿,一派奢糜。
“罗总看上哪个带走哪个,咱们这里的妹妹都很不错。”
做东的朋友笑嘻嘻的示意罗天。
“带走就不必了,喝喝酒唱唱歌挺好。”
罗天微微抬起眼皮,随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扫视一眼几个好像来自同一家整容医院的陪嗨妹,撇撇嘴道:“全都怀过孕,却没有一个当过妈。”
“呃..”
“有病吧你,玩不起别出来玩!侮辱人干嘛!想要冰清玉洁,上幼儿园找去啊,你们的钱,老娘还不稀罕挣呢。”
几个陪嗨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有个姑娘心直口快,更是直接骂了出来。
骂完转身就走。
“什么特么服务态度,把老板给我喊过来!”
“破叽霸店还想不想干了,罗少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会我把台柱子喊过来。”
几个朋友深知罗天的身份,一边骂咧,一边不住给罗天道歉。
“呵呵。”
罗天轻飘飘的笑了,脸上不见丁点不快,只是旁光扫视一眼仇虎。
“蹭!”
仇虎瞬间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般,三步并作两步蹿出房间,五秒钟不到,刚刚那个脾气很臭的“小公主”就被他薅扯着头发暴力的拖回房间。
“做撒子!你要做撒子!”
女孩一边吃痛的喊叫,一边剧烈挣扎,可她的细胳膊小瘦腿怎么可能执拗的过一个成年男人,谩骂中,就被对方按着脑袋咣咣几下撞击在大理石的茶几面上。
女人双臂无力摆动,将桌面上酒杯和果盘碰翻,但是仍旧没能阻止仇虎的暴行。
很快,她扎眼鲜红的血迹便和破碎的酒瓶里流出来的酒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血,什么是酒。
包厢里的几个陪嗨妹全吓傻了,而罗天的几个朋友也各个目瞪口呆,唯独他本人矜持的捏着酒杯,目视现场,就好像在欣赏一部精彩的电影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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