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不是,我没那方面的意思,你别哭了行不,我不告诉伍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你放心我绝对会保护你的,绝对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一根头发丝。”
江浩手足无措的保证。
“如果你能帮我搞定齐金龙,咱们就一起远走高飞,离开崇市,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城市重新生活,好吗?”
王琳拉住江浩的手,近乎乞求的呢喃。
“这..好!”
江浩顿了一顿,重重点头。
“计划我已经想好了,咱们完全可以这样..”
王琳这才破涕为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念叨。
同一时间,邓灿的“柏意崖”小店里,烟雾缭绕。
六七个人围在一起“哗啦哗啦”的推着麻将。
“邓哥,听说今晚上高老的公子找到你这里来了?”
“那小子不是个什么好货,来崇市还不到一个月,派出所的案底堆了差不多一人高!”
“那算啥啊,这次被老孟那个马仔枪嘣,好像也是他没事找事,嚷嚷着要踩伍北,好搞了个什么青年帮,全是一帮毛没长齐的小不点。”
桌边,几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有说有笑的闲聊打屁。
“呵呵,四条!”
面对几个老友的询问,邓灿不紧不慢的甩出去一张麻将牌。
“老邓,别卖关子,快说说高万为什么会找上你,你又是怎么把他打发走的?”
一个好友好奇的催促。
“我一个受害者,上哪明白行凶者的心理,他莫名其妙的跑上门又喊又叫,还摔了我好几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我都不知道应该找谁买单去呢,找我,八成是觉得我和伍北关系不错吧,玩牌玩牌,不扯没用的老婆舌昂。”
邓灿摆摆手,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舅,高万送..”
就在这时,黄卓风尘仆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一屋子人,立即把还没说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老徐你先替我打一圈,我和小卓出去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邓灿起身朝着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摆摆手,随即招呼上黄卓走出房间。
“人送回去医院了吧?”
出去以后,两人直接坐进邓灿的奔驰车里,他低声询问。
“嗯,全按照你的吩咐做的。”
黄卓迅速点点脑袋,欲言又止道:“舅,我有点不太明白,咱为啥好端端的要..”
“为啥好端端的招惹高万是么?”
邓灿笑了笑道:“崇市目前的状况你看不出来没?伍北这是打算横扫六合,一家独大了,没意外的话,他下一个目标不是我就是罗雪,罗雪在上层经营多年,不说别人,魏年平指定保她,咱呢?过去还有闫明帮衬,可现在闫明完全站在了伍北的身后,如果再不抓紧靠一棵大树,哪天我突然去世,你估计都懵圈。”
“不能吧,伍北和咱们的关系不是一直都不错吗?况且生意上也没任何冲突。”
黄卓不解的摇摇头。
“傻孩子,这世界上除了至亲,谁和谁的关系能亘古不变?想要长长久久的保持亲密,要么一家独大,要么利益捆绑,如果是一年前的伍北,他肯定巴不得哥前哥后的围在我左右,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翅膀硬了,我能挣到的,他都有能力挣,为什么还要跟我平分秋色,老孟就是个活脱脱的例子,想要共存,总得有一方臣服!”
邓灿疲惫的叹了口气:“我以为带出来一条恶犬,没想到却激活了一头猛虎..”
虎夫 743 言传身教
江湖路,修罗场。
这是邓灿这么久以来最直观的感悟。
在这条道上,什么朋友哥们,都只是个称呼而已。
不谈钱时候,个个相敬如宾。
可只要一涉及到利益,剑拔弩张都算客气。
别看现在虎啸公司和邓灿的生意没有任何冲突,但随着时间的变迁,对上是早晚的事情,毕竟崇市就这么大,资源太有限了。
过去伍北资格不够,只能站在桌外,捡点其他人看不上的残羹剩饭,现在他差不多可以入席,当然不会再满足现有的收入,那么就势必要转桌动筷,清理桌边的其他食客。
“舅,其实我觉得咱们和伍北真没到争锋相对的地步,他人品行不行我不多评价,可是对您还算可以,基本你遇上麻烦,他都不会不理..”
黄卓吞了口唾沫说道。
“那今晚呢?伍北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你不是没听见吧?”
邓灿皱眉看向自己外甥。
“今晚是你和高万联手做的局啊!”
黄卓脱口而出。
“伍北知道吗?他根本不知道,但意思咱们都听的明明白白,他巴不得借高万的手把我除掉,小卓,你还是太年轻了,看问题总是那么表面!”
邓灿的调门骤然提高。
“舅,你有点太敏感了。”
黄卓沉默片刻,咬着嘴皮说道。
自从伍北先后力克王野、王峻奇,彻底拿下整个崇市停车场以后,他能很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舅舅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或许是害怕虎啸这群后起之秀,也可能是对自己经营半生的关系网变得不自信了,邓灿变得非常暴躁,总会毫无征兆的发火,过去温文尔雅的那一面更是越来越少。
“不是敏感,是未雨绸缪!”
邓灿伸出四根手指头说道:“他是最早退出四方公司的,接着周拐子的矿场有了他一笔股份,孟乐更是直接变成他的从属,你还没看出来吗?他这是在逐步蚕食我们这些老梆子!”
“舅,你说的不对,周拐子遇上难处时候,第一个找上门的可是你,是你把他推给伍北的,孟乐当初破产,你也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但直到伍北找上他,你都没表态,你要说伍北有各种阴谋诡计我信,可你身边这两个朋友对他态度改观,完全是因为伍北做事比你有温度。”
黄卓据理力争的反驳。
“你的意思全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直在保存实力,虎啸的人恐怕早就大军压境!”
邓灿有些不可理喻的吊起眉梢。
“算了,您今天喝酒了,咱们不吵吵了,没什么意义,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往后我再不跟高万打交道了,那就是个纯傻逼,叼毛本事没有,还贼能摆谱,送他回医院,出了电梯,他居然让我背,还说你求他,我给他当驴天经地义。”
黄卓撇撇嘴抱怨。
“小卓啊,你得理解舅的良苦用心,虽然高万是个棒槌,但他有个好爹,你们年龄相仿,如果真能混到一起,你想想将来是个什么景象,毫不夸张的说,高宏宇随随便便露一点,都够你少奋斗不知道多少年,正因为高万脑子不灵光,才更容易掌控,到时候...”
邓灿语重心长的开口。
“舅,你把他想简单了,他虽然是个废物,可他老子精的吓人,他不明白的东西,他老子能看不懂么?高宏宇怎么可能容许自己骨肉被人当成提线木偶呢?”
黄卓长舒一口气,一连串问题抛出。
他现在是真感觉邓灿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似乎是陷入了一种无比矛盾的死循环当中。
他对于伍北一伙人有种莫名的恐慌,似乎对方随时都有可能杀过来,而对于自己却又迷之自信,感觉全世界都该被他玩弄股掌之间。
“你岁数小,什么都不懂,高宏宇能不知道高万是个什么操行么,他恨不得有人能代替他二十四小时看着自己的败子,总之你听我的就可以,我保证未来的崇市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邓灿搂住外甥的肩膀,感慨一般的叹息:“人真不能跟命争,你看我卑躬屈膝的混迹这么久,结果还比不上横空出世不到一年的伍北,明明他逞的全是匹夫之勇,可到头来平步青云,如果换个人,用他用样的方式,早不知道枪毙多少回了,他就属于老天爷撵在屁股后面喂饭吃..”
“笃笃笃!”
车窗玻璃这时候突兀被人从外面叩响,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黑影龇着一口大白牙傻笑。
“干什么?”
邓灿降下来车窗,迷惑的发问。
“言传身教呢邓哥,我啊!不认识啦?”
外面人摘下来脑袋上的脑子,故意转动几下脑袋。
“你是..你是王亮亮?”
邓灿揉搓两下眼睛,不可思议道:“听说你不是离开崇市了么,怎么会...”
“路过咱家店,讨碗水喝,方便不邓哥?”
车外的青年笑的愈发灿烂...
虎夫 744 压力
“方便,那又什么不方便的!走走走,屋里暖和暖和,我给你泡一壶好茶,什么回来的?也没听小伍说起!”
邓灿不愧是老江湖,只是短暂出神的几秒钟,表情立马恢复正常,笑呵呵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突然出现在车外的青年竟是前阵子脱离虎啸公司的王亮亮。
“不了邓哥,我这身份不合适进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离开虎啸是因为私底下跟你达成什么协议了呢。”
王亮亮摆摆胳膊应声。
在他抬起腕子的那一刻,邓灿和黄卓才注意到,他的两只手上全套着黑色的皮质手套。
按理说这季节戴手套其实很正常,但不知道为啥,他却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他戴手套不是为了保暖,而是掩盖手掌一样。
“不想进屋啊?行,小卓快去给你亮哥倒杯参茶!”
邓灿回头冲黄卓招呼,后者大有深意的瞄了一眼,抬腿走回店里。
马路牙子旁,顿时只剩下邓灿和王亮亮二人。
他们互相对视一下,谁也没主动吭声。
邓灿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搁外面蹲了多久,听清楚多少聊天内容,也弄不清楚他的出现,究竟是伍北授意还是真的凑巧路过,所以不太敢乱说话。
“邓哥啊,我虽然离开了虎啸,但始终是伍北的兄弟,有些东西我也不戳穿窗户纸了,您是咱崇市的老资历,更是伍哥不止一次挂在嘴边的好大哥,真希望您能和虎啸公司永远保持亲密。”
沉默大概半分钟左右,王亮亮点燃一支烟微笑。
“那是自然,我巴不得看到你们这群年轻人虎啸八方,到时候我在崇市横着走,看谁敢有脾气。”
邓灿哈哈大笑的应承。
“伍哥这个人我了解,尽管爱财如命,但特别懂得知恩图报,他永远只挣自己该挣的钱,别人的再好,他都不会眼红,尤其还是好朋友的生意,他更不会染指,不是我替他吹嘘,但凡当时他有三分歹毒,当初卷铺盖从山西滚蛋的人就肯定是周拐子,对方愿意给伍哥的报酬,远超周拐子!”
王亮亮抬起戴手套的右手抓了抓后脑勺道:“实不相瞒,我这只手就是为虎啸公司卖命废的,但是一点不妨碍我另外一只手继续给弟兄们推波助澜!”
“啊?嗯嗯,忠肝义胆!”
邓灿张嘴蠕动几下,随即翘起大拇指。
“什么肝胆的都是虚话,人活着不就图点元子嘛,我知道只要我开口,伍哥和弟兄们肯定不会差事,所以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太晚了,今天就不多叨扰了!”
王亮亮伸了个懒腰,转身钻进街口一辆黑色“现代”轿车里。
车子启动,驾驶位的窗户玻璃降下半拉,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汉子侧头朝邓灿豁嘴笑了笑,接着缓缓驶离街头。
“任忠平!他竟然也回崇市了!伍北到底要干嘛!”
看清楚那人的模样,邓灿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对于伍北口中这个神秘莫测的“任叔”,他其实了解的并不多,但是他又比谁都清楚这家伙有多大的能量。
甚至于如果不是他当初把化肥厂家属院的那块地皮交由伍北搭理,四方公司根本不会出现,他和罗雪分庭抗礼想都别想。
敢随随便便把一块地皮当礼物似的送出去,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最起码在崇市已知的这些大佬中,比他硬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一巴掌。
另外一边,不急不缓行驶在马路上的现代车里,王亮亮和任叔低声聊着天。
“叔,老邓明显是打算跟高万往一块凑了,咱为啥不直接告诉伍哥,再不济我刚刚给他点教训也没毛病吧,你让我稀里糊涂说那么多废话是干嘛?”
王亮亮迷茫的询问。
这一整晚,他俩在车里看的仔仔细细,邓灿先让黄卓把高万接到“柏意崖”,随后又毕恭毕敬的送走,两者之间肯定是产生了联系。
“如果事事皆点透,世间还有多少乐趣可言?”
任叔把玩着方向盘,轻踩一脚油门,目视前方道:“猛虎啸山林,需要猛虎磨牙利爪,同样需要山林枝繁叶茂,虎威我给他了,山林也帮他造了,如果还是不能震彻宇内,那只能说明他的造化不到。”
“可是叔,你明明可以动动手指头就让伍哥扶摇直上的,为什么偏偏要让他多走那些弯路?”
王亮亮更加费解的呢喃。
“扶摇直上不是触顶,触顶之前步步惊心,我可以拔苗助长,但问题是他现在还不具备承受更大风浪的硬度。”
任叔叹口气道:“最开始,我只是希望小伍能够有份常人眼里还算看的过去的好前程,可他选择了一条最难走的路,这条路荆棘密布,稍有不甚就是粉身碎骨,他暂时还看不见,我只能用我的方式让他感受到压力...”
虎夫 745 生活问题
“舅,那个谁走了啊?”
邓灿还杵在店门外怔怔发呆的时候,黄卓捧着一杯参茶走了出来。
“嗯。”
邓灿表情略显呆滞的点点脑袋。
刚刚王亮亮似乎说了很多,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
表面上在提醒邓灿,他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底,但弦外之音就是在暗示他别跟虎啸公司对着干。
“王亮亮其实给足脸了,谁不知道他是伍北手下的头号虎逼..”
黄卓皱了皱鼻子试图规劝。
一直以来,舅舅在他心目中都是个神一样的存在。
虽为一介布衣,却能游走官宦之间。
明明出身草莽,但可恣意权利之巅。
整个崇市谁不知道,邓灿是杆“秤”,不管多难办的事情,只要元子到位,他都能信手拈来。
可自从入主四方公司开始,他就彻底变了,曾经的万金油,不知不觉沦为磨刀石。
过去他是游戏人间,可现在却成为欲望的玩具,意气风发没有了,闲庭信步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为了贪婪步步为营。
或许他自己感觉不出来,但是身处局外却又距离最近的黄卓看的清清楚楚。
“什么特么给脸不给脸,王亮亮有段位吗?他能肆无忌惮,还不是因为伍北,如果没有我,伍北现在能耀武扬威吗?”
邓灿的情绪瞬间再次失去控制。
话没说完,他自己就被自己噎住了,伍北倚靠他起家,现在却把他吓得彻夜难眠,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讽刺。
“舅,我还是觉得咱和高万保持距离吧,那小子就是个草包,明明都被刘自华吓得尿床了,你看今晚上搁在面前装得有硬朗,整的好像刘自华是被他给逼走的一样。”
黄卓不厌其烦的继续说道。
论格局、论眼界,他拍马难及邓灿,但是在这事儿上,他的嗅觉却远超明显开始走火入魔的老邓。
“说了你也不懂,信得过我,你就照着我的安排部署,信不过我,你也可以转投虎啸公司去。”
邓灿不耐烦的打断。
“这和信不信有什么关系,我是你亲外甥,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肯定会支持,我只是不想咱们莫名其妙的的树敌,伍北到底啥样,您比我清楚,说句您不爱听的,就算真的开战,咱们是对手吗?”
黄卓实在憋不住火气,嗓门也不自然提高几个分贝。
“为什么不是对手?还不是因为他比咱们有钱有势,但他是一入社会就那么有钱的吗?孩子,穷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你挣的钱太干净了!”
邓灿攥着拳头低头。
言罢,他直接转身返回店里。
不多会儿,屋内再次传来噼里啪啦推麻将的动静和邓灿爽朗的大笑声。
“唉..”
黄卓心情烦躁的叹了口气。
同一时间,身处产后医院的江浩和王琳也同样辗转难眠。
江浩如愿以偿的躺在了王琳的身边,但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睡不着吗?”
王琳白玉一般的秀臂环在江浩的脖子上,柔声发问。
尽管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但王琳的身材恢复还是相当不错的。
少女的脸颊配上少妇的身段,勾人又勾魂。
“琳琳,咱们非要走到那一步么?”
江浩舔舐着干裂的嘴唇片呢喃。
“你是不是反悔了?反悔也不要紧,没事,大不了我就回去重新跟齐金龙过,挨打受气都无所谓,一辈子很短,忍忍就过去了。”
王琳的眼眸上下翻动,接着幽幽叹了口气,身体侧躺,不多会儿又“嘤嘤”哽咽起来。
盯着她白皙胜雪的后背,江浩的心底天人交战片刻,理智终究还是没能敌得过美色,直接抱住她,凝声道:“好,那就办掉齐金龙,天亮以后你联系他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做。”
“亲爱的,你真好,这辈子我一定好好的跟你生活。”
王琳闻声马上转过来,痛哭流涕的又亲又吻,两人再次缠绵在一起。
...
一夜无话,早上正趴被窝里赖床的伍北就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
“什么事啊江浩?”
伍北慵懒的发问。
“伍哥,我想请个假,最近可能要出一趟门。”
江浩声音低沉的说道。
“昨天刚特么把车行交给你打理,今天你就给我掉链子了?”
伍北恼火的一激灵坐了起来。
“不是伍哥,我是生活上遇到点麻烦,一言难尽,总之您多理解吧。”
江浩支支吾吾的念叨。
“生活?你特么一个单身汉搁崇市无亲无故,上哪有生活的?”
伍北拧着眉头发问。
“哥,你别问那么多了,总之我就是要请假,车行那头您再换其他人吧,我赶火车,先这样吧。”
江浩被问的有些毛躁,迅速挂断电话。
“生活?”
伍北揉搓着下巴颏,自言自语呢喃片刻,随即拨通孙泽的号码:“你之前说王琳在哪家产后医院来着...”
虎夫 746 各有机缘
上午九点多钟。
市政大楼对面的烟酒店里,齐金龙悠哉悠哉的打扫着卫生。
尽管被挂上了通缉,但这货的生活其实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
凭借熟练的“灯下黑”技巧,不光从未被警方盘查过,还如鱼得水的混熟一大批政务大楼里的工作人员,了解到不少过去搁社会上闻所未闻的小道消息。
这家伙用实际行动验证了何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无用书。
坐办公室的几乎不看新闻,翻报纸的不一定真关注热点,最起码他开店这么久,还从未被任何人怀疑过身份。
“今天开门可有点晚啊小龙。”
一个身穿低领夹克衫,黑西裤的青年笑嘻嘻走了进来。
“嘿,昨晚看欧冠太晚了,还是老样子吧徐秘书?”
齐金龙连忙扫起鸡毛掸子,取出两包香烟递了过去。
“这牌子的烟好像限量了,越来越不好买,我家楼下的小卖店一个月就给一条。”
徐秘书笑呵呵的拆开包装,递给齐金龙一支,自己点上一支。
“别管了,待会我给烟草局的哥们言语一声,先给咱放几条。”
齐金龙乐呵呵的抻过去打火机,闲聊一般打趣:“话说徐秘书,以您的身份,抽烟喝酒应该有的是人送吧,怎么还亲自买呢。”
“别瞎说,我一个小秘书谁给送礼呐,况且我跟着的领导两袖清风,一身正气,从来不搞这些歪门邪道。”
徐秘书裹了口烟嘴,眨巴眨巴眼睛道:“我记得上次你说你以前搞过工地,很懂这一行是不?”
“算不上精通,不过大概流程都懂,怎么了徐秘书,你有兴趣做这一行呐?我可以免费帮忙参谋,不过眼看要过年了,工地差不多都快停工了吧?”
齐金龙轻声细语的发问。
“我哪有资本干工程,一个关系不错的哥们想入行,只是他过去对这块没有涉猎,也不是咱们崇市本地人,所以急需要个下手,我看你挺实在的,如果有兴趣的话...”
徐秘书连忙摆手解释。
“太有兴趣了,实不相瞒徐哥,我起家就是靠工地,要不是运气不佳,现在怎么也能算个小老板,没有哪个男子汉大丈夫乐意屈身在这样的小店里苟活,假设真有老板看上我,我绝对拼尽全力帮助他大展宏图。”
齐金龙瞬间情绪高亢的回应。
“成,晚上我看他有没有时间,咱们找个地方谈谈。”
徐秘书上下打量齐金龙几眼,暂时应承下来。
不多会儿,徐秘书离去,齐金龙佝偻的腰杆顿时挺直。
对于市政大楼里那些边边角角的小人物,他可是做过很认真的功课,徐秘书全名徐福,看起来平常很低调,实则却是崇市“天花板”高宏宇的贴身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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